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
谢谢(飞雪文美)(睿禧)的花花,谢谢(李芷若)的票票。么么哒…

004天煞之星
外面想起很多脚步声,门轻轻被推开。
“王爷,王妃,请更衣,今天还要进宫奉茶。”一个老嬷嬷含笑道。
石幽梦立马翻身下床,衣衫凌乱,裙边撕破成了碎片,脖子上那些红印,似乎是吻痕。
那些嬷嬷和宫女抿嘴偷笑,那是一种嘲讽,嘲笑曾经是定国最有权有势,最俊美的皇子,居然会临幸一个无颜鬼女。
石幽梦一怔,她可没有想过这一点,他为什么这般随她?既然他帮她,那么她岂会让他受辱。
“很好笑,是吗?”石幽梦的声音阴冷可怕,带着十足的怒火,宛如地狱里的阎王,带着死亡的气息,如洪水般淹没整个房间的人。
那些人一怔,脸色瞬间大变,一颗心被悬在半空中,突然忘记了她是傻子。
“还不快伺候王妃更衣!”为首的嬷嬷突然一笑,说道,毕竟这个是傻子,她们怕她做什么?
众人一惊,立马回过神来,脸色的惨白立马退去。
石幽梦嘴角扬起一个冷漠的笑,问道:“嬷嬷,你是谁的人?”
“王妃,老奴是皇后的人,来伺候王妃更衣,立即入宫奉茶。”那嬷嬷冷眼迎上石幽梦的目光,她在宫中吃爬滚打这么久,岂会怕你一个黄毛丫头?哼。
“呵呵…好,那就有劳嬷嬷了。”石幽梦眼里全是冷色,饶过那默默一圈,最后冷笑道。
那嬷嬷见她一笑,那红色的脸让她心中一颤,立马后退一步,那些宫女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的脸,战战兢兢为她换上新装。刘嬷嬷去取了那带血的白锦,眼里全是讥讽之色。
残叶见宫女走了出来,立马进去,看到南宫无忌似乎意味深长看着石幽梦,他的下巴猛然掉了,半日都移不开一步,难道残月说对了?王爷的审美突然出了问题?
“还愣着干什么?”南宫无忌冷声道,残叶立马清醒,大步走上前。
那个嬷嬷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感觉不出哪里不舒服,忍住所有的不适,领着石幽梦走出去。
“刘嬷嬷,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一个宫女立马上前压低声音道。
“不知道,突然像中了邪一样,好难受。”刘嬷嬷更本无力思考,刚走出院门整个人一头就刻在地板上,昏迷不醒。
“来人,来人,刘嬷嬷晕倒了。”
“这是怎么回事?”宫女压低声音私下议论起来。
“真是邪门,刚才还好好的,难道她真的是煞星?”一个宫女说完全身战栗,只感觉寒气逼人,心不由自主狂乱跳动。
一个宫女掐了一下刘嬷嬷的人中。
“醒了醒了。”宫女惊呼道。
“刘嬷嬷没事吧?”石幽梦淡淡道,盯着她,眼里全是冷色。
刘嬷嬷紧蹙眉头,她是傻子吗?怎么看都不想,那双眼睛似乎很精明,根本不是傻子。她立马低下头站起来,浅笑道:“谢王妃关心,没事。请王妃先去车上等王爷,别忘皇上皇后等。”
石幽梦再次冲她一笑,刘嬷嬷立马倒地不起,口吐鲜血。
众人大惊,有的躲开,有的上前去扶刘嬷嬷。
“刘嬷嬷,刘嬷嬷。”
“她怎么样了?”
“死了。”
“啊…”宫女们尖叫,立马离石幽梦三步之远,战战兢兢盯着石幽梦。
窃窃私语道:“她就冲刘嬷嬷一笑,刘嬷嬷就莫名到底,之后再一笑,刘嬷嬷就吐血身亡,真是煞星,她邪门了。”
“可是她刚才看了我。”
“也看了我,呜呜…”
“我们会不会也…”
那些宫女面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两眼凹下,脸色差到了极点。外面一个太监立马上前宣旨:“传皇后旨意,残王妃就不必进宫奉茶了,你们都退下吧。”
房间里的南宫无忌薄唇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她真是高手,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手,皇后也怕这个煞星给她带来厄运?不敢见?
