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梨点头如捣蒜,迫切地想要知道。

“他说祝我们今夜愉快。”贺云醒不咸不淡地撂了这么一句话。

边梨咬唇望他,“你当我傻啊,他小孩子会说这些?”

“骗你做什么。”贺云醒刻意停顿,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带着蛊惑,“祝我们旅途愉快,现在是夜晚,不就是今夜愉快。”

他概念偷换还挺有一套一套的。

边梨想了想,认真思索片刻,突然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晚上回去,自然是极尽缠绵。

这边的酒店都是小幢排式,剧组包了一整排。贺云醒的房间最大,设施齐全不说,就连软榻都是别人的两倍大。

但即使是这样,贺云醒还嫌不够施展,将她抱到了地毯上。这里的地毯都是波西米亚风的,华丽不已,然而上面应该是勾了不少金线银线,拨开来硌着人疼。

边梨细腿嫩肤的,膝盖那里跪得通红一片,浮着浅浅的印子。

她像是个被摆弄的瓷娃娃,易碎得不行。稍稍重了几下,就娇气得不行,直哼哼。

贺云醒听着她软软的求饶,轻笑着拨开她鬓角汗湿的秀发,而后转移到了绵软的被褥之上,将人欺负得个彻彻底低。

去浴室清洗的时候,他拥着她,轻啄几下,而后缓缓开口,“所以,你想知道,我和那个小男孩到底说了什么吗?”

边梨紧紧闭着眼,哼哼两声,结果贺云醒见此,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要她回答这个问题。

她忍无可忍,一个小耳刮子,直接呼开他的俊脸,“不知道不知道,我才不想知道!”

第74章 每一分甜

剧组在布拉格的拍摄还算顺利,期间贺云醒因为有许多活动,国内外来回往返,全世界飞,忙得够呛。

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壹千娱乐已经着手开始给他的个人活动放行,Ace三人的个人活动都优先于团体活动,各有各的发展。

在团队如日中天的盛行时期,其实这样做法是有利有弊的。但是毕竟是驻足于金字塔尖如此之久的超一线顶流男团,又是超现实的实力派,粉丝在感慨于愈来愈少的团队活动之际,纷纷期盼着solo的到来。

贺云醒计划在明年初举行个人solo演唱会,也有所准备。实际上,不仅仅是出道前,出道后以及这几年他都写了不少歌曲。除去为了团队创作的,他自己积压和囤存了许多的自作曲。而这些舞台都将放在个人演唱会上首秀,之后再发行个人专辑。

在与公司大致讨论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以后,之后的所有准备工作和方案,贺云醒全权交接给了自己的个人工作室。

等他再飞回布拉格,剧组已经在做收尾工作了。杀青那天,一向温和的导演竟然还哭了出来,有些许哽咽。

他在行内待了这么些年,也拍摄了不少的电视剧,大大小小的剧本经手,也带了不少艺人出头,其中不乏日后那些成为影帝或是影后的大腕。

但从没有一次剧组里的氛围是如此轻松的,其实导演自己也不想这么煽情,换句话来说,就是越看这几个挑选的演员越觉得顺眼。

剧组狂欢的杀青宴之后,他大手一挥,直接放下话说,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要和他们这几个小年轻合作。

因为杀青是在布拉格,之后的个人安排,就不在剧组管辖的范围之内了。这次随同边梨前来的有几个助理,陪着她一起在布拉格玩了几天。

忙里偷闲,边梨就和贺云醒一起又逛了逛。

布拉格生活节奏慢,人们大多隐在各个小巷中,身影转瞬即逝。即使是在教堂雕像这样的建筑旁,都是散落稀疏的几个人。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天气又适宜,闲逛再舒服不过了。

这边广场聚集密布,大大小小,几乎每个广场,都有标志性的喷泉池。边梨逛得有点累,拉着贺云醒在喷泉池旁坐下来才发现,这里有一道暗小的沟渠,直通一旁的小溪。

那上面横跨着一座小桥,木制带红棕,栏杆的边沿不知道挂了些什么,五颜六色,竟是摆满了一排。

边梨好奇心上来了,登时也不觉得累,戳了戳贺云醒,“我们去桥上看看好不好?”

