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她跟大神是因为做夫妻任务才结婚,那要是她跟大神是真因为有了感情而结的婚,那心有言岸,又该如何自处?这样的事,原本就不像是那个沉稳内敛的人做得出的。
【当前】心有言岸:“跟他离婚,然后跟我结婚。”
有一个霹雳,劈得她外焦里嫩的!
颜安歌的心里渐渐浮现出恼怒来,这人,是故意来挑事儿的是吧,胸中一口气一堵,还未发泄出来,一抬眼就看见那个红衣女侠身后静悄悄地站着一个人。
白衣梨落似雪,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当前】妖精口袋:“大…大神。”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抓奸的感觉,汗…不过等反应过来却有更加恼怒心有言岸!
【当前】山河永寂:“挖墙脚这事儿,你做的太高调了。”
噗…
颜安歌睁大了眼睛看着大神发上来的话,挖…挖墙脚?
【当前】山河永寂:“不过,你找错人了,她是我老婆。”
她是我…老婆,大神你要不要这么强势! 颜安歌的脸上忽然出现不自在的表情。
他们所站立的位置真是大路的中间,虽然不算是很繁华的地方,但是却有来来往往一同做夫妻任务的人,有人看见他们说的话了,开始有人渐渐停在了周围,很快,就以三人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世界】取个贱名手气好:“刚刚跟我老公做任务看见山河永寂在被人挖墙脚诶!”
【世界】我就是曾小贤:“是的是的,我也看到了,而且对方还是前几日刚结婚的心有言岸。”
【世界】北风吹吹:“真的真的么,我也去看!”
【世界】红莲业烬520:“红莲业烬,你赶紧跟这混蛋离婚吧!嫁给我吧嫁给我吧!“
形势越来越乱,怎么不过一个对话就让大神看到了呢。
【悄悄话】您悄悄对心有言岸说:“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发私聊!”
久久的,那边都没有回复,颜安歌有些挫败。
【当前】妖精口袋:“你怎么来了?“
【当前】山河永寂:“刚看你一直没交任务,就说过来找找你。“
哎呀,被心有言岸这么一打岔,她差点就忘记手上还有任务呢。大神似乎是看出她的懊恼了,“没事,我陪你一起吧。”
【当前】心有言岸:“妖精口袋,其实,我真的挺想你嫁给我的…”
大神的白色身影已经快要远去,颜安歌再也顾不得心有言岸,略一停顿,就向大神追去。
一路上大神都很沉默,颜安歌也还在想着心有言岸的事情呢,也没说话,一转眼,正好看见NPC的出现,颜安歌移动鼠标,过去交了红线。
【好友】山河永寂:“他为什么说要娶你?”
颜安歌也觉得很有必要对大神有个交代的,毕竟他现在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只是,她自己也弄不清楚。
【好友】妖精口袋:“我也不知道,我记得他自己是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的。”
【好友】山河永寂:“嗯?”
关于红莲业烬那个号是她代练的这件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友】妖精口袋:“心有言岸结婚的时候自己说的,说有喜欢的人了。”
【好友】山河永寂:“嗯。”
将红线交了之后俩人又回到了之前红娘的地方交任务,经过之前那个地方的时候,那里的人已经去了很多了,世界上还是有不停的人咆哮,她一向都只是扫一眼而已,但是,却突然看见了一条消息。
【世界】我爱吃肉肉:“你们说,妖精口袋是不是给山河永寂戴了个大大的绿帽子啊?”
【世界】独唱情歌:“有单身的MM没,求结婚,求做夫妻任务,我的号是:*****”
【世界】红莲业烬520:“红莲业烬,离婚吧!”
大神…被误会戴了绿帽子。
【好友】妖精口袋:“山河永寂…”
【好友】山河永寂:“世界上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
她还没说话,大神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妖精口袋“嗯”了一声,然后看见大神的身影渐渐暗淡下去。
下了线,一个电话打给了颜安歌,听筒里可以清晰地听见那边传来的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又在玩游戏?”苏陌凉的声音通过电话的传出来格外好听,不大像是平日里的清冽之音,反而带了些男人淡淡的磁性,此刻颜安歌双手放在键盘上打字,将电话放在肩膀上,用耳朵压着,眉头微皱,漫不经心地听着,可是苏陌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将她的脑里她的心里给侵占得彻彻底底,颜安歌有些挫败地停住了手,好好将电话拿在手上。
长的好看也就罢了,声音好听点也就算了,做什么压低了声音,害得自己连连走神?
“唔,什么事?”
那边的打字声渐渐没了,而接电话的人显然有些不耐烦,正在认真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断的感觉不是很好,苏陌凉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嗯,晚上去吃饭,要不要去?”
