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从小看到老,幼儿园就这么不听话,以后还得了。”
陈延舟又开始头疼了,叶静宜已经气的啪挂了电话,
陈灿灿如临大敌的表情,忐忑不安的说道:“爸爸,妈妈待会打我,你要帮我。”
陈延舟没好气,“你就是个调皮鬼,还想我帮你。”
下班后陈延舟便带着灿灿回去,刚到家门,叶静宜坐在下面沙发上,冷着一张脸看两人。
两人自觉理亏,灰溜溜的沿着墙壁走,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叶静宜叫住两人,“陈灿灿,今天下午干嘛了?”
陈灿灿不安,“妈妈,我在快放学的时候才让爸爸接我走的。”
叶静宜点了点头,“行,这个月你的手机我觉得可以没收了。”
陈灿灿叫了一声,陈延舟在一边说道:“这个不用吧,灿灿要是像我们了有什么事可以给我们打电话啊。”
叶静宜似笑非笑,“那我怎么从没见过她给我打电话啊?”
陈灿灿手机是今年的时候爸爸给她买的,她每天可以用手机玩游戏,一点都不想被没收了手机。
陈灿灿无话可说,只得委屈的看着妈妈,乖乖的摸出手机交上去,叶静宜又说道:“下次给你换个功能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这差不多了。”
“哦。”陈灿灿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间。
陈延舟还对着她嬉皮笑脸的,叶静宜越看越生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便打了过去,他很灵活的抱着抱枕,笑嘻嘻的走过来。
“生什么气呢?生气容易长皱纹。”
叶静宜气愤不已,“滚远点。”
他抱着叶静宜,她身体十分柔软,他脑袋埋在她的脖子处轻轻啃咬着,“滚哪里去?你身上吗?”
叶静宜此刻是火山心头,哪里有心情跟他开玩笑,骂道:“陈延舟,你把孩子惯成什么样了你?”
陈延舟也知道她脾气,收敛了几分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的说:“小孩子而已,你不用那么严厉。”
叶静宜不想再跟他说话了,直接起身上楼,陈延舟跟着她身后上来,静宜十分生气,陈延舟好脾气的凑上来吻她,笑了起来,“你生起气来也这么好看”
静宜还生气,没好气的推开他,却被他更加用力的推在门上,啃咬着她的脖子,不断吮吸,那声音让静宜听的面红耳赤。
她穿着一件短袖衬衣,还不等她阻止,陈延舟大手一拉,衬衣纽扣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衣服也被他撕毁了。
叶静宜红着脸,“你怎么撕我衣服?”
他很灵活的解了她的内衣扣子,头埋在胸前,含糊着说:“再给你买。”
他的眼眸逐渐幽深,嘴里含着,吮吸的表情让静宜不敢去看,太色`情了。
静宜穿着一条裙子,这很方便他,他手伸上去一拉,便将里面穿的给脱掉,接着听着皮带的声音,一个炙热的物体顶着自己身下。
不过这个姿势很艰难,静宜不得不死死抓紧他的头发,偶尔他使坏故意用力全部顶进去的时候,她便会下意识的抓他。
叶静宜衣衫尽褪,这个男人却还是衣冠楚楚的,他动的很急,静宜有些疼,皱眉叫了一声,他便停下来,确定她没问题了,再继续。
才结婚的时候,叶静宜一度以为陈延舟对这些床上的事情没兴趣,结婚初期两人聚少离多,而每次在床上,陈延舟对她都可以说温柔备至,却从来不会表现的很如狼似虎的,每次都非常冷静,仿佛是完成一场任务,那两年里他们上床的频率估计不超过十次。
叶静宜一向不喜欢去强求什么,当初说结婚的时候,是陈延舟提的,叶静宜愣了愣,没犹豫便点头同意了。
其实叶静宜也交过一个男朋友,大学的时候交的,长得挺帅挺有才的一个男孩,两人因为一张宣传单结缘,后来静宜加入了学校的广播站里,那时候她国语说的不怎么标准,便被忽悠到广播站里学习,她学习能力强,声音柔美,因此没多久便成为了学校里的广播站播音员,而她的男友是站长。
不过毕业后他们就分手了,因为静宜要回香江发展,而对方打算出国留学,方向不同,自然没必要强留,因此和平分手,吃过一顿饭,拥抱一下做最后告别。
后来工作后她便没再交男朋友了,不是因为没人追,相反静宜长的很漂亮,不是时下流行的小脸,尖下巴,她脸反而还透着些婴儿肥,气质温婉,如同古装剧里隐居的绝世美女。
第二天静宜公司新来了个很年轻的姑娘叫吴思曼,才留学回来,小姑娘性格活泼,做事热情,静宜非常喜欢她,虽然她一贯觉得自己活的跟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没什么区别。
晚上公司聚会,一来是欢迎新来的同事加入团队,二来也是为李锋告别,不过李锋坐了一会便将地方让给他们这些年轻人,自己先回去了。
众人玩了一会,吴思曼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静宜没怎么玩过,手不是很顺,因此她输掉后,摊手,吴思曼笑嘻嘻的问道:“静宜姐,你做过最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是什么?”
