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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不得马上就跟寒紫晴起争执,在这个台上,寒紫晴可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紫晴的目光很平静,只看了她一眼立马又低头,却,就在紫晴低头的刹那,突然“嘭”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从西边传来!

一时间众人皆慌,纷纷站起来,这种巨响仿佛天雷又如地震,谁都没有经历过呀,怎么回事!

很快,一个白氏侍卫横冲上来,惊呼,“老爷,府上主宅被塌了,烧了大火!”

“什么!”

白家长顾不上形象,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窜起来,“谁干的!”

“老爷,你赶紧去瞧瞧,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震了,就起火了,像是被雷劈一样,可是又没见打雷呀!火势一下子就大了,扑都扑不灭!再不想办法,整座宅子都不保呀!”

听了这话白家主哪里还坐得住,就连跟琴瑟二老只会一声都没有,匆匆就走,而白飞曜也心急如焚,不敢多耽搁,“二位长老,事出突然,还望能暂停决战!”

这边要比试,那一边宅子被烧,任谁都不会专心,白飞曜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找紫晴他们的麻烦呢!

琴瑟二老齐齐站起来,眺望西边,果然见黑烟滚滚从白氏方向升起。

“这…”琴老迟疑着,按留仙岛新贵排位战的规则,可没有暂停,或者推迟的先例呀!

当然,在这个时候参赛家族后院着火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白氏的主力都在擂台这边,可并不等同于白氏宅内无人了,没见天雷,又非地震,这到底是怎么了呀!

就算是有人放火,也没有这么天大的本事能一下子就塌了主宰,一下子就火势汹汹呀!

当然,这并不是琴瑟二老现在要考虑的,他们要考虑的是,新贵排位战到底要不要因为白氏而暂停!

“二位长老,此事事关重大,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还望暂缓赛事,调查清楚!”

白飞曜这话一出,羽家主立马就站起来,“飞曜贤侄,你这是什么话,新贵排位战从来就没有延后的道理,白氏主宅塌了,可跟我等没有关系,那是你白氏自家的事情,排位战则是大家的事情,凭什么你说延迟就要延迟!”

“你!”白飞曜气结,却无话以对。

羽家主得意之情难掩,继续嘲讽,“当然啦,白氏主宅仍是白氏的根基,白氏若要弃权救火,我等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若有什么地方帮得上,还请尽管开口。”

白飞曜气得浑身发抖,“你休想!”

羽家主不屑,朝孤氏那边瞥了来,笑道,“孤家主,稍等稍等要等多久呢,君北月还没来,不会是去…救火了吧!哈哈!”

海氏,战绩再辉煌,都不被羽家主放在眼中,毕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再强悍,都一口吞不下一个百年大家族!

白氏人心惶惶的,孤氏人都没到,羽氏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这形势,羽家主心想,不用背后之人帮忙,都可以轻而易举荣登榜首,正为留仙岛新一代的当家人!

他不顾一旁那不断摇头,不认同他这种变化的儿子,扬声大笑,“二位长老,排位战是留仙岛最最神圣之战,任何理由都能暂停,请抽签吧!”

然而,就这话音一落,顿时,同刚才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声音,“嘭,轰隆…”

巨响,震天动地,似天雷又似地震,却又两者都不像,像是什么东西从天而降,重重砸落,又像是什么东西从地下冲上来,威力巨大!

这是“爆炸”,火药爆炸的威力,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词,也没人知道火药这个东西。

这个声音,从东南边传来,正是羽氏家族所在地!

顿时,羽家主的笑容僵了,都没有人通报呢,羽家主的得意便全僵化在脸上,因为,东南方向,随着那一声爆炸声,一片黑压压的飞禽突然冲天而上,那里,分明就是羽氏家宅呀!

急促扑哧声传来,黑色的苍鹰落在羽萧抬起的手上,被烧断了一半的翅膀,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着火了!羽氏家族也着火了!

直到这时候,孤氏那边一整排人才缓过神来,纷纷朝正低着头的紫晴看去。

坐在最远处的孤梅婷禁不住背脊发凉,终于明白了寒紫晴在后山那句话,“谁烦我,拿谁开刀!”

孤梅婷好胜的心终于彻底死了,这个女人,好卑鄙!

而离紫晴最近的司徒浩南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也没想到紫晴会用这种手段,这个女人,比君北月还黑呢!

