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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心脾。

詹奏文好像颇为耐心,凑兴地问:“嗯?”

他还在等待尤舌兰的答复。

龙舌兰这次点头。

她只有点头。

“你既然要求了,我就告诉你吧!”他说,笑淫淫地,“我可从来没好过女捕快,不知操女刑捕的滋味如何呢?”

他拍拍龙舌兰的小腹,说,“你很快就会让我知道的了。”

然后他居然用手去抚弄自己的阳具,一面狎弄一面说:

“你大概心中一直在狂喊:给我一个机会吧,老天,给我一个机会吧!”

由于他大部份的牙齿都掉光了,所以说起这几个字来,好像是在说:“给我一个‘鸡尾巴’,也许他也故意说成这样来调侃龙舌兰,开引以为乐。

“可是,对我而言,”詹奏文好像非要在动作上和语言上把眼前的大名捕活活整得不成人形才甘心似的:

“有这样的美人送上来,真是摊着不吃,有损阴德——不欢更何待!”

于是他来了。

他已举戴持矛,马上就要上阵了。

要“行动”之前,他还特别向那只静静地冷眼袖手看着她的同性给人淫辱的吕碧嘉吩咐了一句。

“不许告诉二当家!”

“遵命!”

就在这时,只听一人在外面嗲声说了一句:“暖,大当家正在说我不成?”

这语音很撒娇。

但却非常粗嘎。

詹奏文一听,却变了脸色,连忙做了一件事。

他抱起了龙舌兰,而且把她“收藏”了起来。

房里有一个大柜,里面充满了霉气和药味,他就把龙舌兰收藏在里边。

在把她收入柜里的同时,他不忘再封了她一处穴道。

“哑穴”。

房间还是没有点灯。

很黑。

黑得至少让人难以辨别房里的一切。

然后他再向那八当家吕碧嘉咐嘱了一句:

“不要让她知道!”

只不过,这次说话的声音更小。

“是!”

这时,敲门声就响起了。

对龙舌兰而言,她是暂时逃过了一劫,可是她一点也不轻松,因为,她知道,只怕灾劫还多得很呢!

房里很暗。

柜里更黑。

但她自柜缝里望出去,却看到了一些晃动的黄光,接着是“咿呀”一声,一定溢光——

她知道门已打开了。

门开了。

光透了进来。

——可是她的希望呢?有没有随那光芒一起带了进来?

二、胴休之匙

门打开。

门一打开,就是火光,在詹奏文的眼中,那吞吐的火光就像是一束束扭动的女体。

而他身上却拥有打开这些女体的钥匙——可惜当兴头儿之际,却给不断。

他不免有些气恼。

幸好在火光之后,接着映入眼帘的一张美丽动人的脸。

还有她的关心:“冤家,你这儿可发生了什么事?干吗扔出张桌子?”

詹奏文皱着二脸皱纹,反问:“美人儿,我这儿没有你能发生什么事?”

房子珠看来本来要在门边站一下立马就要走了,忽又往内院了一眼,有点不放心他说:

“冤家呀,你那匙儿是备好了,雄赳赳的、兴勃勃的呢,却不知雌儿又是如何?”

詹奏文以一种不知廉耻的语音道:“我已开了两个娘婆子,滋味不如何,正要开第三个试试。”

他以为这样说,房子珠就会走开。

但这次房子珠反而昵笑道:“你要不要我进来陪你?”

詹奏文反问道:“你不是在忙着抓人吗?人可抓到了没有?”

“逃脱了一个。”房子珠唉的一声,人却是走进来了。

跟她一起进来的还有辛不老和吴中奇。

只听房子珠又幽幽地道:“现在时势可不好得很。京里已派出四大名捕中的铁手来找我们麻烦,还来了个女神捕中的龙舌兰,听说连白拈银也出动了,如果不早日把‘感情用事帮’、‘用心良苦社’的人收拾掉,日子可是越来难过了。”

詹奏文见部属进来了,也没用衣衫覆盖身体,可见他早已到了恬不知耻,不知道德礼教为何物的地步了。

只听他微哼道:“京城第一紫衣女神捕?‘青山红炉雪、金花白拈银’?那都不算是什么!”

房子珠亲呢地笑道:“你老人家已练好了‘吠月神功’,当然不伯这些杂什小丑小把式了!”

詹奏文呵呵笑道:“我老人家?我很老第?”

房子珠包了他下部一眼,“谁说你老!谁都知道你若叫做老,世上就没年轻人了!你的‘吠月神功’一旦修成,只怕连查天王也非你之敌,你那时候,就不只一枝独秀于灵壁,而是一柱擎天于武林了!”

詹奏文哈哈大笑。

看来,他是个很喜欢听谀辞的人。

“这功夫练得很艰苦,代价很高,”他一边高兴一边叹息,感慨万千,而又顾盼自豪他说:“虽然艰辛,可是值得。”

“这种艰难夫就只有老大当家能有资格练,有恒心练成,有毅力练得!”辛不老也加了把口,“要给我们,练个屁都不成。光是那一服十二年每天十一碗的药,我看要给我吃,我早就发了霉,化成水了!”

