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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两银子吧。”

“4000块钱?”我疑惑地说,我怎么觉得一个宋朝的瓶子好象不该这么便宜啊?一个没盖的痰盂也不止这个数吧?

我一拍脑袋,才发现用猪肉做了半天一般等价物的我自己把自己带沟里去了——我忘加那1000年了!

这个李师师可就帮不了我了,她自己还糊涂着呢。我把她打发走,很牛B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指指那盒子:“这东西的座儿呢?”姓陈的愈发恭谨,说:“座儿是没了,不过能保存这么完好已经很难得了。”

我用“地主家也没余粮啊”的口气说:“那不行——没座儿它只能待在盒子里,没使用价值你懂么,就像羽毛球,拍子再好你没球也白搭啊。”

“那…”

“再说你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名匠做的,这有钱人家里的摆设都上讲究的知道吗,你见有摆招财猫的,见过供加菲猫的吗?”

现在就算傻子也该看出我已经亮出砍山斧,露出了当铺老板的狰狞面目来了,姓陈的微微一笑:“说那么多没用,你给行个价。”

这时老潘把电话打回来了,我又走到僻静地方接起,直接问他:“一个听风瓶现在能卖多少钱?”

老潘吃惊了一下说:“有长进啊,能知道听风瓶这名字就很不简单了,这东西从‘靖康’之变以后就绝迹了,我前年在拍卖会上见过一次,很普通的一个卖了180万,现在的行市,不炒作的话卖200万应该问题不大。”老潘忽然警觉地问,“你是不是另请高明了?”

我笑呵呵地说:“我要另请高明还用你给行价吗?”

“也对。”老潘挂了电话。

200万的好东西呀!

我很沉着地走回来,这时才想起看看这姓陈的名片,名片上只写着私人助理和电话,连下属公司也没有,我假装推心置腹地说:“陈助理,我和我的助手会了一下意见,觉得您这个还算不错,现在市价大概100万(夸夸不怕,价钱先压一半),按规矩2成抵挡是20万,每年折价也是2成,也就是说您要过一年想赎回去就得给我24万了——这您应该理解,我们把20万存在银行也是有利息的,不能白借给您,不满一年按一年算,如果您要觉得可以接受,我这有合同…”

“不必麻烦,我当死当,就按你说的20万。”陈助理摇头嘲讽地笑笑,“20万——萧经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明白这东西的市价绝不会少于这个数的10倍,我们之所以20万卖给你,一是因为你识货,二就算给贵行的一个见面礼吧,为的是以后长久的合作。”陈助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这是转让协议和听风瓶的官方鉴定书,你只要把钱打进我们的帐户,我马上签字。”

我一伸手,他就把一个帐号给了我,我趴在电脑上鼓捣了几下就搞定了,没过几分钟他也收到了信息,他很痛快地把该签的都签了,跟我握了握手说:“跟你合作虽然得很小心,但至少很痛快。”我嘿嘿笑说:“哪里哪里。”

200万买卖就这样被我做成了!按规矩我有5%的提成,加上应该给老潘的2%,我今天赚了14万!要是平时指不定该多欣喜若狂呢,但现在就怎么高兴不起来——14万,再凑一万够养活那些人一个月的,而且我想起来刘老六还没算给他们买衣服的钱,就算让他们真的就像《300》里似的只穿大裤衩,那也得不少钱呢!

其实还有个办法就是我自己凑20万把老郝的钱补上,把这个瓶子黑下来,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还会YY一下当有钱人以后的感觉,可现在我压根没往那上想,就算有200万,还不够丫们造半年的呢,你要说让我用这200万以钱生钱?

我小强哥虽然理论上掌握了四则运算,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久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夜路走多了总得遇鬼——十把中难免错上那么两三把,所以我酷爱买一块钱一斤的东西,而且只10斤10斤的买。让我用200万做生意去,一个月以后要还能剩一半,你骂我奸商!

