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四十三章香艳

容华郡主愣了一下。她回视着陈七星的双眼,深情慢慢在眼中堆积,随后走上两步,又抱住了他的脖子,轻声道:“哥,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缠定了你,望哥疼我爱我、珍惜我。”

陈七星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俯下唇,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这次容华郡主的小香舌不再闪避,而是死死地缠着陈七星的大舌头,再不肯放开。

陈七星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向她的臀部。她的腰极细,却极富弹力,仿若春竹;她的臀不大,但紧凑结实,圆鼓鼓的,充满了肉感,陈七星手大,一手抓上去,几乎能抓住大半边儿。那种极为滑腻充实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容华郡主剧烈地喘息起来,陈七星一手回上来,抚住了她的胸乳。她的胸乳不大,但同样结实挺拔,陈七星再忍不住,解开她衣服,里面是一个淡粉色的肚兜,腰间缠着个包裹。容华郡主星眸欲醉,这会儿稍稍睁开眼来,娇声道:“哥,暗账就在这包袱里。”

陈七星却不去解她腰间的包袱,反是解开了肚兜上面的带子。肚兜落下,两只雪兔儿便蹦了出来,怯生生地颤动着。容华郡主低头看见自己雪乳,羞得“啊”的一声,急忙闭上眼睛,只觉胸前热气喷薄,却是陈七星的大嘴吻去了胸前。她一声娇吟,人如醉酒,身子便如飘去了云中。

陈七星将她衣裤解去,她的身子是如此雪白鲜嫩,陈七星可舍不得放她在地下,便放出魄来,将一朵山茶花放大,便如一个大花床,这才将容华郡主放倒。

容华郡主察觉有异,睁眼一看,身卧花瓣之上,绵软柔弹,花红锦绣,仿若洞房之中。她本娇贵,在这荒山野洞之中,献出自己宝贵的身子,虽是给自己深爱的人,心中仍会有遗憾,然而陈七星凝花为床,却给了她最大的满足。

“哥,谢谢你。”她的声音娇脆悦耳,如春柳上黄鹂的低吟。

“我说过,疼你爱你,珍惜你,沧海桑田,这话永远不会改变。”陈七星的吻落满她全身。春溪水涨,容华郡主身子迅速绷紧。

“痛吗?”陈七星能感受到那种娇嫩,心生怜惜,驻身不动。

“不。”容华郡主缓缓吸了口气,羞容在脸上绽放,“我喜欢这种充实的感觉,以后再也不会害怕了。”说完,她四肢回上来,便如一枝缠春藤,缠在了陈七星身上……

雨收云住,容华郡主软软地趴在陈七星身上。夜风微凉,但春情太烈,她全身都足汗津津的,配上那种柔懒无力的样儿,恍若一枝才从水中捞出来的丝草。陈七星怕她着凉,索性将山茶花合拢来,包裹着她身子。

好一会儿,容华郡主似乎回过点气儿来了,她悄悄睁眼,从陈七星的下巴处偷眼看他。陈七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头回视,温柔一笑。容华郡主羞晕在脸,眼光却不再避开,娇声道:“哥,喜欢容华吗?”

一缕头发汗湿了,沾在额头上,陈七星伸手替她抹开,心中是无尽的怜惜喜爱:“嗯,喜欢。”手滑下来,轻触她挺耸的小鼻子,再到红唇边。容华郡主得到他肯定,含羞带喜,嘴张开来,含住了他的一个指头,眼中却颇有顽皮之意。陈七星笑意更浓,道:“容华,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什么?”容华郡主眼中含着羞意,又有几分期待。

“你的声音。”陈七星轻笑,“尤其是那一刻,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啊,坏人,不许说。”容华郡主大羞,伸手捂住他嘴,脸更埋在他胸膛上,甚至张嘴恨恨地轻咬了他一口。

陈七星呵呵而笑,伸手抱住她,却不由想到了幻日血帝最宠爱的那个兰妃,无论身材、相貌、气质、品性,容华郡主与兰妃都非常相像,甚至说话的声音也差不多,都是特别的悦耳动听。然而幻日血帝从没听过兰妃叫床的声音,就算给弄得昏死过去,兰妃也会咬紧嘴唇,绝不出声,而不像容华郡主一样,婉转低吟。

陈七星说的是心里话,欢爱时,容华郡主的娇吟声确实荡人心魄,格外动人。因为那一刻,她有着全身心的欢娱,而兰妃心里,却只有怨恨。

“至少在这一点上,老天爷待我要比幻日血帝强。”陈七星在心里轻轻叹息,搂着容华郡主的手更紧了。

容华郡主感受到他的爱怜,身子动了动,在他怀中挤得更紧,下一刻却抬起头来:“哥,收了魄吧,这样太累。”

“你身上的汗都没有收,这样会不会着凉?”陈七星有些担心。

“我穿衣服,穿你的。”容华郡主眼中透出一丝顽皮。陈七星已经发现了,她矜持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少女顽皮的心。估计在老亲王没被害之前,她就是祖父膝前爱撒娇的孙女儿,而不是什么矜持尊贵的容华郡主。

容华郡主起身,看见陈七星眼光贼亮亮的,可又害羞起来,伸手捂他眼睛:“不许看。”

陈七星笑:“还有没看过的地方吗?”

