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派大佬让我重生后救他上一章:第44章
  • 反派大佬让我重生后救他下一章:第46章

“老爸, 这是我们在学校里认识的小朋友,今年刚考上北城大学。”

甄政礼貌地对裘厉说:“你好, 谢谢你来为我女儿庆生。”

“对了对了,小学弟,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裘厉。”

说完这两个字,他的视线扫了扫任娴。

任娴脸上的神情丝毫没有什么变化, 给甄絮絮夹了一块鳗鱼, 也对他说道:“小厉, 你别拘束,多吃点。”

她好像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仿佛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裘厉的存在。

只有不重要的人, 才会这样随意消失在记忆中吧。

对她而言, 他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裘厉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感受。

心灰意冷吗。

好像也不是, 他就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就像小时候虐杀小鸟,看着孱弱的生命在手上一点点流逝, 他无动于衷。

他的应激保护机制…好像又启动了。

没有悲伤、没有疼痛、没有撕心裂肺。

裘厉用细长的筷子捣着餐盘里的一块小鹅肝,筷子细细的尖, 缓慢戳着鹅肝表面, 有油腻渗出。

甄絮絮见他好像对鹅肝没什么兴趣,又点了一份地狱拉面, 送到裘厉面前。

“尝尝,他们家的地狱拉面可是一绝,保准你爱上它。”

裘厉麻木地吃了一根面条,仍旧没有滋味、没有感觉。

“好吃吗?”甄絮絮期待地看着他,见他怔怔地没反应,以为他是太拘束了,又给他夹了一块寿司:“要不你再尝尝这个。”

任娴见状,说道:“你让小厉自己吃。”

“好吧。”甄絮絮宽慰道:“你不要太拘束,虽然今天第一次见面,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随便一些。”

这时,服务员将蛋糕点好蜡烛送了上来,甄政举起了茶杯,说道:“祝我们的女儿生日快乐,以后就是真正的大姑娘了,要继续努力啊。”

任娴也举杯笑道:“希望你多看书,少熬夜,十点前必须睡觉。”

甄絮絮撅嘴道:“妈妈,你这可真是为难我了…难道没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自己都经常熬夜呢,还说我。”

甄政敲了敲女儿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妈妈熬夜是为了写论文,你熬夜是为了玩手机。”

“才不是,我也是为了写作,好吗!我要当作家!”

裘厉看着面前这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

他本来就是局外人,尽管面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但是她已经彻底想不起他了,对于她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甄政宠溺地看着甄絮絮,无奈道:“你啊,都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裘厉望向甄絮絮,问道:“你二十了?”

甄絮絮耸耸肩:“对啊,我可比你大,照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才对呢。”

“姐姐”两个字一下子戳到了裘厉的心,姜雨温柔的容颜浮现在他脑海中,他麻木的知觉,这才渐渐缓过来。

胸腔开始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如此艰难,他的手紧紧攥着筷子。

“你二十了…”

裘厉才十八岁,也就是说,妈妈在有了甄絮絮之后,才有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难道她和爸爸才是婚外情?

她早就有家庭有孩子了?

不,说不通,不应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裘厉的脑子混乱了。

他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不再瞎猜了,他必须问清楚,问问任娴,为什么当初狠心离开,难道只是因为他伤害了小动物吗。

他已经改了,他再也没有那样做过了,妈妈还会接受他吗?

裘厉望向任娴,嗓子里含着几分苦涩,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这问题让任娴怔了一下:“啊?”

“裘绍,你还记得吗?”

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即便是现在裘厉念出来,都感觉这两个字刺痛了他的舌尖。

裘厉压抑着生理性恶心的感觉,继续问道:“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我是他的儿子,我也是你的…”

他没有勇气、也没有信心说出那两个字,眼中含着仅剩的一点微光,希冀地望着任娴,希望她能够承认他。

任娴反应了好久好久,惊呼出声:“你是小厉?!”

裘厉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也松懈了不少,嘴角正要上扬,却忽然听任娴道:“你是裘医师的儿子啊!我的天,这么多年没见,你都这么大了!”

“裘医师的…儿子?”

裘厉一时愕然。

甄絮絮见他们居然认识,迫不及待地问:“妈,你和他认识呀?到底什么情况,说清楚呀!”

