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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夕禾盯着他看了片刻,冷笑:“你现在的样子,很像那些想骗我做饭的小山精。”

  谢摘星:“……”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萧夕禾多瞄一眼漫天星河,转身便回屋睡觉去了。

  今天玩了一整日,又说了许多话,她早已经累到极致,几乎是沾床的瞬间便睡了过去。谢摘星独自一人坐在帐篷外看星星,许久之后在她轻微的呼吸声中缓缓闭上眼睛,睡了十三年来第一个好觉。

  这一日起,谢摘星便在帐篷外住下了。

  萧夕禾的生活里猛然间多出一个人,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一直到闭上眼睛时才会分开,如此形影不离,她却没有半点不习惯,反而比独自一人时更充实更愉快。她仔细想了许久,觉得可能是先前太寂寞了,才会能这么快地接受另一个人。

  山中岁月缓慢,直到下了第一场雪,萧夕禾才惊觉要过年了。

  “你能借我点银子吗?马上就到除夕了,我想买点烟花炮竹。”萧夕禾凑到谢摘星面前。

  谢摘星捏住她的脸:“我才来背阴谷半个月,你已经借多少次钱了?”

  “我又不是不还你,”萧夕禾挣脱他的魔爪,“等我以后赚钱了,就还给你。”

  “等你赚钱,得等到什么时候去?不借。”谢摘星干脆利落。

  萧夕禾生气:“你竟然看不起我?莫欺少年穷懂不懂?!”

  谢摘星扫了她一眼,想了想道:“借你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我不跟你双修!”萧夕禾瞬间警惕。

  “我有那么卑鄙?”谢摘星眼尾轻挑,“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亏得你我认识这么久了,你竟然如此瞧不起我。”

  被他这么一说,萧夕禾有点愧疚了:“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那你说,什么条件?”

  “亲我一下。”

  萧夕禾一顿:“啥?”

  “亲我一下。”谢摘星好心重复一遍。

  萧夕禾呆滞地与他对视许久,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你不是说不趁人之危吗?!”

  “亲一下算什么趁人之危?”谢摘星一脸无辜。

  萧夕禾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正欲发作,便听到他悠悠开口:“亲一下,前面的账也一笔勾销,我再给你买十车烟花炮竹,让你一次玩个够。”

  萧夕禾没出息地心动了。

  谢摘星勾唇:“就亲一下,眼一闭一睁便过去了,你确定不答应?”

  萧夕禾默默舔了一下发干的唇,盯着他过于俊俏的脸看了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倾身过去,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脸。亲完正要离开,谢摘星突然扣住她的腰,略一用力她便腰间一酸,不受控地跌进他的怀抱。

  谢摘星将人扣在身前,咬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携裹着十三年来思念的痛楚与浓烈的爱意,几乎要将萧夕禾溺毙。她只奋力挣扎了几下,便被他急急拖进情与欲的深潭,再也无力反抗。

  大约是察觉到她安分了,谢摘星倏然又温柔起来,唇齿厮磨纠缠,呼吸交错勾连,仿佛四周的空气也开始升温。萧夕禾眼眸染上一层水色,脸颊潮红,整个人都呆呆的,谢摘星毫不怀疑,自己这个时候不论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

  可他还是停下了,只是眸色沉沉地与她对视。

  萧夕禾呼吸还有些急促,神志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

  “你干什么?!”她怒气冲冲地问,却因为呼吸不稳,听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谢摘星:“亲你。”

  “不是只亲一下吗?!”

  “是啊,”谢摘星理直气壮,“不是只有一下?就是时间久了些。”

  萧夕禾:“……”就不该相信他的人品!

  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赢,她只能憋屈地放弃维权。好在谢摘星还有点良心,当即带着她出门去了,不仅给她买了想要的东西,还斥一万灵石给她买了一件护身法器。

  “虽然有我在,你用不上这种防御性强的东西,但戴着也没什么坏处。”谢摘星将玉佩形状的法器挂在她腰带上。

  萧夕禾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收这般贵重的东西,目瞪口呆半天后憋出一句:“……是你要给我买的,以后别跟我要账啊!”

  谢摘星无奈:“我何时真找你要过账?”

