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A:……

常东是这次天朝青年艺术家代表之一,这次天朝选了六个代表,在老中青三个年龄层都选了两个代表,随行的还有一些国家工作人员,毕竟这是脸面问题,当然要慎重一点。而艺术家都颇为孤傲,乔景安与常东因为名头上挂着天才二字,在这些老艺术家眼中总有那么点浮躁的意味。

常东明白这些人的心理,但是聪明的不说,而乔景安也明白这些人的那点心思,但是他却不在意。

到了日总落,他与与常东的房间比邻,两人年纪相当,一来二往,两人也有了话题,一路上,也不算无聊。

“乔景安,听说明天各国代表都要在媒体面前现场作画,你准备画什么?”现场作画不比私下里作画,求的是神韵,而不是细致,常东坐在乔景安身边,阳光帅气的脸上带了些不安。

乔景安边换着台,边开口,“和平时有差别吗?”

常东东眨巴着眼问,“这么多国外电视媒体,你不紧张。”

“紧张不紧张又能怎么样,”乔景安知道常东紧张,于是关了不知道说些什么的电视,“你又不是不如别人,紧张什么?”

常东听到这话,想了想,点头,“说的也是。”可是还是忍不住紧张,他看了看趴在沙发上的人,神态有些慵懒,但是坐姿却非常好看,他记得出国前自己的绘画老师曾说过,乔景安的书画都带着复古的神韵,而且这个人有着家世背景,在国外也不用担心受到慢待,所以自己跟着他不会吃亏。几天相处下来,觉得这个人的才华的确不是媒体吹嘘出来的,而是真材实料,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坐了一会,常东还是不放心的问,“万一我弄砸了,不是给国家丢脸?完了,我今天晚上一定睡不着。”无论怎么说,常东还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这种大场面难免紧张,别说他,就连一些上了年纪的老艺术家也不一定能做到心如止水。

常东在乔景安房间里紧张了几个小时,最后与乔景安挤到一张床上睡了,在他睡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一睡,才是他最大的噩梦。

当乔琛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天朝代表们住的酒店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已经有不少人出了房间用早餐,乔琛早就知道乔景安住在哪个房间,于是把行礼通通扔给助手,自己去了乔景安的房间。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乔景安正在卫生间换衣服,常东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打开门,连人都没看清楚直接问,“我们没有要服务。”

乔琛看到乔景安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而且还穿着睡衣,眉头一紧,“这位小生,你走错房间了吧?”

常东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是一个穿着西装的英俊男人,加之对方说的是中文,于是想也不想的开口,“先生,是你走错房间了,这是我朋友的房间。”

“既然是你朋友的房间,你怎么在他房里,”乔琛的面色黑了两分,他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长得虽然不算丑,但是也不见得有多出彩。

被乔琛上下打量目光看得莫名心虚的常东干咳一声,“我睡不着,所以就和朋友挤了挤,先生,你这是有事吗?”

你睡了我家弟弟的床,还问我有什么事情?乔琛的脸更加黑,“小安呢?”

常东这下子明白过来,这人是认识乔景安的,于是忙回答,“景安在卫生间换衣服,你认识他?”

居然在有陌生人的情况下换衣服,乔琛的面色黑到底,看着堵在门口的常东,“难道你要我一直站在门口和你说话。”

常东汗颜,忙让乔琛进屋,恰好此时乔景安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乔琛,先是愣了愣,随即高兴的上前抱住乔琛,“哥,你怎么来了。”至于乔琛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乔景安是半点也没有注意到。

一边的常东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从白天鹅变成猫咪的乔景安,再看看嘴角带笑的乔琛,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商业巨子乔琛?

他刚才是不是…把他拦在门外了?

随行的工作人员见到乔琛出现,都是客客气气,于是乔琛也坐上去会场的车,对画展进行围观。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常东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乔总裁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前两天吃早餐自己一直是坐在乔景安身边的,可是今天早上自己刚坐到凳子上,乔景安就被他哥哥拉到另一边去了。

难道自己长得像个不良青年,乔琛担心他把乔景安带坏?常东觉得自己忧郁了。

天朝代表进场后,立刻引来一些媒体的关注,无论怎么样,这个充满了神秘东西的东方古国,总是会出现让人惊艳的东西。

日方也有工作人员上来接待,没一会儿,代表和媒体人员都来齐了,乔琛看着这个架势,就明白这无非是各个国家为了面子比拼而已,他偏头看向站在一张带有天朝复古特色案前的乔景安,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与有荣焉。以前他总认为这个词语代表着虚伪,可是当小安取得一点成就时,他总会替小安感到高兴,原来当把一个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时,对方的一点小事也足以影响自己的心神。