贺云醒脖子上挂着边梨刚刚不想背的猪猪包,闻言点了点头。

走近一瞧,她才发现上面挂的都是爱心锁。上面的笔迹都是手写的,有中文有英文,也有其他国家的各种语言。

边梨大致看了看,多半是一些情侣之间的爱语。大抵寓意着情意绵绵,一直锁在一起。

她拨弄了几个,而后斜眼望着贺云醒,也不说话。

贺云醒觉得好笑,问她道,“你想写?”

边梨没有问答,目光如炬,只是反问道,“那你呢,你想写吗?”

贺云醒拍了拍她的头,“当然。”

在桥的另一头,有人专门在贩卖爱心锁。边梨左挑右选,最终敲定了两个黑色的。

贺云醒知道她的喜好,此时此刻见她挑了个这个平常完全不会用的颜色,心下疑惑,“怎么选了黑的?”

边梨摇了摇手中的锁,“我看了看,大部分都是粉色和红色的,我们的要是放进去,那就不显眼啦。”

她也存了自己的小心思,不显眼的话,下一次来怎么找得到呢,又……怎么看愿望会不会实现呢?

说着,她弯下腰,手执着笔,认认真真地在上面涂涂改改。

“你写了什么?”贺云醒觑了一眼,奈何小姑娘遮遮掩掩,就是不让他看。

“没什么……”边梨见他要凑过来,连忙护着自己的爱心锁,又急匆匆地补了一句,“说好了啊,我不看你的,你也别看我的。”

“真不想看?”贺云醒动作很快,只写了几个字,很快就完了工。

边梨点点头,看他一派闲散的模样,心下疑惑,不免好奇,“你这就写完了?”

不等他回答,她低头暗自小声逼逼,“真是的,一点也不用心。”

写好以后,秉承着互相不看对方的原则,边梨愣生生没往贺云醒的那个锁上多瞄一眼。将两个黑色的锁并肩挨着,锁在了桥上以后,拍了一张确认方位的认证照。

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等待愿望成功,她一定会回来看看。

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在桥的那端,只有黑色的锁肩并肩地窝着,永久地停遗在这个浪漫的地方。

其他人永远不能够知晓的是,在锁背面紧紧相贴的部分,存留着两道不同的字迹,前者秀圆清雅,后者挺括遒劲。

—【我好想嫁给你呀。】

—【一定娶到你。】

——

边梨结束剧组拍摄以后,迎来了新一轮囤积的工作。广告,代言以及综艺应接不暇。贺云醒也开始忙了起来,就是平时在公司,两人也见不到一面。

事实证明,忙碌是一道十分有效的药剂。真正忙起来,想念彼此的时间便会被压缩至极少,那种强烈的感觉也会随着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繁忙劳累,消弭些许。

边梨当初回国的时候,还是秋季。等到她终于有口气松下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迈过,迎来了一年最冷的时刻。

壹千娱乐也在圣诞节前夕,迎来了新一年度的圣诞乐曲的录制。只不过模式稍作了改革和创新,将mv出镜的机会交给了演艺部门的新人。

以往这曲子大部分都是由歌唱部门和偶像部门的人来演绎,公司今年改变了模式,边梨还是有些感慨。

不过每一年肯定都要有些突破,也全然不会都是原班人马上阵,思及此,边梨最后的遗憾也就随风飘走了。

另一方面,边梨今年的所有期待,都放在了壹千娱乐的公司年会上。按照常理,并不是所有旗下的艺人都具有被邀请的资格,即使已经出道了,也并不会出现在年会的名单上。除了资历老的艺人,其他多半是看知名程度。

Gemini这一年大放光彩,迎来了全盛期,因此全员都被邀请了。参加或是不参加是根据自我意愿的,边梨还是第一次被邀请,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自然抱有无限期待。

到时候年会上会出现许多公司有名的前辈大咖,号称整个娱乐圈的半壁江山,而每年的服装环节又是全场最吸睛的热点,边梨就和两个姐姐商量着穿什么去。

壹千的年会就是图个有钱和快乐,不必穿得太正式。但是太过于随意和普通,就没有机会拿到大奖。

公司会根据你所穿的衣服,进行内部投票,采取众人的民意,以此来决定能够拿到最后终极大奖的人是谁。

这个终极大奖十分诱人,根据边梨所得到的可靠消息,今年沈总又加权了现金的比重,筹码多,是一张足足有一百万的消费卡。

穿个特立独行的衣服就能拿奖,何乐而不为呢。

眼下她对于自己到时候的穿着是一点思绪都没有,但好在距离年会还有一段时间,还有机会思考。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和贺云醒的约定,他终于要回国了。

