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之中,我他妈居然还脑残地读条抢人头!
接下来,我开始频繁地给血还算满的敌对上dot(持续伤害),商阳,钟林,兰摧,好的,他血已经快见底了,就趁现在,一个玉石俱焚送他归西——
此刻,突然,也不过零点几秒的短暂时间,一道蓝光从我的小花萝身侧闪过。
我方才还在瞄准的那个浩气秀秀已经面朝天空,轰然倒地。
…………………………操!
愤怒地回头,看到一个白衣道长从容收剑,翩翩而立。
头上顶着的ID是,江月何年。
看来愤怒的不止我一个,因为与此同时YY里传来一声吐槽,靠!江月又拍两仪抢我人头!
江月没有在YY里回任何话,也没在队伍频道打任何字,继续抽剑,跟上大部队,加入到战斗之中。
生太极,冲阴阳,两仪,三才,四象,五方。
他从容周旋在红名蓝名之间,自保之余会适时插个无敌拯救团队。
看着身上那个镇山河的buff,我默默地跟紧我们那个小队的主力,也就是江月,默默地给自己套上春泥,毫针,也不管抢不抢人头的事情了,自保要紧,尽力就好。
一场战场几乎是不费力地赢了,战果横上屏幕,我看了看自己的,有四个人头,还不错。
又快速地扫了眼江月的,44个,而且死亡次数为0,好吧,自己的“还不错”不过是人家的一个零头。
很快,三场战场以全部胜利告终。
我退出团队,看着时间,快十一点,要断电了,我算了算今天三场占蝉挣取的威望,满意地下线。
***
那是我第一次和江月见面。
但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任何一次交集。
是的,一次都没有。
于我,他只是一个一起打过战场,又认真又从容又让人惊鸿一瞥的好看道长罢了。
于他,他压根不记得那次的队伍里,有我这个人。
很少会有人就因为一个好风景从此就停止还在朝着目标奔跑的脚步,我也不能免俗。
在这个游戏里,那时的我还小,追求好像永无止境。
虽说来玩这个游戏是为了勾搭道长,但是听雨那件事情之后,我觉得好多事情还是随缘的好。
所以,此刻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提笔向前。
***
大概11年末12年初,我们的一个新基友,狗剩来到了剑三的大地。
唆使了很久,她觉得藏剑萝莉背着比自己还大的重剑有一种反差萌,果断拜进藏剑山庄叶英美人门下。
狗剩也是在晋江写文的,不过她是写耽美的,也是个网游年龄很长的老玩家了,所以玩剑三上手也很快,那会小清,阿乔跟我关系还算不错,所以都多多少少会带她。
狗剩刚进游戏就拜我为师,师父当然要尽责啦,那会她刚入门派,我就开着花萝号跟在她身后清了一下午的任务,还带她去剑冢刷了一套二十级的藏萝套装。
她换上那套小剑冢套,在YY里说,有没有觉得老子这身很英俊。
我:跟我的花萝一比弱爆了!
……
那次的事件似乎奠定了我们两个喜欢比美的属性,直到满级之后,我们还在比较藏萝的腰带好看,还是花萝的腰带好看。
[队伍]狗剩:我的腰带的大蝴蝶结你有吗?
[队伍]步摇:你有我两个大球球吗?
[队伍]狗剩:难道我没有吗?
[队伍]步摇:我身侧还有球球,你有吗?
[队伍]狗剩:不管,反正老子蝴蝶结大又好看。
[队伍]小清:考,真受不了你们两个。
狗剩升级很快,毕业之后就种地换蜀风,之后我还花RMB买金去交易行买了一件拂岳铠甲送给她当出师奖励。没过几天,我们会的主力天策陪她去包了个PTDH团,这货脸特别红,第一次包团就出了四个牌子外加轻重剑。蚩灵套和230武器几乎毕业,作为一个比她早完一个多月的师父不免赧颜,因为老子的蚩灵才三件而已。
不过她特别喜欢拂岳铠甲的外形,所以我送她的那件她一直保存着,直到后来剑三出了拓印系统之后,她也拓印了一件当做外观。
狗剩这个人非常的有意思,她的到来让我们有一种三缺一终于可以凑成一桌的快乐和满足,但是,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尽如人意,你所经历的东西,有些时候反而会和你原先所憧憬的越来越偏离。
***
新年到来,我也期末考试结束,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大学的放假,尤其是没有挂科的假期,没有作业的困扰,又没有来年要补考的压力,所以舒服程度大家都懂的,我那会在家天天渣游戏,夜起昼伏,自然天天被老妈骂出翔。
大概快要新年的时候,我们的基友之一阿乔要回老家过新年顺便当伴娘。
她老家那边没有网络,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上游戏。
她走之前的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对她这个人有了一些不太舒服的看法。
就是她特别爱四处勾搭我们服的名人,上至阵营指挥,五甲团长,擂台赛冠军,下到那些隐秘在各个PVP,PVE大公会之中默默包小&gt铁弄80CW,抑或平静混迹于各种JJC,ZC,身着全套闪闪发光270,丝毫掩藏不了自身土豪霸气侧漏的高帅富们……而且能非常高段位游走在各个雄性之间,不会过度亲密,也不会过度疏离。
之前她的这些勾搭都不是很严重很外露,但是对她彻底改观是另外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又双更了,回忆起来刹不住呀XD
上几张和爱徒狗剩的截图和我还年幼的时候只有一套蚩灵的截图-:


