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下堂:鬼面王爷的弃妃 作者:千桦尽落
【简介:】
一个新婚当晚就服毒自尽的王妃,却让她花九凝借尸还魂。
明明是即将成为法医的天才少女,却成了被那个鬼面王爷和皇上嫌弃的残花少妇。
花锦姃,北冥国国舅庶出之女,一直默默无闻在府里毫无地位可言的怯弱女孩,在成亲的那天花容一现成为了名满天下的倾城美人,没有得到夫君的怜爱,却得到一纸休书和一杯下有媚药的酒,被自己的夫君亲手送上了皇上的床榻!
第一天,华丽下堂。
第二天,嫁入皇宫。
第三天,便成了冷宫弃妃。
三月之后又再次被皇上的一道圣旨还给了那鬼面王爷!
【九凝独白:】
我以为你的心里有的只是黑暗和我看不透的深沉,我以为你没有情,有的只是冷漠和让人惧怕的权利,我以为就算是我拼尽全力追随你的脚步,也只能看着你越走越远,永远触及不到你心的颜色,可是,直到你离开时我才知道,你的心早已曝诚在我的面前,是我懦弱的只看到自己的悲伤对你视而不见。原来,世界除你之外……再无司马安阳!?——花九凝
同一个梦 文 / 千桦尽落
“渂鸾……”花九凝失声喊了出来,猛地张开了眼睛,眼前模糊的景物缓缓地清晰……
“叮叮叮……叮叮叮……”
闹钟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花九凝这才看清楚这纯白原来是自己家的天花板,她抬手擦了擦自己面颊上的泪水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每天都做同一个梦,每次都是哭着醒来的,醒来这之后却忘了自己做的什么梦!只记得一个名字……渂鸾!搞什么鬼!
她拿起床头的那张照片,看着和她并肩站着高出她两个头的男孩,那个男孩有着白皙的比花九凝还要好的皮肤,狭长的凤眸高挑的鼻梁,精致的薄唇,整张面容像是雕塑一般棱角分明,是难得一见的美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尤其那像是黑色的宝石似得眸子泛着温柔的光芒,紧紧地拥着花九凝肩胛。
她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声音轻柔:“安阳……今天是个大晴天哦!”
安阳是花九凝大一时候认识的一个学长,后来发展成情侣,只是……在大三那年的一个下雨天,安阳为了救她,被车撞死了,好久花九凝都走不出那个阴影,直到安阳的妈妈找到花九凝,告诉她……安阳希望她每天都快乐……
“小凝……都叫了你好几遍了你倒是起来没起来!你今天还要考试呢快点给我起来!”
楼下传来老妈不耐烦的声音,花九凝不爽的喊道:“起来了起来了!”
一说起考试花九凝就头疼啊头疼!还好死不死是那个灭绝师太监考!简直是想要撞墙了,怎么说我也是医学系公认的天才学生门门都是A啊!偏偏这个解剖课……她就是不让我过!
好吧,第一次怪我,解剖小白鼠的时候,除了把内脏分类注明了之后还把骨头给剃了也分类注明,我剃得多好啊!一点肉都没有,也没有破坏肉身的完整!可是那灭绝师太居然说我不适合当法医,适合当杀猪的!
再说第二次,第二次我解剖小白鼠的时候真的是按照她的要求只把内脏分类标明,我什么都没有动,她说我不能用一把刀子搞定,应该按照要求切什么地方用什么刀子!我就说您老放心,这刀子我切除一个地方都会洗一次,我保证干净!那灭绝师太居然说那她以后给我拿一个痰盂当饭碗,用一次洗一次,保证干净!
我差点没厥过去,我以后是要当法医的!法医啊!您老有没有常识!就算用一把刀,那解剖的还不都是死尸么!
我去……我还没考呢! 文 / 千桦尽落
这次是第三次……他奶奶这第三次要是不过,我就干脆从教学楼上跳下来各种死好了,三次不过啊……那就算是我花九凝人生的奇耻大辱了!