“都谁啊?”颜安歌清了清嗓子,显然吃饭比较有吸引力一点。
“你,雷雨,八点之前应该可以搞定。”
“好啊,到时候电话我。”那边爽快地答应,然后挂掉电话,正巧此时宿舍的二宝从厕所出来,看见苏大公子的春风一笑,顿时就找不着北了,赶紧打电话给宿舍的其他人,“你知道么?刚刚苏陌凉居然笑了?”
“切,又不是没看见他笑过。”
“不稀奇,他上次看一条短信的时候也笑过。”
打了两个人的电话都被默默鄙视,二宝正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太不细微观察了,就听到苏大公子的温和说话:“二宝,晚上一起吃饭,去么?”
所谓二宝,原名叫袁尔,有一个段子,宿舍总共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来自内蒙赤峰那旮旯,叫孙鹏,新生开学,听说买一张IC卡打校内电话不要钱,而那会儿大家都爱认老乡,有一天,有一个姑娘打电话到宿舍找袁尔,正是孙鹏接的电话,电话一起,听说找二宝,悠悠地喊了一声,半响没动静,回过头冲着电话的女生就是一个大嗓门,“诶,你找二宝啊,他正在拉屎呢。”
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带着浓浓的东北的韵味,女生们素来矜持娇贵,哪听得这么霸气侧漏的一句话,正好,那会儿人还开着免提,咋一听,顿时让这边的女生笑的块趴在地上了,孙鹏觉得不好意思了,自己也笑了,此刻就看见袁尔提拉着裤子匆匆跑过来接电话,从此,这个名字就开始这么叫了。
苏陌凉订了校外的一家小酒楼,那里的菜很好吃,但是对于学生而言有些贵了,连颜安歌自己都舍不得花这个钱,不过只要有苏陌凉在,就铁定有好吃的,他也准会而帮你办的妥妥儿的。
四人刚一落座,从斜对面的一个包厢里顿时出来几个人,显然都是酒足饭饱了,两男两女,倒是一对,其中一女生看见苏陌凉了,眼睛一亮,脚直直地定在了地上,不肯挪步。
“诶,这不是苏陌凉么?”惊喜之情,确实毫不遮掩的,女人穿着一条修身的一字裙,下面一双黑色丝袜,身材曼妙,她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的肚子有些微微的突起,将手臂放在女人的肩膀上,一只手点了跟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然后醉眼迷蒙地看着几个人。
“来啊,服务员,点餐。”
五脏庙开始不乐意了,颜安歌冲着苏陌凉挤眉弄眼了半响,见对面那女人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也不打算在旁边讨个没趣,招呼着雷雨二宝先落了座,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率先发出了声音,苏陌凉看见她的动作,低声问道:“你中午没吃饭?”似是对从对面传来视线毫无所觉。
忙着跟人PK呢,刚打完就匆匆跑去上课,她哪有时间吃,不过也不去理会他,自己对着服务员就是噼里啪啦一顿乱点,还不时照顾对对面的二宝和雷雨。
女人的目光在苏陌凉的身上生了根,看了看传说中的风云学弟竟然对一个小丫头温语好言的样子,疑惑地看了看他身旁的颜安歌,“她…”
“嗯,我妹妹。”
听到苏陌凉的说话,颜安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丝毫不顾忌周围有人,“谁是你妹妹?是兄弟好么!平白地矮你一截。”颜安歌接着低着头点菜,一副好不乐意的模样,苏陌凉看着轻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摇了摇头,看向对面的女人,“郝师姐,你还有什么事么?”
郝师姐有些仓皇地摇了摇头,撇过眼去。
看样子,这个郝师姐,又是一汪春水错付,颜安歌低下头,谁都知道,这个苏陌凉对女生不感冒,她无数次地看见有女生对他表白要不直接被拒绝要么直接无视,她也曾经怀疑过这家伙到底是不是Gay,可是每次她只要提及这个话题,就会被苏陌凉好好地修理一顿。
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在想什么呢?”极为清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颜安个抬起头,捂着被敲的部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那个郝师姐身边的男人看了看几人,又将苏陌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冷哼了一声,冲着旁边的郝师姐怒道,“这小子到底哪里好?有老子好看么?你敢背着老子找小白脸!”