残叶的脸色更加不好,这样的煞星是要来克他家王爷的,太诡异了。
那些人唯恐避之不快,纷纷逃离,石幽梦嘴角一扬,冷眼盯着那些纷纷离去的人,优雅一个转身,饶过庭院,走向身后的林子。
“王爷,你确定要留下这么一个煞星吗?”残叶担忧道,看着那妖娆的身影优雅离去,他真不敢相信那样一个鬼女,居然有这样美丽的背影。她,真是名副其实的鬼,用美丽的背影吸引人放心戒备心,用狰狞的面孔吓唬人,让人丧胆。
“本王觉得她很有趣!”南宫无忌嘴角一勾,一抹邪笑,那如鹰的眼眸闪过一丝光亮,继续道:“将今日的消息传出去,让世人都以为她就是天煞之星,专门来克本王。”
“什么?王爷,你…属下这就去办。”残叶很担忧看着南宫无忌。却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只好去办。
京城很快就轰动起来。
“残王宠幸了那个鬼女,那个鬼女原本痴傻,却一夜之间不傻了。不知道是不是沾了残王的福气?”
“残王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是上天垂怜,所以没被鬼女克死,反而将那鬼女不傻了。”
“你们却不知道,那鬼女冲谁笑,谁就活不过当晚,昨夜她冲那红娘一笑,半夜,那红娘就暴毙了,真是邪门得很,今天,她冲宫里一个嬷嬷笑了一下,那嬷嬷就死了。那些被她看过一眼的宫女,都面色惨白,似乎中了邪一样,印堂发黑,那如花的容颜都无精打采,像被吸了魂一样。”
“这么可怕?”
“骗你们做什么,我刚才看到那些宫女一直在念叨着,她看了我,她看了我。个个如鬼一般可怕。我本来还想要看看这些宫女的花容月貌,如今看到的却是那些模样,太可怕了。只怕那个鬼女,不,如今是鬼妃,她阴气太重,就是要克死身边的人。”
众人脸色大变,面面相觑,看来以后见到这个鬼妃,一定要躲远一点。

005休息结束
石幽梦坐在梨花树下,动作随意,靠在树底下,目光落在那一片春景,粉色带着浪漫的色彩,白色是洁美的化身,而她一身红妆,如彼岸花一般妖娆美艳。青丝垂落,在风中轻轻拨动,看不起她的容颜,残月原本一脸怒气去找这个鬼妃,可是看到眼前的人儿,她的呼吸瞬间消失,她深知这个鬼妃面色可怕,可是却不由得被她优雅柔美的举止惊住,此景此人,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石幽梦轻轻撩开她的青丝,露出红色的脸,残月狠狠摔头,恼怒自己刚才居然认为她是个仙女,她根本就是鬼女。夜里吓人,绝对百试百灵。残月在心里恼怒着,大步走上前,语气很不好:“王妃,该回去用膳了。王爷还等着呢。”
石幽梦抬头望着她,清秀的小丫头,红扑扑的小脸,很可爱,她静静看了许久。
残月抿了抿唇,这个王妃果然不是傻子,这冷漠的眼神,清澈如泉水,又似纯真的孩子,可是却似乎瞬间变换成了迟暮的老人历经世间沧桑。她的变换似丝豪不需要刻意,却变幻莫测。让人琢磨不定,难以看透,也许根本无法看透。
石幽梦欣赏完这片美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污渍,却那般优雅大方,连走路都不一样,千金小姐走路都是小碎步,而且含胸僵硬,可是她却那般随意柔美,春风轻轻撩动她的裙摆,花瓣飘落在她的发鬓,她轻盈的脚步,似乎每一步走是一个美丽的音符,那发自内心深处的骄傲和自信,残月迟迟看着,许久才回过神,大步追上去。
在庞大的王府里,穿过十几个相似的长廊,那精致的长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画,却各不相同,它们成了石幽梦的标记,认清这如迷宫一般的王府。她很难想象,这个王府如今这般辉煌,那么它在一年前呢?又是何等耀眼璀璨。
南宫无忌见石幽梦进来,他只是轻轻抬手,所有人立马下去,好不拖泥带水,似乎这是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恭敬从命。
石幽梦只是淡淡一笑,看着他,面具遮住他的容颜,更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感觉道那双眼睛,锐利有神,冰冷异常。
“坐下!”南宫无忌盯着她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如那蓝天下的海,辽旷而深远,神秘而美丽。
“谢王爷!”