——————————————分割——————————今天真倒霉,WORD坏了,文件打开都是乱码,好在小花记忆超强,把这一章回忆出来了,另外,以后如果不请假,12点以前肯定更新。

第一卷 第好几号当铺 第二十一章 阶级,阶级!

更新时间:2008-6-1817:07:04本章字数:3039不过现在毕竟到手14万,比一穷二白要强,咱小强哥怎么说也拥有着底层劳动人民得过且过的优良品质,小时候没奶也喝过仨月的范特西——粥。

想到这我又开心起来,我抱着盒子跑上楼,秦始皇和刘邦正在用扑克玩拉火车,刘邦这小子学会记牌了,手上使活,不一会就把秦始皇的牌都拉回来了,李师师在看书——真是个好姑娘。

我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地方称得上万无一失,这瓶子长得细脚伶仃一副欠碎样,可不能让他们见着。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沙发后面,在这我要交代一个伏笔,之所以我能从沙发底下抽出板砖来(详情见赢胖子大战荆二傻章),是因为我这沙发有一条腿是断的,现在已经又支上了,下面有10公分的空挡,把瓶子放在这应该是最安全的,就算沙发塌了,那盒子也足够撑得住——这盒子红木的,大概也得几千块钱。

我撅着屁股把东西放好,一起身就见荆轲正躺在床上看我,沙发正好和他卧室对着,我把手指放在嘴上冲他做了个“嘘——”的手势,这个二傻冲我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表示会意。

我志得意满地下楼,趴在电脑上玩扫雷,QQ一闪,狼头说:“小强,你表妹的另外两张照片经我手都卖出去了,过几天钱到了我就给你打过去。”

现在的我怎么会拿千把块钱看在眼里乎,我回:“算你孙子有良心,我不要了,给你买烟抽吧。”

狼头:“呵呵,有句话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你这个‘表妹’到底和你什么关系——反正我要是给我表妹照相她就不会冲着镜头发骚。”

我大骂:“滚你妈滚你妈滚你妈…”

“呵呵,和你说真的呢,那姑娘要不介意我想给她找个生钱的道儿,我认识香港《花花公子》的编辑,那一张照片要用了那钱可就多了,也不用露点,用手抱住咪咪,拿大腿把那儿挡住,用一张可是上万的。”

我先想了一下那香艳的场景,才回:“你狗日的咋不让你老婆拿根鱼线把黄金点挡住寄过去?”

“哈哈,我老婆怀孕了,就算想当裸替也得等安吉利娜。朱莉和皮特再战江湖之后了。”

这时门一开,隔壁给超市送货的小王进来了,我把电脑合上,小王给我点了根烟,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强哥,你以后要用车说话,兄弟只要不送货,给你当司机也行,不要钱。”我不明白他啥意思,他支吾了半天,坐了一会就走了。

项羽跟小王前后脚进来了,手里提着件什么东西,气哼哼地往楼上就走,开始我没在意,等我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简直是魂飞魄散——是他那件黄金甲!

我踉踉跄跄一把拉住他,带着哭音说:“羽哥,你这是干啥去了?”我真怕他告诉我:“某心情甚是不爽,出去杀了几个宵小之辈。”这事他不是干不出来。

项羽情绪很低落地说:“我这件金甲难道真的连一个面包也换不了吗?”我反应了半天,明白了:他肯定是拿这件黄金甲跟隔壁小王做交易去了。

虽然我自打来了这以后一向挺与人为善的,但邻居们都知道我以前是个十足的二混子,最近家里又常来些“不三不四”的人,小王大概以为我是讹上他了,难怪居委会王大妈收卫生费都不敢让她家二闺女来了…

我抓狂地大叫:“羽哥,你就给兄弟省点事吧,你这个东西让懂行的人见了我祖坟也得让人刨了!”

