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歪着嘴嗤了声,唇角勾出不屑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存稿火葬场的环节,有点爽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不要急,男主一下子喜欢上女主,实在不现实,总不能之前不喜欢,火葬场就喜欢了,要有个过渡。

☆、第 22 章

李瑞希又问:“队长,你怎么出现的这么巧?你休假了么?”

懒声应着。这事实属巧合。

他就住这附近, 在家无聊想出来溜一圈。

那小公园的树丛里偶尔会聚集流浪猫狗, 他经常过去逗。可能是职业病, 他警觉性强,远远看到有女生被人拉进去, 总觉得不对,这俩人身形打扮差距有些大, 不像一对, 他跟着看看,却没想到遇事的是她。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今天可能会有点麻烦。”

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危险,附近人多,总有人会怀疑对方的话来救自己,可如此一来她的心情被破坏, 也会留下更深的心理阴影, 他的适时出现终止了这一切, 让她的惊吓在可控范围内。

后来他把人送到警察局, 替她处理好一切, 慌乱之时有了主心骨, 把她所有的烦恼都抽走了。

这样想每次遇到麻烦时秦烈都会出现。

李瑞希侧着看他, 因为发夹掉了,头发披散,发丝垂在秦烈耳廓。

他痒的厉害, 别过头,脸色更差。

其实又何止头发让人痒,她说话让人痒,趴在他身上时柔软的触感让人痒,勾着他脖子的手臂让人痒,惹得他莫名烦躁,想把她放下来抽根烟缓缓。

真是要命!

“我说你就不能把头发扎起来?”

李瑞希微怔,伸手去抓住头发,这一扎,胸口蹭着他,腿也摩挲着,秦烈都怀疑她是故意的,没好气训她:“得!你别动了!”

“不是你让我扎头发?”

“我让你扎,我让你乱动了吗?”

“我扎头发怎么可能不动啊?再说这怎么是乱动呢?”你无理取闹!

秦烈嗤了声,这还不如不扎呢,不扎最多就痒以痒,这一扎头发蹭来蹭去的,真当他是圣僧啊?

秦烈一路把人背到家,李瑞希十分不好意思,毕竟从警察局回来走了好一段路,她平常自己走都会累,更何况他还背她,可他看着跟无事人似的。严蜜说得对,他体力是真好。

拿出钥匙开门,贝塔听到脚步声,撒欢一样跑过来,而后……

掠过她扑进秦烈怀里!

“…………李贝塔,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唔唔唔。”只怪秦队太勾人。

“平时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热情呢?”

“唔唔唔。”废话,异性相吸懂不懂,对你个老娘们有什么可热情。

秦烈瞥见她郁闷的小表情,勾唇笑了,这狗倒是黏他,每次都晃着尾巴来他脚边邀宠。

跟贝塔玩了一会,秦烈靠在门边,“人送到了,我就回去了。”

李瑞希应了声,笑着挥手:“谢谢你,队长,我就不送你了。”

砰地关了门。李瑞希站在门口缓了片刻,大概是一支烟的功夫,敲门声再次传来。

开门,高大的男人正手撑在门框上,懒懒勾着唇,走廊里的暖灯照在他头顶上,笼罩着他半边身体,衬得他轮廓模糊些许,李瑞希被他笑得恍惚,心里有微妙的情绪涌过。

他晃着手里的塑料袋,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这脚需要喷药,我今天送佛送到西。”

李瑞希抿唇笑得灿烂,“那就谢谢队长了。”

进屋,“拖鞋?”

“没有,你就这样进来吧。”

李瑞希稍显不自在地坐在椅子上,秦烈拉着裤腿半蹲下来,拿药晃了晃,手指捏住她脚踝,道:“你这程度喷点药按摩一下就行了,用不着去医院。”

“哦,”重点是那个吗?重点明明是队长你的手呀,唔,粗糙的手指捏着她脚踝,还把她的脚搭在他膝盖上,这姿势说不出的暧昧。

秦烈瞥她一眼,“我得上手了,你这伤得按摩,不然明天肯定肿起来。”

李瑞希愣愣地点头,总觉得这发展有点快,今天这是怎么了?因祸得福了?本来被变态骚扰心情很不好,可如今却被队长按摩。他手揉了上来,温热的掌心按摩在她皮肤上,肿痛感果然得到缓解,不,虽然不疼了,可更热了是怎么回事,还有队长你的掌心怎么那么多茧,感觉酥酥痒痒的。

