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点头道:“行!”等回去后,她可以想办法赚钱,或者,再不济也可以用资产抵押,向银行借贷。

阿邦见两人在聊天,便走过来问:“王小姐,这个矿你看好了吗?”

般若点头。

阿邦见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瞥了眼霍遇白,说:“因为你是霍先生的朋友,霍先生是个很慷慨的人,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个矿至今你是第一个看好的人,之前所有来看过的人都不停摇头,大家都认为这里出不了翡翠,即便如此,这个矿的价格也不低,你如果买了,将来……”

“放心吧!”般若抿唇一笑,“我对自己有信心!”

“好!我十分欣赏你这样的自信!那就让我们来谈谈价钱吧!”最后,阿邦说道。

阿邦不是矿的主人,他只是中间人,从中抽取一定的佣金,类似于房产中介的那种,而买矿这里的佣金是买家和卖家对半出。

卖家和霍遇白打了招呼,他知道霍遇白的身份,便说:

“虽然你是霍先生带来的,但是我这矿最少要2亿中国币才能卖。”

“2亿?”般若一脸惊讶,装作接受不了的样子。“2亿太多了!在我们中国的云南和新疆,买一个矿也只要几百万就可以买到。”

“你也说了,那是在中国,我们缅甸是世界翡翠的出产大国,帕敢更是老厂区!你们中国的翡翠和玉,怎么可能跟我们缅甸的比!”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般若就是很不爽他说话的语气。

“虽然缅甸的玉石很好,但不代表每个矿的玉石都很好,比如你这个矿,我看你这里寸草不生,树木苦死,周围连一只鸟都没有,可见,你这里的地质不是很好,如果放在一般的公司来买的话,根本看不上你这样的地方。”般若实话实说。

听了这话,矿主愣了一下,而后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他原以为这小姑娘好糊弄,要知道霍先生可是真正的有钱人,霍先生的朋友自然不可能穷,他原本想好好敲一笔,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竟然是个行家,她说的没错,那些公司来买,根本看不上这样的地方,来询问的大多是一些个体户。

“只是最近的缅甸总是下雨,所以我这山上的树木长得不好而已。”矿主辩解道。

“下雨又不只是你这个山头下雨,别的地方难道就不下吗?恕我直言,好矿的风水一般都不错,你这个矿的风水实在是太差了,我也主要看你这里还没怎么开采,想着下面会不会有翡翠出来,想赌一把而已。”般若的话真假参半。

矿主听了,咳了咳,这小姑娘的话句句堵得他没话说,要说她不懂,她又能讲得头头是道,要说她懂,说的话也未必让人太好琢磨了。

“总之,如果你真心想要的话,最低给你去个一千万,再少就不卖了。”矿主最终说。

说完,矿主还补充了一句:“我这个矿当初买也花了一个多亿中国币,这都几年下来了,我卖这个价格实在很便宜了,反正随便你要不要,总之我目前也不缺钱,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大不了不卖了,在手里留个几年,再卖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你也知道,现在帕敢好的矿已经越来越少了,过度的开采使得本地的山基本都要被采空了,我这样的矿,留着只会一直增值,不可能亏本。”

说完,他故意盯着般若,一副老神在在,不缺钱随你买不买的样子。

般若瞥了眼他的眼睛,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断定——他在撒谎!

她看向这位矿主的面相,这位矿主的命格不错,从十几岁就开始接触赌石赌矿,其后一直运气奇佳,连连赌中以后,他积累了一些资本,就开始买矿,早起缅甸的翡翠矿还没有现在这么贵,他一连买了两个矿,这些矿的价格都水涨船高,只可惜,这个老板有个不好的习惯——他爱赌而且还爱抽大-麻,如果般若没看错的话,他财帛宫发黑,正是破财的迹象,也就是说他最近很缺钱!与他所说恰恰相反。并且从他眉宇间,般若看得出,这个男人十分奸诈,几次买矿也是坑蒙拐骗,只怕只用了很少的钱就买到手了,哪里像他说的那样,花了一个多亿买的!

想到这里,般若笑了,她忽然道:“老板,做生意哪有一口价的?如果你要一亿九千万的话,我想,我只能去看看别家了,听说这里还有好几个人在卖矿,而我不缺钱,来这里就是为了花钱,如果你没有诚意,我可以再去别的老板那里问问。”

说完,般若起身就要走。

矿主没料到她会这样,一时间愣住了,见她一脸坚决地走出门,像是丝毫都不留恋,他不由有些慌了。

说实在的,在他的3个矿里,这个矿是最差的了,这个矿是他在赌桌上赢来的,当时他赌钱的时候玩鬼,和几人合伙一起赢了这个矿主,矿主输得身无分文,只能拿矿来抵押,而后他又骗了其他几个合伙赌钱的人,独自把矿给吞了,这个矿是他一分钱没要骗来的,所以卖多少钱都无所谓,他之所以开出2亿高价,完全是因为最近来缅甸买矿的中国商人很多,这些商人有一个共同点——人傻钱多!既然中国人这么有钱,那骗点钱又如何?于是,他才坐地起价,卖出高价来。

