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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多就容易吵。

  周疏行俯身,“你今天可以收到很多红包。”

  梁今若嗅到他身上的木质香,闻言,眼睛一亮:“唔,那人多真的很好。”

  前面偷听的林乐与周景:“??”

  这合适吗?

  你俩多大了还惦记红包?

  -

  老宅的餐厅极大,是老爷子以前的审美,中式圆桌,坐上他们也都还有空档。

  这会儿上面已经摆满了菜,样式好看味道香浓。

  苏雁作为周疏行的母亲,自然招呼众人:“不知道今天准备得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几个小孩挤来挤去,最后周令仪胜利,坐在了梁今若的另一侧:“疏行哥,新婚快乐噢。”

  周疏行轻笑:“谢谢。”

  周景不甘示弱:“堂哥,今若姐这么漂亮,竟然被你娶到了我小时候也想娶呢。”

  周疏行倒了杯茶,“你以前几岁时还想娶孟家姑娘,我不介意告诉你的宴京哥。”

  周景:“?”

  林乐在一旁嘲讽地笑了。

  人多,热闹,吃饭自然就不会食不言寝不语。

  梁今若正专心吃东西,冷不丁听对面周二叔问:“昭昭是不是拿了天萃的项目,我记得昭昭以前是学画画的吧?”

  她放下筷子。

  梁今若微微一笑:“画画是我的兴趣爱好。”

  “还以为你会和你妈妈一样,把兴趣爱好当成主业呢。”周二叔说:“以后不画画了?”

  梁今若回:“偶尔。”

  周二叔又问:“那你突然转经商,上手吗?女孩子家家的,学艺术多好,还能熏陶。”

  周疏行抬眸看了他一眼。

  周二叔下意识闭上嘴,但话已经说出去也收不回来——再说他还是长辈呢,怕什么。

  明明老大去世了,周家应该他管才对,谁曾想老爷子竟然交给了当时刚成年的周疏行。

  他作为长辈,手头空空只吃分红。

  如今只能不甘心地过过嘴瘾。

  “上手啊。”梁今若与他隔着桌子对视,笑吟吟道:“一看到那些,就感觉好简单。”

  她忽然问:“二叔,听说你投资失败了。哎呀,要不要问问我,问问阿行也行的,小事一桩。”

  “……”

  周疏行淡淡地嗯了声:“二叔不用羞涩。”

  羞涩?

  周景和周令仪都忍俊不禁,生怕自己笑出声。

  梁今若从来不是吃亏的性子,她的骄纵本性早在十几年前就在周家彰显无疑。

  这一次过后,周家二叔没声了。

  -

  用餐结束,大爷爷那边的人闲聊了会,都笑眯眯地送了梁今若新婚礼物。

  梁今若眼眸清亮,十分嘴甜。

  看得一旁的林乐和周景十分牙酸,又羡慕又嫉妒,这么厚重的礼物,但他们结婚还早,只能等逢年过节了。

  周小姑粗略估计,这些东西加起来都不少了。

  等周疏行和大房老爷子还有男性们去书房谈事,她的心这会儿又躁动起来。

  “昭昭,你之前没回来时,我看到有幅画拍卖了三千万。”她掩唇笑,“你的画怎么样?”

  梁今若谦虚,“就那样吧。”

  现在来看,当时的三千万对她来说已经是低价了,她要努力以亿为单位。

  “那你学了这么多年,岂不是没什么进步?”周小姑佯装惊讶:“这不应该呀。”

  梁今若悠闲回应:“还是有人愿意收藏的。”

  比如周疏行,偷走那幅画还不告诉她藏在哪儿。

  “当然了。”苏雁呵呵地回了句:“昭昭的手这么巧,她给阿行画得特别好看。”

  梁今若猛地一惊,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什么叫特别好看?她看过了?

  看过她给周疏行画的半裸人体了?!

