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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少男钱少峰的少男身就这样被咬走咯~~~

不过详细过程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林苑,便咳了声:

“总之,忽然发现她虽然看起来爷们……”

“所以,钱少是发现我们家蔻肖内心柔软少女的一面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爷们有爷们的好处。”

“……”

林苑失笑,不过姐妹和老公朋友谈恋爱,对方知根知底,她也乐于做媒,便把蔻肖的喜好一股脑告诉钱少峰,钱少峰一一记下,喜道:“有机会请你吃饭。”

“不客气。”

“要的,要的,美女你也没结婚吧?一个单身狗竟然能给另一个单身狗配对,姐妹你放心,我群里还有很多饿狼兄弟,改天介绍给你。”

林苑失笑,他还要叫她一声嫂子呢。“这事我老公恐怕不会同意。”

钱少峰发了一连串问号来。

林苑正面照那事闹得沸沸扬扬,也该消停的差不多了,可最近庄淮官宣了《向心公转》男主的事,热度居高不下,这事不知怎的又被人拎出来讲,当晚,林苑正和蔻肖传信息商量这事,齐修远忽而回来了。

“我已经查出那个博主了。”“哪个?”林苑有些没反应过来。

“曝光你正面照那个,资料你看看,我想你会很有兴趣。”

林苑打开越看越惊讶,第二天蔻肖把这事原委发到网上。原来,那人根本不是庄淮的私生饭,而是一名职业黑粉,该职黑黑了庄淮好几年,爆出林苑“正面照”纯属为了引起林苑粉丝对庄淮粉丝的嫌恶,果然,俩家粉丝闹得不可开交。

照片中的女人也不是无辜路人,而是这位职黑的同学,明明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愿心长什么样,却把自己同学的照片发出来,说是愿心照片,这算是本年度最大的迷惑行为了。

愿心的粉丝看呆了,庄淮的粉丝也看呆了。

俩家粉丝怒了,千方百计找那位职黑的麻烦,虽然两家一直在反黑,可像这样把两家粉丝耍得团团转,把两家玩弄于鼓掌的职黑真是不多了。

之后,该职黑的详细资料被扒了出来,原来该职黑自上学时就嫉妒身材像林苑的这位同学,多次造谣抹黑同学,后来见同学过得比自己好,心里一直不平衡,便想到这一茬,却不料,会被人扒出来。

职黑被挂的无地自容,最后只得出来道歉。

道歉信中哭诉自己被公司开除,被朋友绝交,被网友攻击,被亲戚朋友嘲笑,质问网友为什么要网络暴力她。

这年头,这样骨骼清奇的白莲花已经不多了。

大家把她骂的狗血淋头,最后,庄淮家粉丝跑来道歉,说给愿心老师添麻烦了,而林苑虽然还蒙着,却也因此得到了更大的热度,许多路人因此关注这件事,效果相当于上了十个热搜。

“这真是齐修远做的?”算是因祸得福了。

其实林苑也很惊讶,印象中齐修远就是个程序员啊,没秃发就是他最大的标签,难以想象,她老公竟然还有这一手?

真是深藏不露。

林苑星星眼,“我老公厉害吧?”

“对!你老公最厉害了!不过说真的,齐修远的护妻操作拉了好大一波好感。”

“那是,我早告诉过你,我老公这人很爱我的!”

“对哦,你眼光好还不行吗?”

林苑挑眉,“我老公比钱少厉害吧?”

“当然,你老公肯定比钱……”蔻肖陡然反应过来,老脸一红,“林苑,你要死啊!不许提他!”

林苑啧啧两声,“看来是没让你满意啊。”

蔻肖恼羞成怒,“老娘阅男无数,能看上他?别开玩笑了!”

林苑倒是很乐观,“你俩要是结婚在一起了,举办婚礼时便是两对新人结婚,一对是你们,另一对是狗狗,想想那画面是不是很和谐?所以,为了你家狗狗的终身幸福,你就从了吧!”

“……”好像有哪里不对。

次日中午,林苑上了舞蹈课回来,洗好澡,往齐修远怀里一坐。

齐修远被撞的扶了下眼镜。

“头发怎么没擦干?”