“快十多年了吧,那段时间我正在写博士论文,压力特别大,晚上总是失眠到天亮,也是经同事推荐,听说裘医师在催眠方面做的特别好,所以去找裘医师帮忙看看,每次催眠之后,我都能睡好一会儿呢。”

裘厉脑子“嗡”的一下,宛如一口古老的孤钟被猛地敲响。

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要被震碎了。

头疼欲裂。

有零星的线索,从记忆的裂缝中,慢慢地爬了出来。

是了,是这样,每次妈妈过来,都只在办公室休息。

裘厉的小房间就在办公室隔壁,每次只要他拼完桌上复杂的千片拼图,妈妈就会醒过来,然后来他的小房间看看他,摸着他的脑袋说:“小厉真厉害呀,这么复杂的拼图,两个小时就完成了。”

没错,他记得很清楚,这没有问题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他脑子继续回溯着,试图还原当年的全部细节――

妈妈特别喜欢嫩黄色的裙子,像小雏菊一样的颜色。

妈妈总是温柔地对她说:“小厉真的很乖啊。”

妈妈还给他讲过几次奥数题。

妈妈在那个男人面前,总是很尊重,叫他:“裘医师…”

妈妈经常在他的会诊室小憩,醒来之后精神特别好。

妈妈每次结束休息,都会给父亲付款,还问他:“小厉的母亲去哪儿了”

男人的回答好像是……

难产,死了。

“砰。”

空气中的彩色泡泡,破灭了。

那一秒,全世界崩坏。

她不是妈妈…

妈妈已经死了,难产死亡。

裘厉因为母爱的缺失,潜意识里把这个来向父亲问诊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妈妈,并且这么多年不断深化记忆。

以至…深信不疑!

“小厉,你还好吗?”任娴见他脸色不太好,温柔地询问:“是不是想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裘厉没有回答,他根本已经无法听到外界的声音了,被彻底阻隔了。

甄絮絮说道:“所以,妈妈其实是裘厉爸爸的病人呀!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是啊,裘医师…”

甄絮絮顿了顿,每当她想起这个男人,都不禁一阵阵后怕。

当初见他的时候,他待人温和,和蔼可亲,谁能想到关上门,就能对亲生儿子进行这么残酷变态的精神摧残。

当年她在新闻里看到他入狱的消息,简直冷汗直流,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那个小男孩看起来那样孤僻阴鸷。

她还记得疗程的最后一天,小男孩还抓了一只死鸟过来给她看。

她好像狠狠地批评了他,说不应该这样残忍地对待小动物。

小男孩好像还哭了。

疗程结束之后,她就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

“能看到你今天这么优秀,阿姨真的很开心啊!”任娴动情地对裘厉说:“真是太好了。”

她柔和的嗓音已然完全被阻隔在了裘厉的耳膜之外。

砰!

又一个彩色泡泡,破灭了。

他所有的努力、全部的希望、自以为美好的未来,正在一个个地破灭着。

砰!

砰。

砰。

砰…

唯一仅存的一丝体面,支撑着他,艰难地吃完了那顿饭。

但裘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坚持到最后的,他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只是机械地嚼着食物。

和这一家人道别之后,裘厉揣手走在大街上。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他脑子彻底放空。

街上的行人、车水马龙、喧嚣的汽笛、小摊贩的叫卖…一切的一切,都被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面前是一家甜品店,裘厉迈着沉滞的步子走进去,点了一份大号的爆浆蛋糕。

甜点小妹偷摸打量了他好几眼,最后还热特意送了他一杯珍珠奶茶。

裘厉坐街道边的椅子上,看着面无表情经过的人群,就好像看着没有感情的动物一样。

他拆开了爆浆蛋糕的小盒子。

“汪!”

一只流浪狗冲裘厉凶巴巴地叫了一声,望着他手里的蛋糕,目露凶光――

“汪!”

“汪汪!”

裘厉嘴角扬了扬,对它招招手:“想吃?”

狗立刻冲到他面前。

他懒懒伸腿,一脚将它踢飞。

“嗷!”

流浪狗惨叫了一声,再也不敢冲他乱吠,夹着尾巴跑掉了。

裘厉看着它落荒而逃的身影,没有任何感觉。

他直接用手抓起了爆浆蛋糕,尝了尝,和刚刚餐桌上一样,入口只是一堆物质,尝不出任何的味道。

太远了,距离姜雨太远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个世界再度对他关上了大门。

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了起来,吃得满嘴满脸都是奶油,像个机器人一样,疯狂填塞着自己的胃。

周围不少人都朝他侧目,投来异样的目光。

裘厉一边大口吞咽着蛋糕,一边拨通了给姜雨的电话。

“现在才给我打电话呀。”少女温柔的嗓音传来,带着嗔怒:“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联系我!还以为忘了有女朋友呢。”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瞬间,裘厉舌尖才骤然恢复了知觉。

