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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没做声,秦博宇又道:

“其实最近还有其他人失踪,但这些人之间都没有任何联系,警方立案后没有找到人,就没把这些案件联系在一起,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觉得这些人的失踪都是有联系的,我甚至在怀疑,这些人都已经被杀了,但同时杀害这么多人,处理尸体就是件麻烦事,怎么可能这么久没有人发现呢?”

楚辞没说话,她又看向那间香水铺子,每当有风刮过,就会有香味从铺子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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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思索片刻,忽然掏出一个人偶娃娃。

秦博宇和贺云兰当下一愣,他们虽是在电影小说中听说过,但从没在现实中看过这张纯白色的布娃娃。

楚辞掏出一张符咒,将符咒钉在布娃娃背后,而后默念口诀,很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纯白的布娃娃竟然动了起来。

30厘米高的布娃娃,就像个小孩子一般,手脚能动,能行能看人,可它分明就没有五官啊!

不顾俩人的震惊,楚辞又掏出香水,将香水喷向布娃娃。

“帮我找到制作香水的人!”

布娃娃闻了气味后像是得到了命令,速度很快地穿过马路,又一次返回香水铺,楚辞皱眉,怎么可能?她刚才明明从那出来的,屋里什么人都没有,她没有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布娃娃怎么会回到那里?难不成只是凑巧路过?

谁知,布娃娃在门口站了一会,竟直直往里走,并来到墙边,一直往床上撞。

秦博宇被惊到了,当即面色震惊地看向楚辞。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法术?简直太惊人了!

楚辞跟着布娃娃再次回到店里,她看向眼前这堵墙,再次静下心,感受那人的存在。

她屏住呼吸,不让这些混杂的尸油香水味道影响到她。

忽而,她勾唇冷笑。

这一次,她清楚地感觉到,这堵墙的后面,有很强的黑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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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墙忽然动了起来,一扇门出现在楚辞面前。

楚辞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原来这店铺后面竟然还有一间里屋,屋子的四壁没有窗户,屋里有股潮湿的咸腥味,还有一股只有死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一阵强大的阴煞气袭来,楚辞戒备地看向四周,这一看,当即震在原地。

这屋里竟然有好几个死人,他们整齐地排列着,像是货物一般。

很多都瘦成了干尸,有的身体还不完整,只有一个女人的身体特别饱满,看起来刚死没多久,这女人穿着一袭大红色的裙子,卷发,戴松绿色的耳钉,楚辞没记错的话,正是那日她和陆景行从电影院出来时碰到的那个女人。

或许也正是秦博宇在找的那个。

阴森的房间里,一个男人佝偻着身体,背对着她,发出阴沉的笑声。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楚辞眉头紧蹙:“你在找我?”

男人没说话,慢悠悠地转过身,他的脸让楚辞当即一怔,男人的其他方面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只一双眼诡异的有些可怕,他的右眼黑眼珠部分只有绿豆大小,左眼全是眼白,看起来格外可怖。

男人语气阴森:

“我就是不找你,你也会来找我,你毁了我的好事,坏了我给冥界结的阴亲,我正要找你算账呢。”

楚辞扫了眼屋里的尸体,眸色冷了冷,忽然嗤笑:

“那正好,我的师刀,很久没尝到血味了。”

这当下,师刀上的铁环忽然激烈地震动起来,发出清脆却急促的声响,师刀感觉到威胁,发出强大的煞气,楚辞掏出师刀,正面刺上去。

男人一怔,当即躲开,他这一跑,楚辞才察觉到他的腿有点跛。

男人避开楚辞的进攻,掏出桃木剑,直直刺向楚辞,楚辞轻松一躲。

她拔下发簪,任如瀑的发丝全部垂在脸侧,黑发衬得她的脸更为雪白,也让她本就生动的五官有种难言的蛊惑力,这一刻,楚辞的脸上多了些不真实的色彩,她唇角微勾,冷笑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坏事,门都没有!”

说完,面色一冷,掏出符咒,一张张飞出去,贴在这屋里的八卦方位,这样一看,八张符咒形成一个八卦阵,将男人困在阵内,楚辞又快速念动咒法,开始布阵,这一刻,八道金光从符咒里冒出来,让男人当下脸色一变。

“不可能!你的法术怎么可能这样厉害!”

楚辞冷笑:“不可能的事情很多,但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今天祖师奶奶就让你知道,好人是怎么打死坏人的!”

