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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流彩可是光着上身的,可不就是他吃亏吗?

  他这么一琢磨好像还真是,顿时好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荆沉玉还是很不高兴,沉着脸色视线低垂。

  哪怕他没授意般若,他的本命剑也非常遵从主人本能地指着星流彩。

  “你是女子,他是男子,如何能一样。你看见了他的……”

  他声音压抑,话只说了一半,听起来很不快乐,昭昭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看是看见了,但没什么好看的。”昭昭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明知身为修士离得再远他也能听见,她却非要靠这么近,荆沉玉只觉耳根发痒,星流彩则心头发酸。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他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能看见心魔和宿主秀到他头上的!

  可他们甚至还有更过分的!

  那心魔一本正经地和宿主耳语:“他不及你三分好看,我看了也只是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星流彩:“……”

  “……”

  他丢下一句“不治了”调头就走。

  这辈子没受过这个气。

  昭昭瞧见他气冲冲的背影忍不住一笑,从乾坤袋里随意取了样自沧海的墓里带出来的法宝:“这个怎么样?”

  星流彩脚步一顿,没回头,但神识在看。

  “这是……”他转瞬回来,瞪大眼睛,“上古的气息……”

  流光溢彩的宝珠蕴藏着上古灵力的气息,若拿来做药引简直了。

  他伸手想拿,昭昭却忽然收了回去。

  星流彩猛地看过来。

  昭昭比了个数字:“这样的我还有这么多。”

  星流彩愣在那里,人晕乎乎的。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使用钞能力!!!

  “治吗?”昭昭慢悠悠地问。

  星流彩吞咽了一下,点头。

  “好好治?不再开玩笑了?”

  继续点头。

  “道歉吗?哄哄我家剑君?”昭昭转了转手里的宝珠。

  荆沉玉因“我家剑君”四个字愣住了,连杀气都忘记放了。

  般若也跟着抖了一下,星流彩这个角度明显看到对方耳朵红了。

  ……真羡慕啊,为什么别人的心魔可以这么有钱?

  这种上古的宝珠一颗就足够天下修士抢破头,可昭昭竟然还有很多!

  好气,好嫉妒,星流彩忍不住说:“你不如考虑考虑我,我也是登仙境,也很英俊,还很温柔会玩,绝对比剑君适合做道侣,甚至于,你要是不想生,我还可以替你生。”

  昭昭起先还很淡定,没见动摇,听到最后惊奇了。

  “什,什么??”她睁大了眼睛,“替我生?”

  星流彩认真推销自己:“只要你永远都这么有钱,别说生一个,凑一个好字我也没有意见。”

  他拍拍自己裙子下的腹肌:“医修的尽头就是超越性别!我这些年闭关一直在研究这些,世人都当我是女修,那我总不能让他们发现我身为女修不会生子吧。”

  “……”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别人把你当做女修。

  昭昭哪怕没问出口,一言难尽的表情也表达了她的费解。

  星流彩笑起来:“因为好看啊。”

  他给昭昭数着好处:“女修可以穿裙子,裙子比袍子好看多了。还可以戴许多首饰头面,我很是喜欢那些。还有香粉,男修用总会被奇怪地注视,女修就不会。还可以涂指甲,看我的指甲修得多漂亮,我爱死了。”

  “……”昭昭看了一眼荆沉玉,发觉对方过于震惊,已经呆住了。

  哪怕是昭昭这么个现代人都为此大吃一惊,别说是从小到大知节守礼的他了,那可是一个打架的时候都不会忘记衣衫整齐的人啊!总感觉今天遇见的一切都将荆沉玉的三观摧毁了。

  “其实我有的东西他也有。”昭昭吸着气说。

  星流彩扫了扫荆沉玉,拧眉道:“虽然我喜欢做女修,可我不喜欢睡男人,懂?”

  “……似懂非懂。”

  荆沉玉此刻终于回过了神,他忍无可忍,又和星流彩打了起来。

  后者有些嫌弃道:“你们剑修总是这样,鲁莽!一根筋!不解风情!永远就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讨人厌!”

  般若划破对方衣衫,还削掉了对方一节头发,星流彩风中凌乱了一瞬,生气地说:“要不是看在你夫人那么有钱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丢出去了!我就算打不过你,但这是我的地盘,你当我没招数对付你?!”