“你可知如今京城都在传言什么?”
“无非是一些煞星之类的话,他们就是看重我这一点,才将我送到你身边,如今也算罪名落实,我就是不详之人,这样,你身边的暗箭也会少一些,有我这么一个煞星,胜过千千万万的刺客杀手,想必他们现在很开心。”石幽梦毫不在意,说得云淡风轻。
“本王已经下令,本王的人,不会对你下手!”南宫无忌冷冷道,她太聪明,这样的人,若能为他所用,也未尝不可。
石幽梦浅浅一笑,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感激的笑,却那般惊艳,南宫无忌的黑眸子微微一缩。
“你不担心我阴气太重?”石幽梦嘴角一勾,挑眉问。
南宫无忌嗤笑道:“下次出手,记得不要在对方身上留下针。像今早这样即可!”
石幽梦微微蹙眉,她的手法不可能有谁看到,可是他,居怎么可能看到?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可是却只能看到那银色面具。
满桌的菜香味,让她早已经留下口水,她拿起筷子,开始大吃,边吃边说:“王爷,以后你让我自己吃饭就好,有你在,我有压力。”
有压力?他怎么没感觉到她的压力和恐惧,他只看到了一个女子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放肆,一口一个‘我’,难道她忘记了,她应该自称‘臣妾’的吗?
“五哥,五哥…”一个俊朗的少年边小跑边喊,他在王府里就是出了名的人未到,声先闻。
残月抿嘴偷笑,知道又是那个纨绔九皇子。
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他快速冲进房间那一刻,看到了他此生不敢相信的画面,瞬间石化在门口,盯着桌边的两个人,女子只是瞥了他一眼,继续快速吃饭,动作快,却不缺失一份优雅,那般自然,可是那张脸,如染了血一般,都分不清哪里是皮肤,哪里是红唇。额头上还有一个伤口,他从未忘记那张脸,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饶了一圈,似乎也忌讳石幽梦一般。
石幽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手绢,轻轻擦拭嘴角,淡淡道:“二位慢聊,我先告辞!”
九皇子的嘴唇狠狠抽动了几下,真是太没有礼貌了。看着那一身火红的女子只是礼貌福了福身,转身潇洒离去。
“五哥,她,她,她真的是石幽梦?她不应该是一个傻子吗?除了这张脸,其他的一点都不像,难道你真的治好了她?”九皇子一下子冒出无数个问题,喋喋不休盯着那远去的背影。
“你觉得世间还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容颜?”南宫无忌嘴角微微勾起,盯着那摄魂的背影,他越看越觉得顺眼。
“是你治好了她?”
“本王也不清楚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别惹她,她的武功不弱,这王府,只怕没有几个人能抵过她。”南宫无忌淡淡道。
“怎么可能?我派去丞相府的探子回来报,她任人欺辱,痴痴傻傻,不懂得反抗,而且,而且她还眼睁睁看着养她的姨娘惨死在她眼前。她武功那么高,那么丞相府只怕早已经被她灭门了,何苦等到现在?”九皇子更加不解。
“她出手于无形,身形诡异,连本王都未见到这样奇怪的武功,如鬼魅一般。”南宫无忌喝了一口汤,漫不经心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光彩。
“连五哥都没见过的武功?那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至少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五哥,你可别忘记,你的腿是怎么废掉的?”九皇子磨牙怒道,他永远忘不了一年前那场阴谋,永远忘不了那个女人,永远忘不了那恨。他的脸染上一层怒气,怒不可泄,他背过身,不愿意让南宫无忌看到他生气自责的模样。
南宫无忌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双腿,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寒气,漫天恨意铺天盖地淹没了他的世界。
------题外话------
谢谢(瀦崽)的鲜花!
