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陵青怔道:“难道水泊绿屋还是常常搬动的?”那老者道:

  “水泊绿屋虽未常常搬动,但水泊绿屋共有几处地方,那几处地方皆以水泊绿屋为名而

已!”

  赵子原道:

  “原来如此!那你们搬到此地一定没有多久了么?”

  那老者点点头道:

  “不错!”

  赵子原道:

  “此地现是水泊绿屋,想你们主人也在此地了?”

  那老者奸猾的道:

  “这可请恕老夫难以奉告!”

  戚中期道:

  “阁下将我等邀约来此,敢问又有何见教?”

  那老者道:

  “三位经过老夫这里之后,即将有所远行,且远行之地十分艰辛,三位不乘此休息休

息,只怕往后体力难以支持!”

  戚中期道:

  “你这番话当然另有所指了!”

  那老者道:

  “老夫实话实说,三位如不肯休息,老夫也不勉强,三位请自便可也!”

  戚中期哼道:

  “别在戚某面前故弄虚言,在下请问青凤现在何处?”

  那老者道:

  “她便在前路相候!”

  赵子原道:

  “那杀人凶手也在前面么?”

  那老者道:

  “话也可以这么说!”

  赵子原道:

  “你知道凶手叫什么名字?”

  那老者阴沉的道:

  “你如这样追问,老夫只可以告诉你,此地之人都可以说是杀死那姓苏的凶手!”

  赵子原两眼一翻,道:

  “是不是连你也算在里边?”

  那老者神秘的道:

  “你说呢?”

  赵子原道:

  “看来你也有一份!”

  那老者毫不在意的道:

  “那就听凭你吧!”

  赵子原大怒欺了过去,“呼”的便是一掌击出。

  那老者哼道:

  “赵子原,你太不知好歹了!”

  说话之时,人已向后飞身而上!

  赵子原哪能容他逃走,跟踪追上,目光一扫,已失了那老者踪迹。

  这时戚中期和甄陵青也跟随而上,三人目光一扫,看见所在之处好像是一座楼,只因眼

前十分黑暗,看不清是一座怎么样的楼,只觉得十分空旷。

  甄陵青道:

  “子原,那老者既知你姓名,眼前这一切,恐怕就不是全出偶然的了!”

  赵子原道:“小可也正有此疑!”戚中期道:

  “眼前情势已十分明白,对方可能是有意把赵兄引到此地来的!”

  甄陵青暗暗吸了一口气,道:

  “这样看来,对方是谋定而动了!”

  戚中期道:

  “一点也不错!”

  赵子原道:

  “不管怎样,我好歹得抓住一人问问清楚!”

  游目四顾,似乎发现这座楼并没有出路,但那鬼牢老人又是从何处跑走了的?

  他向前搜寻,只见右边一排有两间小房,左边也有两间,那左右四间房子的门都是敞开

着,一目了然,里面并没有一个人在!

  甄陵青道:

  “奇怪,他往哪里走了?”

  戚中期道:

  “据在下听见,只怕那四间房子有点奇怪!”

  甄陵青道:

  “咱们各搜一间如何?”

  赵子原道:

  “你没见里面没人么?”

  甄陵青笑道:

  “不进去看看怎能知道?”

  赵子原一想也有道理,不过他顾虑甄陵青的武功在此时此地只怕难以适应,当下说道:

  “小可与戚兄先到右边瞧瞧,姑娘站在这里稍候一会就是了!”

  甄陵青笑道:

  “你可是担心我武功不济么?”

  赵子原道:“话不是这么说……”甄陵青笑了一笑,人已向左边走了过去!

  她先走到第一间瞧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接着向第二间走去!

  赵子原和戚中期见甄陵青查过第一间没发生问题,心中已放心不少,两人便向右边走

去。

  虽知两人刚刚跨进房门,突听“砰”的一声,两人慌忙回头望去,哪知就在一瞬之间,

甄陵青那扇房门已自行关上。

  赵子原大惊,飞身奔去,他用力推门,谁知那门竟是钢铁铸造,推之不动。

  戚中期叹道:

  “百密一疏,咱们上当了!”