花九凝气利索的带上了眼睛换了衣服,下楼洗脸刷牙,拿了准考证就向外走。
她一鼓作气的跨上了自己的坐骑小自行车,眼睛狠狠的眯在了一起,正准备一溜烟的冲出去……
“小凝!你的钱包没带!”7楼的花妈妈伸出了头,把钱包给花九凝丢了下去。
“你打声招呼再扔啊!”花九立刻跳下车子,准备接钱包。
“老婆我的袜子呢!”屋内传来了花爸爸的声音。
花九凝接到了钱包,舒了一口气,喜滋滋的捧着自己的钱包,这可是王力宏亲自签名的钱包啊!就是摔了我……也不能摔了它啊!
“来了!”花妈妈火急火燎的一转身,阳台上的花盆“咻”的做抛物线状飞了出去。
花九凝再次跨上了车子,正准备出发!
“砰!”
花九凝脑子“嗡”一声,眼前全是小星星,被砸了吧……花九凝的脑子突然间不好使了!
“小凝!快……叫花爸爸花妈妈……小凝被花盆砸到头了!”旁边修车的李大爷好心喊道。
这下花九凝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自己被砸了!
“我去……我还没考呢!”
花九凝话音一落,“嗵”的一声连人带车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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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大的让人心尖都在打颤。
闪电再次划破了黑夜……那偌大的雕花红木窗前,只看得到一张宛如神祗像是雕塑一般左侧脸,高挺棱雕的鼻梁下是一张紧抿着的薄唇,狭长的凤眸微微的低垂着,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瞳仁中透着让人看不懂的阴沉……
“轰隆隆……”
狂风带着雨猛地袭向了那个男子,绣着八宝祥云的黑紫色长袍配合着他额前零落的几缕长发张狂的舞着,他抬起头看向了窗外……那右侧脸颊上居然是一朵硕大的黑色莲在闪电的照耀下闪耀着诡异的幽光吓人的紧!
“爷……”侍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跪在了男子的身后。
“怎么样了?”站在窗口的男子声音低沉让人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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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章……宝贝们积极的留言神马的哈!男主角华丽丽的出场……鼓掌欢迎撒花!
鬼面王爷……司马安阳 文 / 千桦尽落
“怎么样了?”站在窗口的男子声音低沉让人脊背发凉……
“回爷,楚慕已经为王妃解了毒,属下刚喂王妃用了漓香丸,王妃一会就醒了……药力可以持续四个时辰,马车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爷一下令属下立刻将王妃带上去……”
男子转过身,狭长阴冷的凤眸睨向了跪在地上的楚涵,抬手拿起了桌子上银色的面具扣在了面颊上,声音寒凉的不带有一丝感情:“不必了,本王自己来……本王要的东西呢?”
“属下带来了!”楚涵从胸口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药瓶恭敬地举过了头顶。
“走吧!”男子拿过了楚涵周中的小药瓶,拂袖向外走去,这就是名震天下的鬼面王爷……司马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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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九凝艰难的张开眼……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景物依旧模糊的不成样子……这是哪?好像……不是医院……好渴!喉咙像是被火灼伤了一样疼痛难忍!
“奴婢该死请王爷恕罪……”丫鬟立刻跪了下来哆哆嗦嗦的擦着司马安阳那双暗紫色祥云靴上的药汁。
“水……”花九凝干涩的喉头艰难的挤出了一个字,喉管就像是被无数锋利的尖刀划过一般疼得难以忍受。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守在床边的丫鬟银莲惊喜的呼道。
银莲是花锦姃从花家带来的陪嫁丫鬟,自小和花锦姃一起张大……感情一直深入姐妹,银莲擦了把眼泪跪在花九凝的窗前抽噎着说道:“小姐……你怎么这么傻……”
司马安阳那双狭长的凤眸落在了床榻那个还穿着喜服迷迷糊糊张开眼的女人身上,苍白没有人色的面庞细致清丽,脱俗雅丽,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果然……长的一模一样!
司马安阳不紧不慢的开口:“都下去吧……”
“是!”
银莲咬紧了牙,眼眶红肿的厉害,她握紧了花九凝的手在她耳边说道:“小姐……无论如何……都先要活着,不然……夫人和小小姐的仇就没有人报了!皇上不是比王爷更加有权势么!小姐……现在名节什么都不重要了!”