任由他们看,紫晴还是低着头眉头微蹙,可手上的汗帕早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拖延时间对于她来说,不过小事一桩,从山顶下来,她一门心思全都在君北月身上!

对方用调虎离山之计,就证明对方不强,不敢直面他们,君北月平安归来只是时间问题,只是紫晴还是忍不住担心,她就反反复复纠结着,要不要离开去找君北月呢!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陪在身旁,突然不在,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紫晴继续趁机在自己的安静的世界里,周遭却乱成一团。

“爹!救火!快!”羽萧惊得一声大叫,立马凌空而上,如一直苍鹰,朝东南方向飞去,本就无疑排位战,这个时候更是顾不上那么多!

“羽萧,回来!回来!”羽家主连忙拦,却早已来不及。

还没有到场,和中途一声都没有跟裁判请示就离场,这可是完全两码事呀!

白飞曜抓住机会,立马冷声,“羽家主,羽萧这是什么态度,弃权了吗?”

羽家主汗流浃背,一边担心着自家主宅,一边又舍不得排位战如此大好机会,虽然刚刚自己得意的话还在耳边,他却不得不厚着脸皮,双手作揖求琴瑟二长老,“二位长老,事发突然,两家接连起火,这里头必有端倪,羽氏和白氏一样,恳请暂停排位战,救火调查清楚再进行比试!”

☆、476撞上,一撞两个(五更)

羽氏家主如此一请,立马遭到全场嘘声,甚至有人将鸡蛋砸上来了!

若非白飞曜也是同样处境,而羽家主也将白氏一道说了,想必白飞曜的伶牙俐齿这一回放不过羽家主吧!

羽家主低着头,都不敢看人,连连作揖,“二位长老明鉴,事发突然,必有蹊跷!”

白飞曜怕被丢鸡蛋,没敢跟羽家主一起求,心下却着急着,她狠狠朝寒紫晴看去,有个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孤氏赶出来的!

只是,可恶的是这么卑劣的手段,居然还让寒紫晴得逞了!

见寒紫晴低着头,似发呆又似走神的闲适模样,白飞曜恨得牙根都痒了,君北月至今没见人影,本该是她孤氏来求暂停,求延后,本该是孤氏被众人催促,逼着弃权的,现在倒好,孤氏什么话都不用说,反倒让大家求着暂停,求着延后!

白飞曜能不憋屈吗!

胆敢放火,把事情闹那么大,寒紫晴最好是赶紧去烧香拜佛,这件事一旦找出证据,孤氏可就永远都别想参加留仙岛的排位战了,甚至有可能被轰出留仙岛!

羽家主一直求,不少小家族也纷纷开腔了,发表各自看法,琴瑟二老可为难极了。

排位战的看点太多太多了,可是最大的看点却是从今日开始的决战,可如今三大家族的人却都没有到齐,如果一味进行下去,那也太没意思了,如此大乌龙传出去,还不得被龙渊武林给笑掉大牙?

琴瑟二老看了看贵宾席的贵宾们,又看了看两大家族,十分无奈,却也不得不破例,琴老认真道,“兹事体大,所以…必须征得孤氏和海氏同意,否则,也有失公允呀!”

在擂台上比试,是家族年轻一代的实力,而擂台之下发生的一切状况,却是家族的综合实力呀,排位战如此规定,不能退赛,更替人员,不暂停延缓,眸中程度上也是考验家族的综合实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火灾事出蹊跷,琴老也想弄清楚,只是,按规矩还是要遵循一下孤氏和海氏的决定。

琴老这话,立马得到了众人的认同,于是乎,焦点又一次集中到孤氏身上!

其实,如此这个局面,最得利的莫过于海氏,只是,四个家族,三票便可定论,孤氏这边君北月迟迟没有到,若非刚刚两场火,君北月早该被判弃权了,孤氏自然会答应暂停延后!

所以,决定权还是在孤氏手上的!

而孤家主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心底还孤夫人、孤梅婷一样的感受,从今以后,还是少打,不,是别打寒紫晴的主意了,这个女人惹不起呀!

她居然敢干出这种事情来,而且干得那么干脆,都不知道她怎么办到了,一声巨响就塌了人家主宅点了一场火!

孤家主心服口服,虽然喜出望外迫不及待想说答应暂停延后,却还是朝紫晴看来,当众征询她的看法,“紫晴,你觉得如何?”

而紫晴却朝海氏家主看去,淡淡道,“海氏如何看呢?”