静宜愣了愣,其实她向来是个很循规蹈矩的一个人,从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除了那一件。
那时她已经毕业一年,在香江找到了一份记者的工作,那天她与一个同事去深圳跑采访,吃饭的时候便再次遇见了陈延舟。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静宜想了想便过去跟他打招呼,他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似乎想了会才说道:“叶静宜?”
静宜点头,其实那时候她与陈延舟算不上很熟,只是因为他与哥哥是好朋友,而她进宿舍交的第一个朋友周梦瑶是他的女友。
陈延舟又拉着她陪他一起喝酒,“要不要喝几杯?”
叶静宜犹豫了下便点头了,陈延舟看着情绪不是很好,“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陈延舟呵笑了一声,“不怎么样。”
叶静宜半开玩笑,“失恋了?”
没想到陈延舟倒是点了点头,难怪如此,叶静宜心底不免同情,因此陪着他多喝了几杯,后来陈延舟意识模糊了。
叶静宜实在不放心他,便送他回家,她记得之前陈延舟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单间,静宜曾经跟哥哥来过,因此记得路线。
到了家从他包里摸出钥匙,他喝了很多酒,回到家后便吐了,自己在浴室洗了澡,静宜在冰箱找了蜂蜜,给他泡了水。
他喝了一口后,便皱着眉头不要了,后来静宜将他给弄到了床上,陈延舟看着很瘦,但她还是累的够呛,她正打算离开的,陈延舟突然睁开了眼,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的时候,陈延舟顺势拉住了她。
后面的一切叶静宜不知道他是清醒还是迷糊,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喝了酒,因此大脑混沌,他很体贴,即使是喝醉了,只要她叫一声疼,他便会停一会等她适应了自己再继续。
做完后两人便睡了过去,叶静宜向来浅眠,第二天迷糊中醒来的时候便听见了开门声,她顾不得其他的,陈延舟还睡着,她狼狈的抓起衣服便跑到了卫生间里锁了门。
不过她再怎么仔细,也会有疏忽,比如她的包还在外面,不一会便听外面传来了争吵声。
周梦瑶带着哭腔说道:“陈延舟,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无理取闹。”陈延舟的声音很冷静,似乎并没有被人捉奸在床的狼狈感。
“我没同意分手,你凭什么说分手,那个女人是谁?你是不是为了她才要跟我分手的?你是不是早就已经背着我出轨了?”