花九凝侧头……眼前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什么夫人什么小小姐?什么皇上王爷……什么名节?稀里糊涂的……
一屋子的奴婢窸窸窣窣的退了出去,跪在地上的小女孩甚至不敢抬头看司马安阳脸颊上那银色的面具,迅速捡了地上的碎片跪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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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男女主正式见面鼓掌欢迎撒花……嘿嘿
去……哪? 文 / 千桦尽落
司马安阳睨了眼那一袭红色眼眸淡漠的没有一丝感情,他走到了放着合欢酒的红木桌前看了眼那张被揉的皱皱巴巴的休书眉头皱的越发的紧。
他斟了一杯酒,从宽大的袖口拿出了楚涵刚才交给他的那个精致的小瓶子,纤长精细的指尖微微一弹,些许白色的粉末便柔化在白玉酒杯内晶莹的液体里。
还处在晕眩中的花九凝感觉到唇边突然一湿,一股辛辣宛如割喉一般的感觉从舌尖蔓延至胃部。
“咳咳……”花九凝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难受!
司马安阳狭长的凤眸睨着因为剧烈的咳嗽蜷缩在一起面色惨白的花九凝,声音淡漠:“花锦姃不要再寻死腻活的……只要皇上想要你,就算你死一万次……本王让你活着,你就死不了!”
本王?皇上?好熟的声音……但是……好冷漠啊……花九凝艰难的眯着眼睛眼前的景物缓缓地清晰……一张银色的面具出现在她的眼前,摇曳的烛光映在他右侧的面具上带着阴冷清冽的光芒让花九凝没有来的一哆嗦!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不是被砸了么……醒来之后不是应该在医院么?这人是……古装?长发……还本王?COSPLAY还是拍戏?
我妈呢……我爸呢……都不带管我的么?自己的女儿砸了脑袋他们人呢?花九凝想要问问这是哪可是声音一点也出不来,她想要抬手摸摸头部不但浑身无力的像是散架了一样,胸口也撕扯的疼……
“这是……哪?”挣扎了良久花九凝终于从发出了一个残破不堪刺耳异常的声音,甚至让人听不清楚再说什么。
司马安阳眉头微微一皱,这花锦姃怎么了?
“八王府!”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楚涵站在门口恭敬的说道。
王爷?马车?花九凝再定睛看了看这古色古香的屋子,还透着丝丝的檀香味……要是拍戏的话,不会这么大手笔吧,真的用檀香?摄影机也没有!那么……花九凝一个激灵……
“嗯!”司马安阳应了一声躬身想要抱起床榻上的花九凝。
花九凝猛地抓住了镂空雕花床的边缘,死死的盯着那渗人的银色面具艰难的开口:“去……哪?”
司马安阳眼眸微微一眯,盯着花九凝那双清冽干净的眸子:“皇宫……”
皇宫!花九凝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疼痛霎时被抛在了脑后,话说……就是被那花盆砸了一砸……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穿了……还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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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微的改了一下下嘿嘿……
是计划着杀我还是自杀? 文 / 千桦尽落
见花九凝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司马安阳有些不悦的皱起眉:“花锦姃……”
花锦姃!这个面具男叫我……花锦姃?去皇宫……下着这么大的雨去皇宫……为什么?花九凝干裂苍白的唇瓣张合着艰难的发出气声:“为什么?”
“你是在和本王装糊涂还是死了一次真的糊涂了?”
司马安阳猛地直起身,花九凝的指甲在雕花木床上留下了一道抓痕……钻心的疼!晕眩再次袭了上来。
去皇宫……不是好事绝对不是好事!花九凝有这个预感,她想要挣脱……可是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胸口闷疼……就像是个布偶娃娃任由司马安阳抱了起来。
皇上不是比王爷更加有权势么……银莲的话突然出现在了花九凝的脑中,深宫……那是个什么地方花九凝就算没有经历过电视上也看过不少!那个地方根本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进去了……还能出来么!搞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九凝急速的冷静了下来,如果这一切不是梦,那么穿越就是铁铮铮的事实!现在要想的是活下来,然后想办法怎么回去!
逃走……这是她脑子里唯一蹦出来的想法!可是就凭这个身体……怎么逃?她抓紧了司马安阳颈子后的衣裳,在司马安阳包着她走过红木圆桌的时候顺手摸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藏在了袖中。
“王爷……小姐!”
