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哥:你们懂什么。这能叫送专辑?这是媳妇儿给我的定情信物。

第22章 每一分甜

边梨眼神透露出来的,是半分的疑惑不已,还有半分,默默地藏在了自己的若有所思中。

见贺云醒望过来,她扬起秀气的小下巴尖儿,隔空朝着他怼了怼。

奈何被看的那厮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十分不以为意。

眼下周遭都是助理和工作人员,她找不到机会问。等到休息时间一过,众人继续往录制场地走的时候,边梨便在熙攘嘈杂的走廊上凑到贺云醒的身边。

“你没误会我吧?”边梨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嗓音开口。

贺云醒身高腿长,和边梨差了几乎一个半头的距离,见她微微踮起脚尖,他肩膀稍侧倾斜,而后微微弯腰,往右边低了低。

女孩的声音掺杂着周遭窸窸窣窣的动静声响,轻轻传了过来。两人此时此刻挨得很近,近到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果木香的味道,带着点草莓桃子味的奶甜。

“什么误会?”贺云醒听清她的问话,随即反问道。

他眼眸低垂,半敛着的时候鸦黑浓密的睫毛铺陈开来,末尾微微向上卷着翘起,顺着这个角度,边梨能望见他生得极为秀气的眉骨,以及隐在那之后的黑眸。

“唔……我是说我给你送的专辑里面,没有那种小纸条,你懂我意思吧?”她声音放低,率先转开双眼,避开两人在空气中交汇的视线。

贺云醒倒还真的想了想,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他眉眼轻扬,语气含笑,“哦?那你给我说说看,什么那种?”

边梨抿抿嘴,觉得他明知故问,“能哪种啊,就是刚刚李哥说的那种啊。”

末了她还暗自在心中腹诽了一句。

还是刚刚那人在走廊里拦住你的那一种。

“没误会你。”贺云醒这下倒是应得很快。

边梨听了他的答复,脑子有点卡壳儿。

这下子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好像这个话题本身的开端,就不太在思考线上。

毕竟,怎么想,预期得到的答案都会很奇怪。

他要是误会她也在里面塞了纸条,那么他好好地收下了,其中蕴含的意思便格外得显而易见。

而他若是没有误会,还是收下了,再联想李哥刚刚说的那番话,边梨觉得自己的思绪缠着缠着,便又辗转缠绕回到了起点。

不管怎样,贺云醒从来不收别人的专辑。

但却,偏偏,唯独,只收下了她的。

这个认知让边梨心里,带了点莫名的甜。

周遭人影幢幢,在一片喧闹声中,两人并排走着。

边梨脚下动作稍滞,落后他半步的距离,低下眼来,首先触及到的,便是他微微侧垂着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虎口处起起伏伏。

她脑海中莫名闪现刚刚贺云醒用指尖拨开专辑内页的模样,轻轻一挑,只有纸张滑动的轻微细响。

Gemini的限量专辑均是组合成员的单人封面和内页,她亲笔签名的都是自己那一个版本。

里面充斥着的,满满的,都是她的艺术照。

边梨还记得,贺云醒在翻看的时候,一页又一页,神色认真无比。

她小声“啊”了一声,而后双手捧住自己隐隐发烫的

脸蛋儿。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和情愫这这阵子一直围绕着她。

真是没救了。

——

第三轮比赛录制快要开始的时候,边梨还在微微发愣。

贺云醒就在这时,轻轻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边梨本是灵魂出窍神游了一会儿,此番被他横插一脚,硬是被吓到,愣生生地能跳到两米开外远。

为此,她还直接撞上刚刚赶过来的何煦以,对方虽然看着清瘦,但是触感却是硬梆梆,跟个铁鼎似的。

一来二去被这么一怼,边梨差点没被弹飞。

好在何煦以够绅士,及时地扶了边梨一把,将快要摔倒的她捞了起来。

惊心动魄来得快也去得快。

边梨思绪归位,到底是年轻人,眨眼间又是精神饱满的样子。

而贺云醒不知怎的,随即沉默下来,也没再喊她。

边梨没有闲工夫去在乎他的情绪,反倒是期待着最后的比拼,这是节目开播以来的一大爆点和热点,每一期都既有笑点又有槽点。

第三轮比赛运动量大,本来是安排在室外进行活动。然而初冬时节,天气冷不说,虽干燥但夜晚霜浓寒重,录制期间镜头容易模糊,设备也不易施展,节目组再三考量,还是改在了室内。

