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海岸酒店顶层订了蜜月套房,现在当然是要马上吃掉她!

后来,当他拥有她时,全透明的玻璃穹顶上燃起了大片大片的烟火,璀璨的烟火落进她眼里,明海看着她忘记了动作,她眼里是红尘,是最璀璨的烟火,那么美,那么好,是他此生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苏听也看着他,他眼里是她。

手按在他脸庞上,苏听说:“你看,烟花很灿烂。”

“为了庆祝我们的婚事。”明海答,用更大的热情回报她。

她扬起头来,唇微微咬着。他太热情,将所有的热爱深爱都赋予了她。她唇咬破了,那个动作非常致命。

其实她咬唇时的模样很纯真,甚至是不带丝毫欲-望和杂质的。他爱这样的苏听。他吻她,和她十指交缠,他一直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最后看着她眼底里的自己,被欲-望所控制,被她所控制,他心甘情愿地交付出所有的自己,他的身体和他的灵魂。

他被她一对美丽眼睛吸了进去,从此再不会,也不愿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婚快乐呀!从今以后是真正的明氏夫妇了哦!

明海委屈巴巴:我终于得到名分了,哭唧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庆祝主人大婚,旺财在家疯狂地扭动,而观众只有……

龟壳超过一米二的大乌龟(60斤~~真的很巨大了)来福,和豆豆家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7章 六十七 梦想家

为了方便苏豆豆上学, 俩人暂时还是长居苏听家。

偶尔大家都闲的周末, 会过去明海家住。

每天早上,明海醒了就会起来给苏听煮早餐。

每天不重复, 营养又美味。

苏听倒也不爱睡懒觉,一般八点多就起来了。

等她吃完梳洗好,就会开始换上漂亮衣服和化妆。

看她梳妆打扮, 成了明海的另一项特殊嗜好。

今天, 苏听穿的是红色的裙子,非常明艳。明海靠在贵妃榻上, 懒洋洋地说:“深秋起风了,你穿暖一点。”

苏听斜了他一眼, 轻哼了一声, 才说:“我现在天天洗冷水澡, 坚持跑步还有各项运动。身体好得很, ”顿了顿,又睨了他一眼,“不穿也可以的。冷不着。”

明海玩弄着白色毯子的流苏,笑了一声。

旺财刚睡醒,从它的保温窝里爬了出来, 沿着梳妆台脚努力地攀爬了上去, 对着苏听在那扭动上半身。其实它在说:“嘶嘶,嘶嘶!”听听小主,你今天好美!

苏听摸了摸它肉呼呼的头说:“哎,旺财, 你都不用冬眠的吗?蛇不是都要冬眠吗?”

明海站了起来,旺财看他一眼赶紧退。

他在她身前站定,仔细端详她妆容。她画的是淡妆,非常精致、优雅,那两道眉细细的,弯弯的,在尾部轻轻挑起,那种风情带了丝复古,她只要蹙一蹙眉,就十分勾人。

明海将她下巴扳起,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倒映在他的眸心。他对上她眼睛,一下子就令自己沉沦了下去。“每天都打扮得那么漂亮干什么?家里都没人看!”

苏听嗤一声笑:“你不是人吗?”

见他脸色不怎么好,她又说:“我是打扮给你看呀!”

明海就笑了。

苏听踮起脚尖,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小海,乖!”

明海从镜台前五彩缤纷的护肤品和彩妆品里选了一支口红,说:“我给你涂口红。”

他选的是正红的色泽。

他将口红举高,那双白皙的手旋开口红,如火的膏体落在他雪白掌心漂亮得一塌糊涂。将她下巴再度扳起,他拿捏好力度给她的唇一遍一遍地涂。

她的唇形很好,饱满水润,即使不涂口红本身就是明艳鲜亮的红润唇色,根本无需唇线勾勒。他涂抹了几下,那颗属于他的红樱桃红得像一团朦胧的火。

明海忽然吻了上去。

“唔……”她推他,可是挣不开。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扣着她肩膀的双手太用力,她都疼了。

俩人吻得气息不稳起来,明海才放开她,声音又闷又哑:“涂那么艳干什么!”

