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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怒声,“耶律辰毅,寡人告诉你,孤岛确实是南诏的秘密,但是,你所谓的鸣沙山,颜紫,人蛊,统统都是一派胡言,寡人再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百毒不侵之人,你要诬陷曜王妃,用这种荒谬的理由,简直是在侮辱在场所有人的智慧!你罪不可恕!”

☆、617 多少心血只为护她

听着南诏王的质问,原本准备落井下石的东秦女皇禁不住庆幸自己闭嘴得早!

她当然知道,南诏王这些话不可全信,当然也知道南诏王不会允许这些秘密流传出去!

她现在要做的,便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可小,可也可大呀!

紫晴冷沉着脸,依旧把面具戴了回去,站在君北月身旁,十分配合愤怒的看着南诏王,没有出声。

君北月却冷不丁将耶律辰毅甩到大殿中央去,冷声,“南诏王上,本王今日不管他是西荆太子,还是西荆皇帝,本王要一个交待!”

耶律辰毅声带重伤,声音都是沙哑的,“南诏王上,本太子没有骗你,寒紫晴的脸一定是…”

话还未说完,南诏王便厉声打算,“够了,来人,将耶律辰毅带到天牢去,以寡人的名义,修书两份,一份送到西荆阿克巴楚去告知西荆皇帝,一份告天下书,西荆太子耶律辰毅,触犯我南诏禁忌,罪不可恕,此生永远囚禁于南诏!”

南诏就是有这样的权力!

就像君北月,俘虏了东秦的战犯,公主,都得和东秦进行谈判,都得放人,否则那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因为,这是龙渊各国之间长久以来的约定,是龙源不成文的规定。

而南诏国,则是一个例外!

南诏一个封闭的国度,一个本身律法最大的国度,不管是外界的什么人,地位再高,权力再大,只要心甘情愿到南诏来,那么就必须遵守南诏的法规!

进入南诏之前,便意味着同意遵守!

而一旦不遵守,南诏王便有权依据南诏的法规进行处置,囚禁!

一旦罪名成立,被囚禁到天牢中去,不管是谁来要人都是徒劳,想要救人,唯一的办法便是灭了南诏法律,南诏王室!

这,说白了便是和南诏开战!

而这天底下,哪怕是匈奴都不敢轻易招惹龙渊南端这个国度吧!

耶律辰毅这辈子算是结束在这里了!

“不…南诏王上,你不能这么轻易定我的罪,寒紫晴一定是戴面具了,她骗了你们!”

耶律辰毅大喊,可是铁了心的南诏王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不允许耶律辰毅再多下去,让他再说下去,指不定还会捅出什么秘密来呢!

这件事,他慢慢会调查的!

“来人,还不带下去!”南诏王厉声!

侍卫立马山前来,耶律辰毅顾不上那么多猛地一挣扎,转身就要逃!

要困在这里,还不如上战场去为西荆杀敌,死在战场上都来得光荣!

只是,他逃得了吗?

君北月眸光闪过一抹阴狠,翻身越过追出去的南诏侍卫,长剑凌空劈下。

“不要…”

南诏王大喊,可是,刹那间,剑芒四发,剑气凌人,都不见耶律辰毅和君北月的身影,也不知道君北月到底有没有听到南诏王的阻拦声!

而门口,高空中,两人身影早已陷入拼杀!

耶律辰毅一边躲,一边怒骂,“君北月,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再笨也看明白了,君北月之前之所以放开他,并不是真的要把他交给南诏王处置,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到一个杀他借口!

他知道那么多,君北月怎么可能将活口留给南诏王呢?

这个男人,真心老狐狸!

“现在知道,迟了。”君北月冷声,长剑一侧,立马再耶律辰毅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疤。

耶律辰毅被彻底惹恼,顾不上性命冲过去,“我杀了你!”

以君北月日益精进的武功,虽然不能在三招之内杀了耶律辰毅,但是要在十招之内杀了他,还是办得到的!

可是,他分明没有马上就杀了他的打算,避开攻击,又是一剑,还是伤在耶律辰毅脸上,两剑而已足以毁容!