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两个半月前。在那之后,贺云醒直飞美国,和那里的音乐人与制作人进行交接,同时还要设计明年初个人演唱会的舞台,完全抽不开身来。

有时候格外想念了,两人就抽空视频,以解相思之苦。

边梨也有点小脾性,很多时候她都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有时午夜辗转醒来,心也就陷入那一片沉寂的黑暗,难免会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这样的时候是少数,她懂得用更多努力的地方去弥补这一缺口。认真工作的时候,想想自己在和贺云醒一起并肩朝着未来奋斗着,便深觉无限美好。

中途他有想要飞回国来看她的时候,但边梨觉得往返太过于劳累和浪费时间,就没让他这样做。

想念归想念,但是终有一天会再次重逢。到时候攒的那份心动,说不定会带着更深刻的热度。

贺云醒是晚上的飞机,一回来就要找她。边梨提前给他发了个地址,便收拾收拾,从宿舍里出门了。

——

这时候正时值初冬,萧风渐凉,残败的瑟叶寥寥,挂在枝桠上。天色已经深了,泼墨一般的夜降临,刮来更为寒叱的风。

和窗外的喑冷不同,华安庭成的豪华套房内,依旧温暖如春,似四季之初。

房内温度打得刚刚好,边梨随着自己的心意开了暖黄的灯,朦胧的光线泄下来,平白增添几分柔色。

她光脚踩着厚绒的地毯,来到浴室内的镜子前,拨了拨自己头上戴着的猫耳朵头箍,软嗒嗒的,衬得她一张小脸嫩得能够掐出水。

边梨望着镜中的剪影,深吸一口气,双眸泛着雾蒙蒙的润。

她今天是有备而来的,猫女郎的服装很轻薄,是她自己在逛网上商城的时候淘来的。上面是箍紧的小吊带,而后是半截莹润的纤细腰肢,再往下是轻纱材质的粉白短裙,统统没入那双笔直修长的藕腿。

毕竟两人已经两个半月没见面了。边梨自己也跑了不少通告,时间很难对得上。

边梨没别的目的,她今天来,就是为了撩死他。顺便,再做一把撩完就冷酷无情立马翻脸的渣女勾当。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她就是掐准了这一点,十分得有自信。

边梨想着,心情莫名有些美,又慢慢踱了出去。

华安庭成的套房内饰豪华,精致中透着温馨,让住客有一种归家的舒适感。不仅如此,酒店十分注重客人的隐私,隐秘性极好。

墙上有石英钟,滴滴答答地转,她望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小声嘀咕了几句,边梨干脆瘫在床上,等得急了,便顺着柔软的床褥滚了几下。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她从床头捞过来看,来电显示上着来来——是应雪来打过来的电话。

边梨没敢停留,屏气接了过来,“……喂?”

“你还知道接电话啊,今天你没回宿舍?”

边梨有点心虚,瞄了一眼自己的着装,轻咳两声,“我回……过算不算?怎么啦?”

“现在反正你不在宿舍是吧。”

“嗯嗯。”

应雪来没有废话,直接说道,“大熊说公司在策划下一阶段的回归,接下来一个月得去练习室排舞,明天集训,刚刚他来宿舍突击点人,你没在。”

大熊一般没事的时候,压根不会来宿舍查人。以前公司有硬性规定,除去特殊情况和假期,一般是不允许外出的。但是大熊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来过宿舍了,边梨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仔细算来,之前平常她不忙的时候偷溜出来玩,大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她也是运气差,实打实的缺少欧气。只要她每次缺席,就一定会被抓,就比如说这一次。饶是她这种脸皮有点厚的,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边梨觉得自己出门真得看看黄历。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来来,你就说我回家啃猪蹄去了,我不是最爱吃我妈做的猪蹄吗,大熊一定会信的。”

应雪来那头沉默几秒,似是无语,“你傻吗,我还能提前预测你回家啃猪蹄?我就说你出去玩了,等着吧,等会儿大熊肯定要打电话给你。”

边梨“嗯”了一声,“对对对,我是出去玩了,我大概……明早就回去?”

应雪来轻呵一声,声音里带了笑意,“所以我们肥肥妹妹还开始搞夜不归宿这一套了?”