  他按住胸前:“这条裙子我甚是喜欢,你居然弄坏了!太过分了!”

  他急急忙忙走了,去补裙子,荆沉玉还想追,被昭昭拉住。

  “你说流彩道君帮你疗伤的方法会是什么?”昭昭转移话题。

  荆沉玉固执道:“不管是什么方法都不需要,现在就走。”

  昭昭皱起眉:“我是肯定要你好了才肯走的,你这样一直拒绝耽误时间,我们只会在这里留更久,你觉得划算吗?”

  不划算,当然不划算。

  他当然也可以直接把昭昭强行带走,但她肯定会不高兴。

  他不想她不高兴,他想让她开心,所以……

  最后荆沉玉还是冷着脸坐到了星流彩面前,等着对方说疗伤的方法。

  星流彩把玩这昭昭的宝珠,眼中都是沉迷,去看昭昭的神色也带了缠绵,仿佛看着移动钱庄。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冷冰冰的声音传来,“疗伤也不必非得用眼睛。”

  星流彩:“……”瞪了对方一眼,他慢吞吞道,“等我将疗伤的法子说出来,你会感谢我的。”

  荆沉玉竟然冷笑了一声,他竟然冷笑了啊!他这样的人居然会冷笑,比起过去雕像般无情无欲的样子,他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有没有!

  “你别不信。”星流彩眯起眼睛,一字字道,“我已经为你聚气,之后每日会抽出一个时辰来帮你引导真气护住心脏,以我的灵力为你重塑心脉。”

  稍顿,他瞟了一眼昭昭:“除此之外,你要么就用很长时间来打坐调息,要么,还有一个很快的法子让你事半功倍。”

  “什么法子?”

  荆沉玉不好奇,倒是昭昭问出了口。

  星流彩笑起来,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道:“当然是……”

  他突然提高音量,几乎像是拿着个喇叭在荆沉玉耳边喊:“双修!!”

  荆沉玉僵住,不可思议地望过来。

  “双修!多么朴实无华的疗伤方式!尤其是你们俩这样修为相近的,哪怕一个是魔一个是修者都没关系!按我教的法子双修,不出一个月,保管剑君恢复到全盛时期!”

  他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样啊剑君,现在是不是要谢我了??”他无情地戳破荆沉玉,“大家都是男人,我尤其了解你们这种闷骚的,你现在心已经飞了吧?是不是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荆沉玉屏住呼吸,低下头看着桌面,手抓着衣袖,脑子里……

  那唯一一夜的肌肤相亲不断放送。

  不好,被他这样一说,真的有画面了。

  压抑着翻腾的情绪,荆沉玉余光瞥见星流彩靠近了昭昭,对表情古怪的昭昭似笑非笑道:“看你们这样肯定是已经睡过了,啧,让我猜猜他那个时候什么样啊?是不是跟尖尸差不多?”

  ……上一个问类似问题的已经在朔月宫陨落了。

  昭昭无语地捂住脸,偏偏星流彩还在说。

  “你放心,这次有我在,定然不会如此,不说让他瞬间变成高手,至少也得是小有所成,保准叫金主你尽兴,若到时候你满意,记得多给点。”

  在荆沉玉快要拔剑的时候,星流彩掏出了一本蓝皮典籍,直接丢到了对方怀中。

  拔剑失败,荆沉玉低头看着书本,下意识打开了。

  一瞬间,许多姿势和怪异的文字闯入脑海,这是修界的一种研读法术,这本书上设有这样的法术,只要打开,不需要用眼阅读,内容就会跑到脑子里,但记住还是得靠自己,只是要比阅读生动不少。

  荆沉玉的脑子里被迫放映着无数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和文字,他腾一下子站起来,慌不择路地跑了。

  星流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昭昭:“?他很单纯,你别欺负他?”

  “这哪里是欺负?”星流彩眼泪都笑出来了,“今晚就让你知道我对金主有多好。”

  “……其实也不必。”

  “这对你们都好。”星流彩语重心长地说,“搞不好你们可以以此法飞升,到时候一个做神仙一个做魔神,继续谱写爱的篇章,咦,我都要感动得哭了,不如让我也加入吧,我们三个一起生活,我不是来破坏这个家,我来加入这个家!”