浆糊兄

 【浆糊兄】

过年之前,阿乔认识了一个剑纯,也是我师父和江月那个帮会的。
他名字里有江湖二字,我们暂且叫他浆糊兄。
浆糊兄外在是个仙风道骨白袂飘飘的禁欲道长,但事实上,他有一颗非常火热的向往情缘的心,而且此道长非常玻璃心+文艺青年+纯情小男生。

阿乔与他初次见面是在黑龙门口,当时还有阿乔的一位亲友在场,也就是本人。
我是个道长控,所以惯性猥琐地调戏了浆糊兄一番。
萌萌当时也坐在一边,配合着我调戏道长。 恰逢道长的帮会恰好和我师父是一个帮会,有此媒介,一回生二回熟。
那天之后,便同这位浆糊兄认识了。

没过两天,浆糊兄和我,阿乔组队在长安闲聊,那会恰好是个宁静的傍晚,浆糊兄要下线去吃饭,他突然在队伍里说了一句。
[队伍]浆糊:我想要表白。
[队伍]浆糊:我**你。

完全没有主语,但我细心地发现,浆糊兄鼠标选的人恰好是阿乔。
我瞬间明白了浆糊兄的心意,就在QQ上和我师父琢磨琢磨着怎么撮合浆糊与阿乔二人。
我师父是个奸商,他早就在自己的仓库里屯了一颗真橙之心,就等帮会里面哪个土豪追妹子的时候再高价倒买倒卖!
当时真橙还未普及,依旧万金天价,更何况,我师父绝壁的一个奸商。
于是隐藏高帅富浆糊兄重金买下了那颗土豪之心,并于某个下午在万花谷的仙迹岩,为阿乔,燃放了这颗价值一万五千金的土豪之心。
一瞬间,天地为之失色,阿乔一动不动,在那个闪耀的爱心烟花里,与我们的浆糊兄静静对视了一刻钟。
没错,你没看错,是一刻钟,直到烟花结束。
仙迹岩又恢复宁静和谐,石桥流水,小荷尖尖,鸟语花香。

