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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爷子的要求很吸引人,我喜欢有挑战性的工作,尤其是对于还没有正当工作我来说极有吸引力,于是我就答应了,虽然我还不完全懂得马球的规则。

程初见我答应接手球队的训练,喜出望外。这下好了!以后不管球队踢的多烂,至少能有个人分担责任了。

而我此刻也心里也在想,以这飒队现在的表现,已经烂到家了。没有更烂,只有最烂这句话已经充分得到了落实,带这样的队伍那真的是一点压力都没有,败那是正常,一旦赢球就是成绩!

程老爷子心里也在感叹:一个马球队老夫我还真的不在乎,给孙子找个得力的臂助才是最重要的。毕竟程初那小子以后是程家的门脸,以我程家子孙的智商——没个可靠人帮衬可实在不行。这俩小子能对路,也算是好事,老夫权由他俩闹去。

于是晚餐在热烈的气氛下进行,宾主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首先是程老爷子对于王修成为飒紫露马球队的主教练表示热烈的欢迎。他说,程家和王家有着四十多年的友好关系,次此王家能在程家的球队处于困难时期,及时的伸出援助之手,而表示欣慰,再次肯定王修此行的重要性,并祝愿程王两家在以后的日子合作顺利,友谊长存。

程初作为飒紫露的经理兼领队也在晚餐中发言,详细介绍了飒紫露马球队的情况。他说,飒紫露队球员身体素质好,球风硬朗,有雄厚的资金及球员的储备基础,虽然在短时间内成绩下滑,但他表示这仅仅是暂时现象。现阶段的低迷并没有影响球员与球迷的士气,恰恰相反的极大的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攻击性,嗜血性。他相信在王修加盟后,球队一定能走出误区,成为长安十二支马球队中进步最快,活力最强,潜力最大的球队,并再次肯定了王修的工作能力与个人魅力,代表球队所有成员欢迎王修的到来。

我感谢了程老爷子与程处的热情接待,并表达了有宾至如归的感受。我说,我对两家长久以来的友好情谊而感动,并因程家长久以来对王家的照顾表达了谢意,对飒紫露球队在长安所取得的成绩和声望再次的肯定。席间,我表示,能够加入这样一个历史悠久,成绩突出,球员素质高,群众基础好的球队而兴奋,并保证,将尽最大的努力来提高球队的战绩。

晚餐结束后,双方再次表达了宾主之谊,并在机场….门口举行了盛大的欢送活动,我当晚搭乘专机(车)返回我家。

回家我就把今日决定接手马球队的事情和颖作了详细的通报,并对于自己没能按时回家吃饭的事情做了深刻的反省与自我批评。

颖对我能勇于面对错误,接受错误,并虚心接受批评的良好态度所打动,并对我接手飒紫露球队一事表示了空前的兴趣与支持,当晚同我展开了的讨论,讨论是在激烈而友好的氛围下举行,最后在人类最原始的仪式中结束了当天的话题。

清晨,我沉醉于火焰刀法的修炼中,却被下人告知,程小公爷正在前庭等候,让我前去接待时,我毅然中断了刀式,往前庭疾行而去。我很兴奋,我觉得我有点迫不及待,我需要尽快的了解我的队伍,因为我是一个敬业的马球教练。

“程兄!”

“王兄,昨夜可好?”

“什么意思?”

“王兄昨夜可曾尽夫德,让嫂夫人满意?”

“………我想我需要于程爷爷探讨一下球队的领队问题,其中有些事项我需要向程爷爷汇报一下”

“……….小弟知错了!久闻王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实乃在下三生有幸。在下略备薄酒一杯,还请王兄赏光。”

“既然如此,前方带路!”

“去哪?”程初茫然。

“去程府熟悉一下队伍,我想熟悉一下马球规则”我是个讲效率的人。

“今天?王兄未免太着急了,我今日来,是想请王兄于我去曲江游玩。且看这秋高气爽,景色贻人,正直游湖之季。”

“那马球队呢?什么时候开始正式训练?”我觉得程初作为领队,可以下课了。

“昨日赛事激烈,有几名队员受伤,今日不适合训练,再过个四五天才行”程初毫无职业道德的嘴脸展露无疑。

“今日不能进行训练不等于不能总结经验啊?昨日新败,你应该组织大家总结一下经验,讨论一下战术,回放个录象什么的………”

“我们唐朝没那玩意,回放个屁!游湖到底去不去?”程初性子比较象他爷爷。

“咱俩老爷们去游湖?会被别人误解,”我解释道。

“去时是咱俩,到那人就多了,王兄不会没去过吧?”

