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驰:“…”

都是你说的!

他刷卡开门,门一开,钟薇薇就搂住他的脖子,应驰搂住她的腰,两人粘在一起进了房门。钟薇薇花了两千多块订了江景房,偌大的落地窗,月色透过玻璃洒入,城市灯火一映入眼底,一切都如梦如幻,勾人遐想。

应驰之前从未敢幻想,他会跟钟薇薇在这样梦幻的地方呆一整晚。

更不敢想…

他们或许会在这里做尽亲密之事。

钟薇薇除了在暗恋这件事上委屈了自己几年之外,其他事情很少会委屈自己,比如,这是她跟应驰的第一次,她觉得应该在一个很美好的地方发生才行。

而且,她也不缺这个钱。

应驰有些口干舌燥,他甚至有些舍不得开灯了,怕破坏此刻的气氛。

钟薇薇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他的唇,应驰顿了一秒,立即凶猛地回吻她。她发现,只要一在黑暗的地方,看不见他脸红的窘态,少年就会变得大胆热情,有时候甚至有些失控,像一头小狼。

她很享受他这种状态,因为只有她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的兴奋与冲动,这种悸动无法言喻。

两人就靠在门边,吻得难分难舍,应驰的手已经摸进她衣服里了,钟薇薇脑子还保存一丝丝清醒,推推他,微喘着气:“应驰,我要先洗澡…”

“好…”他嗓子干哑。

钟薇薇下午就来过了,睡裙和卸妆包等等都在这里。

应驰说了好,却抱着她不放,钟薇薇忍不住笑,从他手里扣出房卡。

灯光亮了,她看清他红透的耳根,上手摸了摸,笑盈盈地看他:“等我哦。”

应驰:“…”

他垂下眼,又是一个干哑的“好”。

钟薇薇拿了衣服和包走进浴室,应驰走到窗前,用力搓了搓脸,感觉整个人激动得有些抖,他闭上眼,感受身体里的热度在一点点攀升。

不知道等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钟薇薇穿着一条吊带裙走出来,皮肤白皙,长发吹到半干,微润地垂在胸前,她看向应驰。

应驰缓缓走过来,钟薇薇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等你。”

应驰:“…”

他身体热度又攀升,有点舍不得去洗澡了。

少年被钟薇薇推开,他迅速去洗了个澡,还没做什么,他身体已经有反应了,自控力是不是有点差?等会儿会不会影响发挥?他努力回忆梦中的场景。

钟薇薇把纪念品从包里拿出来,所有的都在这里,她只拿了一个,走向床边,塞进枕头底下,再把灯光调暗,确定氛围很美很好之后,她也开始紧张了。

应驰直接披了件浴袍出来,他头发也是微湿,少年脸庞轮廓清晰好看,钟薇薇咽了下喉咙,从床边站起来。她走过去,勾住他的脖子,应驰在她吻上他之前,低头吻住她。

不能什么都让她抢先。

这件事,必须男人主动!

应驰把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床边,他实在太激动紧张了,快走到床边的时候,脚下被地毯绊了一下,他心里发窘,钟薇薇轻轻笑了声,贴上他的耳朵,小声问:“你是不是很紧张?别紧张啊…”

他一恼,一个大步,直接把人压进柔软的大床上,低头就吻住她,含糊低喃:“我没有紧张,我只是…只是太激动了。”

“真的吗?”

“嗯…”

他吻到她耳朵,低低地说:“感觉像是在做梦…”

钟薇薇被他亲得痒,呼吸也重了,她小声笑:“你做过梦吗?梦到我了吗?”

应驰:“…”

梦境与现实重合,他滚动了几下喉结,嗓音闷闷地:“嗯…”

钟薇薇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纯情少年还会做这种梦,双腿从他身下挣脱,右腿勾住他的腰,故意问:“你梦到我什么了?”

应驰有些恼,她明知故问,就知道逗他!他闭上眼堵住她的唇,用力地吻她。

两人都有些喘,也没经验,只有本能地想要贴近彼此。钟薇薇摸到他的腹部,他身上还是有点肌肉的,身体结实坚硬,她碰到手术疤,手指轻轻摩挲。

应驰呼吸粗沉,有些受不了她这么碰,拿开她的手,低头用力地,一寸寸地吻她…

直至,两人坦诚相待。

应驰像触碰艺术品似的,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摩挲,感受她的轻颤后,越来越兴奋,他一兴奋手就不受控得用力,钟薇薇双腿在他腰侧乱动,被他按住。

少年力气还是很大,她没办法,渐渐处于弱势,被动。

“纪念品…”她提醒他。

“嗯?”