然后,阿乔跟我们吐槽:不喜欢他,好尴尬。
好的,阿乔自己说的哦,不喜欢他哦,是么?那么我们再来看看后面的事情吧……
既然阿乔不喜欢浆糊兄,那么我们一帮子亲友们就奇怪了,为何总是能看到阿乔和浆糊兄在一起组队,老蹲在一张地图呢?
什么万花仙迹岩啦,昆仑小遥峰啦,相信情缘过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此两大圣地。
我们就好奇怪,问了问。
阿乔一副抓狂的模样:他老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我在哪他就跑过来找我,跟我组队,甩都甩不掉!
其实当年我们也委实脑残,压根没想到:组队她不会点拒绝么?扫地图她不会换地图么?当即对痴情的浆糊兄好感度直跌:
呃,这般死缠烂打,浆糊兄真是好可怕的男人。

再后来,不得不提到YY,相信为了方便游戏,百分之九十的剑三玩家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YY号,也许有两个,三个,或者更多小号。
阿乔呢,她恰巧有两个号。
但是我们众亲友所知的,只有她的一个YY号,这个YY号常年和我们一众亲友挂在帮会频道里谈笑风生,吐槽彼此。
某个夜黑风高夜,帮会频道里,我见阿乔一个人挂在自己的小房间,就挤了进去,巴拉巴拉了半天,发现阿乔压根没有反应。
我以为她不在,只是挂机。
可是她游戏明明在呀。
我那会很无聊,就翻了翻自己收藏的YY频道,想找个人多的频道进去玩玩。

在我们这个亲友团渣剑三之前,都是晋江写手,就爱在YY上聊天,并且有个自己的频道,而且这个频道还有个很温馨的名字,叫“家里那些事”。
后来,我们渣了基三之后,便长期驻扎在帮会频道,很少回去“家里”了。
我在拖频道的时候,意外瞥见自打渣J3之后就常年人数为0的“家里”频道显示为人数2。
好奇心能杀死猫,我双击点了进去。

……………………当时,频道里两个人瞬间刺瞎了老子的狗眼啊!!!!

YY里的两个人,这,这不正是浆糊兄和阿乔妹子么?!
那会,阿乔正用自己的另一个YY号和浆糊兄在这个私人频道里相聊正欢!
阿乔的嗓音还真不是什么较弱嗲萌妹音,属于比较糙汉型的,但此刻,她分明捏着嗓子,听上去分外女人。

双YY真心爽,后来,我们的阿乔,借着一个YY挂自家公会的假象,开着另一个YY混迹于各大帮会频道,各个加锁的小房间,可谓是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那晚,我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秒录音。
我真心有种蛋蛋的疼,往昔阿乔当着我面对于浆糊兄的吐槽+抱怨扑面而来,这是要闹哪样。
那天晚上之后,我以为也许是二人对上眼了,拨开云雾了,结果后来,我发现,之后的阿乔,一方面依然在亲友们面前各种喷浆糊兄的这样那样,一方面还互相加了QQ好友,夜夜闲聊。

这世界上分两种妹子,一种是在感情问题上非常果决的妹子,一种是在感情上暧昧不清的妹子。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总钓着对方。 既然不喜欢,就不要人前巧笑,人后一刀。
真的很烦游戏上这些靠着身边男人数量多少找优越感的妹子,这他妈不是典型的屌丝心态么

那件事情之后,我对阿乔的感觉就变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人总会在网络上的虚拟空间里暴露出自己身体深处极品的那一面,她所做的事情越来越膈应人,把亲友撂在一边,嫌我们帮会小打副本纠结就去勾搭别的帮主跟团,想方设法去抱那些阵营名人CW哥CW妹的大腿,我对她的讨厌感日夜积累,越来越深。

终于在年后的一天,我在好友频道爆发了一次。
把她喷了个狗血淋头。
最可耻的是,我居然边喷她边在电脑前面哭了出来。
两年的朋友,变得这样陌生,都开始让人心生厌恶,曾经的亲友视如草芥,我们的难过和珍惜全都喂了狗。