“忘记了,既然游湖,我且告知夫人一声”我比较老实。

“别,慢!王兄且说是与我前去商量马球事宜,不能说去游湖!切记!切忌!”程初严肃道。

“哦~”我依计行事,颖批准,并允许我在外面吃晚饭。我大惭。

这年代,男子出行多为骑马(有钱买马的),而王家以武立家,马术尤为重要。我病好后,也刻意锻炼,骑术取得长足进展。已经达到人马合一,天人合一,的慢跑境界。

官道上车马簇簇,再加上今日我与程初穿戴的讲究,不便疾驰,到也显得颇为惬意。

曲江是长安八景之一(以后七景都会在本书中出现),在唐朝是著名的风景区。上自皇室贵族、达官显宦,下至市民士、才子佳人,都经常到曲江池游宴享乐。每年三月三、七月十五、九月九重阳节,曲江池热闹非凡。碧波荡漾的湖面,笙歌画船,轻歌曼舞。殿阁起伏的池畔,红男绿女欢声笑语。特别是每逢科举发榜,朝延都要在此隆重宴请新及第的进士、长安城内居民也都观赏。宴罢,亲自送进士骑马游街,并赴雁塔登高题名,意得志遂。

曲江池两岸楼台起伏、宫殿林立绿树环绕水色明媚每当新科进土及第、总要在洫江赐宴新科进士在这里乘兴作乐放杯至盘上放盘于曲流上盘随水转,轻漂漫泛转至谁前。谁就执杯畅饮遂成一时盛事“曲江流饮”由此得名。此浪漫别致的餐饮方式被东瀛倭人崇尚至今,所谓的回转瘦尸就是剽窃“曲江流饮”的创意。

路上与程初在地摊上猛“喋”两晚凉粉,充当早餐后,终于赶到了传说中的曲江。

“程兄,王兄,我等以在此恭候多时了。”一位翩翩美男带头和我俩打招呼。

这几位都熟人,在我生病时候都带着不菲的礼物探望过我,我也一一的把礼回到,一来一往,也算熟人了。

美男是通国公的长孙,崔彰,崔世仁。身后5位也是各路公侯的不肖子孙,看来往的人流被我们几人分开的样子,就能感受到这些人平日里也都名声昭彰。

“王兄,观您气色红润,想必是我那九百九十九年的人参起了作用了”其中一位顶着众人鄙视的眼光跳出来与我打招呼。

“公羊兄厚爱,王修在此谢过了。”我忙行礼道。

“哈哈,今日王兄,程兄迟到了,定要罚酒三杯,各位兄台,大家登船游湖,今日定要尽兴!”说罢,崔彰将食指搭在口中,响起一声尖利的呼哨,姿势潇洒优美,伴随着湖畔徐徐微风,一艘画舫渐渐靠岸。

正文 第十九章 偶遇

更新时间:2006-8-14 6:09:00 本章字数:5147

众纨绔上在画舫上饮酒玩乐,不时有人或诗兴大发,淫诗一首,或酒劲大作,引项高歌,弄的狼吠四起,四周游舫闻声掉头。

年轻人就这个样子,风景好不好到在其次,关键是气氛。同样都出身豪门,家教严厉,在家里长时间被管教压迫,出门当然要发泄一下。画舫上除乐两名船夫,并无歌女舞姬,反倒毫无拘束,开怀畅饮。

我早已融入其中,正于九百九十九年人参兄勾肩搭背,热情探讨长安各名媛绯闻隐私,谈笑间,美酒灰飞烟灭,两人均有相间恨晚之意。至于曲江这人造风景区,无非亭台楼阁,鲜花绿地,倒也无心欣赏,众人全身心的投入到饮酒发泄,八卦艳情,鬼哭狼嚎之中,场面火暴混乱,两梢公惊恐万分。

不远处,一艘装饰华丽高雅的画舫在秋风中徐徐前行,舫中藤床上一名衣着素淡典雅,气质雍容高贵的年轻妇人横卧其中,正饶有兴致的观望着这群无聊之士。

“刚刚高歌的那人是谁?”年轻妇人垂询道。

“回公主,刚刚那人是通国公崔将军的孙子,崔彰崔世人。”身旁侍女躬身答道。

“远看到也风姿绰约,只是这歌声….这歌声不太好评价,”妇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在船头作诗的这位是?”

