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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头?”君北月狐疑了。

“我也不知道,去找八贤王的路上偶遇的,算是朋友吧。”紫晴说道。

“什时候引见引见,谢他相救之恩。”君北月笑道,并不小气。

“待把江臣和孤素颖收拾了,白飞曜一定按耐不住的。”紫晴认真道。

孤素颖主动要来琴会,怕是有安排吧,那日,她也是特意把要带君北月来的消息放出去的。

君北月这一回既然来了,应该是没有再打算躺着回孤氏了。

真相,将在在这里揭晓。

他们也不会等到年底,毕竟大周还需要他们的。

君北月蹙眉沉思,慵懒懒倚着了下来,紫晴正想问大周的情况,他却认真道,“紫晴,你是不是给自己种毒了?”

这话一出,紫晴分明有些慌。

“嗯?”君北月沉声。

“是。”紫晴不隐瞒,对于这个男人,她也隐瞒不了。

所有人都诧异着她到底怎么毒死白飞曜的藤蔓的,但是,君北月却看出来了,她指甲里藏着毒,血肉里刚藏着毒!

这种情况,唯有刻意去种毒才可能出现。

一般只有养死士,才会去种毒,让死士先服下解药,任何种毒,完成任务之后,不再服用解药,便直接亡命灭口。

而这个女人仗着百毒不侵,竟去种毒!

白氏就算是再厉害的藤蔓,种子,一旦吸取她的血肉,便都会中毒而亡!

他刚刚替她上药,若是手上有伤口,一样会被感染中毒。

“来留仙岛之前,既然我舍不得这份血统,既然可百毒不侵,我何不好好利用呢?”紫晴反问道。

岂料,君北月却勃然大怒,“你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了!”

“种的毒量不多,还在适应期间,我有分寸的。”紫晴低着头,淡淡解释。

“解了。”君北月冷冷道,没有商量的余地,魅香还在她体内,又种了毒,这个女人就不担心情况有变吗?

“我自有分寸。”紫晴淡淡道。

“回大周立马去解了。”君北月寸步不让。

“我自己的身体,我有分寸。”突然,紫晴冷声。

“你这样很危险。”君北月沉住气,认真道。

可是,紫晴却直接不理睬他,起身要走,听司徒浩南讲白氏的藤术时,她就生了种毒的想法,可是,当毒通过银针植入她血液中时,她却有种离不开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她是绝对不想却解毒的!

这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一种技能,也是她无法割舍掉的东西。

她不喜欢这么霸道的君北月!至少,她的身体,她可以自己做主。

“你站住!”君北月冷声。

紫晴不理睬,开门便走,君北月真要追出去,却听得门外司徒城主和夫人的声音,不得不忍了,躺回床榻山去。

门外,紫晴和请来探望的司徒一家子撞个正着。

正是孤家主引他们过来的,司徒城和君北月的关系匪浅,都清楚孤氏的事情。

况且两家,一是龙渊大陆武林之首,一是留仙岛第一家族,关系亦是匪浅。

“晴儿,司徒城主特地来看北月的。”孤家主连忙道。

紫晴瞥了一眼,理都不理睬,直接要走。

“寒紫晴,你这什么态度!赢了白飞曜至就傲娇了,你傲娇什么啊!”司徒馨儿立马怒声,伸手拦住。

紫晴正凶回去,转念一想,却道,“孤家主,你带他们进去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说罢,这才转身离开,那么霸道的家伙,让他乖乖躺床上吧!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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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真相,二女勾结

孤素颖一把母亲搬出来,孤家主便说不过了,可是,却还是放不过江臣的!

原本两人都得乖乖待在大堂挨训,而司徒城主来,无疑是救了他们。

一得闲,两人立马往白氏这边来。

床榻上,白飞曜刚刚才清醒,一场打斗下来,并没有伤,却是气急攻心得比内伤还严重。

一见孤素颖和江臣两人被带进来,手上的药碗立马直接飙过去,怒声,“给我滚,没用的东西,全都给我滚出去!”

江臣哪里敢滚出去,跟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难得来见你一回,就算要滚,也必须是滚进去,怎么能滚出去呀!”

