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冰针射在硬水甲上,飞雪梨花针劲气极强,三十三枚冰针,威力可以赶得上五十枝神雷箭齐射,若没有硬水之前,这三十三枚冰针可以轻松穿透化水,甚至可以穿透暗水,直到真水甲才会停下来,但这会儿有了硬水,这硬水凝成甲,虽是水甲,却比精钢更硬上三分,又多了三分韧性,冰针虽然透甲而入,入甲三寸,便已无力,冰针后面七寸无力的消散在甲圈外。

不过还有第三波,借着第二波冰针耗去了硬水甲一部份护力,第三波冰针终于深深射入了硬水甲圈之中,苗朵儿忍不住叫了一声,小拳头差点儿伸进了嘴巴里,她虽然口中说要射穿于异的五层水甲,其实是跟于异撒娇呢,她本心里,就盼着于异的真水神螺甲防护天下第一,无论什么都射不进才最好,第三波冰针居然深入甲中,她自然就担心了。

不过她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第三波冰针虽然射入了硬水甲,却并没有能透甲而出,真水神螺甲是透明的,所谓暗水,是进水甲才暗无天日,在外面看,还就是水,清亮透明,所以无论是于异还是苗朵儿或者周盈盈几个,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眼见着三十三枚冰针透甲而入,奋力疾射,恰如逆水而上的冰鱼儿,然而水势实在太大,越游越慢,越游越慢,终于在快挨着硬水甲的内圈时,停了下来,然后消于无形。

第325章 灵骨成山

“呀!我的飞雪梨花针居然连你的硬水甲都射不透,我不干,我不干。”苗朵儿先替于异担心,这会儿可又反过来了,扯着于异撒娇撒赖,于异呵呵笑:“这个我可没办法,谁叫你没吃饭呢。”

“哼!你别得意。”苗朵儿皱着可爱的小鼻子:“待本小姐潜心修练,最多一年,必可把你的五层水甲全部穿透。”

她小模样儿可爱至极,于异凑到她耳边,低笑道:“那要我帮忙才行,每天先给我穿透了,得我的补药练功,才有可能功力大进。”

“坏蛋。”苗朵儿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俏脸晕红,恍若能滴出水来,双腿更下意识地夹了一下,那穿透二字,实在是打进了她心里去,那一刹,她仿佛真有给于异穿透的感觉,如果不是周盈盈阴尸王在边上,她就要直接扑进于异怀里去了,她愿意给他穿透。

“这硬水甲的防护力,好象是要比其它几层水甲强得多。”于异玩起了兴:“再试试雷神驽,到看它有多强。”

螺尾生直接调了一百名水妖,在一百五十丈外列阵,神雷弩在这个距离威力最大,因为雷箭身上的劲力充分发散了出来,近了反而没有这么大的力,当然再远,力道也会急剧速减。

于异把真水神螺甲凝成丈八甲圈,以最强护力防御,螺尾生一声令下,一百水妖同时发箭,嗡的一声,一百只雷箭如群蜂离巢,疾射向于异,由于箭枝挤得太密,记佛是一团青云,挟着雷电,一闪就射在了真水神螺甲上。

毫无悬念,第一层弱水给轻松撕开,甚至没能让雷箭慢上哪怕一星半点,说起来弱水虽弱,也有一定防护力的,但问题是,这是一百枝雷箭的齐射,弱水那些微的防护力,恰如螳臂当车,完全不起作用。

撕开弱水,一百只雷箭同时射在第二层硬水甲上,立时透甲而入,与先前的冰针一样,恰如鱼游逆水,一跃之时,其势无前,但随着力道的急剧衰减,也就越来越慢,不过一百枝雷箭的威力到底不是三十三枚冰针能够相比的,终于还是穿透了硬水三尺厚的甲圈,然而也就是这样了,雷箭进入化水,箭身进到一半,便再也没有了力道,悬停在了那里,等于一半箭身还在硬水中。