既然是在室内,条件不那么艰苦,导演组进度不免加快了点。

这最后的环节不仅积分是最高的,也是节目里所占时长最长的部分。

从难度上来看,看似简单,实际上也不简单。在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考验组内合作的默契和配合程度。

规则浅显易懂。

团队派出三人同时出击,由一人进行花式闯关,另一人负责提醒,以此帮助队友通关,而剩余的最后一人,则要用团队赢来的工具,将盘子里的食物解决掉。

每个团队在同一个起点出发,用时最快的团队将获得本轮的胜利。

贺云醒想也没想,就给粉队队内分配好了任务。

何煦以负责闯关,边梨负责解决掉最后的食物。

而他呢,则负责提醒业务,顺便还得挑选吃饭的工具,算是衔接搭起联系何煦以和边梨两个角色的中间商。

何煦以一开始就表露不满,但是性格使然,他做不到像以往宁薛初那般炸毛,不爽道,“你让我戴着眼罩,去闯那些很幼稚的关卡?”

“不然呢,难道我去?”贺云醒神色淡淡,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

何煦以很识趣,冷着张脸往一旁做俯卧撑去了,也算是做个提前的准备。

边梨一直在旁边杵着,一直听着他们俩之间的对话。

此时此刻看何煦以被压榨,她登时升起一股豪放又热血的沸腾感。

当即自荐名额,语气带着浓厚的兴趣,“何哥实在不愿意的话……要不我去吧?我感觉我闯关肯定不错的!”

边梨说的是实话,除去她的好奇心作祟,她还是蛮好动的,那么些个钻来钻去的玩意儿,她以前就玩过。就是指压板不太友好,其他的类似吊绳索,爬假坡,压根不在话下。

贺云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好好待着,吃你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顿了顿,继而缓缓补了一句,“还是说,你真不喜欢吃?”

边梨望着每一组被分配到的那一盆红彤彤,火艳艳的凤爪,没出息地舔了舔唇。

她上次吃,还是很久之前做吃播的时候了。眼下,边梨双眼放光,总觉得自己闻到了那久违的香气,用来淋的辣椒油,要是做得好,最是香喷喷。

边梨纠结了一会儿,举棋不定。

贺云醒直捏额角,最后还是他帮着忙,给做了决定,“好了,就这样。”

他言简意赅,没再给边梨反驳的机会。

比赛进行得很顺利,只是何煦以万万比不上其他团队健硕成员的速度,被甩了好大一截。

中途一旦有失败,就得重新来过。

何煦以第一关就卡了四五次,直接导致了落后别人一个大轮回。

他全程紧皱着眉,压抑的不爽都要抵不住这般洪荒之力,要喷涌而出了。

看着向来冷静的何哥成了这副模样,边梨没忍住,坐在自己队伍的席位上,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而后来,她笑不出来了。

彻底笑不出来。

何煦以因为到达终点晚了一大截,可供给贺云醒选择的吃饭工具也少了不少,只剩下两样。

筷子勺子和叉子这些好用的工具,早早地就被挑走了,只剩下一个用来舀汤的大桶勺,还有一个是类似于镊子的小夹子。

吃饭工具联系到比赛用时的长短。

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更何况是贺云醒呢?

他没有作任何停留,径自走到前方。

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边梨期待的眼神之下,在各方向所投来的八卦视线之下。

他快速地挑选了那份直径比食盘还要大的大桶勺,而后不带半分犹豫,直接递到了边梨的面前。

边梨:“……”

这特么!让她怎么吃啊!!

就这么一瞬的事儿,之前她心中所出现的那些羞意和拉着糖丝的甜,统统都被这个大桶勺,给掩盖了过去。

——

综艺总有跑完的时候。

时间过得确实很快,初冬揭开帘幕,而后缓缓拨开面纱,迎来了新一轮寒气的加重。

Z市的第一场雪还未到。圣诞的前夕却是迎着热闹喜庆的年末,不知不觉地到来了。

壹千娱乐迎着圣诞期,终于在全网推送了公司一年一度的家族合作圣诞单曲。

单曲一经在各大音乐软件和网站上线,便造成了瘫痪,而后也获得了十分钟即累积百万流媒体的在线播放量,掀了新一轮暖冬风的热潮。

这是时隔一年,贺云醒抒情歌曲的再度力作。和以往他为组合所创作的唱跳风格相比,不再狂妄酷炫,而是甜中带蜜,能把人心坎都融化。

网友纷纷转发两个知名团体合作的mv视频,纷纷感慨——

“哥哥这次写的歌真的好甜QAQ!”

