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黑泽夭夭不确定的对着来人叫出这个名字。
安室透露出灿烂的职业微笑,“在下安室透,这位小姐是……”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黑泽夭夭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有多不平静。
如果不是这个她生活了六年的世界是真实存在地,她都要怀疑自己见到二次元本尊了。
世界上居然真的会有金发黑皮的混血帅哥,还叫安室透。
妈妈耶,这种在乡下蹲露天坑,天王巨星突然走进来蹲旁边的微乎其微小概率事件,居然发生了。
毛利小五郎看着帅气逼人的大弟子,目露怀疑,“你小子,该不会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吧?”
“毛利老师,我根本不认识她。”安室透莫可奈何的说。
“美芽。”紧随其后的三人中,其中一个蓝色衬衣的男子推开拦路的人,激动的朝着地上的人扑去。
幸好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及时将人拉住了,“请你冷静一下,不能随便碰尸体!”
“那你们为什么能碰?”真田裕也激动的喊道。
“因为我们是侦探。”毛利小五郎自豪的说:“如果你乱动尸体,那我不得不怀疑你就是凶手,在消灭证据。”
真田裕也脸色一白,倒是没有再挣扎。
安室透检查地上的尸体,毛利小五郎询问前来的人。
“那位叫安室透的侦探在外面遇到一个小姑娘,我们听说美芽死了,就赶了过来。”穿着青色和服的病弱男子,加藤川江主动解释。
“大哥哥就是邀请他们来玩的人吗?听说你家就住对面。”江户川柯南道。
“对,是我邀请他们来的。想着在杏林中一起品读佳作一定别有一番滋味,所以就把人邀请来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叹息一声,加藤川江补充道:“我们是在读书论坛上认识的,虽然已经成了好友,但最大的乐趣依旧是聚在一起看书讨论。”
“死者当时是贴着门站着的吗?”安室透检查尸体的空隙,问道。
“没有。”加藤美子回答得很果断,“我拉门的时候没有感觉到阻碍,从外面看也是隔着门一段距离的。”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又问了几个问题,安室透也检查完尸体了。
堵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在警察来之前一行人只能去一楼等。
下楼时,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追在最后面。
江户川柯南小声问:“安室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不是组织任务?
想到这种可能,江户川柯南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安室透拉拉外套,小小的窃听器在衣服内侧一闪而过,足够江户川柯南捕捉到。
在江户川柯南开口前,安室透笑道:“我可是一名侦探,偶尔也能接到委托,这一次就是来调查的。”调皮的小语气,还有些骄傲。
也确实是委托,组织的委托。朗姆亲自给的委托内容。
他以受到委托的蹩脚侦探的身份明面上调查“绯色之兽”,贝尔摩德伪装成旅客暗地里调查。
想到隐藏在暗处的贝尔摩德,安室透又想起窃听器另一边的琴酒。
那家伙可不好糊弄。偏偏又在这里遇到了江户川柯南,真是麻烦。
“柯南和毛利老师也是为了委托吗?”哪怕再不情愿,安室透也只能任劳任怨的打探情报。
“嗯。”江户川柯南像个小孩子一样,重重点头,压低声音分享秘密,“加藤姐姐似乎有很重要的事委托毛利叔叔。”
加藤美子,山村幸子的双胞胎姐姐。她能有什么委托毛利小五郎?
安室透手放在外套上,循循善诱的问:“柯南知道是什么委托吗?”
