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意思了。复古式酒吧?现在的酒吧都在追求个性和品位,弄光屁股妞虽然能挣点小钱,可是留不住常客,反到不如往墙上挂草帽和辣椒来得吸引人,而且这酒吧要让李云装修,那就不是简单的复古了,只怕考古学家来了也得折服。

我正想着,包子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说:“你跑这干嘛来了,找你呢,还回不回去了?”然后她才发现我身边还有人,跟林冲他们点头招呼,问我:“都你朋友?”

林冲他们都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有些窘迫地说:“这是我媳妇。”包子把我手里的啤酒拿过去,跟林冲和李云他们挨个碰了一下,扬脖喝了一大口,说:“初次见面啊。”

这桌上林冲杨志一群头领都站起来回敬她,一时间周围哄的都响应站起,几十来号人有叫嫂子的有叫弟妹地也有叫姑娘的,说完一片酒瓶倒立,咕咚咕咚声大起,包子吓了一跳,小声说:“这都是你朋友?”

扈三娘一下蹦起来,说:“你是这小子的媳妇啊?”包子嘿然,我跟她说:“快叫三姐。”扈三娘大声道:“叫三妹就行,我今年其实才23岁。”

包子应付了一轮敬酒,晕生双颊,我跟她说:“你们先回吧,我跟他们再坐坐,都是大学同学,好几年没见了。”

包子问:“你什么时候上过大学?”

我说:“社会大学…”

第一卷 第好几号当铺 第六十四章 踏水无痕更新时间:2008-7-1116:22:43本章字数:7840跟包子说:“你领着表妹他们先走吧,我说不定什么去。”

包子点头,边装做柔情款款的样子在我耳边低语,但她说的是:“你要敢跟他们洗澡去小心点!”然后站起身,跟好汉们道别,临走又瞪我一眼,我忙说:“我会小心的。”

包子走了扈三娘捏住我脖颈子问:“她跟你说的什么?”

我苦着脸说:“她让我离你远点。”

扈三娘知道我在胡沁,她把胳膊压在我肩膀上,跟林冲他们说:“哎你们发现没,那姑娘特像我二姐。”一干人都点头笑。

我知道她可能是说孙二娘,不禁问:“二姐也长得她那样?难怪我张青哥哥不能拥有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变态到走人肉叉烧包的地步。”然后我笑嘻嘻地说,“原来你才24岁,你小强哥我今年27…

扈三娘一拳揍我一个包:“老娘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今年我900岁,你们萧家往上十几辈的祖宗说不定都跟老娘喝过酒。”她扫了一眼,忽然指着圣手书生萧让说:“那个说不定就是你祖宗,快磕一个去。”萧让居然真不客气,搬了把凳子坐过来,说:“也许还真是呢,你家有族谱吗?”这读书人心眼就是坏!

我胡咧咧说:“我听我爷爷说过,他爹原本不姓萧,是跟着后爸改的姓。”

扈三娘道:“那你说姓什么吧,我给你找,今天非让你认祖归宗不可。”

这就是人多的好处,这50多个人几乎姓什么的都有,看跃跃欲试的样子,还真有想认我这个便宜十三代孙子的。我说:“从我身上就能看我们家祖上肯定也是守法良民,说不定还是书香门第宦门之后啥的呢,绝对和各位哥哥不能有半点关联。”

好汉们大笑,都说:宦门之后要都你这样我们还造的毛反。

只有林冲面有不豫之色,看来是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我忙岔开话题说:“林冲哥哥。上次你教我的枪法我颇有长进。”

林冲果然精神一振:“哦,真地吗?”说着他把一瓶没打开的啤酒摆在我眼前。然后四下摸,我问他找什么呢,他说:“我找个棍儿给你,你要能把它点破,我再教你别地。”

听他这么说,临近几个人也帮着找,萧让问:“要多长的棍儿?”

林冲说:“筷子那么长就行。”

然后萧让从地下捡了根吸管给我…林冲失笑道:“他要能用这个把酒瓶点破。我拜他为师!”

张清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开心果,这时忽然用拇指一弹,那小东西一道斜线射来,正打在那瓶啤酒的瓶口上,“砰”的一声,酒瓶盖子被顶飞了,啤酒立在那纹丝没动,只有几缕气从瓶口里冒出。张清笑道:“小强,这个比林家枪好学。”

我眼睛大亮,我要学会这一手了。以后泡MM买瓶啤酒就搞定了,去参加电视直播也行呀!我拉住张清的手说:“哥哥教我!”

张清道:“这个简单,你只需看准一个目标,用意念和气锁定它,力道要自己掌握,经验多了自然也就熟了。”张清把一个开心果塞进我手里,指着远处说,“照我说的做。你一定行的,先用意念锁住它!”

我东张西望地看了半天,才茫然道:“锁住什么?”

“那个酒瓶子,你只要把它打倒就算成功了。”

我顺着他地手,见他说的是李逵他们桌上一个空瓶子。

“锁住了吗?”张清问。

“锁住了!”我心里这个紧张呀,我就要练成弹指神通了,以后床头放把瓜子半夜上厕所就不用摸黑走那一段路了!