“你到底想做什么!”耶律辰毅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

“报仇。”君北月很干脆,唇畔泛起了一抹冷邪。

如果可以,他从来不斩草留根,把寒紫晴伤成这样的人,他岂会不痛快复仇呢?

“报仇!”耶律辰毅大惊,“君北月,你毁了西荆,还不够吗?”

“不够。”君北月冷冷道,西荆,早就是他扩张大周版图的一步,即便没有紫晴的事情,他也早有吞了西荆的心!

“早在你西荆趁火打劫,趁我大周北疆战乱,兵逼我大周西陲时,就该料到会有今日了!耶律辰毅,在阿克巴楚我报的是国仇而已,今日,我报的是妻仇!”君北月冷声!

耶律辰毅顿时心下大怔,他恍然大悟,想明白了!

“你早算到我和会东秦女皇到这里来,你是故意的,你在等我们来!”他怒声,好个君北月,城府居然那么那么深,他埋下的局未免太黑了吧!

君北月早在阿克巴楚就可以杀了他的,可是,他偏偏只带走了颜紫,留下了他!

君北月算准了他会到南诏来告状,君北月正是借用他和东秦女皇,算计好了今日这一场,所以,他连寒紫晴的伤疤都提前遮掩去了!

他是利用了他和东秦女皇,在南诏王面前为寒紫晴彻底的洗清罪名,让南诏王彻底的打消对寒紫晴的怀疑呀!

“你…卑鄙小人!”耶律辰毅怒得血都险些喷出来,可是,不得不承认在他在骨子里对君北月却是佩服的!

龙渊天下,何人能有这个男人的城府,何人又能有他不动声色的隐忍,伺机而动!

说话间,君北月的长剑已经架在耶律辰毅的脖子上了,谁都不知道他从第一天知道寒紫晴是百毒不侵之人开始,为了保护这个女人,他在方方面面做了多少多少防备。

甚至,他连寒紫晴的母亲穆慈,还有寒相爷的祖上三代籍贯都做了修改!

南诏侍卫追了上来,南诏王和紫晴他们也追出来门来,只是,都已经迟了!

复仇的时间到了!

君北月手劲一提,就这瞬间,耶律辰毅突然笑了,“君北月,为了一个女人花了那么多心血,值得吗?我告诉你,别的女人,或许可以,但是这个女人,你要她,就别想要天下!”

语罢,献血从脖子飞溅而出,君北月转身收剑,一脸阴鸷,而耶律辰毅瞬间坠落…

☆、618宣战,这才想起儿子

别的女人,或许可以,但是这个女人,你要她,就别想要天下

为了一个女人花了那么多心思,值得吗?

耶律辰毅的嘲笑声,一直回荡在君北月耳畔,直到他落地,听到了耶律辰毅的尸体“嘭”一声巨响之后,耳根子才清净了!

其实,关于孤岛,关于人蛊!

他一直都知道,还有不少秘密,是他们猜都猜不到的!

他一直也都知道,最好的办法是同南诏王摊牌,争取紫晴,放弃孤岛!

可是,他不忍心,不忍心看到紫晴失落,看到紫晴这辈子都有一个永远解不开的心结!

他更不放心,不放心是否同南诏王摊派了,还能保证紫晴一辈子安好,还能不能拥有属于他和紫晴的孩子。

这些问题,其实都非常现实地摆在眼前,他不得不去面对,却总是将紫晴护在身后,不让她看见,要她安心。

他不忍心,不放心,最后还是选择了搏一把!

找到孤岛,哪怕真的是无法破除百毒不侵的体质,无法摆脱嫡亲血统的噩梦,他也一定要找到最好最好的解决办法!

以前,摆在他面前的,是天下霸权,是女人。

而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却是天下安慰和女人!

他有足够的霸气,要霸权,也要女人!

可是,他没有足够的残忍,为一个女人毁了龙渊天下!

战争,是一回事,乱世,又是另外一回事!