我们的楚霸王抠着指甲,委屈地说“我只想要个面包(饿了几辈子了这是?)…”

“兄弟保证,一定给你买个面包。”

“什么时候?”项羽兴奋地问。

我顺口想说一年来着,后来才想到这么说他肯定跟我翻脸,只能说:“一个月之内。”

项羽把金甲甩到我怀里:“这事就托给你了。”然后上楼去了。

我抱着他的马甲跟着上来,冷汗一层一层的出啊,得亏小王没换呀——我一上楼就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我的心脏在瞬时间就停止了跳动。

那是世界上任何一个文豪也描述不出的恐怖场景。

那是比群尸玩过界里任何镜头都刺激一万八千倍的所在。

那是一个任何人看一眼都会留下永恒阴影的瞬间。

——那支价值200万的听风瓶孤苦无依地倒立在桌子上,看上去都摇摇欲坠的,而荆二傻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正鼓着腮帮子使劲吹它!

赢胖子叉着腰,说:“你不行就饿来么。”

刘邦手里捏了一把扑克,正学着赌神一张一张往过旋…

我跳脚爆喝一声:“你们给我住嘴手(住嘴手——就是这么喊的)!”

他们三个愣了一下,都停住了。

楼板在我这一跳之下微微一颤,那支听风瓶以极其优美的姿势倾斜,像个一心要殉情的姑娘一样义无返顾地掉下桌子,我一个恶狗扑食凌空补救,瓶子的边擦着我的手指掉在地上。

“啪——”碎了。我爬在地上,欲哭无泪。

所有在场的人都报以热烈掌声,刘邦说:“还是强子有办法。”秦始皇说:“要丝(是)饿跳,它早就哈(下)气咧。”荆轲意犹未尽地说:“你再给我找一个来。”

我在地上静静趴了一会,总结了一下前半生的经历,9岁那年我确实把隔壁小朋友的木头手枪扔厕所里了,可那是他先拿沙子扬我们家玻璃来着;初二的时候我是把一个不问江湖的好学生揍哭了;谁让他告老师我抽烟来着,没认识包子以前,朋友请洗了几回澡,这也不至于受这么大迫害吧,就算我是八国联军侵华留下的后裔,命运也不该这么不公正地对待我吧?

现在那个瓶子到底能卖多少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实打实地花老郝20万,现在我已经从负资产486万直接成了520了。

我脸红脖子粗地冲他们喊:“你们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钱吗——200万!”我想就算他们以前都是有钱人,多少也该感到惭愧吧,可他们都没往心里去,秦始皇还和刘邦讨论了一下200万能干什么,得出的结论是:什么也干不成。然后他们鄙夷完我就各干各的去了。

阶级啊,这就是阶级啊!万恶的封建主他们骄奢淫逸,他们鱼肉百姓,他们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撒尿——这个有点恶心就不说了。

就算善解人意的李师师也没意识到200万对我意味着什么,在她眼里那个瓶子不过是个20两银子、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她很小心地把瓶子碎片收集起来,我正准备感动一下呢,她说了一句很气人的话:“别把脚扎了。”

我崩溃,我无语,我泪奔,我真想自杀性地跟项羽掐架索性让他把我捏死算了。

这时一个俊朗的年轻人顺着楼梯走上来,穿着一件白底浅蓝色花纹的衬衫,像张大水印似的,头发打着着哩很精神,他扫了一眼众人,问:“谁叫小强?”我没好声气地问:“什么事?”

“刘老六让我来的,我是小强的客户。”

我当时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想别的,只是对“刘老六”这三个字无比过敏,我手一挥,扯着嗓子喊:“老子不干了——滚!”

