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血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错误,我不知道那位尊贵的龙王把它赐予人类到底是什么目的,但它根本没法给人带来幸福,只是一代代地点燃野心拥有皇血的人从出生之日起就被诅咒,他们永无幸福。我不希望自己的后代像我这样背负诅咒。”上杉越看着昂热的眼睛,“老友,你也放弃吧,皇血和圣骸都是该毁掉的东西,别让它们留存在世界上。”

昂热慢慢喝干了杯中的酒:“在这难得的雨夜听到了这样难得的故事,我总该为你做些什么。吧,我对你许诺不会利用皇血的力量,找到圣骸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毁掉它,把它炼成贤者之石也许是不错的主意。”

“酒喝完啦,我也该打烊了。再见昂热…应该说再也不见,就让我守着那点点平安喜乐死去吧。”上杉越轻声说。

“听你这口气,大约也不欢迎我参加你的葬礼吧?”

“我的葬礼会是个天主教式的,平静、悲悯、充满爱的葬礼。在那个葬礼上我只是个为社区辛勤奉献的拉面师傅好吧,不是送别黑道至尊,你这种浑身血腥气的复仇者还是别来了。”

“给你带的小礼物,法国产的Debauve&Gallais巧克力,也许能帮你想起点法国的味道吧。”昂热把一个纸包放在桌上。

他起身撑开伞,摇摇晃晃地走向玛莎拉蒂。小巷尽头是灯火通明的大都市,打开车门时他回头张望,上杉越静静地坐在小巷深处的风雨中,樱花和水一起在他脚下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