这一问,真出乎海氏家主的意外,他连忙陪笑,“决战之前,孤氏为大,还是请孤氏决定,海氏都听孤氏的!”

这话,说得真谦虚,海氏家主为人亦是十分谦逊,可是,他身旁一人,也正是海氏团队单打之人,一个皮肤黝黑高大健壮的红衣男人,他眼底掠过一抹恨意,无人察觉。

紫晴点了点头,淡淡道,“那就勉强暂停吧。”

说罢,同琴瑟二老颔了首,便什么都不管,转身就走。

明明,她不是参赛者,不是一家之主,就是一个看客,一个看客要走,再正常不过了呀!

就算打斗激烈的时候要走,也一样是正常的呀!

可是,此时,全场的人的视线却都不自觉追随她而去,皆是疑问,这个女人,就这样?就这样走了!好像哪里不对劲,不正常呀!

就连海氏家主身旁那红衣男人都抬头看去,“呵呵,海家主,这个女人有意思呀,你若不答应,怕这大火会烧到你家里去吧!”

“怎么办?时间一拖,必有变故!”海家主低声。

“怕什么,名单列上面呢,战是迟早的事情。”红衣男人冷笑道,一副势在必得的猖獗模样。

紫晴一走,琴瑟二老便宣布排位决战暂停,延迟,另行通知开战时间!

在一片议论声中,众人纷纷散去。

而紫晴早就独自往留仙岛的后山去,那个万丈深渊的出口去。

山道越越狭窄,两边的峭壁越来越高,往前看去,都看不到天了,怪不得落那个深渊至少要三天三夜呀!

紫晴随身背着无筝,不似平素独自走路那么利索,走得甚慢,双瞳虽静敛着,却时刻注意着周遭的变化!

两场大火,足够白羽两家折腾上三天三夜的,若是他们要调查,还就得继续花时间,她正要有时间把引她出来的人揪出来!

突然,“窸窣”一声,紫晴立马凌空而上,就在她双脚站立之处,凌厉窜出一黑一白两道荆棘,正是当初在擂台入口处见识的那种荆棘!

紫晴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径自喃喃“木扶桑…”

可是,当紫晴看到木扶桑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是羽氏家主身旁那个红衣男人!

他又是什么人,他竟也来了!

引开她的人,到底是谁?

紫晴顿时戒备,对木扶桑了解补多,对那红衣男人了解更少,若是二人联手,她就危险了呀!

木扶桑也看到了红衣男人,却仍面无表情,抬手指去,“你,走开,她是我的!”

红衣男人不屑冷哼,立马双手插腰,厉呵一声,只听得铮铮之声,便见他一身上下长出了无数铁一般的鳞甲!

紫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这!这家伙是鲛人!

鲛人有两族,一族便是南诏的白鲛,以美貌文雅著称,可泣泪成珠,可织出价值连城的鲛鮹,二另一族便是绝迹很久很久的黑鲛,黑鲛凶残好战,正如眼前这个男人,可召唤出一身铁鳞,鲜有武器可伤!

而木扶桑似乎不怎么惊诧,冷笑道,“鲛刹,原来是你!”

鲛刹抬了抬下巴,一脸傲慢,“知道便好,滚一边去,她的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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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原来,如此来头

鲛刹很嚣张,木扶桑却一点儿都不买账,见这光景,两人并不怎么熟悉,但是都知道彼此呀!

两个陌生人,却都宣称紫晴的命是他们的,这开什么玩笑呢?

紫晴冷眼瞧着,木扶桑冷清中有些木讷,在排位战中是白氏的底牌,而鲛刹,张狂傲慢无疑是海氏成为排位战黑马的最主要原因!

她一边估计两个人的实力,一边试探,“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不曾相识,我的命怎么就是你们的?”

木扶桑正要回答,鲛刹立马冷笑,“不是我们的,而是我的…孤岛后人!”

这话一出,紫晴立马眯眼,她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因为排位战而冲着她来的!

如果是因为排位战,他们该找君北月的呀!

这两个人就是直接冲着她的身世来的!

鲛刹很狂,紫晴却比他还狂,斜倚睥睨,“孤氏后人?呵呵,没听过。”

“没听过?你非毒死士,却可种毒,势必百毒不侵,加之,你中了魅香,却安然无恙!只有孤岛后人,才有可能出现百毒不侵的体质,你就是孤岛后人!”