谢谢(泰州三元机电有限公司)的评价票!么么嗒。

006原是魂归
“五哥,我不信鬼神,可是关于那些传言是真的吗?”九皇子立马绕过话题,转身坐回他身边,问道。
南宫无忌的目光慢慢移开,不语。
“是你出手的对吗?要不然,你不会让夜莺去取红娘身上的针。”九皇子追问。
“是她杀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速度快得无人察觉,只怕那些被她下了毒手的人,无一人能活过今晚!”南宫无忌若无其事说道,毫无怜惜之情,冷酷如霜。
“怎么可能?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人是你的敌人,又不是她的敌人,她为什么要帮你?”九皇子更加费劲。
南宫无忌不语,眼眸深似海,沉寂如夜。
“五哥,你真是故意急死我了。这样危险的人,你居然要留她在身边,难道不担心重蹈覆辙吗?”
“你可听闻丞相府的二小姐莫名其妙断了手?”
“听过,五哥,你想说什么?”
“那个时候,她也在场,也是众目睽睽之下。”南宫无忌不明说,但是直觉告诉他,只有这样人才有这等本事,迅速,如雷电火光。
“五哥,你怀疑是她做的?”九皇子惊呼,之后半日不语。
南宫无忌放下筷子,盯着九皇子。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九皇子立马打住南宫无忌的话,因为他知道,他定然说他笨,他话中之意都挑得这么明显,他居然没听出来?好吧,不能怪五哥说笨,本来就不比五哥聪明。
南宫无忌轻笑摇了摇头,不语。九皇子嗤牙一笑,突然一个黑影如一团青雾,飘进房内。
“王爷,已经查清,石幽梦这十六年,从未出府,也为何府外任何人接触,在府内受尽凌辱,却大难不死。在石幽梦出生那天,曾经有一个和尚在丞相府门前说过一段话,石丞相见那和尚邋遢,说话又疯疯癫癫,所有将那和尚赶走,也没有听那和尚的劝告。”那黑衣男子抱拳禀报,最后抿了抿唇,继续道:“那疯和尚说石丞相要善待无魂之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切皆有因果,若不善待,魂归之时,便是他厄运开始之日。如今石丞相听闻王妃不傻了,丞相府的老奴仆们都纷纷议论此事。”
“无魂之人?魂归?”南宫无忌淡淡道,似乎在细细思量这话中的真假。
“夜莺句句属实,那丞相当年看门的侍卫,也证实了这一点。而今,丞相只怕要对石幽梦不利,还有丞相府的花夫人。”
“花家也欺人太甚,当初五哥被迫交出兵权,很快就被花伯夷取代,这花夫人才被扶正,丞相和花家联手对付鬼女…”九皇子刚说到鬼女二字,南宫无忌一道犀利的眼神射向他,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言,继续道:“是五嫂,五嫂能应付的过来吗?若说那疯和尚说的话是对的,那么五嫂就是那个魂归之人,她必当报仇,五哥,我们要不要暗中帮忙?”