叶静宜有些狼狈的在卫生间将衣服穿好,她不敢出去,她这一生都没经历过这样难堪的时刻,还是被人捉奸在床的那个。
周梦瑶扫了一下房间,便要往卫生间冲,“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能让你这么维护她。”
陈延舟抓住她,“周梦瑶,你够了,我已经说过分手了,我房间的钥匙留下。”
周梦瑶开始哭了起来,“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就算我做错事了,你也不能对我这么狠心啊。”
叶静宜那时候想,或许周梦瑶是真的很爱陈延舟的,她至今记得以前她熬几个通宵给他织围巾,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个东西就会下意识的说,陈延舟穿着肯定好看。
那个时候,她听到也只是笑笑,而在此之前,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现在会与陈延舟发生这样的事情。
周梦瑶看到了沙发上的那个包,她的眼里带着不可思议,因为包上面有个吊坠,那吊坠她很熟悉。
“叶静宜,我知道是你,你出来,你抢我男朋友,亏我以前还当你是好朋友。”
是应该很狼狈,无法再躲避,她从卫生间里出来,陈延舟将她拦在身后,身上只穿了条短裤,裸着肌理分明的上身,身上还有几个明显的痕迹。
陈延舟脸色很差,“昨晚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你不要再无理取闹,更何况我们已经分手了。”
周梦瑶指着叶静宜的鼻子骂,“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你还跟他上床,你是不是贱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叶静宜脸色红白交加,说不出一句话来,默默的任由她骂,手上被抓了几条血迹出来。
最后有周围的邻居过来看热闹,被陈延舟给凶回去了,周梦瑶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几乎砸完了,最后才哭着离开。
两人都有些狼狈,陈延舟找了创口贴给她贴上,许久才嘶哑着说:“对不起。”
静宜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道歉,她自顾自的解读,“没事,昨晚只是一场意外,我们都喝醉了酒。”
陈延舟沉默了也不再说话,最后他送她离开,两人在早餐铺吃了早餐,接着叶静宜便回了香江,他们的这点交织仿佛被尘封在记忆里,就这样风平浪静过了两年,她与陈延舟再无任何联系,而叶静宜因此失去了一个曾经大学朋友。
叶静宜不是一个喜欢去做不切实际梦想的人,相反很多时候她都非常理智,她从未想过会与陈延舟再有什么交织的。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杀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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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想到往事,叶静宜有些恍惚,愣了许久,吴思曼在一边起哄,静宜无奈笑道:“我还是喝酒吧。”
众人切了一声,静宜被他们故意倒了满满一大杯的混合酒,她喝完后脸色便有些泛红了。
下一局吴思曼便输了,于是有人问她方才问静宜的那个问题,她倒是坦荡,“我将我前男友捉奸在床。”
她笑了一下,“那个贱男人,趁着我不在,跟别的女人上床,刚好被我逮到了。”
有人问道:“那你怎么做的?”
“我打了他一巴掌,然后跟他说分手了。”
有女人咬牙切齿,“你怎么能这么便宜了那个贱女人,至少要拍照下来,让她颜面扫地。”
叶静宜不知为何听的有些不是滋味,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虽然陈延舟告知她,他们已经分手了,她还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叶静宜去洗手间的时候,与一个醉鬼撞在了一起,她感觉全身都不自在,一直有一种味道让她坐立难安。
后来她又再次出去洗手的时候,却碰到了陈延舟,他跟着一群男人在一起,都是很年轻的男人,穿着正装,陈延舟一偏头便看到了她。
叶静宜虽然很不喜欢在公众场合被人围观,还是走了过去,宋兆东叫她,“嫂子过来吃饭?”
静宜点头,陈延舟问她,“你多久走?待会一路?”
静宜想了想,“可能还要一会吧。”
陈延舟也没纠结,说在下面等她便走了,静宜又回了包厢,等同事们都聊完了,酒足饭饱,这才起身离席。
有同事问道:“静宜,你怎么回去?”
静宜笑了笑,“我老公在下面等我,你们先走吧。”
众人也不再说什么,纷纷开玩笑说:“你老公可真是疼你。”
静宜笑了笑没否认,出了饭店,便见陈延舟的车停在下面,叶静宜对于汽车没有什么研究,就知道几个大众车型,不过陈延舟的车牌她很熟悉,都是她女儿的生日。
陈延舟在一边抽烟,看到她后,掐灭了烟头,就在这时,吴思曼跑了过来,边跑边叫她,“静宜姐,你的丝巾落在座位上了。”
静宜拿了过来跟她道谢,倒是陈延舟对她笑了笑,“思曼。”
吴思曼笑的很甜,“陈大哥。”
叶静宜不知道他们竟然是认识的,不由感叹世界真小。
静宜问道:“要不要载你一程?”