说完,把师刀别在身后,竟然不用,只快速念动咒语。

这一刻,一个人偶忽然从门口跑进来,那人偶约有30厘米高,通体纯白,没有脸,只有一个轮廓,它进来后先是用那张没有任何五官的脸看了二人一眼,而后陡然跳了起来。

这一跳,直冲男人,男人一怔,正要反应,却见那人偶忽然来了个回旋踢,一脚踹在男人脸上。

男人还没回神,就察觉到一阵剧痛,当即横卧在地,他爬起来,不敢相信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操控人偶的法术?不!不可能的!这世上不可能有人的法术比我还厉害!”

楚辞冷笑:“在中国法术里,厉害的法师可以通过调制香味达到控制人心魂的目的,因此自古以来,就有许多心术不正的人利用尸油来做坏事,说起来,炼尸油的法术虽然不算容易,但在真正的玄学大师面前,却根本称不上复杂,但你知道,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法术却被列为禁术吗?”

男人死死盯着她。

楚辞接着道:“那是因为畜生尚且不杀害蚕食同类,更何况我们是人呢?”

“少说废话!”男人狠声说完,拿起桃木剑正要扑上去。

却见人偶陡然又是一脚踢过去,这一脚正对男人的胸口,男人猛然胸口一痛,一口血陡然吐了出来。

楚辞趁此机会,掏出师刀,用尽全力,一刀劈下去。

这一刀正对着男人的头顶,一刀下去,并未对男人造成任何外伤。

可却让男人的精气再也无法聚拢,男人几次尝试运气做法却都失败了。

楚辞冷笑着看着这个男人,对外面的人说:

“秦警官,你可以进来了!我想,杀害那名妓-女的人犯,已经找到了,同时,我猜你可能要多费些心思,因为这里可能不止一具尸体。”

秦博宇进来后,被吓到了,赶紧联系刑侦的同时,他原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失踪案,谁知却牵连出好几宗杀人案,之后经过调查,这个男人一直利用香水作为媒介,来吸引一些不幸福的人来他这里,其中有流浪汉,有妓-女,有离家出走的人,他把他们吸引来,控制杀死后,用他们的身体提炼尸油制成特别的香水,这种提炼特别复杂,不是一次就会成功的,因此男人不停杀人不停提炼,直至开了这间香水铺子。

当然,偶尔他也会做一些结阴亲的事,便会故意送香水给挑选好的人,用香水迷惑对方上当。

总之,他用香水操控人,达成自己的目的,把一切阴谋诡计隐于香味之下。

用美好去掩盖丑陋。

这让许多警官都大惊失色,从此后对香水有了阴影,但因为怕这么离奇的事情说出去引起公众恐慌,警方隐瞒了部分实情,以此掩盖法术的事情。

这之后,秦博宇忽然打来电话。

“楚大师,这个男人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楚辞眯着眼,嘴唇紧抿:“嗯?”

“他说,让你别得意,有人会替他收拾你的!”

这话让楚辞眸色微变,随后竟又笑了起来:“好!麻烦你转告他,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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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之后,贺云兰联系过一次楚辞,她说她已经决定和自家男人离婚了,因为她发现,那个小三偷偷来找过这个调香师,她不确定,调香师弄出结阴亲这事是不是这个小三指使的,但经过这事,她对自己老公彻底死心了,想到她为了讨好男人挽回婚姻,差一点被嫁给死人,她就从心里感觉到颤抖。

贺云兰打算打官司争取孩子的抚养权,争夺房子和车子,据她所说,法院应该不会把房子全部判给男人,她不会饶了这男人和小三的。

楚辞笑笑,这样才对嘛,女人并不是只有一味的委曲求全才可以,偶尔也可以硬起来,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利。

至于感情,向来不是必需品,感情的存在是服务于人的,只有让人快乐的感情才有存在的必要,否则,当断则断,没有拖泥带水的必要。

这之后,楚辞休息了一下,她正在画稿子,手机忽然响起来。

是陆景行发来的消息。

“在忙什么?”

楚辞笑回:“画画。”

“楚楚大大后天有空吗?”

楚辞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后天竟然是情人节。

“好啊,你在忙什么?”

“在参加一个商场的活动,晚上就回去。”

“等你。”楚辞发了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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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宝刚急得头发都白了,他的工地自开工以来怪事一件接一件的,先是有工人半夜上厕所看到鬼影子,再来有人夜里发现有一家老小在工地里走来走去,原本以为是看工地的,次日一问才知道,看工地的人是个老光棍,这辈子都没对象,又哪来的一家老小呢?再来,工地刚建好的地基,还没来得及继续建呢,从地里忽然冒出一米多高的水来,这水把地基淹没了,害得工程无法继续进行,这也就罢了,怪就怪在这水竟然好几天都不少。

朱宝刚曾叫人处理过这些水,好继续施工,谁知抽水泵来抽了几天,水不但没少还增加了,简直奇怪的不行!

