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你?哼,你胆子那么大,谁敢冻死你啊。”背后传来冷冷的嘲讽,有希从自家轿车上走下来。知道你关心我,也不用那么毒舌嘛。
“卿颜,那个是你的竹剑吗?”麻衣及时将我解救于冰山冻结之前啊。
“对哦,这个是我的竹剑千本樱,包里是我的剑道服,你看我可是有准备而来的。”讨好地望向她们。
“千本樱?还真是个华丽的名字啊,呐~kabaji?”
“ushi”
真是,我今天格外幸运,一大早就碰到了女王主仆。调整好面部表情,回头礼貌地打招呼:“早上好啊,迹部同学。”
“嗯~早上好,鲁莽的中紫卿颜,今天下午就好好维护自己的尊严吧,呐~kabaji。”迹部优雅地从我身边走过。
“ushi”干什么每句话都要扯上kabaji啊!
一进学校,我陡然发现自己成了大家关注的中心。下课的时候班导石川老师还郑重地将我叫出教室:“加油吧,中紫同学!”原来老师们也知道了。
走在一年级的走道里,一些男生还对我吹口哨,甚至还有三个女生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说:“中紫同学,请努力!”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匆忙拉着麻衣和有希,抱着便当跑到了远离教学楼的榕树下。
“哎!做关注的焦点还真是不容易啊,我现在格外佩服迹部同学和忍足同学了。”一屁股坐下来,仰着头无奈地叹息,“对了,看看妈妈准备的什么爱心战斗型便当!”
“爱心战斗型便当?”她们俩也好奇地凑过来。
打开便当盒,我无语了。除了日常的食物之外,还有一个心形的双黄荷包蛋躺在饭盒的正中央,几个很漂亮的剑鱼腩寿司和金枪鱼寿司整齐地放在一起。这个就是爱心&战斗型便当啊,妈妈不愧是作家,取得谐音很合适嘛。
“伯母很用心嘛,剑鱼可是战斗鱼啊。”“金枪鱼也是一种厉害的动物呢。”
中午美好的时光就在讨论爱心战斗型便当中度过了,那穿透树叶的阳光显得格外温柔呢。
“凤学姐,请问我可以借用你们的更衣室吗?”礼貌地行礼。
“当然可以,不要松懈,三宅有之助还是很有实力的。”凤真夜认真地叮嘱道。
换上黑色的剑道服,拉紧腰带,抽出一条黑色的头绳将蓬松的长卷发扎好,拿上护具,抓起千本樱,深吸一口气:“上了!”
穿过长长的走道,轻步走进剑道馆。哈?今天剑道馆怎么成夏天的游泳馆了,放眼望过去全是人,让我不禁想起了灌高里樱木挑战猩猩的场景。但是,我和那时的樱木是有本质区别的,那就是――实力!心里涌出的不是紧张感,而是对胜利的饥渴,是的!是饥渴感,很兴奋!三宅有只猪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那个是卿颜吗?和平时好不一样呢。”平井麻衣看着跪坐在道场中央的卿颜。
“嗯!”松本有希感觉到此时的中紫杀气十足。
“真是不错的眼神啊,嗯?kabaji。”
“ushi”
“看来小猫要出爪了。”靠着墙的忍足笑道。
“哎?这个女生还真来了啊,个子只有160多,怎么可能打的过185的剑道部部长啊。”向日岳人显然是被搭档拉来凑热闹的。
“来了!剑道部的主将三宅!”

赌上! 卿颜的尊严

“现在你放弃还来得及哦~小美人。”有只猪不正经地调笑。
我站起身来,轻蔑地望向他:“你是傻子吗?说这样的话。”
“你!哼,今天就要你尝尝我的厉害!”三宅握紧竹剑,两眼喷火。果然是傻子,这样就被激怒了,剑道可不是冲动型的运动啊。
“现在进行三宅有之助和中紫卿颜的单人赛,比赛时间5分钟,先拿到两个一本的为胜方。若5分钟后难分胜负,再进行5分钟的加时赛。”宣布了比赛规则。
“一本?什么是一本啊。”麻衣好奇地问。
“剑道比赛中,选手运用各种战术并以劈、刺对方的头面、喉咙、手腕、两肋与胸腹等部位,每击中一次为‘一本’。”铃木菊代好心地解释道。
戴上护具,“双方行礼!”躬了躬身,双手握着千本樱,双脚前后分开,端直身体,“开始!”