鲛刹并不避讳让紫晴知道他们是如何发现她的,反正,今日她一定要死!

琴瑟山谷那一回他便发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百般调查,对于她和君北月,他可是了如指掌!

这话一出,紫晴立马眯眼,“是你把君北月引到深渊里去的!”

“现在知道,也也算太迟!”鲛刹冷笑着,话音一落,他身旁立马凭空出现数十名鲛人,一个个全都是身材高大,浑身铁鳞,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这是一支黑鲛精兵!

鲛刹当然知道君北月和寒紫晴的能耐,若是单对单,他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把君北月引到深渊里去,他带兵围杀寒紫晴,君北月可就远水救不了近火了!

紫晴微眯的双眸露出了危险的气息,十指垂落,随时准备着!

原来是这样!

君北月的担忧果然发生了,她还是被发现了。

天下真正识毒之人不多,就连之前为她解毒的毒师和毒医都没有看出她百毒不侵的体质,就只有毒窟老人看出来了!

琴瑟山谷那次,她使了毒术,正是仗着能辨识出来的人少之又少,谁知竟引来这两个大麻烦!

“是,又怎么样?于你们有什么关系!”紫晴冷声。

这话一出,鲛刹立马就大笑,而一直面无表情的木扶桑唇畔也勾起了一抹冷笑!

“寒紫晴,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我知道你们会回来的,琴瑟海谷里的秘密是我黑鲛世世代代守护的,你若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只要…”

鲛刹说着,狂佞地扬笑了好几声,声音陡然转狠,“只要你拿命来交换!”

这话一出,紫晴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知道这两个人都非南诏之人,她只猜测他们是冲着她百毒不侵的体质而来的,却没有想到,他们竟是孤岛遗迹的守护者!

孤岛遗迹,正如南诏古乐洞窟里的遗迹,不能毁掉,毁不掉的,便会有人守护!

古乐洞窟是南诏王室守护着,而琴瑟海谷,她一直都以为是琴瑟二老保护着的,却没有想到另有其人呀!

怪不得了,琴瑟二老如此赏识她,她百般讨好试探,却什么都问不出来,琴瑟二老真不知道海谷的秘密呀!

思及此,紫晴猛地转头朝木扶桑看去,木扶桑,木扶桑,木为姓,扶桑为名,难不成…

“白氏扶桑神木,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打得了主意的。”木扶桑冷冷道。

果然,他是白氏扶桑神木的守护者!

“木扶桑,你一边看着,她的命是我黑鲛的!”

鲛刹话音一落,立马书名黑鲛将木扶桑围住,而其他人将紫晴四周全包围了起来,瞧这样子,像是个阵势!

紫晴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冷声,“我这命就只有一条,你们都想要,要么,你们先商量清楚了,再来取?”

单独黑鲛,她绝对可以打得过,黑鲛就那一身铁鳞吓人而已,然而,这么多的黑鲛精兵,她可就没办法肯定了!

再加上木扶桑联手,紫晴都知道,她今日必死无疑!

唯一的办法便是用木扶桑来牵制黑鲛!

可谁知道,黑鲛却直接拒绝,“不用商量,她的命给我,留仙岛给你!”

紫晴原本以为木扶桑会果断拒绝的,可谁知道木扶桑居然迟疑了!

一直守护白氏扶桑神木和琴瑟海谷的两个守护者竟也打起了留仙岛的主意,无疑,留仙岛一旦落在他们手上,那日后便谁都休想接近留仙岛了,而留仙岛上的两处遗迹,更是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甚至,这个岛屿也即将跟孤岛一样,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紫晴总算看明白了,排位战看似白氏、羽氏的孤氏的争斗,暗地里却是这两个家伙的争斗呀,他们不过是打了白氏和羽氏的幌子罢了!

见木扶桑迟疑,紫晴悄无声息后退了一步,打是打不过他们的,可是,她又不想这么放过他们,怎么办呢?

她得逃,而且必须往君北月在的方向逃!

木扶桑还在迟疑,紫晴却陡然点了足尖凌空而起,瞬间,木扶桑追上,鲛刹逼近,所有的黑鲛也同时凌空依旧对紫晴形成包围之势!

“鲛刹,一言为定!她的命是你的,留仙岛是我的!”木扶桑冷声,双手如翅膀般一展,一道道荆棘凌空窜气,在黑鲛之外张牙舞爪,这分明是助鲛刹一臂之力!