秦烈睨她一眼,咧嘴乐了,小姑娘平常看着挺大胆,他这还什么没做呢,脸就不自然了,敢情就是只纸老虎,不过小姑娘这腿这脚踝是真漂亮,骨节很小,骨肉均匀,皮肤也白,触感很不错。

好不容易酷刑结束了,李瑞希长吁一口气,这种折磨谁受得了,多亏她平常习惯保养脚,这要是脚粗糙难看,到处死皮,只怕她就要钻进地缝里了。

秦烈洗了手,摸了根烟要出去,李瑞希叫住他:“我无所谓,就是没有烟灰缸。”

她拿个饮料瓶给他弹烟灰,又递了瓶肥宅快乐水给他,秦烈单手就给捏开了,看得她惊了一下。

秦烈被小姑娘那眼神叫逗乐了,就一瓶饮料而已。他单手把饮料罐递给她,被她拒绝。

“我又不是徒手劈开太行山,你那什么眼神。”

“这不是觉得队长你力气大,体力棒棒哒。”李瑞希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她抿唇笑得很乖,他别开眼,“那兔崽子肯定还会再来找你,你这地方最好别住了。”

李瑞希也有些担心这件事,“我正准备搬家呢,房子都找好了,等我朋友过几天有空就来帮我搬。”

“也好。”他声音略哑,伸手摸出打火机,刚要点,被冰凉的小手接过去。

李瑞希很自然地给他点烟,动作熟稔,像是做过千百遍。

火苗窜出来的片刻,秦烈抽烟的动作滞了滞,又很快回神,眯着眼,猛吸一口。

他吞咽时喉结滚动,李瑞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唇干的厉害。

她声音发软:“队长,烟好抽吗?”往他身边蹭一蹭,偷偷接近。她知道这人警觉性强,一般不爱别人靠太近。唔,他没有把她拎开,她还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还行,你想来一口?”

冷风灌入,烟烧的比平常快,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那我试试?”

想试试这让他沉迷的烟,是什么味道的,沾了他的烟味,就好像沾了他这个人。

她凑近,灯光下,眼睫毛微微颤动,看不清表情。

他却改变主意了,抬高手让她够不着,“得了,没瘾就别抽了,抽烟对皮肤不好。”

她低低应了声,忽而想到什么,挑眉看他:“秦队,刚才你是不是以为那人真是我前男友?”

秦烈一怔,差点烫到舌头,“怎么可能!”

“哦,当时秦队看我那眼神,我以为是信了呢。”

“没有的事。”秦队别开眼,觉得这小姑娘想象力太丰富,当时那种情况他哪记得自己什么眼神,就是觉得她眼光差,怎么就看上那种男人了。你说好歹是在撩他的,眼光太差怎么行。

李瑞希给自己倒了杯水,笑着叹息:“那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秦队是吃醋了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秦烈这次真的被烟烫到了,好似这话有多惊世骇俗,匪夷所思。

他冷着训她:“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子这辈子都没吃过醋!就不是那种人!”

“那你谈过女朋友吗?”虽然向兴和程东都透露过,隐约是没有的,但她觉得不像,秦烈这人很招人,事实上证明不仅她喜欢这一款的,其他人也喜欢,看上他的女人可真不少,他这人好像从没对谁特别过,被女人收服,为人低头的事,确实不像他能做的,可问题是,真的就没有这一个人让他动心过?他年纪不算小,身体练得这么好,血气方刚,总有绷不住想发泄的时候吧?

“你管得着么?”声音冷冽,又开始躁了,狗脾气是上来了。

李瑞希眉头挑着,眼波潋滟,“我就是在想,你前女友竟然能连吃醋都没能让人体会到,这前女友吸引力不够啊。”

他当然知道她在试探,掀着眼帘,睨她,只掏烟,不答。

垂眸时要笑不笑,嘴唇还勾着讥诮,像是把她的小心思摸的透透的。

可就是不给她答案。

这一口气吊着她正如他们现在的状态。

俩人对峙片刻,他把她憋的够呛,李瑞希恨得牙痒痒。偏偏拿他没办法。

这是真想憋死她啊,不就问个情史吗?就这么小气?

“没事,前女友没教你的事,以后的女朋友都会给你找补回来,你总能体会到的。”眨着眼冲他笑,眸光里带着狡黠挑衅,看得秦烈眉头越蹙越紧。

她却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笑笑地打开冰箱,她经常半夜会饿,冰箱里食物储备倒是挺足的,就是她厨艺是真不行,只能做点方便面什么的,这会已经过了饭点,她看了一圈,做个番茄鸡蛋面应该是可以的。

小腿痒,漫不经意地用右脚去挠左腿。白嫩莹润的脚趾在细长的小腿上滑动。

从后面看,长发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材是真不错,蜂腰翘臀,做这个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慵懒,脚趾的摩擦像是带着电流,让这空气也变得燥热。秦烈别开视线,舔着干燥的唇,手抄进口袋里掏烟。

李瑞希:“秦队,我煮个面,你留下来一起吃吧?”