江户川柯南秒懂,配合道:“不知道,加藤姐姐还没说。”
“那柯南知道了一定要告诉我。”安室透道。
“好。”江户川柯南微笑。
两个戏精欢欢喜喜下楼,抬头就对上楼下定定看来的人——黑泽夭夭。
两人表情皆是一僵,江户川柯南目露怀疑,“安室先生,你该不会是始乱终弃了这位黑泽太太吧。”
“柯南,小孩子怎么能用始乱终弃这种词呢?再说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安室透语带威胁。
“不是。”江户川柯南讪笑。


第5章 绯色之兽
所有人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下,加藤美子泡茶端了上来,托盘里还有一篮子新鲜的杏子,做完这一切,加藤美子来到毛利小五郎旁边,压低声音道:“虽然不合时宜,但我想说说委托的事。”
“没什么不合适的,有什么事就放心的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毛利山吧。”毛利小五郎积极在美女面前表现。
他洪亮的声音响彻在大厅里,迎来了所有人的注目,大厅里压抑的浓稠气氛被这活宝闹没了。
“噗呲。”加藤美子忍不住笑出声。
毛利兰顿感丢脸,拿起一颗杏子吃着,转移注意力。
加藤美子将毛利小五郎带到后面储藏室旁边的小客厅。
同一时间,安室透收到琴酒发来的消息:跟上去,看看加藤美子要调查什么。
安室透握紧了拳头,看了一眼悠哉悠哉坐在人群中喝茶的贝尔摩德,在对视上对方看好戏的目光后,无语的转开目光,换上笑脸追着毛利小五郎去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贝尔摩德在看到安室透看了手机后又看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大概猜到是琴酒那边给了任务,心中莫名爽快。
这种时刻被人监听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所以她才能不动就不动,跟着大部队走。
“加藤小姐好,我是毛利老师的弟子,可以一起吗?”安室透来到小客厅,腆着脸问。
毛利小五郎瞪了安室透一眼,但还是给自己的大弟子说好话,“这是我的弟子,是一位能力很不错的侦探。”
加藤美子犹豫了一下,叹息道:“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很诡异,让我莫名不安,所以才拜托毛利先生偷偷查,有安室先生的加入自然很好。”
加藤美子将一张照片摊在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面前,说道:“我想请毛利先生帮我找双胞胎姐姐山村幸子。”
听到山村幸子这个名字,安室透瞳孔微缩,目光落在照片上。
照片的背景正是杏果累累的山杏村。照片上有两个人,从年纪和长相来看应该是母女,年轻的女子和加藤美子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山村幸子的下巴上有一颗黑痣,加藤美子没有。
加藤美子详细介绍事情原委,“我父母在我和姐姐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爸爸带走了姐姐,我跟着妈妈。一开始的几年我爸爸偶尔会带姐姐回来,后来我爸爸换了工作,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两个月前我妈妈意外去世,我在整理她遗物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张照片,才知道姐姐回来过。”
“有照片,还有名字,要找到人就简单了。”毛利小五郎信心满满。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加藤美子道:“我问过村子里的人,他们都没有见过我姐姐;我也去警察局查过姐姐的资料,找到我姐姐的住所,得到的消息却是我爸爸跳楼自杀了,姐姐也在那之后失踪了。”
“这么说,你姐姐失踪后,来了山杏村?”安室透问。
“不是的。”加藤美子指着照片上年长的女人说:“我妈妈穿着的这条蓝色裙子是前年买的,去年的二月被火烧了一个洞,就被她改成了两个零钱包。”
“杏子七月末成熟,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前年的七月份拍摄的,那令尊的死亡时间是……”毛利小五郎问。
“前年的八月六号。”加藤美子回。
“也就是说,令尊是在你姐姐来过山杏村后才自杀的,而在令尊自杀后你姐姐就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安室透沉沉问。
他没想到,他只是按照琴酒的要求来听委托内容,却知道这么一件事。
组织会盯上山杏村,是因为山杏村是山村幸子最后出现的地方。之后山村岗责自杀,山村幸子失踪。
组织甚至怀疑,无处可去的山村幸子回来这里投奔亲人。甚至连他都怀疑,是不是加藤美子窝藏山村幸子,两姐妹一明一暗,所以才几次让组织前来调查的人铩羽而归。
偏偏因为事情越来越诡异,导致BOSS想要知道改变人记忆的到底是不是山村岗责研究的药物,连一贯爱用的杀人灭口都不用了,派他们来调查这件事。
山村岗责研究出来的药物就是作用在精神上的,如果真的存在,并且能根据需要消除人的记忆,甚至改变人的记忆,那对组织来说就太重要了。
然而,加藤美子的委托,却打破了这个猜测。