白飞曜这才正眼看来,努了努嘴,冷哼一声,“成啊,你滚进来呀!”

“好嘞,白少主让滚,必须滚!”江臣笑呵呵道,还真的就趴下去,脑袋朝下,连滚带爬,滚到了白飞曜床榻边。

“真够贱!”孤素颖冷哼,双臂环胸,一脸不屑地看着,真不知道孤梅婷是瞎了眼还是怎么着,竟会看上这样的男人。

一到白飞曜床榻边,江臣蹲着,迎上白飞曜冷冷的眼神,也没敢起。

“孤二小姐,你呢?”白飞曜挑眉问道。

“如何你喜欢,我可以帮你牵条狗来。”孤素颖冷哼,径自寻位置坐下,这才懒懒补充,“如何呢,白大小姐?”

这话一出,非但没有激怒白飞曜,反倒惹得她哈哈大笑,声音不再是低沉的男声,而是清脆的女声。

“二小姐说话,还是这么动听呀!”白飞曜说着,这才懒懒起身。

确实,她而非他。

白氏家主其实和孤家主一样,无子,而且就单单她一个女儿,她自小就被当作男儿养,就连拥有一个女子姓名的权力都没有!

不过,她也习惯了女扮男装!

她身材高挑,天赋异禀,除了贴身伺候大人,还身旁的走狗,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女儿身,这件事只会永远的隐瞒下去!

与其说江臣是他的走狗,到还不如说江臣是她的男宠,而孤素颖,才是她真真正正的合作伙伴。

江臣,想有朝一日入赘白氏,孤素颖要的却是像她一样,有朝一日坐上孤氏家主的位置!

“孤二小姐,你当初跟我说寒紫晴会弹指风刃,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白飞曜挑眉问道,倾身双手按在孤素颖座椅的扶手两侧,自小当男儿养,不管是说话行为,都是男子样。

孤素颖并不畏惧,冷哼道,“我当初提请,白大小姐狂妄大意,我有什么办法?”

这话一出,还笑着的白飞曜骤然一把掐住了孤素颖的脖子,冷声,“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喽?”

孤素颖立马挣扎,奈何挣扎不过她的力道,不得不妥协,“放…我…我不是!”

听了这话,白飞曜才放手,冷哼一声,坐回去,江臣立马爬起来侯在她身旁。

“我爹后天会邀琴瑟老人去看君北月,我们就只有今天和明天的机会。”孤素颖开门见山,不想在这里待太久。

白飞曜把玩着藤蔓种子,冷冷道,“今天那个轩辕离歌,倒是对寒紫晴不错呀!”

“可不是,寒紫晴的无筝就是他送的,听说无筝和魔筝原本都是琴瑟山谷呢!”江臣连忙禀告。

“你给我闭嘴,看到你就恶心,寒紫晴那么厉害,你也不提醒我!”白飞曜不悦道,江臣立马自觉转过身去。

白飞曜见状,倒是扑哧一笑,乐了,江臣,除了是埋伏在孤氏的卧底之外,只能让她拿来取乐而已。

这种窝囊废,她才不要。

白飞曜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轩辕离歌那张静默清冷的脸,眸中掠过一抹算计,立马拉过孤素颖来,也不知道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孤素颖立马扬笑,十分阴险。

明的争不过,自是要来阴的!

不知道白飞曜和孤素颖正算计着什么,此时,紫晴正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琴台看台上发呆。

君北月的霸道,她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只是,也不知道今儿个是怎么了,就是特别方案他干涉种毒一事。

那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楚,像极了离殇弹到了高潮处,无法自控的感觉。

君北月如此没有商量余地的要她解毒,她便有种那家伙要夺走她什么东西的感觉,是不是血统中,有什么东西,对毒尤其依恋呢!

扶桑树呀扶桑树,必须尽快到手,而孤岛,必须尽快寻到呀!

“小晴晴,你发什么呆呢?”突然,背后传来百里尾生的声音。

紫晴没回头,双手撑着下颌,眉头紧锁。

百里尾生很快就坐到她身旁来,笑道,“坑了我那么一大笔银子,还不高兴?”

紫晴不语。

“小晴晴,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爹娘呢?”百里尾生打趣道。

紫晴不语。

百里尾生突然低声,“小晴晴,你看轩辕离歌来了!”