乔景安作画时,总是十分的认真,乔琛出神的看着乔景安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乔景安收了笔,他面前的画纸上,只花了简单的一块石头,几颗小草,还有一只躲在石头边打盹的憨态可掬的小兔子。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用软软的毛笔画出如此活灵活现的东西,也难怪四周的人惊叹。

只是这些赞叹声都没有落到乔景安耳中,他抬起头朝乔琛站的方向望去,恰好遇到乔琛的目光。

两人相视而对,其他的称赞与荣耀也不过如此。

四周的媒体不停的抢占一个拍摄的好角度,好把这幅画的神韵给录下来。

乔琛怔怔的看着乔景安推开媒体,一步步朝他走来,不由得笑开,如此出色的人物,却愿意与他相伴一生,他还有什么不安?是因为小安从未说过爱这个字,又或者是自己缺了那份自信?

当乔景安走到乔琛身边时,旁边不停的响起快门声,周围的一些记者用着英语采访他。

乔景安的英语只是到勉强听懂常用语的水平,乔琛见状,只好一句一句的翻译给他听,当听到一家媒体问到自己是谁,乔琛笑着对乔景安道,“这家米国电视台问我是你的谁?”

乔景安闻言笑了笑,对那个男记者回答道,“这是我的哥哥,也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说完,伸手握住乔琛的手,对着镜头笑,“离开他,我也许连画笔也不知道该如何握住。”

乔琛埋头看着乔景安,与乔景安交握的掌心,是满满的暖意。

至此以后很多年,无论是商界还是书画界的人,都说乔家两兄弟感情深厚,让其他有兄弟姐妹的人艳羡。

第85章 番外.危机感(下)

画展进行得很顺利,乔景安听不懂当地人的说话,出门带个陌生翻译也没什么意思,如今又乔琛到了这里,他也就四处乱走,大多时间都陪在乔景安身边。

代表团的人也知道两兄弟的感情,就连乔景安有时候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只有常东偶尔觉得自己孤身一人有点可怜,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位乔总裁总是不喜欢让自己与乔景安走得太近,还是说,那是自己的错觉。

乔琛一行人订的酒店与乔景安等人是同一家,只是差别是,乔景安等人由代表团出钱,他自费。

乔景安洗完澡就窝在被子里看着电视上那些动画小人跳来蹦去,乔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乔景安正笑得在床上打滚,他叹口气,拿了块半干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把乔景安拉到自己膝盖上靠着,自己认命的帮他擦着头发。

电视里放着他买给乔景安的中文配音版光碟,也就是一只笨猫与聪明老鼠的故事,完全让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乔景安趴在乔琛身上,伸手抱住乔琛,乔琛一个不注意,便躺倒在了床上,他无奈的把毛巾放到一边,把乔景安搂在怀里,抚着他半干的头发,状似不在意的问,“那个常东,他为人怎么样?”

“他的画不错,人也有意思,”乔景安把玩着乔琛睡袍带子,靠在乔琛的胸口,卸去平日的防备与警惕,“你不喜欢他?”

乔琛语气平淡道,“我只喜欢你。”手往下一探,拉开了乔景安的睡衣带子,翻身把乔景安压在身下,亲了亲他额头,“小安,我不喜欢你与别人离得太近。”

乔景安伸手揽住乔琛的脖子,嘴角上扬,“你这样算是胡乱吃飞醋么?”手捏了捏乔琛的耳垂,乔景安笑得一脸的和煦,“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拉过这只在耳边作乱的手吻了吻,乔琛俯下身在乔景安耳边轻声道,“我只是太过在意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乔景安的耳边,让他缩了缩脖子,手却渐渐环住乔琛的腰。乔琛哪会没有察觉他的动作,吻住乔景安的唇角,渐渐的叹入,勾住了乔景安温软的唇,轻轻的吸吮,手渐渐往下,摩挲过腰间,在肚脐处打了个转,然后握住下面的。

“嗯…”细碎的呻吟被吻住,乔琛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减缓,反是更加的挑拨,甚至指尖滑过敏感的前端。