加藤美子也不知道山村幸子的去处,山村幸子也大概率不在山杏村,毕竟人只要存在,就必定留下痕迹,不可能真的完美隐藏,像幽灵一样不被发现。
加藤美子又将几个笔记本推到两人面前,“我妈妈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三本都是我找到的日记本。”
加藤美子的妈妈加藤千春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她都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才写,几十年下来也就积攒了三本。
越过前面的,毛利小五郎直接拿起最后一本日记本。
日记本一打开,就因为空白的关系翻到了正中被撕掉的地方,从日期看,从前年的一月份到七月份的内容都被撕了。
之后是整整好几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美子”两个字,从笔迹工整到歪歪扭扭,可以清楚的看出写这些字的人的情绪变化。
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人心里发毛,加藤美子苍白着脸说:“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写这些,那段时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但从后面的内容来看,令堂心情很好。”
在全篇写满“美子”二字的后面,还有许多内容,几乎每天都有,和之前一个月都不一定写一篇相比,简直堪称勤奋,一年时间就攒下大半本。
安室透大致翻看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几乎都在写关于加藤美子的事。
美子今天吃了什么,美子看了什么书,美子说了什么话,美子开不开心,有没有人喜欢美子……简直就像一个刚有孩子的新手妈妈,全身心都在孩子身上。
实在是太奇怪了。


第6章 绯色之兽
“那么,加藤小姐之前让我隐藏身份时说的背后黑手,又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问。
安室透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偏偏这次突然被伏特加拉来静冈县,他根本没提前做布置,无法安排公安场外配合。
另一边,保时捷内的琴酒缓缓睁开眼睛,幽绿的眸子暗沉沉的,手上把玩着伯、莱、塔,心里甚至开始考虑把加藤美子抓起来拷问,能得到多少有效情报。
所以他最不喜欢这种追根究底的行事手段,如果不是为了可能还在的研究资料,直接把相关人员杀了就是了。
简直浪费时间。
暗中的事没有人知道,加藤美子思考了一会,又看了一眼安室透,最终还是说了,“从两个月前,我在网上发布消息找姐姐开始,旅店就来过几批奇怪的客人,他们明里暗里打听姐姐的事,似乎也在找姐姐。但很快那些人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退房离开。而那些人离开之前,黑泽太太都会来。”
“你是怀疑,那位黑泽太太?”毛利小五郎问。
毛利小五郎对黑泽夭夭最大的印象,就是在室内也戴着的黑色大墨镜,还有她自称侦探这件事。
加藤美子道:“黑泽太太并不是侦探,至少今天之前我没听她说过。我妈妈还在的时候,黑泽太太也偶尔会来,是这里的常客,我本不该怀疑她,可自从我妈妈死后,她来得太频繁了,还每次都正巧有人来打听我姐姐的时候,这不得不让我多想。”
“这么看来,那位黑泽太太一定知道什么,我们就从那位黑泽太太调查起。”毛利小五郎道。
听到加藤美子的话,安室透提着的心落了下来。还好加藤美子没有怀疑背后是国际犯、罪组织,否则安室透有理由相信,很快琴酒的子弹就会穿透她的脑袋,毛利小五郎也没法幸免于难。
安室透放心了,另一边的琴酒却不放心了。
黑泽夭夭怎么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是意外还是……琴酒很忙,完全不知道黑泽太太是怎么打发平日里的悠闲时光,自然也不知道她和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但他清楚一件事,绝不能让波本注意到黑泽夭夭。
波本是一个很优秀的情报师,如果真心铆足劲挖掘黑泽夭夭的秘密,那一切就瞒不住了。
必须转移波本的注意力。
而目前正好有一件事可以转移注意力。
想到这,琴酒点开手机,给安室透发了一则消息:查明旅馆里的凶杀案和绯色之兽有没有关系。
至于贝尔摩德那里,那个女人似乎在隐藏什么,否则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分。
大厅里,江户川柯南耳朵上挂着耳机,偷听毛利小五郎那边的谈话,同时还关注着大厅里的发展。
主要还是黑泽夭夭在和加藤川江打听,也终于将名字和本尊联系在了一起。
死者芝谷美芽,26岁,一家大型出版社的继承人。
三好麻美子,28岁,摄影师。
蓝色衬衣的男子真田裕也,28岁,公司社员;
长得不赖,年纪最小的月野树,25岁,研究生;
至于加藤川江这个穿着青色和服的病弱小子,作为土生土长的山杏村人,其实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今年27岁。
打听得差不多了,黑泽夭夭问一边挨着做的女高中生和小西装男孩,“二位怎么称呼?”