一见司马安阳抱着花九凝走出来,银莲立刻迎了上去,怯弱的看着司马安阳。
“既然你是花锦姃带来的,那么……就和花锦姃一起进宫吧!”
银莲立刻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银莲谢王爷!银莲谢王爷!”
电闪雷鸣……将这黑夜映的宛如白昼一般透亮,整个长廊都回响着司马安阳有节奏的脚步声。
马车已经在王府的后门久候多时了。
花九凝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就在上马车的时候动手……刚才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是为了积攒一点力气!就是一会动手……
司马安阳突然停在了离马车还有两步的地方,声音低沉:“你袖子里藏着的刀……是计划着杀我还是自杀?”
花九凝身体一颤,手中的刀险些掉在了地上。
司马安阳侧过头看着怀里的花九凝,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嘲讽:“楚涵!”
“王……花小姐……请交出来吧!”一直替他们撑着伞的楚涵恭敬的对花九凝说道。
但是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文 / 千桦尽落
“小姐!”银莲握紧了手中的伞,紧张的看着花九凝。
“如果我说……我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花锦姃,你能放我走吗?”
司马安阳眉头一紧声音坚决:“不能!”
花九凝紧紧地咬着下唇,将藏在袖子里的刀子缓缓地拿出了来……就在楚涵正要接过刀子的时候,花九凝突然反手,刀尖直直的向着司马安阳袭去。
“小姐!”银莲瞳仁猛地睁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爷!”楚涵惊呼了一声,却不敢妄动……司马安阳怀里的可是皇上看重的女人!
司马安阳向后一侧头躲过了花九凝的刀锋,楚涵看准了时机一把扣住了花九凝的手腕:“花小姐……请不要这样王爷也是无奈……”
“小姐,快住手啊!”银莲猛地跪在了地上哭喊着,“王爷……请你饶了我们家小姐的不敬之罪!小姐自小就性子就善良软弱这次小姐是已经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啊,这次小姐出嫁踏出花家大门的时候立下了重誓一定要为夫人和小小姐报仇的,小姐是觉得一入皇宫就再也报不了仇了所以才这样的!求王爷千万不要和小姐计较!”
大雨狠狠的砸落在银莲的身上,几乎让人分不清她的泪水和雨水。
报仇?就是因为觉得没有办法报仇这个女人才自杀的么?懦夫!花九凝眼眸狠狠的一沉手腕一转,刀尖狠狠的从左侧穿透了楚涵的手腕,刀子这东西对花九凝来说用起来熟悉的像是用自己的手!
“啊……小姐!”银莲身体狠狠的一僵,小姐的那眼神……让人害怕!
司马安阳瞳仁里的寒光微微一闪,这花锦姃……乃是花丞相第八个女儿,据说十岁那年母亲和妹妹相继失踪,从那个时候开始在家里就是懦弱无能最受人欺负的那个,可是这双眸子却无任何的怯弱,而且……用刀子的手法也是相当的纯熟。
空气中霎时弥漫着腥辛味,可是楚涵的脸色却丝毫未变!
“花小姐要是气消了……就请和王爷上马车吧!”楚涵恭敬地说道。
花九凝那一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楚涵一松手,她的手臂就颓然的垂下……就算是再怎么想要反抗手臂却抬不起半分。
司马安阳本身话不多,可是当他触及到花锦姃那双不甘倔强的眸子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被他埋在心底多年不曾提过的人,他还是开口了:“花锦姃,你掌控了你即将要见到的男人,就等于是掌控了全天下,那个时候你还怕报不了仇么?”