“创作全能贺云醒!天生偶像贺云醒!”

“我靠,边梨和贺云醒搭档跳舞好好看好养眼啊啊啊啊啊。”

“纯路人,这歌真的挺甜,关键是这两个团颜值太能打了,舞又齐,我视频不知不觉就看了好多遍。”

不得不说,网友一溜的好评也给接下来要播的综艺节目造了势。

边梨因为圣诞单曲和贺云醒一起站c位的绝佳表现,仅仅三天,涨粉百万。

营销号特地裁剪出她的单人part,转发量热度爆棚不说,直接将她送上了热搜,后面跟着人间水蜜桃几个大字。

公司对于这次反响十分满意,而她们的歌则因为有更多更广的曝光平台,销量节节攀升,传唱度也随之高了起来。

人气打响有很多方面的第一步,大熊欣慰的同时,劝告她们在年末跨年舞台上好好表现,顺便圈一波新的粉丝。

其实临近元旦跨年,也就是五六天的事,为了保证年末的完美状态,公司给组合放了整整四天的假期。

这样以来,一年之中最繁忙和最悠闲的时刻在此时发生了碰撞。

边梨是典型的日不落绝不会不开心的人格,今朝一杯酒,明天活到九十九。

她哪儿也没去,就和两个姐姐们,一起待在宿舍里,好好享受最后的狂欢。

今晚就有她当初录制的综艺播出,边梨叫了好多外卖,招呼阮相宜和应雪来一起来看。

她刚把客厅的电视屏幕打开,门口就响起叮玲玲的门铃响。

阮相宜懒得动弹,浑身软成骨,像咸鱼一般瘫在沙发上,叠在一起,声音蔫蔫的,“肥肥,你去开门。”

边梨听话地直起身,趿拉着拖鞋,口中还在念念叨叨,“什么啊,今天的外卖好快啊。”

她动作稍稍慢了点,门铃便被一声又一声地按响,又急又亮,尾音长长地拖着,足以显示门外所站着的那个人的急迫。

这外卖员不仅来得早,居然还这么急。

边梨没多想,嘴上喊着“来了来了”,而后直接打开了门,而后只凑出一颗小脑袋。

她本是无心且随意地一扫,此刻定睛一看,嘴里的棒棒糖都要掉了。

宁薛初站在她门前,笑得灿烂,咧出一口大白牙,“我们宿舍停电了,肥肥,借着这个机会,联谊不?”

说着,他缓缓让开身子,显现出来身后的两道人影。

手指勾起,朝着贺云醒和何煦以指了指,“不仅仅是我,我们这儿还有两位。”

这一回,边梨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是真的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贺云醒掏出小本本:今天,何没有姓名碰了媳妇儿一下,黑名单一次。

第23章 每一分甜

边梨大脑登时有些当机。

而后思绪一抽,将门打开,侧身开来,摆出让他们进去的样子,“……这样啊。”

宁薛初倒是丝毫不客气,笑笑,“还是肥肥好,我们其实就是借个地方待待,突然停电,我视频都没得看。”

何煦以看宁薛初还在喋喋不休,朝边梨微微点头,挤开宁薛初,率先踏进了门。

“毛病啊这人,猴急的人真是要不得。”宁薛初拧起眉,有些些许的不满。

这两个家伙,包括自家老大,刚刚在他提议来对面的时候,眉毛都没皱一下,答应得比谁快。

他做了这个率先的敲门人,反倒更像是用过以后被抛弃的那个,半点好处都没讨到。

嘀嘀咕咕以后,他也跟着抬腿走了进来。

贺云醒还站在门外,低垂着眼,视线一直落在地上,久久没有

“……你钱掉了?”边梨沉默良久,终究先开了口。

贺云醒闻言才缓缓抬眸,视线和她在空中交汇,直接反问道,“你棒棒糖不要了?”

从大佬的口中,听到“棒棒糖”这三个可爱的字眼,还真是怪新奇的。

边梨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不小心掉了的棒棒糖,她微微俯身,弯下腰来去捡起。

还好包装都没撕,不然沾染上灰尘,对于她这种爱惜糖如命的人来说,总归还要郁闷许久。

室内开了暖气,女孩在这样凛冽寒冷的季节,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低领毛衣。鸭绒缀边,毛茸茸的,看起来手感颇好的样子。