“厉害,厉害。”于异咂嘴点头,也不知他是在说一百枝雷箭的劲力厉害呢,还是在夸硬水甲的防护力厉害。

而螺尾生却在一边连连摇头:“不行,还是不行,可惜了,唉!可惜了。”

苗朵儿听得莫名其妙,她觉得很厉害了啊!一百枝雷箭呢,于异这硬水甲,能同时挡住一百枝雷箭的齐射,天下哪里去不得。

“螺总管,你说什么可惜了。”她忍不住问。

螺尾生道:“可惜重水给尊主炼成了重水之矛,或重水还在,于硬水之后,或者化水之后,再凝一层重水甲,则至少可同时挡住两百枝雷箭的攒射,而斗神宫镇宫之宝,七曜沉雷甲,也不过就是那个样子了。”

“真的?”七曜沉雷甲的传说,苗朵儿当然也听说过的,一听硬水加重水,居然赶得上七曜沉雷甲的防护力,小姑娘顿时就动心了,对于异道:“哥,你的重水之矛能不能再炼回来啊!就炼一半也好,拿一半凝甲嘛!”

“不必了。”不等螺尾生接口,于异直接就摆了摆手:“要那么硬做什么,天天摆在那里给人做靶子射?傻不傻啊!我可不做那种傻瓜。”

苗朵儿到也知道他的性子,虽然心中觉得可惜,不过他即这么说了,也就算了。

于异把卡在硬水中的雷箭挤出来,脑中忽地灵光一闪,问周盈盈道:“周小姐,你那个玄光镯,真的是镯中生光,光中生镯吗?那个光圈,真的是玄光镯?”

周盈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道:“我也不敢肯定,但若是光,怎么可能那么硬啊!因为铁哥试过,就是他的内丹,也打不动那个光圈的。”

其实何止阴尸王试过,就是于异也试过,重水之矛尽全身之力,也动不了光圈分毫,不过这样的话,周盈盈自然不会说了,世间有很多傻女子,但也不泛聪明的女孩儿。

“是啊!”苗朵儿也道:“哥你不也试过了吗?若是一圈光,怎么可能有那么硬,你的重水之矛都砸不动呢。”好吧!爱娇的女孩子都是傻乎乎的,然而人与人,是不能比的,有些人就可以撒娇撒赖,而有些人就是不行,这与聪明或傻无关。

所谓恃宠而娇,关健不在这个娇,而在这个宠。

恃宠,自然就娇。

无宠,自然也就不会傻。

“我就是想到这个。”于异道:“光中怎么可能生镯呢,玄光镯是怎么藏在光中的,怎么也想不透啊!而刚才你发射飞雪梨花针,那飞雪梨花针其实是寒气凝成,却居然能射穿硬水,硬吧!所以我就想了,这玄光镯现出的光圈,是不是其实就是玄光镯凝成的水汽呢,只不过是吸了硬水之灵,所以就特别的硬了。”

“有可能。”苗朵儿还转着眼珠子在想呢,周盈盈已抢先点头,见于异看她,她凝着眉道:“其实我以前也有过怀疑,因为我有一种感觉,玄光镯放出的光圈,和莲心以寒气凝成的冰针,确实非常的相象,只是因为玄光镯放出的光圈,威力实在太大了,能把整个天地都撑起来,所以我才以为是镯中放光,光中生镯,现在看来,是我糊涂了,尊主英明。”

她这么一说,苗朵儿也就点头了:“也是啊!哥,有可能真的是呢,嘿!到给你蒙中了。”

“什么叫给我蒙中了啊!”于异一脸牛皮:“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我哥。”苗朵儿一把挽住他胳膊:“我的。”

“好了,可以出去了。”于异说着,到又记起件事:“对了朵儿,你不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千年阴骨吗?”看阴尸王:“尸王谷里,是不是有一具千年阴骨啊!”