环在腰间的手使力越来越重,乔琛放过乔景安的唇,舌尖滑过他白皙的喉间,很满意的听到对方喘息声加重,他没有多加停留,轻轻的吻了吻胸前的突起,在对方呻吟出声时又恶劣的松开对方。

“哥,”乔景安不满意的睁开眼,下一刻全身却绷紧起来,因为身下某处被含入某个温热的空间,让他说不出的舒爽。

“嗯…”他紧紧的攥住身下的床单,直到身下的刺激到了临界点,“哥哥,我…”全身炸开般的感觉让他一阵阵晕眩,以至于下面某处被冰凉的东西侵入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时,身后已经进入了三根手指,某处的刺激让他呼吸再次加重。

两人合二为一之时,彼此都紧紧的拥紧的对方,交换着彼此间的吻,再也察觉不到别的。

电视屏幕上,叫汤姆的小猫在圣诞夜里,送给了小老鼠杰克一块美味的蛋糕,小老鼠一盆蛋糕,一个捕鼠器突然从蛋糕里弹出,不过这个捕鼠器不能捕捉老鼠,而是放着悦耳的圣诞歌曲。

既然连猫与老鼠都能和平相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乔琛好几天没有碰过乔景安,所以两人在一起,便是干柴烈火,在缠绵了好几次,才彻底结束。

乔景安赖在床上不动,乔琛任劳任怨的放好洗澡水调好水温,又回到床边把乔景安抱进怀中,来了一个公主抱,把自己爱人抱到浴室中。

然后便是乔景安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乔琛伺候着洗澡,擦干乔景安全身,然后又把人抱上床睡觉,一溜动作那是做得熟练万分,经验十足。

躺倒床上时,乔景安已经是半梦半醒,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乔琛说要去XX银行办些事情,他往乔琛怀中拱了拱,陷入昏睡中。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乔琛已经离开了,因为这次只需要画作展出,并不一定需要作者去,所以乔景安换好衣服,慢悠悠的去楼下餐厅用早餐,刚点好早餐,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乔景安,你今天也没有去展厅?”常东随意点了两样早餐,看着略带疲倦之色,理解道,“你和你哥哥感情真好,昨晚聊天聊了很久?”

想到昨夜,乔景安干咳一声,“是有点久。”他扫过餐厅里的大电视,画面上的有些混乱,似乎还有警察,他听不懂日语,只好问身边的常东,“电视里说什么?”

常东懂一些日语,模模糊糊听出个大概,“好像是说哪个银行遇到几个劫匪抢劫,结果警察赶到,就劫持了一个刚好在谈生意的银行行长与客户。”

“银行,”乔景安面色微微一变,两眼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除了记者和警戒线外的人群外,什么也看不见,“哪个银行?”

常东又听了听,才肯定的说,“XX银行。”

乔景安脸色沉了下来,他记起昨天乔琛说要去这个银行办事情,他掏出手指,按下快捷键,拨打乔琛的手机,手机响了很久,没有人接。他心中不安越来越强烈,平时就算乔琛在开会,自己打电话,他都会接,现在电话怎么响了这么久。

越想越慌,他猛的站起身,就往外跑,常东见乔景安脸色不对劲,忙跟着追了出去,“乔景安,你怎么了?”

上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可是乔琛却不能动,因为他与行长还有沈俊正被三个劫匪用枪指着,银行外站满了警察与护卫队队员。

谈判专家还没进门,便被劫匪喝退,他心头一阵苦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他看了眼身边面色惨白的行长,和额头冒出细汗的沈俊,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是小安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

乔景安赶到现场时,警察已经把银行封锁了起来,四周挤满了各家电视台的记者,有记者发现他出现在现场,挤上前用生涩的汉语问,“乔君,你的哥哥被歹徒挟持,请问您有什么看法?”

“看法你妹,这个时候还有什么看法,”跟在乔景安身后的常东一边喘气一边轻声骂,然后他就看到一向待人有礼的乔景安竟然一手推开好几个记者,径直往银行大门冲,有两个警察上前拦他,被他一手一个拨开,仿佛拨开两只兔子般简单。

常东目瞪口呆的看着乔景安几个闪身,就到了银行门口,然后一个抬脚,钢化玻璃门哗啦啦的碎成碎片。

“李小龙附体!”常东更加的意外。

而警察与劫匪都愣住了,谁也没有从这个突然的变故中反映过来,任谁也想不到,那防盗防贼的钢化玻璃门,就这么被人一脚踢碎,这究竟是钢化玻璃,还是一层塑料薄膜?

