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视线落在了贺云沂背靠身后的床沿之上。

这种样式的床,很是眼熟。

蓦地,辛葵的脑海闪过去年在此的回忆。

那时候的她,和贺云沂还不大熟,和何阮阳一起,去了健身房。而后她还热烈地邀请贺云沂和她一起玩那张.........

一帧又一帧的画面拼接而起。

凑成了清晰的模样。

是那张她误会了以后还特地上网查的――蹦弹床。

第91章

不, 其实并不能说是蹦弹床。

辛葵依稀记得,她在搜索引擎搜到这张床的用途之时,那份深刻的震惊。

说的好听是蹦弹床, 其实就是供小情侣酿酿酱酱的水-床。

好像还附带了很多额外的功能。

辛葵坐在贺云沂腿上,双手本是撑住他的双肩,此时略抬起, 恶狠狠地锤了他一下。

“.........你这还是特意给换了?”

青徵赛俱乐部给两人预留的套间房型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是照例挨着的对门。辛葵的房间里压根没有这种床型。

怎么看,都像是某人提前向华安庭成的前台,预定而来的成果。

思及此,辛葵倏然又想起当初贺云沂从奥地利空运回来的那张跋步床。之前她也好奇,不知道贺云沂放到哪儿了, 毕竟不见踪影。

贺云沂那也没有,辛葵当初主卧客房都探寻了个遍, 半个角都没觑见。

后来她缠着他, 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结果贺云沂半点口风都不肯泄露, 只说日后一定会用到。

跋步床......能在什么时候用, 又能用来做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那上面承载着满满的, 两人在上方造作的,有关于奥地利的回忆。

辛葵当即就没追问下去了,她宁愿他忘掉!

眼下,随着小姑娘的疑问,贺云沂应下,“你觉得呢?”

而后, 年轻的男人像是被她方才的劲儿给锤中了,身子当即往后倾倒。

辛葵被牵连着, 顺势也往下,惊呼之余,她为了稳住自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之上。

水-床不比其他的床褥,波伏都在下方,随着两人的动作,流着的水哗哗而来,荡出别样的弧度,弹性十足。

一时之间,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还是以这样的姿势。

“你太夸张了.........”小姑娘忿忿,“我哪儿有锤你那么狠啊!”

贺云沂缓缓勾唇,面容隐在主卧灯盏光影里。

“当然有。”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态,双手扶住她的纤腰,自下而上地看她,“被锤中了心脏。”

话落,辛葵的眼睫毛颤抖得厉害,上下扇着的同时,宛若蜻蜓展翅。

她罕见得没有回应,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

小姑娘穿着藏蓝与白色相交的棒球服,面若清芙,樱唇轻启间,湿-红的小舌尖儿若隐若现。因着跨-坐着的姿势,她两条藕腿儿从棒球裙边延伸开来,分开跪在贺云沂的身边两侧。

方才侧卧的那一场,使得她身上衣服褶皱丛生,裙边更是往上翻起。

整个人像是被拨-开的淡粉花荷,晨雾湿-重的早间,透着沾有露珠的鲜嫩。

辛葵受不了贺云沂这样说话,当即嘤了声,直接崴倒在他怀里,小脑瓜死命地埋在他的肩窝里,怎么喊都不抬头。

贺云沂长手微伸,从她脊背上抚过,而后绕过侧边,箍紧她的腰。

“怎么了?”

