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三口笑,给我一个打火机道:“结婚送你个小玩意。”

我拿着上下打量道:“这是照相机还是窃听器?”

费三口郁闷道:“只是普通火机,不过能防风防水无氧燃烧而已。”

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什么时候才送我能把人变成白痴的自动铅啊?”

费三口:“…我看不需要了,我怀疑你已经被人拿那种东西按过了。”…

当第一批客人都开始散场时,居然有一个人姗姗来迟,这个小个子男人直接找到我,问:“你就是小强吧?新婚大喜。”

看样貌,这个男人很普通,脸上永远带着那种让人感觉塌实和暖意的笑。

今天我早就习惯了这种问候,忙道:“你好你好,请入座吧。”末了我还是问了一声,“您是…”

这人小声说:“我是毛遂。”

我挠头道:“听着耳熟。”

毛遂提示我:“我是刘老六带来地。”

我一拍手!我说么今天怎么那么不塌实,没见刘老六之前能塌实得了吗?我就知道这老家伙不会让我消停,我结婚人家都搭礼,他搭人!

我问:“他人呢?”

毛遂道:“他说他就不进来了,让我自己找你。”

客户既然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我想了想说:“毛遂——是自宫那位?”

毛遂满头黑线:“自荐…自荐…”

我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走我带你先吃饭,一会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她负责照顾你。”

毛遂道:“你忙吧,只要告诉我这人叫什么就成,我自己去,这是我强项。”

“…好,你上楼找秀秀就行。”

酒喝到下午三点多,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双方的老人早在一点半就被迫退出了战场。不断有人被送进休息室,以至于我找了好几间屋子才找到刚睡醒一觉的包子,她还有点迷糊,嘴里叨咕叨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拖着她跟人们打了声招呼,来到酒店外,那里,一辆加长双R(劳丝莱斯)已经在等我们了。

包子晕乎乎地说:“不是结婚么,怎么还送站?”

我把她弄在车里,自己也滚到另一边躺下,我们是第一次在汽车里遥遥相对,包子终于清醒点了,她好奇地坐起来,揭开酒柜看看,又用腿量量我们之间地距离,最后诧异道:“这么长的车,三环内是怎么掉头地?”得,还醉着呢。

果然,说完这句话包子倒头又睡着了。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四十章 惊喜更新时间

司机等我们上来以后就缓缓发动了车子,我真的是很想下驾驶经验,开着这么个长虫精,就像包子说的那样,三环以内好掉头吗?不过这司机大概也受过很好的训练,除了听从命令和冲你微笑以外,绝不会像的哥那么和你侃大山,我这才作罢。

不过我一个人确实挺无聊的,就看着包子睡觉,包子眯了一会以后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猛的睁开眼睛,好象也清醒多了,她揉了揉眼睛说:“回新房吗?”

我看着她,微笑道:“嗯。”

“哇,加长车耶。”包子彻底明白了,她兴奋地扒着窗户向外看着,不禁大呼小叫起来。而且这时终于发现了问题,“路不对呀,这是去哪?”

“新房。”我仍旧微笑着告诉她。

在经历了这一整天意外之后,包子好象已经有了一点免疫力,她小心地问道:“不是回当铺吗?”

我说:“不是。”

车慢慢接近了清水家园别墅区,老远就看到小区门上挂起的横幅:恭喜萧先生项小姐新婚快乐并乔迁之喜。

这回可不是王羲之写的了,事实上我也没想到在这里会出现这么一幅字,看口气应该是清水家园为业主量身定做的,再想一步那也就是说是陈可娇吩咐下来的,我心里一阵暖和,我和这个女人虽然都是业务上的联系,但此刻我的事她毕竟上心了。

包子也看到那幅字了,她使劲往外看着,说:“乔迁之喜?我们搬家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劳斯莱斯慢慢驶过草坪。远处的人工湖在秋色里波光粼粼,包子忽然沉默了一会,然后她使劲抓着我的肩膀说:“这里有我们地房子吗。这里有我们的房子吗?”

“快到了快到了——”我就纳闷了,女人见到大房子怎么都这么兴奋?