看到乔景安走进来,三个劫匪才反应过来,三人拖着手上的人质,把抢抵在了他们的额际。

而乔景安身后与对门大楼上的阻击手也紧张的严阵以待,警察厅的厅长知道乔家两兄弟身份后,差点没有以头抢地,就怕一不小心,一个银行行长没了,而国外的一个大企业家和绘画天才也跟着没了,这将会是国际耻辱,甚至一不小心会引起国际纠纷。

“你别过来,”劫匪朝乔景安吼,“我会开枪的。”

乔景安不知道对方说什么,但是大概意思却明白,他看了眼乔琛一眼,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哥哥,相信我。”

乔琛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身边响起哀嚎声,然后又是一声枪响,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黑影闪了闪,啪啪几声,三支手枪飞到银行门外,摔得四分五裂。然后就是挟持着他的人轻飘飘的飞了出去,他被乔景安护在单薄的背后。

又是两声沉闷的响声,三个劫匪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哀嚎,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哥,你有没有事,”手被紧紧的攥住,一阵阵的发疼,乔琛看着一脸惨白的乔景安,忙把他搂进怀里,“别怕,别怕,我没事。”

乔景安紧紧环着乔琛的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幸好这些人都不会武功,幸好这里不是他生活的世界。

一边的银行行长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被子弹穿过的衣角,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噢,天皇啊,这是真正的天朝功夫,”警察厅厅长看着这一幕,呆呆的对身边的警员开口,“你看到了么,刚才嗖嗖两下。”

警员呐呐道,“暗器?”

两人相顾无言。

警察涌入银行大厅,才看到三个歹徒的右手上,各自插着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餐叉。

顿时间,所有的警察对乔景安肃然起敬。

记者也一窝蜂的涌入,但是乔景安一行人却被警察保护着上了警车,直到上了车,乔景安还没有缓过神,手心冰凉。

“我没事了,”乔琛把他再度拥进怀中,“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乔景安紧紧扣住乔琛的手,“我们明天就回去。”

“好,”看着乔景安仍旧惨白的脸,他心头一阵阵疼。心里原本所有的不自信,不确定,此时已经半点不剩。

如果这样自己还怀疑小安不够爱自己,那便是对这份感情的侮辱。他很幸运,自己爱的人,也深深爱着自己。

坐在角落被吓得腿软的沈俊看着互相安慰的兄弟,顿时内流满面,你们别当我这个大活人不存在啊,不过二少的确是个高人,不然他现在没准已经吃了枪子了。

很久以后,沈俊才知道,原来那个招式叫少林连环腿。而在餐厅被乔景安顺手拿走餐具的几个客人纷纷表示十分荣幸。

不久之后,这家银行与乔氏签下生意,并对乔景安大加感激,伺候良性合作几十年。

此事之后,又带起一股国外友人学习天朝功夫的热潮,越来越多的人都说,天朝是个神秘的国度。还有不少媒体称乔二少为高人,但这一切都与乔景安无关,他只需要每日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心情好了画几幅画,写两个字,偶尔上两个电视节目,日日刷新乔琛忠犬的下限,这便够了。

第86章 乔琛番外:他的爱情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弟弟对你只是依赖,而不是喜欢?”关琪摇着酒杯,里面的冰块装在玻璃壁上,发出喀拉的脆响。

他低着头,沉默不言,酒吧的四周是喧闹的人群,疯狂的男人,疯狂的女人。他想到喜欢窝在沙发上安静看书的小安,喜欢看一些动画片的小安,喝了一口酒;“他是成年人了。”

关琪还要说什么,她身边的卫祁给了她一个不要再说的眼神,关琪最终不再开口,就连向来吵吵嚷嚷的卓溪也沉默着不言。

“来来,我们再喝一杯,”顾循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岔开话题道,“乔琛,听说你前些日子进军了米国市场,看来以后我们都要跟着你混日子了。”

他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们谁不是有钱人,哪需要我这点。”心里却仍旧有什么堵住似的,关琪那几句对他并不是没有影响。

不管小安是人格分裂,又或者真的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自己对于小安来说,都是最亲近的人,可是人有时候分不清爱情与亲情,久了,习惯了,也就不想分清了。