“记住,她现在是本王的王妃!”南宫无忌的语气坚定,不容否认,夜莺立马闭嘴,他微微低头,以后再也不敢叫石幽梦了。
“暂时不用,将这个消息传到宫中,让他们牵制石丞相和花家的人。暗自找人保护。”南宫无忌淡淡道,推着轮椅离开。
九皇子看着那落寞的背影,撇撇嘴道:“连鬼女都不能说,我叫她五嫂,你都没有吱声,还要亲口承认她是你的王妃,看来你还真是把她当成你的王妃了。五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轮椅猛然一停,眼中的黑雾瞬间逼近,如万里乌云,看不穿。
九皇子立马闭嘴,当作什么都没说,上前推着轮椅。
三日回门,在这期间,她居然自己配了药,将胎记上那些暗红色的毒斑清除得干净。内服外用,短短三日,效果居然如此显著,残月抿嘴不语,看来王爷说对了,王妃果然不凡,可是她却不知道南宫无忌说的不凡指的是什么。若知道了,她定然宁可去死,也不愿意认同。
“王妃,我们出门吧,别让王爷久等了。”残月的态度也慢慢好了起来,感觉这个王妃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他也要陪我回去?”石幽梦微微蹙眉,盯着镜中的自己,没有那些毒斑,看起来舒服多了。
“是,王妃,快点吧。”残月催促道。
“很好!”石幽梦薄唇勾起一个邪魅而冷酷嗜血的笑容,她的记忆力,一直有一个妇人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日日在她身边念着,‘幽梦,你的魂何时归,回来守护你的身体。’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身体胸口的那朱砂胎记和她的如出一辙,魂归!
门口一辆豪华的马车,石幽梦见到残叶见到她时,有些吃惊,石幽梦那张血脸,没有那些暗红色毒斑,光洁如玉,可是和王爷口中说的美人还是不搭边啊?王爷为什么说两日后定然看到一个最美的美人?不,一定是王爷的审美观出了毛病,绝对是。
“上来。”南宫无忌在马车内淡淡道,声音温润悦耳,撩人心弦,那般好听。
石幽梦蹙眉,这个男人真是让她看不穿,弄不懂。到了丞相府,石丞相听闻残王也回,就算他现在无权无势,但是依旧得罪不起,立马撤走他的杀威阵,乖乖到府门口等候。
浩浩荡荡的队伍穿梭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众人指指点点,对残王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世人对这个鬼妃都避之如蛇蝎,他怎么还陪着他回门?
“你说残王这是怎么了?丞相都弄好了杀威阵,鬼妃必然有去无回,死了也和他没有关系,皇上也不会责怪他,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就是,要是我,我绝对不管,让她死在丞相府,这样的煞星留在身边,绝对是一个祸害。”
“长得不好看,还是一个煞星,出生就克死长公主,长大又克死养母,真是一个不详之人。”
“嘘,你们却不知道,最近一直传言一个流传,在鬼妃出生那天,曾经有一个疯和尚出现,说鬼妃是无魂之人,要好好善待,否者魂归之时,丞相必然厄运连连,但是丞相不听,而今,后悔也来不及,所有他才摆出杀威阵,暗藏杀机。”
“居然有这等事情?那鬼妃岂不是出了名的煞星?要给丞相带来厄运?”
“还不赶紧离开,要是厄运散到你身上,只怕你要倒霉。”
众人一哄而散,繁华的街道原本人潮拥挤,却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题外话------
谢谢(瀦崽)的鲜花!

007恶惩掌柜
石幽梦揭开帘子,盯着外面,他们的议论,她丝毫不介意,可是唯独不解的,就是南宫无忌为什么要帮她。她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丝毫不影响她欣赏风景的心情,古香古色的街道店铺,精致的建筑。到了一家三层楼的酒楼,‘醉云楼’。似乎曾经有人对她提过,石幽梦淡淡道:“停一下!”
残月立马走车旁轻声问:“王妃,有何事?”
