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犬妖降临逗个妻上一章:第85章
  • 犬妖降临逗个妻下一章:第87章

她用脚掌持续性的踩压他背上的穴位,然后又用脚跟有节奏地往返搓、滚、揉。

不知道是她的踩背技能了得,还是他起了本能的反应,总之就是越踩越热,身体像是有火团在烧似的。

“魅罗,你挺能吃力的啊。”她用足了力气,要别人恐怕都惨叫了,他却一点没反应。

她决定订个时间表,以后定期为他进行按摩。

“默默,还没好吗?”

“疏络活血,理气通络的事,不能马虎,要做就就要做全套!你闭上眼好好休息,结束了,我会喊你的。”她换了脚跟,进行了一些列的点、揉、按、挫、滑、顶,技术不能说一流,但至少是半个专家。

他哪敢闭眼,一闭眼不是她的脚,就是她的手。

“默默,我觉得舒服多了,你下来吧。”

“舒服你还不再躺一会儿,又不是用你的力气。”她开玩笑的将脚丫子伸了过去,想逗逗他,视线瞥到了他的臀部,想起给蜀都取针的事,觉得不能厚此薄彼,暗中使了坏,用脚揉上了他的臀,还用力踩了几脚。

以后东窗事发的话,她可以用此蒙混过关。

魅罗根本经不起这个刺激,受了惊,****燎原,猛地转过身来,这么一转,站在背上的她,立刻重心不稳,东倒西歪,翘起了腿。

她的脚背皮肤非常细腻,透过半透明的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沿着脚丫,腿部曲线一览无遗,因踩背的关系,她纨裤裤脚捋了上去,露出了小腿,纤细的小腿匀称结实,散发诱人的光泽,小巧的脚向上勾着,露出纤美圆润的脚踝。

他的血气顿时上涌,突破了极限,抬手捉住她的脚,将她整个人都扯了过来。

“哎呀!”

她吓了一跳,忘了抓紧床梁,人便被他带了过去。

他翻身揽住她的腰,一使劲就将她压到了身下。

她只觉头晕目眩,等静下来了,不禁拍了他一下,“吓死我了!”

这一声过于娇柔,彻底逼疯了他,在他眼里,她水红色的双唇,一张一合之间,都是无端的诱惑。

他粗喘了一声,咬牙道:“我觉得不能光我一个人享受,应该礼尚往来!”

雨默只当他是说笑,“什么礼尚往来,你又不会。”

“我可以用别的方法。”

他低下头,开始狂猛地吻她。

“唔…”

雨默只是惊愣了一下,就被他的吻融化了。

这个吻极端火热,灼热得两人都渗出了滚烫的汗,情到浓时,他的坏习惯就暴露了,用咬的。

“疼!”她又拍他。

她被吻得双眼含春,像一汪湖水,润泽动人,有着一股子的媚态。

魅罗强按住欲望的骚动,但已经力不从心,脑子轰地一下就炸了,双手开始急切地爱抚她。

“默默…默默…”

他显得很激动,身体更是烫得吓人。

雨默再迟钝,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一颗心猛地收紧。

他金色的双眸妖异地看着她,眸色不再是金黄,而是暗金,看得她的心紧张地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满眼都是欲望,熊熊燃烧的样子比野火还要燎原。

她一紧张,手指就抠住了他的臂膀,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疼痛让他皱了眉,也惊醒了他的理智。

不,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

他迅速起身,强逼自己离开她,他的离开,她明明应该松口气,却无端觉得失落,突然想起蜀都说过的话。

那一番话点醒了她。

她本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魅罗说,却因为久不见他,满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现在见到他了,又无从说起了。

她与他是恋人,早晚会有这一天的,既然相爱了,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她颤抖着手,咬了咬牙,猛地圈住了他的脖子,又将他拉了回来。

魅罗震颤了,对上她明明紧张,却又义无反顾的眼睛,心瞬间就被塞满了。

他抚上她的脸庞,“默默…”

“我可…可以…”她说得唇齿打颤。

他低下头,往她唇上啄了一口,“傻丫头,你这样要我怎么下得了手,你在发抖!”

“没…没,是…是冷。”她强词夺理道。

“默默,还不到时候…”

“什么意思?”她都已经鼓足勇气了。

“因为这对你不公平。”

“不明白!”这种事要讲什么公平,他们是情侣啊,“你不想要?”