其实他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有些杞人忧天,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明知道不该去想,可是总是压制不住脑子里的想法。

“听说你以前是B大的学生,那你是不是认识乔二少?”邻座的对话传到了他的耳边,一时间他们几人再度沉默下来。

“嘿,怎么不认识,老子当年还和他合照了一张照片,现在那张照片还挂在我家客厅里。”甲开口道,“我进大学的时候,他已经大三了,当初以为他那样出名的人,应该都是很骄傲的,谁知我说想要与他合照时,他竟是没有反对。听说他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作为,看来富二代是败家子这种说法,也不是完全正确。”

“我要是有这么一张照片,也会挂在客厅里,”乙给甲倒了酒后才道:“你难道不知道,乔氏,就是那个很多人削尖脑门都想进去的那家公司,总裁可是乔二少的哥哥,听说二人关系很好,这还不叫有钱人,怎么才叫?”

“啧啧,乔家这两兄弟还真是乔家祖坟里跑出的好苗子,”甲喝了一口酒,摇头叹息道,“我最喜欢乔家二少的一点就是他拒绝把画卖给思密达与日总落,太解气了。”

“不过他毕业这几年,好像没有去乔氏工作,而是在家里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真的对经商不感兴趣,还是别的原因。”

“别胡说了,我听以前与二少同年级的学长学姐们说过,乔氏总裁对这个弟弟那是捧着怕摔,含着怕化,怎么可能是别的原因。”

二人谈着乔家兄弟的八卦,却不知道其中一人正在他们邻座,一会儿说哥哥,一会儿谈弟弟,兴致不减。

他听着这些,拿起一边的外套,起身道:“我该回去了,时间不早,我怕小安担心。”心中原本的几分的不确定也散了。

走出酒吧,清凉的夜风让他的脑子也清醒起来。他最初喜欢小安的时候,根本就无所求,只想着对小安好。后来,又想长久的陪着小安,再后来,却是想小安明白自己的心意,两人以恋人的身份相处在一起。

这一切都实现了,他又担心小安不喜欢自己,在日总落时,小安对自己的担忧让他明白,小安对他是有心的。

人的心灵就是一头巨兽,永远的不满足,也永远的不能安定下来。

初见之时,小安安宁的坐在阳台,就像是画中之人,让他意外而又好奇。慢慢相处之后,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也因为了解,就更加的动心。

小安说,自己待他是最真心的一个。其实小安又何尝不是待他最真心的?母亲竭斯底里,父亲偏心。他幼年出国,再后来便坐到了总裁的位置。没有防备对他的人,除了小安,还又有谁?

开车回到家,家里的灯还亮着,打开门,屋子安安静静,只有沙发上还蜷缩着一个穿着懒洋洋睡衣的青年。

似乎听到响动,青年抬起头,看到是他后,便笑着坐起身,“哥。”

关上门,走到青年身边,吻了吻他的额际,“没有睡觉吗?”

“你晚上开车,我总是有些不放心,”前些日子看了一些交通宣传手册后,青年对汽车的安全性能总是持着怀疑的态度,连带着他开车时也是惴惴不安,晚上不等着他回来,就不能安心的上床睡觉。

看,这样一个待你的人,你居然还怀疑他的感情,乔琛对自己在酒吧时那点怀疑的心思感到可耻,见青年一副困倦的模样,便弯腰抱起他,“我们一起上去睡觉。”

洗了澡出来,床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自己即使用电吹风吹头发,床上的人也没有半分的动静,而自己刚才轻手轻脚开门时,他却一下子醒了过来。

因为自己回家了,所以安心了么?

他躺进被窝,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看着这张白皙俊美的脸,人忍不出吻到了那看起来十分可口的唇上。

“哥哥?”青年终于被折腾醒了,却是用手环住了他的背,脑袋朝他的脖间蹭了蹭,“下次不要回来晚了,以后我怕和你一起上班下班吧,要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我能帮助你,你要是…”

“我要是什么?”他理着青年顺滑的发丝,笑问。

“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会害怕的,”青年环住他后背的手紧了紧,“明天我就同你一道上班。”

“好,”他笑,吻了吻青年的唇角,却因为唇上的温软而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一切似乎都那么的自然,亲吻,拥抱,然后进入,青年在他的怀中发出美妙的声音,他忍不住加大了力道,便听到青年近乎于啜泣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