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臭丫头这两年不知在干嘛!”他一时动心:“萍姐说她会给我守着,也不知是真是假,且去看看。”

远远的,便听到一片人声,仿佛前面不是叶家庄,而是一个大墟市。

“不会在赶集吧!”于异心下思忖,转到前面,一看,乌压压一片人,少也有一两千,堆在叶家庄前面,却不是在赶集,个个持枪拿棒的,又不是官军装扮,不用说,自然是强盗了。

“叶家小姐出来了。”

“哇,果然是漂亮啊!”

“真真是仙女下凡。”

群盗哄叫声一片。

“都给老子住嘴。”猛地轰雷也似一声暴叫,群盗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群盗前面,一条粗毛大汉,因为一脸毛,也不知多大年纪了,手中持一样极奇怪兵器,为什么说极奇怪呢,因为以他的扮相,手中持的,不是大刀大枪,至少也应是大锤大棒,但这人手中却拿着一个铃铛,嗯!就是小孩子挂在脖子上的那种。

于异看了就想笑:“这毛孩儿,不会是把他娘给他地铃铛儿拿了来耍子吧!”

这时他也看见了叶晓雨,母女俩站在墙头上,叶晓雨穿一袭水湖绿的裙装,远远的看去,生似墙头上飘着的一片柳叶儿,叶夫人到仿似老了一些,不过也可能是发愁,苦着脸呢,自然要老相些。

那粗毛盗到是个有礼的,群盗嘈声一息,他上前一步,双手执着铃铛,竟还做了个揖,粗声道:“叶家小姐请了,本人冰燕子,这厢有礼了。”

“冰燕子?”于异着实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打跌,这么一条粗毛大汉,居然叫冰燕子?他怎么不叫小燕子?

他笑,墙头上的叶晓雨可不敢笑,也回了一礼,娇声道:“原来是冰大王架到,小女子失礼,这厢陪罪了,不知冰大王来我叶家庄,有何贵干?”

听到叶晓雨开口,于异微微怔了一下,以前不觉得,这会儿隔了两年再听,这声音蛮好听的,而且看她答话,有礼有节,很有大家之气。

“小丫头好象长大了些。”于异想,细看叶晓雨,以前不知女人,这会儿知道了,这么一细看,确实不错,身材长相,都不在高萍萍火凤凰两个之下。

“到不知她屁股上那两个字还在不在?洗估计是洗不掉,她师父三个当年还洗不掉呢,我师父也没办法,她肯定也不行。”这么想着,白牙呲出来:“嫁怕是嫁不掉了,洞房脱裤子,光屁股上两贱人,嘿嘿!”他想着便要笑,却不想想人家女子的难堪,唉!这样的人。

“听闻叶小姐师出名门,有一手凝寒之术,本王恰也学得有一门阴功,一时手痒,所以特来请教。”冰燕子把拳头拱了拱,看这作派,是个有礼的,莫非真是江湖中人讨教?不过随即便露出了真面目,道:“本王若输,自当退去,若本王侥幸赢得一招半式,听闻叶小姐尚未许亲,我寨中恰好少一个压寨夫人,便请小姐屈就。”

“做压寨夫人。”

“这压寨夫人可漂亮。”

“有这样仙子也似的大美人压寨,我燕子寨必定声势大涨。”

群盗一时哄叫声一片,冰燕子恼了:“都给老子住嘴。”

群盗闭嘴,冰燕子转头看墙头上的叶晓雨,嘿嘿一笑,道:“不知小姐以为如何?”他强扮斯文,但那一声笑,就好比叫化子看到了狗肉,谗像全出来了。

“冰大王误会了。”于异眼尖,能看到叶晓雨秀眉皱了一下,声音却没变:“小妇人两年前就成亲了,多谢大王美意。”

“成亲了?”于异一愕:“还两年前,行啊丫头,到是真个嫁得快,莫非真找到了法子把字洗了?”虽然一直并不怎么把叶晓雨放在心上,但听到叶晓雨真个嫁了人,他心里还是有点儿失落的感觉。

194章 冰燕子

“成亲了?”冰燕子搔头,大似懊恼的样子,随即摇头:“不对,你骗我,我来时打听过了,左近都说你没成亲呢。”

“我没有骗你。”叶晓雨摇头:“我早在两年前就成亲了,相公名唤于异,乃是浣花城营管,朝庭命官,这左近都知道的,大王可再找乡老打听。”

于异先还有三分失落呢,听到这话,嘴巴张开来,塞得进一个鸡蛋:“原来她是嫁给我了啊!嘿嘿!萍姐还真是神机妙算,她果然就是给我守着了。”他并不特别把女人当一回事,但自己的东西给别人拿走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会儿到有点儿失而复得的欣喜了。

“不必打听了。”冰燕子终于露出了强盗嘴脸,一抹毛脸:“叶小姐,实话跟你说吧!我寨中缺个压寨夫人,今天即然来了,不管你是嫁了也好,没嫁也罢,总之就是你了。”

“这鸟毛。”于异把牙一呲,就要冲将出去,却突地起顽心,从庄子侧后纵了进去,忽听得一声叫:“姑——姑爷?”