“要给你练!”房子珠嗔叱道:“给你这糟老头儿练,只怕你上不了架子倒吃了屎!你何德何能哪!没‘蜘蛛大法’的性命修为,谁能练‘吠月神功’!大当家这三年来只把自己关在黑房里吸收日月精华,采阴补阳,这点能耐你上辈了没、下辈子也休想有!这辈嘿,就只配跟天王洗脚煎药倒茶!”

“对对对对,”辛不老一味陪笑道:“我不行。我当然不行。我怎行!不过,药倒是熬好了,不知大王服了没有?”

这回倒是在一旁的昌碧嘉代詹奏文抢先答了:

“服了。”

然后再补充了一句。

“有半个时辰了。”

“哦!”房了珠眼睛亮了,忽在房里张望了一下,“这儿好像有打斗过的痕迹。”

詹奏文连忙道,“没事。有个娘姨不听话,已给我开了膛了!”

房子珠又用鼻子索了几下,“怎么好像有外人潜进这儿来了!”

“真的吗?”詹奏文的语音已有点不自然,“若有人偷进来,我没有理由会不发现吧!”

房子珠的头忽然一仰:“上面……那是什么!?”

詹奏文跟着也把头一仰,房子珠已飞身上屋顶,像先前一般,翻腾了几下,像在寻打什么东西。

詹奏文仰首奇道:“哪有什么东西?你别疑神疑鬼了!”

房子珠却在半空俯着下望,用手一指,骛骛顺顺地笑说:“哇,从这儿望下来,你仍玉柱独擎,雄峙一方呢!看来,非要我跟你来个‘吸笋大法’不能平息了——”

她说到这一句的时候,在柜里的龙舌兰,本以为房子珠已发现她了,心中正是震动不已,但却发觉房子珠飞身上屋顶去寻觅,心中一动,想起一事,正疑虑间,听得“吸苟”二字,又在柜缝中瞥见:

房子珠正从拇指穿过合拢的食中二指之间,在下一指!

她一震。

——莫不是她就要行动了!?

就在她这个警觉闪过她脑海中时,场中局面,遽然大变!

詹奏文大叫一声,忽以双手掩目。

就在同一刹间,几个人忽然都一齐出了手1

“刀笑剑哭”吴中奇,突然双肩一耸。

他本来已站得十分接近詹奏文,而今“东方蜘蛛”狂吼一声,忽掩双止,他就一刀一剑,刺人詹奏文左右耳背后、耳垂下、耳珠侧、耳廓下一寸三分之所在!

左右如是!

厘毫不差!

辛不老也出了手。

他一刀砍向了詹奏文的头!

詹奏文居然还来得及用手一格,于是这一刀就硕下了东方蜘蛛左手四只手指。

詹奏文另一臂却响起了令人牙酸骨头碎裂的声响。

因为吕碧嘉也出了手。

她手上使的是“鸡爪镰”。

那尖锐的、锋利的、变曲的镰爪,已深深嵌入詹奏文的左手前臂上,骨碎声血水迸涌,既触目又惊心。

同时间,一个人却冲了进来。

大概他一直都在外面巡这,而今一听动静,立即被屋闯了进来。

他提着口甘州赵家的熟铜流星锤,一锤子打下去,詹奏文的胸膛就劈劈剥剥的发出于柴烈火一般的声响。

他的胸膛整个瘪下去了。

他的胸扁了。

他整个人都塌了。

只不过是在一转睛的时间里,一个绝顶高手、人称之为“老大”、“大王”、“大当家”的人,竟给他几个属下和亲人群殴、暗算,一下子,已不成人形。

一向武功高绝、高高在上、恣意淫威的他,竟连残废的都不如。

他已七残八废,支离破碎,残缺不全。

三、阿傻看刀

他对人虽然残忍,他对部下也很严苛,可是,而今,他的部属对他却更严苛、残酷。

他已给毁了。

彻底的崩溃了。

冲进来的人自然也是他的部属:

“独臂煞星”雷越鼓。

痛。

他已痛得全身发抖。

他一身功力都给摧毁了,而他身体所受到的挫伤,也根本不可能再弥补。

他已完了。

因为他自己深知这一点,所以更加痛苦、骇怕。

他竟丧在自己人手中!

——只有“自己人”,才会那么了解他的“罩门”!

他有数十年真气修为的“蜘蛛大法”作为根基,一般兵刃,根本伤不着他。

可是双目总练不成刀枪不入,铜目铁眼的地步!

房子珠先用“中原朱家”的“一点银光破影来”的“一点银针”,射瞎了他的眼睛。

他一痛之际,‘吠月神功’就无法运聚,吴中奇就立时把刀和剑刺人了这门功法的“要害窍门”。

这要穴一破,全身横练的真气、苦修的功法,全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