剑端保持向上,紧盯着对方的行动,脚下也随之移动,心中如静夜虚空下的大海,平静而蕴含无尽的气势。虽然我是默默无闻的后辈,但是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的,急躁是剑家大忌。
窥探着对方的剑气,这可是心与心之间的较量。半分钟过去了,对手呼吸开始有一丝混乱,他的剑端偏离了中心位置,就是这里,破绽!千本樱快速地绕到对方竹剑的另一端,身体随之迅速向前,脚后跟离地,冲!“he!”
全场静默,只见中紫的竹剑抵在三宅的喉部。
“是…刺喉!”铃木不可置信地望着场中那个相对矮小的身影,场中的三宅也呆愣住了。“中紫,一本!”在裁判判定声后,场内响起一片掌声。
重新摆好姿态,刚才是三宅太大意了,现在他应该开始认真了吧,开始将我当成剑道选手那样对待了。将自己包围在真空之中,无视周围的声、形、影,眼中只有对方和对方的剑。
果然,三宅现在的架势是要进攻啊。用千本樱挡下对方的一击,好重的击打,我的虎口有点轻微麻感。紧接着又是一击,斜举千本樱接下这一记高空劈打,是要利用身高优势吗?
速度很快的两次击打没有成功,看他的剑势,下面要恢复基本姿态了。就是那一瞬间的“呆滞”,就是这精神及身体均暂时懈怠休息的瞬间静态,就是对方竹剑下摆的刹那,破绽!闪身而过,剑端高举,“he!”直击面门。
“中紫!一本!”裁判的声音微微颤抖,“中紫以两个一本完胜!”
“第二击竟然是攻面!那家伙,那家伙太厉害了。部长,我们捡到宝了!”铃木抚掌大叫,凤真夜的银眸中是满满的欣赏。
“太好了!卿颜赢了!有希,你看你看,卿颜赢了!”场边的麻衣兴奋地抱着有希又叫又笑。
“那家伙!”有希微笑了。
“不是吧,只用了两分钟就赢了,这个女生真不是盖的啊!”场内讨论声喝彩声不断。
垂下千本樱,拿下护具,甩了甩长发。按着正式比赛的规矩,退后两步,蹲下、横剑、收剑、站起、回礼,行云流水般。
对面的三宅还没有从失利中恢复过来,依然保持着那个姿态。那我就好好心,提点他一下好了:“剑道是修炼内心的艺术,而你,从一开始就输了。”语落便转身离开道场。
我真是太帅了!哈哈,内心不禁小小的,不,是大大的得意了一番。
“嗯,真是精彩的剑术啊,不枉本大爷前来观战,呐~kabaji。”“ushi”走过门口的时候,传来迹部的声音。
头轻微转向他,淡笑一声:“谢谢。”(妃:真是闷骚,表面还装作若无其事。颜:我就喜欢这样,你管得着吗!)
换完衣服,推开女子剑道社的更衣室大门,只见有希、麻衣以及女剑部的众人站在那里。
“恭喜你,卿颜!好厉害哦!”麻衣扑过来抱住我。
“干得不错啊!狐狸。”矮小的女生淡淡开口
“有希你这个毒舌,你说谁狐狸!”
“你。”有希眯着眼睛凉凉地看着我。
“太好了!这下看男子剑道部还拽什么,不就是全国团体第八嘛,我们女子剑道部要拿冠军!”喂喂,铃木学姐你别拍我啊,控制好你的怪力!
“中紫,下周一来部里报道。”唯一正常的凤真夜学姐,你无时无刻不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啊,真是偶像。(妃:偶像,那是你永远达不到的高度。哎呀!――此人已被pia飞,地球又多了颗卫星。)
回到家。“卿卿!怎么样?”妈妈拿着锅铲,围着围裙就到门口堵截我。
“什么怎么样?”装蒜ing,心里好不得意,酝酿一下情绪。
“别逗妈妈了,今天下午的挑战怎么样了?”妈妈用闪亮亮的眼睛期待而又紧张地望着我,高电压啊!
“对啊,怎么样了卿卿!”姐姐也凑过来了,双倍高压电,不,是三倍!脑后又一束激光射来,是才进家门的爸爸。
“那当然是――赢了!哈哈!”好爽啊,孔雀开屏的感觉会上瘾的!
“不愧是我中紫俊石的女儿!”爸爸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就知道卿卿最厉害了!”嗯嗯,姐姐这句话深得我心啊。
“好!今天为了卿卿,我要(**)心胜利欢迎宴!”妈妈,妈妈我好饿,你表忙了,一般的饭菜就可以了…

怨念 重返神奈川

望着窗外流动的景色,我叹出了今天早上的第58口气。
“怎么了,卿卿?不舒服吗?”驾驶座上,姐姐的眼中闪烁着关心。
“呜,没什么。”我右手搁在车窗上,撑着头凝望远方。
周六,嫩黄色的甲壳虫汽车行驶在通往神奈川的公路上,心情不似这雨后碧空如洗的蓝天,实在是太糟糕了。一想到今天姐姐送我去道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里就不是滋味。半年前,就是我亲手将美丽温柔的姐姐送到了别人手中啊,每当想到这里都不禁恨恨,今天一定要赢!
