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钱划过去以后,小曾打电话对黄飞说:“帮我的账户再充一下值。”

“充多少?”

“100万。”

“非赌那么大干嘛?小点玩玩算了。”

看到小曾这种每注10万的赌法,黄飞也有点怕了。小曾现在是输了,要是一旦小曾连蠃几次,还不得把自己赢爆仓了?

小曾说:“你就开吧,输了我肯定付钱。”

“那你稳一点啊。”黄飞又不胜其烦的说了一句。

“知道了,你充好了值告诉我一声啊!”小曾懒得跟黄飞废话。

小曾这种从小到大一直所向披靡的人,怎么会甘心这种惨败?丨虽然他巳经凭空赚出了至少1000万,可依然难以接受输掉100万的痛苦。

赌博是来钱最快的方式,远比房产升值要快。当然,也是输钱最快的方式。而且,赌博带来的刺激,岂是炒房子能比的?一旦赌性重的人沉溺于其中,很难自拔。

自此,小曾算是彻底堕入了赌海,每天在输输蠃蠃中兴奋的度日,再也没有出来过。别人每天最多赌上个3、5个小时,可小曾却是一赌就是10几个小时,他的成瘾性比任何人都严重。他开始漠不关心房产政策、利率等信息,只关心盘路和每天的输嬴。而且,连佳佳也冷落了,佳佳多次找小曾出来吃饭聊天,都被小曾拒绝,直到佳佳逼小曾分手,小曾才答应。

据说佳佳见到小曾时,被小曾的形象吓了一大跳。以前小曾的确是不修边幅,可是毕竟穿戴还算干净,可现在小曾的衣服都脏兮兮的,看起来像是进城务农的民工。以前小曾虽然不算什么帅哥,可毕竟还算是白白净净,可现在脸色又枯又黄,像是生了场大病一样。以前小曾虽然不太会说话,可是毕竟还是认真的聊天,现在的小曾魂不守舍,整个聊天的过程都在溜号。

更恐怖的是,小曾以前是一只眼睛患有红眼病,现在是两只!

看着如此形容憔悴而且眼珠通红通红的小曾,佳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些天是怎么了?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佳佳问。

“没怎么,有点忙,压力有点大。”小曾含糊其辞。

“你忙?你不是不上班吗?每天在忙什么?”

“总不上班也不是回事,自己给自己找点活儿干。”

“是吧?那你就忙到连我都不见的地步了?”

“我也快忙完了。过些日子就要有时间了。”

“还要多久啊?”

“恩,一两个月吧。”

“那你忙完能跟我去塞舌尔吗?”

“能。”

小曾琢磨着先把佳佳搪塞过去再说,至于去不去到时候再说,哪知佳佳逼问了起来:“那你抓紧去预定酒店啊,要么以后就定不上了。我身边的朋友都去了塞舌尔,就我还没去过。”

“这样吧,去塞舌尔多少钱啊?我给你钱,你先预定,俩月后,没问题。”

“大概要10几万吧。”

“那么贵?”小曾还是不改抠门本色。

“很多明星都去那个岛度假,酒佶一晚上就要1万多呢!”

要是换在以前听到需要这么多钱,小曾肯定想办法说不去。可是现在小曾赌博赌得这么大,10万块钱算什么?无非就是下一注百家乐的钱,只要早点摆脱佳佳,早回家几分钟,或许就赚回来了。

再加上小曾前夜刚蠃了钱,所以小曾还真没抠门:“没问题,一会我把钱转到你的卡上。我先回家,继续做我的事情。”

“不许!你跟我去医院,先把眼睛看好,你看看你的眼睛,已经红成什么样子,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瞎了!”佳佳嗔怒。

“真的很忙啊!”

“你到底在做什么生意啊?白天忙,晚上还忙!”

“做股票、期货什么的,国内外的都做,能不忙吗?”小曾说。

“哦,那你什么时候去看眼睛的病啊?”

“我妈已经给我买药了。我回去就用!”

“那还好,记得按时用药啊丨”

“我这几天忙完就好了,佳佳那我先走了啊!实在太忙。”小曾一脸愁苦。

佳佳看着小曾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曾在其后的日子里,一直输输赢蠃。当然了,和所有赌徒一样,输多蠃少。

就是贪欲,让这么伟大的数学天才居然愚蠢到要跟数学概率作对!在早已确定庄家有优势的游戏规则前,谁不得跪着?谁能真正击败概率?!

第六十一章馅饼有毒

老刀说:穷人装富人有点难,毕竟他不了解富人的生活和消费习惯。但是曾经富过的人要装起富人来,却很难被看穿Q上海滩不知道有多少庄家吃过这类人的亏。有时候天上真会掉馅饼,但有些馅饼,是有毒的。

人有时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黄飞就是如此。在莫名其妙的接到了小曾这个“大客户”的投注不久,黄飞又接到了另外一个大客户:禹总。

禹总可不是个暴发户式的老总,人家禹总是书香门第世家。禹总虽然已经40多岁,但是却是留过洋的人物,而且不但留过东洋,还留过西洋。不但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语,而且还一口地道的曰语。现在所谓的海归可能没那么荣耀了,可禹总读书的那个年代能出国读书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禹总虽然长得矮矮胖胖并不怎么起眼,可是浑身上下全是名牌,据时尚人士目测,禹总的每一套衣服价格都在5万元以上。而且,禹总身边还总带着个20出头的小蜜,隔几天就换一个。

禹总以前是黄飞表哥做私募时的客户,可是在大概半年前就莫名其妙的撤了全部的资金。据禹总说,那是做生意的需要。其实,那个时候禹总就己经输得差不多了,可大家没人知道禹总赌博这回事。

就在小曾刚刚赌博后不久,黄飞习惯性的又给以前做私募时的这些客户打电话维护客户。当黄飞打电话给禹总说自己现在在做球盘时,禹总突然来了兴趣。

禹总说:“你做球盘?行啊!我照顾照顾你生意。”

黄飞赶紧说:“禹总也打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