“回公主,这位是卢公程老将军的长孙,程初程德昭。”侍女躬身道。

“果然有程家门风!就连这嗓门语调,都颇有金戈之色,宛若将士阵前角力,兵刃撞击摩擦,令本宫心惊肉跳。”说罢颦然一笑,如同秋风送爽,令人心旷神怡。

“子豪兄,今日你我兄弟欢聚,或吟或唱,唯有子豪兄在此不动声色。久闻子豪兄诗画双绝,不如依景傍色,作诗一首,以添情趣,也好让我与诸位见识见识。”崔彰见我只顾饮酒攀谈,于是上前活跃气氛。

“啊~诗画双绝,不敢当,不敢当!小弟我前日大病,诗画之技早已忘却。世人兄盛情难却,不若在下舞刀助兴,众位意下如何?”唐诗宋词我到也背了不少,依景来上几首也不难,不过我不太想闹出动静,于是我准备表演一套我拿手的降魔刀法。

“好!”“好哦!”众人起哄

“既然如此,小弟献丑了!”我站在船头,朝众人一拱手,撩起长衫前摆,往腰上贬好,抽刀一式“疾风烈火”起手,抬首道:“我这套降魔刀法乃失忆后悟得,共八八四十六式,耍起来刀在人在,精尽人亡!众位闪开了!”

我大喝一声,刀式展开,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我闷棍,消失,背刺,剔骨,砍,肾击,消失,背刺,砍,撒石灰,背刺………..

众人看得如痴如醉,目光呆滞,程初心道:看来此人刀法已得我爷爷真传,大有超越之势!

“这人是谁?他在干什么?”不远处画舫内得妇人问道。

“回公主,此人便是因失忆而传边长安的王修王子豪。他现在似乎在表演刀法,但其招数套路极为深奥,小婢不敢妄言。”侍女躬身回答。

“哦,想起来了,他就是王修啊。九花玉露就是他配制的,听说他还有个才情绝佳的夫人,……..”

“是,正是此人。”侍女道。

“有意思,传我的话,请那边众俊杰来我舫中作客。”

“是!”

正要准备给想像中的对手致命一击时,两艘画舫已经比肩而行了。

“兰陵公主邀请众位来我舫中同游”一魁梧侍卫抱拳高声道。

“耶!”众人兴高采烈,忙吩咐梢公停靠,急不可耐。

程初冒死打断我的必杀击:“别抽风了!赶紧随我去公主那边。”

侮辱我可以,但侮辱我的刀法绝对不行!我怒从心起,“公主很吊吗?”

程初也不看我的臭脸,一把将我拽住,硬是把我弄了过去。这小子劲还真大啊,我觉得如果空手的话,我可能打不过他。

“见过公主”众人齐道,我在其中。

“今日游湖,偶遇众位我大唐才俊,随冒昧邀请,还望众位赏光。”兰陵公主仍横卧在藤塌上,神色倦怠,声音悦耳。

“不敢不敢,我等能得公主邀请,荣幸之至。”崔美男上前谄媚:“在下崔彰在此谢过公主赏识”风度偏偏的躬身一揖。

“在下程初见过公主,观公主雍容雅致,天香国色…………..,今日能与公主一肪同游………….,我程初………..幸甚!”程初毫不在意众人鄙视、鄙夷的目光,一脸神往。

贱男!我心里唾骂程初,也上前表示并自我介绍了一番。

兰陵公主是李世民第二十女,十四岁时下嫁于窦家。5年后,其夫窦xx染病而亡,现如今已守寡8年,芳龄三九。

唐朝多产刁蛮公主,且多前卫开放,放荡不羁之辈,朝中大臣对于皇家的赐婚唯恐避之不及,凡有男嗣,纷纷提早婚配,防范于未然。兰陵公主虽无恶名,但守寡多年,不禁有些暧昧传闻。其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与别的公主大不相同。

