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叮嘱刚缓过劲来的李斯照看着二傻和胖子,风一样回到萧公馆,先取过一长一短两把剑来,端详了一会,颇感挠头,要把它们磨平看来不是个轻松活,而且这活还不能叫别人干,要也个电动砂轮就好了…然后我就看见了我那辆宝贝金杯,我抄着二傻的匕首先试探性地在一个辘上扎了几下,虽然手感还是胶皮,但是要想再进去一点就无法办到了,看来我这轱辘也是刀枪不入,我叫人把车架起来然后发动汽车,那四个迅速转动的轱辘就像四个电动砂轮一样…

我戴着车上的墨镜,手里抓着二傻的短剑在一个轱辘上磨着,火星四溅声震四里,过了一会一看,那短剑已经被我磨得胖头鱼一样了。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九十八章 校长,杀不杀?

把剑磨好以后我先在自己身上试了试,荆轲的匕首捅点疼——就是类似于小学时候被老师拿黑板擦捅的那种疼;胖子的剑砍在腿上除了蹭了一身铁粉以外也跟扫帚打上去感觉差不多。

能用了,就是可惜了两把神兵利器,这样子要在多年以后出土,专家们肯定得把鞋拔子出现的年代提前到秦朝。

武器是比较好弄,剩下的就需要用高科技手段了,大家知道拍戏过程里科技手段永远是凌驾于硬件之上的,想飞可以吊维亚,可是要边飞边发球形闪电就要借助于电脑特技了,就算你想要只哥斯拉,只要找俩木匠和几个裁缝就行,可是想让它动起来就难了,你必须得先养几只壁虎好好观察着…

红颜料确实哪都有,尤其我们萧公馆这种高级会所,可是调成水以后那颜色酱红酱红的非常难看,你说这算是动脉血还是静脉血呢?不过没办法,高科技么,咱仗的就是战国时候的人想不到有塑料袋这种东西,我把调成液体的红颜料倒在一个塑料袋里,用袋底憋成一个锥形的小包,然后用麻线紧紧底扎住口,这样一个小血囊就做成了,后来鉴于有的袋子漏水的情况,我决定统一套两层,我一口气做了十来个,把其中一个绑在腿上,当时人穿得都是长袍大袖,尤其是荆轲作为使节,那衣服更是繁复,一个小小的袋子挂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我挂好以后刚想拿笨剑砍砍试,忽听外面报说有人求见。我顾不得解,急忙跑出去,只见院子里头已经站了十几个老头,基本上都在大殿里见过,不是这卿就是那大夫,都是秦始皇的重臣。

老头们一见我出来,纷纷拱手施礼,有叫齐王地有叫萧仙人的,还有机灵一点叫萧校长的。一个个脸带笑容亲热无比,原来都是拍马屁的。

哇咔咔,穿越小说里最YY的情节来了。

小小年纪跟皇帝称兄道弟,历史名臣见到自己都得低三下四。当然,最好是那些名臣在见主角的时候大部分还是个平庸的配角,经主角三眼五语一提点这才拥有了无比的智慧。

我站在台阶上志得意满地还礼。咱现在也是有资本耍大牌的,上午刚来,还没吃晚饭就官封齐王,还接管了胖子地禁卫军,这待遇就连以前的吕不韦也没法比啊。

可惜的是还没等我问清在场众人地名字看看有没有值得提点的历史名臣,从我府门口就冲进来一帮盔甲鲜明地军人来,当先一人怒喝道:“萧逆听旨,你自号为王阴谋造反,大王令,当场格毙!”说着一回手他身边顿时冲过两个士兵奔我气势汹汹就来了!

这事情也太突然了!刚刚我还在自己的萧公馆受一帮大臣追捧。怎么还没等我作威作福呢就成了“萧逆”了?

不用问,这是秦始皇终于没克制住药性把我给忘了,坏就坏在以前忘也就彻底忘了。可这会我已经颇有影响力,难免他身边的人会提到我地名字。胖子一听除了自己还有个齐王,八成把我当农民起义军了。

这个时候本来是该我散发王霸之气的时机了,可是此情此景下我一边哭笑不得一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帮人,不禁往后退了两步,群臣里顿时有人叫道:“我早就看出‘萧逆’阴谋不轨,所以特地只身犯险前来试探于他,想不到啊想不到,他竟是如此的不知悔改…”说着脸上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边上的大臣怒道:“王XX(XX即该王姓大臣的名字)你这个小人,刚才你在路上还说什么齐王前途无量以后要仰仗他的提拔,这会就变了脸!”