她连忙摇头,“不用不用,静宜姐,没想到这么巧,你竟然成了陈大哥的老婆,你们结婚的时候也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静宜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他们结婚的突然,两人先领了证,也没办婚礼,领完证后叶静宜才带着陈延舟回家告诉父母,她爸妈险些没被她吓死。
幸好陈延舟为人处事都可以说无可挑剔,两老早就对他非常有好感,也不故意刁难他。
开车回去的路上,陈延舟车开的很稳,叶静宜想了想问道:“你跟她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父亲那边生意伙伴的女儿,她以前跟宋兆东交往过,所以我也认识。”
叶静宜想到方才吃饭时苏浅语说的话,狐疑的问道:“那个被她捉奸在床的前男友就是宋兆东?”
陈延舟挑眉说道:“这事这么出名?连你都知道。”
叶静宜真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吴思曼已经告诉他们全公司人了,当然没人知道她前男友是谁。
叶静宜喝了几杯酒,现下开始忍不住犯困了,车上非常舒适,她开始闭上眼睡觉。
陈延舟侧头看着她,她脸颊弧度看着非常柔和优美,如淡淡的水墨画勾勒的一般,恬淡静雅,如同她人一般。
很多时候叶静宜都给陈延舟这样的感觉,做什么事情都很淡,对待人也是如此,不会跟人面红耳赤的争吵,也不会歇斯底里的发狂。
即使是事到如今,他也分不清他们之间是什么感情,爱情,似乎还差一点,亲情,感觉恰如其分。
陈延舟在此之前只正经交过一个女朋友周梦瑶,初中的时候他不顾父亲反对去了外婆家,父亲一怒之下,将他的户口给迁了出去,任由他自生自灭。
周梦瑶家跟外婆是住在同一条巷子里的邻居,外婆是个裁缝,几十年的老手艺人,生活虽然清贫,却也能维持正常生活。
陈延舟经常会去做兼职,而周梦瑶则会时常陪着他,她比他小一岁,陈延舟便会自然的让着她。
他们经常待在一起,陈延舟对待感情向来是个慢热的人,直到很久以后,有一天陈延舟工作的地方有几个混混过来抢劫,周梦瑶替他挨了一刀,虽然并没什么危险,但是还是让陈延舟觉得很感动,久而久之,两人便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陈延舟为了能经常回家,因此大学填的也是本地大学。
他几乎不怎么与他父亲联系,因为他父亲向来非常繁忙,更何况他还有很多老婆儿子要关心,自然没空搭理他。
有时候他的助理会给他电话,告知他给他卡里打了钱,不过陈延舟几乎没动过那笔钱。
大学他的生活仍旧继续,他认识了他的室友叶辰升,两人成为了朋友,后来便自然而然的认识了叶静宜。
叶静宜才来学校报道的时候,叶辰升因为被系里老师临时抓去开会,因此拜托了他去接叶静宜,叶辰升给了他一张照片。
大学的时候他仍旧需要经常出去兼职,他从高中开始,除了学费,生活费都是自己去挣的,虽然感觉很累,却还是从内心底里觉得高兴。
大学毕业后,陈延舟仍旧留在深圳,这个城市保持着高度活跃,蓬勃发展,是无数创业者的天堂,周梦瑶则在一家外贸公司里上班,上班公司离得远,两人因此许久见不到一面。
直到有一天,陈延舟应酬的时候见到了周梦瑶,她化着非常精致的妆容,被一个秃顶大肚的老男人抱在怀里,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
那男人肆无忌惮的揉她的臀部,一只手伸到她胸前,陈延舟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虽然他自认为从没亏待过她什么,高中大学,他都几乎承担了周梦瑶的所有开销,因为她家里非常紧张,重男轻女,有一个弟弟,她的爸爸不想再让她读书浪费钱。
是陈延舟揽下她的所有费用,让她能继续读书,而有时候,见识过花花世界的女人,内心总是不会再满足于一个穷小子。
而周梦瑶也看见他了,脸色僵硬,却还是将男人哄好离开后,才追上陈延舟。
陈延舟很冷静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周梦瑶眼眶很红,“延舟,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跟他谈合同。”
陈延舟皱眉,“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想彼此弄的太难看了,还是分手吧。”
跟周梦瑶分手以后,陈延舟其实并没有多难过,只是有些不习惯,毕竟是曾经陪伴自己那么久的人。
那晚与叶静宜真的是个意外,或许是喝了酒,又或许是夜色太美,总之他们上床了,她的身体很软,很滑,里面柔软的包裹着他,让他至今想起来都热血沸腾的。
分手后的陈延舟便没怎么正经交过女朋友,都是不超过一个月就散,他没有再多心思去追求一个女人,因此有对他有好感的,他几乎都采取不拒绝不主动的态度,看的顺眼的就会交往试试,觉得不愉快便会say goodbye。
那段时间他都沉迷于这样的游戏,不用付出感情,大家只追求生理上的愉悦。
周梦瑶没多久便跟着一个男人出国了,后来她说她结婚了,陈延舟面无表情的说恭喜。
周梦瑶在那头哭着说道:“陈延舟,这么多年,你有爱过我吗?”