  萧夕禾刚想反驳,突然看到他形状漂亮的唇,蓦地回忆起帐篷外脸红心跳的那个吻。

  她吸了一下鼻子,默默看向远方。谢摘星弯了弯唇角,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托谢摘星的福,萧夕禾买了一大堆东西,然后便开始每天盼着过年,她盼呀盼,终于盼到了除夕这一日。

  一大清早,她便将帐篷内外仔仔细细打扫一遍,又起锅烧水准备年夜饭的食材,忙忙碌碌一上午,却丝毫不觉得累,反倒是平日精神极好的谢摘星,从早起开始便神色恹恹,连话都比平时少了许多。

  “做个八宝鸭,再蒸个扣肉,甜米也是要吃的,”萧夕禾盘算菜色,“你别看我从修成人形起就一直待在背阴谷,我厨艺可好了!”

  谢摘星轻笑:“嗯,看出来了。”

  “这些菜都挺麻烦的,我一个人要准备很久,就不给你做早中饭了,那边有我昨天烤的红薯,你随便凑合一下,等晚上我们再吃大餐。”萧夕禾叮嘱。

  谢摘星应了一声。

  没反驳?萧夕禾不解地看向他,他却已经朝着烤红薯去了。萧夕禾没有多想,继续忙自己的事。

  随着备好的食材一点一点增加,天色总算暗了下来,萧夕禾忙忙碌碌,终于在昆仑山上第一道炮竹声响起时,将年夜饭全部备好。

  “尝尝。”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谢摘星。

  谢摘星接过筷子,将每一样菜都试了一遍:“好吃。”

  萧夕禾高兴了,不住往他碗里夹菜。谢摘星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静了静后问:“这几年一个人在谷里,很孤单吧?”

  萧夕禾顿了一下:“也不算孤单,小山精们会经常来找我蹭吃蹭喝……不说我还没发现,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来了。”

  山间的精怪最为胆怯脆弱,如今察觉到魔尊的气息,自然不敢再来。谢摘星唇角挂着笑意,并未跟她解释。

  “我若早点找到你便好了。”他道。

  萧夕禾对上他的视线,心跳都快了一拍:“就、就算你早点找到我,我也不会跟你双修。”

  谢摘星笑了一声,垂眸瞧见自己手背上的白霜,不动声色地将霜水化去。

  远方的炮竹声一阵高过一阵,然后便是烟花声,萧夕禾吃到一半便忍不住了,抱着一堆烟花跑到空地上。谢摘星放下筷子,静静看着她奔跑玩耍,有一瞬间忘了中间发生的一切,仿佛两人一直留在背阴谷从未出去过。

  萧夕禾体力不怎么样,白天又劳累了许久,这会儿玩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累了,于是果断将剩下的烟花炮竹都收起来。

  “这些等到明年再放。”她说。

  谢摘星扫了一眼:“明年我再陪你买新的。”

  你明年也会在吗?萧夕禾差点问出声,但话到嘴边又清醒了……这问题实在暧1昧,好像她多希望他留下一样。

  虽然……

  萧夕禾抿了抿唇:“我要睡了。”

  谢摘星打个响指:“把声音隔开了,去睡吧。”

  萧夕禾不懂他的意思,直到进了帐篷才发现,远方的炮竹声都消失了,才明白他刚才帮自己的帐篷下了结界。

  ……他怎么这般体贴,不会是哪个女人教出来的吧?萧夕禾不合时宜地酸了,因为这点酸意,她迟迟没有睡着,翻来覆去许久后还是没忍住跑出去找他。

  他却不在外面。

  萧夕禾愣了愣,接着注意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小桌上、他碗里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而不远处的红薯,也几乎没有减少。

  他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吗?萧夕禾想起他今日说话总是带着一股懒意的样子,突然后知后觉地涌上一股担心。

  “谢摘星,”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唤他的名字,“谢摘星,谢……”

  不远处,谢摘星身上覆了一层白霜,安静地靠在一棵树上。

  察觉到有人来,谢摘星安静抬眸,两人对视的瞬间,他勉强化去身上寒霜:“怎么又出来了?”

  萧夕禾一脸呆滞地看着他:“刚、刚才……”

  “阴寒之症犯了,”谢摘星扬唇,“不算什么大事,你回去睡吧。”

  萧夕禾闻言点了点头,脚下却如同生根了一般一动不动。谢摘星身上很快又生出新的白霜,他缓缓闭上眼眸,任凭冰雪将身体覆盖,若非眉头紧皱,萧夕禾真以为这些白霜对他而言无关痛痒了。

  许久,萧夕禾听到自己小声说:“去帐篷里睡吧,那边暖和一点。”

  谢摘星倏然睁开眼睛。

  一刻钟后,谢摘星久违地躺在了帐篷里的床上。

  面对有些局促的萧夕禾,他轻轻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来吗?”