边梨被戳中心思,心想之前应雪来拍戏不在宿舍的时候,她夜不归宿的时候可多了去了。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声,“喂……”

应雪来笑笑,没在这个话题继续太久,继而说道,“别疯玩太久,注意点狗仔,别被拍了。”

边梨心窝一暖,“知道啦。”

然而想到某个一直没来的人,边梨撇撇嘴。今天为他跑出来,成员都是不知情的,只当她是贪玩跑了出来。

思绪顿停半晌,回过神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又扫了一整圈。

边梨半边脸埋在被褥间,直挺挺地又等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点开了微信的对话框——

【睡到】:你!为什么!!还没到!!!

等了好久,手机才发出“叮”地一声——

【自然醒】:在车库了,等我。

边梨望着他发过来的最后那两个字,看了好久,撅了撅嘴,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既然他都快到了,边梨迅速直起身,光着脚下床,从包里翻开一个淡粉的玻璃瓶。

瓶身菱形,半透明的设计,泛着淡淡的光。除去这样粉嫩少女的颜值,这瓶香水的味道才是边梨中意的地方所在。

前调是清新的草莓桃子香,尾韵上来是却是辗转诱惑的玫瑰味,分外勾人。

在颈侧轻喷了两下,边梨整了整衣服,而后用手隔空挥了挥。确认香味弥漫开来,才收了手。

虽然抱着等会儿一定要在他面前作一作的小心思,边梨实际上还是想呈现自己最完美,最魅惑的样子。她喜欢为她沉沦,为她着迷的贺云醒。

毕竟,两人真的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她好想他呀。

第75章 每一分甜

边梨觉得自己都要魔怔了,没隔多久就要凑到门后去听声响,然而沉重的门隔绝了走廊上的一切声音,她半点门外的动静都没摸到。

就在她再一次摸向手机,想要问贺云醒到没到的时候,门上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间隔停顿扣抽十分有贺云醒的特点,不用想也是他。

边梨把手机扔掷到床头凹进去的壁槽里,连忙跑到了玄关那里。跑到一半,她又觉得纠结,回去给自己披了一件薄纱样的外套,想了又想,到底还是将自己头上的猫耳朵头箍给取了下来。

贺云醒倒也耐心,敲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动作,给足了她时间。

边梨把手放上去,指关节触碰上微凉的门把,泛着冷意,连带着心尖儿那一处都是颤的。说来,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莫名揪紧了心绪,拧在了一块,分也不分不开。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呼吸平复下来,轻轻一转,“咔哒”一声的落锁声传来,利落又干净。

门推开一条窄窄的缝隙,贺云醒轻轻一推,直接走了进来。

他长腿一迈,顺势带上了门,微微偏过头,侧眼睨了窝在旁边一角的边梨一眼。

也就是这么不轻不重的一眼,将边梨之前想好的计划,以及所有的理论,全盘推翻否定。

贺云醒携着一身室外的寒气,清癯的面庞都沾染着凉意。弧度优美的下颚线较之前更加得利落。

这个男人,在她缺席的这段时间里,居然变得更加迷人了。

“不认识我了?”他缓缓开口,倒想看边梨垂眼避他要避多久。

女孩自从刚刚匆匆忙忙和他对视一眼之后,就低垂着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熟悉的声音清越又明亮,夹着清浅的笑意,边梨觉得自己的心都软踏踏的。

她抬眸,贺云醒就这么侧着头,视线紧紧地锁着她,不知道打量了她多久。

边梨走上前,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大衣里,闻着她所熟悉的清冽气息,瓮声瓮气,“你看到我一点都不激动……”

贺云醒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玄关的通道里,将她摁住,捞进怀里,没有回应她的话,也不准备给她说话的机会,径自捏住她的下巴,直接俯身,含住她的红唇。

他指尖攥着她下巴的力度很重,边梨吃了痛,小声地惊呼。

边梨稍稍张着嘴儿,猝不及防被渡进他的气息,舌尖就又被卷着吸吮。

一吻作罢,他还停留着摩挲,不愿意离去。薄唇紧紧地贴着她的,辗转厮磨,哑声低低开口,“不激动?所以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话音刚落,他拉着她的小手,牵着引着,覆盖着。

边梨脸红得像是滴水的小番茄,看起来特别可口。

贺云醒见此,她仅仅是在这儿,没有任何撩拨,他就有点儿忍不了,“怎么不激动,嗯?我想你想得发疯,想你在我怀里的样子,想你和我在一起的样子,想你全身上下,想你的一切。”

他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补了一句,“所以呢,你想我吗,也像我这样想你吗?”