战争是为了大和平,是为了免去分裂的纷争,是为了龙渊的大一统。

而乱世,那便是真的生灵涂炭,流离失所,一个人蛊到底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南诏王对孤岛的态度足以看得出来!

“君北月…你!”

头一个追来的不是南诏王,而是东秦女皇,看到耶律辰毅血肉模糊的尸体,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眼前一阵黑一阵白,险些晕倒!

而随即追到的南诏王,一口气提到心口上,不上不下,脸色说有难看就有多难看!

耶律辰毅知道那么多,还和颜紫有勾结,他要质问他的事情可多了呀!

如今,居然就这样死了,他上哪里去问呀!

南诏王如今唯一的庆幸便是当年的守护鸣沙山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

没有让颜氏守护真正的秘密,而只是让颜氏守护了人蛊一半的秘密,真正的秘密,还完好的埋藏在鸣沙山下!

南诏王还能说什么呢?

君北月有理由杀人的,以君北月的性子不杀才怪!

南诏王忍不住回头看了最后一个走过来的寒紫晴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并没有再多看,只挥了挥手,“来人,收尸。”

“曜王爷,这也算是交待了吧。”南诏王淡淡问君北月。

虽然按照南诏的律法,耶律辰毅得由南诏处置,而南诏的实力,西荆皇室这一个亏也得打碎牙齿往独自里吞,要算账也得只能找君北月算账,何况,西荆皇帝此时都自身难保呢!

但是,耶律辰毅死了,也算是南诏王为污蔑和怀疑一事情,给君北月一个交待了。

君北月点了点头,轻轻将紫晴揽过来,没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抚过她脸颊的面具,宠溺地轻轻擦拭。

东秦女皇可谓是完败,生怕君北月有找她麻烦,急着想告退,“南诏王上,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朕…就此告辞了。”

她当然不会主动再去追究轩辕昭汐为何要伙同耶律辰毅的事情了,她都生怕南诏王知道她也知道孤岛不少秘密呀!

“来人,送女皇陛下!”南诏王一点都不在状态,没有怀疑寒紫晴,反倒是怀疑起了东秦女皇,他现在就只想把颜紫找出来问个究竟!

然而,就在东秦女皇要离开的时候,君北月一边擦拭着紫晴的银白面具,一边冷冷道,“东秦女皇,请留步。”

这话一出,南诏王陡然蹙眉,而东秦女皇心跳漏了整整一大拍!

君北月!他还想干什么呀?

虽然心虚,东秦女皇却还是镇定得住,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淡定地看着君北月,冷冷质问,“曜王爷,你我的恩怨,朕还没有算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你侵我领海,杀我公主,你要拿什么来还!”

还?

君北月不屑到骨子里去,冷冷一字一句道,“东秦女皇,今日起,我大周正式向东秦…宣战!”

这话一出,东秦女皇好不容易卯出来的底气,一下子就像是泄气的皮球,全都漏光了,她站都站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若非婢女搀扶,怕是当场就晕厥了吧!

她一直在赌,赌君北月不会那么快,君北月还没有准备好!

可是,西楚没落,西荆和西凉开战,她知道东秦危险了!

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南诏,却没有想到,君北月会在南诏当着她的面,宣战!

“君北月!你不能这样,你不道义!你不讲规矩!”

东秦女皇缓过神来,大喊。

这话,让一旁的南诏王都觉得可笑,道义,规矩,战争从来不会和这两个词挨边的,何况,她东秦女皇何时跟别人讲过道义,讲规矩了呢?

南诏王好奇着,那场海战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可是,他不会办到去问君北月,那家伙明显在气头上呢!

任由东秦女皇指责,君北月理都不理,同南诏王作揖告辞,揽着寒紫晴转身就走。

看着地上耶律辰毅的未干的血迹,又看着君北月离去的背影,东秦女皇恍然大悟,要撼动大周和南诏的关系是如此之难,要揭穿寒紫晴的秘密是如此的代价惨重!

她这一步棋,走错了!

她不敢再耽搁,此时此刻她终于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真真正正可以让她依靠的人,可是她却因为只能依靠他三十年,而选择了放弃他!