这个年轻人一点也没生气,笑呵呵地说:“不干可以,那500万可就挣不上喽。”…—————————-分割——————————猫坏了,在别处上网,但愿明天能修好,修不好每天跑出来给大家更新。

第一卷 第好几号当铺 第二十二章 金少爷更新时间:2008-6-1817:07:05本章字数:3125其实我现在对500万这个数字已经不那么感兴趣了,因为现在我已经欠了520万——我早应该看出这个小伙子肯定不是古代客户,他的着哩打得比我专业,衬衫第一个扣松开,露出好看的巧克力肤色,颈子里还戴着一块时尚的士兵牌,更重要的是他手上戴着一块百达菲丽,手上还捏着一枚激光钥匙——车钥匙。

这时李师师已经打扫完地上我那200万的垃圾,来到客厅一看有个生人,礼节性地冲他笑了笑,回房间看书去了。

这小子两眼直勾瞅着李师师,我咳嗽了一声,看在500万的份上和颜悦色地说:“你是怎么回事?”他这才回过神来,恢复了潇洒自若的样子:“我们下去谈。”

一下楼我就见一辆屁股很翘的双排小跑停在我门口,水印小子坐下来开门见山地说:“我是你的客户,只不过有点特殊。”

“哦?你是什么情况?”

“今天是6月12号,5天以后——也就是6月17号,各大报纸头条都是同一则消息:电影大亨金廷的独子金少炎车祸生亡,年仅24岁。”

我听得满头雾水:“啥意思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金少炎,5天以后死在车里那个倒霉鬼——”

我一出溜差点栽在地上,我把烟灰缸往这边拉了拉,心惊胆战地说:“你是人还是鬼?”

金少炎笑道:“你别怕,你要砸我一烟灰缸我照样头破血流,其实你也不是没见过我这种人,你说秦始皇和刘邦是人还是鬼呢?”

这小子居然知道这么多!

他继续说:“死也就死了,谁知道我到了阴间以后他们才发现把我的阳寿弄错了,我不该死。”

“你的也弄错一年?”我心想这小子挺倒霉的,折腾半天还能再活一年,要是有人告诉我我只能活一年了,我估计我连一天也过不好了。

“错的有点多,判官把7看成2了,我还能活50年。”

“恭喜你呀,人生70古来稀,呃…你不会在我这住50年吧?我抽烟喝酒还纵欲过度,绝对活不过你——我认出你来了,你经常上杂志,你就是那个…”后面的话我没说。

“我就是那个花花公子,据那些记者们说我和每一个新出道的女明星都有一腿。”他浑不以为然地说。

我越听越糊涂,说:“我到底能帮你什么?”

“你得救救5天以后的我,你现在看见的我其实是5天以后的我,而现在的我刚从香港赶回来,因为5天以后是我祖母80大寿。”

乱,太乱了!我急忙用手势制止了他说下去,我说:“对不起你慢点说,我智商只有80多——你是说我现在看见的你是到过阴间被复活过的你,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你刚从香港回来,我现在要赶去机场,甚至能看见他?”

金少炎笑着点点头。

我说:“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救你自己,他只要一看见你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你俩比亲兄弟要亲多了吧?”

“他信不信先不说,我们用的其实是同一个身体,现在的我只要一见到他——或者说一见到我自己,现在的我就会变成隐形人,他既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说话,因为这件事情的紧急和特殊,阎王才会安排我加塞到你这,寻求你的帮助。”

“那具体说我该怎么帮你?”

“很简单,5天以后你只要阻止我上汽车就行了。”

“阎王为什么不直接在5天以后把你的灵魂送回到你的身体里让你复活?”

金少炎笑着说:“理论上他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撞完车之后的我脑袋跟萨其马一样了,要让我继续活蹦乱跳大概会死更多人,而且…”金少炎爱惜地摸着自己俊美的脸庞说,“而且那样活着我宁愿去死。”

我以后再也不吃萨其马了!

我说:“事情我已经搞清楚了,现在该说说你帮我的事了,在我的客户里,你还是第一个来自未来的,虽然只有5天,你是不是要告诉我5天以后体彩的中奖号码?”

金少炎笑着说:“那些东西我可没兴趣,其实500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地提醒我。

我一拍脑袋:二B了!500万对金家确实连九牛一毛也算不上,何况老金家千顷地一棵苗,这500万可以说买的是他们全家族的前程。

我说:“我没问题了,钱等你过了17号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