“弹!”

随着张清一声令下。我绷得发白的手指猛地一弹…

瓶子没动,这个我到是有思想准备,神奇的是开心果也不知道哪去了,过了一两秒才听见离我们十万八千里的舞池里有人骂:“妈的,谁拿开心果丢我?”

张清拍了拍我肩膀说:“准头虽然差了点,但力量还不错。”

我不好意思地说:“弹烟头练的。”

这时时间已经很晚了,酒吧里有八成的客人都散了,剩下的大多是依偎在一起喁喁而语的小情侣,音乐也舒缓了很多,好汉们酒喝了七八分。给音乐一催,都哈欠连天起来,扈三娘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地懒腰,胸前两只玉兔几乎要破衣而出,更显得小腰纤纤一握,我现在觉得王英战死真是他的幸运,至少没有堕了好汉的威名,要不然迟早也得死在这女人的肚皮上,扈三娘不知道我满脑子龌龊想法,大大咧咧地问我:“今晚怎么睡?”

戴宗站起抱拳道:“诸位兄弟,我回去了,我认床。”说罢在腿上打上甲马,做起神行法一溜烟儿冲出酒吧,几个服务生大惊,后才我说我结帐他们才不打算追了。

现在要这50多人打车回肯定是行不通了,一来没那么多算有,司机也都不敢跑那么远的路。楼上8大包厢,一圈沙发能睡4个,5小包厢每间能睡2个,经理室能睡2,每个大家多塞一个人正好勉强够睡,今天请好汉们喝酒是一万八,我没那么多现金,正在想办法,陈可娇把电话打了过来,正好让她摆平,反正这笔钱到了月底还是收回到我的腰包,只不过顶如付了一点服务费。

忙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才找到机会跟陈可娇单独说话,第一件事当然是跟她要柳轩的电话号码。

陈可娇警觉地说:“你要他电话做什么,今天去酒吧那些都是什么人?”

我懒洋洋地说:“既然你有内线,不可能光知道来了好些人吧——朱贵被人捅了一刀你不知道吗?”

陈可娇很平静地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让你那两个朋友别干了,由我出钱赔偿他们,让他们尽管开口吧。”

我说:“这次不是钱地问题,问题是没钱…”

“嗯?”

“啊对不起,以前说溜嘴了——这次真的不是钱能解决的,我那两个朋友,背景比较复杂,你不看玄幻小说根本跟你解释不清楚。”

陈可娇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轻蔑:“不就是有点小势力吗?能在这间里叫来50多个人也算可以了,不过柳轩跟你们不是]为你好,真的。”

我有点急了,说:“我没想着动他,我是想救他!”

陈可娇带着一贯的高高在上的口气说:“就你?你的朋友好象也没怎么伤到吧,20万行吗?”

我眼红地说:“20万,他们捅的为什么不是我呢?你这这件事的正主是柳轩了?”

“我不确定,就算不是他我也不想再惹麻烦了,你都没告诉过我你的朋友身家也不干净。”

“不是单纯的不干净而已,都有血泪史的——你快把柳轩的电话告诉我,再晚就来不及了,说不定已经有人趴他们家窗户上了。”

陈可娇飞快说了一个号码,冷冰冰地说:“既然你想自己解决我也没办法了,合约既然已经签了我不打算违约,但愿这一年尽快过去——萧先生,和你合作真是一点也不愉快!”说着她就挂了我的电话。

妈的,不愉快可以换姿势啊!骗老子接这个烂摊子还没跟你算帐呢。

我骂骂咧咧地拨号,刚响一声就被人接起,一个枭唳般的声音问:“谁他妈这么晚打电话?”

我没好气地说:“这么晚打电话你他妈不是还没睡吗?你是柳轩吗?”

这小子一愣,大概是被震了一下,口气缓了缓说:“你是谁?”

“我叫萧强,今天逆时光酒吧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柳轩迟疑了一下才知道我是谁:“嘿,我他妈正找你呢,姓萧的你在哪呢?”

我很诚恳地说:“我真不能告诉你我在哪,不是怕你来找我,是怕你回不去,今天的事真是你干的?”

“就他妈是我干的,让你那俩朋友赶紧给我滚,你和陈可娇的事我不管,这酒吧就他妈我一个人说了算。”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素质?我不跟你吵。我很诚心地劝告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一年以后再回来,最好你能带上全家去大兴安岭躲上一阵子。”

柳轩毛了:“放***屁,老子非抄了你不可。”看来他把我地话当成威胁了。

“对不起啊,是我话没说清楚,你真的得罪了不该得罪地人,这些人的名字你是从小听着长大的,但我不能告诉你…”

“你说雷老四?”

“雷老四是谁?”

柳轩听我连雷老四都不知道。又猖狂起来:“就算雷老四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你算什么东西,我他妈就跟你膘上了,有种你动动我!”