她的亲生儿子,轩辕离歌呀!

一回到使臣大院,东秦女皇便疯了一样,“阿离呢!我儿子呢!”

“陛下,太子殿下随公主的船出海…”

婢女话还未说完,东秦女皇便面如土色,“不可能!他不可能死在海上的,你胡说八道,给我找!天涯海角都给我找回来!”

阿离…阿离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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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 阿离在哪里?

阿离,在哪里呢?

荒凉的漠北,位于西荆的西北方向,沙漠的尽头,西凉境内。

东挨着西荆沙漠,西和南挨着西凉的荒山,往北便是匈奴的高原。

这是一个自古便三不管的地带,一年四季都是干燥的寒冬,这里居住着一个特殊的民族,漠北族!

他们身上既流淌着西凉人和匈奴人狂野不羁,敢爱敢恨的血液,也流淌着西荆沙漠民族的善良和友好。

这是一个好客的部族,是一个实行族长首领制的小国度。

族长是一族之首,族长之下几大长老分管族中各类事宜,如大型的打猎,共有粮食储备,祭司典礼,护卫军队的组建等等。

不管是族长,还是长老,都是所有人一致推选出来的,所以,名望在这里很重要!

龙渊大陆的边缘地带,有不少这样的部族,然而漠北族最独特的一点便是,在这里,男女是平淡的!

女人,一样可以打猎,一样可以当长老,甚至族长!

轩辕离歌对匈奴的研究,甚至多过对大周的研究,漠北族他也十分了解,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到这里来!

打从哪一次醒来后,一路被救到这里,他虽然昏昏沉沉的,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其实,他多多少少是有些意识的,知道自己被一个丫头救了。

此时,他正站在窗前,静默地望着北边的高原,明净的月辉如同一层轻纱披在他在紫衣银发上,从窗外远远看去,就如同谁家里来了一位精灵王子一样,美得令人不舍得打扰!

可是,丫头一见到他醒了,立马像打鸡血一样,兴奋地往回冲去,“你醒了呀!喂,你终于醒啦,哈哈,我就说嘛,我玉晓梦要救的人,没有救不活的!”

她叫玉晓梦,今年才十七岁,可谓是漠北族最年轻最有名气的丫头了,细致的活儿,她做得极好,能绣出漠北族最好的锦,专供给族长和长老;粗活儿她也干得了,敢孤身一人上山打猎,三日之后必定满载而归。

可惜她年纪太小,否则下一届长老的位置必定有她的份。

她自幼丧父,同母亲刺绣,撑起了一个家来。

小丫头都到跟前来了,明眸皓齿,不似中原的姑娘,柔柔弱弱一身胭脂气息,小脸白里透红,十分健康活力。

原本兴高采烈,可是到了轩辕离歌面前,见这男人面无表情,她立马安静了下来,嘿嘿一笑,“醒啦!”

“为什么救我?”轩辕离歌淡淡道,对一切并不好奇,陌生。

“你怎么肯定我就是救你呢?指不定姑娘我打算卖了你呢!”玉晓梦打趣道。

“你哪里来的药?”轩辕离歌又问。

他之所以那么虚弱,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服药了,他那瓶药丸出自决明子师父之手,如果没有药方,也只有沙丘子那等能耐的神医才配制得出来吧。

虽然漠北族和匈奴一样,拥有神秘的巫医之术,拥有不少灵丹妙药,但是,他可不相信,漠北族的巫医能为他的病配药。

面对轩辕离歌的疑问,玉晓梦很坦然,“我回去找的!挖了整整一天一夜,总算被我挖到了!”

她说着,亮出一个小瓷瓶,不是别的,正是轩辕离歌不离身的药瓶,随他倒在沙漠中,而掉落在沙子里。

居然被她找出来了!

“你这种身子骨一看就是久病之人,你身上一定带药的。我在你身上没找着,就回去原地找了!果然被我找到了!厉害不?”玉晓梦笑呵呵的,清纯甜美,隐隐有些骄傲。

无奈,轩辕离歌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淡淡又问,“为什么救我?”