  萧夕禾咬住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纠结,而在她纠结的时候,谢摘星身上的白霜更重了。她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躺到了他身边。

  谢摘星熟练地将人拉进怀里,肢体碰触的瞬间,两人同时抽了一口气,萧夕禾是冷的,谢摘星就不知为何了。

  “你可以枕着我的胳膊。”他说。

  萧夕禾闻言,突然不高兴了:“这句话跟多少女的说过?”

  谢摘星顿了一下:“只有你。”

  “得了吧。”萧夕禾半点都不信。他生得这么英俊,又舍得给姑娘花钱,修为还那么高,怎么可能只跟她一个人说过。

  谢摘星听着她酸气冲天的话,眼底笑意渐浓:“你若不信,我可以心魔立誓。”

  萧夕禾一愣:“真的?”

  “真的。”谢摘星看着她的眼睛。

  萧夕禾轻哼一声,默默枕在他的胳膊上。谢摘星将人抱进,用力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可惜还是不太够,她碰不到的地方依然有白霜结出,他却没有再提什么要求。

  帐篷里黑漆漆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许久,萧夕禾小声道:“把衣裳脱掉,会不会好一点?”

  “……嗯。”

  短暂的安静之后,帐篷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衣衫一件件被丢在地上,堆积成小小的一个山丘。

  肢体重新纠缠时,谢摘星于黑暗中抚上萧夕禾的脸:“我能趁人之危吗?”

  他们是夫妻,是道侣,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哪怕她暂时忘记了昔日的一切。

  “……现在危的好像是你吧?”萧夕禾小小声。

  谢摘星笑了一声,俯身吻上她的唇。

  久别重逢,他是想温柔一点的,可某人不怎么配合也就算了,还在负距离接触时突然小声抱怨:“谢摘星,你好凉啊。”

  轰隆一声,脑海炸起惊雷,所有的克制与温柔一扫而空。帐篷里很快响起萧夕禾委屈的啜泣声,谢摘星却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满意了。

  果然,这种时候还是该让她哭。

  两人折腾了一夜,直到天亮之际才结束。萧夕禾趴在谢摘星怀里睡得人事不知,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睁开眼睛,才发现谢摘星还在熟睡。她在心里默默嘲笑他两句,才扶着老腰从床上爬起来,跨过他将衣裳穿好。

  初一的清晨阳光正好,空气却依然凌冽。她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突然有点想吃烤兔了。

  奇怪,明明是吃腻的东西,怎么今日又突然想吃了?萧夕禾摸摸鼻子,扶着腰便抓兔子去了。

  由于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她今日行动起来颇有不便,追了两只都没抓到,等到第三只的时候已经有点来气了。

  “我今天抓不到你就不姓萧。”她恶狠狠地立了誓,趴在地上潜伏着默默逼近兔子。

  兔子若有所觉,飞速逃走,萧夕禾当即追了过去。

  眼看着兔子越来越远,她顿时心生气馁,正考虑要改个什么姓时,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出现。

  “你要这个?”他拎着兔耳朵问。

  萧夕禾愣了愣,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孩:“你是谁?”

  小孩约莫五岁大,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挂着婴儿肥,一双眼睛却生得冷淡矜贵,往那一站浑身上下只写了四个字——

  身世不凡。

  “你从哪来的?”萧夕禾又问。

  小孩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一只手拎着兔子,一只手伸向她,面无表情道:“抱。”

  萧夕禾的心瞬间化了。

第92章

  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小可爱,萧夕禾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下意识便朝他走去,只是刚走两步便猛地清醒了,又赶紧一脸警惕地后退:“你是谁,我为什么要抱你?”

  小孩安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萧夕禾突然生出些许愧疚,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愧疚究竟从何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小孩专注与她对视:“谢宸。”

  “谢宸,”萧夕禾重复一遍,脑海隐隐有什么想要挣脱而出,“好名字,谁给你取的?”

  “父君,”小孩说完顿了顿,补充,“还有娘亲。”

  “听起来他们对你似乎抱有很大期望。”萧夕禾乐了,笑得眉眼弯弯。

  小孩盯着她看了会儿,还是那句话:“抱。”

  萧夕禾顿了一下,才发现他朝自己伸出的手,一直就没放下过。

  这小孩可真是……执拗啊。萧夕禾心里叹了声气,思索一瞬后走上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又把他的手按下去:“你是什么东西,妖精还是鬼魂?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我是人,”小孩看向她,“来找你。”