般若走出门口,霍遇白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个矿是他从赌桌上赢来的,而他现在也在赌桌上输了钱,欠了八千万人民币的赌债,还欠了一些毒-品商贩的钱,而且这个矿已经很久没有采出过原石了,我想,你出一个亿就能买下来。”

一个亿?这个价格实在不高,要知道般若随便赌出一块翡翠就能卖出一两个亿,更别说是灵气这么大的矿山了!

这时,矿主追出来,忙说:“那个,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可以再谈!要知道,你是霍先生的朋友,霍先生在帕敢很有名,谁会不给霍先生面子?”

事实上,他欠了不少赌债,而缅甸这地方,很多黑社会势力手里都有军火,如果不及早还钱,后果很严重,并且他这个矿很久没出过绿了,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看上这里什么?难道这霍先生都没告诉过她什么样的矿才是好矿?然而,不论如何,能及早把手里这个开不出东西的矿给卖出去,那就算好了!

矿主笑道:“你认为多少钱合适?”

般若想了想,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充满坚定。

她盯着眼前的矿主,那探究的眼神让矿主心头一愣,不知怎的,这小姑娘只这样瞥了他一眼,就让他觉得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看穿了,仿佛自己耍的那些小伎俩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压根上不了台面一般。奇怪,为什么他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对方只是个对赌石不太懂的小女孩,能有什么能耐!想到这里,矿主不由直了直腰板,再次装出一副自信的样子。

这时,般若挑起唇角,沉声开口:“一个亿人民币!”她的语气里带着说一不二的坚定。

“一个亿?”

听到这个开价,矿主的脸黑了黑,一个亿虽然他已经赚了很多了,但说好的中国商人人傻钱多的呢?一个亿刚好够他还债,他还有屁个余钱啊?这……

他看了眼霍遇白,深知,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这个人,想必他已经打听到自己的财产状况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只有般若一个人肯出钱买这个矿。

矿主还在挣扎:“至少也要一亿五千万!一亿实在太低!我不能卖!”

般若冷声开口:“抱歉,我们中国商人虽然钱多,但钱也不是风刮来的!一个亿已经很多了!这是我能开出的最高价!你有两个选择——卖或者不卖!这都是你的事!不过我要告诉你,如果你不卖,那么,我现在就去别的矿看一看。”

说完,她作势要走。

“别别别!”矿主生怕她真的走了,这样,就没有人愿意买他的矿了,矿主别无选择,最终叹了口气,说:“行!一个亿就一个亿!咱可说好了,一个月之内,必须付款!”

“可以!”般若应承下来,心里不由喘了口气。

而后,般若跟对方签了合同,承诺在一个月之内,把余款给打过来。

买了矿,霍遇白要去处理一些事情,般若闲来无事,打算在附近逛一逛。

不得不说,现在她才适应缅甸的天气,不知道家里降温降得怎么样了,想着,她给顾兮兮打了个电话。

那头,顾兮兮正在家里躺尸呢,外面太冷,据说是三十年一遇的大降温,暴雪下了两天了,街上连车子都开不了,全都结冰了,她上网看到消息,说是公务员之类的单位人员全都上街撒盐去了。

冻死了,简直是连手都伸不出,这样的天气除了待在家里吹空调,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要知道,这样的冷天,出门就等于玩命啊!

正看着电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顾兮兮瞥了眼那号码,疑惑道:

“这是什么号码?该不会是诈骗电话吧?这么长的一串,该死的骗子!我就是要接,浪费你电话费,看你还敢再打来!”

于是,她接起电话却不做声。

那头,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顾兮兮!我不是诈骗的!”

顾兮兮愣了一下,而后陡然从沙发上爬起来,“般若?我靠!你真是神算啊!连我想什么你都懂?不对?这是什么号码?你现在在哪里?”

“缅甸。”般若笑了。

“缅甸?”顾兮兮反应了片刻,大叫道:“你出国度假了?不是吧?怎么没听你说?”

“只是来做点生意。”

“你什么时候走的?”

“四天前。”

“什么?”顾兮兮气得要命:“也就是说这次寒流被你完美避开了?般若!不带这样的!我开空调都冷得要命,可你居然去热带国家享福去了,你告诉我,你那里穿什么衣服?”

般若勾起唇角,故意刺激她:“早上长袖,中午短袖!”

“什么?”顾兮兮满屋子跺脚:“你真是太刺激人了!我穿了羽绒服都冷得要死,现在把我妈的羽绒马甲都给穿上了,啊啊啊!今天已经开始回温了,等你回来,正巧开始变暖了!”