鲛刹大喜,并没有亲自上前,而是冷声,“给我杀!”

命令一落,一圈铁鳞锋利的黑鲛手牵手,突然在紫晴周遭告诉转动起来,犹如一个巨大的锋利金轮,越转越快,越转越靠近紫晴!

黑鲛立马堵上方逃路,而木扶桑则在下方,上下牵制,周遭一圈堵得紫晴无路可逃!

“可恶!”

紫晴碎了一口,数道凌厉的风刃根本竟全被黑鲛鳞片弹了回来,她凌厉撤下背后的无筝,一手抱琴,一手从第一根弦一划而下,凌厉的琴杀,可是,她的琴杀威力有限,依旧伤不了黑鲛鳞甲!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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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女人,她可不笨

怎么办?

这批黑鲛精兵分明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此时虽然已经完全占了上风,却没人大意,不见心急,让紫晴都寻不到破绽之处。

上面是鲛刹,下面是木扶桑,紫晴并不是对付不了他们,而是一旦反出心思对付他们,周遭这一圈黑鲛鳞甲,绝对会瞬间将她束住,一搅而碎!

这一圈黑鲛鳞甲瞬间爆发出来的杀伤力,可远远高过木扶桑和鲛刹一击,紫晴知道,她要突破必定从黑鲛鳞甲入手!

哪怕是挨了鲛刹伤,也不能对这全鳞甲分一份心呀!

“呵呵,木扶桑,杀了她,拿她的血来养你的扶桑木,怎么样?”鲛刹很得意,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准备动手!

木扶桑无动于衷,只负责替他挡寒紫晴的逃路。

一道道风刃,从紫晴的无筝弦上飙出,这是琴杀风刃远远比紫晴徒手弹出的风刃还来得强劲有力,甚至比轩辕离歌徒手弹出的风刃也还要强悍!

可是,偏偏对上了黑鲛鳞甲,越是强劲,越是会被反弹回来!

紫晴从打出第一道风刃的时候,就该知道了呀!

可是,她却还一直再打!

“女人就是女人,不过如此!”鲛刹冷哼一声,双臂一伸,立马朝紫晴飙出数道鳞片,如锋利的刀刃,狠绝得全部对准紫晴的小腹!

紫晴立马后退闪躲,可是就在后退,让她主动逼近了周遭高速旋转的鳞甲圈!

鲛刹唇畔得意的弧度更大了,非得逼紫晴主动撞上去,他扬起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片薄薄的黑色鳞甲,瞄准了紫晴的心口位置,眯眼而视,随时都有可能飙出去!

可是,即便是这个时候,紫晴仍不断弹出风刃,任由一道道风刃被回弹回来,她还是不觉悟!

“笨女人笨女人笨女人!女人就是笨就是笨!”

右侧丛林里,百里尾生气得都快跳起来了,可是气归气,他的视线还是不离紫晴,两手各自揪着一只黑色的飞虫,随时都会动手!

而另一侧,那银发紫衣男子,眉头紧锁,十指全拢着,对准了木扶桑,随时都可能飙出风刃!

他也不明白,风刃对黑鲛鳞甲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为什么紫晴还改变战略,再这么下去,真的会被鲛刹玩死的!

不仅仅百里尾生和轩辕离歌不明白,一直在下方观看的木扶桑也不明白,这样子看来,寒紫晴并非他和鲛刹之前调查的那样难对付呀!

风刃,似乎就是她最天大的本事了!

鲛刹虽然苍诳,却也见紫晴的表现看在眼中,终于,他不在谨慎,冷声下令,“包围!”

话音一落,高速旋转的鳞甲圈突然一顿,却令人都来不及看一眼,随即朝困在中央的紫晴收拢!

就在这同时,轩辕离歌和百里尾生同时站起,只是,也就在这同时,只听“铿”一声刺耳得如同利器划过玻璃的声音!

怎么回事?

鳞甲的包围中,密密麻麻的全是鳞甲,根本不见紫晴的身影!

难道,就这样被淹没了,就这么被搅碎了?

可是,为什么不见血迹?

高高凌空在上,俯瞰这一切的鲛刹眉头紧锁,盯着扑在一起的黑鲛精兵看,照理,寒紫晴此时此刻应该成为碎片了,照理,此时此刻,地下该是一滩血肉模糊了。

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突然!

扑在一起的黑鲛精兵“嘭”一声四散坠落,竟已是一具具尸体!