  “……”

  昭昭一颗宝珠砸向对方,成功让对方闭了嘴。

  她离开这里去找荆沉玉,在湖岸边寻到了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仙君。

  因着要疗伤,他今日广袖外袍内难得穿了箭袖锦袍,如今外袍给了她披着,便只剩下里面的箭袖锦袍。

  便于行动的衣裳剪裁得体,腰间勒着嵌了墨玉的腰封,长发披散到大腿的位置,他发丝随风摇曳,衣袂上精致的银线芙蓉生动昳丽。

  昭昭越靠近越清晰地看见他红得滴血的耳朵。

  他脸很苍白,耳朵却那样红,这个反差让人蠢蠢欲动。

  昭昭忍不住小声说:“你没事吧?”

  这一出声就吓到了他。

  荆沉玉后撤一步直接倒向湖中,其实这对修为高深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不会真的掉进去,但昭昭是穿书来的,她来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本能上还是趋向于平常人的时候,见他好像要掉下去就下意识去拉,这一拉有点被脚下石头绊住,反而变成了压下去。

  荆沉玉惊讶地看着她压过来,接住她后心慌意乱地忘了飞身离开,就这么跟着她一起沉入水中。

  湖水清澈,水花四溅,湖中昭昭发丝散乱,努力睁开眼睛,看着了水中如妖似妖的美人。

  他也睁开了眼,剑眉星目,俊美绝伦,被水弥散的发像晕开的水墨。

  他在水中依然紧紧抱着她,昭昭扑在他怀里,跟着他在水中天旋地转,身为修士闭气不在话下,也就没那么急着上去。

  水中听不见什么声音,他们只能看着彼此被水晕染的模样。

  这个角度很新鲜,带来奇妙的电流。

  荆沉玉缓缓张开嘴,泡泡顺着冒上去,昭昭一点点攀上他的脖颈,搂住他的颈项,遵从本心地吻住了他的唇。

  水下妖,迷人心。

  昭昭想,是时候了。

  发丝与四肢纠缠,清澈的湖水下,她与他吻作一团。

  气息一点点减少,湖水混着呼吸进入身体,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这个吻越发刺激。

  昭昭不知最后是如何上岸的。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两人已经湿淋淋地躺在岸边的草丛里。

  准确地说是她一个人躺在着,荆沉玉伏在她身上,目光复杂而幽暗地凝视着她。

  “那本书上都写了什么?”

  昭昭开口,声音沙哑,有些低沉。

  荆沉玉看了她许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道:“想知道吗。”

  昭昭点头,她飞快地眨着眼,睫毛上的水珠落下,让她视线模糊了一瞬。

  模糊里,有人影越发近了,令她感觉到窒息的呼吸扑面而来,随后是对方的声音。

  “我不能复述。”

  太难以启齿了。

  “但是。”

  荆沉玉字字重音:“我可以做给你看。”

  “一字不差,一样不落,全部做给你看。”

第97章

  昭昭现在有点理解荆沉玉之前的心情了。

  这星流彩是来捣乱的吧!!

  当时就不该拦着,就该让他吃点苦头,这样她现在心里还舒服点。

  已经是晚上了,昭昭坐在窗前双手托腮看月亮,看得特别认真特别专注,好像这样就能从容面对身后人。

  比起昭昭的逃避,荆沉玉显得淡定许多,嘴上说着要做给她看,其实也没有付诸行动。

  昭昭那边别扭,赧然,他这边正在打坐,时不时睁眼看看她,虽然可以用神识和气息确定她仍在这里,但好像还是亲眼确认她在让他有安全感。

  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她的感觉太好,在这花前月下中,催着他终于产生了一丝丝在他看来不怎么恰当的缠绵情意。

  他放弃打坐,缓缓站起,一步步走向她。

  昭昭早就看腻了月亮,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啊,真的没啥好看的,倒是身后的冰山美人,温柔起来与以往的冰冷差距极大,特别吸引她。