“你!”

玉晓梦深呼吸让自己平静,认真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你不先问问我是什么人,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不好奇吗?还有,救人需要理由吗?难道要我眼睁睁看你去死呀?不救人才需要理由吧。你跟我又没仇,为什么不救你?”

终于,轩辕离歌面无表情的脸又了变化,他眉头微蹙,一路上这丫头自言自语就算了,真正交流起来,他真的有些受不了她的…聒噪话多。

“这里是漠北族,你是漠北人。”

轩辕离歌说着,后退一步,落落大方作了个揖,认真道,“姑娘,多谢救命之恩。”

玉晓梦原本有些气愤,这下子立马就又乐了,别说她,就是所有的漠北人,甚至匈奴人,最喜欢的就是中原人彬彬有礼,学富五车的温雅气质。

哪怕是匈奴,虽然对中原人是不友好的,但是,他们骨子都对文化人却是崇敬,甚至于崇拜的!

“你,你知道这里是漠北呀!不…不…不用谢!”玉晓梦欣喜地话都说不出来,在她的认识里,作揖这种礼节在中原可是非常隆重的,尤其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行作揖之礼,这代表了一种尊重。

这个男人是重视她的!

“你…你别这样,我受不起!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你…你先坐下,不不不,你先躺下!”

玉晓梦欣喜地都快语无伦次了,一边拉着轩辕离歌往床榻去,一边说个不停,“明天我就去请巫医过来,你放心,我们这有句话这么说,只要有药吃的病,一定能好!你别太担心了。你先休息,我坐晚饭去!一会儿就回来!”

她说着,都不等轩辕离歌回答呢,便风风火火往屋外冲去,可是,很快又折回来了,气喘吁吁,小脸粉扑扑的,不像个丫头,倒像个单纯的孩子。

“那个…我,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叫玉晓梦,玉佩的玉,晓光的晓,美梦的梦,我的名字是我们族里的大学士长老取的,他说晓梦就是天亮时候做的梦,半梦半醒,似梦非梦,是可以成真的梦!”

玉晓梦开始还紧张,后来越说越认真,拥有一个有意义的名字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

“玉姑娘,你刚刚说了。”轩辕离歌极冷漠,一个“玉姑娘”硬生生生疏了彼此的距离。

他生性便极冷,寒紫晴不过是个例外罢了。

“哦…”玉晓梦有些不好意思,自是察觉到这个男人拒人千里的冷漠,只是她很快就释然了,热情依旧,“那,那你可以叫我晓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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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有的是办法留男人

在漠北,没有太多称呼上的学问,大家都叫她晓梦,熟悉的人都会叫她梦儿呢!

玉晓梦哪里知道,在中原,称呼是一门很大很大的学问,她又哪里会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辈子只唤过一个女人的名,紫晴。

轩辕离歌并回答正面回答,取而代之的竟是告别,“玉姑娘,救命之恩…有机会定当报答,在下告辞。”

他虽然命不长,却不曾想过死,当然,也没有考虑过生,倒下的那一刻,脑海是一片空白的,就只有唯一一个念头,他想弹琴!

弹奏那一曲不完整的离殇,本就殇矣,却还偏偏不完整!

每每他弹奏离殇的时候,总是跳过了高潮那一白卷,其实,在他看来,离殇一整曲都是高潮,或者说离殇就没有高潮!

那一刻,他就像弹琴,弹到生命的尽头,弹完整整九百九十九卷,可是,他的魔筝丢了,他用鲜血唤醒的魔筝丢了。

他也不知道,魔筝此时是在耶律辰毅手里,还是在颜紫手里,或许,真的丢了。

听轩辕离歌告辞,玉晓梦惊得长大嘴巴,怎么都缓过神来。

然而,轩辕离歌却早已从她身旁错身而过,往门外走去了。

玉晓梦猛地回头,怎么可以,她连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让他走!

救回他,她就没有打算让他走了呀!