而就在这尸体凌乱而落之间,只见一道黑影直窜而上,不是别人,正是紫晴!

毫发无损,一手抱着无筝,一手负于身后,朝黑鲛而来!

鲛刹傻了,眼前的一切足以让他措手不及,他想不到寒紫晴居然可以摆脱他的黑鲛金轮阵,更猜不到寒紫晴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突破鲛鳞固若金汤的包围,居然把他十来名黑鲛精兵杀得一个人都不杀!

她手上还是那把琴呀!

在这种情况下,鲛刹脑海一时间都空白了,不知道如何对抗寒紫晴!

下意识地,他选择了逃,可是,紫晴怎么会给他机会呢!

“想我的命,我可以给,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来取!”紫晴冷哼,瞬间闪现在鲛刹面前!

鲛刹也不是省油的灯,双手鳞甲全都成逆鳞,一左一右朝紫晴挥来!

紫晴突然静止不动,唇畔勾起了一抹冷邪。

鲛刹一愣,又怒又恼又羞,顾不上那么多,左右两首朝从两次朝紫晴的脑袋猛地击来!

就在这火石电闪之际,只见一道影过,都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到鲛刹一声惊叫,随即便见血飞溅而起,而与此同时,一道黑荆棘猛地将鲛刹卷了下来,远离紫晴!

紫晴猛然转身,眯眼朝插手的木扶桑看去,一手抱琴,一手持一把匕首。

这匕首,在阳光的映照下,竟比在场任何一片黑鲛鳞片还要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这匕首,正是君北月赠给她的流光!

当初在无邪深涧的悬崖上,这把匕首曾经将轩辕离歌的风刃挡了回去,而且是威力翻倍地挡回去!

紫晴打出第一道风刃被黒鲛鳞甲弹回来的时候,立马就想起了自己一直不怎么舍得用的流光!

这才是真正无坚不摧的武器,君北月曾经开过玩笑,这把匕首都可以刺入他的心脏,还有什么是刺不了的呢!

方才,不过是假装无计可施,让鲛刹麻痹大意罢了!

君北月那话,是玩笑,也是事实,这是一把无坚不摧的武器!

虽然黑鲛鳞甲坚硬得惊天动地,可是,紫晴赌赢了,方才不过一刀子划了一圈,一刀就杀了数十人,强悍的武器配合上她强悍的近攻肉搏,这种效果,其实也不算什么!

被木扶桑救下去的鲛刹,双臂淌血不断,若非木扶桑出手及时,他这双手臂怕早就断掉了吧!

“是它,是那匕首!”

鲛刹大叫,终于明白寒紫晴为何能突破黑鲛金轮阵了,她手上的匕首好生厉害,居然可以割破鲛人鳞甲,伤到他!

“滋味如何?喜欢的话,我可以再送你一刀。”紫晴冷声。

“贱人!”鲛刹恼羞成怒,“木扶桑,杀了她,我帮你!”

☆、479瞬间,就一条命

打不过就骂,而且还骂女人,紫晴最痛恨这种没用的东西!

“手下败将,还敢帮人,木扶桑,你若让他帮,还是个男人?”紫晴冷笑挑衅,不屑归不屑,她心里也精明着呢!

即便鲛刹手臂受伤,但是只要这两个人联手,吃亏的铁定是她!

“是不是男人,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鲛刹面露凶恶表情,双脚叉开站直,厉呵一声,全身的每一片鳞甲居然都笔直地树起来,犹如一片片随时都会镖飞出来的刀刃!

紫晴眯着眼,收起无筝,风刃是她最拿手的武功之一,既然暂时派不上用场,那么,她这一回就以君北月这把定情之物为武器吧!

收起无筝,紫晴仍旧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握住流光,并没有鲛刹那吓唬人的架势,而是自然垂落在腿侧!

“木扶桑,你还愣着干嘛!再不抓紧时间,君北月来了,你我都逃不了!别说要她的命,就连琴瑟海谷和扶桑都保不住!”

鲛刹冷声,若是之前按照排位战的规则来,他们的胜算是什么大的!

只是,即便是那样,他都还不放心,非杀了寒紫晴不可,所有孤岛遗迹的守护者,一辈子的使命便是杀尽孤岛之人,一个都不留!