苏听气啊,踢了他一脚:“这个色还不是你选的!”

“也是。”他闷笑一声,再看她,唇上胭脂全没有了。

苏听也看他,然后就是笑。

明海对着镜子一照,他的唇边都是鲜艳如血的口红印。

“我来吧。”苏听取过化妆棉正要给他擦,柔软的化妆棉才触到他肌肤,她突然改变了主意。一仰起头,她伸出小舌头来将他唇边的口红轻轻吻净。

明海眸色一深,手一握,将她双手束缚,然后将她整个人推向了镜面,“给我受着!”

脊背撞在镜面上,“嘭”的一声,像璀璨烟火炸燃……

太过于突然,初始那一刻,苏听疼得咬紧了唇,感觉到她疼痛,他顿了顿,然后温柔地给她,很快就令她情潮汹涌再也无法克制……

这一场欢愉十分尽兴,明海紧抱她,许久许久不愿分开,仿佛紧抱着就已是一生一世。

镜子里映出的是她明艳如火的背影,和他寡淡的白色身影。他的一切明明寡淡,可是他的眼睛里藏了火,她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苏听也累了,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抱着他,而手隔着衣料摩挲到他琵琶骨下那朵闭合的昙。

“还说身体很好,锻炼了这么久,就这点体力,嗯?”明海轻吻她脸庞,气息贴着她红红的耳珠,激得她全身颤栗,气得将他推开。

她从镜台上跳下来,红色的裙摆在半空中轻轻飘了飘,掠过她小腿腹雪白的肌肤。

将地上火红的那片蕾丝捡起,她轻轻巧巧地穿了回去,那姿势香艳至极,明海撇开了视线。苏听哼了一声,尾音挑起,十足的挑逗,还带了点嘲讽。明海双手插兜,不去反驳她。

“你简直像头饿狼,我再好体力,也不够你耗的。”

被她这样说,明海脸微红,不答话。

她趴到了贵妃榻上,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

她头发微微有些乱了,裙子也乱了,就那样闭着眼睛伏在那,像一只漂亮的母猫,他的小猞猁。

手执着口红,明海在她身边地毯上坐下,说:“你躺好来,我给你涂口红。”她不动,眼睛都不开,说:“我趴着,你也能涂得到。”

明海绕到另一边,托着她下巴,给她将唇涂好。

她倒是配合,还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明海拿梳子给她将发梳顺了,再替她把裙身上的皱褶处理好。她又舒服得哼了一声。

看她那娇憨的模样,明海忍不住调戏她,指尖沿着她脊椎描下去,滑过深深凹下去的腰椎,然后是俏俏地翘起的尾椎,那条性感的弧线起伏漂亮极了。隔着的是鲜红亮滑的真丝,但明海想着的,是真实的她她细润光滑的肌肤……

拇指指腹按在左边的那只圣涡里,明海一投眸就看见她紧闭的眼睛,微颤的眼睫,和紧咬的唇。那么红,那么勾人的风流的唇啊……偏偏她咬唇时的样子还那么纯真,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他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唇。这一次很轻很轻,没有把她的口红弄乱。

旺财又爬了过来,它爬行时是s型来回游动的,到了明海跟前,充满警惕地看着他。明海才想起,刚才又被这色蛇窥见了一场香艳。

“我给你弄好了,很漂亮。你起来看看。”明海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苏听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他一对沉静温柔的眼睛。

“我累了,不想动!”苏听决定要折磨他一下。

明海就走到镜台前,将小镜子取了过来给她。

看镜中的她左顾右盼,明海忽然想到了那句“对镜贴花黄”。苏听的确是美丽,看她顾盼是种享受。

苏听坐了起来,懒懒地倚在靠背上看他。

明海笑了一声:“苏听,你又想我为你做什么?”

俩人正耍着花腔呢,忽然门铃响了。

明海挑眉:“谁?”

苏听才想起正事,“呀”的一声,跳了起来。

她一边走一边问:“我的装扮、裙子什么的,没问题吧?”

明海忽然就压下了嘴角。

苏听将门打开,正要说话,就被人一把抱住:“tg,你越来越漂亮了!”