想起等级还低的时候的我们,阿乔不喜欢切毒经,从头醉舞到尾,我一言不发在她面前替她把她没有完成的怪又打了一遍,还边说: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奶啦,我就是家养花,小清就是家羊,狗剩来了就是家鸡,肚皮是家养秀秀,秀秀是什么来着,西湖金龙鱼?妥妥的剑三动物园,嘿嘿,真不错。”

就在那天我边哭边喷阿乔的时候,突然叮了一声。
我收到一条密语。
来自江月何年。

之前说过跟他很久没有交集,其实过年之前他在黑龙加过我一次好友。
他主动加我的噢,当时我还很好奇,他说老听帮会里面的人提起步摇,知道我是风语的徒弟,就顺手加了个好友而已。
不过之后就没有过什么交流了,也很少见到他在好友频道发言。
不,是从来没有发过言,因为他名字好听,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有些人无论你怎么说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有错,所以你说了也是白说。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倒不如别再为这种人生气。

我顺手从电脑旁边抽了张面纸抹干净眼泪: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然后他就没再理过我……

***

其实上面提到的浆糊兄的事情最后还有个转折,就是阿乔也许是终于抵不住亲友的吐槽或者浆糊兄的死缠烂打,又或者是有了新目标终于提出拒绝。
过年的时候,浆糊兄密了我一次,告诉我,那天他想告白的人其实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扯上了阿乔,还立马大肆宣扬去撮合他俩,他自己也很苦恼困惑,想想游戏上的事情而已,哪个妹子不都一样,罢了罢了,就随我们,去追阿乔好了。
我那会有点小惊讶,却也没太在意,说了句,对不起,是我和我师父不好,误会了,还不是啥美丽的误会 。
他又重复了一遍:其实我喜欢的是你。
我说:我知道了,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是的,我也是有节超的,不是是个道长就上的……

后来某一个晚上,我们万花谷的同门相约在花海进行花谷聚会。
玩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团队里的花哥说,我看到一只羊咩咩在远处盯着这里半天了。
另一只花哥说:我看看,居然一直点着我们家步摇花妹,小步摇,肯定是看上你了。
我放下手里的琴,把镜头调远看了看,发现是浆糊兄。
他一身道袍骑在白马上,远远地看着这边。

我走过去,把花萝停在他马前。
在近聊频道问,要来一起玩么?
道长从马上一跃而下,没有在近聊频道回答我,只密了我两句话:
——不了。
——我来看看你就走。
我说:那行,我继续回去玩了,这会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下线休息吧。
他说:嗯。

浆糊兄确实在那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都忘了他的存在,后来我们一群同门从花海转战到仙迹岩,他也没再跟过来。
再后来,我看到聊天框刷过一行黄字。

你的好友[浆糊]下线了。

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再后来我清好友,发现了一件事,那天晚上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一次线。
他是彻底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就是个小世界,悲欢离合都是常事。
游戏是假的,感情却是真的。

下章开始和江月同学的感情纠葛了OTZ,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的,
铺垫了这么久可以进入正题了。

这文就是写给他的。
话说他当时密我劝我的那段我也不记得了,刚才码字的时候打电话问他当时说了啥,他居然很直接地说出来了。
我很震惊:天哪!都过去快一年了!!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他:我记忆力向来不错。
我:哟哟,你好棒!!!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肯定你当时就暗恋我了!!跟我说过的每个字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呵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
我:等等,刚才一打岔,我又忘记你刚才告诉我你当时说了些啥是什么了!!再说一遍!!我要打字打下来,我最近老年痴呆啊!一分钟就忘!!
他:我也忘记了。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 真的忘记了。
我:别傲娇了,快点告诉我,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打滚
他:好吧,balabalabala……
我:嘿嘿,你真好。
……