什么叫姑姑爷?不过这声音有些耳熟,于异扭头一看,认识,正是初进叶家庄给他送饭的叶老根。

“叶老根?”

“哎哎!”听于异还记得他名字,叶老根脸都笑烂了,把个脑袋乱点:“姑爷,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都有人欺上门来了,啊呀!瞧我,姑爷稍等,我立马去禀报夫人小姐。”

“不必。”于异拦住他:“你且莫吱声,我自有道理。”

于异自到前庄,不少庄客看到他,都露出惊喜讶异之色,也有轻声叫起来的,叶晓雨母女听得响动,回过头来,一眼看到于异,顿时都傻了。

叶晓雨那又惊又喜又想哭又想笑得样子,都落在于异眼里,他却神色不动,一抱拳,道:“叶夫人,我若能退得强盗,你可有什么赏赐?”

“姑爷。”叶夫人叫了一声,见于异神色不动,她忽地醒悟,道:“你若能退得强盗,我便把女儿许你为妻,更把家产也全托付于你。”

与上次的话,有一点不同,上次同样是许妻,不过家产只分一半,这会儿却是全托付了——因为她就一个女儿,没儿子。

于异大乐,不是因为家产全付,而是叶夫人竟然能配合他,这个太好玩了,把拳一抱,道:“夫人这话当真,我若退得强盗,便把小姐许与我为妻?”

“当真当真。”叶夫人连连点头,不过还是有些露馅,嘴角边微含着丝儿笑意呢,而叶晓雨这会儿也从惊喜中清醒过来了,眼角儿瞟着于异,俏脸胀红,嘴唇轻咬,带着丝丝儿羞,又带着丝丝儿恼,这羞恼中,却又潜藏着喜意,当真不一而足。

“切莫食言。”于异还是当年那句话,把身一纵,到了墙外,斜眼看着冰燕子:“小燕子,冬天来了,还不飞,可是想死?”

冰燕子眼巴巴地,盼着叶晓雨下来,不想突然跳出来个年轻小哥,还说出这么一番怪话,愣了一下,把手一指:“你是什么人?”

“于异。”

“你就是于异?”冰燕子着实愣了一下,随便便咧开大嘴怪笑起来:“正好,正好,且等我冰冻了你,再捉了叶小姐去,便让你看看我怎么玩你的娘子吧!”

“哦?”于异并不恼,反是嘻嘻笑:“我与我家娘子,却有一百零八般玩法,却不知你有多少种玩法。”

他说着,还回头瞟一眼叶晓雨,叶晓雨可就羞着了,瞪他一眼,心中暗叫:“连女人都不会玩,还什么一百零八般玩法。”突地又想:“啊呀!莫非这两年他经了人事,知道女人的好处了,所以这么说。”脑中回想当日与于异同床,曾见他鸟儿打鸣,那般巨物,若是给他弄将进去,一个身子怕要裂做两半,一时间又羞又怕,情不自禁就夹紧了双腿,却觉得两腿间酥酥麻麻起来,越是夹得紧,这种感觉反越发强烈。

男人什么都输得,惟有床上事输不得,即便真个不如,也要死鸭子嘴硬,冰燕子听说于异有一百零八种玩法,心里已是认输了,他怎么样,也无非是前后上下,撑死七八种,一百零八种,天爷,脑袋想烂也想不出来啊!但嘴上可不认输,哈哈一笑:“呆会擒了你娘子,本王让你见识第一百零九种,哈哈!”

说着把手上铃铛一摇,银铃儿对准于异,只听喷的一声,银铃中喷出一股白雾,恰如一条白蛇,射向于异。

本来是大太阳的天,这白雾一出,突然寒风呼啸,天地凝冰,白雾还没到呢,于异身上地汗已结成了冰,更觉身上丝丝刺痛,真如腊八月里,寒风刺体一般。

“这毛汉,哪里得来这么个宝贝,比叶丫头她师傅的寒天钵好象也不差多少啊?也不弱于螺尾生炼的九寒针。”

冰燕子这宝确实不错,于异本想把龙环挡在前面,就让龙环吸这寒气,破了他宝,猛然就改了主意,叶晓雨给他守了两年,也让他有两分动心,且叶晓雨学的又是阴寒一路术法,这宝恰是对路,那就送她个宝贝玩玩,这么想着,于异神念一动,把真水神螺甲祭了出来。

寒雾撞上真水神螺甲,立时散开,却不是往四面散,而是如花之放,化成一个大雾球,把于异连同真水神螺甲包在了中间。

这寒雾寒气极强,真水神螺甲最外层的弱水立刻冰结,水甲凝成了冰甲,但也就是这样了,寒水想突破冰甲侵进来却是不可能的,在冰燕子等旁边人眼中看来,于异是整个人给寒雾包住了,但其实里面的于异一点感觉也没有,他本来有些热,寒雾一喷,蛮舒服的,真水神螺甲一隔,反是不美。

可其他人不知道啊!叶夫人眼巴巴看着他呢,顿时就惊呼出声:“姑爷。”