紫晴立马抬头看来,只见前面空荡荡的,她不由得白了百里尾生一眼,继续低头,不语。

“小晴晴,我刚刚跟琴瑟二老聊过,他们似乎对你的琴艺很感兴趣呀,轩辕离歌给说的吧?”百里尾生还是那没正经的样子,可眼底却掠过了一抹不悦。

无奈,紫晴就不回答。

可是,这臭书生没什么好的,就是耐性不错,继续道,“小晴晴,轩辕离歌是不是教你离殇了呀?”

似乎已经习惯了紫晴的沉默,百里尾生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弹给我听听,如果还不错,等咱们回家去了,你也弹给我爹娘听听,好不?”

可是呀,紫晴还是不说话。

百里尾生无奈而笑,低声,“小晴晴,我告诉你我爹娘是什么人,好不?”

他会说吗?他会说天就会塌了!

紫晴才不信,别过头,烦着呢!

百里尾生真的被打击了,太挫败了吧,可是,他锲而不舍,继续低声,“紫晴,你看,君北月来了!”

“骗子,别烦我!”紫晴一把推开,可是,就在…就在百里尾生后仰而下的时候,她真的就看到了君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不远处。

这家伙,居然脱身了!

百里尾生毫无防备地被推到,待紫晴收手后立马起身,哪里知道背后有人,笑着继续道,“有什么烦恼,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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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见面,嘴上战争

紫晴收回视线,看着百里尾生那一脸热情,无害地笑了笑,“说给你听,有用吗?”

“我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天下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百里尾生夸下海口。

紫晴却是无奈叹息,欲言又止,索性坐了下来,继续双手支着下颌。

“小晴晴,真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百里尾生狐疑着。

紫晴无奈一笑,并非是故意捉弄他,而是真的无奈,君北月在一旁呢,必定是为种毒的事情而来。

她心里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是,那个男人的性子,她也知道,霸道强势,他要做的事情,谁能拦得住?

难不成,真要跟他吵架吗?

真吵架起来,她也不确定自己的伶牙俐齿说得过他。

而武力解决,自己铁定也是输了。

能不烦吗?

见紫晴愁眉紧锁,百里尾生突然就认真了,“紫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紫晴微怔,这话像是从百里尾生嘴里说出来的吗?竟是如此…如此温柔!

紫晴下意识抬头看去,却立马撞入一双温柔如水的瞳眸,她不自觉看得有些愣,只觉得这是一双世界上最最温柔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瞬间落下,冷不防便将紫晴一把拉了过去,这不是别人,正是君北月!

他一手圈着紫晴的脖子,将她拥入怀中,一手负在身后,冷眼看着百里尾生。

百里尾生眸中的温柔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贯随意,挑眉打量了君北月一眼,连连摇头,“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呀!你谁呀?”

“她丈夫。”君北月冷冷道,自我介绍等于宣布对紫晴的所有权。

“君北月!”百里尾生一副吃惊的模样,后退了几步。

紫晴嘴角禁不住抽搐,没说话,而君北月是蹙眉看着,亦是不言。

“你…你不是抱恙?怎么也来了?”百里尾生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救我?”君北月直接得无情,一句话直接把百里尾生给问傻了。

他知道,这个家伙知道?

不对,寒紫晴这丫头居然告示君北月!

见百里尾生眸中瞬间的愕然,紫晴突然有种恶作剧的感觉,忍不住想笑,这家伙不是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吗?

这应该是第二次载在君北月手上了吧!

然而,百里尾生心下却无奈感慨着,小晴晴呀小晴晴,天底下也就只有你有机会能出卖我百里尾生吧!

“给你妻子面子而已。”百里尾生立马回答,反应很快,笑呵呵却,却同样不给君北月面子。

然而君北月并不介意,放开紫晴,却还不忘将她护到身后去,这才落落大方作揖,“多谢,若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别那么客气,我跟紫晴是朋友…”百里尾生顿了顿,笑得很无害,却继续道,“有需要的话,我会跟紫晴开口的。”

“古人言,男女授受不亲,尤其是有夫之妇!”