哎呀,名臣找到了,如此直言不讳忠贞耿直的大臣肯定是胖子以后的得力助手,还没等我上前问他名字,想不到他矛头一转,指着我怒斥道:“我可不是来试探你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要揭穿你地伪善嘴脸!”

我急忙站住了…我哪伪善了?想了一会顿时明白了,这位人品也不怎么样,刚才冲我鞠躬头都弯得看见自己脚后跟了,有这么揭穿人的吗?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自保,嬴胖子都派人杀来了,自然也就没什么悬念了,难为他竟能变脸变得如此巧妙,伪善程度令人发指,我看了他一眼,对他的印象顿时坏透了。

果然,被这位老兄训斥过地王XX怒道:“李XX你(XX为李姓大臣名字)放屁,你刚才不是说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齐王吗,哪怕是侍妾也行。”

我深深看了一眼李XX,——

除了他俩之外,

臣都是默然不语,自己出现在大王极力要诛杀的叛逆怎么解释都白搭,这条老命八成要丢,秦法严苛,阴谋叛乱那绝对是诛九族的罪,这时胖子虽然还没当皇帝,但心狠手辣是人尽皆知的,连他亲爹吕不韦都“洒(杀)掉洒掉”了,更别说别人,所以王XX和想当我老丈人的李XX恐惧之下过于脸谱化的表演也情有可为。

两个穷凶极恶的士兵还没等冲到我跟前,忽有一人大喊一声:“住手!”正是胖子派来保护我的蒙毅。

蒙毅阻住抓我的人,对对方的头领抱拳道:“王将军,我奉大王亲口令在此保护萧校长,你怎么能说他是叛逆呢?”看来他认识这位王将军,所以对方来抓我他愣了一下这才站出来。

群臣听到“亲口”二字,都是精神一振,然后用很不友善的目光扫着王将军。

王将军毫不含糊道:“我奉的也是大王的亲口令!”

群臣顿时萎靡…

蒙毅惊疑不定,看看我又看看王将军,我见他很有倒戈的危险,暗地里使劲捅捅他的腰道:“记得大王怎么托付你的吗?就算是他派人来杀我你也得听我命令,大王英明,他早就料到这一天了!”

蒙毅一顿,随即单膝跪地道:“蒙毅谨遵萧校长号令!”

蒙毅话音未落,他手下的人“哗啦”一声全部把矛头斜竖对着王将军他们,后排的人则全体把弩平举在胸前,弩头也全指向了王将军带来的人。

王将军这回来只带了一百多人,我估计一方面是因为秦宫空虚无人可派,再有就是胖子半糊涂不清醒的,他绝对想不到还有人敢拘捕,当然了,要在平时,派多少人真的不重要,可是我手里是有一万听死命令的禁军的。

光在萧公馆里巡逻的蒙毅军就有500,外围至少还有2000,加上有人通风报信,不断有禁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队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跨啦跨啦地不停在王将军他们周边重叠集结,不大一会就把王将军他们围得跟馒头上那个小红点儿似的了。

王将军看看形式,忽然缓缓拔出长剑,黯然道“蒙将军,请你不要让我为难,你要是不退开的话我们只能刀兵相见了。

“这王同志竟然还是死不悔改地要执行他们家大王的命令。

蒙毅面无表情道:“是你别让我为难才对。”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做声,就那么死死挡在我身前。

王将军一拔剑,他的手下也都犹犹豫豫地各拿兵器在手,倒不见得这些人有多忠诚,他们现在就算放下武器也不见得能活命,再说作为军人,临阵脱逃最后的下场只能是等着上审判席。

这一下局势立刻严重起来,蒙毅军见对方还有反抗的意图,前排的矛兵突然同时伏低身子露出后面的弩兵来,几千支弩箭圈住这100来人,王将军他们基本上就是瓮中之鳖。

那帮老头见这情景早就吓傻了,大王抓萧逆的时候固然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可没想到落水狗骤然变身成为…变身落水狗,是继续当大王的忠臣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个问题!

那个最先训斥过我的王XX忽然指着王将军骂道:“王XX(这个XX是王将军的名字)你这个叛徒,竟敢矫拟大王的旨意意图谋害齐王,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东西了!”这招高啊,既不吃眼前亏还不给人把柄抓。

当是时,王将军在里,蒙毅军在外,其实这一战要打起来是没悬念的,唯一的差别就是如果王将军他们的人先动手的话我们的士兵会有少量的死伤,而我们的人先动手,王将军他们在2钟之内就会被射在墙上,蒙毅手下的几个队长见蒙毅十分为难,把头都转向我道:“校长,杀不杀?”