“醉云楼,我似乎听说过。”石幽梦漫不经心说道。
“王妃,这是石丞相的酒楼,王妃听过也不为过。”残月淡淡道。
“醉云楼不单单是石丞相的酒楼这么简单,也是当年长公主的嫁妆,按理说,它应该是你的嫁妆,可是如今已经成了花夫人的管辖范围。”南宫无忌不挑明,只是点到为止。
石幽梦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了一眼南宫无忌,说道:“王爷,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残叶残月陪你进去。”南宫无忌薄唇亦勾起一抹淡笑,他知道她要做什么,他不介意看看戏,看看她是怎么出这口恶气的。
“谢了。”石幽梦轻轻一拍南宫无忌的肩膀,那般随意自然,这是她表达谢意的动作吗?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石幽梦已经下了车。站在酒楼前,身上散发出的冷冽之气,压得人无法喘息。
她走进酒楼,酒楼的人立马夺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叫掌柜的出来!”石幽梦坐在大厅中,冷冷扫了一眼四周。
残叶使了一个眼色,店小二战战兢兢立马跑上楼,残叶看着石幽梦,她身上冷冽之气,丝毫不输给男子,令人不敢直视,似乎那是骨子里透露出的冷酷。
一个一身华服,顶着一个啤酒肚,肥嘴油长的人一脸怒气,缓缓下来:“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来我醉云楼闹事?”
“太慢了!残叶,将他给本王妃扔下来!”石幽梦低眉看着自己的手,漫不经心说着。
残叶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她居然指使他?可是王爷都说听她差遣,他磨着牙,飞身而上,一脚将那肥如圆球的中年男子踢下。
“哎哟…”那掌柜滚下来,就像一个球,被人从楼上踢下来,滚到石幽梦面前,他吃疼爬起来,一脸怒气更旺,仰起头那一刻,他被那满脸血红吓了一大跳,可是很快恢复了平静,怒道:“你可知我舅舅是谁吗?手握重兵的花伯夷花将军,我表妹是丞相夫人,你区区一个残王的王妃,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嚣张?这里原本就该属于本王妃的,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还敢在本王妃面前耀武扬威?本王妃的地盘,本王妃的规矩!不过,本王妃今日算是知道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留着做什么,残叶,将他的舌头割了。”石幽梦漫不经心说着,结果残月给她的茶杯,优雅品尝。
“什么,你敢?”那费油脸色一白,底气有些不足,怒指石幽梦。
“呵呵…你说呢?”石幽梦冷笑一声,冷酷嗜血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旁边的人大惊,压低声音说:“完了完了,鬼妃又冲人笑了,看来他必然活不过今晚。”
石幽梦眼眸微微一亮,原来在世人眼里,她既然如此可怕?她缓缓站起来,似有似无在那费油身边走过,没有人看到她在短短一秒钟里,都做了什么,她漫不经心说道:“割了!立即派人将醉云楼接手,地契和房产,本王妃会亲自去和我那面似菩萨,心如蛇蝎的后母要回。”
残叶阴着脸,不过他早就看这个费油不顺眼,拔出剑速度飞快,如电光火石般闪过。
“啊…掌柜…”几个伙计刚大惊上前去,石幽梦一道犀利的眼神,让他们立马闭嘴,不敢上前,看着那费油满口鲜血却发不出声,在地上痛苦打滚。
“残月残叶,可知我娘的嫁妆还有哪些?本王妃要一路清理过去!”石幽梦冷冷一笑,漫不经心说着,却令人毛骨悚然。
“王妃,还有十八家,有陶瓷店,银庄,绸缎铺,赌坊,花楼。”残叶淡淡道。
“哦?这么多?我怎么不记得我的嫁妆里有这些呢?”石幽梦眼里闪着寒光,那些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眼里的怒气。
“来人,来人,掌柜的不行了。”身后有一个人大喊道,立马蹲下身去探鼻息,大惊道:“没气了。”
大伙倒吸一口冷气,惊恐盯着石幽梦。一个大夫立马去看,最后叹息摇头说道:“真是怪了,残叶壮士这一剑根本不致命,可是他却莫名其妙死于非命。”
“看他的印堂发黑,中了邪了。”一个人指着那费油的额头和眼眶,居然黑得吓人。
“真是煞星,刚才就是她冲他笑了一下,他就这样死了,太可怕了。”
“还不赶紧走,等着她克死你?”
“跑,快跑。”
“…”
石幽梦回身看了看原本都躲在醉云楼的人,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如逃命一般逃窜,有的吓得屁滚尿流,脸色惨白。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同的人,却又相同的神色,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