大家对于黄花闺女公主如避蛇蝎,但对于妩媚,温柔偶有绯闻的寡妇熟女公主则趋之若鹜,形同发春。

兰陵公主算不上美女,和颖与二女一样,只能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仅仅以相貌而言的话,与现代那些化妆品代言人相去甚远。但她身上那种皇家仅有的气质,端庄而又风情万重的神色,丰腴却不显臃肿的体态让我的目光流连忘返,难以克制。

雄性生物是很奇怪的,刚刚还快活融洽的气氛消失了。在与公主的交流中,或明或暗的标榜自己,贬低别人,人人都如同发了情的种马、种猪、种驴………….….而我竟然也在其中。我刚刚喝了不少酒,所以这种行为并不羞耻,我为自己找借口。

“子豪”公主中止了同某位贱男的对话,目光转向了我,她辈分比我高,年龄比我大,叫我表字很正常。“刚刚你舞刀尚未尽兴,就被本宫打扰,现在能否继续呢?”

“公主,子豪兄刀法虽精妙,但刀剑无眼,这画舫空间狭小,要是伤到殿下,我兄弟不好交代,不若我们饮酒猜枚,负者或作诗作赋,或抚琴高歌,公主意下如何?”崔彰见公主注意我,马上跳出来搞破坏。

衣冠禽兽!我恨的牙痒痒,兰陵公主也用目光询问我,是否答应。我看出她眼神中的满足与欣慰,她要的就是这种气氛,几个小男生为她争风的感觉让她惬意满足。

成熟女人的风情于魅力是势不可挡的,大家虽然心知肚明,却也自相残杀的心甘情愿,这也许就是佛家所说的大无畏精神的极至吧。

其实我觉得男人这样并不丢人,如果我一张冷脸,摆明一幅:我已经看出来你的鬼心眼,你休想让我为你争风吃醋,我是不会满足你这个有伤风化,不知廉耻的变态寡妇的样子,就会被同来的兄弟们唾骂,就会让公主伤心,而我也会觉得自己长出了尾巴和棕黄色的体毛,并不需要在穿衣服,跳到树上摘果子吃。

于是我点点头:“世人兄言之有理,但小弟病后失忆,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如果猜枚不利,能不能想个其他的惩罚办法?”

“不行!绝对不行!”众人均露出无耻的嘴脸。

“呵呵,既然大家都不同意子豪取巧,那就按照世人说的来吧。子豪,你要为难,一会本宫替你求个情,如何?”公主妩媚笑容正恶毒的鼓励我,看来她也很想看我出丑的样子。

“公主好意,子豪心领了,一会还望公主手下留情,子豪先谢过了。”

“呵呵…呵,一会大家都不许欺负子豪,如今象子豪这种老实人可实在不多了。”公主这话立即使我笼罩在一片恶毒的目光中,并伴随有掰手指与磨牙的声音。

望着这群刚刚还称兄道弟,如今却面目狰狞的人渣,我有一种无力感。我想回家。

正文 第二十章 移花接木

更新时间:2006-8-14 6:09:00 本章字数:5782

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游戏开始了。虽然解释的粗鲁了一点,但确实符合当时的场景。

秋天的日头威猛而不失温存,秋风抚起的微波在与阳光的交融下泛出层层金鳞,远处无尽的荷叶覆盖在湖面,犹如少妇成熟的胴体上那薄薄的绿沙,没有想要掩盖,只是刻意衬托。亭台的倒影微微晃动着,如同几件精美的首饰,让午后的曲江明艳照人。

我的心情也和湖水一般荡漾,因为轮到我了,猜枚。

猜枚也便罢了,但是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刚刚已经被灌了好几壶酒,神经也被酒精刺激的亢奋。你说要不要命?