朱宝刚愁的头发都白了。

“老朱,你还记得高鹏吗?”徐才问。

朱宝刚一怔,高鹏是他的高中同学,毕业后高鹏就开了一间古董店,一直经营古董生意,高鹏人很老实,老实是优点,但他实在太过老实,以至于在古董这一行混了很多年,却根本没赚到钱,反而经常搭钱进去,人家开古董店一年赚一套申城别墅,他倒好,一年贴一套别墅进去,之前他还嘲笑过高鹏,说高鹏这人就是太老实,不懂变通,这样的人做生意是不可能发财的!

听说前段时间,高鹏从一堆倒卖文物的人那买了些瓷器,出来一看是景德镇上个月才产的,当下亏了几十万,他原以为高鹏是不可能振作的,谁知前几天过去一看,高鹏的古董店挤满了人,他开的车也从大众换成了奥迪,听说他短短一个月能赚五十多万,前几天喝酒,同学们聊起来,高鹏本来还不说的,等喝醉了才透露,原来是有一天乘公交车时遇到一位大师,这大师提点他几句,又帮他看了风水,才让他开始转运了。

“你是说……”

“没错,我觉得这事很邪门,你就说这水吧,又不是大海!怎么抽都不见少,怎么可能呢!要我说,就是遇到脏东西了,你还得找专业的人看一看!”

“能行吗?”

“嗨,不行的话不给钱就是了,又没什么坏处。”

朱宝刚一听,当即打电话给高鹏,高鹏听他说明了意图,也没藏着,当即和楚辞说了这件事,楚辞略一想答应下来,很快,楚辞打车直接来到朱宝刚的工地,就见几个大男人站在功底门口,左右张望。

楚辞走过去,朱宝刚扫了她一眼,心里惊了一下,心道这小姑娘年纪轻轻,长得还挺漂亮,她看起来是个学生,怎么跑到工地来了?

楚辞走过去,扫了他们几人的面相,随即视线落在朱宝刚脸上。

“你就是朱总吧?”

朱宝刚一怔,当即反应过来,惊道:“不是吧?你是楚大师?”

他当下觉得不靠谱,之前高鹏只说楚大师是女人,又没提过楚大师这么年轻。

“还是说楚大师是您的妈妈或者奶奶什么的?”

楚辞淡笑:“我就是楚辞。”

朱宝刚依旧没回神,还处于“大师好年轻”的震惊中。

“你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就是老板的?”

“你的面相告诉我的。”

“面相?”

楚辞非但没觉得烦,反而很有耐心地解释:

“嗯,你应该听过一些算命先生说,有的人一看就是官太太的面相,有些人一看就是做老板的,虽然不能这样简单概述,但做老板的人确实有些共同的面部特征,就好比你,耳朵大而且耳珠靠前,耳垂很厚,这证明你福气很多,且经常得到贵人相助,做老板的机会很大,再看你鼻子大且挺拔,鼻头有肉,鼻翼张开,可以说,你的鼻相非常好,我再综合你的面部其他特征来判断,最后确定你就是老板。”

朱宝刚惊住了,要知道他的老友,现在给他做事的徐才比他还胖还富态,好几次俩人出门,别人都认为徐才是老板,他是打工的,只因他的身材不算特别胖,也没有老板肚子,世人都有固定印象,认为大老板就该很胖,肥头大耳的,而楚辞,却没有那样说,一眼看出他才是老板。

这也印证了楚辞的实力,朱宝刚不再有怀疑,当下恭敬地说:

“楚大师,冒犯了!是我的不对,您别放在心上,请跟我进来!”

楚辞没做声,以貌取人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错误,她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和人闹不愉快,再说大家看到她第一印象都是如此,她已经习惯了。

朱宝刚带着楚辞去了工地后面。

“大师,您看,就是这幢房子!我这工地自打施工以来,一直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是见鬼就是遇到怪事,还经常有人摔伤跌倒的,特别倒霉!但最邪门的事就是这水了,这水是从地里冒出来的,一夜之间冒了一米多高,将我打好的地基都给淹没了,怎么抽都抽不走,你说邪门不邪门?”