“千年阴骨?”阴尸王一时间似乎没能听懂他话中的意思,略顿一顿才道:“尸王谷里,有无数阴骨,尤其这地底,阴河流经处,有一个河谷洄湾,阴骨堆积如山,有的更不知几千年了。”

“好么。”于异知道他为什么停顿了,对苗朵儿笑道:“不是一具千年阴骨,而是堆积如山的阴骨。”

“真的呀!”苗朵儿这可喜坏了:“阴大哥,你快带我们去看。”

“遵命。”阴尸王抱拳,不过他自己却走不了,还得苗朵儿先收了玄光镯才行,苗朵儿早从周盈盈处问了心法,也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了,在哪里呢,却就在湖底一座小山的石缝中,这玄光镯灵力通玄,与于异的神螺有异曲同工之妙,内中法天象地,在外面看,却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泡儿,如果不说明,任谁也想不到,那个象一滴露珠儿似的水泡儿里面,居然另有天地,或许只有佛眼,才能看到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小千世界,至于一般人,肉眼凡俗,那是绝对看不透的。

苗朵儿先把阴尸王周盈盈两个收入玄光镯中,当然还有周盈盈的肉身,然后她与水异从水泡里出来,再把阴尸王和周盈盈从玄光镯里放出来。

“尊主,夫人,请随我来。”阴尸王在前带路,周盈盈早给他做了一身衣服穿上了,到是蚌妖找来的料子,否则光屁股跑前面,就有些尴尬了,苗朵儿挽了周盈盈随后跟上,于异就跟在了最后面。

阴尸王能飞,而且不象于异苗朵儿先前想象的他不出尸王谷是不能见光,他能见光的,他身体虽是阴尸,却是成千倍强化了的阴尸,阳光根本无所谓,他之所以不离开尸王谷,是不愿离开周盈盈太远,当然也是周盈盈的交代,周盈盈害怕,这世间高人多啊!万一给人逮了去或者杀了,她一个人困在玄光镯里,多孤独啊!现在虽然两人一是尸一是灵,没办法亲热交合,但至少可以相伴着说话不是?三人为众,但有些世界,只要两个人就够了,阴阳相生。即便周盈盈,虽是灵魂,也是可以见光的,因为她有莲心灵气撑着,地心莲一粒莲子就要九十九年,灵气之浑厚,撑一个灵魂,小菜一碟。

一路沿着河飞,好几十里,拐过一个山角,阴河在前面划过一个巨大的河湾,如一个巨人的臂傍,臂弯里,泥沙堆积,形成一块十数里方圆的平原,而就在这块平原上,堆满了无数的尸骨,放眼望去,就仿佛一座骨山。

阴尸王道:“这里面地兽类死了后,很多尸骨随水流下来,就堆在了这洄湾里,各种骨头都有,越是前头的,年岁越久,反正我在千年前,就看见这里有一座骨山了,只不过没有现在这么大。”

“这个莫说炼九阴白骨甲,就是拿骨头砌城都够了。”于异看着苗朵儿:“怎么个选法儿,要不过去挑挑看,你看那几具骨头,那么长,是蛇骨还是蛟骨?龙应该不可能,不过那一具,那边上的,是龟甲吧!说不定是玄龟哦!玄龟可是龙种呢?”

苗朵儿却没有动,好象给这座骨山地巨大吓着了一样,于异叫了两句,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却摇了摇头:“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选,要不先放在这里吧!我去跟师父说一声,让师父来选吧!”

第326章 脚踩两只船

她为什么突然又不要阴骨了呢?很简单,她先前找阴骨炼九阴白骨甲是做什么?对付于异啊!现在于异成了她的情哥哥,只恨不得死在他身上了,还炼什么炼?不过这会儿到没有直说,因为说不出口,有了情哥哥就不要师父了,师父的仇也不报了?她心里纠结啊!