秦烈双臂环胸靠在那,懒懒跟贝塔玩,“呦,煮面?这么高难度的菜也亏你拿得出手。”

李瑞希噎了一下,“面条在我这就是待客的最高规格,只能委屈你了。”

秦烈啧了声,见她把冷水倒进锅里,有点不敢相信地指着那西红柿,“你这西红柿打算怎么放?”

李瑞希有些奇怪地看他,“面煮好放进去不就可以了?”

她那理所当然的眼神把秦烈弄得一怔,他刚抽过烟,嗓子有点哑:

“你确定不用油过一下?”

李瑞希呆了一下,有些怀疑他的话,她自小就是这样做的,她爸就是这样教她的,切小一点放进去煮软了就行。她怀疑秦烈在诓她,便发了个群消息。

李瑞希:姐妹们,救命啊!!!秦队在我家!!!我想问问……

严蜜:这么快就吃上了?

梁潇潇:这才几点啊?夜生活就开始了?牛掰啊牛掰!狗东西,以前小瞧你了。

孙小雅:秦队鼻子高,拇指粗,我有个朋友想问问……

李瑞希:[怒]你们这些色胚子,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想问问番茄鸡蛋面怎么做!

严蜜:……姐妹们我头有点晕,所以这时候的重点为什么是番茄鸡蛋面?

梁潇潇:你俩躲在被子里吃番茄鸡蛋面?

孙小雅:你俩太没想象力,回字有四种写法,番茄鸡蛋面有若干种吃法。

李瑞希:……还能不能纯洁地玩耍了?这事说来话长。

贝塔闹腾的厉害,一直扒着门要出去,哈士奇精力旺盛,每天都要溜几次,不然就暴躁。

李瑞希这脚是遛不了狗了,只能秦烈带它出去溜一圈。

他对狗是真好,看狗时眼神温柔,体贴细腻,跟狗交流也没有平时那股子冷,李瑞希顿时化身柠檬树下的柠檬精,想摇着他的肩膀问问他,她到底哪里不如狗!!为什么非要遛狗,溜她不行吗?她可比贝塔乖多了。

呜呜呜,好羡慕贝塔有人遛。

明明她更好遛呀。

人不如狗.jpg

她回神,发了语音方阵到群里,简单描述了今天的事,变态骚扰和秦烈英雄救美那里重点描述,被背回来的爽感简单掠过,适当留白。

群里沉默了片刻。

严蜜:我竟不知道该安慰你还是该恭喜你,我就说秦队怎么那么快就被你拿下了。

梁潇潇:难怪谷晗匆匆跑了,原来是去警察局处理你的事。

孙小雅:死变态能找到你的小区,也太可怕了,我们又不是明星竟然还被粉丝骚扰。

李瑞希:打扰一下,还有人记得番茄鸡蛋面吗?

严蜜:这里给亲一个建议呢,亲的厨艺自己心里有数,建议还是别下厨了,点些外卖吧!

李瑞希原本还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的呢,毕竟里都是这样写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一起做做饭什么的,实在很浪漫啊,但转念一想,自己做饭的话,待会还得刷锅刷碗……

哦,比起给秦队做饭,她好像更不想刷锅刷碗呢。

忽然发现她对秦队的感情有点塑料呢。

于是点了小区门口一家炒菜。

这家饭店菜做的不错,干净卫生,小区附近送的也及时,本着勤俭节约的原则,自己做了锅米饭,等菜上门时,正好秦烈牵着狗回来。

高大的男人牵着狗站在门口,李瑞希被帅到了。

要是真能追到手,以后是不是就能过这样的日子了?

打开门的瞬间,男人和狗都在门外。

仔细想想,好像还蛮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秦烈:说清楚,我就比不上刷锅刷碗?为了不刷碗连顿饭也不给我做?