因着轻轻俯身的样子,柔顺的乌发垂落在肩侧,遮住半截莹润秀白的锁骨。

顺着这个角度,贺云醒还能睨见她轻撅的樱唇,视线再从小巧的下巴一路向下,便直直地落入有致又高耸的起伏。

他连忙别开眼,狼狈的感觉没由来地蹿起。

边梨捡起来以后,用手拍了拍灰,“前辈,你不进来吗?外面有点冷。”

她刚刚一直待在室内,屋子里暖呼呼的,她又穿得轻薄,冷意倒是不显。眼下开了门,寒叱的风从腿边刮起,边梨不自主地开始轻颤,总算体验了一把室内室外的温度差。

说完见贺云醒还没有动静,她好奇地往上瞧,瞥见他微微泛红的耳朵。

边梨心下暗自思忖,确实是挺冷的吧,这人的耳朵都冻成这样了。

贺云醒闻言点了点头,而后也跨了进来。

边梨关上门,刚想给客厅里的姐姐们解释情况,那头就传来了激烈争斗的声音。

她连忙好奇地拐进去,才清楚地听见了声源的具体内容。

“你们停电了关我们什么事,蹭吃蹭喝,我表示很不屑!”原本瘫在沙发上的阮相宜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了身子骨,居高临下地站在沙发上,和宁薛初互喷。

“谁蹭吃蹭喝了,我还没开始,你就把我打进这样的标签,我也很冤枉的好不好!”宁薛初就这样站着,也比阮相宜来得要高,直接怼了回去。

“行,既然你这么冤枉,你别来我们宿舍啊。”阮相宜轻呵一声,双手抱肩。

眼角余光瞥到边梨走过来了,她又说道,“你怎么什么动物都放进来啊?”

边梨刚刚那根棒棒糖已经塞进了嘴里,说话含糊不清的,“说实话我以为是外卖员,既然已经开了门,我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宁薛初登时炸毛,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随即转身,指了指贺云醒,“我们拜访也是带了东西来的好不好,不信你看……”

他的嗓音随着转身低了下去,而后话锋倏然一转,“咦……老大,我让你拎的那屉啤酒呢?”

屋子里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贺云醒作为最瞩目的中心点,丝毫没有任何慌乱。

他闲散地睇着宁薛初,颇为云淡风轻,“哦,我忘了。”

说来,贺云醒是真的忘了,不过也没想着解释。

他总不能说,在觑见刚才那不可描述的一幕以后,他就把其他的通通都抛之脑后,连带着那一屉啤酒一起。

“刚刚你不是还放在了门外吗,这都能忘?”宁薛初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惊诧。

放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宁薛初到底不想在众人落了脸子,抬腿往门口迈,“算了算了,指望你们我还不如去死,还是我去拿好了。”

何煦以一直在旁边杵着,脑海里闪现着的,全是阮相宜刚刚张牙舞爪的样子,神气又张扬。

和在他面前,完全不同,是彻彻底底地两个样子。

胸口泛起像是被锤子凿过以后的钝痛,一阵又一阵的,让他整个人心气都不顺起来,尖锐的话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脾气也真够差。”

阮相宜冷冷地看着他,这样的姿势看了很久,久到房内的沉寂仿佛再也泛不起一丝的涟漪。

她嘴角勾起寡淡的弧度,下巴倨傲地扬起,像极了得逞的雪山小狐狸,正眼瞥他,语气缓慢,“是啊,由你所见,我脾气就是这么差,满意了吗。”

客厅里瞬时弥漫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陷入诡异的沉默。

边梨本来随意地找了个沙发角,窝在应雪来怀里蹭来蹭去,此时此刻也被这个急转而下的对话给弄懵了。

几个人心思各异,还是宁薛初的去而复返打破了僵局,“都愣着干什么啊,来来来分啤酒喝。”

边梨可算是找到了救星,连忙应和,“宁哥,等会儿再分,我们叫了外卖,准备一会儿看视频的时候吃。”

宁薛初点头,“当然行,只不过,我居然还能遇上这种好事?”

边梨回答得很认真,“你要是想AA也不是不行,微信可以直接转账。”

宁薛初:“……”

——

等待外卖的间隙,大家都在客厅里坐了下来。经过刚刚气氛的别扭和冷凝,阮相宜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腿一翘一翘的,心情丝毫不像是受到影响的样子。

“边小梨,你这个综艺到底几点播啊?”