于异无可无不可的,点头:“那也行,反正这堆骨头也跑不了。”

“那就出去了。”他看一眼阴尸王周盈盈两个,两人脸上都有兴奋之色,千年之后,重见天日啊!阴尸王抱拳:“小人带路。”

阴尸王在地底住了千年,对这地底世界摸得滚瓜烂熟,他在前面引路,东一转西一拐,选的最近的路径,没用半个时辰,就从一个洞口钻了出来,到了先前的尸王谷里,然后腾空而起,外面春阳灿烂,是的,已经立春了。

看着满山青翠,蓝天白云,周盈盈泪如雨下,忽地对着于异苗朵儿拜倒:“周盈盈重见天日,都拜两位所赐。”

“姐姐快起来。”苗朵儿忙把她扶起来,到陪着落了几滴泪,小姑娘感情丰富呢。

随后往白虎寨来,这会是苗朵儿挽了周盈盈的手在前面了,快到白虎寨时,周盈盈还有些儿担心,道:“妹子,要不我们还是进玄光镯里去吧!我相公他——”

阴尸王虽然穿上了衣服,但个子过于高大不说,还全身长毛,脸上毛虽然少一点儿,却因为是阴尸所化,也不是僵死了,而是过于僵硬了,又是绿眼晴,真如恶鬼也似,看着有些吓人。

“那有什么?”苗朵儿却不以为意:“我会跟我爹说,你们是我新结识的姐姐姐夫,我们苗家人从不以外貌看人,姐夫酒量又好,不要三天,保证寨中年轻人都会喜欢他。”

周盈盈似乎还有些犹豫,苗朵儿挽了她手道:“姐姐你就听我的嘛!整天躲在玄光镯里,有什么意思,至于别人怎么看,不管他们就行了。”

这话于异赞同,道:“对头,你管他们去死。”

“好一句管他们去死,真是豪气干云。”周盈盈心下暗叫,也就不再坚持。

她当然愿意呆在外面,只是一则自己的身体是个虚的,虽然因为地心莲灵力极强,她凝成的身体有若实质,牵手穿衣都不成问题,但跟真正的肉身相比,还是有区别的,再一个就是阴尸王的外形实在太吓人,吓着了别人固然不好,别人若以异样的眼光看阴尸王,或者议论于他,周盈盈心里也不好过,所以就想躲着,偶尔无人之时,能出来见见天日就好,然而如果真能象正常人一样,生活在外面,那当然是更好了,不过说是象正常人一样,其实还是做不到,莲心灵力虽强,每隔几天,她还是得要去地心莲里静坐一番,补充灵力才行。

正如苗朵儿所说,回到白虎寨,乍见面时,几乎所有人都要给阴尸王吓一大跳,不过随后混熟了,也就见惯不怪了,尤其阴尸王能喝啊!那肚子敝开来,众人轮流灌也灌不醉,苗人就喜欢能喝酒的汉子,他又一脸憨厚,嘴上好象还木木讷讷的,更招人喜欢,很快就和竹生等人称兄道弟,其他人见了也跟他打招呼,没人再把他的长像当回事,当然,苗朵儿也没说阴尸王是一具阴尸寄灵异变而成,只说阴尸王乃是一个异人,这副长像,是练功中了毒,不过相貌虽然毁了,功夫了得哦!这就更招众人待见了,这里面其实也还有周盈盈的原因,周盈盈之美,甚至苗朵儿也还要差着两分,这样的女子都不嫌阴尸王丑,别人有什么说的,好些人甚至暗暗妒忌阴尸王的艳福了。

所有人中,最高兴的是苗刀头。

苗朵儿跟着于异,一去四五天,苗刀头先前是悬着心的,虽然想一想,女人跟男人出去,一般就是那么点子事,而苗朵儿反正是给于异办了过了的,即然奸过了,那么奸一次和奸百次,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不必担心,但父女连心,想着不担心,但还是担心,然而这一次回来,情形就明显不同了,因为苗朵儿明显活泼了很多,给于异办了前的那个小野猫一样的苗朵儿仿佛又回来了,而且似乎更加娇憨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很简单,她和于异真个好上了,果然,到夜里,苗朵儿就牵了于异回了她的闺房,苗刀头也无聊,他甚至还悄悄跟到了苗朵儿房外,然后自然就听到了欢爱的声音,其实不是他无聊到要听自己女儿的云雨之事,他是挂心,生怕苗朵儿在外面是装出来的,直到亲耳听到苗朵儿那极度欢娱的呻吟,他才放心地吁了口长气,却骂了一句:“死丫头,你要早是喜欢上于异,那该多好。”