君北月这话只说在心中,直接不回答,俊脸上还是客气却疏远的表情,淡淡道,“似乎听闻过八皇叔提过你。”

“在下和八贤王是忘年之交,也经常听八贤王提起你这个侄子,提一次,夸一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百里尾生笑道。

这话,不敏感的人或许听不出什么,可是紫晴却立马就听明白了百里尾生的意思。

他是说,君北月贤侄,我跟你八皇叔是好朋友呢,较真算起来,他得像尊敬你八皇叔一样尊敬我呢!

君北月又是不回答,转而道,“不知道百里公子出自龙渊大陆何门何派?”

“龙门派。”百里尾生想也没想直接道。

龙门?

紫晴狐疑着,龙渊大陆武林有龙门派吗?她不熟呀!

可是,君北月却直接道,“没有这个门派吧?”

“师门不幸,十年前一场瘟疫,满门皆灭,就剩下我一人,唉…”百里尾生叹息着。

紫晴忍不住又想笑,不得不紧紧抿唇。

“节哀!”君北月面无表情,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百里尾生很认真点了点头。

“喝酒吗?走,初次见面,请你喝酒。”君北月问道。

“好啊!我知道谷外有家酒楼,那儿的花枝特香!”百里尾生笑道。

“那带路吧。”君北月笑着,却不忘牵紫晴的手,紫晴狐疑着,这家伙想干嘛呢?她没多问,知道淡淡道,“孤家主那边…”

“影子在。”他要替身,还不容易,何况,司徒浩南也在呢!

紫晴无语,静默跟着,三人很快就到了山谷外的客栈。

“把今晚包了吧,我喝酒不喜欢外人在。”百里尾生笑着道,心想,必须趁机好好宰这家伙一次,不然难消心头的疼痛呀!

可谁知,君北月却不理睬他,淡淡道,“紫晴,这家客栈我要了,你去买了,顺便让掌管的把所有酒全都拿到大堂来。”

这话一出,百里尾生立马闭嘴,不愧是大周的王爷,果然财大气粗,只是,不知道他的酒量是不是同他的财气一样大!

想灌醉他,门都没有!

好一会儿,酒才全被送上来,丢满整个大堂,就留中央一块方桌的位置,君北月和百里尾生相对而坐,紫晴则高高再做在垒砌的酒坛上,蹙眉看着。

虽然君北月这种手段,太容易看穿了,可是却是最有效的,百里尾生醉了,看他还怎么古人言,还怎么披着迂腐的外套巧舌如簧!

“晴儿,上酒!”

君北月一声令下,紫晴立马踹下去两大坛酒,两人各自借助,放在桌上。

“本王喝酒,一向不醉不休!来,这一坛,先干为敬,谢百里公子,出手相救。”君北月说着,大大方方起身,扛起酒坛子仰头就灌,须臾而已,便尽数下肚!

“曜王爷,好酒量!在下佩服!”百里尾生立马大赞,也扛起酒坛子,“王爷,在下敬你!不醉不归!”

说罢,同是仰头豪饮!

就这样,直到天朦朦胧胧亮了,一室的酒竟是喝得干干净净,两人依旧相对而做,四目相对,盯着彼此!

那眼睛,都是血红、疲惫,却都不见醉意,而紫晴不知道何时,竟蜷缩在君北月身旁睡着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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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醉话,听不得矣

一室寂静,一室昏暗,唯有一小束阳光从高高的天窗射进来,照射出了空气里数以万计的浮尘。

酒坛碎片狼狈一地,也狼狈了一酒桌,两个男人豪饮了整整一宿,此时正安静地坐着,两人皆是坐姿挺拔,不见醉意!

这酒量,简直是惊人、惊天!

“没酒了。”百里尾生突然笑着开了口,这一开口,才稍稍听得出些许醉意。

“还喝吗?”君北月大方问道,声音还是一贯的低沉霸气。

百里尾生朝天窗照射进来的光束看了看,扬手而笑,“不了不了,天都亮了,你也得回去了。”

“痛快吗?”君北月再问。

百里尾生转头看来,一顿,随即打了个饱嗝,又顿了顿,抿着唇,使劲地眨了眨眼,突然就扬手,高呼,“痛快!跟曜王爷喝酒,果然痛快!”