钟薇薇倾身,在他耳边低语:“奥运会的纪念品,我带来了。”

应驰低头看她,眼睛都是红了,她从枕头下摸出来,塞进他手里,“这个。”

他闭上眼,脑袋埋在她颈窝轻蹭,“薇薇…”

“嗯?”

“我太喜欢你了。”

“我也太喜欢你了。”

喜欢你,想把你变成我的。

我也一样。

钟薇薇除了一开始喊了几声疼,后面都没怎么喊,尽力配合他,应驰如梦中那般肆意在她身上驰骋。她看着少年微皱的眉,与全然不同的气质和神色,感受他极致的兴奋和愉悦,手捧住他的脸,吻住他的唇。

结束后,应驰安静地抱着她,唇在她脖子后面不断地亲。

两人都没说话,极致的安静和温柔气氛。

钟薇薇满脑子的柔情蜜意,而应驰想的则是刚才的事,他觉得自己表现得不太好…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他,“去洗澡吗?”

应驰耳根还红着,他低头看她,“好…”

从浴室出来,应驰再一次把人压住,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从左边摸到右边,什么都没摸到,他愣住,低头看她。

“薇薇…”

钟薇薇知道他还想要,她有些心软,下一秒,又说服了自己,不能让他这么不节制!

她抬头看他,小声说:“今天就这样好吗?而且我只带了一个。”

应驰:“…”

只带了一个纪念品吗?

酒店里有,这个不影响…

应驰一双桃花眼如渗了墨,漆黑无比,他低哑道:“你还疼吗?”

钟薇薇含糊地点头:“嗯…”

应驰深吸了口气,他翻身躺到一侧,抱住她,闷闷地:“那我抱你睡。”

“好…”

已经很晚了,钟薇薇也是真的累,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应驰半天没睡着,有点难受,他去厕所遛鸟放水,回来倒了杯水,他系上浴袍,前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透过缝隙俯瞰江景,还是觉得像做梦。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窗帘,走回床边,经过沙发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钟薇薇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包,包晃了一下,掉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包带,包包一倾,哗啦啦掉出一堆东西,包括十几个花花绿绿的纪念品…

应驰:“…”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散落的纪念品,然后慢慢蹲下,捡起一个。

…再慢慢抬头,看向床上被动静吵醒,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过来的钟薇薇,他抿紧唇,就那么看着她。钟薇薇看清他手上的东西,顿时吓醒了,眼睛瞪大。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

钟薇薇干咳了声,先发制人:“你干嘛!”

应驰把口红和粉饼之类的东西都捡进包里,然后把十几个纪念品都放在手里,起身走向她,脸色微沉,皱着眉,居高临下地看她,“薇薇,你为什么要骗我?”

钟薇薇心虚:“…因为我疼。”

“…”

他才不信,她知道的,如果她说真的喊疼,他就不会再做。

应驰此时忽然变得聪明起来,他在床边坐下,跟她平视,“你是不是觉得我一颗肾,不适合再做,也不想让我费力?”

钟薇薇:“…”

她扑过去抱住他,“绝对没有。”

应驰推开她,直接松手,十几个纪念品散落在白色床被上,看起来颇为壮观和情色…钟薇薇抓着被子,扫了一眼,莫名紧张,急忙安抚他,“真的没有,你信我。”

应驰:“我不信。”

钟薇薇:“…”

应驰抿紧唇,有些不悦:“你肯定是觉得我身体不行。”他看着她,“我知道你不介意我比正常男人少一颗肾的事,所以我从来不问,但是…”

钟薇薇看着他这样,突然慌了,刚要解释,就被人猛地扑倒,压住了。

她喘了一口,心惊肉跳地看着身上的少年。

少年恶狠狠地盯着她,耳根臊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窘的,他有些气急败坏:“但是我真的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弱,你还骗我!就是觉得我不行!”

钟薇薇:“…”

她耐着性子,摸摸他的背脊,试图安抚这个随时可能狼变的少年,小心翼翼道:“我真的没有觉得你不行,我就是…”

是什么?

