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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又道:【过去看看你。】

  第三条是:【我在开会。】

  看来他是在车里开视频会,温笛没再打扰他。

  不知道他现在到了哪,她揭

  做好基础护肤,吹干头发,严贺禹还没到。

  总不能穿着睡裙见他,她又到衣帽间找出一条长裙换上。

  院子里还没有汽车开进来,温笛倒了一杯红酒,去书房边看书边等他。

  看到一段推理的剧情,她沉浸在里面,没注意有没有车来。

  “温笛。”严贺禹从一楼上来,在走廊上喊她。

  温笛回神,对着门口:“在书房。”

  严贺禹推门进来,刚才从车里下来进别墅,他没撑伞,胳膊上淋了点雨,衬衫湿了一块,他卷起来,走到温笛跟前正好卷好。

  露出一截小臂,线条流畅。

  “在看什么?”

  温笛捧起书给他看封面,“等我两分钟,把这段剧情看完。”

  “不急,你先看。”严贺禹倚在桌沿,她看书,他看她。

  上次不算是冷战,但她对他似乎不冷不热,只有今晚关心了他,雨大路上不安全。

  温笛又翻了一页书,看得津津有味。

  严贺禹端起桌上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口感不错。

  他弯腰,把她的椅子调高。

  温笛拿手抵着桌沿,抬头看他,“你干嘛?”

  严贺禹又抿一口红酒,低头压住她的唇,喂她喝红酒。

  红酒在两人唇间留香。

  温笛没怎么尝到酒,都被他给咽下去。她偏头,扬扬手里的书:“还有半页看完,杯子里的红酒都归你,你慢慢喝。”

  “我跟书争一下你的时间。”严贺禹放下酒杯,抽走她手里的书,手从她腿弯穿过去,将她抱起来。

  抱起她时两人的唇也始终贴在一起。

  严贺禹把她放在书桌上坐着,温笛下意识两手撑在身后,稳住重心。

  现在不住在一起,他很难碰到她不化妆的时候,她脸上皮肤柔软细腻,他的唇从她眼睛一直亲到她下巴。

  连着亲了两遍。

  湿热的吻跟窗外的狂风骤雨一样,像要将人吞噬。

  温笛右手撑在桌面,腾出左手抓着他肩膀,坐直,“我刚才看手机天气预报,凌晨有暴雨,你快回去。”

  严贺禹的吻从她鼻梁直接堵在她唇间,吮着她上唇,不让她说话。

  过了片刻,他说:“亲我一下。”

  温笛抬起撑在桌上的右手,环住他脖子,然后似有若无地回应他的吻。

  只有那么一下。

  “快回去,明天给你加一块钱。”

  就亲了那一下,撩起严贺禹的所有荷尔蒙。

  严贺禹抵着她额头,试图冷静。

  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刚说什么?”

  温笛:“你看也看过我,再不走,雨大了路上不安全。”

  “为了安全,我住下,住你隔壁房间。”

  “……你还想什么?”

  “你别墅也不差一间我住的房子,我住进来还能跟你平摊物业费和水电煤气费。”

  “我不缺交物业费的钱。”

  严贺禹跟她商量,“那以后你每天多给我两块零花钱。”

  “……”

  温笛拍他,“得寸进尺你。”

  严贺禹望着她漆黑的眼眸,“我还想再进一点。”

  温笛还没捋清他这话什么意思,严贺禹将她公主抱抱离书桌,他拿胳膊肘摁灭了书房的灯。

  窗帘没拉上,借着院子里微弱的光,勉强看清屋内的摆设。

  严贺禹抱着她走到靠窗边的沙发前,把她放上去,将她腿曲起。

  温笛陷在沙发里,两只脚踩在沙发边沿。

  她烟粉色长裙的裙摆不长,这样的坐姿连膝盖都遮不住。

  她扯过旁边的毛毯胡乱搭在身前。

  靠窗近了,外面滂沱急促的雨声跟屋内的心跳混在一起。

  温笛看不清他的眼底,只感觉到他的强势。

  严贺禹想起什么,遂又起身,几步跨到书桌前,抄起桌上的高脚杯。

  杯子里的酒不多,他没舍得再喝,把红酒杯给温笛。

  酒是她的,她是他的。

  严贺禹随之在她身前蹲下来,把她身上的毛毯拿起来放一边,握着她脚踝,埋头亲下去。

  “严贺禹。”