“高兴吗?”君北月又问。

百里尾生又打了个饱嗝,高高抬起的一手要朝君北月指来,却撑不住,“啪”一声,重重垂落在桌上,他也随即趴在了桌上,枕着手臂,偏头抬眼看君北月,清俊的脸不见醉酒的酡红,却是展颜出了一抹欢喜的笑容,就冲着君北月笑,不回答。

君北月面无表情,打从听百里尾生开口说第一句话,他便知道这家伙醉了。

醉酒的人有很多种,但是,只要不是到昏睡的程度,君北月都有能耐问出话来!

酒量如何的人,从他倒酒,拿酒的动作,喝酒的姿态,速度,表情,都可以看得出来!

昨夜百里尾生拿起第一个酒坛子的时候,君北月便知道他非常能喝。

醉酒的反应一般有几种,喝了便倒头就睡,喝了就废话不断,喝了就发疯,喝了就喝不停等等。

然而,一般非常能喝的人,除非是完全超量的烂醉如泥,否则,醉了之后绝对不会弱到倒头就睡的!

“君北月…嘿嘿…”

“曜王爷呀…呵呵。”

百里尾生都笑得越来越开心,君北月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桌下的手,轻轻推了推,睡着了的紫晴。

紫晴迷迷糊糊醒来,一见百里尾生醉成那样子立马就清醒了,坐在君北月身旁,也不敢乱动乱说话。

然而,百里尾生醉是醉,却还是注意到了她,手移向她,指着,正要说什么,却顿了,一连打了三个饱嗝,终于缓了,突然倾身而前,乐呵呵道,“小晴晴!”

这话一出,紫晴顿是一个激灵,而君北月的俊脸直接给沉了。

可谁知,百里尾生立马缩了回去,挺直了腰杆坐着,目视君北月,一脸认真!

君北月正要开口,百里尾生却冲他眯眼而笑,“呵呵,我知道你是谁!”

“谁?”君北月挑眉,问话,可以开始了。

“嘿嘿,我不告诉你!”百里尾生笑道。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君北月冷冷而问。

“知道,我是…我是…我不告诉你!”百里尾生说着,得意地甩头。

紫晴看得嘴角连连抽搐,而君北月冷哼一声,直逼百里尾生的眼睛,“你看着我,我告诉你。”

百里尾生一愣,还真就乖乖朝君北月那深邃如海的双眸看来,似乎隔着桌子还看不清楚,他急急起身朝君北月走去,认真地盯着他看。

君北月岿然不动,黑眸越发的深邃,紫晴瞧了一眼,立马别开眼,都不由得后怕,这家伙此时的眼睛,比平素还要黑,还要深邃,他该是会催眠之术吧!

百里尾生这等能耐的人,意志力必定是不容易被瓦解的,而君北月则是利用酒来瓦解他的意志力,他要的不是醉话,而是最最真实的真话!

百里尾生看着君北月眼睛,看得一直笑,可是不过须臾,笑声却戛然而止,紫晴蹙眉看着,不自觉紧张了!

不止她好奇这个家伙的身份,就连君北月也同样想知道。

她当查过,可是,天下还真就有曜王府查不出来的人。

“你是什么?”终于,君北月沉声。

可谁知,百里尾生却随即回答,“我不告诉你!”

说着,立马又笑了,连连后退,醉步酿跄,指着君北月,“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紫晴一愣,立马捂住嘴巴,怕自己真忍不住笑出来!

无疑,君北月是催眠之术失败了,他缓缓转身过来不再理睬,面无表情,明显对醉话没兴趣,紫晴立马低头,不敢看他。

然而,就在这时候,百里尾生却大笑,“哈哈,我知道你是谁呢!我告诉你好不好。”

君北月收起长剑,牵了紫晴的手便要走。

可背后百里尾生却一句话让他戛然止步了,“你是小月月!”

“噗!”