司机把车停在我的别墅门口,走下来为我们打开车门,温文尔雅地冲我们施了一礼说:“祝太太和先生新婚快乐。”

“谢谢。”我像个绅士一样还了一礼,把胳膊支给包子,包子乖巧地挽住我下了车。

司机走后,我开始各个兜找钥匙…

包子现在彻底清醒了,在她地眼睛里闪烁着无尽的光芒,而且很难得地没有发问,也没有绕着房子撒欢跑几圈。她很愿意和我享受这一刻。

…问题是,钥匙哪去了?

娘的,喝太多了,我明明记得装了的。

包子本性暴露,暗中掐了我一把说:“你不会是逗我穷开心呢吧?”

这时我终于找到了钥匙。打开门把包子甩了进去。

包子惊讶地捂住了嘴,在我们对面,是我和她的结婚照。结婚照的旁边是房产证——我知道这要出现在电影里绝对破坏美感,但是想让包子彻底安心,我想这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果然,包子最先冲向的就是房产证,当她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时,终于欢呼着扑进我的怀里,我抱着她转了两圈,然后把她放下说:“走,我带你四处看看,你肯定喜欢咱们的家庭影院和小阳台。”

“呀?”包子看着一个角落里地小型儿童乐园。惊讶地叫了一声。

那个是我特意嘱咐李云买来的,记得有一次我们上街包子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所以我就买来了。反正也不占多少地方。

包子慢慢走过去,看得有些发傻。我扶着她的肩膀说:“喂,你不会当初只是说说而已吧,其实你不喜欢?人家可不会退货的。”

包子忽然再一次紧紧抱住我,我很快就感觉到胸前湿了一片,她哭了。

送一个女人大房子,固然会赢得她地喜欢,可记住她说的每一句话并付诸于行动,这不是喜欢所能说明白的了,包子就那样依偎着我,把一堆小旱游泳和小滑梯看了好半天。

我说:“现在可以你玩,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就带着他玩…”说着我在包子耳边轻声道,“说到孩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努力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地床吧…”

包子使劲捏我腰上的肉。

结果她就一直靠在我肩膀上由我带着参观了全部房间,这座别墅里曾接待过受伤的张顺和秦桧还有苏侯爷,所以他们走了以后我不但找人大收拾了一次,还换了一部分家具,现在不但焕然一新,而且已经有了人气,它的一楼由三间卧室和一间储物仓还有餐厅组成,二楼有四间卧室,可以用来当书房、健身房或者棋牌室,楼顶的小阳台正好是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正如白莲花所说,等我儿子长大了我可以和他在这打篮球,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好用来做什么。

包子看得很澎湃,具体表现是一言不发,她只有特别开心的时候才这样。

最后我们回到了我们的卧室,我别有用心地告诉她:“这间隔音最好!”

包子盘腿坐在床上,颠了颠屁股说:“现在说吧,这一切是怎么弄的——我们到底得还多少年贷款?”

我失笑道:“难道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吗,你男人我是个有钱人啦。”我坐在她身边,说,“这都是我给你的惊喜,最大的惊喜是:你老公现在不但没有欠钱,而且好象还是一个千万富翁。”

包子睁着眼睛问:“怎么弄地?”

什么话嘛,什么叫怎么弄的呀?

我搂着她说:“故事得从一开始说起…”可是从哪说起呢?我现在并没有打算告诉她我接待客户的事,那么抛去这些不说,我地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呢?听风瓶?酒吧?我理了一下思路是这样告诉她地:话说一个人有一只价值200万的听风瓶,摔碎以后当垃圾扔了,正好我识货于是捡了回来,而我又恰好有一个朋友会瓷器修复。于是我把它修好以后卖了钱盘了一个酒吧,然后我的另一个朋友正好会一种酿酒方法,于是我把他地酒引进酒吧代卖。就是时下最热销的五星杜松酒,最后我把五星杜松送上了生产线,于是乎,一个崭新的富翁诞生了…

我这么一盘算才发现,实际来讲我是一点力也没出啊,当然,真正地启动资金是救金少炎那500万,可是听风瓶和五星杜松酒也真的没少帮忙,救金少炎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不说了,那只瓶子是李师师帮我看的货。这才使它当时脱离了老板的视线,摔碎以后是金大坚帮着补好的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因为和四大天王决斗的事得了何力也是真的。我硬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撞出今天的一片天地来,我容易吗我——其实是挺容易的。我就那么说说。

好在我编出来糊弄包子的一番话还是非常严丝合缝地,而且其中的细节我也说得有声有色,骗包子这样智力的女人都富裕。

包子听得一惊一乍。时而眉飞色舞,最后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不对呀,你现在富成这个样子,当初帮过你那些朋友怎么一个也没露脸?”