楚辞围绕着这水转了一圈,抽水泵还在一直抽水,但水确实不见减少。

她掏出罗盘,将罗盘平放在手心里,靠在水上。

忽然,罗盘猛烈地震动起来。

或许是因为罗盘的作用,一股黑煞气陡然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楚辞眉头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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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你怎么看?”

楚辞瞥了他一眼,问:“你这工地是从开工以来就出现怪事了?”

“是啊!”

“那开工前呢?”

“开工前?”朱宝刚愣住了,不明白她的意思。“开工前就是把场地清理一下,准备开工啊,这没什么特别的。”

“我是说,在你没建工地之前,这里是什么情况?”

朱宝刚还在回忆,一旁的徐才立即说:

“开工前这里是一个大的垃圾场,边上有几户人家,还有一几个小土堆,我们协议好让他们拆迁搬走,又用挖掘机把这些垃圾都挖走,就开始动工了!”

“对!就这样!”

楚辞叹了口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拆迁时你还有几户人家的协议没商议好。”

“什么意思?”朱宝刚皱眉,又问:“你的意思是,有些人对协议不满意,在背后捣鬼?”

“不是。”楚辞沉默看向这怪水,蹙眉道:“我的意思是,你在拆迁时只顾好了活人的协议,没顾好死人的协议。”

这话让朱宝刚和徐才都是一惊,朱宝刚吓道:

“大师,您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在拆迁时……”

“我没猜错的话,你动了人家的坟,却连个头都没磕,直接把人家的宅子给拆了,让人无家可归,你说要是你,你能饶了拆你家的人吗?”

朱宝刚猛然摇头,要是有人拆了他的家,他肯定能拿刀砍了那人。

“那就是了!你拆了人家房子,人家自然饶不过你,既然你们没有人伤亡,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做就行!”

“好好!”朱宝刚吓得一身冷汗,他忙不迭说:“大师,我一定照您的吩咐去做,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做?”

楚辞扫了他一眼,道:“我要开坛做法,你去买一些必要的法器来。”

“好!”

朱宝刚按照楚辞的要求买来东西,楚辞把蜡烛、祭品、法器、符咒都放在桌子上,准备好之后,闭上眼睛,快速念动咒语,这一刻,忽然一阵大风刮过,吹起符咒,楚辞忽而睁开眼,命令道:

“他们来了!”

朱宝刚一听,当即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苦苦哀求:

“各位大神!各位鬼!高抬贵手,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拆了你们的宅子,特此向你们道歉,并承诺你们,会帮你们选一处风水宝地,帮你们重新建立新宅,希望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毕竟我们整个工地的人都靠这个工地吃饭,如果这个工地出事,延误了工期,到时候所有人都没钱回家过年了!”

他话音刚落,一阵阴风袭来,一个鬼忽而出现在楚辞面前。

这鬼六七十岁的样子,看起来就是个老态龙钟的老年人,他面色阴沉地盯着楚辞,久久没说话。

楚辞盯着他道:“不如就帮你重新选择一处住宅吧?由我亲自选择,一定给你挑一处依山傍水,风水好,环境好,可以让你有空串串门的好阴宅,你看如何?”

鬼冷哼一声,怒道:“我他妈在这住了上百年,你们说换就换啊?”

楚辞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城市里到处都盖了高楼大厦,一直在拆迁动土,你若是不想走,以后这里会住了几千口人来烦你,与其如此,倒不如去别的地方选个好阴宅,这样,既可以让你自己住的开心,又可以保佑你家祖宗后代,世代安康!我没猜错的话,以你之前的阴宅情况,你家的子孙后代不可能好到哪去的吧?”

不得不说,前面的话对鬼没什么吸引力,但后面的话却是致命的。

也不知道怎的,自打成了鬼,就一直有种保佑子孙后代要健康行大运的使命,他也一直在努力保佑子孙后代,希望让子孙后代过上好日子,每个人都平平安安的,但因为他祖坟的风水不太好,他的子孙后代经常生病遇灾,基本上都流落他乡,更惨的是,他的后代竟然都是地痞流氓,没一个有出息的,因此他的戾气特别重,被朱宝刚动了阴宅,简直觉得不能再忍,一气之下便做出了这些事来。

他当即存疑:“你确定,你帮我换了祖坟,我家子孙后代就能好?”

楚辞笑了:“你应该能感觉到我的法力,我能不能你心里有答案。”

鬼听了这话,当即点头,是的,他能感觉到楚辞的法力,楚辞的法力很强,不说别的,就说她身上的法器,即便动都没动,便能让人忌惮,更让鬼怪不敢靠近。

鬼想了许久,终于点头:“好!我听你的!”