只有拼了,事实上,我亦是酒桌上猜枚的一流高手,所以我脸上还带着笑。

迎面看去,在几个反目背叛的朋友中,有一美妇盈盈而立,蓝陵公主。

公主亦对我笑,那笑容温柔而妩媚,象初嫁的少妇面对暮色中归家的丈夫。

她静静的等待着,眼神透出一丝怜悯,但这并不重要。

每一个画舫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地受她摆布。

于是她笑地更甜了。

她道:你有没有听过一种手里握着棋子的猜枚方式?

我道:好象听说过。

她道:那你有没有手?

我道:好象有。

她道:这就够了。

我道:这就够了?

她道:我正好有这种棋子,你正好有手。

我仰天大笑,她抚口而笑。这确实是最好地猜枚方式之一。

突然,她的笑声停了下来。

我动了,她不动。

手,一只手,一只握成拳头的手,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动,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她道:你很强。但可惜遇见了我。

她叹了口气,突然笑了,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样妩媚的笑容,除非他是个瞎子,我当然不是。

她道:单!

我道:你这么有把握?

她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我化拳为掌,掌心里三枚棋子。

她道:你输了。

我道:我输了。

她道:想知道原因吗?

我道:输,没有理由。

她道:我给你五颗棋子,你手里三枚,还剩几枚?

我道:两枚

她指指桌上剩下的棋子:为何将剩下的棋子放在桌上?

我道:……………………………………………………..

(我承认我比较无聊,大家如不喜欢我就将上面的换掉。我这几天在看《九月鹰飞》,顺便缅怀一下古龙大大)

“子豪输了,可要本宫与各位通融一下?”蓝陵公主笑容依然妩媚。

“多谢公主美意,王修既然加入游戏,自当遵守游戏规则。”我环顾四周,不怀好意的眼神比比皆是,包括程初。

我知道他们的想法,整倒我后,再拉一人继续,这个游戏只能有一个幸存者。蓝陵公主想看到这种结局,而我们也乐意虐待自己,这始终是雄性的悲哀。大自然的法规,多么奇妙。

站在船头,曲江秀美之姿尽收眼底。清风带起我的衣襟,猎猎作响,而我该怎么糊弄呢?

画舫停留在湖中,微风吹着画舫徐徐掉头,大雁塔庄严的雄姿闯入眼帘,有了!我打一响指:“埋单!”

众人: ………………

我继续道:“众位,我有了!”

众人:………………

“宝轮金地压人寰,独坐苍冥启玉关。

北岭风烟开魏阙,南轩气象镇商山。

灞陵车马垂杨里,京国城池落照间。

暂放尘心游物外,六街钟鼓又催还。”(剽窃许攸的题雁塔)

今日嗓子很争气,没有在变调的时候有公鸭声,很完美。

中国队在世界杯决赛加时赛中一球点杀荷兰。众人就是这种表情。

不解,不信,不敢确定,不可思议。

“还让不让人活了?都说过失意不能作诗,为什么要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崔彰懊恼自言道。

“好诗,好诗。”大家在蓝陵公主的带领下,掌声响起来。

“子豪兄,漂亮!”程初毫不掩盖对我的钦佩之色。

“如此以来,日后怕没有人敢在雁塔下卖弄了,今日之聚怕是要散了。子豪兄好文采,小弟佩服!”恢复心情的崔彰长揖及地,尽显关中子弟的豁达。

此时公主已经亲笔将诗作纪录,正深情的望着我,等我署名。

“我错了!”我转过身来,给众人长长一揖。

众人不解。

“我不应该一时意气用事。这首诗并非我所作,我只是用来充数的。”我面无惭色的说道。

啊!众人皆惊。

蓝陵公主执笔望我:“子豪无须自责,今日我等能闻此大作,亦沾子豪之福。只是此诗作者,子豪能否告知于我等,本宫也好在诗作下署名作题。”

“是极是极,知此作者之大名,亦为我等之幸。”众人和声。

“这个……这个说起来不好意思,此诗乃日前内子所作。”我嫁祸于颖,反正已经有一次了,我轻车熟路。

啊…………………众人难以置信。

“呵呵,想不到我大唐出此才女,竟能写出如此气势磅礴诗作,当为我辈之楷模!”蓝陵公主欣喜异常,“不知尊夫人名讳,也好叫本宫署名,以便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