李瑞希:没错,我就是这么现实的人。

☆、第 23 章

秦烈最终没有和她一起吃这顿饭。他站在门口,神色有几份凝重, 只来得及把贝塔的狗绳扔给她, 留了句:“我有事。”

便匆匆离开了。

李瑞希有片刻回不过神, 过了会本地的公众号推送了即时新闻,说是离这不远的春浙路道路塌陷, 塌陷的地方正在公交站台旁,一辆载客25人的公交车陷进地下, 之后二次地陷, 还发生了爆燃,现场火花四射,伴随着滚滚浓烟。

公众号的视频里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上一秒还在等公交车,下一秒,便跌入坑中生死未卜。

很多人感叹生命脆弱。

李瑞希不时刷着最新消息,本地的新闻账号发布了救援图片, 消防员已经赶赴现场, 李瑞希从一干背影中找到了秦烈, 虽然看不清脸, 但她知道, 那就是他。

这事引起了微博网友的讨论, 李瑞希也转发了一条新闻, “祈祷失联的人都平安,希望所有消防队员平安出警,安全归队。”

—希瑞也关注这件事?天哪, 我看的好揪心啊,现在连脚底下踩的路都不安全了。

—是啊,希望这些逆行的人能平平安安的。

—大家都要平安,消防员太伟大了,这么危险的事他们却冲在前面。

—我今天就在现场,太揪心了,那句话说得对,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这次的事发酵了好几天,最终结果是死了10个人,以及留下了一条受人议论,但不久后必将被人遗忘的社会新闻,生命就这样定格为新闻标题中的一个无足轻重的数字了。

秦烈站在水池边搓手,这手黑漆漆的,脏东西嵌入肉里,洗了很多次还是洗不干净,唐江边给他递肥皂边叹气,“你这手划了这么多条血丝,要去医院看看。”

“小问题,不到医院就好了,没必要。”

“你又不是铁人,该爱惜就得爱惜,这还单身汉一个,连个老婆都没有,还不注意形象?”

秦烈嗤了一声,湿漉漉的手掐着烟,乐了,“又不是脸,什么形象不形象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小姑娘都是手控,前几天我看节目,李小姐的手很漂亮,一双手而已人家就买了千万保险,多少男人就看中了那双手,你这手心都是茧子,小心人家姑娘嫌弃你。”唐江打趣。

秦烈不以为然,吸了口烟感觉又活过来了,精神头足了,手上那点小伤就更无所谓。

“爱嫌弃不嫌弃,干我们这行的,手细的了吗?又不是办公室拿笔杆子的。”

“对了,李小姐的节目我看了,我那天去网上搜她微博,没想到她那么多粉丝呢,她还转发了你救援的新闻,说希望大家平安出警,安全归来,你别说,这还有点消防员家属的样子,觉悟挺高的。”唐江笑。

秦烈一愣,推开他,“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家属。”

“哦,不是家属那么多新闻,为什么就转发能看到你脸的那条?这叫什么?暗戳戳秀恩爱?”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我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不好?你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类型的,骗的了别人你骗不了我!前年过年咱们吃饺子那次,聊起找对象的标准,是谁说喜欢皮肤白,笑得好看,能让男人恨不得揉进怀里疼的那种?你别告诉我李小姐不是这类型,我看她哪都符合你的标准,人漂亮有能力,名牌大学毕业,家教良好,怎么看都是个很好的择偶对象。”唐江跟在他身后,不得到答案不死心,“你就告诉我她哪不好?”

秦烈掐着烟,站在风口上,半晌才道:“她哪都好。”

“既然这样……”

“行了,你别瞎劝了,我跟她不可能,你说干我们这行的有什么能给人家?别说她条件好,就是条件普通的,我也不想耽误人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命就没了,跟人在一起太不负责任,我也不想那些事。”

唐江一滞,第一次发现他是个死脑筋,有些恨铁不成钢:

“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就你这样天天不给人好脸色看,对人也没句好话,人家说什么了?不还是天天冲你笑眯眯的喊你秦队吗?你别给我装傻,说什么干咱们这行的跟人家在一起不负责任,怎么就不负责任了?我们这行就不配小姑娘喜欢?还是说活该到死一个人去了,连个为我们哭的人都没?你秦烈是新桥中队的中队长,救过多少人?灭过多少场火?拿过多少次二等功三等功?这世界上没人比你更配被人喜欢!平常在部队里你见谁都横,怎么一遇到人小姑娘就怂了?我可跟你讲,你现在不珍惜,等人家受伤了不理你了,有的你难受的,别以为谈恋爱比灭火好受什么的,火最多让你身体疼,女人翻起脸来,戳的都是你心窝子肺管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火可比火灾难灭!”

秦烈听乐了,拍着他肩膀,唯恐天下不乱,“我怎么听你这话,你在家没少被弟媳妇欺负?怎么着?肺腑之言?你老婆又给你什么罪受了?”

唐江气得赶他,“一边去!我们说的是你找对象这事,都28的人了,还不知道抓紧。”

“行行行,这事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瞎操心。”秦烈不耐烦地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