边梨被他一连串的话给刺激得血液都在命脉里叫嚣着颤抖,她颤着音,软着嗓,“你是想和我那个……还是想我这个人啊?”

“都。”贺云醒说着手在她身上穿着的薄纱外套上,轻轻地摸了一把,修长的指尖在她的小吊带上一挑,轻轻笑了一声,带着十足的愉悦,更多地则是带着了然的笃定,“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宝宝,你也很想我了对不对。”

他声音带着蛊惑,尾音微微上挑,自带一番风流。边梨望着他眉眼间聚敛的爱意,只觉得像浓稠的糖浆一般,化都化不开。

她紧紧地拥住他,小声呐呐,缓慢却认真地应了一声,“嗯。”

“穿成这样,又约我在这里,我的宝宝好热情。”他一声接着一声的唤着宝贝,而后头埋进她的脖颈处,深深地嗅了一把,登时呼吸更重了,随后性感地喘了一声。

草莓桃子混合在一起的奶香带着小姑娘独有的清甜味道,而后尾韵泛上来,那股子魅惑的玫瑰香充斥在鼻间,挥散不去,萦萦绕绕。

“你喷了什么?故意的?撩拨我?嗯?”他抛来一连串的问题,好像是真的不懂,真的有疑问一样。

边梨觉得他明知故问,紧紧闭着嘴,不想回答。

贺云醒凑在她耳畔,吮着。五官的感觉被进一步地放大。

说好要掌握主动调戏权的边梨,还没开个头,尖尖的小苗就被掐死在了摇篮里。她陷入他带来的沉溺之中,无法自拔。

边梨只会弱弱地反驳,纤细的腰肢被他揽着,紧紧地箍着,动弹不得,“贺云醒……怎么就你话这么多呢……”

他缓缓开口,带着点调笑,“现在我话多,等会儿话多的权利交给你。”

边梨不明所以,“嗯……?”

“叫多大声都没关系,我喜欢。”

边梨半是羞愤,半是气恼,掐了他一把,只觉得两个多月没见,贺云醒更加得不对劲了,准确的来说,是更加得……骚了。

贺云醒没给她多犹豫的机会,两人多日未见,他现在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岂是视频和信息能抵得过的。

他径自打横抱起她,从玄关里迈出来,转个角来到了卧房里,直直地将人甩在了绵软的被褥里。

边梨卷发四处散乱着,衬得雪白一片。她上下颠了几下,杏眼圆睁,有些不可置信,“不……不是吧,这么快吗,我……”

她还没准备好是一回事,这种被完全压制的状态又是怎么回事呢??

贺云醒上来就直奔主题,火热的视线落在她莹润的肩膀,半摆着的腰肢,掐得细细的,薄纱里面看不太真切,但一切都是美妙动人,完全不可言就是了。

他明晰的手搭在自己的衣领处,直接一扯,而后单膝半跪在床褥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挑眉,

“刚才你在说快?其实你要是真的想要感受,也不是不可以。”说完,他竟是轻轻地笑了,“毕竟你也知道,我对你完全没抵抗力。”

边梨又气又笑,抬腿照着他就踢了一下。

贺云醒的攻守级别本就深藏不露,此时此刻箭在弦上,攻击力特别得强。

他一把握住她乱动的腿窝,“乱动什么,哥哥马上就来了。”

“唉唉唉!!再等等!!……”边梨见贺云醒再次要附上来了,连忙制止他,双手抵住他宽劲的肩膀。

贺云醒直接拨开了她的外套,见到里面的风景,黑黢黢的双眸幽深不已,泛着边梨熟悉的亮。

他单挑了挑眉,语气懒散,手下动作不停,透着漫不经心,“你说。”

是个鬼都能看出他此时此刻的心不在焉,边梨用了点劲儿,想推开他,但是奈何贺云醒力气大,她半天推不开他,只好说道,“哎呀你帮我拿个东西过来吧。”

“什么东西?”他眼中意味很深刻,很快补了一句,“酒店里有多少?”

“……”边梨无语了一会儿,哼哼两声,“我鄙视你。”

趁着说话的间隙,边梨得空腾出一只手来,把她刚才摘下来放在床头柜的猫耳朵头箍给拿了上来。

贺云醒看见了她手中的那件东西,登时和她身上所穿得这一件,给串联在了一起。

边梨热着张小脸儿,觉得全身上下都被架在了太阳底下曝晒,热意直达,没有任何阻挡和波折,势如破竹。

等她缓缓地带好,贺云醒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里的喑哑浓厚得散不开。

“我的小宝贝学坏了。”他重新捞过她来,继续说道,“不过,我很喜欢。”

两个人太久没见了,于是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投入。

床褥被供开,热意蒸腾,空气里弥漫散发着的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气息紊乱,纠结在一团。

“你从哪儿买的这些,嗯?”