思及此,玉晓梦猛地就冲到了门口,张开双臂拦住轩辕离歌的去路,焦急之际,陡然怒声,“不许走!”

轩辕离歌微愣,这好脾气的姑娘也是有脾气的呀。

然而,玉晓梦却立马又蔫了,“那个…你…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呢,你要去哪里呀?”

去哪里?

轩辕离歌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一贯如此,放心吧。”轩辕离歌竟淡淡笑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遇到关心他病情的人。

“我不放心!”玉晓梦焦急地脱口而出,随即小脸便不自觉羞红了。

关心,在漠北男女之间,在正常不过了呀,可是,她心中有爱慕,心中有心疼,那么这个“关心”便不同其他“关心”了。

轩辕离歌多么通透的人呀,见这小丫头的模样,心中早已了然。

他淡淡笑了笑,只道了一声“再见。”便同玉晓梦错身而过。

玉晓梦愣着,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冲过去,可是她再笨,也看得出来,这男人是真的想走。

岂料,就在这时候,玉大娘突然从外头回来,背着一筐的草药,一见轩辕离歌立马大喜,“公子你醒了呀!”

玉晓梦这才缓过神来,连忙追上前来介绍,“这是我娘,娘,这是…”

这是…

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在下轩辕…殇,多谢大娘救命之恩。”轩辕离歌淡淡道,易了名字,隐瞒了身份。

“殇?”玉晓梦在心底纳闷着,这个殇字是什么意思呀,她之前都没有怎么听过,回头得去问问大学士长老。

“外头凉,进屋说进屋说,瞧瞧我连夜上山给你摘的草药,很养身子骨的,你呀,这身子骨病很久了吧,虚弱着呢!”

大娘很亲切,柳目慈眉,很温暖,拉着轩辕离歌便往屋走,一边念叨,“你呀,是小时候烙下的病灶吧,都病了,怎么还不主意养着呢?”

轩辕离歌原本要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盯着玉大娘不放,不自觉跟着她走。

半晌,到了屋内坐下,这才想起他的秦嬷嬷来。

自小到大,也就秦嬷嬷一人待他如此好过吧!

秦嬷嬷去了尧舜岛,打从他被颜紫和耶律辰毅劫持后,便断了联系。

别人,他不知道,但是,秦嬷嬷一定到处在找他吧。

“晓梦,赶紧去把咱们那件大棉袄拿来,你也真不懂事,瞧瞧轩辕公子这衣裳这么单薄,万一着凉了,如何是好!”

“是是,马上!”

玉晓梦这才急急退去,风风火火的很快就把棉袄取来了,只见是一件补了十来个补丁的破旧棉袄,看这样子,这应该是这一家子的压箱宝贝了。

“大娘,还是你穿上吧,你年纪大…”

轩辕离歌正要劝,玉大娘早替他披上,亲自替他扣上扣子,笑道,“你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要是掀起这衣裳,你自己脱了吧。”

轩辕离歌一愣,随即无奈而笑,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会笑了,只发现这衣裳真的好温暖。

“玉晓梦,还不去做饭呢?”玉大娘又发号司令,玉晓梦却笨死了,怯怯道,“娘,他…他…他说要走。”

玉大娘眉头微蹙,“轩辕公子,怎么说也把身子骨养好了再走吧?我们家难得来客人,过几天就是咱们漠北的篝火大会了,你可不能走。”

“就是就是,我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玉晓梦惊喜道。

或许,面对玉晓梦的热情,轩辕离歌可以冷漠,可是,长辈的热情是一种关爱,轩辕离歌最是抵挡不住。

走,他也不知道去哪里?

隐姓埋名留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就要麻烦大娘和玉姑娘了。”他淡淡道。

“不麻烦不麻烦!”玉晓梦连忙摆手,忍不住傻笑。

“不麻烦!等着,我和晓梦给你做饭去,让你尝尝我们漠北最有名的药膳!”

玉大娘很快就拉着乐得合不拢嘴的玉晓梦出门,一到厨房便沉了脸,训斥道,“怎么回事,怎么要走?”