小江月

【小江月】
今年二月份,我回到学校,开始大三下学期的学习。
这学期的必修课倒没有多少,但是选修课惊人的繁琐,我白天渣游戏的时间自然少了很多,只能晚上下课之后上上剑三。
二月底和阿乔已经开始疏远,尤其是那段时间,她总是带着各色男人来我们YY的小房间聊天。
我呢,一直在帮会YY有个自己建的私人小房间,名字叫【套马的妹子你哟你威武雄壮】(……)
但是阿乔经常会带不同的爷们在里面聊天,我自然不好进去,只能被排挤到别的房间去暂住。
直到有一天,我下课之后,打包了一个煎饼回到宿舍,边啃煎饼边登上YY,那会已经是傍晚六点多,登进帮会的频道,当我打开我那个小房间的时候……
我看见阿乔带着一个新的男性ID待在里面。
以往我都不关注她今天又带了哪个男人回来了,但是今天这个ID不一样,因为ID的前缀跟我师父是一个帮会,我就多留意了两眼。
当我把视线再转移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江月何年。
那一刻,说不失望是假的。
在我印象里,江月道长也是个挺高贵冷艳的人。上章提过他曾经劝过我,对他印象也一直挺不错,但是之后吧,我在黑龙做任务遇到,或者在主城长安碰到他,跟此人打招呼,他都是淡淡地回我一句,之后就不予理睬。
在我看来,就如同华山之巅的薄雪一般,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但是……今天看到他突然和阿乔出现在一个YY,我对他的感觉就开始变得有点微妙了。
因为我觉得在这个妹子多得像灾年蝗虫一样的游戏里,能被阿乔这种声音又不好听,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美貌的女人轻易勾搭过来的男人,该有多精虫上脑啊……
五毒御姐的大波半露就那么了不起嘛!咱们贫乳也有贫乳的美!切!
我点了点鼠标,阖上那个频道,对江月何年的印象瞬间down到谷底。
***
打完日常,我把切出游戏,去QQ上找我一个三次元的闺蜜闲聊。
这里叫她桔子好了,她在美国念书,妥妥的时差党,但是对于昼伏夜出的我丝毫没有影响。
桔子是从我常年的吐槽+分享对象,对我的事情几乎是无一不知。
我快速从闺蜜一栏里找到他,敲了敲她QQ,她也很快给了我回复。
我:桔子桔子!!
她:?
我:今天阿乔又带了新男人来我YY了!居然跟我师父一个帮会的!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貌美道长啊!
她:哦,然后?
我:才男神幻灭呢,那个阿乔烦不烦,她带男人回来开房就我忍了,但总是占着老子的房间在里面搞我真的忍不下去鸟!
她:……你这比喻蛮生动贴切的。
我:你看着,我要开启花萝的复仇计划了。
她:说来听听。
我:我要去把江月从她那勾搭过来,我要把我的小房间拥有权重新夺回来!她整天嚣张个屁啊,就她那糙音加糙颜,妥妥得比不上我的年轻貌美,你看着,我现在就挤进去他俩的小房间一展老娘多情缱绻的嗓音了。
她:快去,记得汇报战况。
走之前我又不甘心地问了句:桔子桔子,你说为啥那么多男人会前赴后继拜倒在阿乔的石榴裙下?她那像抽了几十年大烟的嗓门一出,我要是个正准备撸管的爷们,我都已经脱好裤子准备好手纸了,但是我还是会立刻早|泄阳|痿!
她说:也许那些男人反而觉得这种嗓音很有味道呢撸得更起劲呢。
我:有道理。
边跟桔子这么聊着,我快速拉下YY,跳进了那个小频道。
此刻,频道里的二人世界瞬间多出了我这盏闪亮的灯泡,我本来打算在他俩闲聊的时候插句话,结果发现这里面一片安静,安静了不知道多久,压根没有人讲话。
我心里默默叨念着,快发现我!快讲话啊!我不是喜欢打破沉默的人呐!
没有人听到我心灵深处的祷告,还是一片沉默。
…………天不助我!
其实我的声音也一般,不是剑三大地上那种随处可见的娇滴滴嗲兮兮的娃娃萌妹音,就是很普通的女孩子的嗓音,但是比起阿乔的大烟嗓,真的瞬间甩了她几条街找回了自信啊!