  正好楼上众人下来,周疏行听到这一句,也蹙起眉峰,打量母亲的神色片刻,放下心来。

  梁今若看向他。

  周疏行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从他这得到肯定答案,梁今若长出一口气。

  原来是雁姨替她在吹牛。

  苏雁确实没看过那幅画,但是她问过周疏行。

  当时他只说了句画得很好。

  他眼光那么高,都说好,那肯定不差。

  大房那边周宴京的母亲出来打圆场:“真的呀,给阿行画的,我们能看看吗,还没见过呢。”

  “是啊是啊。”

  梁今若的心又提了起来。

  苏雁听到动静,回头看刚走过来的周疏行:“阿行,昭昭给你画的画呢,别藏了,拿给你婶婶她们欣赏欣赏。”

第33章

  齐刷刷的目光转到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周疏行面不改色:“画不在家里。”

  听见他的回答,长辈们没再要看,而是转了个问题:“以后昭昭有空,也能给我们画那样的吗?”

  梁今若:……

  所以为什么过不去画这个话题了。

  不过他们没看到画是什么样,具体是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

  “当然可以。”梁今若盈盈一笑,“等哪天给婶婶们画一幅,喜欢就好。”

  这个话题终于过去。

  还好没有让她当场表演画一个,不过她倒觉得画一个比看周疏行那幅画简单多了。

  他们最多问的是梁今若之前在国外的生活,毕竟六年没见,梁今若没有说具体。

  “你在那边有没有碰上宴京?”

  梁今若点头:“有遇到过,不过只有一次而已。”

  毕竟人在国外,偶尔需要大使馆的帮助,一开始出去,她和母亲两个人独自生活。

  有钱是一回事,单独也是一回事。

  大爷爷一家没待多久,先行离开。

  至于老太太这边,周二叔早就不乐意留着,先走一步。周小姑的丈夫忙完了工作过来接她,周小姑不太想现在就走。

  “真不能看画?咱们什么关系。”

  周小姑之前就怀疑不在家是推辞之言,她是真想知道梁今若的水平到底什么样。

  周疏行不疾不徐道:“小姑,这个不行。”

  他落座在梁今若身侧,按住她的手。

  梁今若抽了抽,没抽出来。

  趁机占她便宜呢。

  周小姑看梁今若的表情,心里顿时有数,一定是上不了台面,以前在国外学画画都是玩去了。

  她一个骄纵千金怎么可能用心。

  等她离开,苏雁才说:“妈自己都没见过呢。”

  梁今若嗔道:“那雁姨您还替我吹牛。”

  苏雁一脸认真:“怎么叫吹牛,我是相信你的技术,哪天你来给我画一幅。”

  她想了一下,“和阿行的能有母子画吗?”

  “……”

  梁今若这会儿非常淡定:“能!”

  看来她要单独给周疏行画一幅能见人的画了,不然说不定以后真应付不了。

  从老宅离开前,苏雁一改之前的温婉,对周疏行说:“阿行,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和昭昭结婚,既然结了婚就要负责。”

  周疏行垂眸,“嗯。”

  梁今若先走一步在院子里,回头看到周疏行和母亲说完话过来,好奇问:“说什么了?”

  周疏行瞥她眼,“给她看画。”

  梁今若顿时不问了:“谁知道他们怎么都突然这么感兴趣,就一幅画而已。”

  周疏行哂了声:“而已?”

  梁今若捏捏耳朵,回嘴:“好吧,就是画得艺术了点。”

  周疏行冷笑一声。

  -

  回到月澜湾已是晚上十点。

  看到客厅里的颜料与之前的痕迹都不见了,周疏行也不以为然,只以为搬回了檀悦府。

  趁他打电话,她先去泡澡。

  出来时,这男人还在打电话,说的是意大利语,梁今若知道他在意大利待过半年,但这是第一次听。

  口音浪漫而性感。

  周疏行结束通话,转身看见穿着墨绿色丝绸睡袍的梁今若盘腿坐在床上,雪白小腿交叠,玉足之上胭脂丹蔻。

  见他突然回头,梁今若有些不自在。

  她迅速倒打一耙:“工作狂就是你这样的?”

  周疏行漫不经心从床边走过,视线在她露出的锁骨上一闪而过,声线清沉。

  “你以为二十亿是大风刮来的?”