看来我小强哥多年不问江湖真的是落伍了,雷老四我还真一点也没听过,看这意思除了雷老四这姓柳的是谁也不惧,他跟那帮招生的又不是一码事了,大概是确实有点黑道背景。今天这事说不成了。

我说:“先就这样吧,以后我慢慢跟你解释,哦对了。你看过《独臂刀》没有?”

柳轩一下被我的这个跳跃问愣了,不由自主说:“没有。”

“去看看吧,会对你有好处地。”

这事不好弄了,对方是油盐不进的东西,这破酒吧也不知有什么好,值得连胳膊也不要了。

我站在走廊出了一会神,才发现好汉们都睡了,我睡哪?

推开一个包厢门。都是横七竖八的彪形大汉,呼噜都能把我掀出来,按我的安排,正好能睡52个人,而杜兴、戴宗和时迁都应该刚刚好啊。

我刚推门找遍了一半房间,扈三娘上完洗手间往自己的房间走。她下身还穿着牛仔裤,再往上面一看,我差点休克,只见她只穿了一件衬衫没系扣子,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戴胸罩,看见我在走廊里,只随便地用手捏住衬衫中间,走起路来胸前圆润的上半球和下半球时隐时现,被微风一吹,那晶莹的小腰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本来有些睡意朦胧。见我不自在的样子,站在我跟前,歪着头打量我,忽然用食指拨了一下我的下巴,不怀好意地挑逗说:“要不要跟我进去?”她地头发因为时常束起,现在披散在肩上,呈波浪状流淌,有几偻垂进宽大的衬衫,看得人直痒痒,波浪波浪,真是又有波又有浪啊!

不过对她说的话我可不敢轻信,我知道她就爱玩弄人,这到不要紧,很多事情不就是弄假成真的吗,可问题是我还知道这女人手上太黑,别弄假成真把我弄成太监就不太好了。

她见我犹豫不决的,失望地说:“算了,你不来我叉门了。”

我当时没想,她用得着叉门吗?

我这会满脑子都是什么江湖儿女相逢一笑,什么什么门为君怎么怎么开,而且我对宋朝的女人有一个误解,那就是以为只要是漂亮女人,都难耐寂寞,你看阎婆惜,你看潘金莲,你看潘巧云…扈三娘身为一个妙龄人妻,现在对我发出含糊的邀请,你叫我怎能不兽血沸腾?

还有,我现在想起来了,一开始我安排人的时候忘了还有一个女地这茬了,也就是说,按照当初的安排,我也应该和扈三娘一个屋。

扈三娘在进房门的时候还风骚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关门,我一跺脚:“…那我就跟这凑合一夜吧。”

那天晚上我进了扈三娘的房门没多久就开始剧烈的喘息,我的身子不停上下起伏着,汗水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我气喘吁吁地说:“…三…三姐,我真的不行了。”扈三娘媚声道:“不行,我还要…”

“…真地…不行了…呼呼…”

“你是不是男人呀?起来,继续做!”

直到天都放亮了,扈三娘才坐在床上说:“一晚上才做200个俯卧撑,还敢偷腥,还想学功夫,嗯?”

我悔恨地捶着地说:“我是真的只想凑合睡一夜而已。”

扈三娘把一个枕头扔在我脑袋上:“还只想睡一夜,不想负责,嗯?”她一甩头发,不经意间露出了细润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不过这次我可什么歪心思都没有了。200俯卧撑做下来,四肢已经完全无法再配合我做任何运动了。

扈三娘把我踢出房间的时候还说,以后要是让她知道我做对不起包子的事,她就没收我身上某器官,现在的女人怎么一点也不懂得含蓄呢,你看过去的女孩子多好,动不动就脸红红地说“你坏你坏”,要不是就是“再也表理你了”——扈三娘得算过去的女人吧哦对了,她是土匪,不一样。以后我就把她当亲姐处!

我刚颤颤巍巍地走过两个房间,包厢门一开张顺和阮小二阮小五出来了,他们神清气爽地跟我打招呼:“小强这么早就起来了?咱们这就游泳去?”

我一趔趄脑袋撞墙上了,游泳?我做了一晚上俯卧撑,现在去游泳?

张顺在前面带路,阮氏兄弟架着我风一样出了门,我面冲后,像被拖出大殿的忠臣一样面目坚毅,挣扎着指着一个早点摊子,大声说:“让我最后吃一根油条吧…”

他们3也饿了,我们4个人吃了20油条,他们每人才吃3根,这是我第一次在某些方面表现出长于梁山好汉们的地方。老头给我端上豆浆以后,我真想一头扎在碗里淹死算了。

今天是星期日,游泳馆里一早人就不少,我领着他们3在游泳馆门口买了泳衣和泳帽,还给自己多买了副潜水眼镜。

在售票处他们好象已经闻到了水气,开始变得兴奋,在换衣间,作为主人我很想提醒他们些什么,可是干张了半天嘴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最后我提醒我自己:千万别去深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