鲛刹这话提醒了木扶桑,刚刚鲛刹已经说出了一切,说出了他们的真正身份,若是寒紫晴不死,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思及此,木扶桑突然抬手,瞬间从他双手衣袖里窜出一黑一白两条荆棘,齐齐朝紫晴击去,而与此同时,紫晴脚下,密密麻麻的全窜出了荆棘,逼得紫晴不得不凌空上去!

鲛刹大喜,握紧拳头,憋着了气,盯着猎物一样盯着紫晴,就等着机会到来!

荆棘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如海藻,如老妖怪的头发,紫晴一手风刃,一手匕首,一边砍,一边躲避!

随着荆棘越来越多,紫晴越来越躲,鲛刹忍不住唇畔又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寒紫晴,有本事你就再嚣张,到底谁要谁的命,老子一会儿就能让你知道!”鲛刹冷声,转而对木扶桑道,“困住她!”

木扶桑当然知道鲛刹什么意思,他只要想办法困住寒紫晴,哪怕就困住她一会儿也要,足以让鲛刹动手,足以让鲛刹身上的鳞甲飙出,穿透寒紫晴的身体!

就鲛刹的性子,木扶桑相信他只要有机会,绝对舍得一身鳞甲,要寒紫晴千疮百孔!

只是,困得住她吗?

看着寒紫晴这么卖力的挣脱,躲避,木扶桑忍不住怀疑,寒紫晴似乎不止这等能耐呀!

刚刚鲛刹就被她耍了一次,让木扶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你快困住她!”鲛刹怒声。

木扶桑却没有马上行动,要杀寒紫晴,不一定要困她而给鲛刹机会,他有另外的办法,同样可以让寒紫晴千疮百孔!

“木扶桑,你听到没有!”

“木扶桑,机不可失,困住她的,快!”

任由鲛刹催促,木扶桑无动于衷,一边召唤出更多的荆棘来,双袖窜出的两道荆棘,犹如两把利剑,同寒紫晴拼搏!

紫晴一开始还是和她参加任何一场战斗一样,很沉默,可是到了最后,却开始气喘吁吁,怒声,“以多欺少,你们太卑鄙了!”

木扶桑反倒是沉默了,并没有非常激烈极端的攻击,而一旁的鲛刹早也看出来了,木扶桑用意拖时间,让寒紫晴筋疲力尽呀!

这无疑是最保守的一种做法,鲛刹原本想出手插一脚的,转念想想却还是作罢了,他知道藤术的残忍性可未必会比鳞甲术好多少!

而一旁草丛里,轩辕离歌依旧锁眉,不管这个女人是好是坏,他每每远远看着她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缩紧眉头,谁都猜不透他复杂的眼底到底藏着什么。

而百里尾生则摩挲着下颌,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似乎看透了什么。

时间一点点在流失,紫晴一直同荆棘在搏斗,这些荆棘灭了又长,根本灭不完,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变慢了!

而就在她慢下来的瞬间,木扶桑再没有顾忌,一黑一白两道荆棘骤然捆住她左右两手臂!

真正的精彩,现在才开始呢!

又精彩,又残忍!

木扶桑唇畔的清冷笑透出了邪佞的味道,紫晴还在挣扎,他也不束缚紧她,就是捆着而已,只是,无数的种子正在通过这两道荆棘,马上就要植入紫晴体内!

白飞曜的天资再高,藤术再厉害,都比不过木扶桑!

白飞曜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会移动,而木扶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随着血管一路拥挤到心脏去!

从心口上窜出血红之藤,这些藤蔓将疯狂蔓延,全都倒刺到寒紫晴体内去!

扎根心脏,任由她怎么砍,怎么躲,都无法避免!

突然,紫晴停止了挣扎!

木扶桑轻笑一声,他知道,成功了!

他可不是鲁莽狂傲的鲛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他怎么会动手呢!

“撤!”木扶桑大喊一声,瞬间散了满地的荆棘,只剩下一黑一白两道荆棘将紫晴架在半空!

鲛刹笑呵呵的,“木扶桑,你厉害,呵呵!”

木扶桑没理睬,盯着紫晴看,一字一句,“孤岛之后…去死吧!”

可是,话音一落,紫晴的心口并没有开出花来,只见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陡然将一黑一白两道荆棘拉来!

木扶桑猝不及防,一下子竟被紫晴拉了过去,紫晴一把就掐着了木扶桑的脖子,利爪入肉三分,不用废话威胁,木扶桑很自觉地不敢乱动!