厚道啊!这就是厚道啊!芶富贵无相忘,一般女人有这样的思想境界吗?不过包子怀疑地对,她憨,可并不傻,现代人为了钱绞尽脑汁地算计别人,哪有甘愿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就说那200万的瓶子补好,起码得给修补那人一半吧。还有酒,对方出秘方我出设备,至少得给人分干地吧?这些商业上最基本的法则对我的客户都没用啊。你说金大坚和杜兴要钱干什么?

我只得敷衍道:“他们现在也都有钱了,今天还来了呢。我是没顾上给你介绍。”

包子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这时,闹新房的人来了,大家特意留了一段时间给我和包子,现在终于追杀上门。

门铃响了以后,包子还是呆呆地看着我,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说:“看什么呢,去开门呀,你现在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们刚走到楼下就听方镇江一个劲喊:“快点开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佟媛小声说:“俩人是不是在亲热呢?”

包子脸红红的把门打开,众人都笑眯眯地盯着我们看,来的人里包括一部分好汉,金少炎和老虎,还有二胖他们。

佟媛一进来就叹道:“哇,好漂亮的房子。”然后拉方镇江,“什么时候咱也买一套,不用别墅,有这么一层大就行。”

我笑道:“快了,在学校外头正给你们盖职工错层呢,比这小不了多少,到时候一人分一套。”

佟媛和秀秀惊喜道:“真地呀?”

“当然是真的。”

反正现在我们有的是地,起几栋小二楼地钱跟育才的建设比起来那就是九牛一毛,好汉们虽然用不着,但留下来地四大天王和方镇江花荣他们那可是国宝级的人物,搞点福利也是应该的。

我把秀秀拉在一边道:“毛遂呢?”

花荣插口道:“别提了,那人太能侃了,别看刚来什么也不懂,照样侃得人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被谁拉去喝酒了,总之丢不了。”

吴用摆手道:“那可不是瞎侃,每一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当年凭三言两语就说得楚王发兵救赵,那是一般胡吹吗?”吴用说着让人提着海大两只箱子过来,“这是今天收的礼钱,名单都在里面。”

我见蒋门绅也来了,冲他招招手说:“兄弟,你来。”

“啥事?”

我说:“这回饭钱是无论如何也得给你报了,我是没想到能去那么多人,可不是故意想把你吃回70年代去。”

蒋门绅笑道:“强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吃饭才能花几个钱?”

我说:“别争了,我知道不是几个钱的事,2000人胡吃海塞,每桌都是高规格,这顿饭没有几十万下不来。”

吴三桂道:“自己人就别说钱的事了,我见拉去的酒还有一半,留到小蒋那卖不就行了?”

我问吴用:“咱们今天喝了多少酒?”

吴用道:“拉去10吨,喝了5多。”

我:“…”

杜兴原来提出的那个建议根本就不可行,他才从地里刨出几十坛子的精酿来,那点酒刚够他们梁山那些人每人喝个脸儿红,所以最后还是直接从酒厂的流水线上搬来10吨五星杜松,这也好几十万呢蒋门绅道:“那就这样吧,酒我留下,钱别提了。”

我指着那两个大皮箱说:“我的意思你再拿几摞走。”

众人都笑:“小强现在可是财大气粗了。”

我拉着老虎说:“以后你跟蒋兄弟多亲近,他可是真正的‘散打王’。”确实该多亲近,一个老虎一个蒋门神,都被武松打过嘛,西门大官人再来了就齐活了。

蒋门绅道:“别臊我了,早想把奖杯和证书给你送过来了,事一忙给忘了。”

包子一直在忙着给大家沏茶倒水,秀秀搂着她说:“包子姐可真幸福,我小强哥文武双全的。”

众人齐愕然:“文武双全?小强?”

我见扈三娘不在,就叉着腰得意地笑了一个。吕布也被咱干倒过,难道我还不双全吗?

这时候电话响,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外地号,接起来一听,对面一个宽厚略带沧桑的声音说:“小强,新婚大喜啊。”

我怔了一下,惊喜道:“二哥?你怎么知道我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