苏听有些尴尬。

“嗨,托马斯。”她打招呼道。

明海走到她身边,说:“你好。”

托马斯是个有着蓝眼睛的英俊男人。金发碧眼,是那种夺目的英俊。

“tg,这位是?”托马斯挠了挠头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明海。

苏听请了托马斯进来,说:“这个是我丈夫,你叫他海就好。”

托马斯笑哈哈地和明海握手:“你是tg丈夫啊!你好!哎,tg也真是的,这么快又结婚了,一点机会不给我。”

明海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

苏听看到了只是笑,然后给托马斯端了茶水来:“托马斯别开玩笑了。你这朵水仙,只爱你自己。”

托马斯脸有点红,又挠了挠头发。

苏听在明海身边坐下,介绍说:“托马斯是美国国家地理的签约探险家,还有八年自由潜经历,虽然没有到过北极,但他丰富的自由潜经历能给我们提供安全保障。他还是海洋学家。”

明海肃然起敬,对托马斯说道:“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我这边也还有七八个人。北极冰下潜,的确要担很大风险。有你的加入,是我的荣幸。”

苏听抿一抿唇,笑出一个小梨涡来。她就知道,明海的心胸是最广阔的,只要关乎到安全,和探险旅程的事,他都会很认真地对待。“喝杯茶吧!”她给他空了的杯子斟满。

由于托马斯也没有冰潜的经验,看了明海制定的具体路线,然后问:“你们打算穿干衣潜,还是湿衣?”

明海想了想回答:“干衣潜适合水肺和带氧气瓶。但我们的目的是要融进大海里成为其中一份子,自由潜才能接近独角鲸。独角鲸是很害羞的一种生物。所以我选择的是湿衣,已经在意大利定制好了,但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寄过来。”

原来他都安排好了。苏听微笑着听他的安排。

托马斯还有些顾虑,干衣潜可以在里面加保暖的毛衣,适用于寒冷地带的潜水;但缺点是笨重游不快,不太适合自由潜。湿衣潜是极度贴身的,靠进入的少量水在潜水服和皮肤之间呈不流状态以保持体温,不能加任何保暖衣物,特点是轻便适应自由潜,但又只能在温暖地带潜水,而北极水下是零下2-3度的,这个温差太大。

“海,人的体温是在37度的,但突然进入到负2度的水温,冷热的剧烈交战,会引发头晕、抽筋、心跳加速。自由潜靠的是一口气,和均匀的心率。心率一旦不对,呼吸就会出现问题。而且一旦身体失温,器官衰竭不可逆转。”托马斯把可能遇到的境况都分析了进去。

见明海不说话,托马斯又问:“海,你这么渴望去北极自由潜是为了什么?听早在半年前给我寄邮件,希望我能为大家作出指导。我在一年前,跟印度的呼吸学大师学习系统的呼吸法,可以在水下闭气三十分钟,但还是在水温7-8度的海洋里。北极海下不能儿戏。”

明海说:“我是一个摄影师。”

他顿了顿,但苏听完全明白他的心意了。她握着他手,和他十指紧扣。他说了下去,“独角鲸是生活在冰下海域的神秘物种,这么多年了,即使有拍到独角鲸照片的,也是仅限于远远的眺拍。更不要说,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拍到第一张人类与独角鲸同游的照片。我希望,能达到这个梦想。”

苏听接了他的话,说:“托马斯,我和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探险冒险家。朝九晚五的生活不太适合我们,我们停不下来,必须一直在路上行走。我们喜欢冒险,也将生死看得很轻。是,在北极自由潜会有生命危险,但当我看到了独角鲸这种美丽的生物,听到了它们唱过的歌,我就知道,我这一生,必须追寻它们。我想和它们同游,而明海可以达成我的梦想。”

第68章 六十八 玩火

“听, 你还是那么喜欢玩刺激, 上天下海,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玩的呢?!”托马斯笑呵呵的。

关于北极潜, 还有半年的时间去筹谋,托马斯答应了过几天会和苏听明海上一个星期的冥想+呼吸调节课,再看了看时间, 也就识趣地告辞了。

托马斯一走, 明海就将她压到了沙发上,勾着她下巴说道:“看不出啊, 苏听!你很能玩嘛,上天下海?”