“没怎么......”辛葵好一会儿没动,而后她用发顶绒毛蹭了蹭贺云沂的颈侧,小声地开口,“贺云沂,我好喜欢你。”

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她有时候觉得,不能用言语形容她心上所感知到的那一切。

这样被直击心脏,锤中灵魂的时刻。

与他相处的每一次,她都能体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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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床确实体感不同,辛葵还维持着先前的姿态,却是已然感觉到随着两人动作而来,身-下愈发扩大的振幅。

淋哒哒的声音掺和着细细的水流,辛葵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小声抱怨着说自己累。

贺云沂今天不知如何了,以往怕伤到她,采取的都是最保险原始的法子,之前心疼她,连浴室都不怎么施展。

可现如今,他带领着她,就这么直接来,怼得她吸气的同时,只觉得愈发刁钻。这样的探索特别深,好几次惹得辛葵都忍不住叫。

事实上,自从辛葵窝在他耳畔,说出那样的一句话,贺云沂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小姑娘不懂的是,她只需稍稍认真一些,便能换来他难以放下的追随。

“你别这样了好不好......”辛葵小脸酡红,杏眸盈满了水雾。

贺云沂当即果断地拒绝,“不好。”

这样的话引得辛葵复又崴下来,倒在他怀里,呜呜地说他坏,说他色。

贺云沂本来得趣,到底还是心疼她,翻了个身,扭转了两人的方位。

他在上方,长眸睨她。

“你怎么这么娇,嗯?”

小姑娘这样又觉得好了,哼哼两声,抬腿勾着,伸出手抱住他。

贺云沂就是说说了,其实她能感觉到,他很喜欢她在他面前撒娇。

水-床开了加热模式,辛葵在感觉自己被荡飞了的同时,又觉得自己要热飞了。

贺云沂当即关掉,又开启了震着的动感模式。

这下辛葵是真的觉得自己要飞了。

这人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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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然过后,辛葵被抱着去了浴室,在那儿被揩油,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辛葵觉得今晚的贺云沂有些不一样。

以往他亢奋做一夜几次狼,她能理解;可像今天这般,像是要将她拆卸,带着像是要吃到腹中的狂烈,真的是头一回。

被问及他今天怎么这么狠,贺云沂笑了瞬,反问了回去,“哄了你一个月,它也放了一个多月的假。”

说着,他带领着她的手,牵引着往某个方向。

辛葵高呼大坏蛋,连忙挣脱,像是灵动活泼的鱼儿。

最后她被摁在池边,贺云沂恶狠狠地欺着,亲着她的鬓角,她的下巴,她的后颈,语气在诱着哄着的时候,带了点儿缱-绻,“宝贝儿,再说一遍你之前的话。”

今天的贺云沂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黏黏糊糊的,一直围在她身边,怎么也不肯离她太远,始终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伸手可及。

小姑娘扭捏着不依,“.........我说的时候你不是听到了吗?”

“我知道,再说一遍。”

贺云沂说着,干脆用指尖捏住她小巧的鼻尖儿,坏得要命,大有一副她不说就不给她呼吸的架势。

辛葵浸在冰火两重天里,往前不是,往后也不是。

最终,小姑娘还是屈服了。

扬声喊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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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徵赛后,贺云沂和辛葵两人一齐忙碌了起来。

辛葵这方,《明天》开始剪片配音,《画眉》正在做最后的宣发,亟待之后定档上映。

按照事先所预定好的,如若没有例外的话,在大雪纷飞的冬季,电影《画眉》将在贺岁档期内,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等待观众的评价和考验。

而贺云沂今年份额的巡回演唱会稍稍往后推,也定在了差不多的时间,以此刚好配以宣传他亲自制作的,有关于《画眉》的OST。

这些都是之后季度的事了。

眼下,炎炎夏日还未撇去燥感,明媚晴和的季节里,辛葵还在和讲座作斗争。

她和贺云沂两人,抽空便会见面。偶尔去些隐蔽的餐厅约会,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去往两人各自的大平层里,有时候是辛葵那,有时候是贺云沂那。

在此期间,辛葵也牢牢地攥住了机会,拉着贺云沂,一起商讨有关讲座的内容。

辛葵要是认真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自觉二人世界被讲座占据了的贺云沂当机立断,直接亲自用笔攥写了流程。

将小姑娘的讲座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后自是一番床翻红浪的甜甜蜜蜜。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以两人的拌嘴为主。