  但没能阻止他,他的唇已经贴上去。

  温笛偏头看窗外,指间的酒杯不自觉轻轻晃了一下。

  他唇间的红酒香,她身上的玫瑰香。

  今晚他给她的,才是真的舌尖上的盛宴。

第58章 搬进别墅

  温笛弄洒了红酒,不偏不倚,全洒在严贺禹的衣领上。

  那一瞬她的理智被抽走,仅存的意识也被他吸走,哪还顾得上手里有酒杯,更记不清杯子里的酒,她喝没喝完。

  反正等平静下来,他白色衬衫衣领变成酒红。

  温笛怕了他,怕他碰瓷。

  “干洗费我出。”

  严贺禹从她身前起来,给她整理好裙摆,说:“行啊,到时给我零花钱时一次性转给我。”

  重点还在后面,“衣服脏了没法穿,我去洗个澡,换干净衣服。”

  他出差的行李箱在汽车后备箱,里面有备用的全套衣服。

  温笛一把攥着他衣领,就知道他来这招,洗过澡肯定觉得困,然后顺理成章留宿在她别墅。

  “严贺禹,你刚给我酒就是有预谋。”

  严贺禹:“我要是料事如神,就多给你倒点,最好洒我一身。”

  她还抓着他衣领不放。

  他又蹲下来,刚才蹲累了,单漆跪地,跟她对视:“还想要?”

  温笛:“……”

  瞬间松开他。

  但为时已晚,他握着她的腰,将她往下一拉,两手握着她膝盖,埋头深入。

  温笛有点记不清自己怎么入睡的,反正就是很困很困。

  身心满足。

  天气预报不准,凌晨没有下暴雨,所以严贺禹还是回自己的公寓去。

  --

  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天放晴,温笛去了一趟公司。

  尹子于在公司,温笛今天才抽空过来。

  尹子于是近期公司重点培养对象,资源都往她身上倾斜。

  秦醒把尹子于接下来半年的工作安排表发给温笛看,大多工作是为了配合宣传《欲望背后》。

  《欲望背后》不仅是温笛的心血,也是他们影视公司倾其所有,打造的第一部高质量剧。

  温笛点开秦醒发给她的文档,尹子于下半年的工作安排不算密集。

  九月有个综艺节目,是跟顾恒搭档参加录制。

  十一月有两个综艺节目要上,都是飞行嘉宾,只录一期。

  十二月份,常青年终盛典,尹子于跟谈莫行一道走红毯。

  十二月底,《欲望背后》开播发布会。

  期间还有几个站台活动,都在北京这边。

  目前也有几个剧本找上门,但都不是很合适,秦醒毫不犹豫给推掉。

  尹子于自己没闲着,在拍摄《欲望背后》期间,跟合作方谈判,全程都得用英语交流,温笛的剧本台词也是英语,她英语水平不怎么样,只会大家都会的几句口语,而且发音不怎么准,当时苦练英语,之后一直没放松,现在每天都在坚持上课,有空就练习。

  温笛看完工作安排表,看向尹子于:“下个月,你去试戏《人间不及你》,说不定能争取到机会。”

  尹子于担心:“周导的剧,但凡要试戏的,竞争太惨烈。”还不知道有多少一线演员过去,她这个籍籍无名小辈,实在没底气。

  这是其一,重点是,“我自己都觉得我气质跟里面的女主不搭。”

  “忘掉电视剧版。”温笛实话实说:“不管谁,想要超越剧版的演员,很难。你只有演出不一样的人间,把我二创的人物演活了,观众才有可能认可你。”

  尹子于也想挑战一下自己,“好,我去试。”

  话音落,桌上的手机振动,有消息进来,昵称备注:预

  预:【今天收工没?晚上一起吃饭。】

  尹子于关上手机,没回。

  温笛说:“不要紧,又不是什么重要会议,该回的回。”

  尹子于笑笑,感激温老板,这才回复:【在公司,我老板在。】

  预:【你老板不是天天在公司?】

  尹子于:【不是秦总和沈总,是我金主,温老板(偷笑)】

  预:【那你忙完给我电话。我先订餐厅。】

  尹子于:【找个偏点的私房菜馆,《欲望背后》播出前,不想被狗仔拍到,到时又说我靠绯闻炒作,影响不好。】

  预:【行,听你的。等你不忙,我们去国外度假。】

  温笛跟秦醒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几人的小会散会。

  她打算晚上吃西餐,请严贺禹一起。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餐厅,坐下来后她把定位发给严贺禹。