苏听嘟了嘟唇, “不就跳伞么, 怎么了, 还不准了?”

明海呵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玩的呢?!

明海正想收拾她,手机响了,一看是舅舅打来的,他就坐直了身体, 一边聊电话, 一边开电脑进入工作。

后来他挂了电话,对她说要出去一会儿。

“怎么了?”苏听问。

明海揉了把她的发说:“不用担心,小事情。我也在处理部分家族生意,油田那边开发遇到一些技术问题。我待会和舅舅他们开会商量对策。会晚点回来。”

苏听和托马斯是在雪山探险时认识, 当时俩人结伴徒步穿越雪山、冰川。托马斯是资深行者,有丰富的野外求生知识和技能,她喜欢和他作伴跟着学习。

这次托马斯来中国,主要是准备去四川寻找野生大熊猫的,他对熊猫深深着迷。他几乎每年都会来中国一次,每次来都会拜访苏听。所以苏听知道,此刻,他应该是在探路者酒吧喝酒。

苏听换了身衣服,黑色长袖上衣,迷彩裤,加了件牛仔背心,将长发扎成马尾,就出门了。

她开车直接到了探路者酒吧。

里面有常年驻场的乐队,唱的是轻度摇滚。不会觉得吵杂,相反相当好听。

苏听向来不喜欢泡吧,而且酒吧总是鱼龙混杂,她不喝酒,在托马斯那桌坐下,要了一杯柠檬水。

托马斯和一个户外摄影师在聊天,手边酒已是第三杯。

室内光线幽暗,壁上墙纸是黑色的,金色的藤蔓枝叶不断延伸,被小射灯一打,一片迷离。

不远处,有人在舞台上跳舞,男男女女,充斥欲望,跳的是dirty dance,互相之间摩、擦、body。

苏听皱了皱眉,说:“托马斯,你一来就喝酒。”

托马斯笑眯眯地看向她:“乖宝宝,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来。”

托马斯的摄影师朋友一抬头看到苏听,倒吸一口气。这样美的女人,他极少见到。哪怕他为众多大牌明星掌镜,但这么美的女人,他第一次见。

托马斯笑着说:“肯,别打她主意,她结婚了。”然后又替苏听介绍:“肯是著名摄影师,他最近的作品在美国国家地理上展出。但他也拍商业照,全方位发展。我找他一起跟踪拍摄野生大熊猫。”

苏听伸出手说:“你好。”

俩人手一握,松开。

苏听身材好,这样穿显出几分狂野,黑色上衣贴身,将身体玲珑曲线展现出来,许多男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这边。

肯的目光有几分迷离,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我还拍过许多野生动物。有一次是在美国森林里,一待就是半年,跟踪拍摄黑熊。其实动物们都很害羞,要拍动物非常困难。”肯提起了话头,“托马斯刚才咨询我,如果是拍摄独角鲸,能不能用水肺,穿干衣潜水服,里面套厚衣服保暖。我的回复是,不能。水肺,氧气瓶,动静太大。白鲸、独角鲸这类海洋生物,根本不肯接近。”

苏听想了想,难怪当初鲸鲨小听一号肯让她和明海接近。因为当时她和明海的确没有用呼吸仪器,靠的是含在嘴里的一口气。

干衣潜的方案被推翻。

明海是尽快结束会议赶回家里的。

可是一回去,根本没人在家。只有旺财对着他发姣似地扭动。

他给苏听拨了电话。

当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hit the body hard狠狠地撞击”的英文摇滚后,明海再不能淡定。马上开车赶往她报的地址。

肯和托马斯都是英俊的男人,这个酒吧受欢迎的原因在于,欢迎同性恋进入,所以很多男人对肯和托马斯挤眉弄眼。

后来就连苏听都坐不住了,问:“托马斯,你从一开始就说不婚。你是喜欢这样的?”她指了指旁边抱在一起的男男,说:“你早点说出来呀!我又不歧视你。”

托马斯很受伤,“听,我真的是异性恋的,只不过我一直在路上,不愿意被婚姻束缚。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就成了gay了?”

肯低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