容华郡主越发羞了,娇声道:“坏人,不许说。”

陈七星看她半抬着身子,却怕她着凉,不再逗她,笑道:“好吧,我不看,你快些穿上衣服,小心着凉了。”

“嗯。”容华郡主感受到他浓浓的关爱,心里有如蜜甜,反倒是不怕他看了,将陈七星的外衫裤穿在了身上。

陈七星个子高大,衣裤套在容华郡主身上,长了老大一截,容华郡主却是喜滋滋的,还把手背在身后,道:“哥,你看我有没有几分男子气概?”

她这样子,仿佛一只小老鼠钻进了大被窝里,只是滑稽可笑,又哪有什么男子气概?陈七星呵呵笑:“你这个啊,好有一比,就是一只成了精的小狐狸,偷了我的衣服去。”

“啊呀,敢把我比成狐狸精,看我不打你!”容华郡主举起粉拳,跳过来要打他,身子一动,却是“啊呀”一声,躬起身子,弯下腰去。

“怎么了?”

“都怪你。”容华郡主嗔他一眼,粉面羞红。陈七星明白了,呵呵而笑,穿上短衣褂,道:“我去找点儿干柴,把你的湿衣服烤干。”

他到洞外,找了一大把干柴,顺手还打了只野鸡。回到洞里,生起火来,陈七星要帮她烤衣服。容华郡主却害羞,要自己烤。她烤衣服,陈七星便烤野鸡,衣服干了,鸡也熟了,容华郡主躲到陈七星身后:“坏人,不许转身。”在他身后换了衣服,随后坐在陈七星怀里,撕着野鸡,自己吃一口,喂陈七星一口。

“容华,你是想去南都,还是怎么办?”一只野鸡吃得差不多了,陈七星问。

“我是你的人了,一切都听你的。”容华郡主柔情款款。

陈七星搂着她娇软的身子,轻轻叹息,想了想,道:“容华,您还是回京里去吧。宫九伯的死,所有人都以为暗账给毁了,如果你去了南都,别人就会生疑,只怕会跟到南都去,万一我防护不周,可就麻烦了。”

“嗯。”容华郡主去他唇上啄了一口,喜滋滋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一切听你的。”

“那我先送你回京,再带暗账去南都,整合你祖父留下的产业。”

听到这话,容华郡主却一脸哀怨地看着他。陈七星一愣明白了,忙道:“是我错,也是我祖父。”

“算你乖。”容华郡主娇嗔,随即喜笑颜开,“祖父知道我有了好归宿,一定也会很开心。”

陈七星紧紧搂着她,容华郡主偎在他怀里。打斗惊吓之后,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她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便睡着了。陈七星却是了无睡意,虽然他在容华郡主面前露出了真实面目,可有些东西,却无论如何不能露、不能说,思前想后,最终把双手再紧了一紧。

“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微微的晨曦中,他的脸上,满是狰狞。

容华郡主一觉醒来,陈七星又打了只野鸡来,分着吃了,到附近的码头租了一条船,逆流而上。本来骑鹰最快,但容华郡主如果知道血影和巨鹰有关,那么陈七星和血影是什么关系呢?有些谎话不好编,陈七星暂时又不太想骗容华郡主。面对清澈明眸中那款款的深情,陈七星实在不知道谎话要怎么编,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卫小玉不是连他的真面貌都不知道吗,卫小玉的深情,又哪里比容华郡主少了?

逆流而上,船行得慢,倒也不急。至夜泊船,静夜江中,月华如练,两人抵死缠绵。月光从窗棂中照过来,洒在容华郡主身上,通体赤裸的她便如一条离水的白鱼,在陈七星的手中翻来覆去,苦苦挣扎。不过容华郡主似乎是给羞着了,虽然是死去活来,却再不肯出声。陈七星没想到她害羞至此,大是后悔,欢爱中低声求恳。

容华郡主通体羞红如醉,本是实在羞于开口,抵不过他恳求,娇声解释:“给人听见——到家里——什么都依你!”陈七星这才放心,却更是爱极了她。

一路绻缱,十天时间,才看到魄京城。两人乘夜下船,陈七星带着她,翻城而进,悄悄溜进了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