  赵子原颓然道:

  “甄姑娘陷身在此,小可责任又加重了!”

  戚中期道:

  “她刚才如听从赵兄之言,也许不会有此矣,唉!事情已经发生,咱们还是想办法救人

要紧!”

  赵子原道:

  “此地处处机关,步步危机,小可却不知从哪里去救人?”

  他素来坚强,今日处此境地,竟大失平日的坚强之气概,实是想不到的事!

  戚中期道:“赵兄且莫气馁,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赵子原道:

  “小可对于机关之学一无所知,更加之此地是经过刻意建造的,不知那房子里面又有什

么鬼门道?”

  戚中期道:

  “事已至此,焦急已是没用,咱们不妨先坐下来,先把头脑冷静一下,然后再筹思办

法!”

  赵子原道:

  “戚兄说得有理!”

  说着,两人便都盘膝坐了下来。

  两人都是有修为之人,心神一静,灵台空明,赵子原反复思想,觉得甄陵青那间房子非

常古怪,如果有通路,通路必定也在甄陵青那间房子中。

  他正想把这一发现告诉戚中期,哪知就在此时,忽隐隐听得有谈话之声传人耳鼓。

  赵子原初初一听,还以为那阵谈话声是在右侧房间响起,他睁眼一望,那两间房中仍然

空无一物!

  赵子原心想:

  “怪了,这声音是从哪里响起的?”

  他再度闭上眼睛凝神静听,只听一人说道:

  “事情办的如何?”

  说话的声音苍老,显然不是鬼牢老人所发,赵子原心中正在猜疑,只听鬼牢老人接口

道:

  “他们正陷在楼上!”

  那苍老声音道:

  “赵子原如何?”

  鬼牢老人道:

  “也在楼上!”

  那苍老声音“嗯”了一声,道:

  “先把这小于困住一下也好,不过这小子十分机警,你得告诉各方面的人都要加以注

意!”

  鬼牢老人道:

  “我知道!”

  那苍老声音又道:

  “甄陵青呢?”

  鬼牢主人道:

  “已送到鬼牢去了!”

  那苍老声音道:

  “也好,也好,叫这丫头吃些苦头也好,还有那个姓戚的是不是也在楼上?”

  鬼牢主人道:

  “他正和赵子原一起!”

  说到这里,忽听一人道:

  “鬼斧大帅到!”

  赵子原心中一动,暗想鬼斧大帅摩云手也到了,那么刚才说话那人又是谁呢?

  那苍老声音道:

  “来的正好!说我有请。”

  接着响起摩云手的声音道:

  “不敢当,不敢当!”

  那苍老声音笑道:

  “大帅如再不来,老夫正要派人去请,想不到大帅倒先来了?”

  摩云手道:

  “单总管,有什么事吗?”

  赵子原心中一动,暗想摩云手呼那人为单总管,难不成他便是水泊绿屋的总管单金印

么?

  他这样一想,懔念陡生,要知他已曾听说过那单金印虽名水泊绿屋的总管,其实他武功

之高并不在摩云手之下,假若单金印会在此地,那么水泊绿屋的三名主人必有一人也在这

里!

  事实上赵子原料的不错,和摩云手说话的正是单金印。

  单金印道:

  “有事,有事,不知大帅可曾接到天罡双煞通知?”

  摩云手道:

  “什么通知?”

  单金印道:“一月之后,在太昭堡有一场黑白之会,大帅真不知道?”

  摩云手道:“老夫真个不知,总管不妨说说,到时参与的都是些什么人?”

  单金印笑道:“自然大帅也算上一份!”摩云手道:“其余的人呢?”单金印道:

  “咱们这里三位主人,还有便是天罡双煞了!”

  摩云手道:

  “对方都是些什么人?”

  单金印道:

  “根据一般判断,除了东后之外,灵武四爵也可能参加!”

  摩云手惊道:

  “灵武四爵也会参加么?”

  单金印道:

  “大帅感到意外?”

  摩云手道:

  “老夫的确感到意外,要知灵武四爵虽是武林中人,但他们一向不与武林中人来往,只

有老四太乙爵例外!”单金印道:“为何太乙爵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