  昭昭垂下眼,仿佛在认真研究窗户的构造,其实是因为听到身后靠近的声音在紧张。

  照白日里星流彩和荆沉玉说的,今夜是肯定会发生些什么的。

  昭昭吸了口气,手指扣着窗沿,眼睫颤得厉害。

  身后人越来越近,她只觉背后一冷,总是周身冰冷的人靠了上来。

  哪怕在女子里她算高挑,与身为男子的荆沉玉比起来,还是娇小得可以轻易包裹。

  因为落了水,他回来又换过衣服,虽然弄干衣裳对修士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可荆沉玉这种有洁癖的人,有没有条件的情况下都习惯直接换一件。

  除却那次扮做金雪玉,这是他又一次不穿白衣。

  昭昭微微偏头,余光瞥见他水青色的衣袖。

  她以前觉得白衣是最适合他的,如今却发现水青色也极衬他,银线的芙蓉在水青色的底色上愈发鲜艳欲滴,她深呼吸了一下转过头来,看见的是那张被水青色映得越发温凉如玉的脸。

  比起白色带来的冷艳高贵,出尘若仙,换上水青色的他更像是王孙公子。

  那睥睨、冷淡的模样离远了一些,萦绕着温柔缱绻的一双桃花眼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昭昭只一眼就乱了分寸,热了心房。

  滚烫的呼吸与他微凉的气息交织,昭昭红唇微启道:“不用打坐了吗?”

  荆沉玉点了一下头,他今夜甚至也没如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束冠,满头雪发只用一根碧玉芙蓉簪半绾,如雪白的瀑布般倾斜而下,昭昭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答应过让我给你编发辫的,还记得吗?”

  答应昭昭的每件事,与她说过的每句话,荆沉玉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自然地点了一下头。

  昭昭笑起来,变戏法似的拿出数条雪白的发带:“那现在就兑现承诺。”

  荆沉玉迟疑了一瞬,他瞥了瞥天色,不早不晚,还有时间。

  于是他点点头,转身坐到了梳妆镜前,静静看着镜中倒映的昭昭。

  她拿着发带很高兴地跑过来,如云的发髻松松散散,几缕发丝落在额边,慵懒里透着随意,这对向来很守规矩的他来说,本该是不太端庄的事,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很喜欢她这样的情态,尤其是她这副模样只会被他一人看见的时候。

  星流彩是个非常重视享受的人,也很有钱,所以别业里的一切陈设都很华贵。

  比如桌上的梳妆镜,用法术加成过,比现代的水银镜子都清晰。

  “我梳头的手艺很差的。”昭昭将发带挂在他肩上,眼睑微垂拢着他柔顺的发丝。

  你国人是真的对白发俊脸情有独钟,如果再配上一双蓝眼睛……

  昭昭抬眸望向镜子里,正对上荆沉玉目不转睛凝着她的那双剔透的蓝眸。

  完了。

  昭昭手指情不自禁地动了动。

  总觉得今晚可能荆沉玉还没做什么,她自己就会忍不住。

  真的心猿意马。

  可是……

  其实第一次的心理阴影还是在的。

  好为难。

  纠结死了。

  昭昭吐了口气,痛快地摘掉了他的发簪,纯天然的柔顺雪发一下子滑落,如雪缎般落在她手上。

  昭昭捧着他的发丝,如捧着自己的心,手心滚烫,扑通扑通。

  她甚至快要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啊,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

  “无妨。”荆沉玉毫无所觉,依然紧盯着镜子里的她说,“你想如何便如何,剪掉也没关系。”

  这态度就是随便她玩。

  其实看书的时候,有些细节让昭昭发现,修界男子和凡界的最相近的一点是,他们都很在意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意身体是本能,在意头发是常情,男子及冠束发,自此便算真正成人,当端肃严谨,行止有度,总之……荆沉玉这样的人,该是很守这种规矩的。

  可他的所有规矩遇见她后都灰飞烟灭了。

  昭昭心思动荡,难受得很,为避免被他看出端倪,便一直垂着眼。

  她想找点事情座分心,所以认真给他编发辫。

  如她自己所言,她是真的不擅长梳头,给自己梳头还是穿书后摸索了很久才会那么两个发髻,给男子就更别提了。

  发辫她只会最简单的三股辫,所以她也不知怎么的,就给荆沉玉编了两条辫子。

  做完这个昭昭手一顿,困扰地看了看……竟然不难看?