他的尾音随着他的动作,都重重地点在了最后那个音节上,勾着人的心。

边梨眼睛阖着,她被衣服上的蕾丝蒙住了双眼,此时此刻什么也看不到,听着他的声音,“什么这些呀……”

贺云醒捏了捏她的猫耳朵,又摸了摸她的猫尾巴,“你说呢?”

边梨哼哼唧唧,啃着自己的手儿,就是不回答。

“说啊。”

感受到如火山喷发一样的温度,和重了不止一倍的惩罚,边梨小声呜咽起来,鬓角都汗湿了,看起来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儿,她带着哭腔,谴责着罪魁祸首,“不想说就是不想说,你这个大坏蛋!!”

事实证明,不要试图在这方面跟贺云醒争执。

因为边梨的这一句话,贺云醒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有多坏。

——

辗转了几个场所,两人清理过后,都有些乏。

但是毕竟这么久不见了,静下来的时候,还是说了会儿掏心窝的话。

“你刚刚怎么来得这么晚啊?”他比离两人约好的时间,晚了接近一小时,所以边梨后来有点等急了。

“顺道给你买了点小甜点。”

玄关那里有他刚进门时候丢下的袋子,上面印着的花字边梨十分眼熟,那是市里很有名的,数一数二的甜品牌子。

她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发现了以后就激动地亲了会儿他,而后一口气将小布丁全部都给干掉了。

“这样啊……”边梨还以为他在从机场来这儿的路上被耽搁了,或者是出小事了,没等到他的时候,着实担心了一会儿。

哪儿成想,贺云醒原来是去给她买甜点去了。

空气里蓦地泛上来丝丝的甜,叫人摸不着,但却又实实在在地影响着她的心绪。

边梨半躺在沙发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贺云醒的手指。

“跟你说件事儿啊,我今年被邀请去公司年会了。”

“哦是吗,夸夸你。”贺云醒对这个年会有点印象,但除去第一次被邀请,他去了一趟觉得无趣以外,在那之后的每一年,他再接受到邀请函,就再也没去过了。

边梨被夸了以后,显而易见得开心起来,明艳娇嫩的小脸上溢满了欢喜。她喜欢把什么都放在脸上,这般通润剔透的女孩,真是叫人将心捧给她都在所不辞,甘之如饴。

“没什么好夸的,我就是想……”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问问你,你去不去啊到时候?”

“还不太清楚我的行程。”贺云醒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边梨也没多想,“不去也行,本来想拉着你看看能穿什么衣服呢,那就算啦。”

贺云醒眼皮一跳,注意力全被她话里的“衣服”所吸引过去。

然而没等他细问,边梨又开始新一轮的话题了。

“云醒哥,你给我唱一首歌吧。”

贺云醒半阖着眼,整个人懒散不已,听了这话,也没太多的反应。

“你知道你这样很像渣男吗?”

“嗯?”

“无情无义,你都不想听我说话!”

“怎么,你还想再来?”

“……”

边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径自离得他远远的。

贺云醒伸手把人捞回来,摁住她,让她听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一起陷入这短暂的沉默,一派寂静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边梨听到他缓缓开口——

“等着吧,很快,我就会唱歌给你听。”

——

贺云醒此次回来,近期内便不再有那么长待在国外的行程了。

个人演唱会的筹备正在收尾阶段,现阶段则是开启门票的预售。粉丝等了他这么久,反响自然是很热烈。一时之间,网上全是演唱会一票难求的火爆信息。

Gemini也乘胜追击,在接下来的时候,准备又一次的回归,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不仅仅是接下来的新歌录制,边梨年末还要随着团队,再次参加猕猴桃台的跨年录制,一点儿空闲时间都挤不出来。

还好有公司年会这个指引前方的孔明灯在,边梨在忙碌的练习之余,一直在期待着。

圣诞节过后,壹千娱乐的公司年会隆重举行,地点就在公司顶三层的大厅里,那里设备齐全,空间偌大,足矣承载一场年会的阵容,公司几乎每年都把地点设置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