“又不是漠北人…当然…想走。”玉晓梦怯怯道。

“老娘我可警告你,你想嫁他,就好好把他留下,你要是敢跟他走,仔细你的皮!”玉大娘很认真,自己女儿什么性子,她还不清楚。

“反正我…我就是喜欢他。”玉晓梦嘀咕到,方才她还真有那个念头,跟着轩辕公子离开漠北呢。

“喜欢他就想办法让他留下!他一看就是个有学识的人,你要是能把他留下,教大伙中原文字,你将来要竞选长老,那可就多一份筹码了!”玉大娘很严肃,好不容易栽培了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她出人头地,要他放玉晓梦跟外族人走,绝不可能!

“他又不喜欢我…我说留就留呀。”玉晓梦又嘀咕,情绪全写在脸上,心里话也全嘀咕出口,再单纯不过的姑娘了。

玉大娘一副很提不成钢的表情,睨了她好几眼,无奈道,“等过了篝火大会,我给你想办法!要留下一个男人,办法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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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阿离会回去吗?你们猜!

☆、621非友,必定是敌

漠北,这个龙渊大陆最西北的地方,远离一切喧嚣,族人安居乐业,哪怕是身为外族人的轩辕离歌,都不知道,此时的龙渊大陆早已不平静了!

西凉皇帝和太子,倾一国之兵,挥军东来,西荆孤独将军亲赴西陲营地,无奈西荆在和西楚的大战中,损失不少,而面对西凉疯狂不计后果的攻击,一时间都无力抵挡!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西荆整条西陲防线都便沦陷了!

原本,哪怕西荆兵力损失不少,加上西荆太子的野狼军,还是可以勉强和西荆抗衡的,不会溃败得如此之快!

无奈,因为耶律芊芊,西荆朝内早有不合,加之南诏王的告天下书和告西荆王室书公开之后,西荆内部更是一片混乱!

皇帝已老,国难当头,背负众人希望的太子竟得罪了南诏,客死异乡,这让西荆皇室如何不失人心呢!

西陲线上的狼烟四起,冲锋的号角此起彼伏,而西荆内部,更是内战大起,这形势看来,情况比君北月预料的还要糟糕!

不错半年,西荆定当灭亡!

驿站中,君北月案几上,摊着一张满是记号的地图,这是他从十五岁开始就随身携带的地图!

是龙渊大陆最详细的地图,就连东海南海上有人烟的岛屿都统统囊括在内。

无奈,这些岛屿中,却始终没有一个岛屿是孤岛!

他一直在想,孤岛孤岛,会不会其实并不是一个岛屿呢!

那段历史,太过于遥远了,除了南诏王室之前确切的时间,谁都不清楚,孤岛到底是什么时候灭亡的!只推测得出来,最近最近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他和紫晴离开南诏之后,便一路往三界之地,也就是大周的北疆去。

他们像要去的是尧舜岛,除了未知的遗迹,尧舜岛是最后一处。

多么希望,尧舜岛是最后一处呀!

只是,他们不得不先去北疆!

耶律辰毅和东秦女皇把孤岛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南诏王的戒备更是森严,要正儿八经地上尧舜岛,必须先把东秦拿下!

君北月备战,宣战,可不是一时兴起的,一切都在他运筹帷幄之中,争天下,找孤岛是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他却偏偏可以让二者完美的共存!

把东秦拿下了,东秦成为大周的属国,那么东秦在东海上统治的所有岛屿,也便从此归属大周管辖!

到时候,他不仅仅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在南诏王的关注下,堂而皇之地登上尧舜岛,而且,他还不用同尧舜岛起冲突,大大方方登岛!

不得不说,耶律辰毅和东秦女皇让他改变了原本强行登岛的计划,如今的计划比之前的计划来得更加完美!

一室寂静,影子在暗处,顾太医在明处,都静默地侯着,君北月那俊朗的眉头微蹙,这个男人专注的时候,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都那么俊美无涛!

他专心致志地看着地图,时不时提笔做记号,他还未到北疆,东秦女皇也还未回到东秦,两国却已经剑拔弩张了!