又咸又苦的味道。

他呕出了嘴里的蛋糕,才发现,原来眼泪的味道,是这样苦涩啊。

对面橱窗反光玻中的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第83章 拉住【一更】(我永远喜欢你…)

姜雨接到裘厉电话的时候, 正和爸爸妈妈在游乐园玩。

因为姜雨小时候最渴望的事情,就是看着其他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带着一起去游乐园,她只有偷偷羡慕的份。

这次程野坚持要她们母女俩一起去游乐园, 也是为了抚平她小时候的遗憾。

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反正程野已经把姜雨当成了亲生女儿。

姜雨让程野和姜漫依俩人去坐摩天轮, 特意给他们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培养感情。

游乐园的背景音很大,姜雨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 接了裘厉的电话。

电话那端,裘厉听起来声音有点奇怪,沙哑又很无力。

姜雨连忙问道:“你生病了吗,还是在喝酒?”

“没有。”他轻咳了一下:“没喝酒, 在吃蛋糕, 呛…呛了一下。”

他听起来真是被呛到了, 咳了好几声,嗓子都哑了,

“笨蛋,吃东西狼吞虎咽的, 怎么可能不被呛到。”姜雨笑话他道:“慢慢吃呀, 我又没在, 没人跟你抢。”

“嗯,你在哪里…”

“我和爸爸妈妈在游乐场, 他们去坐浪漫的摩天轮了。”

“开心吗?”

“特别开心。”

姜雨低着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声音里都是甜蜜:“特别开心这次去海城找到了爸爸, 他对我特别好,对妈妈也好。”

“那我就放心了。”

姜雨听着他这句话不太对劲:“什么叫放心了?”

“我喜欢看你幸福。”

她皱眉:“裘厉, 没事吧?”

“我也很开心,我今天去找妈妈了。”

“呀,这么大的事,居然现在才告诉我。”姜雨赶紧问道:“怎么样,她认了你吗?喜欢你吗?快跟我说说!”

“认了,喜欢,她说为我骄傲,还让我搬过去和她一起生活。”

“啊啊啊!太好了!”姜雨忍不住跳了起来,兴奋地说:“这太好了,以后我们家小厉就是有妈妈的孩子了。”

“嗯,我有妈妈了。”他嗓音里带着一丝沉沉的苦涩:“我今天也很开心。”

“所以你就给自己买蛋糕吃了吧。”姜雨抿着嘴,喃了声:“小馋狗。”

裘厉用袖子抹掉了脸上胡乱的泪痕,擦掉奶油,嘴角勾了起来:“就是有点想你。”

“那我来找你呀。”

“不了,我就是想说…”

不管他怎么擦,眼泪就是止不住地落下来,胸襟已经湿了一大片,白衬衣粘在了皮肤上。

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压抑着嗓音的颤抖:“就想说…”

捂住了话筒,他咬住攥拳的手背,用力地咬着,身形轻微地颤栗着,竭力让情绪稳定下来。

可是做不到。

从五岁之后,他就从来没哭过了,可这一刻,好像要把这么多年压抑的悲伤全部宣泄…

“你想说什么呀?”姜雨笑着问他:“要跟我表白啊。”

“我想说…谢谢。”

谢谢你救我于水火,谢谢你拉住我…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个世界的光。

“无缘无故,道什么谢呀!”

“今天我太开心了,所以有感触。”

“好吧,不过就像你以前说的,谢谢谁不会讲啊,要有实际行动才可以哦。”

“嗯?你要什么实际行动。”

“那我就提要求啦。”姜雨看着面前着一座巨大的、五彩斑斓的摩天轮,说道:“我要男朋友陪我来坐一次午夜的摩天轮,听说午夜的时候,可以看到城市里霓虹寂灭的时刻,网上说,那是人生最美的时刻。”

“好,答应你。”

“爸爸妈妈下来了,我先挂了哦。”

“嗯。”

……

姜雨挂断了电话,然后拍了一张自己和摩天轮的自拍照,开始p图。

裘厉独自走到了江边,站在高高的堤坝上,狂风呼啸。

早就该离开了,耽误了这么久,活在自己给自己编织的谎言和彩虹泡泡里,活成了傻子。

可笑。

就在他迈出了左脚、闭上眼睛,准备一跃而下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他颤抖的手,划开屏幕…

姜雨发来了一张自拍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卡通T恤,长发垂肩,背后的摩天轮灯光透亮,照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十分可爱,剔透的眸子弯弯含笑,指尖冲他比心――

“阿厉,我永远喜欢你。”

这张照片,将他从原本无感也无畏的情绪中剥离了出来,一下子,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离开她的恐惧…

永远,有多远?