  严贺禹:【终于想起我来了?】

  很快又发来:【半小时到。】

  温笛先点餐,让三十五分钟后上餐。

  她托着下巴看外面的夜景,刚才进来时,碰到一个不知道算是陌生人还是熟人的人。

  第二十八分钟,严贺禹到了,在她对面坐下。

  她杯子里的水冷掉,他拿起来喝完,又给她加上热的。

  温笛展开餐巾布,铺好。

  严贺禹一直看着她,等她说话。

  温笛的视线从他左手的戒指,到手表,最后落在他脸上,“遇没遇到谁?”“遇到了。”

  姜昀星也在这家餐厅,她餐位在他过来的必经之路上。

  温笛:“依我以前的脾气,今晚这顿饭你没得吃,只能靠边看着。”

  严贺禹伸手,握住她的手,“我跟她,是过去,认识你之前的过去。”

  “是过去就该好好在过去待着,你不该让你的过去在三年前我和你恋爱期间,一直进行时。打个招呼人之常情,我不计较。”

  温笛点到即止。

  严贺禹也想到汽车追尾,然后他送她去跟她父母吃饭那件事。

  温笛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我跟你说过,没谁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理智,更别说记忆,我不是有意找你茬。”

  “我知道。”严贺禹再次覆上她的手,之后跟她十指紧扣,“你的结,我会一个个解开。”

  他摩挲着她的掌心,“温笛,你了解我的,真要那么久了还放不下她,我是会为难自己的人吗?我早就把她重新追回来。再说我跟她之间没什么大矛盾,复合并不是什么问题。没追是因为放下了。你说你当年那个折腾人的劲儿,我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谁都想不起来。”

  “我跟她在一起时,确实对她还不错,也只是在一起时。”

  “跟你在一起后,我跟姜家没有任何合作。”

  今天温笛愿意听,他一次性都解释给她听。

  “有时好几年不见,跟她碰到面心情会有点起伏,跟喜欢无关,就是大脑不自觉地反应,告诉我,这个人是我以前喜欢过的。打个招呼就这么过去,没其他的。”

  至于汽车追尾时,“我当时就是那么一想,我要跟她站在一块,别人以为当时开车的是我,肯定误会她,毕竟是她追尾我的车。我不想把事情闹那么大,我想她也不是故意撞,但架不住其他人喜欢编排。如果哪天撞车的是其他人,我不会送你。”

  严贺禹起身,走到她那边,在沙发前半蹲下,把她抱在怀里,“我跟她的过去,没有跑到我和你中间来,从来没有。”

  温笛低头看他,半晌后说,“放心,不会不给你饭吃。”

  严贺禹亲她一下,这事算是翻篇。

  吃饭时,他说了说自己的打算,“我搬别墅住,住你隔壁,你现在创作剧本,没时间约会,住过去之后,我回家就能看到你。”

  温笛扫他一眼,没搭腔。

  “搬过去之后,我零花钱自动减少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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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矜持了一晚,隔天早上,严贺禹就让人把自己的行李送到别墅。

  可能是搬家了,想看看自己住的地方什么样,严贺禹准时下班回去。

  回到别墅,温笛今天工作忙完,正在瑜伽房练功,她借助墙壁,弯成一个s形,他看着都感觉心惊肉跳,没敢找她说话怕分散她注意力。

  在门口站了片刻,他上楼。

  搬到这里来住,离公司远,他早上没了早锻炼时间,只能改晚上。

  严贺禹换上运动服,又回到瑜伽房。

  温笛这会儿在吊床上吊着。

  瑜伽房里唯一适合严贺禹锻炼的器材是跑步机,他跟温笛商量:“等你不忙,给我添几件健身器材。”

  温笛从墙上的镜子里瞅他一眼,“你搬来第一天就开始索要东西?”

  “搬来前就想要的。”他毫不掩饰自己想上位的心思。

  严贺禹走到吊床旁,展开手臂,“下来,我抱你跑步。”

  以前在一起时,他跑步锻炼偶尔兴致来了,也会抱她跑两分钟。

  温笛跳到他怀里,严贺禹后退半步,接住她。

  她穿着灰色瑜伽裤,上身是烟粉色露脐背心。

  严贺禹将她托举起来,低头在她肚脐上吻了一下。

  温笛掐了一把他的下巴,开始调跑步机,调到合适的速度。

  严贺禹没有其他的锻炼器材,只好负重慢跑。

  怀里的人还算配合,靠在他身上不再闹腾。

  以前温笛喜欢架起手机记录这样的时刻,分手后视频全部清空,很长一段时间对着空空的相册缓不过来,现在她没心思记录。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抱着她跑步的时间都长。

  温笛的一只手贴在他心口,如擂鼓一般剧烈。

  “放我下来,等会你心脏难受,又要赖我身上,说不定还要我夜里陪护。”他现在可是什么都干得出。

  严贺禹瞧着着她,没争辩。

  他发梢的汗沿着额头滑到鼻梁。

  从跑步机上下来,他放下温笛,几乎没有停歇,接着跑,速度较之前快了一倍。

  温笛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来,放在瑜伽房的边柜上,没说要给他喝。

  跑完八公里,严贺禹关了跑步机,温笛还在练功,他拿起边柜上的水喝起来,问她:“你还没练完?”