一旁的朱宝刚和徐才又惊又怕,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楚辞和空气交流,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害怕,不是吧?真有能和鬼交流的法师?那不就是半仙了?这世道还有这种人存在?该不会是演戏骗他们的吧?

当下,楚辞忽然动了,她看了眼朱宝刚道:

“朱总,麻烦你随我一起找一户阴宅安置他,这样一来,你们工地的麻烦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朱宝刚忙说:

“阴宅?好好!但是,我怎么知道您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我是说这样做根本不起作用怎么办?”

楚辞没做声,当下扫向那水。

说也奇怪,原本一米多高的水,竟陡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地基也都是干的,看不出一点被水泡过的痕迹,让人根本无法相信,之前这里竟然有一米多深的水。

“大师,这……”朱宝刚惊得说不出话。

“是鬼做的障眼法,先去买阴宅吧!否则,你这工地做不到最后。”

朱宝刚哪里还敢耽误,当即和楚辞一起去选了阴宅,郊区的坟地不贵却也不算便宜,朱宝刚还是花了8万买了一套上好的阴宅,这阴宅下面就是溪水,对面就是青山,站在阴宅上,周边有山有水,还有很多草木,空气好环境好,让人……当然也让鬼心情舒适。

楚辞看了一圈,这宅子的风水很不错,她又调理了一下风水,使得这阴宅的风水有利于庇护子孙后代,这样一来,这宅子就可以直接搬进去住了。

“好了,你可以直接进去住,想知道你子孙后代的情况,你自己应该可以看到,就不需要我代劳了吧?”

鬼还算满意,当即笑眯眯搬了新家。

等朱宝刚再回工地,工地上的气氛好了许多,再也没什么怪事发生了,工人们继续干活,说说笑笑,就连阴气都轻了不少,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哎呦,谢谢大师了!”朱宝刚真是服气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年代还真有这么厉害的高人。“大师!这是酬劳!”

他给楚辞一张卡,楚辞点点头接过了,自己叫了辆出租车回家。

路上,楚辞用手机查了下卡里的金额,有20万。

她没说什么,朱宝刚是按照高鹏的标准付给她的,并不知道她行情上涨,算一卦都是百万起步,不过算命本来就不在乎钱财多少,楚辞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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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出租车,楚辞走了几步,就见有人在背后喊自己。

楚辞回头一看,就见刚才的出租车司机从后面追来。

“哎呦!小姑娘,你走的可真快啊!我喊死了你就是听不见!”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这是你手机吧?”

楚辞一怔,笑道:“谢谢你,看我多粗心!”

“没事,应该的!”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憨厚,事实上也是如此,楚辞从他面相上看,这是一个老好人,一辈子受尽别人欺负,一辈子没有发过大财,他命确实不好,唯一的女儿在幼时就查出癌症,一直靠他开出租车维持生活,老婆应该怕过苦日子,又怕被女儿的病拖累,没过几年就和男人私奔了,就剩他又要照顾女儿,又要照顾老父老母,日子过得很苦。

这样的人,竟然还保持一颗善心,没有怨天尤人,实在是不容易。

“小姑娘,以后可得当心点,不是每次都有人送给你的,你看这手机不便宜,要是丢了多心疼啊!”司机朴实地说。

楚辞点头:“我记得了。”

司机笑笑要走,楚辞忽然叫住他,“司机大叔,晚上记得去你小区门口的报刊亭买一张彩票!”

司机一怔,半晌没回味过来,买彩票?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他家门口确实有个报刊亭,里面确实有卖简易彩票的,就是那种随手刮奖的那种,卖了十几年,没有人中到过大奖,最多才中到2000块钱,叫他买彩票是几个意思?他根本舍不得浪费那2块钱去买彩票。

司机这样想着也没放在心上,当晚他开车回家,路过报刊亭忽然想起小姑娘的话。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花钱买一张。

“老板,给我一张彩票吧!”司机笑笑。

老板知道他的情况,有些惊讶道:“今天不开车了?”

“不了,女儿明天要去做检查,我今晚早些回来陪陪她。”

“哎,你也真是不容易,日子过得苦巴巴的,还不如去网上搞个捐款呢,你看现在微信上很多人在筹集捐款,每次都能筹到几十万。”

司机坚定地摇头:“我有手有脚,又不那么缺钱,何苦去骗大家的同情心呢?”

说完,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彩票。“这是被撕下来的?”

“是啊。”老板叹了口气:“刚才有个年轻人买彩票,选了好久犹豫不决,撕完又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