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清醒过来,我架着二郎腿在一边吃花生,问:“记得你是谁不?”

他竟然径直一香皂盒子丢过来,号叫声犹如鬼哭:“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哎呀,不识好歹到这个份上,以为老子暗恋你吗。不打不行。

咬着一颗花生我就扑了上去,把他按在浴缸里一顿爆打,打得扁扁的,然后一挥手,将身边另一桶药水倒到他身

上,他立马鬼叫起来,嘿嘿,这本来是给他清毒换肤的,一缸水只能加一升,腐蚀性?比王水当然好一点。

吓唬完他,我继续吃花生,这次问的问题,答案就来得快太多了。

“你是谁?”

“马克 强生。”

想一想,这个名字前两天在什么地方看过。对了,本地报纸社交版“富豪老爸横刀夺爱,迎娶独子女友,甜心竟成

继母,马克强生失踪。”

哈哈哈哈,我花生碎粒喷了一地,立刻就原谅了这位脾气不好的少爷。真乃人伦惨剧,竟叫人无语凝噎。

看我脸色,也是知情的。马克苦笑两声,哑着声音说:“你后悔救我了吧,哈哈,哈哈。”比猫头鹰的笑声还难听。

他颓然,整个人软到水里去。要不是我硬拖。他一定可以成功地把自己淹死了。

终于洗完了澡。跟在我身后进客厅。大约纳闷了很久,终于问了一声:“你干吗穿那么多?”

多吗?看看自己,长睡衣长睡裤,手套,厚袜子,围巾,包头布。只有两只眼睛在外面。想了半天分辨道:“伦敦天气冷。”

然后他就看着墙上空调显示屏上的“25”度字样,发起呆来。

人类这种东西真奇怪,自己麻烦事一大堆,还为些有的没的操心。

我没好气把他拖到沙发边,推他躺下。

老实说,他那种拼命拉住自己浴袍前摆的动作,配合脸上惊慌的神情,实在是非一般的搞笑。我懒得再跟他纠缠,

轻轻一划,一圈如有如无的光圈倏忽出现,将他全身笼罩。

瞬时间,他脸容如同婴儿一样纯净起来,闭上眼,沉入另一个世界。

他的额很宽,按看相的说法。该是个很聪明的人。唉。聪明人都比较难搞一点啊。

脱下手套,我的指尖近乎透明,划过马克的额头,他的皮肉与骨骼柔顺的整齐翻开如红海的波浪,露出结构极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