  “……”

  对梁今若而言,确实和大风刮来的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么一想,他工作狂点也没什么了。

  周疏行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径直进了浴室。

  梁今若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和苏宁榕聊天,她已经画完了画,那边摄影却折戟沉沙。

  秦宗不干涉她拍摄裸男,却不愿成为其中一员。

  苏宁榕取经:“昭昭,你跟我说,你怎么让那么古板的周总同意艺术油画的!”

  “古板?”梁今若表情古怪。

  周疏行要是古板,世界上就没有老古板了。

  今天要不是回老宅,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想车震,男人能说出来,肯定有那个意思。

  梁今若只好说:“雁姨逼的。”

  苏宁榕一听,没有可以复制的成功经验,十分失望,看来她不能拉未婚夫入摄影展了。

  等周疏行从浴室出来。梁今若早已躺下,被子拉到脖颈上,只有下巴之上在外面。

  他顿了顿,移开目光。

  这才新婚几天,梁今若觉得他们的生活没什么改变,夜里和往常一样,要么做要么不做。

  她不知道别的夫妻是怎么相处的。

  沈向欢成为国际影后之前,曾有不少外国影迷迷恋她的东方韵味,其中不乏富豪。

  她曾告诉梁今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沈向欢和梁立身相遇时,梁立身也是她的影迷,追了她半年之久,和家里也吵过,才抱得美人归。

  可时过境迁,还是离婚收场。

  梁今若眼波流转,看向床边眉眼淡漠的男人,如果说看脸,这男人绝对长了张薄情脸。

  都怪当初。

  她孤身在国外,一时之间被美色诱惑,同意了他的协议,否则也不会异国还牵扯不断。

  就连经纪人都只知道她有个秘密情人。

  房间暗了下来。

  梁今若正想着昨晚没睡一起,今晚周疏行居然这么放过她时,就感觉到身旁人动了。

  她被翻过来,他覆在单薄纤细的背上。

  黑暗中她的感官都被放大。

  梁今若的头发被撩开,散落在枕头上,她耳边是他清晰可闻的低喘声,性感至极。

  虽然被撩拨,但她还要满足自己,心心念念:“你会说意大利语的情话吗?”

  “情话?”周疏行声线一低。

  “对,比如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梁今若一想到今晚他打电话时的嗓音,就很心动。

  身后的男人指腹透凉,从腰后到肩胛骨。

  “他们很少用这两句。”

  “欸?”

  “他们会说另一句。”周疏行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贴近她耳侧,眸底漆黑如墨。

  “Che ho una voglia di fare l'amore con lei che non si può immaginare.”

  梁今若没听懂,但顺着耳骨往下都酥软无比。

  而且在这句话后,她觉得他好似比往常更过分些,刚才的对话如同催化剂般,暧昧氛围升级。

  “什么意思?”

  紧贴她漂亮背脊的男人低低的笑了,温热的呼吸绕在她的耳后,一点一点的。

  “我渴望和你做爱……”

  剩下的耳语呢喃梁今若再听不清,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拿捏住,心跳不已。

  他竟然这么直白!

  -

  翌日清晨,梁今若醒得很早。

  当然是她觉得,看过手机时间后确认的确很早,快到九点,是她除了写企划书那段时间后,最早的一天。

  不过,即便如此,周疏行也不在了。

  梁今若下楼时不经意扫过楼梯口,发现上回搬走元青花瓶后,今天又有了一只新的。

  和这房子性冷淡的风格不同,这只花瓶很彩。

  梁今若感觉像是乾隆会喜欢的审美,反正她是不喜欢,不知道周疏行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就是为了不让她搬走?

  那牺牲也太大了吧!

  吃早餐时,梁今若闲来无事搜了下这个花瓶,看见价格的时候,就不嫌弃过彩了。

  将近三亿。

  是她的粉钻一半了。

  梁今若盘算着,哪天周疏行要和她离婚,她先把这花瓶卖了,也不亏,反正保值。

  本来她打算今天提前去公司。

  刚上车,就接到了电话。

  “请问是梁今若女士吗?可以来一趟派出所吗?”