辛葵老是说不过贺云沂,可要是谈及那愈发渐长的小脾性,则是堪比母猪戴那啥罩,一套又一套。

贺云沂很多时候都能被她气到,继而,他又会用实际行动,一一地还回去。

不说其他,就说某些方面的造诣,贺云沂锤炼之深,是辛葵远远招架不住的。

更甚的是,贺云沂觉得之前在奥地利买的国外货没了新鲜劲儿,转而采买了其余的花样。什么波痕,什么螺旋,应有尽有。

辛葵是这样总结的,贺云沂总有一天要被他自己骚到。

这样清风霁月,孤傲又不羁的男人。

私下里揪着她做,做完还不够,就非要跟连体婴儿似的跟着,实在是娱乐圈十大奇观之首。

两人堪称蜜里调油,也不为过。

换做其余人,只会觉得总要分离的状态不如人意,是以,任何琐碎的小事都会成为吵架的导-火-索。

可要说这两人的合得来,那可是身心的各个方面。

不说其他,每每的分离之后,两人再见,总觉得和之前的相处无异。

两人性子如斯,本就不是钻牛角尖的人。

而大抵来看,两人从小成长的家庭环境便是足够的和谐,父母皆是恩爱的典范,相聚两不疑,这样的影响下,总归对恋人有着最热忱的期望;对情感,也有着最纯真的守护。

关于未来,两人不会,也不必有太多的担忧。

即便偶尔有吵闹,偶尔有不解,偶尔有相悖的想法。

可能够善于沟通,能够彼此消化,则是上帝赋予的最大幸运了。

这样的幸运儿,被争取到,落在了两个人的头顶。

一个是她,一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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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又甜美的日子过够了,辛葵在筛选新剧本的同时,迎来了自己在京华舞蹈学院的盛大讲座。

当初这个消息被放出来的时候,还爆了次热搜。

毕竟,这象征着辛葵受到了来自于母校的肯定。

京舞和盛电,本就是国内并肩的三大造星工厂之二。常言道,半只脚迈了进去,便是成功的一半。

而眼下,辛葵被邀请,作为这般高等院校的优秀学生代表,其中蕴含的寓意,不言而喻。

这次的讲座甚至吸引了不少原本已经在娱乐圈踏足的在校艺人,纷纷申请返校。

蓬高的热度下,京华的演讲厅座位不够,校方也不知会吸引来这么多的关注,索性向热情的网友承诺,届时会进行直播。

辛葵再次回去京华的那天,光是校门口,就被狗仔记者围堵了个水泄不通。

她好不容易前往待定的招待室,已然是被挤掉了几层皮。

“我们妹妹现在是大明星了!”小助理笑眯眯的,朝着辛葵说道。

认真说来,其实今天只是正常的社交,不算是行程,李严也就没跟过来,将任务交给了小助理。

“你知道吗,不光是门外的那些狗仔,我听说今天很多演艺圈的前辈都来了!”小助理感慨了一番,“要说回母校,也不至于啊,好多人都不是京华的,是盛明的呢。”

辛葵也觉得疑惑,比起她自己知晓的,热搜上的阵容来得甚至要全一些。

“我也奇怪呢。”顿了顿,她说道,“应该是学校邀请的吧,不是说要做直播,应该可以充充场面?”

小助理点点辛葵的额头,“傻呀!要是充场面,也是充你的场面!”

话落,小助理又询问,“今天宁燃何阮阳也来,你家那位来不?”

乍一听到「你家那位」,辛葵还愣了愣。

过了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说贺云沂呢。

“不清楚,他没和我说过,不管他啦。”

爱来不来!