“行了!你赶紧吹暖风吧!我要把冷气给开上了。”

顾兮兮:“……”请问,般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坏的?

般若挂了电话,四处走了走,不得不说,霍遇白说的很对,在国内最冷的时候,她跑来了缅甸,穿着短袖吃冰棍,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事情?她穿着长裙站在山顶上,一阵风吹过,裙角翩翩,暖风吹在她身上,让她觉得异常舒服,穿了几个月厚衣服,好不容易穿裙子,这种的感觉好的不行!

般若笑了笑,朝远处看了看,而后,表情一僵,不由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满血复活了!!!睡了一觉,好多了!今天开始好好码字,加更!

谢谢大家给我打赏哦!很感动,最忌太忙了,今天才看到后台有打赏!!鞠躬感谢哈!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101章 101

原本盘绕在泥土山上的煞气云,陡然变得更为黑沉,这片云,围绕着泥土山上,让整座山都蒙上一层黑影,看起来十分可怖。

然而,所有人都像是没看到危险一般,都在往那泥土山边上挤。

般若跑到霍遇白边上,皱眉问:“怎么回事?”

霍遇白面色沉沉,看向泥土山的方向,冷声道:

“据说是那里出了翡翠,从世界各地来寻宝的人,听了这话,一窝蜂地挤过来。”

“什么?”般若眉头紧皱,她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面色严峻地说:“我推算出,这里马上就要出事了。”

霍遇白闻言,点头说:“所有人都挤到这里来了,这泥土堆得很松,倒了也正常,可所有人见这里出了翡翠,就跟疯了一样,他们现在眼里只有钱,就算你说了也没人信,再者说,你一个外国人在这里预测出要发生灾难,你认为缅甸政府会放你走?”

他说的般若都懂,她没打算也不能把这消息说出来。

霍遇白说道:“车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回国!”

米多诺听说他们要走,惊讶了一下,问:“大师,你怎么不多玩几天?”

般若笑道:“我马上要开学了,必须回去上课。”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等今年的翡翠公盘到了,你和霍一起来缅甸玩,到时候由我做东招待你们。”

“谢谢你,米多诺。”

米多诺拥抱了她一下,作为告别。

车子很快驶出了帕敢,一路颠簸,满天尘土,等他们通过边检,开出缅甸边界的时候,霍遇白接到了一个电话,而后他面色凝重地看向般若。

“出事了?”般若问。

“确实像你算的那样,那泥土山塌方了,因为死亡人数太多,政府已经派了武力过去,目前,据不完全统计,死亡人数至少在一百五十人以上。”

般若闻言,久久没有说话。

“别多想,你正好也要开学了,我们早点赶回去!”

“好。”

天已经黑了,两人开着车来到一个离云南边境不远的小县城过夜。

然而,当地是个连通讯都不发达的小镇,般若拿着手机,找了好几个电话想打回去保平安,结果却一点信号都没有,这样的小镇,宾馆很少,霍遇白找了两家,都客满了。

而后,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旅馆。

老板打量了两人一眼,问:“两人是从缅甸来的吧?”

霍遇白没做声,那老板又道:“我们只剩下一间房间了。”她打量着般若年轻的脸庞,说:“这小姑娘还没成年吧?没有身份证,我们不能办理入住。”

般若掏出身份证,放在桌子上。

老板拿起来看了一眼,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说:“就只有一间房子了,你确定要开一间吗?”

她盯着般若看了一会,仿佛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做贼心虚来,然而般若并没有,反而目不斜视地对她对看。

她的眼眸黑白分明,眉眼十分漂亮,并且目光坦荡,这么一望,倒让老板觉得有些心虚。

老板咳了咳,又道:“我们这里条件简陋,不然,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住吧!”

般若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故意找借口拒绝!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里十分偏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再者说,霍遇白不知为何,没有找人来开车,他自己连续开了很久,夜里在没灯的险峻山路上开车,十分危险,因此,今晚必须得在这里住一夜。

老板把身份证还给般若,般若伸手去接的瞬间,两人双手轻轻碰了一下。

“老板。”般若扬起唇角,微微一笑:“您的母亲是否得了重病,卧病在床,并且最近还有恶化的趋势?”

老板听了这话,愣住了,而后惊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问:“你怎么知道?”她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女孩,对方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家事。

般若淡淡地说:“我会算命。”

“算命?”老板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冷淡的女孩,心里有些疑惑。“你真的会算?”

“是。”

“不能吧?你才多大啊!怎么可能会算命?”老板说完,暗自点头,心道般若一定是从自己的倦容上看出,她多日熬夜照顾老母。

“我不仅可以算出你母亲重病,还能算出她这病虽然久治不好,但不会有生命危险,不出意外的话,她活过八十岁没有问题,是寿终正寝的命格。”

老板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般若语气平静,继续道:“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老板你在六岁那年曾经发生过一次火灾。”

老板惊得陡然站了起来,她双目瞪大,看向般若,问:

“你真的会算命?你说的是真的?我妈妈真的不会死?”