  -

  月澜湾距离最近的派出所不远,但梁今若要去的是在梁家附近,半小时后她才到。

  她踩着高跟鞋进门,就收获无数目光。

  民警对了对视线,从衣着到那张脸,无一不是精致至极,和身份信息上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很少见到。

  “你好。”梁今若在这里还是很礼貌的。

  接待她的是女警,回过神来,“梁女士,我们接到一则报警,有人告你打人。”

  梁今若很快就猜到是谁,“对方叫梁清露?”

  同样的姓,民警也猜到一点,只是说:“她送了验伤报告,于情于理我们都要叫你来谈话。”

  梁今若感觉他们的态度很平和。

  她莞尔一笑:“她人呢?”

  既然她这个伤人者都来了,梁清露不可能不来。

  果然,很快,梁今若就见到了梁清露,隔了一天,她的脸上已经丝毫没有痕迹。

  不过梁清露见到她在派出所还这么悠闲,咬了咬唇:“警官,我的验伤报告已经给了,什么时候处理?”

  早在几分钟前,梁今若就看了验伤报告。

  上面有照片。

  梁今若漫不经心地敲着自己的包包。

  听到她这句话,缓缓站了起来,朝她走过去。

  梁清露想不通为什么梁今若在这里还这么淡定,明明她该焦急该求饶道歉才对。

  梁今若停在她面前,忽然伸出手。

  面前不过一步距离的梁清露被吓一跳,往后退的同时叫起来:“警官,你们看她在这里还敢动手!”

  梁今若唇角一弯:“梁清露,你脑子被吃了吗?”

  民警扶住梁清露。

  梁清露站直,余光瞥见周围来往的其他人都将目光投向这里,摆明了看热闹。

  梁今若挥了挥纤白秀长的手。

  “你是不是蠢,我打你是这个角度,你的验伤报告上的照片,难不成我蹲着从下面打你?”

  她的手停在梁清露脸侧。

  “污蔑人之前长点脑子。”

  梁清露脸色一白,“你承认打我了?”

  梁今若懒得和她多说,转向民警,温声道:“警官,这件事我律师会过来交涉,包括人证和物证。”

  民警早就发现验伤报告不对,他们可是警察,见过无数手段,再加上也联系过医院。

  只不过这件事总是要当事人和对方过来。

  “可以。”

  临走前,梁今若转向呆愣的梁清露,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沁了冰似的。

  “你1%的股份,也属于我。”

  -

  从派出所里出来时,梁今若呼出一口气。

  为了这么个没长脑子的人过来一趟,简直是浪费她的时间。

  原本侵犯商业秘密成功率就不高,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多了这一回的诬告,最后的股份,她拿定了。

  她要梁清露和她母亲一无所有。

  丝毫不费力气。

  梁今若心情尚佳,给苏宁榕打电话:“榕榕,你到派出所来接我一趟。”

  上次说买车她一直忙,忘了。

  这次回去怎么说都要买,梁总怎么可以打车。

  “派出所?”苏宁榕担心:“没事吧?”

  “没事,过来看笑话的。”梁今若莞尔,给她报了地址。

  苏宁榕此刻正在郊区采风,看到地址距离自己大半个城市,心念一转拨通了周疏行的电话。

  “你老婆在派出所,快去接她。”

  正好要是事情太麻烦,他还能解决。

  ……

  梁今若等在路边,看到一对小情侣从派出所出来后就一直吵架,马上就要分手。

  原因是男方偷了女方的首饰卖了。

  梁今若不可避免想起早上打算的事,心里一虚,还好她没有真卖了周疏行的花瓶。

  想到周疏行,她脸上一热。

  昨晚床笫之间,这男人用最正经的语气说了句最流氓的话,直白到她无以言表。

  她从来没想过。

  那句原有的意大利语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后面那句,周疏行富有磁性的嗓音。

  梁今若总觉得匪夷所思,又感觉奇怪。

  所以今天一整天她都没给周疏行发消息。

  总觉得那句话不像是临时说的。

  梁今若打开手机,在网页上输入周疏行那句露骨的句子,跳出来的网页链接无数。

  排在第一的便是《美丽人生》的赏析。

  往下看,其他的都是经典台词节选。

  他说的是台词?