轩辕离歌,会回来吗?

这时候,探子进来了,送来了西荆和西凉的战况,君北月大致浏览了一遍,唇畔勾起一抹冷邪。

他像,半年的时间,足够了吧!

西荆灭,东秦亡,西楚西凉也不足以同大周抗衡,最后的威胁,来自匈奴!

对付野蛮的奴隶民族,武力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正提笔要写,这时候紫晴来了。

一见紫晴来,顾太医眼底的担忧越大的明显,却至今都还不动声色。

倒是影子主动出现,轻轻拉扯顾太医,低声,“走啦,到外面去!”

“做什么?”顾太医不悦道。

“做人呢,要识时务。”影子打趣道,这话音一落,君北月便看了过来,无疑是赶人呢!

影子偷偷笑着,先出去了,顾太医极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走,一出门又拽着影子念叨着念叨那。

当然,所有的担忧都藏在心底,君北月和紫晴哪里有心思去顾忌身旁这么忠心耿耿的老大臣有什么想法呢!

紫晴都还未近身呢,君北月边一把将她捞了过去,往后跌坐在暖塌上,炙热的气息吐在她脖颈间,扰得紫晴不自觉紧张!

饿久了的狼,一旦开荤,真的难以想象后果。

这一路上,夜里就不用说了,不少时候,这家伙心血来潮,不管时间,地点,直接就要她,吃她。

她根本就摸不清他的脾气,他的兴致,总是毫无预兆的,突然就要了。

才一个多月,可没少折腾呀!

见紫晴那么紧张,君北月不自觉朗声大笑,从南诏回来,心情一直都不错,总喜欢抱她,亲她,咬她!

“跟你谈个事情呢!”紫晴不得不转移他的注意力。

然而,话音一落,男人性感的唇早已覆下,落在她脖子上,不是吻,而是咬,齿贝轻轻地含着,并没有腰疼她,却给人一种感觉,这家伙一定是隐忍着,否则一定会咬下去,吃了她的!

紫晴心下暗忖,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一头恶狼!

咬够了,君北月才慵懒懒问道,“什么事情?”

“你让百里尾生去尧舜岛,这家伙…信得过吗?”紫晴纳闷道,一直想找君北月商量这件事呢。

“信不过,所以本王只能威胁他。”君北月冷哼,精明如他,岂会看不出来,百里尾生可是一个比轩辕离歌还难对付的狠角色!

“原本以为他会是另外一个百毒不侵之人呢。”紫晴有些失落,当初有太多的证据,暗室着百里尾生可能就是另一个百毒不侵之人,可是,她检查过他的脸,他没有毒疤,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证明百里尾生不是了!

如今,回头认真想一想,即便又再多的证据,也不能说明他就是呀!

如果他是,为何他要如此隐晦地帮他们,而不直接帮他们呢?

那臭书生知道孤岛的事情可不少呀!

很明显,百里尾生对他们的帮忙,是有选择的帮,是有目的的帮。

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而来,至今还是令人琢磨不透!

“他如果不是百毒不侵之人,不是孤岛之人,那…势必是敌人!”君北月冷冷道,这句话他藏在心中很久了!

给读者的话:

周末睡迟了,第三更估计会晚个半小时吧。很快就来哦,别抛弃偶,关键是被抛弃尾生君。

☆、622没有如果!

不是朋友,必定是敌人!

否认,岂会无缘无故一直故意接近他们呢?

君北月这么想,紫晴更是这样想,她比君北月更明显感觉到百里尾生的故意接近。

百里尾生是鲛人,是金鲛,却说自己是尧舜岛的守护者!

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他身为金鲛,是鲛族中的王族,根本不可能被派遣为守护者的,鲛族族长的位置该是他的呀!

他说谎了,他不是尧舜岛的守护者,而且南诏王室也不知道他这个金鲛的存在!

而他,又不是孤岛的遗孤!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孤岛,和南诏,两方势力之外,难不成还有第三方势力?也是冲着紫晴这百毒不侵之体来的吗?

这一点,才是君北月真正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