“不会。”

老板连忙走上前,十分抱歉地说:“对不起,二位,我们这一代因为山势比较险,很多徒步爱好者都喜欢穿越我们这边的大山,但是不少人有去无回,我以为二位也是这样的人,怕两位出事以后,我们又被警方找,便不想惹上麻烦。”

“原来是这样,老板你放心,我们只住一晚,明日就离开。”

“当然!你们随便住!”老板说着,语气恭敬地把般若带上了楼。

进了屋,般若打量了这间房间,小镇上的旅馆,条件虽然不好,但好在有单独的卫生间。

霍遇白沉声道:“先将就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般若看着这间大床,犯了难。

仿佛看出她的顾虑,霍遇白勾起唇角,笑了:“我怎么觉得,你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般若身子一僵。

霍遇白放下杯子,睡在床的一边,瞥了眼她,说:

“放心!我这人有些洁癖,就算想图谋不轨,也不至于在这样简易的条件下。”

般若面色不变地理好床,而后,她站起身,俯视着躺在床上的高大男人,勾起唇角说:

“霍先生,你想多了,我刚才只是在想,我夜里喜欢说梦话,可别打扰你睡觉。”

这一次,轮到霍遇白身子一震。

这时,霍遇白收到一则邮件,昏黄的灯光下,他倚在床板上,睫毛在脸上落下一层剪影。

他打开手提电脑,好不容易连上网,又把网页转向般若:

“这是缅甸那边发来的资料,如我所料,帕敢已经被军方控制,全面封锁起来,现在很多外国记者想进去都难。”

照片上,是数不尽的尸体,和现场援救的画面。

般若的胃一阵翻腾,看到上面那血淋淋的画面,她不由捂着嘴,去卫生间吐了一会。

霍遇白没料到她会这样,她向来心理素质很强大,连尸体都不怕,居然惧怕这血肉模糊的画面。

“你怕这个?”

般若胃里难受,想吐,可吐了半天却没吐出来。

她躺在床上,转头背对着他,而后说:“我只是想起了中午吃的红烧肉。”

有一瞬间,霍遇白觉得,呕吐似乎也会传染。

这一觉,般若睡得很沉,次日一早,她朦胧转醒,意识还未清醒,大脑却开始警觉起来,而后她陡然睁开眼睛。

隐入眼帘的是一双狭长的深眸。

霍遇白双手撑在床上,俯下身,靠在她耳边,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般若已经闻到他衣服上特有的味道,这一瞬间,她心里似乎有片刻的悸动。

霍遇白敛目注视着她,而后呵气入耳,问:

“是什么让你对我这么放心?还是你认为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竟然会放过与她同床共眠的,未来注定是他老婆的女人?”

般若身子一震,而后看向他,说:“霍先生,你忘了?你尚在考核期。”

霍遇白面色不变,声音低沉慵懒地哼道:“这考核期似乎长了点?”

般若一本正经地说:“我要高考、要做生意、要赚钱,精力有限,能抽空谈个恋爱,实属不易。”

闻言,霍遇白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向来不动如山的他,此刻竟有片刻的崩溃,听她的语气,他有一种错觉,仿佛他是那后宫里,等待着太后垂爱的小太监,还得太后抽出空来,才能搭理自己一下。

实则也差不多,原本他觉得自己够忙了,可实际上,自从两人模糊地确立关系以来,他想见她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霍遇白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躺在般若身上,动也不动。

般若身子一僵,两人身体触碰的瞬间,她敏感地察觉到下面,似乎有某样坚硬的东西正抵着她。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要说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这是台言女主才会做的事。

般若一怔,下意识目光坦荡却眼含疑惑地看向霍遇白。

忽然,一双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霍遇白伸出手,盖住她直白的眼睛,他被她盯的,颇有些哭笑不得:

“般若,别这样看我,有些身体语言不能随便乱用,比如现在,我只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勾引!”

般若愣了一下,半晌才说了一句:“看来身体语言也有翻译错误的时候。”

而后,霍遇白进了洗手间,过了好一会才出来,般若自顾地收拾好行李,看着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的男人,不知为何,竟莫名觉得一阵愉悦。

看来,考核期的男人,也不容易。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两人继续赶路。

没想到只在缅甸待了两天,般若又一次感受到了路途的颠簸,归途似乎总比去程快,他们很快到了最近的机场,乘最早的一班飞机,返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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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遇白送她到小区门口,般若下了车,冷风扑面而来,她冷得直哆嗦,这一刻,她真是怀念缅甸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