他摇头,“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可是现在时间不对,我不能那么做。”

“你说清楚点!”

“你没有选择!”

“谁说没有的!”她的选择就是能在爱他的时候,好好的爱他。

他目色湛清地看着她,“别被蜀都的话混淆了你真正的想法。”

她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这里是犬境,你的任何事我都知道。”包括蜀都向她告白了,以及那所谓的爱过就行了,他的十指穿过她的指间,与她紧紧交握,“我的爱情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永远和你在一起,没有第二条路。我说过的,我会想办法,所以我会等到那一天,至少也要等我为你找到盘古斧,因为我不想你后悔。”

“这和盘古斧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而且关系很大,对你对我,它都至关重要。”

“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心意被他否决了,心底凉透了。

“默默,盘古斧是你回去的钥匙,一旦你得到了她,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回去,懂吗?”

这点她当然懂,但不知道他为何要在此刻提起它。

“默默,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你真的可以舍得下自己的父母吗?”

摆在她与他面前的不仅仅是人与妖的区别,还需放弃很多东西,她的父母,她的亲人,她的梦想,还有她热爱的那个世界,她的决定关乎她日后的一生,并且一旦下了决定就再也无法改变。

“我想过!”

“是,你的确有想过,可是没有盘古斧,你的任何想法都会偏向我,只有得到了盘古斧,你才能做最正确的选择,现在的你就像身处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一扇门可以出去,这扇门就是我,即便你心中很清楚,还会有第二扇门的出路,可这扇门什么时候会出现,你不知道,要等多久,你也不知道,当你不耐烦的时候,当你心软如麻的时候,你看到的就只会是我这扇门,这会趋势你鲁莽地做出选择,我会成为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这不是我想要的。”

他轻轻抬起她的脸,直视着她,“只有得到了盘古斧,让这第二扇门切切实实地存在了,与我这扇门同时摆在了你面前,才是你真正作出选择的时候,是放弃轩辕界的一切,与我在一起,还是放弃我,回到你原本的生活里去,你甚至不用担心,第二个选择我被我阻扰,因为盘古斧只有人类可以使用,它只会选你做主人,我抢不走它,也毁不了它,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回到你原本的世界中去,你可以毫无顾忌去选择你想要的人生,只有这样你才能心无旁骛地去选择心底真正想要的东西。默默,这才是对你的公平,明白吗?”

“所以,这就是你现在不肯要了我的理由?”她的眼里已有了湿润的雾气。

“你以为我不想要吗,我想极了,可我不敢!”他双手收紧,紧紧地圈住了她,“我怕要了你以后,再也不会放你离开,为了拥有你,甚至会对你作出不可饶恕的事情。默默,我是妖,现在可以在你面前收起獠牙和残忍,但我始终是妖,会有很黑暗的一面,或许我会将你永远囚禁起来,将你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你一辈子都出不去,一辈子都会不见天日,只有我可以找到你。默默,我不是在吓唬你,而是我真都会做得出来,为了你我不在乎成为恶魔!”

雨默轻颤着,不是害怕,而是彻彻底底得明白了他的心意。

“默默,谁让我遇到你了呢?”

他要的不是一段露水姻缘,是要与她白头到老,他不想她在日后的生活里有一丝的后悔和不快,他要她永远都是最快乐的女人。

所以,他不想她糊里糊涂的作出选择,也不敢轻易地要了她,即便她的选择是离开他,他也依然愿意坚守这个原则,哪怕这个选择会让他生不如死,万劫不复,也亦然。

不过真到了那时,他也只能随她一起回轩辕界了,但这些,他不会对她说,他不希望她有顾虑,她只要选择自己想要的就行,其他的苦与痛,由他来承受就可以了。

他扯了扯嘴角,真是一眼误终生啊…

“默默…”他抵上她的额头,距离近地连鼻尖对上了,“这就是我的爱,你现在就是想退也已经来不及了。

雨默看到了他眼里压抑的痛苦,他像是心上被压了一块巨石,明明已经喘不过气来了,还在那死撑着。

她恍然发现,自己爱他,是爱得那么浅薄,根本就从没想过他的感受。

什么爱过了就行了,对于他而言,这是最不负责任的行为,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他要的不是回忆,也不是曾经,而是直到永远。

没有第二条路可选…那么另一条路会是怎样地艰辛。

她颤着手抚上他的脸,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的五官,渐渐地红了眼眶,“魅罗,你会很辛苦的…”

“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会很辛苦。”他捉住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明知道荆棘满布,明知道会很艰辛,他也依旧义无反顾。

“傻子!”她淌下了眼泪。

“你们轩辕人不是说恋爱会使智商变低吗?我大概就是这种类型。”他抚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过,为了你,我甘愿做个傻子。默默,能遇到你,是我一生里最幸运的一件事。”

“哪怕到最后我选择的是离开你,你也觉得幸运?”