紫晴真心没忍住,直接扑哧给笑出来,尽管她立马就捂住嘴,可是,笑得身子都一直颤,停都停不下来。

谁都不知道君北月此时的表情,因为,不敢看。

“十两,封了他的嘴,送到客房去。”他冷冷道,声音似从极寒之地传来,冰冷得骇人。

十两连应答都不敢,立马照做。

君北月牵着紫晴,头都不回立马就走,而紫晴,直到出门了,还在笑,都快给笑晕过去了。

直到…直到君北月止步,朝她看来。

她才闭嘴,可是,身子还是再颤,因强忍着而颤。

君北月冷着脸,直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紫晴这才忍住了些,:“喂,你干嘛,放开我。”

君北月二话不说,直接将她的脑袋压入怀中,按着,足尖轻点,几乎凌空而去…

回到琴瑟山谷已经过了正午,远远便见琴台上,摆满了酒桌,今夜有宴,为琴宴,不仅仅可以品尝到琴瑟山谷独有的佳肴美酒,还能欣赏到琴瑟山谷的琴瑟合奏,这等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

“今夜别喝太多。”君北月淡淡提醒,这才放开按在紫晴后脑勺的大手。

紫晴终于笑停了,抬头看来,却不自觉扑哧一笑,才道,“知道。”

过量的酒是她体内魅香的催化剂,喝多了她药性以起,她只会难受。

君北月想还要提醒,司徒浩南却突然而来,焦急道,“北月,你赶紧过去,那丫头吵着要见你,我爹娘都拿她没办法!”

那丫头?谁呢?

☆、287 僵持,她不想走

那丫头?

除了司徒馨儿还会是谁呢?

那么烦人的丫头,紫晴以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就司徒浩南这话听来,似乎有点头疼呀!

再蛮荒的丫头,父母总该是管得住的吧!

一旦父母都管不着了,那便是孤梅婷和孤素颖那一类的,除非是直面冲突,否则非常难搞。

比起孤素颖的老谋深算来,司徒馨儿简直就是一头冲动的牛,一旦惹急了,事情闹大,那丫头把君北月的身世捅出去都有可能呀!

紫晴不得不多方面考虑,然而,君北月却不当一回事,只点了点头,仍是抱着她回屋!

“放我下来吧。”紫晴低声。

“累了一休,休息吧,要不晚上的宴会没精神的。”君北月淡淡道。

紫晴心头一暖,这家伙才累了一宿呢,她都睡了好几个时辰了。

“放我下来,我有点事情得去办了。”紫晴寻了个借口,不想正面同司徒馨儿冲突,也不想见。

“让影子去办。”君北月还是拒绝。

无奈,紫晴只得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往东厢去!

他们一进门,坐在床榻上的影子立马站起了,恭敬同君北月行礼,“主子。”

而司徒馨儿却抱着枕头,靠在床上,撅着小嘴看了他一眼,愤恨的视线立马落在紫晴身上。

紫晴埋头在君北月怀中,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司徒夫妇随即追了进来,司徒城主立马笑道,“北月,好久不见了呀!”

君北月转身看来,淡淡道,“司徒城府,夫人,好久不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待回了大周,再好好叙叙。”

“北月,这么客气做什么呢,孤家主正在会客,除了白氏,留仙岛其他家族都来了,孤二小姐和江臣都走不开,你放心吧。”司徒夫人立马道。

“夫人倒是了解很多。”君北月说着,冷冷瞥了司徒浩南一眼,他立马就低头,爹娘逼着,他能不说实话吗?

谁让他之前慌称司徒馨儿跟到留仙岛来呢?

“你的事情,当然要关心,瞧瞧,馨儿都追到这里来了。”司徒夫人,笑着,径自在一旁坐下,又道,“北月啊,馨儿的婚事…虽然浩南都说了,我还是觉得,你有必要跟我们夫妇俩交待一下,要不,这丫头成天寻死觅活的,哪天真的出事了,你让司徒城找谁去呢?”

原来,是来算账的。

紫晴,忍不住想起,却被君北月按在怀中。

他瞥了司徒夫人一眼,抱着紫晴径自往床榻上走,司徒馨儿立马就紧张了,抱紧枕头。

“让开。”君北月冷声。

司徒馨儿一下子就哭,“北月哥哥!”