“你!你怎么!”木扶桑不明白,他都那么小心了,怎么可能还被这么女人骗了!

“你们因我百毒不侵而来,怎么就不知道百毒不侵之人身上必带百毒!”紫晴冷哼,话音一落,原本束缚主她的荆棘,突然一下子枯萎了,松落下地。

而木扶桑费尽心思藏的种子,就握在紫晴手里,早已被毒焦了!

她种的毒都解了,并不代表她下不了毒,木扶桑的谨慎恰恰给了她时间下毒!

“你!哼,我果然看低你了!”木扶桑怒声,没想到竟是如此百密一疏。

紫晴挑眉,不屑回答,“是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不,是我看低你了。”木扶桑说着,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居然狠狠抱住了紫晴。

一瞬间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就一条命,谁大意谁没命!

鲛刹终于等到机会了!

给读者的话:

哎呀,紫晴真会赢吗?还是会有人救?谁来救好呢?

☆、480不见,我会发疯

木扶桑狠狠抱住紫晴的用意,是最后一搏,正是给鲛刹机会!

鲛刹打从一开始,就要木扶桑困住寒紫晴了,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岂会错过,哪怕时间再短,他都把握得住!

“啊…”

只听鲛刹一声大叫…然后呢?然后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嘿嘿,你杀呀你杀呀,愚蠢的家伙,敢打我家小晴晴的主意,你活腻味了!”

草丛里,百里尾生嘿嘿笑不停,好欢喜,可是,他没有动手呀,他一直都安安分分地躲草丛里,伺机而动。

而另一旁,一直紧锁眉头,严肃得像个小老头的轩辕离歌竟也破天荒的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个女人呀,看着不苟言笑,话也不多,甚至沉闷,可短短一日之内,先是放火,后是耍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干不出来的呢?

他也没有插手,一直隐在一旁守着,那鲛刹到底是怎么了呀!

那一声涛声般雄伟壮阔的“啊”之后,不应该接着也是一番雄伟壮阔之举吗?

他一身的鳞甲,一片片都站立得笔直笔直,就像一个个英勇的战士,它们本该都飞射出去,本该尽数都没入寒紫晴的身体,要她千疮百孔,体无完肤,不得好死的呀!

可是,为什么现在,它们依然都还在,每一片都还是立着,却无声无息。

鲛刹满脸通红,憋着一身的力气却怎么都使不出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片鳞甲下面的皮肤都在瘙痒,瘙得他忍不住想挠。

怎么会这样?

只有一个可能,他也中毒了!一卯劲,血管扩张,血液流动加速,毒素便立马遍布全身!

“寒紫晴!”鲛刹怒声,黑脸充血涨得通红,双眸布满血丝,就像个魔鬼一样,恨不得将紫晴咬死!

“寒紫晴,你卑鄙,我杀…”

可是,他的话都来不及说完呢,就忍不住开始浑身抓痒,人高马大,动作猴急,真是比耍猴表演还要好看得多。

而最好看的还不是抓痒,而是这家伙没抓一次,鳞甲便要掉一推,像脱皮脱发一样叼,吓得他红黑的脸一下子全白了,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百里尾生早就乐得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嘴,在草丛里滚,而轩辕离歌一而再忍俊不禁,拳头抵在唇边轻咳,都掩藏不住灿烂好看的笑容。

而紫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倒是面无表情,她一手抵在木扶桑手臂上,同他保持距离,一手血淋淋地掐在木扶桑脖子上,君北月有洁癖,其实,她更严重!

不分男女,而是,她讨厌的人,靠近一点她都觉得空气不好。

“你…”木扶桑很惊愕,没想到寒紫晴还对鲛刹留了这么一手,血腥味不断从喉咙里涌出来,让他都说不出话!

紫晴不喜欢废话,尤其是打斗的时候,她眸光一凛,力道陡然加重,可谁知,这时候,竟从木扶桑喉咙里窜出一道细细的绿藤,一下子就缠住紫晴的手臂!

紫晴微惊,还想用力,可那绿藤却随着她的力道加重而束紧,比起之前的荆棘,这绿藤看似细弱,束缚力却紧得令紫晴有些手软!

木扶桑垂着眼,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那种笑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淡然!

紫晴大惊,猛地就松手,这家伙是想跟她同归于尽呀!

紫晴一退,木扶桑立马落回地,转身就逃,鲛刹见状,一边挠痒,一边也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