“太厚了,懒得擦。”平常18岁的少女都有秃发烦恼,而她不知为何,头发浓密蓬松,极好做造型,因此一直保持着卷发大波浪,发型倒是好看的,就是每次洗头发太麻烦,而她因为戴面具的关系,化妆发型都是自己做的,是以,每次洗头便成了困扰。

齐修远让她平躺枕在自己的腿上,用浴巾替她擦干。

他很有耐心,从发根擦到发梢,几乎要把每一根发丝擦干。

“老公,你怎么找到她地址的?这人隐藏的很好,我粉丝后援会的人都没查出来。”

“用了些手段,不过没犯法。”

林苑崇拜的要死,“你一定用了很厉害的手段吧?就像电视上的黑客一样,黑她电脑,盗她资料?”

齐修远失笑,“你电视剧看多了,其实……”

其实很简单,他只是觉得那视频中的路段有些熟悉,放大后确定是他上班途中的一段路,后来他根据视频拍摄日期,找出拍摄视频的人,又根据当日监控录像,发现拍视频的人把视频交给了别人,从而锁定了幕后的人。

也就是发视频者。

并没太大玄机,不过偶尔让老婆误会一下也没什么。

春日暖阳,日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电吹风的温度舒服得林苑眯起眼,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屋外春光正好,他们感情的温度也正好。

林苑忽而打了个哈欠,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抱着老公的腰渐渐打起了盹。

那模样很像一只享受主人宠爱的猫。

齐修远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日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表情衬得有些模糊,只那抿起的唇角,渐渐上扬。

印长风对林苑的词大家赞赏,并且奇怪,她怎么忽然间就有了,给干涸的文字注入了灵魂和温度的技能。

要说这一切,肯定是她老公的功劳最大。

林苑被老师夸赞,心里喜滋滋的。

印长风笑道:“我问过老周了,他说你需要一点刺激,公司决定要为你开一场演唱会。”

林苑眨眨眼,凑过去,低声问:“师父,你不是一向把周医生视为情敌的吗?”

印长风敲她脑袋:“什么情敌!你妈妈怎么可能看上他?我跟周医生一向是惺惺相惜的关系,还有,不要模糊重点,重点是演唱会的事!”

林苑摸着脑袋,她不是不想开,没有哪个歌手不想开一场自己的演唱会,让那冰冷的场馆里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热度,只是她这种情况,能戴着面具唱一两首歌已经很好了,她从未连续唱十几甚至二十多首歌曲,万一中途唱不了,要闹出事故的。

“林苑,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躲在这山洞里,等雨停,如果这雨永远都不停呢?你该怎么办?你必须有冒雨前行的决心,你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再往上爬一爬,就能摘到月亮了,可你戴着面具,这限制了你的发展,想想你母亲,她等了你那么久,你就不想完成她的心愿吗?”

林苑苦笑,她怎么不想?做梦都在想,如果不是为了母亲,她也不会在有心理疾病的情况下还执意进入娱乐圈,执意带着面具唱歌,这圈里许多记者想拍她,她为了不掉马辛辛苦苦撑到今天,不是为了名利,更不是留恋这圈子的浮华,她想要的,至始至终不过圆母亲的一个梦罢了。

林苑心事重重,刚走到小区门口,却被老林拦住带出去吃晚饭,齐修远堵车,晚点过去,路上老林盯着她直蹙眉。

“不是给你买了跑车吗?怎么老走路回家?”

“齐修远……他不知道我买车了,也不知道咱家的情况。”

林家河显然没料到,原以为齐修远会同意入赘,是和林家的家境有关,谁知他根本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意入赘,显然是为了迁就林苑,思及此,他对齐修远的印象更好了。

老林订的地方是本地最好的私家小馆,苏敏和林想都不在。

“没叫苏阿姨他们?”

“叫他们干什么?我们一家人吃个便饭,与别人无关。”

林苑笑笑没说话,齐修远在半个小时后赶来,自打林苑不会做饭的事曝光后,就一直是齐修远在学做饭,他会做的菜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样,吃多了难免腻味,出来改善一下伙食也挺好。

直到走时看到司机开来那辆定制版劳斯莱斯,齐修远才明白,他老婆好像是个富二代。

☆、第 38 章

富二代林苑以为齐修远知道这件事后惊掉大牙, 谁知人家从头到尾都淡定的不像话,简直非人类!