  萧夕禾失笑:“找我干嘛,我又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小孩说。

  萧夕禾啧了一声:“少来,你也不可能认识我。”她十三年前就是一缕魂了,这小孩顶多四五岁,怎么可能认识她。

  小孩闻言,没有再说话,被他攥了许久的兔子突然挣扎起来,险些从他小手里挣脱。萧夕禾见状,当即将兔子接过,简单地捆一捆丢到一旁。

  “你是迷路了吧,家里人在昆仑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萧夕禾连问两个问题,下一瞬便听到小孩的肚子咕噜一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被捆住的兔子。

  两刻钟后,兔子烤好了,萧夕禾扯下滋滋冒油的兔腿,用刚摘的树叶包好了递给他:“吃吧。”

  小孩沉默接过,对着兔腿无从下嘴。

  萧夕禾叹了声气,又把兔腿要回来,撕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啊——”

  小孩张嘴咬住,本就肉呼呼的脸顿时鼓鼓囊囊,看着像一只小松鼠。

  “好吃吗?”萧夕禾噙着笑问。

  小孩想了想:“尚可。”

  萧夕禾:“……”哦。

  她啧了一声,又喂他一块,小孩啊呜一口吃掉。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一条兔腿很快就吃完了,萧夕禾见他吃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吃自己的。小孩不吵不闹,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萧夕禾每次看向他,都能一不小心跟他对视上。

  在第无数次对视后,萧夕禾终于吃饱了,小孩见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便默默走上前来。

  “有事?”萧夕禾挑眉。

  小孩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住她的脖子。

  软乎乎的小身体靠进怀中,萧夕禾愣了一下,犹豫着将他抱住:“怎么了?”

  小孩还是不说话,只是将小小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萧夕禾喉咙动了动,一股熟悉感突然涌了上来,不等她想清楚,小孩突然从她怀里退了出去:“你受伤了。”

  “……啊?”萧夕禾茫然抬头。

  小孩沉着一张包子脸,戳了戳自己的后颈:“这里。”

  “这里……”萧夕禾下意识模仿他的动作,脖颈顿时传来一阵酸疼。

  她脑海里蓦地浮现昨夜谢摘星咬着不放的画面。

  萧夕禾的脸倏然红了,手忙脚乱地整理衣领,试图将谢摘星留下的痕迹挡住,一边整理一边还吭吭哧哧解释:“不、不是受伤,就就就是不小心哎呀也不是不小心反正没有受伤这只是意外……”

  说着话,她抬头去看小孩,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却空无一人。

  “……谢宸?”她试探地唤了一声。

  山林空空荡荡,半点人影都没有。

  “谢、谢宸你别吓我啊,虽然我以前是一缕碎魂,但我特别怕鬼……”萧夕禾干笑着说话,“你若敢吓我,我就不带你去找父母了。”

  然而还是空无一人。

  萧夕禾咽了下口水,浑身僵硬地朝帐篷走去,脚下又厚又湿的树叶时不时发出噗嗤的响声,她却连低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仿佛一低头,就会看到面容狰狞的妖魔鬼怪。

  一路提心吊胆,终于看见了帐篷的影子。她再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尖叫一声撒丫子朝帐篷跑去,一边跑一边嚷:“我就知道不可能有正常小孩出现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啊啊啊啊……”

  帐篷内,谢摘星听到外面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睛,下一瞬某人便如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谢摘星我跟你说……”

  谢摘星慵懒地揽上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扽到床上,反手将人压在下面,直接吻了上去。

  萧夕禾:“?”

  十指相扣,唇齿纠缠,他的眼眸半睁,如勾人心魄的精怪。

  萧夕禾喉咙动了动,勉强将脸别向一边:“别亲了,你不知道我刚才遇到了什么……”

  亲不到唇,他的吻便一路往下,在脖颈上流连。

  萧夕禾难耐地轻哼一声,双手艰难抵抗他的魅惑:“你先等等……”

  “等不了了。”谢摘星总算回了她一句,然后一把将她的衣裳扯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萧夕禾抽抽搭搭地控诉:“你就不能轻一点?”

  “不管轻重你都会哭的。”谢摘星实事求是。

  萧夕禾瞪眼:“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谢摘星将人拉过来,把自己刚才亲手脱下的衣裳,又一件件穿回去。

  萧夕禾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气不打一处来:“还敢说你没别的女人?!”

  “没有,”谢摘星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少吃飞醋。”

  萧夕禾撇了撇嘴,重新倒回床上。

  半晌,她又想起什么才,蹭地一下坐起来:“啊!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谢摘星问。

  萧夕禾:“没吃避子丹!”

  谢摘星:“……”

  “怎么办怎么办,不会突然怀上了吧,”萧夕禾慌了,“我才修成人身三年,可不想这么早当娘,现在去买还来得及吗?”