他却忘了,最初苗朵儿喜欢的固然是林荫道,他也没真个想让于异当女婿啊!苗朵儿还只是缠着一根藤呢,他说起来是心怀二意,脚踩两只船,不过这会儿当然是不记得了。

放下心事,第二天,苗刀头找个机会,把苗朵儿叫到房里,道:“朵儿,你和于异,要是真心喜欢上了,那就早点儿把婚事办了吧!这么拖着可不是个事。”

苗朵儿红了脸,却不应声,苗刀头急了:“怎么了,是不是于异不愿意?难道想白占你的便宜。”

“他敢。”苗朵儿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了肚子处,她现在并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地怀了孕,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于异不知道她怀没怀孩子,且于异怕这个,有时不耐烦了,只要她装势摸到肚子上,于异立马就会服软,想到这事,她情不自禁就想笑。

她这一声,嗔中带娇,绝做不了假,苗刀头到是听得出来,悬着的心顿时就落进了肚子里,道:“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愿意,朵儿啊!你要懂事,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怎么样?”是啊!都跟人家滚一床了,难道你还想拿一下乔,拜托,你不是姑娘家啊!人家真要甩手一走,你哭天去吧!

苗朵儿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莲足轻顿:“爹。”咬着红唇儿,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是想,师父那里要怎么办?”

她这一说,苗刀头也想起来了,是啊!于异还把白骨神巫给办了了呢,这是个麻烦,道:“你师父那里,确实是个麻烦,你打算怎么办?要不。”他略一犹豫:“你去劝劝你师父,反正都这样了,不如一起嫁了他吧!”

苗界与人界或神界不同,人界神界礼教森严,徒弟娶师父,那是有悖伦常,绝对不会允许,但苗界没这个说法,虽也尊师重教,但嫁娶方面到无所谓,这可能跟苗界男女风气开放也有一定关系,苗界风俗,甚至父亲死后,儿子是可以娶嫡母之外的所有后母的,这里面有他的现实因素,一些大家族或者大小寨子之间,往往以通婚来拉近彼此的关系,如果父亲死了,父亲的几个妾又都是周围寨子长老或族长的女儿,那怎么办,让他们改嫁吗?岂不是要损害彼此的关系,所以让长子续娶了父亲的妾,关系也就照旧,两全齐美,父子之间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师徒之间了,苗朵儿白骨神巫虽是师徒,同时嫁给于异,没人会说什么,所以苗刀头才有这话。

苗朵儿当然也不会反对,却仍咬着嘴唇道:“只怕师父不会同意。”

“要不。”苗刀头犹豫了一下:“我请人去说说。”

“不要。”苗朵儿吓一大跳,开玩笑,办了这种事,对女人是最羞耻的,越少人知道越好,还请人去说,白骨神巫可恼羞成怒不可。

“爹,这事你就不要管了。”苗朵儿顿足。

“我就是有些担心。”

“放心,他跑不了。”苗朵儿明白他担心什么,不就是怕于异玩腻了跑了吗,别说,换了其他男人,还真不一定,这世上变心的男人多了,也别自负美貌什么的,男人永远喜新厌旧,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再美的女人背后,也有一个操她操得想吐的男人。然而苗朵儿不担心于异,她基本上摸到了于异的性子,于异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虽然床上花头奇多,床下却并不滥情,说白了,这个人在女人身上没什么心思,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他一般就懒得看,只要不触着他的逆毛,他永远是那个样子,绝不会喜了新就厌了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