他老婆是富二代他就不惊讶吗?就不能有点对富二代最起码的尊重吗?作为一名称职富二代,林苑的诉求其实简单, 只希望他能给她点独属于富二代的待遇,比如说晚上做饭时不要她切葱, 又比如说倒垃圾时要等她换好小皮裙高跟鞋, 擦好她最亮的那支口红, 又比如老公多为她这个富二代加更啊, 不用多,两章就够了。

书粉的愿望就是这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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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富二代林苑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期待中的关注, 不过是负面的。

她和某中年富商吃饭的消息被顶上热搜, 该爆料记者还配上她挎着富商胳膊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穿着短裙, 小皮靴, 巧笑嫣然, 乍一看还真有点那么回事, 虽然她脸包的很严实,可那穿衣风格骗不了人。

很多愿心的粉丝都在找理由说那人不是愿心。

却又有一些黑子把这事锤死,比如说耳环是愿心戴过的, 口红是愿心分享过的,腿和身形都一样, 那么, 一个女明星夜晚陪一位中年富商吃饭, 坐着对方的劳斯莱斯, 出入高档场合,这样的事便是你有再多张嘴也很难说得清。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最后传的神乎其神,竟有人开始造谣说她当初选秀出道就有猫腻,第三名明明唱歌比她好,却还是被她抢了名次云云,林苑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爆料,只这一次觉得格外好笑。

她拿着热搜去问齐修远:

“老公,有人说我被富商包养了。”

齐修远正在工作,闻言抬眸看她,“那富商就是我?”

林苑失笑,用小拳拳捶他,“他们说我和富商一起出入高档场合,被人潜规则上位的。”

“所以,那富商正好跟你长的很像?”

这么容易被猜出来,林苑很没有成就感啊,话说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要是在你没见过我爸爸的时候听到这些事,你会怀疑我吗?”

齐修远很快温声答:“不会的。”

“为什么?”

他扶了扶眼镜,竟一本正经道:

“你在技术层面上达不到。”

林苑略略一想,怒了,她技术哪里不好?哪里不好了?

事情爆出后,林苑最怕的就是被老林知道,毕竟老林根本不知道她混娱乐圈了,她交代了老林的助理,让他近期别让老林上微博,看八卦,谁知老林的劳斯莱斯很快被人扒出,他的姓名,公司名称,家产都不是秘密。

黑子都说林苑绑上了亿万富豪,又说这富豪的年级能做她爹了,还说平常看着是一股清流,其实背地里却是泥石流,把水搅混了还说自己清白。

这些话倒不至于让林苑生气,隔着网线,谁也不知道彼此什么样,那些在网上说着难听话讽刺别人的网友,看似义愤填膺,气势汹汹,高人一等的道德卫士,现实中很可能只是个被老板骂,被周围人欺负的普通人。

只求老林别发现这事。

林苑动用公关,准备把这事压下去。

印长风还抱怨:“你爹一出现准没好事!”

然而这种事,解释了人家说你撒谎,没解释人家说你心虚。

林苑怎么做都是错,人家就是不听你讲。

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早,林家河刚到公司,就见几个好友戏谑:“家河,最近开窍了?”

“就是,还以为你心里只有君卓呢,那小姑娘年纪也太小了,你怎么下的去手?”

“你们什么眼?我看那女孩身形跟林苑很像,你们看老林正眼瞧过哪个女人?也只有他亲闺女能让他笑成那样。”

好友的话让林家河眉头紧蹙,“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女人?”

“你还不知道?昨天网上爆出来的,这劳斯莱斯本市可没几辆,你这身形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们说你包养了歌手愿心。”

“胡说!”林家河蹙眉,他私生活上的事从不愿别人调侃,“什么愿心,我根本不认识。”

“你昨晚没去小馆吃饭?”

“去了,我们常去那家餐馆新上了春夏菜单,我带闺女去尝个鲜,那个愿心是谁?怎么扯上明星了?”

好友面面相觑,真是亲闺女?可报道上分明说那是愿心啊。

林家河拿过报道细细看去,当看到歌手愿心和自己亲闺女的对比图时,眉头越皱越紧,随后他去搜了愿心的表演,听了愿心现场,拿报道的手愈发抖的厉害。

好友见他面色铁青,都不敢多话。林家河气的给林苑打电话,等林苑战战兢兢进门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怒气沉沉,春日暖阳没能消散他周身的寒气,林苑干笑道:“爸,你知道了?”林家河把报纸一摔,“林苑,我早说过不让你进娱乐圈的,你也答应过我,可你是怎么做的?瞒着我在外面结婚就算了,还瞒着我进了娱乐圈,你别告诉我,我连自己亲闺女都会认错,别告诉我那愿心根本不是你!”