  “你一个全阳体质,确定能怀?”谢摘星反问。

  萧夕禾一顿:“啊……”

  “再说了,要吃也得我吃吧?”谢摘星轻嗤。

  萧夕禾无语:“你又不会怀孕。”

  谢摘星扯了一下唇角,重新在她旁边坐下,两人突然安静下来。

  许久,萧夕禾小声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说是什么关系?”谢摘星回头看她。

  “……什么关系都行,我又不在乎这些。”萧夕禾吸了一下鼻子,心里有点别扭。

  “恐怕不行。”谢摘星抱臂。

  萧夕禾心头一动,偷偷看他一眼,却不小心撞进他带笑的眼眸。

  “我这个人最是迂腐,你占了我的身子,就必须对我负责。”他笑道。

  萧夕禾的脸颊倏然红了:“哪有男人追着要人负责的。”

  “别的男人不要,我要。”说罢,他突然凑近,两人的呼吸倏然交错,“萧夕禾,要负责吗?”

  萧夕禾轻轻抿起红唇,半晌小心翼翼开口:“……要。”

  谢摘星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惹得萧夕禾红了一张脸。她再也受不住这暧1昧的气氛,抓起被子将谢摘星给埋了。

  两人打闹了半天,总算消停下来,萧夕禾也彻底将小孩的事抛诸脑后,忘得干干净净。

  她昨晚折腾一夜,今早又是抓兔子又是带孩子,精神早已经乏累到了极致,这会儿跟谢摘星腻在床上,很快便开始犯困了。

  “睡吧。”谢摘星将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萧夕禾蹭了蹭他的衣襟,嘟囔:“怎么跟老夫老妻一样……”明明才刚刚确定关系。

  谢摘星无声地笑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萧夕禾很快睡了过去,然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她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一个女子从异世而来,因为被下了阴阳合欢蛊,只剩下三十天的寿命。为了活命,女子不得不来到背阴谷,找到被关在这里的大魔头,求他跟自己双修、为自己解毒。

  她看着他们一起生活、打闹,看着女子逃跑,又看着两人一路纠纠缠缠,仿佛跟着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当看到女子在魔头怀中化为万千光点消失不见时,她突然克制不住地开始难过。

  “夕禾……夕禾……”

  熟悉的声音传来,萧夕禾猛地惊醒,下一瞬便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眸。

  “你做噩梦了。”谢摘星温声道。

  萧夕禾顿了顿,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我好像……”

  话说到一半,却有点记不起梦里都有什么了。

  “好像什么?”谢摘星问。

  萧夕禾无言地看着他,眉头渐渐皱起。她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止是梦境,而现在,她与她忘记的东西只有一层纱的距离,只要掀开纱帘她便能将一切记起。

  可偏偏这层纱怎么也掀不开。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谢摘星伸手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不重要。”

  “……你怎么知道我忘了东西?”萧夕禾不解地看向他。

  谢摘星勾唇:“你什么我不知道?”

  萧夕禾:“……”那你还挺得意哦。

  被谢摘星插科打诨一番后,萧夕禾也不纠结了,转而跟他讨论晚上吃什么。

  “煮个汤吧。”谢摘星道。

  萧夕禾想了想:“那你去山里转转,看有没有菌菇一类的。”背阴谷虽然湿冷,但也算灵气充足,有些菌类冬天也会生长。

  谢摘星答应一声便去了。

  萧夕禾伸了伸懒腰,走出帐篷开始收拾灶台。

  正值傍晚,背阴谷里光线昏暗,愈发冷了。萧夕禾搓搓胳膊,将所有东西都收拾一遍后,注意到角落还有两块红薯,便拿到帐篷前坐下,用匕首慢吞吞地削皮。

  正削得认真时,头顶突然暗了下来,她随意扫了眼面前的地面,看到衣角后便顺口道:“回来啦。”

  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谢摘星的身板没这么小啊?

  萧夕禾猛地抬头,对上一张奶包子脸后倒抽一口冷气,吓得差点跌进帐篷里。

  “你你你来干什么?!”她拿着匕首颤巍巍质问。

  突然出现的小孩一脸平静地掏出个小瓷瓶:“给你送药。”

  “……什么药?”萧夕禾不解。

  小孩:“治外伤的药。”

  萧夕禾一愣,视线落在他白嫩嫩的手上:“你……”

  她咽了下口水,“你晌午怎么突然消失了?”

  “给你取药去了。”小孩回答。

  萧夕禾茫然抬头,跟他对视许久后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突然不见了,是因为急着去给我拿药?”

  小孩安静地看着她,似乎默认了。

  萧夕禾顿时讪讪:“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