“要我说第二遍吗?”君北月反问道。

所谓一物降一物,她的寻死觅活的把戏降住了她爹娘,君北月一句话却降住了她,司徒馨儿一怔,立马抓紧枕头,乖乖地让开了,

君北月这才坐下,让紫晴蜷缩在怀中,轻轻拍了拍。

司徒夫人正又要开口,君北月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要休息,小声点。”

休息,这样的场合,她还能休息得了吗?

只是,君北月说得那么认真,却令紫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罢了罢了,就都交给他吧,反正也是他的风流债。

司徒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低声音,反正他们今日也不是冲着寒紫晴来的,也轮不到她开口,要休息就让她休息去吧!

“北月,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但是既然见了,婚事还是要说清楚,当初,可是你答应的。”司徒城主终于也淡淡开了口。

司徒馨儿立马朝父母投来感激的目光,之前哥哥把事情的真相都说了,爹爹便不想再多追究,她可是又求又闹了整整一个月,才说服了爹爹呀!

“当初本王原话是这么说的吧,你若帮我寻到解魅香的办法,紫晴的毒一解,我便娶。”君北月认真道。

他和司徒浩南是自小的交情,而司徒城在龙渊大陆影响也极大,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会顾忌,会讨好。

“确实,只是…”司徒城主为难着。

“没有只是,你寻到的并非解毒的办法,而是要换掉半身的血,失去血统的办法,而且,紫晴也没有接受,毒窟老人那封信函也还到你手中了,不是吗?”君北月反问。

司徒城主长叹一声,“北月,约定是这样的,只是…馨儿她…如今外头传言越来越多,你看这…”

听到这,紫晴不由得冷笑,约定讲不通了,要开始讲感情了。

当初君北月有事相求的时候,他们怎么就不讲感情,偏偏要谈约定了呢!

君北月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呀,他什么时候求过别人帮忙了呀?

“这件事当初就是约定的,司徒城主,谈约定不伤感情,谈感情才会伤感情。”君北月直接道。

这话一出,司徒城主立马怔了,自是清楚这话的分量,他看了看夫人,不由得摇头,而司徒夫人在家中如何强势,霸道,在外头,在大事上,终究还是要听丈夫的!

只是隐隐叹息,自艾自怨道,“就怪咱们没把女儿教好,教聪明了呗,呵呵,按约定的来,强扭的瓜不甜,不是?”

她说着,冲一直沉默司徒馨儿招了招手,“女儿,走啦,日后学乖点,女孩子家,一步走错,一辈子都反悔不了!瞧瞧你现在的名声,看谁还敢娶你,趁早回去当个尼姑吧!”

司徒馨儿在君北月面前哪里敢像在家里那样撒泼,那样要求父母为她争取,她就是站着,都不理睬母亲有意的挖苦,就盯着父亲看,一动不动。

“馨儿,听话,有什么事情,回去再商量,走吧。”司徒城主无奈道。

原本他们来,抱的希望也不多,还想着君北月能念及交情呢,可谁知,一开口便会拒绝了,再僵持下来,双方的关系只会更僵。

只是,他都开口了,司徒馨儿还是不动。

“臭丫头,走啦,晚上有琴宴呢,再不走,你都来不及打扮了!”司徒浩南也忍不住开口。

只是,司徒馨儿就是盯着父亲看,充耳不闻,她的意思很明显,要爹爹继续为她争取。

终于,司徒城主又迟疑了。

紫晴认真听着,也猜得出来情况,无奈感慨,她这么个孤儿,怎么偏偏遇上的都是有爹娘护短,有爹娘收拾烂摊子的大小姐们呢?

关于娘的记忆,就只有她临终前那一句叮嘱,“千万不要撕下面具。”

娘,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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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他劝,就一个字

司徒城主在女儿一动不动的注目中,终于还是动摇了!

身为父亲呀!

他能怎么样呢?他对别人再怎么严厉,再怎么不讲情面,他面对自己的女儿,一旦女儿真的拿性命来威逼,就是算是死,他也得从呀!

这,或许就是身为父母的悲哀吧!

把孩子宠到了最后,刁难的竟是自己。

紫晴蜷缩在君北月怀中,埋头在他胸膛上,方才至今,都清清楚楚地听着他心跳的节奏,此时一室寂静,分明是在僵持。

只是,此时,她也猜不透君北月的心思,为何他至今还不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