“随便你怎么想吧。”陈延舟不想与她讨论这个话题,因为没什么意义,虽然他曾经一度是想与她终老,虽然她有许多世俗缺点,但是陈延舟觉得自己都能容忍,毕竟她曾经在他人生最孤独的时候陪伴过他。
“陈延舟,你跟叶静宜上床是不是为了报复我?”
陈延舟直接挂了电话。
就这样过了两年,直到有一天与几个曾经的室友碰到一起吃饭,有人说起了叶辰升,“你们知道吗?叶辰升听说得了什么病快不行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还有一人说道:“哎我上次到香江出差,去医院看一个朋友,刚好碰到叶辰升的妹妹,就是那个长的很漂亮那女孩,她一个人去打胎啊,脸色白的那个吓人,现在的女生真是太不自爱了啊。”
室友的女友不服气,骂道:“你怎么不说你们这些臭男人,只顾着自己爽。”
陈延舟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感觉,手里的杯子都掉在地上,嘶哑着问,“多久的时候?”
“两年前,就国庆长假前几天。”
陈延舟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那晚他失眠了,辗转反侧,第二天他便辗转联系到了叶静宜,“你哥哥怎么样了?”
叶静宜声音很疲惫,“昨天晚上去世了。”
陈延舟参加了那场葬礼,叶家父母一度哭晕了过去,晚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大悲大抵如此。
还好叶静宜一直强撑着,她眼眶很红,却还是跟前来拜祭的宾客道谢,陈延舟轻轻抱住她,让她节哀顺变,她对他说谢谢。
陈延舟在香江停留了几天,这期间他留在叶家帮忙,陪着去选墓地石碑这些事情。
葬礼结束后,叶静宜送他离开,陈延舟想了许久,终究没问她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虽然不需要去确定,他便已经知道那个孩子是他的了。
叶家父母为了感谢他,又让静宜出差的时候带了家里的特产送给他,两人一来二去便开始熟悉起来。
有一次静宜过来的时候,陈延舟发烧了,他醒来的时候,便见到叶静宜在厨房里给他煮东西。
不知为何,他心里升起一股久违的温暖,他看着静宜在厨房里忙碌,她冲他回头笑,“待会就可以吃了。”
陈延舟点头,那刻他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抱住,叶静宜的身体很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脑袋埋在她的肩上,细细的啃咬她白皙的脖子,她一直在抖,很轻微的,他的手沿着锁骨向下,隔着衣服轻轻的揉捏胸前的柔软。
她没有拒绝他,陈延舟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向着卧室走去。
才进去的时候,她疼的皱紧了眉头,陈延舟会停下来等她适应一些才会继续,之后的一切水到渠成。
他们谁都没开口说过这件事情,跟叶静宜的相处状态让陈延舟觉得很舒服,她从来不会缠着他,也不会让他做一些莫名其妙无意义的事情,他想起她的时候她就会出现,他忙的时候她从不会打扰到他,当陈延舟恍惚察觉自己这样的做法其实是不想承担责任的时候,他有些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了。
叶静宜空了便会过来看他,每次都会提前跟他约好时间,香江与深圳两座城市隔海相望,两人会在一起待一天,第二天他送她离开,每次过来他们会一起做饭,上床,很亲密,却又有一种无形的隔阂。
叶静宜从来不会问他爱不爱她这样的问题,也从来不问他们现在的状态算什么,她遵循他的游戏规则,等着哪一天他提分手。
陈延舟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氛围,直到他的外婆重病,静宜过来照顾她,不过人老了,总是免不了那一死,临死前,将陈延舟与静宜叫到床前说道:“你们两个好好过,外婆会永远祝福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