  就是挺傻的。

  真的挺傻的,好像亵渎了他一样。

  昭昭赶紧把发辫全都散开,也不编了,就那么玩着他的发丝,柔顺的发丝好像流沙一样从她指缝滑落,明明是想转移注意力,可越是这样,越是心里发烫。

  突然间,昭昭抬眸去看镜子里那双眼,他果然还在看她。

  当四目相对,看见她炙热的双眸时,荆沉玉愣住了。

  他怔了半晌,慢慢别开头,白皙如玉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绮丽之色。

  昭昭将发带拂落一旁,手搭在他肩上,低头在他耳边说:“转过来。”

  梳妆镜前的椅子没有靠背,荆沉玉想转过来很简单,他哪怕故意不看她,但还是很听她的话,徐徐转了过来。

  昭昭的视线始终在他身上,他转了过来,她又音色幽柔地说:“站起来。”

  于是荆沉玉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比她高了许多,她得仰头看他,他却还是不看她。

  昭昭把椅子挪到一边,毫无障碍地扑进他怀里,踮起脚尖撑着他胸膛靠近他。

  “怎么不看我。”她轻声说,“为什么你的眼睛不敢看我。”

  她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胸膛,用了些力气一点点划过,透过衣料留下一点点印记。

  “也不知是谁在湖边说了那样的话,如今夜幕深重,他还是不声不响,甚至都不敢看我。”

  荆沉玉广袖下的手紧紧扶着妆台,昭昭已经将他逼得无路可退,只能整个人靠在妆台上。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脚尖踮得更高,在他耳边幽幽说道:“怎么光说不练呢?你不是最言而有信的吗?还说要全都做给我看,现在眼睛都不敢……”

  她话还没说完,荆沉玉猛地转头与她对视。

  视线交汇的一刹那,两人都不自觉做了吞咽的动作,荆沉玉尤其明显,他喉结滑动,吞咽的声音细腻而低沉,昭昭听在耳中,心跳越发快了。

  她眨眨眼,手来到他衣襟前,视线不曾移动,一直与他对视,手上却轻轻扯着他的衣带。

  她就这样看着他,脱他的衣裳。

  荆沉玉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后退,脊背贴上冰冷的妆镜,嗓音沙哑道:“昭昭。”

  “嗯?”她应了一声,还是看着他,手指探进外衫里,将里衣拉开,“怎么了。”

  荆沉玉说不出话来了。

  他恍惚地望着她,像失去了所有本能,只能任她所为。

  昭昭叹了口气,用一种显而易见的遗憾语气说:“看来是星流彩骗我了,他让你看了那本书,说什么保准让我满意,到头来还是得我……”

  “唔……”

  她再没了说话的机会,荆沉玉仿佛受够了,也忍耐不下去了,低头吻住她的唇。

  既然退无可退,他干脆坐到了妆台上,双手一托,让昭昭坐在他身上。

  这样的距离,任何变化都可以感知得十分清晰。

  昭昭发觉到,心跳如雷。

  她缓缓撑开两人的距离,呼吸凌乱道:“……其实。”

  她飞快眨眼,视线乱飘:“其实我有点害怕。”

  她手落在心口,语气低哑,她不想扫兴,可是……

  “明明知道早就好了,可好像到了这种时候就是会觉得疼。”她抬眸看他,微微拧眉道,“你那时是怎么想的呢?”

  “为什么非要那个时候动手?”昭昭苦了脸,“我这心理阴影好难克服。”

  荆沉玉闻言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该怎么说。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只低下头里,凑近昭昭胸口轻轻吹了吹。

  接着复杂到难以言喻:“不疼了。”

  ……

  这哪里是吹吹就会不疼的。

  疼的本来就不是皮肉,是心里害怕罢了。

  饶是如此,昭昭还是被荆沉玉的行为逗笑。

  “干吗这样?”她有些无奈,忍俊不禁。

  荆沉玉慢慢说:“少时虽已有修剑天赋,却还是受过伤,我受伤时,母亲是如此做的。”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但那之后再也没有过了。”

  “因为你之后再也没受过伤?”昭昭捧起他的脸。

  “嗯。”

  “你真厉害。”昭昭夸赞。

  荆沉玉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却否认了。

  “我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荆沉玉声音低沉,“并非所有时候我都那么从容。”

  昭昭很意外。

  “那时没有再受伤,是不想看见母亲担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