咦,好熟悉的台词…

他们见我也不说话,急切道:“校长,杀不杀?”这会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先下手为强,王将军他们随时会发起自杀性冲锋,到时候损失可就惨重了,末了几人又问了一句,“校长,杀不杀?”

跟着就是好几千士兵同声问:“校长,杀不杀,校长,杀不杀…”

还不等我说话,王XX和我便宜老丈人李XX大声怂恿道:“校长,不杀此人不足以明我秦法——校长,杀!”十几个老头顿时明白,这是杀人灭口移祸江东的大好时机,立刻跟着一起大喊道:“校长,杀!校长,杀!”

第三卷 史上第一混乱 第九十九章 贴饼子女嫁夫

杀个毛啊!

过过掌握生杀大权的瘾就行了,还能真的把胖子的人干掉啊?这就像人家好心借给你电话用,表面上说你随便用不客气,你好意思拿着人家的电话打色情服务吗?

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想想吧,只要你一句话就有上百条人命断送在你手里,那有多爽?难怪胖子连个鸡蛋西红柿面也吃不上还是巴巴地当着他的皇帝,男人嘛,活的就是这个权力。

不过我还是假装犹豫了一下——不能让他们看出我晕血来。

王将军他们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我的嘴,所有人都有求生欲望,不到最后一刻他们也不愿意自己找死,一帮老头还聒噪道:“校长,杀!校长,杀!”

我一摆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朗声道:“不能杀!”我看出蒙毅在我说完这句话以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王将军他们更不用说,在生死关上走了一遭,要不是险境未脱人早就软了。

我岳父李XX道:“校长,这些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

我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愿意把闺女送给我当后宫的这份心我早抽他了,这帮老家伙以王XX和我老丈人为首,一心希望我杀王将军于墙上,事搞得越大,胖子忙着对付我,他们就越容易趁乱过关。

我高声道:“王将军他们并没有错,同是为大王服务。怎么可以手足相残?这其中有一个大大地误会…”我站在山一样的护卫前,隔山探海地对王将军说,“我保证,只要你们不往前冲我们也绝对不伤害你们,你们给我点时间。我要没猜错的话大王的新命令马上就会到…”

我话音未落,只马蹄声远远传来,一个又尖又亮的声音带着惶恐之意高叫:“大王令,王将军速速回宫,不得入萧公馆一步!”

等来到近前我们一看,这人是秦始皇身边地太监,就是我上殿之前要给我搜身那个,他跑过来见我们还没动手。顿时放下心来,夸张地用手拍着胸口“娇笑”道:“吓死奴家了,我还以为这里已经血流成河了呢。”他穿过层层包围来到王将军面前,对还有点发愣的王将军说:“大王严旨,王将军见奴家即刻回宫。不得伤齐王一根头发!”

这道旨意与其说是赦免我的还不如说是赦免王将军他们的,此时此刻要不是没办法,王八蛋才愿意跟我硬碰硬呢。他一听之下顿时如闻天籁,激动道:“末将得令!”随即走到我面前跪倒,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齐王,我欠你一条命。我这帮弟兄们欠你一百条命,以后但有什么差遣,我们兄弟万死不辞。”

他心里也明白,我刚才只要努努嘴他现在早被射成筛子了,我在本来能顺理成章杀他的时候几乎是忍气吞声才保住了他们这帮人的命,这人情可大了,看他真情流露的样子,估计我现在就是真造反他八成也得跟着。

我拍拍他肩膀道:“好了,一场误会。不必往心里去。”

一帮老家伙们顿时喜笑颜开,纷纷道:“原来是一场误会呀,哈哈哈,害我们白担心半天。”随着这一道旨意,老家伙们吃了定心丸一样,落水狗再变祥麒麟,连大王都颁下特赦令,这回再抱齐王大腿连心理障碍都不用有了,一时间阿谀奉承之词如潮水涌来。

这时不知谁突然诧异道:“血。齐王裤子上有血!”

我低头一看,大腿根那一片潮红。血水还有往裤腿蔓延地趋势,这是我刚才绑在大腿上那个血囊,应该是刚才在应付突发事件的时候没注意给挤破了。

一个老家伙脱口道:“齐王被吓得尿裤子了!”话刚出口就知道自己说了一句这辈子最不该说的话,脸一下就白了,别人果然连掩饰口误的机会都不给他,义愤填膺道:“你怎么能这样污蔑齐王,那明明是血!”

被驳斥那人裤裆一湿——他是真的尿裤子了。

王XX扫了我裤裆一眼,叫道:“齐王这分明就是被你们气得尿血了!”