话一出口,带着很浓重的烟酒味,男人的身子歪歪斜斜地靠着郝师姐站着,指尖还有红色的星星火光,如果再给他一个酒瓶子,那形象或许更加令人深刻。
这个郝师姐大苏陌凉两届,大她三届,她进校的时候郝师姐正好要毕业了,虽然不过数面之缘,倒是听说了关于她的很多事迹,尤其在对苏陌凉的倒追上,当时学校里还是挺轰动的,后来她们倒是有听到传闻说这个郝师姐已经结婚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更没想到,她会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这个男人,明明比苏陌凉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这个郝师姐,是瞎了眼了么,怎么跟之前的审美差距这么大?
“呀!”颜安歌率先惊叫起来,捂住自己的口鼻,毫不遮掩,“真臭。”
“臭丫头!你说谁臭了!”
那男人听见,眉头一皱,嗓门又大,马上一嗓子嚎了起来,惹得柜台边的几个服务员纷纷侧目。
颜安歌是属于那种外表看起来特淑女,但是实际上是个一个特别能惹事的主儿,正要起身怒骂起来,就被苏陌凉按住了身子,他低喝一声,“别惹事。”
说起这个颜安歌就来气,每次出了事儿就是这样,他总是站在她警告她别惹事,如果她惹了事儿,他铁定跑得比兔子还块,而且他的兔子窝还是她家,每次当她鼻青脸肿回来,爸爸都是抄起门后的一条棍子就往她身上抽,而他就乖乖地站在她妈妈的身后看着她爸爸撸起袖子揍她。
郝师姐的眼睛一门心思地盯在苏陌凉的身上,对着其他的人都不管不问,一副爱深了的模样,颜安歌压着气,悄悄地凑到苏陌凉的耳边阴阳怪气,“哟?您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一段情啊,我看她当初的眼光,可比现在好多了。”
这样的语气里似乎带了些酸酸的味道,听在他的耳朵里竟然心里一喜,面上却仍旧是平静无波,颜安歌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耳边,他定了定心神,转过去,见颜安歌虽是如此说,眼睛却盯着对面的那个男人,这才知道刚刚她这一番话是故意这么说的。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是转瞬之间,这短短的几秒钟,足够让他从欣喜希望到绝望黯然,可是他是苏陌凉,纵然心里有太多的波澜壮阔,他只能一笑了之。
“哦?”他望过去,他郝师姐的男朋友长得虽然还有模有样,但那微微凸起的肚子和他脖子上那个快有食指粗的那跟金链子却显示了那人的身份。
见苏陌凉的眼光望了过来,郝师姐的脸上涌现出淡淡的红色,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跟他对视。
“哟,好粗的一根项链啊。”颜安歌的惊叫声让众人的目光纷纷转了过来,那男人的身后还站着两个摇摇欲坠的一男一女,听到颜安歌的惊呼声,似乎这才清醒了点,当机嚷嚷道,“那是,我们老板…什么都没有,就是…嗝…有钱!”
“哦,原来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这句话可不是颜安歌说的,而是雷雨,跟颜安歌的朝夕相处,让她对颜安歌的脾气摸了个大概,听了她的上一句,下一句她就接的上来。
那老板深深呼吸,无意间看见二宝在那里频频点头,似是在赞同雷雨的话呢,
“贱人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臭嘴!”
“贱人骂谁?”颜安歌拍了桌子就站了起来。
“贱人骂你。”等骂完之后那男人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周围是轰然的笑声,颜安歌洋洋得意,笑的开怀,而身旁坐着稳如泰山的苏陌凉却眉头越皱越紧。
身后那个酒醉的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趴在自家老板的背上,含糊不清,“老板…她…她骂你贱人…贱人呢。”
那个老板一脚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踢开,踢完之后就过来作势要抓颜安歌的领子,早在那老板伸手过来的时候,被苏陌凉抓住手腕,用力往前一推,那老板本就喝的醉醺醺的,被这么一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边那个男人清醒了点,见自己老板坐在地上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直接朝苏陌凉的位置扑了过来,苏陌凉站起身子,身子一动,躲开了正面的攻击,照着那男人的脸上就是一拳,见苏陌凉开打,二宝也站起身,加入战斗,那个老板从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了起来,就要过来抓颜安歌,苏陌凉反脚就是一踢,正好踢中那男人小腹,那男人一声“惨叫”,半天愣是没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反过来跟二宝俩人对付那老板。
颜安歌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地上是两个人的扭打,那个老板仗着自己体积大反过身就将苏陌凉压制在地上,苏陌凉一时不察被压制在地,老板好不容易才占了上风,自然不肯放过这机会,抡起拳头就朝着苏陌凉的脸砸了下来,颜安歌跟雷雨两个人看得心惊肉跳的,就看见苏陌凉灵活地闪过头,那老板的拳头直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二宝当机立断扑过去,俩人合力将那胖子扑倒。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苏陌凉将那老板死死压在地上,声音低沉,那老板痛的死去活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随着一声厉喝,几个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颜安歌一行人跟那老板那一行人惨兮兮地蹲在局子里。