再者,那段时间我感冒一直不好,咳嗽了将近一个月,原先清脆的声音变得虚弱无力,元气少女俨然变成了病娇少女……
对,就是这种病娇少女音,杀手锏啊有木有!
而且我都想好了策略,不管是谁发现我,我就立马按下F2,娇俏地说一句:“嘿嘿,我来偷听你们说悄悄话。”
可是当事人不讲话,我怎么顺水推舟展现我的病娇少女音?
我默默地潜伏在那个小频道里,内心在咆哮:
讲话啊!!!!!!
讲话啊!!!!!!!!
快讲话!!!!!!!!!!
十分钟……
一刻钟…………
半个小时…………
好吧,真的没有人讲话。
计划失败,出师未捷身先死,我默默离开那个房间,挂去了别的小房间。
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当时不率先讲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当时不主动讲话,可能是我的确是个比较怂的人。
有贼心,没贼胆。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有点神展开了。
我出师未捷,切出YY,切回游戏,让我的萝莉坐在长安交易行那烧点卡。
作为一个只玩花间的暴腻花,无聊的时候我就喜欢在交易行研究研究五彩石和附魔的价格。
没坐一会,游戏界面突然冒出一个对话框。
[江月何年]对你发起切磋请求。
一瞬间,我突然间十分同意一句话——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必定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
这是江月第二次主动找我,我的花萝坐在交易师面前的台子上,而白衣道长就执剑站在我面前,我们人物的高度几乎是持平,一个标志着切磋的旗帜立在我们中间。
我抬头看面前的道长,此时此刻,他也正静静地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给他反应。
我紧紧盯着对话框上的选择项,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同意,还是拒绝?
No or 不no?
——这是个问题。
十秒钟后,我做出了让我后悔一生的选择。
我选择了,同意。
短时间的切磋准备,我将花萝冲下台子,轻功飞到交易行左侧的空地上,距离江月尽可能的远。
同门教过我,和气纯切磋,要尽可能的猥琐,拉开距离是第一要义。
江月远远地站在那插生太极,我飞快地扫过自己的键位,将几个切磋必要的技能都看了一遍,Q是芙蓉,E是兰摧,F是玉石,1商阳,2阳明,3钟林,4是太阴,Z是水月,X是清风,F3是星楼,R是乱洒,C是花语,~是厥阴,前滚春泥,后滚毫针……
切磋倒计时
5
4
3
2
1
啊啊啊,居然八卦我,技能放不出来了!
在读四象,要打断啊啊啊啊,等等,厥阴指,厥阴指在哪!次奥,都已经读完了!
拍我两仪了,卧槽好疼,救命,春泥快来救窝!
……
[近聊]步摇: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二十秒后,手忙脚乱的我作为一个玩家说起来都是“专克气纯”的花间被江月虐出了翔。
切磋结束。
惨败。
不远处的道长从容收剑,站在那遥遥望着我,风姿绰约。
我打坐回着血蓝,和他对视,没有说一句话,他也没说话。
虽有游戏人物没有表情,但是我觉得,此刻坐在电脑面前的他,一定是带着淡淡的嘲笑。
作为一个花间,我确实是很水,因为我只会打近战,天策藏剑剑纯以及万花同门都能打打,但是碰到毒经冰心气纯唐门我就手忙脚乱。
手残伤不起。
没过一会,江月突然邀请我进组,我点了同意。
组里就我一个人。
他在队伍里打字:
[队伍]江月何年:刚才在YY待了半天怎么不说话?
他居然发现我了!
[队伍]步摇:我只是去偷听的,不想暴露行踪,结果挂了半天什么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