“您好,我叫毛利兰,这位是暂时借住在我们家的……”话到一半,警察赶到。
带队的是一个珊瑚头的高大警察。
带队警察像个铁憨憨,似乎还是自称毛利山的侦探的粉丝,对毛利山很尊敬。
但让黑泽夭夭真正注意到这个警察的,是他的名字——横沟参悟。
一个熟悉的名字,和那头珊瑚发型一样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黑泽夭夭的心底升起一股沉闷的不安,因为见到真人版“安室透”的好心情都不见了。
了解完情况,横沟警官按流程询问在场众人的基本信息。
三十分钟后,横沟参悟带来的验尸官完成初步检验,这次的案子被定性为谋杀。
“死者芝谷美芽,26岁。死于窒息,颈部有勒痕,初步判断是被人从身后勒住脖子窒息而死。从带有麻花纹路的勒痕判断,凶器应该是由许多细线扭在一起的绳子,两公分粗。死亡时间在早上九点半点到十点半点之间。”
听完验尸官的报告,横沟参悟询问在场的人,“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你们都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人证。”
作为旅馆的老板,加藤美子第一个站了出来,“黑泽太太是昨天凌晨入住的,安室先生和二楼的客人都是今天早上八点入住的。旅馆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经营,这次又一次性入住了那么多可人,有很多杂事,一直忙到将近十点半,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到门外毛利先生。干活的时候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人证。”
毛利小五郎补充道:“我是十点四十左右到的,当时加藤小姐已经等在院子里了。”
三好麻美子道:“我们一早就到了山杏村,早上起得太早,我就想先休息一下,下午再和大家一起去摘杏子,来到旅馆后还没出去过,一直在休息。九点半到十点半应该在睡觉,是加藤川江的电话吵醒了我,我才去叫芝谷美芽的,然后就遇到了加藤老板他们,然后就……”发现了尸体。
“电话是我在十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打的,叫三好小姐他们来我家,一起准备午饭。”加藤川江将电话里的通话记录点开。
十点三十分钟到十点三十五分之间,加藤川江打了三个电话,分别打给月野树、真田裕也、三好麻美子。通话记录也和其他几个人手机里的对得上。
“有人能证明你九点半到十点半都在睡觉吗?”横沟参悟问。
“谁睡觉会找个人在旁边看着。”三好麻美子不满道。
“也是。”横沟参悟讪笑,转而问加藤川江。
加藤川江道:“将真田他们安排入住旅馆后,因为芝谷美芽和三好麻美子想休息,其他人就说自由活动,下午再聚,我就回家了。我奶奶一直在家,她可以为我证明。”
月野树道:“自由活动后,我就拿着书去了后面的杏林,期间没遇到其他人,后来接到加藤的电话,就去了他家。也没有证人。”
真田裕也道:“我就在村子里瞎逛,也是接到加藤的电话后去了他家,中途遇到过村民,但我不知道具体时间。”
安室透道:“我接了一个委托,在村子里调查,一直找人攀谈,他们都可以为我做证明。”
黑泽夭夭道:“我一直都在三楼睡觉,直到这位毛利侦探发现尸体,把我吵醒。”


第7章 绯色之兽
“除了毛利先生一行和安室先生,其他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都有嫌疑。”横沟参悟道。
横沟警官的结果一出,现场气氛变得压抑粘稠。
“警官先生,我根本就不认识死者,没有理由杀她,不能因为我们住一个旅馆就怀疑我。”黑泽夭夭倚靠在沙发上,大大的墨镜遮住脸。
横沟警官点点头,说:“确实有道理。等我们调查清楚,确定你和死者没有交集,会把你从嫌疑名单里排除。”
“我倒是觉得这位小姐很可疑。”安室透笑问:“这位小姐自称侦探,可就我了解到的情况,这位小姐曾多次来山杏村,但无一人知道小姐侦探的身份。”
安室透锐利的目光紧盯黑泽夭夭,“你真的是侦探吗?还是说……你是为了接近尸体,才谎称侦探的?”
“比起我,你更可疑吧,毕竟你可是死者‘亲自’邀请住到二楼的,同样自称侦探的人。”黑泽夭夭高傲的抬着下巴,冷冷回视,“请叫我黑泽太太,谢谢。”
“好的,黑泽太太,那么你能证明你侦探的身份吗?”安室透抓着不放。
按照加藤美子的说法,每次组织派人来,黑泽夭夭都正好在。她来后组织的人就走了,这太可疑。
“你有侦探证明吗?侦探需要国家统一考试吗?我今天看到尸体,体内的侦探之魂爆发,不行吗?小子,别以为你叫‘安室透’这个名字姐姐就会忍你。怀疑我之前,还是先找个靠谱的理由吧。”黑泽夭夭不客气的回怼,骄傲得像个小魔女。
安室透,“……”真是伶牙俐齿啊!
然而,黑泽夭夭说的都很有道理,就连警察也不能因为她自称侦探就怀疑她。
侦探又没有侦探证。
“啊咧咧,大姐姐你为什么一直带着墨镜,是眼睛怎么了吗?”江户川柯南坐在毛利兰腿上,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黑泽夭夭。
本来因为担心有组织的人偷听,被发现工藤新一的身份,江户川柯南难得的很乖,只是暗地里做点小动作,大多时候都乖乖被小兰抱着。
现在见黑泽夭夭战斗力强悍,连安室透都说不过她,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出来助阵。
他之前就觉得很奇怪了,黑泽夭夭居然在室内都带着墨镜,不会看不见吗?