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

天上的那一轮月牙儿,跟初见她时一样的弯,像她笑弯的眼角。

她是他这一生唯一见过的月亮,怎么从此舍得闭上眼睛啊。

……

游乐场出来,一家三口去商场吃晚饭的时候,程野看到五楼有一家口碑很好的密室逃脱,一定要拉着母女俩人去玩。

姜漫依知道,程野就是特喜欢冒险的一个人,二十岁甚至一个人穿越过西藏无人区。

这些年,只要没有档期,他就会去国外跳伞、蹦极、攀岩,搞极限运动,经常上热搜。

姜漫依说他是嫌命长了,烧的。

程野只是笑笑。

恐怖向的密室逃脱不算极限运动,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姜漫依见他有兴致,尽管心里害怕,还是答应了陪他去玩。

姜雨是看出来了,她妈妈是真的疼老爸,从他们的相处就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姜漫依嘴上不要不要的,身体非常诚实,跟着就去了。

譬如刚刚在游乐园玩跳楼机,姜雨打死不玩,程野又很想玩,还要找人陪着,姜漫依吓得脸色都惨白了,还舍命陪君子,跳完下来,直接吐到怀疑人生。

又譬如程野给她买了一串羊肉串,姜漫依不喜欢羊肉的膻气,过去从来不吃,但是刚刚就没有拒绝。

所以姜漫依一直拒绝程野的求婚,根本就不是不爱他,她明明爱他到不行了,真是往死里宠。

姜雨都没感受过这种待遇呢。

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她才决定要帮程野一起追妈妈。

姜雨希望妈妈能获得爱情,哪怕这份爱情看起来真的很遥不可及,哪怕他们的身份真的差距悬殊,但这又怎样。

姜漫依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她培养出了一个考上北城大学的女儿,这个女儿将来还会拿下芭蕾舞queen的最高荣耀。

所以,她不需要有任何自卑的地方。

三个人开了一个重恐的医院副本局,听说里面还有被追和倒追的刺激剧情。

姜雨倒是无所谓,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死了都没见到鬼,还能让密室里的活鬼吓到吗?

姜漫依的胆子是真的很小,全程跟在姜雨身后,哆哆嗦嗦地抓着她的衣角。

“女儿!小雨你在哪里!”

“你跟着妈妈!千万别乱走!”

“小雨,啊!快跑小雨!”

……

他们三人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走廊里被几个“丧尸”追了好长一段,逼进了一个楼梯间。

姜雨本来以为姜漫依已经够气氛组了,没想到这个喜欢玩极限运动的偶像老爸,居然也是氛围组那一趴的,全程尖叫“卧槽”就没停过――

“谁在摸我!谁在摸老子!滚开啊!”

“女儿!你跟着爸爸!不不,你还是走爸爸前面!”

“啊!我怎么成最后了!不!我不走最后!”

姜雨说道:“那爸爸走最前面啊,我断后。”

“最前面?我不走最前面!我不!我拒绝!我死都不走前面。”

姜雨无语地停下脚步:“那您老人家直接说,你想走中间吧。”

“可、可以吗?”

“你问妈妈可以吗。”

中间畏畏缩缩的姜漫依颤声道:“野哥,你行不行啊!你自己要来玩,你又这么怕。”

“呜,我错了。”

“自己跟后面。”

程野乖乖地走到了后面,紧紧抓着她的裙角。

姜漫依不停地伸手打他:“你摸哪儿!”

“对、对不起。”

三人沿着吱吱哑哑的老旧木质楼梯,蜿蜒而下,不知不觉间,程野蹿到了姜雨的身后,哆哆嗦嗦抓着她。

姜漫依还是心软,将他护在中间。

姜雨真的有点无语。

一开始她觉得程野和姜漫依当属良配,程野能够照顾好妈妈的余生,但是现在看来…

谁照顾谁啊!

妈妈这是又要养个儿子了吧!

姜雨回头,不满地对程野道:“爸,你怎么回事呢!你要保护妈妈啊!你怎么能把她放到后面,万一她被鬼鬼抓住了呢!”

程野被女儿教训了,赶紧将姜漫依拉回来护在身前:“漫漫,你别怕,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