  “还早。”一天坐七八个小时,她准备多练会儿。

  严贺禹拿着水杯上楼,出了不少汗,先去冲澡。

  温笛在半小时后回楼上,路过次卧门口,门敞着,严贺禹洗过澡换了家居服,坐在电脑桌前正加班。

  听到脚步声,他起身,“温笛。”

  温笛已经走过门口,又退回两步,“有事快说。”

  “进来说。”严贺禹拉着她手腕,把她拉房里,门阖上。

  “今天我第一天搬来。”

  温笛颔首,“然后?”

  严贺禹:“你作为房东,替我庆祝一下乔迁之喜。”

  “……你要求还挺高。”

  “生活得有点仪式感。”

  “说吧,想要什么,别太贵。”

  严贺禹抓着她的手拿起来,她指如削葱,修长又柔软,他在她掌心吻了吻,道:“不用你花钱。”

  他头发还是湿的,没吹干。

  “我刚才用了凉水冲澡。还是没用。”

  身上的火没浇灭。

  严贺禹低头,贴着她耳朵,“帮我一下。”

  他突然低下头来,温笛的脸正好埋在他脖子里,呼吸进去的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她下意识往后退,被他的手拦住,扣住她的腰又推到他怀里,紧紧贴着他。

  温笛抬头,“你现在不得了,天天这个要求那个要求,还理直气壮。”

  严贺禹没说话,封住她的嘴。

  他抬手,关了卧室灯。

  电脑屏幕亮着,屏保不断变换,时而亮时而暗。

  暧昧。

  又蛊惑人心。

  严贺禹亲着她,带她到浴室,门被撞关上。

  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着影绰的身影。

  严贺禹牵着她右手,贴在他身上。

  他亲她的眼,“不准敷衍。”

  温笛说:“我练了一晚的功,手上没劲。”严贺禹压着她手,让她握住不让她松开。

  温笛抵在门上,仰头无声看他。

  他下颌线紧绷着,喉结不时滚动,眼底深幽,直直看着她。

  她在他眼里仿佛能看到燎原的火。

  “温笛。”他喊了她一声。

  声音低沉略沙哑,带着点性感。

  比外面卧室里忽明忽暗的光线更蛊惑人心。

  严贺禹吸一口气,“谢谢。”

  他抱紧她。

  温笛在他衣服上蹭蹭手,反复擦了几遍,“我回了。”

  严贺禹抱着她没放,跟她说道:“你帮了我,礼尚往来。”

  他俯身,吻住她。

  用手给她。

  左手有戒指,他换右手。

  火花碰撞激烈,跟太阳下的豆荚一样,噼里啪啦炸开来。

  电脑休眠,卧室里突然一片漆黑。

  浴室里也是。

  花洒没开,却有水声,也有吞咽声。

  彻底安静下来,温笛的脸在他怀里埋了一会儿。

  严贺禹用力抱她,哄着她。攀上高峰之后,身体有点空,所以她喜欢被他抱着,以前就是。

  平复片刻,温笛从他怀里起身。

  严贺禹开了浴室的灯,走到盥洗池前,旁边有抽纸盒,他抽几张擦擦嘴。

  温笛从镜子里正好看到这幕,她今晚帮了他一次,他取悦她两次,手一次,嘴一次。

  “你早点睡。别再跟我提其他要求。”

  说完,她开门走出去。

  严贺禹转脸看着她背影,“晚安。”

  温笛没回头。

  严贺禹摘下戒指,打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手液,慢条斯理搓着。

  他洗牌练出来的手速都给了温笛。

  冲过手,严贺禹拿着戒指下楼。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送给温笛一杯。

  敲门声响,温笛在放泡澡水。

  严贺禹在门口耐心等着,不时品一口红酒。

  门打开来,她穿着刚才的瑜伽服,脸上潮红还没彻底褪去,眼眸里带着水。

  严贺禹给她一杯红酒,不多,只有杯底一点。

  温笛看了看他,接下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