就是怕他太累…

但这话多男人来说,意思差不多,她不敢说。

应驰又气又恼:“你是不是跟徐敬余一样,把我当弱鸡了?”

钟薇薇:“…没有!”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钟薇薇仰头去亲他,应驰没躲,甚至恶狠狠地吻她,又凶又急,跟小狗似的啃着她,从嘴唇到下巴,再从脖子到精致的锁骨…

慢慢的,气息就沉了。

少年扯开浴袍,掀开被子,手一按,几个纪念品就被压在掌心下,他手抓了一下,覆在她身上,嗓子沙哑地在她耳边磨蹭:“薇薇,我还想…”

钟薇薇:“…”

说不吗?

她还没说话,那家伙的手已经开始从她小腹往下进犯了,她喘了声,没忍住叫了出来,身体瞬间软了。应驰抬头看她,眼睛有点红,耳朵也是红的,她刚要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唇,含糊道:“你还是别说话了,薇薇别拒绝…”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薇薇,你声音真好听!”

钟薇薇:“…”

第二次结束,钟薇薇面色绯红,浑身瘫软,一转头,就看见几个花花绿绿的纪念品散在四周,感觉特别情色,她忍不住捂脸。

应驰亲了一下她的手,有些得意地笑了声。

第二天中午,应驰去续房,两人又住了一晚。

钟薇薇还是被压的那个,事后她望着天花板,觉得事态超出自己的掌控了。

周日晚回到寝室后,钟薇薇悄声问林思羽:“应欢没回来过吧?”

林思羽摇头,挤眉弄眼地问她:“怎么样,小学弟还行吗?那个…一颗肾有影响吗?”

钟薇薇:“…”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小学弟年轻,一颗肾又怎么样,架不住他狂热的心和躁动的身体。”

林思羽哈哈大笑:“我就说,怎么说也是运动员出身,又年轻,不应该…”

钟薇薇不想说话了,她得想办法控制一下。

应驰回到宿舍,被刘卓调侃了一番,不管他们怎么开玩笑,他就是闭口不谈,那是他跟薇薇两个人的事,不是炫耀的资本,也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两人每个星期出去住一晚,当然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奢侈。

钟薇薇一开始明确说了一周一次,不能纵欲,但应驰那家伙自动开荤之后,越来越不要脸了,偏偏钟薇薇心软,看不得他红着耳朵求欢的模样。

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一晚两次。

应欢是在寒假的时候才知道钟薇薇跟应驰已经进展飞速,原因是,两人外出旅游一周,钟薇薇要她帮忙打掩护,才跟她坦白的。

怎么说…

如果钟薇薇男朋友换个人,两人肯定就无话不谈了,或者好奇地询问一下,毕竟之前钟薇薇也好奇过她跟徐敬余,开过些玩笑。但钟薇薇男朋友是应驰,有谁会去讨论弟弟的X生活吗?太尴尬了!完全不会!

钟薇薇也不是故意瞒着的,确定有点不好说,不过这不影响两人的亲密关系。钟薇薇跟应驰出去疯玩的那几天,应欢尽职尽责地给他们打掩护,主要是应付钟薇薇父母那边。

不过应欢有些担心:“薇薇,你爸妈会反对你跟应驰吗?”

钟薇薇笑:“我觉得不会,以前应驰上采访的时候,我爸妈就夸过他,不是普通的那种夸,是真心实意觉得他通透,我让你打掩护只是不想被过多打扰,等读研的时候再跟他们坦白。”

钟父钟母思想还算开明,他们没反对钟薇薇大学恋爱,就是钟母比较爱唠叨,钟薇薇怕耳朵受灾,也怕他们问多了,她现在就很享受跟应驰谈恋爱的感觉,想再偷偷藏两年。

应欢出国后,钟薇薇研一,她在学校附近租了套公寓,两室一厅,环境很好,她再布置一番,就是一个家了。

应驰大四,准备考研,也一边恢复训练,心底有一簇小火焰,始终没办法熄灭——

他想再试一次。

看看自己能不能再次站上拳台。

应驰以为钟薇薇租房是为了跟他同居,帮她把东西搬完后,高兴地说:“我下午也把东西搬过来,以后房租我来付吧。”

钟薇薇打开行李箱准备整理衣服,抬头看他,轻笑出声:“我说了要跟你同居了吗?”

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