叶晓雨也急了,纵身而起,娇声叫道:“休要伤我相公。”身立半空,手中早托了一个小小的葫芦,于异上次见识过,里面就是两把飞刀,也有点儿威力,不过只怕斩不了冰燕子,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叶晓雨这次居然能立在空中了。

“小丫头这两年功力小有长进啊!居然能飞了。”于异在寒雾中看得清楚,呲牙一笑,忽地就把双手伸了出去,一下抓住了冰燕子的两条腿,倒提着,举在了半空中。

女孩子飞,风一刮,衣裳贴身,特别具有观赏性,所以叶晓雨一飞起来,冰燕子扭头看她去了,根本没再管于异,也没想到于异还能在他的冰雾下硬撑啊!只以为于异已经给冻成冰燕子了呢。

他这冰雾冻人,最后凝成的形状,就是一只飞翔的冰燕,所以他才有这么一个古怪的女孩子的名字,但于异不但没给冻成冰燕,反突然出手,全然出乎冰燕子意料之外,哪里防得了了,其实冰燕子仗的就是手中的冰燕铃铛,本身功夫极为有限,便是有心防备,于异要拿他,他也躲不开。

这时身在半空,冰燕子惊得面色如土,虽然一脸毛,一脸骇色还是看得出来,他还垂死挣扎,竭力催发冰雾,于异却不耐烦跟他玩,牙一呲,双手一分,撕的一声,把冰燕子撕成了两片儿。

他手举得高,庄内庄外数千人,人人看得清楚,眼见冰燕子一个粗大的身子一分两片,血光飞溅,内脏扑通落下,一干强盗人人手脚发软,发一声喊,转头就跑,眨眼跑了个干干净净,哦!还有剩下的,是那手脚不太便利,给人推倒踩翻的,有的只剩半口气,有的多半口儿,虽然爬不起,却仍挣扎着往外爬,边爬还边往后看,眼中满是惊恐,于异这一撕,实在是吓着他们了。

照理说,强盗的胆子是要大过庄客的,一干强盗吓落了胆,但叶家庄的人,反应却要比他们强得多,因为上次于异撕熊瞎子,已经露过一手,叶家庄的人,很有些见怪不怪了,即便是叶晓雨,也没有象上次一样吓得晕过去,呆呆站在空中,因于异没事,反到有点儿喜出望外的意思了。

于异扔了冰燕子尸体,把那冰燕铃铛捡起来,运灵力一探,冰燕铃铛灵力相当不错,是个好宝贝,不过于异撕得急了些,没向冰燕子问到法诀,也无所谓,把螺尾生叫出来,铃铛递给他,道:“拿去炼一下,对了,上次炼的九寒针,还有没有?”

宝物若不知法诀,那就强炼,就好比女人若不愿上床,那就强奸,当然结果也跟强奸女人一样,有事后顺从的,也有最终赴死的,没个定数,不过于异可不管那么多了,炼得成固然好,炼不成,也无所谓。

螺尾生接过铃铛,道:“九寒针上次都给少主了,不过寒晶还余下一些,大约还可炼两到三枚九寒针。”“你炼炼这铃铛看,要是能成,看能不能把寒晶也炼进去。”

“是。”螺尾生躬身应了,闪进螺壳里。

这时叶晓雨已经落下地来,在一边看着于异,想走拢来,又还有些羞怯,眼见着螺尾生忽隐忽现,心下惊异:“原来他还有手下,却有这般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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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章 女侠拼死捉怪

于异打发了螺尾生,转过身来,看到叶晓雨,呲牙一笑,他自认笑得灿烂,可怜叶晓雨却打一寒颤,几乎就要转身逃跑了,好在深受教训,强自克制,裣衽为礼道:“相公。”

她这么乖乖的,于异心下畅快,最主要是先前叶晓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是她相公,这个让于异大有面子,看叶晓雨也就越发顺眼了,点点头,还是呲牙一笑:“嗯!我收了冰燕子那个铃铛,让人炼一下,若炼得成,给你做防身的宝贝,比你那个飞刀强,对了,你师父不是有个钵儿吗?好象叫什么寒天钵的,为什么不给你?”

他边说边往庄里走,到仿佛夫妻两个平日说家常话儿一样,叶晓雨对他的性子不摸底,只感觉他性子暴烈刚强,又是两年不见,所以很有些怯怯的,心里头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要怎么跟他打交道,见他这般语气,尤其还说收了铃铛要炼了给她当护身的宝贝,心下感动,忙道:“谢谢相公。”

于异一笑:“即叫我相公,谢什么谢。”说着扭头看她一眼,又一呲牙:“嗯!两年不见,到是越发漂亮了。”

于异不知道,没几个人受到了他的呲牙一笑,还好叶晓雨已经给他折腾得有几分道行了,到还受得住,粉脸带羞,半掩了脸道:“相公取笑了。”

这时叶夫人开了庄门出来了,老远就叫道:“姑爷啊!你可回来了,可怜见儿的,晓雨天天在闺楼上盼你回来,一天哭八次呢,你看看你看看,人都哭瘦了。”一面说着,一面拉了叶晓雨到于异面前,一面自己还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