被他的声音吸引来的苏敏和林想对视一眼。

林想蹙眉,低声道:“爸从没对姐发长这么大的火。”

“是啊,”苏敏搓着手,“你爸爸一向疼你姐姐,当眼珠子一样疼,怎么舍得发那么大的火?那个愿心又是谁?”

“是一个蒙面歌手,挺火的,唱歌也好听,难不成那愿心是我姐姐?”

记得学校不少同学都喜欢愿心,以愿心的热度但凡长得好看点,好好营销,也能成为半个流量了,可她平常工作不大,不工作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神隐,不接综艺不演电视剧,热度时高时低,林想的同桌奉她为女神,是以林想对愿心还算熟悉。

“歌手吗?难怪了,你爸爸最不想你姐姐进娱乐圈,难怪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林想还没从姐姐是愿心的事里回神,自己亲姐姐竟然是知名歌手,大明星,这事听起来怎么那么玄幻呢?

“我爸为什么不让姐进娱乐圈?姐姐唱歌好,人长得漂亮,这样的人不进娱乐圈也太说不过去了。”

苏敏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屋里。

林苑比想象中平静,她捡起报纸,笑了声:“如您所见,我进娱乐圈了,职业是歌手。”

当歌手是她的梦想,站在舞台上和妈妈一样唱歌,是她自小就想实现的愿望。

她捍卫自己做梦的权利。

带着面具,隐瞒出道的事,已经是一种让步了。

她还要让到什么程度?

“歌手?你还敢说!谁让你去当歌手了?你以为当歌手了不起是吗?是爸爸养不起你?需要你跑娱乐圈赚钱去?”

林苑的笑不达眼底,声音也低了几分:

“爸,我喜欢唱歌,所以我进娱乐圈参加歌唱比赛,追求梦想,当歌手是我凭实力取得的成就,这些年,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我没有闲着,没有混吃等死,我一直在努力学唱歌,努力学跳舞,努力想要站在舞台上,看到一个更为完美的我,这有错吗?为什么你要用如此不在乎的语气,来评价我的职业我的梦想?”

“你还敢说?你忘了你妈是怎么死的的?”

“不要提我妈!”眼里渐渐模糊了视线,林苑几乎是歇斯底里一般,喊道:“我妈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娱乐圈怎么了?是娱乐圈害死的她吗?你我都知道,不是!我妈的死跟娱乐圈没有一点关系,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死在我面前?”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这些年看似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的不满和抱怨,一股脑发泄出来。

林苑视线模糊,自嘲的笑了一声:

“别跟我说那些事跟你无关,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妈临死前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要不是你让她失望,让她对人生和爱情充满怀疑,她怎么也不可能走到那一步,我妈到死都没有后悔过进入娱乐圈,后悔过拿起话筒唱歌给别人听,我妈妈都没有质疑过的事,你凭什么要质疑?”

林苑看向林家河,林家河眼中有许多情绪,痛苦的,挣扎的,后悔的,伤心的,自责的……然而林苑都不是很在意,她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让她许久喘不过气来。这是她最喜欢的,对她最好的爸爸,但也是这个人一步步把她妈妈推向深渊。

那些从来不说的话,不代表不想说。

那些从来不提的人,不代表被忘记。

许久后,林苑的眼泪已经干了,她和林家河相对无语。

就好像忽然回到了母亲死的那一天,他们坐在医院的凳子上,也是这样,哭到极致,平静下来,想到和母亲有关的过去,又一次哭到失声。

比起父女关系,他们更大的牵连在于,她和父亲一样,都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林家河像是被锤的老牛,情绪剥离,那些风光的骄傲的一面全部被抛去,变成一个落寞失忆的普通男人。林苑不忍看他这样,哪怕对他一直抱着恨意,可那恨也不是纯粹的,他爱她她是知道的,他把所有家产都留给她,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哪里有好吃的第一时间带她去,他虽然娶了别人,却从未进过对方的房间,这个男人这些年一直在惩罚自己,她是知道的。

自然是不忍心的。

许久后,林家河才用干涸的声音开口:“你母亲都告诉你了?她临死之前都告诉你了?当初你说你说她没有任何遗言,那都是骗我的?”

林苑不想再多说,或许十多年前她会愿意用那些话去讽刺他怨恨他,但过了这么多年,她那些情绪都淡了,其实他要是不提,不刺激她某根神经,她是绝不可能跟他提母亲。

大家都知道,那个话题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