反正这时候辛葵就是要做那位拔dio无情的渣女。

贺云沂辗转间给她攥写好了所有的流程,掺着她自己的内容,稿子都是密密麻麻的好几页。

如果他要是真的来了,辛葵还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走神呢。

两人聊天之际,招待室过来了好几位校领导,和辛葵握手交流。这个话题,自然而然便被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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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位于京华以往用以举办各大宴会,各类颁奖以及校庆的大厅。

辛葵在幕布后等待的时候,还没有迈出去,已然能感觉到人潮的汹涌。

除却本在就读的在校生,这次着实来了不少人。

辛葵惊讶之余,发现还有自己的偶像,那位已然五六十高龄的京剧泰斗大师。

她还没激动,眼尖儿,发现圈内德高望重的艺人前辈,也都一一在列。

晃神之余,辛葵一眼便看到坐在最后一派的宁燃何阮阳。

何阮阳一如既往,二傻子似的。

到了此,小姑娘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两人要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但到底彼此相熟,前阵子贺云沂带着她,还和这两位聚会了几次,所以辛葵也只是想想,对于他们能过来支持,也觉得不错。

面临这么多人,她还是头一回,独自一人,做正经的讲座。

之前演戏之余主持过几次大型现场,都没此刻来得肃穆紧张。

不过.........

辛葵望着手中贺云沂亲自给她整理好的稿子。

这样也不赖。

仿佛,他就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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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了之后,辛葵缓缓迈出幕布,踏上台阶。

在她出现的瞬间,整个礼堂会厅爆发出惊人的雷鸣般的鼓掌声。

辛葵本来以为下午,大家都有些没睡醒,可这般的热情直接打碎了她径自的猜测。

猝不及防之余,小姑娘脚下一滑。

径自稳定重心后,辛葵长舒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后,她可能才想起这是在台上,连忙朝着台下的坐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样的举措引来众人的笑声。

一时之间,气氛反倒轻松了起来。

辛葵走到讲台后,也跟着大家笑。

在负责人的介绍下,辛葵很快就开始了自己的演讲,内容多是自己的以往,自己在圈中的所见所闻,以及在圈内驻足所需的特性。

她性子本就开朗大方,不知不觉间,就在讲座中,和观众融为一体。

就连互动的环节,不需要提醒,自然就能接下来。

一个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不论现场如何,直播间也是火热一片,纷纷讨论今天为何来了那么多前辈。

结束后,有坐在前排的学生起哄,问她和贺神什么时候结婚。

这样的问题惹得辛葵面颊绯红,她将问题抛了回去,“这个......你得去问他.........”

就在话落的瞬间,像是有所征兆那般,也像是对于这位学生所问问题的回应。

全场的灯光顷刻而灭。

一片嘈杂中,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几秒后,窃窃私语的声响在礼堂内传来。

辛葵到了这时还有些不明所以,她挠挠头,放下手中的话筒,准备摸着黑退居幕后。

还没等她迈开半步,刚刚侧身而来,熟悉的冽然气息,幽幽然传来。

礼堂仍然陷入一片望不见底的漆黑。

而随着铿锵不定的窸窣声响,辛葵头顶吊垂而下的那圈小灯,缓缓亮起。

照映出她的面容,而后,又缓缓地笼罩住一道颀长的身影。

辛葵呼吸都窒住,抬眼望着身前的人。

偌大的礼堂内,唯有台上的两人,被圈在了光影内。踽踽独亮。

四周的窃窃私语也尽数消磨,隐退在了这突如其来的无声对视里。

她感觉周遭的光影也随着时间的滴答,悄然褪去所有的光彩。

唯有他和她,是鲜明而对。

贺云沂就这样,出现在了辛葵的面前。

年轻的男人,手里拄着话筒,语调轻缓。

“我们在这里再次相逢。就在这间礼堂,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的你。”

“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位置,所有的一切和之前一样,又不一样。”贺云沂语速缓慢,带动时间倒流。

辛葵仿若再次回到了之前那次两校建交的舞台里,她也不同于以往,仿若真的见到了那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的贺云沂。

“本来我就要忘掉你了。”贺云沂顿顿,“可命运交定在了这个地方,让我再次遇见当年那个被狗追着咬,哭着喊我哥哥让我救她的小姑娘。”

