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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很少做惹人合的事,喜欢他的人自然不会骂他,不喜欢他的人也不敢骂这个冷脸无情的人。

可是他今天给人骂了。

骂他的居然是个女孩子。

一个美得令他的心口一痛的女子:

就算在这样荒凉的荒山上,如此破阳客栈里,还有这般惊险的情形下,一瞥间,这女子仍出落得如此娇憨,容态之殊丽,颜色之夭姣,婀娜秀洁,无动不美,竟是无情所见女子之中无有出其右者。

而且,她发舍似乎还贴着两只小黄蝶。

无情一时都不知如何辩说是好。

他情知是唐突佳人,但却决非存心轻薄。

——刚才那一刀,他也的确避得好险!

不过,给这女子一连串喷了个狗皿淋头,他也有点啼笑皆非,但自己确实把整张脸都挨在人家胸脯上,而那种好受的感觉迄今仍未消褪,洋洋舒泰极了。

他只好说,“对不起……”

那女子显然也很心细,马上就发现了他须倚门而立,瞪了瞪杏目,翘一翘艳唇,叉了叉小蛮腰——奇怪的是:这三个动作,要别的女子做出未,多是很难看。粗鲁、甚至像母夜叉一样,但在她随意流露之际,却似苍苔履迹。倚横待目。斜抱云和、歌余舞倦之际,还附加秋波一转,微愁暨于眉目之间,说:

“你的脚……”

无情道:“我的脚不好。”

那女子道:“你是个跛子?”

说来,无情是首次听到一个女子在见面后第一句话说直问他的脚,第二旬话就说他是跛脚,既不避讳,也全不顾忌。

——而且还笑,居然还笑!虽然不是讪笑,但却还是要笑便笑,全无顾碍。

无情心中难受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问:“你是王飞?”

那女子怔了一怔,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秀匀的鼻子:“我是王飞?”

这虽是荒山野店,里面又破又旧又凌乱,简直污垢处处、灰尘满地,但烛光。火把,到处燃亮,光线倒是很丰足。

无情再看了看这女子傻呼呼的聪明样子,终于。难得、罕有地主动放弃了:

“如果你不是王飞——那你是谁?”

没想到,那女子却倒问起他来:“如果我不是玉飞——你是不是王飞?”

“我是王飞?”这次到无情发怔:“我像王飞?”

“鬼才知道王飞长什么个样儿!”那女子对他还是很戒备,但看了看他的脚,又喜孜孜的笑了起来:

“你是个坏蛋——”

无情最不喜欢人家看他的脚。

但这女子们老是看他的脚。

——要不是她是个女子,无情早就……

——若不是刚才自己一头撞到人家的乳房上,他早便……

——如果不是……如不是什么,无情一时还没具体的弄清楚,已见那女子微微俯着腰肢,柔和的贴近他,以致她身上的香气,他都可以清晰的闻到,而难免生起一阵心篮摇动。

他现在才看清楚,在她身后的小黄蝶,真翩翩的飞着,忽高忽低,是话的。

那女子说。

“但我知道你不是王飞。”

她还故作神秘兮兮的笑着问:“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无情苦笑。

摇头。

他觉得他打从一开始见到她,一切便错了。

错得离谱。

——错在他不该误以为她是王飞。更不该一脸跟她的酥胸埋个满怀。

而今“大错”已成。

居然轮到她怀疑他是“王飞”了!

这还不打紧,她还是老是看他的脚,看过了之后,居然还用一种“大姐姐”的口吻跟他说话,要换了别人,他可真要翻面了。

她却偏略弯了腰,满目都是迷笑,逗他问:“你生气了?是不是?”她发誊旁的小黄蝶,似乎也随着低飞了些。

这女子并不算太高挑,但因无情足不能久立,也不能立得太挺直,而致站立的时候,比常人矮了一截,这对无情而言,绝对是一件无趣而无奈的事。

这女子居然还哈着腰,“迁就”着跟他说话,简直像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然而刚才他的暗器若出手不留情,她还能那么托大——哼哼、嘿嘿,这样想的时候,无情却觉得自己很小器,也很阴险,心中反而掠过一阵愧意,不敢去直视那女子那双美丽的眼。

那双美丽的眼像一句话。

看到这双眼,还有那种落花人独立的笑,微雨燕双飞的风姿,无情本来要发作的生气,也生不了气,生不出气来。

“不要生气。也不能全怪你——”那女子安慰他道,“虽然是你先不对——对不对?”

像好言哄一个小孩。

更惨然的是:余大日、苏蔡哈尔鱼。风云一刀憧白可儿、阴阳白骨剑陈日月,阴山铁剑叶告、银河七夕剑何梵,乃至“慑青鬼”似的聂青,竟然全都来了。

全都看着他。

和她。

也都听着他和她的对话。

还望过来。望过去,很好奇,也很有点同情,甚至有的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一向冷傲的大捕头也有“今日”,嘘!

第三章 谁是王飞!

无情头痛。

——也的头很“灵”,当碰上劲敌或他应付不了(但为什么会应付不了呢?)的女孩子,他的头就会自然而然的痛了起来。

他的头痛跟孙青霞有点不一样。

——孙青霞是只要遇上美丽女子就会头痛。

他现在的头不打招呼的就痛了起来,痛得自暴自弃,也旁若无人,脾同一世,亦不可方物。

痛得他一时回答不了那女于的问话。

“你不必害臊,也不必难过——”那女于仍在慰勉他。

听她的口气,她是绝对坚信她的话能带结自卑、自怜。自伤、自形狠陋的无情许多信心、光明、爱心和新希望前途似的,她说,“你站不稳,所以才像只小狗般乱撞——我可以原谅你!”

──几乎要听到掌声了。

假如这里有“观众”的话。

所以那女子还志得意满的加了一句:“我决定宽恕你。”

无情苦笑道:“谢谢你的宽恕——可是我却不知道能不能原谅你?”

女子没听懂,娥眉一壹:“什么?”

无情只有说:“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女子的眼睛很大。很亮,大得亮碍足以容纳所有的目光和火光,然后又自其中融合交揉出一种极其柔和的眸光来。

──真像是一句话。

“你猜我是谁?”

女子笑,笑着收刀,就像她那把刀也像她的人一样,含情看刀,深情用刀,高情收刀,忘情舞刀——只不知无情的时候会不会又杀人一记绝情刀?

无情实在没时间也没心情去猜估:“希望你不会是王飞就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忽然闪过了另一个名字。

──千万不是她才好!

是什么人居然在无情心目之中居然要比“飞月忘情”的杀手王飞还难应付?

“你以为我是王飞,哈!哈哈!哈哈哈厂那女子笑得直跌,笑得连那对小黄蝶也飞远了些,保持距离,以此保安全,通常,这种只属于男人的笑法(而且还是很奸雄的那种),而今这女子笑起来,却让入觉得很好玩的感觉:你会觉得她娇。她骄。她矫,她烧,但一点都不突几。难听,反而觉得她爽朗可人。“我一看你的脚,就知道。猜着你就是——盛崔余!”

──又是提他的脚!

这女子忒也真不识避忌。

真连三剑一刀憧也听不过耳。看不过眼了。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是盛崖余的?”那女子洋洋得意的漫声唤了起来:

“大──师──哥──啊——,我──是──听零零柒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