“嗯!”他一点迟疑都没有。

她被震撼了,泪水如雨般的纷飞起来。

“魅罗!”她哭叫着扑进了他的怀里,“对不起,我竟然没有发现这段感情里,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一个,我还傻傻的以为只要爱过就行了,对你说了那么不负责任的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该怎么抚慰他,他明明就是那个最痛的人。

“傻丫头,你哭成这样,是要我更难受吗?”

“我不是有意的,是眼泪停…停不了。”她抽泣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她要怎么爱他,才能不辜负他。

这样的他,她又怎么舍得离开。

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变成妖!

**

苍梧府。

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了书房,星星点点地落在地上,地上到处都是书,凌乱地堆满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书房中央的书案上,也同样堆满了书,因大多都是古书,不仅破旧,还沾满了灰尘,有些书页甚至已经黄的发黑了。

苍梧蓬头垢面地从书籍堆里钻了出来。

“找到了!”

他眼中闪着欣喜,也透露着许久未睡的疲乏。

这样狼狈的他,哪还有往日的洁净,看上去比要饭的好不到哪去。

他手里捧着一本古书,已被他看了一半,他借着烛光,用手指指着上头的字,逐字阅读,看得分外专心。

倏地,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很震惊的东西,瞳孔收缩了起来,他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直到将那一页上的东西看明白了,也倒背如流了,更确定毫无纰漏了,才阖上了书。

他仰望窗外的月光,眼中的色泽由明转暗,整个人静止不动了许久。

好半晌后,他用拇指轻柔地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我终于找到方法了,可是没想到方**是这样的,也罢,我也活得够久了,也该功成身退了,只是在这之前,我还想多看看,看看她是否真的有这个资格,不然岂不是辱没了你?”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书,静默良久后,微微拢起了眉宇,“这书不能留…”

话落,妖光一绽,书便着起了火,转眼便成了灰烬。

风一吹就散了。第364章 Part 114 风雨欲来咯“大人,果然被您猜到了,风辰果然落在了犬妖王的手里。”

陋室中,白羽雕刻金冠的手顿了顿,眉目间罩上一层沉郁之色,半晌道:“情况如何?”

黑翼握拳愤怒道:“被斩了双翅,敲碎了膝盖骨,还有…眼也瞎了!”

暮色之中,始终面无表情的白羽拢紧了眉宇,额头隐隐出现了一丝黑气,如窗外的暮色一层层地涌来,用灰暗的颜色涂满天地,使得这原本就昏暗的陋室更为灰暗不明。

“苦了他了…”他放下手中的王冠,将它放回了箱盒中上了锁,“北斗可有消息?”

黑翼摇头,“怕是战死了!”

白羽闭了眼,这个结果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

北斗与风辰从来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如果他还活着,犬妖族捉了风辰,他必定是第一个去救他的人,断不会让风辰落到犬妖族的手里。

“大人!”黑翼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响头后,说道:“属下有个不情之请,属下知道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可是风辰与属下乃八拜之交,亲如同胞兄弟,如今身陷囹圄,受尽犬妖族的折磨,属下求大人能否…”

“你要我救他!”

黑翼点头,再次朝他磕了个响头,“求大人成全。”

“你先起来!”

“大人!”

黑翼清楚此要求过于非分,如今大敌当前,稍有差池就会全军覆没,何况风辰囚于犬妖族,要营救难上加难,犬妖族必定重兵把守,想要兵不血刃绝无可能,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冷下心肠置挚友不顾,让其在犬妖族受尽酷刑的折磨。

就是要死,他也想风辰能死在故乡的土地上。

“你与风辰是八拜之交,他与我又何尝不是挚交好友,此事你不用求我,我已有安排。”

黑翼惊喜地亮了双眸,接着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响头,“属下代风辰谢过大人。”

“起来吧!”