他的目光仍然只锁定住一个小小的她,“所以,就在这个地方,我想要给我们俩的未来,一份感激重遇、迎接崭新的开始。”

“之前总想着你太小了,可我还是想要提前将你捆到我的身边,告诉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辛葵,我还是和之前一样,也依然是当初告白那晚的表态。不同的是,这一次,我邀请了许多人来见证。”

年轻的男人缓缓屈着,单膝跪下。

这样风骨自存,清落寡敛的他,只为她弯下不屈的脊梁。

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悉数奉上。

“我想说,我能给予你的更骄傲是,我把我自己给你了――

这样热忱而一,只衷心于你的贺云沂,你愿不愿意要?”

辛葵双手捂着嘴,拼命点头。

她迎着礼堂内骤然而起的欢呼声,不顾一切,不顾阻挡,扑向恋人的怀里。

黑暗仍然弥漫于各个角落,唯有头顶上的那束光,牵引着彼此。

此时此刻的她,泪流满面。

第92章

没过多久, 礼堂会厅的灯光全亮了。

台上的人相拥而抱,台下的人欢呼而起。

何阮阳坐在最后一排,崴在宁燃肩侧, 面容愤慨,一副嫁女儿的不舍。

自刚刚入场以来,何阮阳这张嘴就没停过, 直至到了现在, 又像是要哭了。

宁燃忍了半晌,没忍住,“你实在是想哭,能不能自行解决?老靠我肩膀算什么事儿?”

何阮阳一把推开,“得了吧, 就当你是椅背,你还有意见了。”

话落, 他看向台上的辛葵, 像是在恸哭, “我的小辛葵!”

“这句话有本事你在老贺说, 就在我面前横是吧。”宁燃抬手, 利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肩侧, 像是擦拭灰尘那般。

“你怎么这么多话?”何阮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手里的相机塞给他,“我为了贺狗的嘱托,全程拎着相机录他们两人,你就一张嘴,叭叭叭, 你现在给我拿着!”

宁燃被强硬地塞了个相机,心情很是莫名。

到底是谁一张嘴叭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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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 当天的直播也是巧。

在贺云沂的计划内,只有宁燃和何阮阳有所知晓。后来京华校方根据网上风评暂且决定要开直播,反倒是何阮阳笑咧咧,说是让众人都见证,这还不够好?

贺云沂原本打算是小范围内,在界内的泰斗大师和演艺前辈前,制造一场惊喜。

但转而又想,两人日后的生活,哪怕隐藏再深,哪怕不想影响她的日常,总归还是会被时不时地推到风口浪尖。

虽然这和他的初衷相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过贺云沂这时候又忽略了一点,他大抵是忘了之前自己如何在社交网络上拼命寻求名分认证的事儿了。

当晚,热搜不仅是用炸掉来形容,全网应当是瘫痪了。

「欸我看直播看哭了呜呜呜,以后的花路,哥哥妹妹一起走!」

「不过会不会太快了啊,说真的,之后热搜爆两人结婚我估计都不惊讶了!」

「这世上还有比星云女孩更幸福的cp粉了吗,正主比粉丝努力的典型,糖都是亲自喂的!」

「我靠,是我孤陋寡闻了,贺云沂那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小时候就认识?」

「就我一个人想知道当初告白的场景?」

「这两人有好多我们不知道的小秘密,我不甘心,跪求大放送!」

「@何阮阳@宁燃,直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俩了,最后一排鬼鬼祟祟,你侬我侬的。」

「贺云沂真的时时刻刻想要名分吧,这都求婚了,以后要是分手了辛葵得多尴尬?」

「楼上的,你怎么说话呢?你信不信贺神接下来甩你一脸结婚证啊!」

「要是分手也得是妹妹甩了哥哥,贺云沂你个痴汉: )」

「好了不说其他,献上祝福,以后的事交给时间来证明――来自老粉的感悟。」

是了,一切的所有,交给时间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