那老板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完全看不清面目表情,而反观苏陌凉,除了衣服稍微有些凌乱,其他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警察正在审讯那老板,老板张口说话,没说几句一时激动就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哎哟”一声捂住了嘴角。
颜安歌悄悄地给苏陌凉竖起大拇指,却被他给狠狠瞪了回去,低喝一声,“你给我老实点。”
不过这样的话自是不能管住颜安歌,颜安歌悄悄凑过脑袋,“诶,想不到你打架的时候还挺帅的啊。”
“…”
“说真的,我第一次见你打架诶,你是谁啊,你可是那好孩子,打架这样的事儿姑娘我来做就行,不过,你那英姿,我可是录了下来了,啧啧…”
苏陌凉垂着头看了她一眼,那表情,似怨还怒,看的颜安歌心花怒放,大有一副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意味,“诶,小时候你一看见打架就跑,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打架。”
颜安歌逮着这个机会还不放手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旁边的雷雨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角,倒是什么都没有说。
“姑娘?你还好意思称自己为姑娘?白白长了这幅身材,这张脸。”
“我这身材怎么了?我这脸怎么了?”她最讨厌别人拿她的身材拿她的脸说事,颜安歌长相出众,身材火辣,还好平日里穿的保守,如果不说话,倒也温良可爱,可是一接触,就会发现,她的心内有一个火热的小宇宙,随时都可能迸发,就这么一激动,嗓门就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那边的,不许说话!”耳边传来警察叔叔敲桌子的声音,颜安歌立马乖乖地噤了声,忍了半响终于没忍住,悄悄地扯了扯苏陌凉的袖子,苏陌凉望过去,看见她可怜兮兮的小脸,“你说,我们会不会被抓进去啊。”
她还是怕了?苏陌凉忽然有些好笑,从来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下之间我最大的颜安歌居然会有怕的时候,可是面前的这张脸又如此的可怜,苏陌凉本来还僵硬的棱角忽然就软了下来,只能柔声安抚,“没事,有我在呢。”
“嗯”,有了他这一句话,一颗惶惶然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如果天塌下来了,也有他挡着,这样想着,也略为安了心,左右瞄了瞄,见雷雨跟二宝都一副很淡定的模样,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丢脸了。
那老板因为嘴巴肿了,说起话来特别慢,光他一个人,问的七七八八了一个小时就过去了,不过好在后来的问话到也简单了,一群人不过是简单的斗殴,也没出什么事儿,那个做笔录的警察很严厉地训了训一群人,这才放他们离开。
去吃饭的时候才五六点,这么一折腾再出来的时候都九点了,颜安歌怀疑那个警察是故意先问那个老板的,好拖延时间让他们在局子里进行深刻的反省,真是万恶的精神奴役!
经过这么一折腾,就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苏陌凉帮几人打了几份饭,和二宝将俩人送回宿舍,这才回去休息了。
折腾了这么久,颜安歌也没心情在上游戏,干脆吃了饭洗了澡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颜安歌这才稍稍恢复回来,,刚上完课,就巴巴地上了电脑。一上线,就接到心有言岸的各种私聊。
【好友】心有言岸:“我把锦天神剑送你吧,本就是你打BOSS时候爆出来的装备。”
【好友】妖精口袋:“心有言岸你怎么了?你不是说你自己有喜欢的女生么?红莲业烬这个号不就是为她准备的么,说要嫁给你,说要送我锦天神剑,你被盗号了么?”
【好友】心有言岸:“我昨天一上线才知道你跟山河永寂结婚了。”
【好友】妖精口袋:“所以?”
【系统消息】心有言岸将锦天神剑一柄赠与给你,接受OR拒绝?
所谓无功不受禄,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鼠标移动到拒绝上,点了下去。
【系统消息】您拒绝了心有言岸赠与的锦天神剑一柄。
【好友】妖精口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友】心有言岸:“安安…”
颜安歌身体陡然间一僵硬,然后迅速地反应过来。打了一行字上去,“你是?”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看见心有言岸发上来的话,“红莲业烬这个号我本就是为你练的,只是没想到,妖精口袋就是你,你还这么…厉害。”
颜安歌细数了从小学到大学所有可能的人,却独独猜不出来心有言岸是谁?
“我亏欠你太多,要弥补你太多。”
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个答案,但是却不敢,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深深呼吸,胸膛一起一伏,颜安歌撇了撇头,长睫轻阖,颤动不已,许久,才抬起头,看向游戏上那几个字。
心有言岸,心有言岸。苦海无边,回头却也找不到岸,又何来的言,何来的岸?