“我不是你口中的花锦姃,我也不想报什么仇,不管你要带我去皇宫干什么……但是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花九凝声音很小但是短促有力。
她……回来了! 文 / 千桦尽落
“小姐,别说了!”雨中的银莲不只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居然在瑟瑟发抖。
司马安阳侧头睨了花九凝一眼点脚飞上了马车。
大雨倾盆,和着那狂风雷鸣闪电……似要把这黑色的夜撕开来。
这都城古巷最高的那座鼓楼顶端上站着一袭白衣的男子长袍被夹杂着雨滴的狂风吹的猎猎作响。
白衣男子那双清澈的瞳仁温柔的注视着那辆在黑夜中奔驰的马车,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用力的握紧了手中那把血红色的油纸伞,声音轻柔飘渺的像是来自仙境:“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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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马车内的花九凝面色惨白的蜷缩在一起,身体不住的颤抖着。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很冷么?”银莲拥住花九凝用力的抚摸着花九凝的双臂。
“我……”花九凝干裂苍白的唇瓣打着哆嗦,“我没事……”
银莲的眼泪一直在眼睛匡里打转,她紧咬着下唇壮着胆子抬起头看着坐在一旁瞌着眸子的司马安阳:“王爷……求您给小姐找个大夫看看吧!小姐好像很难受!”
司马安阳依旧瞌着眸子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花九凝狠狠的瞪了司马安阳一眼,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膝,让自己蜷缩在窗口,任由夹着狂雨的冷风吹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舒服一点。
马车一路都没有停,因为是八王爷的马车……一路顺畅无比的行驶到了皇上的寝宫门口,这好像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八王爷的特权。
“王爷……到了!”
马车外传来楚涵的声音,可是此时的花九凝因为马车的颠簸还有药力的作用神志已经迷糊了,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飘飘然了一样,有些许的发热,隐约中花九凝感觉到有人抱起了自己……温柔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气味……像是……安阳!
“安阳……”花九凝喃呢了一声。
“小姐!你怎么能直呼王爷的名讳呢!”银莲压低了声音紧张的喊道。
抱着花九凝正要下马车的司马安阳一顿,侧头看着怀里面色绯红的花九凝。
“安阳……”花九凝眸子微闭着,眼泪顺着她纤长细密的睫毛沁了出来,顺着那宛如凝脂的肌肤滚落了下去,“我好想你啊……”
司马安阳眉头皱的越发的紧。
“王爷!”掀着车帘的楚涵看着一直盯着花九凝看的司马安阳,轻声提醒道。
臣弟,参见皇兄…… 文 / 千桦尽落
“安阳……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连我的梦里都不肯出现……是不是我真的不好,你不要我了……”
司马安阳抱着花九凝一步一步的踏上了那九十九层玉阶,脚下的步子意外的沉重,自己不是没有替皇上送过女人,这次有些不一样……不是因为这个花锦姃是他的王妃,而是因为她那一声安阳……像极了那个人!
传说……晴浴花的花籽磨成的粉非常的稀有,也是世界上最强的春药也是最强的迷幻药,它可以让食药之人产生幻觉,会把自己的眼前人当成自己最爱的人,刚才司马安阳喂给她的就是晴浴花粉!可偏偏……她却唤的是安阳这两个字。
“王爷……”跟在司马安阳身后的楚涵突然开口。
“嗯!”
“现在把花小姐送进去恐怕不合适吧!”楚涵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
“看样子,花小姐的晴浴花……发作了,楚慕在研究这个晴浴花粉的时候发现,食药之人发作时第一眼看到哪个人便会把哪个人当作自己内心深处最爱的那个人!现在的花小姐……一直喊着与王爷相同的名讳,皇上看到了还以为王爷和这个花小姐有什么!”
司马安阳踏上了最后一层阶梯,睨着怀中眼泪不住向下淌的花九凝:“不是本王便不是本王,他要的女人本王带来了……掌控不掌控的住,那是皇上自己的事。”
守夜的老太监看到司马安阳,立刻弓着腰迎了上来:“奴才参见八王爷……皇上已经久候多时了!”
“轰隆隆……”
雷声逼得越发的紧了。
“楚涵、银莲你们在外面等着!”司马安阳跟在了老太监的身后。
“是!”
“安阳……没有你在……都没有人给我暖手了,真的好冷好冷……”
花九凝缓缓地张开眼,那银色的面具……好像变成了安阳的面颊,对着她浅浅的笑着,和以前一样……她也笑着,可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心都疼了,她害怕……害怕这醒来只是一场梦,醒了之后发现安阳不再自己身边的这个事实!
那一刻……花九凝甚至有种想法,如果这真的是穿越,那么她甘愿留在这里……为了她的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