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森不为所动,看得节目组的怪蜀黍怪阿姨都快忍不住想冲上去说一句:走!我带你买新衣服去!

秦森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低头睨了一眼小花瓶,弯腰抱起她,“好了,现在就带你去换衣服。”

景心特别喜欢给安安买衣服,安安的衣服简直多得不能再多了,秦森看着满衣柜的粉嫩颜色,有些头疼,随手挑了件毛衣和小裙子,刚拿出来,安安就在旁边喊:“爸爸爸爸,不要这个,我穿那个!”

秦森嘴角抽搐,直接抱起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挑。”

安安开心地扯住一条礼服裙,那是前段时间景心带她参加party的时候定制的。

秦森按住那条裙子,“外面冷,不能穿这个。”

安安委屈地看着他:“安安喜欢这个。”

秦森:“哭也不能穿。”

安安瘪着小嘴巴,恋恋不舍地松开那条漂亮裙子。

秦森让安安自己挑衣服完全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几分钟后,他直接将她放回床上,随手拿了套运动套装,安安一看不是漂亮裙子,不满意地撅起嘴:“爸爸,要裙子。”

秦森随手甩了件衣服遮住摄像机。

摄影师默默主动退出去,关上门。

安安:“爸爸,安安要穿裙子!”

秦森迅速地将她的脏衣服脱掉,安安着急地指着满衣柜的衣服,一直喊着要穿裙子,“听话,今天不穿裙子,我们出去玩儿,穿裙子不方便。”

安安放下手指头,将信将疑地看爸爸:“真的吗?”

秦森利索地给她套上粉色运动裤,小毛衣和外套,今天节目组安排外景拍摄,下午去剧组探班,秦森揉揉她小脑瓜,给她扣上外套扣子,揉揉她的小脑瓜:“真的

魔牛镇天。”

秦森抱起她,在柜子里挑了只帽子扣她脑袋上,下一秒,安安扯下帽子,指着柜子上花花绿绿的蝴蝶结,软萌地说:“爸爸,要戴蝴蝶结。”

这臭美的毛病哪来的?

秦森放下她,“自己去挑。”

安安蹦跳着去挑了个蓝色苏格兰蝴蝶结,跑过来让秦森给她戴。

花了半小时,总算折腾好了。

秦森走进主卧,几分钟就换了身黑色休闲装下楼,安安立刻扔掉玩具跑到他跟前。

秦森弯腰抱起她,安安高兴地抱着爸爸的脖子问:“爸爸,我们去看麻麻吗?”

小花瓶脑瓜精着呢,每次跟爸爸出去,不是去奶奶家就是去看麻麻。

秦森看她笑得实在可爱,在她脸蛋上亲了亲,拎起沙发上的背包往玄关走,“嗯,下午我们去看妈妈,顺便接她回家。”

安安高兴得直拍手,秦森给她套上小运动鞋,小花瓶精突然来了一句:“可是,安安没穿裙子…”

秦森:“…”

她要是敢哭着说要换裙子,他真的会忍不住修理她。

安安伸出小手,摊开手心,里面藏着一颗粉色水果软糖。

她仰着小脑瓜,期待地看着爸爸:“爸爸,可以给我吃吗?”

秦森眯了下眼,他该庆幸她没有偷吃吗?

几秒钟后,他再次败给小花瓶的天真脸。

安安成功吃到了水果糖,高兴地在爸爸脸上亲了一口,小奶音表白:“爸爸,我好喜欢你呀。”

节目组人员:小花瓶动不动就表白,怪不得秦森能一忍再忍:)。

秦森把小花瓶塞进后座安全座椅,布锐跳上后座,摄像师跟上副驾驶后,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去。

小花瓶精知道要去看麻麻,高兴得一路话唠,跟喝醉后的景心一样。

秦森觉得景心好应付多了。

秦森先带安安去了附近的游乐场玩,这里人多,景心是公众人物,平时他跟景心很少带她来,基本是秦母秦父带她来。

安安今天跟爸爸一起来,特别高兴。

秦森怕人挤到她,一直抱着,安安一看到小朋友就兴奋地挣扎要下去。

秦森把她放下,交代了句:“慢点,别摔了。”

安安乖巧地点头,“好。”

之前两人逛超市的照片被传上网,已经有人认出秦森跟安安,很快就围了过来,节目组安排了保安,纵然如此,秦森还是不太喜欢被大家围观拍照,皱眉过去拎起安安,跟节目组商量换个地方拍摄。

节目组有些为难,还想拍些爸爸带女儿在游乐场游玩的画面呢,最后编导道:“要不你们去玩个旋转木马吧?拍完这段我们就走。”

安安一听,眼睛都亮了:“奶奶带安安玩过,爸爸,安安想玩

异次元大冒险。”

秦森没办法,只好拎着安安去坐了一次旋转木马。

木马上,安安坐在秦森前面,显得特别小只,像个小洋娃娃似的,笑得特别可爱,引得路人围观尖叫。

几分钟后,秦森带着安安迅速离开游乐场。

景心今天拍的戏份在郊外,下午三点,秦森带安安抵达剧组。

一下车,安安就自己迈着小腿往前跑,布锐紧紧跟在小主人后面。

秦森慢悠悠地在后面看着。

剧组人员看到有个小不点跑过来,顿时兴奋了——

“啊,快看!小花瓶又来探班了!”

“好萌啊!眼睛真大,花瓶跟秦总基因真强大,这颜值长大还得了…”

“可以过去抱一下吗?布锐不会咬人的吧?”

“秦总在后面看着呢…不过,小花瓶今天穿的衣服没有前几次萌呢。”

《爸爸回来啦》节目组默默吐槽:那当然,这种运动风是小花瓶爸爸搭配的:)。

安安一路跑到人群跟前,回头看向爸爸,挥着小手喊:“爸爸,快点。”

软萌的小奶音萌翻众人,一个个都忍不住盯着她看。

安安有些着急地看着爸爸,又往回跑,眼看着就要跑到爸爸面前了。

下一秒,绊了一下,摔在秦森面前。

秦森:“…”

迅速弯腰把她拎起来,曲着条腿半蹲着,把她放自己腿上,低声问:“疼么?”

安安倒是没哭,瘪着小嘴巴可怜地点头:“疼…”

秦森拍掉她身上的灰尘,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弯了下嘴角:“不疼就笑一个。”

安安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