“呵。”黑泽夭夭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一颗杏子朝江户川柯南丢去。
江户川柯南愣怔的接住杏子,然后就听到黑泽夭夭说:“好奇心重的孩子可是会被山妖婆婆抓去炖汤的,还是乖乖吃果果吧。”
江户川柯南:“……”草!
“比起揪着我不放,不如先解决两个问题。”
黑泽夭夭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第一,为什么死掉的芝谷美芽能像活着一样站着,直到门打开后才倒下。”
黑泽夭夭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芝谷美芽身边那本书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本书而已,能有什么意义,肯定是她被杀的时候正好在看那本书,就掉在那了。”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
黑泽夭夭挑眉看向毛利小五郎,如果毛利小五郎能看到她墨镜下的眼神,那一定能读懂她眼神中的意思:你真的是侦探吗?请别侮辱侦探了。
“不,那本书是凶手放的。”安室透严肃的说:“如果是被杀死掉下去的,书肯定会被磕到,落地后就算不摊开也应该摆放很随意,但那本书放得很规整,正好和死者的身体呈现平行的状态。”
“那本书是凶手放的?”横沟警官非常震惊,他也看到了案发现场的书,但一点没在意。
连忙从鉴识课那拿来拍的现场照片,一看,还真是和腿平行放着,明显是故意为之。
“你们认识这本书吗?知道它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横沟警官问。
死者的同伴们面面相觑。
“加藤姐姐说过,哥哥姐姐们是网上读书论坛认识后才成为朋友的,这次来山杏村也是一起来看书的,那就是你们要读的书吗?”江户川柯南好奇宝宝问。
“那是芽美最喜欢的书。”真田裕也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沉沉叹息,“芽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这本《爱的饥渴》,她说这本书里悦子的爱情才是真正纯粹美好的爱情,比钻石还闪亮,她一直想拥有这样的感情。”
“唉,这是本爱情小说吗?看书名我还以为是本色、情小说。”黑泽夭夭是真的惊讶。
当时她还以为是情杀什么的。
“才不是那种低级的小说。”江户川柯南第一个炸了,“《爱的饥渴》是作家三岛由纪夫在1950年发表的长篇小说。”
“小说女主角杉本悦子因丈夫生前与其他女性的关系而备受折磨,丈夫死亡之后,她寄身于公公弥吉的别墅兼农庄。迫于压力委身公公,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对精神世界的追求,爱上了园丁三郎。”
“小说每个人物都刻画得很好,他们的内心都代表了那个时代的阶层,是一部跨时代的作品。”江户川柯南侃侃而谈。
黑泽夭夭表情越来越奇怪,她目光诡异的看向抱着江户川柯南的小兰,“你们就给他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先不说书好不好,这又是乱……又是偷……我都说不出口,你们给一小屁孩看。”
小屁孩江户川柯南,“……”
毛利兰囧,骤然发现她没教好孩子,可她家也没这些书啊,柯南到底是哪里看到的?
想到竹马新一家的藏书量,毛利兰有了猜测。
看来,得限制柯南去新一家了,至少不能让他看到超出他年龄可以看的书。


第8章 绯色之兽
江户川柯南这次回去就收到小兰姐姐的特殊关怀——小学生必看图书大全,一堆幼稚的图画书。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江户川柯南担心被怀疑,像往常一样找借口,“没有啦,我没有看那本书,电视,是电视上看到的。”
“小孩子更适合看少儿频道。”黑泽夭夭越发觉得这孩子受到的教育有问题,对毛利兰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正是模仿学习的时候,他们的三观就是这个时候塑造起来的,看什么,学什么都很重要……”
黑泽夭夭侃侃而谈,毛利兰从一开始的尴尬到后面的聚精会神,不过黑泽夭夭几句话的时间。
“孩子的国家的花朵,马乎不得。尤其是像你家这种聪明的孩子,家长的教育更为重要,我跟你说……”不知不觉,好好的案件分析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育儿经验分享。
还只是高中生的毛利兰听得聚精会神,只差拿笔记下来,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个未成年,江户川柯南也不是她的孩子。
“咳咳咳。”看着宝贝女儿一副新手妈妈好好学习的样子,毛利小五郎只感觉心肝疼,强行打断话题,“我们接着讨论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