明明有这么多人拥在客厅里,却是安静得不像话,阮相宜一开口,声音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宁薛初紧盯着电视屏幕,看肥皂剧看得津津有味,何煦以坐在他身边,单手持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贺云醒离边梨很近,却是一副放空的样子。

边梨动了动腿,单手捶着自己的肩膀,“快了,我掐好了时间,外卖到就能开始。”

外卖也确实如边梨所说,十分准时。

宁薛初捞出几瓶啤酒,一个一个递过去。轮到应雪来的时候,她摆摆手,“我明后天有拍摄,不喝。”

“啊,你们不是和我们一样放假了吗?怎么还有拍摄!”宁薛初疑问道。

边梨接过话这个话题,解释道,“来来有偶像剧拍摄的行程,和我们不一样的,她得忙很长一段时间。”

宁薛初恍然大悟地点头,略过人,抛给阮相宜一瓶,而后笑眯眯地看向边梨,“肥肥,你今晚准备来几瓶啊?”

他话音刚落,有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了起来,“她不能喝。”

前者嗓音较细的是阮相宜,而后者嗓音低沉的……是贺云醒。

边梨懵了,“我怎么不能喝了?”

她以往是不太爱,觉得有点苦涩,但也不是不能喝。

今天看宁薛初拎过来的那一屉,是她没见过的新奇牌子,那种想尝试的感觉便又再次上来了。

她每次跃跃欲试,然后发誓再也不喝了,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组合里早就对她的反反复复习以为常。

阮相宜不明白贺云醒凑什么热闹,只是说道,“肥肥爱喝那些甜的,再说了,她一碰啤酒就会醉,到时候谁给她洗澡啊。”

重点在最后一句,宁薛初莫名有点赧然,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

他挠了挠头,“老大,你刚那句什么意思啊,你难不成也知道?”

贺云醒看了看同样抛过来疑惑眼神的边梨,“小朋友喝酒不太好。”

宁薛初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看向阮相宜。贺云醒这话又飘又暧昧,他很怕阮相宜起身赶人。

然而对方似笑非笑,挑了挑眉后,安静如鸡。

边梨正在啃羊肉串,听了贺云醒这句话,喉咙一喀,咳了又咳。

脸色腾得涨红。

这个小朋友用的,她都要,不好意思了。

贺云醒这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她只想赶快转移话题,大屏幕上综艺的直播已经开始了,边梨借着这个风,“看综艺看综艺。”

宁薛初帮忙打圆场,“哦哦好。”

屏幕上主持人一经出现,弹幕大军齐刷刷地赶来,密密麻麻一片。

特别是介绍出场的时候,Ace两位成员的脸已经呈现出看不太清的状态,都被五颜六色的弹幕所包围。

宁薛初嫌弃灯光太亮,直接起身关了客厅的灯。这样一来,周遭陷入黑暗,观影效果都好了不少。

如边梨事先所预想,播出来的正片确实剪了许多。他们前前后后录制了五六个小时,剪出来的只有两个小时。

而她也算幸运。比那些没有镜头的偶像要好多了。因为跟着贺云醒一组,她被镜头带到的部分,还是极为可观的。

节目组深谙粉丝们所关注的点,在贺云醒选人的时候,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特写。

弹幕里有一个疯狂粉丝,因为是超级会员,弹出来的字又大又红,看起来格外得显眼。

【我不活了,那句“我要边梨”我能脑补出一万章小说情节!!】

边梨敢保证,坐在客厅里的每个人都看到了这句话,纷纷不停地朝两人抛来注目礼。

宁薛初没参与这个综艺的录制,此时此刻看了气得捶胸顿足。

他们老大,太狗了真的。

想到自己没能现场见证,宁薛初觉得有点亏。

刚刚那位超级狂粉的身影也一直活跃在直播间里,还受到了其他粉丝的推崇。

在扎气球的时候,红字弹幕是这样的———

【啊啊怎么刚刚好拿到了边梨最爱吃的软糖,这就是缘分!】

在第三轮比拼的时候,又是这样的———

【呜呜呜好宠啊。】

【日,怎么选了个大桶勺啊,跟个瓢似的。不行,我还是看出来了一丝丝的宠溺。】

边梨的心情居然也跟着这位红字弹幕粉丝的话语波动起伏。

看到后来,她几乎都要怀疑自己了,选个大桶勺,还能看出来宠溺了?

她想着想着,视线不免往旁边飘,贺云醒离她不远也不近,他坐在侧边的沙发上,和她是斜对着的。

因为这个坐姿,他随意搁着的两条大长腿微微曲起,只要再往前杵一点点的距离,就能够碰到她的腿。

边梨刚这样想着,贺云醒修长的腿缓缓地碰了她一下。

哈?

她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因着没开灯的原因,边梨对于光的感知只限于大屏幕映射过来的一小片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