“是!”黑翼迅速站了起来,顾不得额头已磕得流了血,径自问道:“大人打算如何做?若有需要,黑翼万死不辞。”

“要救风辰,用不着你和我出手。”

“大人的意思是…”

微蓝的眸色,像一截欲待拔出的寒光在剑鞘里,“我已暗中知会了那人,要在犬境中将风辰救出,再多的人也抵不上‘他’,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静等那人的消息。”

“属下明白!”

**

夜隼族的气候很冷,入夜时便下起了一场大雪。

起初只是小雪,像柳絮一般,飘飘悠悠地落下,渐渐地,雪花变大了,也变厚了,像蒲公英一般在空中舞,最后变得密密麻麻,一团团,一簇簇地落下。

茫茫的田野一片雪白,房舍,群山都披上了银装,地上也积起了一层厚雪。

飘雪纷飞,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让人看不清前头的路。

鹤姬披着厚实的锦袍从宫中踏着雪步入密林中,藏在里头的隐秘山洞已先她一步有了人,她疾步走了进去。

洞内,白羽正倚着墙等着她,她甫一进入,他便迅速扬起身上皮毛斗篷将她纳入了怀里。

他的身体极为温暖,让靠着他的鹤姬满足的一叹。

白羽伸手,轻柔地拍落她发髻上的雪绒,问道:“这么着急找我,可是红儿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红鹮是她的弟弟,也等于是他的弟弟。

鹤姬仰起头,“不是红鹮的事,是风辰,我知道他被犬妖族抓了。”

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温暖的眼睛急速冷了下来,“是谁告诉你的。”

“这你不用过问…”

“你要我救他!”

她点头。

他哼笑了一声,眼里染上了一抹苦楚,温热地手抚上她被冷风冻得有些红的小脸,“鹤儿,我在你的心里何时变得那么冷酷无情了,难道你认为我会对挚友不顾,任他在犬妖族自生自灭?”

鹤姬颤了一下,“我…我只是着急,并不是怀疑你,找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打算。”

“这件事你不用过问,我自有安排。”

鹤姬欣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派人去救他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心急如焚,风辰于她有活命之恩,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白羽拥着她,仰靠在后头的洞壁上,叹道:“当年若不是他救你,你也不会活着回到身边,你没有忘记这份恩情,我自然也不会忘,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救出来,只是就算救了出来,他也不可能无恙,他的伤势很重。”

“你可能治?”

“很难!翅膀没了,膝盖碎了,眼也瞎了,除非有大罗仙丹,不然活了,也是废人一个,要在床上瘫一辈子。”

鹤姬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眶一热,便是一团雾气,“那也要救,因为我答应过鹞儿,不能失信于她。”

鹞儿是她的妹妹,名唤鹞姬,与风辰已谈及婚嫁,只是造化弄人,一场灾难让两人就此阴阳两隔,再无那琴瑟和鸣之时。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极为坚定的信念,“救风辰的事,可要我帮忙?”

为了救风辰,她什么都可以做。”

“无需你插手,你只需和红儿好好过日子就行。”

“犬妖族极为强盛,拥有众多的精兵将强,多一个人就能多一分胜算,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再不济也是右将军,你打算何时动身,我…”

她虽想救风辰,但也不想他去送死。

“鹤儿,相信我,这件事用不着你身先士卒,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可是…可是我担心你!”

“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在夜隼族,不会有任何危险!”

“这么说你不打算自己动手?”

“嗯!”

鹤姬不明白地看着他,“那要怎么救?”

论谋略和能力,他身边的人,又有谁能及过他,不过他说的对,他不能去,他的身份太特殊,犬妖族若是知晓他去救人,绝不可能让他活着回来,“你打算让谁去,黑翼还是青翼?莫非是紫翼,对了,紫翼是风辰的徒弟,她的能力我是知晓的,是个处事谨慎的丫头,要是她的话…”

“鹤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话那么多了…”

气息吞吐间,他低头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红唇,辗转碾磨。

“这个时候你还…”

“嘘…我不想浪费与你独处的时间!”在他的攻势下,她很快软了身子。

“风辰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将他救出来。”

“嗯…”她的双手宛如妖娆的藤蔓,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你也要…也要小心!”

洞外大雪纷飞,冷风刺骨,洞内却春色融融,开遍了桃花之色。

事后。

鹤姬像只猫儿一般卷曲在他的皮毛斗篷上,他总是要得太多,每每都令她无法负荷,这样的屡屡偷情,她明明憎恶,却总是无法拒绝。

白羽打开随身携带的银盒,取了一粒橙色的药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