因为我这个部位实在敏感,又没受伤,要说不是尿很难服众,所以王XX这才想起这么个匪夷所思地由头:尿血。一般来说血要比尿好听得多,齐王被气得尿血,里面包含了满腔的激愤和英雄末路的意思,这就比齐王被吓得尿裤子好了不知多少倍,同样的,这个理论往高提也适用,英雄可以被气得吐血,但被气得吐痰那意思就差点了。

这回我便宜老丈人李XX没有反驳王XX,呀你完了,第一次见就把齐王气得尿血,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王将军满脸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李XX为了给自己壮声威,得意道:“不瞒各位说,我小女素来仰慕齐王,为了完她心愿,我决定把她嫁给齐王…”说着转向我赔笑道,“就是不知道我们李家有没有这个荣幸。”

我忙满脸带笑还礼:“您太客气了。”

没想到啊,俺小强终于也能祸害干部子女了!包子现在在怀孕期,这是男人出轨的黄金时机啊,为我包二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虽然包在了秦朝——路是远了点,可正好神不知鬼不觉!

一边地王XX看不惯李XX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道:“你闺女长的贴饼子似的,也好意思嫁人。”

我愕然道:“贴饼子是什么样?”想不到战国就有贴饼子了?

蒙毅手下一个小兵掏出个贴饼子来给我看——他们带在身上可能是当行军粮的,我见那东西不方不圆黑乎乎地。模样着实难以恭维。再看旁人一个个似笑非笑的,王XX的形容多半不假,于是我马上就打消了刚才的想法,家里已经有一个包子了,现在再找个贴饼子。

媳妇呀还是开早点摊,再说连碗粥都没有,太干!

这时又有一个太监骑在马上冲到我们面前,一边不停在空中虚挥着马鞭气势汹汹地嚷嚷着:“让开!让开!”

他闯到我们近前,刚刚传过一道旨地那个太监认识此人,说道:“徐公公,又是大王让你传旨召回王将军吗?我已经办了。

那徐公公一眼都不打旁人,忽然对着王将军道:“大王口旨。问你为什么还没回宫,速速提萧逆人头来见!”

众人愕然,王将军这会就站在我身边,纳闷道:“大王不是刚发了赦免令吗,我到底是该杀齐王呢还是不杀?”

徐公公眼睛一翻道:“咱家只管传大王口令。别地不管。”

一群大臣里有人小声议论道:“大王又变卦了。”有人同意道:“只怕这回是心意已决。”王XX一拍锅盔她爸李XX道:“现在可是你表决心的时候,你到底站那一边?”

李XX正色道:“我想过了,我女儿长的丑配不上齐王,还是让她为我养老送终吧。”他嘴上说的客气,脚下几个滑步已经离我远远地站开。

徐公公传完旨就坐在马上盯着王将军,王将军看看他又看看我。表情极不自然,最后只得又拔出剑来,蒙毅一步跨在我前面站好,怒道:“你这个反复…”说到这里马上住了嘴,因为他意识到反复的其实是他主子秦始皇而并非王将军。

王将军一拔剑,他手下的人只能又把武器拿在手里,蒙毅的人随之也把兵刃再对准他们,只是这次已经不太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两边地人面面相觑。到更像是黑社会谈判等着老大发话的小弟。

王将军哭笑不得地跟蒙毅说:“蒙将军,咱们个人之间并没有恩怨,同是大王地臣子,你得理解我。”

蒙毅叹气道:“我理解…”说着用眼睛往后扫了一眼道:“萧校长,你看怎么办?”

我说:“再等着吧,看新命令什么时候到。”

我也很奇怪,两道命令相隔不到10分钟,按理说不应该+:情况,难道是诱惑草药性开始频繁反复了?

徐公公楞着王将军道:“你怎么还不动手?”

我失笑道:“像你这么没眼力架的太监我还是头一次见。难道你就看不清局势吗?”

徐太监这才看了一眼场上,见王将军可怜巴巴地几个人被我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不禁尖叫道:“你们竟敢造反吗?”

我看着他来气,吩咐一声:“把他拽下来!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说完赶紧冲第一个来传旨的太监赔笑道,“公公我可不是说你。”

那太监咯咯笑道:“没关系,奴家虽然生了男儿身,不过把那脏东西割了那就是女人了。”说着还轻蔑地看了已经被士兵拉下马的徐公公一眼,“谁像他,不男不女的东西!”

我恶寒了一个,问道:“还没请教公公高姓大名。”

“女太监”捂嘴娇笑道:“什么姓呀名的,在大王身边都是大王地奴才,不过我没净身以前到是有个俗名叫赵高。”

我一口气没倒腾上来差点跌过去,还没等我说什么,远远的又来一个太监,把胳膊在胸前拼命交叉挥舞高喊道:“大王令,王将军速速回宫,不得入萧公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