  梁今若不记得自己看没看过这部电影,但现在只当自己没看过,点进内容里。

  没有意大利原文,只有中文翻译。

  而周疏行说的不过是半句。

  “我的公主,我还有句话想说,我想和你做爱,不止一次,做完又做,直到一生一世。”

  梁今若的手指仿佛被手机烫到。

  她飞速地熄灭屏幕,原本微粉的脸庞此刻红透,犹如枝头熟了的柿果,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周疏行一定是随口说的吧!

  如此美景,派出所门口刚被放出来的一个年轻小男生顿时就看直了眼。

  “美女,在这里等车吗?”扎着小辫子的男生凑过去。

  梁今若从露骨的台词中回过神,瞥了眼就移开了目光。

  她这么不理人,反而让对方再度上心:“你一个人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如我送你?”

  怎么这么烦人。

  有这一打岔,梁今若脸上的温度逐渐降低,但还未消失干净的透粉如同天然腮红点缀。

  “走远点。”

  怎么什么人都来搭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是派出所,所以门口没有多少人,男生胆大:“不要这么冷漠嘛。”

  “……你确定?”

  梁今若上下打量,估量着自己用包砸他,会不会把他头砸破。因为今天她的包上有一圈铆钉。

  在派出所门口动手是不是不太好?

  她怀疑自己会二进宫。

  然后明天的新闻头条变成梁总当街打人。

  “我送你,很快的。”男生以为她是被说动了,辫子一甩,指向马路边上的一辆摩托,“走吧?”

  梁今若抬起手,刚想动手,一道声音响起。

  “不用了。”

  这样熟悉清沉的声音,让梁今若想起昨晚。

  想起那句露骨台词前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来的前提台词,不知道被他说出来会是什么样。

  梁今若刚恢复的面颊又开始升温,偏过眼看去。

  周疏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她身侧,颀长高大的身形气场惊人。

  一身高定西装与出众的气质和周围环境割裂开。

  来往路人纷纷看过来。

  刚才还指着自己那辆小摩托的辫子男触及到男人冰凉如水的目光,心头一惊,飞快地收回手。

  周疏行接过梁今若的还没砸出去的包,声音微沉。

  “我太太有人接。”

第34章

  虽然辫子男一眼认不出眼前男人是谁,但无论是他的着装还是气场,都让他心生紧张。

  这是种无法抗拒自然产生的感觉。

  辫子男咽了咽微干的喉咙,又看向他手里拎着的女士包包,再看向面若春樱的梁今若。

  “我是拉客的,五块钱,要是不坐算了!”

  他不就是想撩下美女而已,怎么看着这么年轻,变成了有夫之妇。

  而且老公看起来就不简单!

  辫子男半天憋出来一个拉客的借口,深感机智,拐个弯骑上摩托车就跑了。

  一直到远离派出所门口,他才停下来摸了把冷汗。

  明明别人就是看了自己一眼而已,他感觉像从冰水里出来一样,六月飞雪。

  谁知道这样的人物也会进派出所!

  轰鸣声远去。

  周围看戏的人却没有离开,就连一对老夫妻都看得津津有味,毕竟颜值如此高的男女不常见。

  梁今若都被那句“拉客的”惊到了。

  用得着这么害怕吗,周疏行又不会吃人。

  “走了。”周疏行目光回到她脸上。

  梁今若装淡定,跟在他身后上了车,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噪音,才问:“怎么是你?”

  男人坐在她身侧,空气里微弱的木质香便再度聚拢。

  周疏行侧过脸看她,“我也想知道你怎么来这里。”

  “还不是梁清露报警。”提到这个,梁今若的思绪被打断:“她自己打她自己,往我身上赖。”

  她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事。

  周疏行眉心微皱。

  梁今若正无语着,立刻寻求赞同:“你也觉得她这操作没长脑子是吧。”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