将心有言岸拖至黑名单。
【系统消息】您确定要将玩家心有言岸拖至黑名单?
点“确定”。
心情不好,召唤了那一干好友去打BOSS,升级。
风吹屁屁凉经典版发来私密消息,说大神在先,问要不要叫上大神,颜安歌自己是觉得无所谓,然后屁屁就去喊了。很快,大神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屁屁接的人物不算很难,只是稍微有些麻烦,队伍里,萌萌是奶娘,负责给众人加血,锁&非爱使长枪,她使刀,屁屁用剑,而大神却是一管玉箫。
锁&非爱负责引怪,她跟屁屁进行近身攻击,而关于大神的安排…
大神的玉箫攻击力不算很高,防守也不强,即可远攻也可近攻,屁屁这才开始纠结起来。
按常理说,大神这么厉害有他在什么都不怕,可是,如果只让人家打的话,那他们组队就显得很没诚意了,颜安歌不想占大神的便宜,跟屁屁商量了一下,干脆让他做个花瓶。
协助锁&非爱引怪,剩下的偶尔帮忙近攻就行,这么一安排,就好多了。
让大神做可有可无的花瓶,这样的主意,让屁屁默默汗了汗,他当时提议邀请大神不过是想,好好瞻仰一下大神顺便帮妖精口袋俩人培养一下感情,免得到时候因为心有言岸的挖墙角导致感情破裂。
总之,最后的安排就这样敲定了,而大神当时只是愣了愣,并没有异议。
进了副本,前面一些小BOSS很好打,大家配合也有默契,很快就打完了,进到最后一个图打大BOSS, 几个人轮番上阵,释放技能,但是大BOSS却只掉了一点点血。
她打BOSS打的手软,可是成效却微乎其微,反而将BOSS的注意力全都引了过来,妖精口袋迅速撤离,却还是偏了点,让BOSS直接一斧头砍了过来,虽没有大的损伤,但是HP值却掉了不少,那厢屁屁对BOSS的攻击,均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山河永寂上前几步,一柄玉箫放在嘴边,缓缓吹了起来,BOSS的动作缓慢了下来,山河永寂跳起狂击,玉箫直接从BOSS的头顶插下。一片红光闪过,BOSS倒地,消失。
他的玉箫,快赶上她的刀了。颜安歌看的目瞪口呆。
大神只是飘飘然地来了句:“这个BOSS我之前有打过,直接的攻击没有效果,他的弱点在头那里,只是他的攻击无法让你真真近身。”
【队伍】风吹屁屁凉经典版:“神…神哥,刚刚你用的是…”
【队伍】山河永寂:“安魂曲,添加了魔法攻击,让他身形变缓,再辅助物理攻击。”
【私聊】风吹屁屁凉经典版:“妖精,你家大神是个宝!好厉害!”
颜安歌笑了笑,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她这是哪里来的自豪感啊!
打完BOSS,大神说去情人岛溜达一下,两人从队伍里退了出来,她颠颠儿地跟着大神跑去。
山河永寂召唤了一只鹰出来,颜安歌两眼放光地看着,大神上了鹰,静静地立着不动。
【好友】山河永寂:“上来。”
跟着大神上了鹰背,大鹰飞起,下面风景尽揽眼底,锦绣河山,繁花似锦,幽深的峡谷,峭立的岩壁,满山的繁花盛开,细细涓流变成极小的一条线,路过城镇,房屋层层耸立,青石板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缩成小小的点。
颜如歌蓦然就想起了一句话:“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或许是因为青春期特别的敏感,特别喜欢那些伤感矫情到死的句子,至于这一句,她工工整整用苦练了多年的小楷将这句话抄在自己的笔记本的封面之下。
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就是她当时最最喜欢的一句话。
那个时候她才高二,而苏陌凉高三,苏陌凉纵然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却也不知道她的这个喜好,从那时起,她就喜欢将书里喜欢的话,一字一句地抄在她的小本上。
这便是她的青春,没有那么多的轰轰烈烈,有着自己坚持的喜欢做的事,也有那些个出现在她生命里最后又离开的少年们,唯有苏陌凉,是个例外。
他来的比谁都早,却比谁都倔强着不肯离开。
其实以苏陌凉的成绩,远远可以考到首都那个最好的大学里,从此继续过着他那让家人称赞让同学羡慕的生活,可是,谁都没想到他会在第一志愿就填了A大。
虽然A大的声名在外,也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但是,远远没有那两所更负盛名的学校,关于填志愿的那件事,是她第一次看不懂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