身旁的中紫久樱看着身旁小妹变化多端的表情,不禁宛然,呵呵,这孩子还在吃醋吗?一想到上个月她把男朋友带到家里来,妹妹和爸爸在她的房间门口偷听被她撞破,父女俩在妈妈的质问下理直气壮地齐声回答“监督!”的场景,她的胸中就充溢着无奈和幸福。
我看着姐姐温暖的笑脸,心中闷哼一声:真是,又在想那个木头男人了。(妃:你这个恋姐狂!颜:少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刺激我。)
拎着包扛着千本樱,刚走下车,只听不远处传来一个深沉的男声“久樱!”喂,大哥你的熟男声音不适合这种深情呼唤啊!“成太郎。”两人无视我的怨念,目光焦灼在一起。
哎,我识趣,我走还不行吗。拖着沉重的脚步,时不时回望向还在车前交谈的那对鸳鸯,不小心就撞到了人。“啊,对不起!”抬眼看去,是那紫罗兰色的眼睛,幸村精市!
“没关系。”五月微风般的微笑啊,真实的美人有着暖洋洋的美感。呃?旁边那个就是木头男人的弟弟了,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哼,不爽他!(妃:你是恨乌及乌啊。颜:谁要他们兄弟俩那么相象。)越过真田,大步向道场走去。
“弦一郎,她是谁?”幸村望着远去英姿勃勃的身影问道。
“中紫卿颜,我爷爷最看重的弟子。”皇帝一板一眼地答道。
“哦?和你比谁强?”美人眼里流露出几分兴味。
“我从没有赢过她。”真田老实地承认。
“呵呵,是弦一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网球上的缘故吧。”
换好道服,拿着竹剑,恭敬地走进道馆,行礼,“师傅好!”
“嗯,今天由渡道和你对战。输的人要挥剑1000下,另外还有一个小时的基本身姿练习。”真田忠藏面无表情的宣布,“渡道君,千万不要大意。”
真田老头,你真冷血,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吗?自从半年前被前任老师推荐到真田道馆学艺,我每个星期都要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渡道纯,那可是警视厅的剑道教官,你的第三个给予授刀的弟子,老头你明摆着要我进行附加练习嘛!
“哈~哈~”吐着粗气,弓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我的双手已经麻木没有感觉了,真田一家果然和我有仇!
“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真田老头威严地站在我身前,“中后局双手的抓握力下降,身体右方习惯性地偏移,全是破绽!”不可否认真田老头不愧是剑道藩士,日本数一数二的剑道大家。
“这个习惯不可以继续!下次再出现就不是1000下挥剑了,明白了吗?”老头厉声命令道。
“嗯,知道了,老师。”认真的弯腰行礼。
“换下衣服,准备吃午饭。下午进行连击练习和冲击训练。”魔头啊魔头!
“hi。”
今天真田家的饭桌上,除了我们这些弟子和姐姐之外,还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幸村精市和柳莲二。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好奇别人了,勉强撑着酸胀的身体维持饭桌上的礼仪。突然接收到和真田家老大亲密并肩而坐的姐姐关心的目光,我立刻眨巴眨巴眼睛,摆出可怜委屈的小狗一般的表情,成功地引起姐姐的更多关注。
嘻嘻,真田成太郎,你看到了吧,姐姐的心果然还是比较偏向我的!(妃:你这个bt!还能争宠啊,看来你还不太累嘛。要老头更加残酷滴虐待你!颜:我pia)
“那位中紫同学看起来很疲惫嘛,真是可怜啊。在这一点上,弦一郎和真田爷爷还是很像的,呵呵。”幸村低声说到。
“弦一郎和真田老太爷的相象程度是78%,真田大哥和老太爷的相象程度是54%,兄弟俩的相象程度是69%。”柳莲二闭着眼睛,清晰地报出以上数据。
“吃饭时不要说话。”真田君显然是受不了这两人的一唱一和。
午饭后的中庭,四月末的阳光静静的洒在紫藤花架上,接水的竹筒间或发出咚咚的点地声。我坐在道馆的地板上,散着头发,享受着独处时的静默。
“对不起,打扰了。”紫藤花下走来纤纤美少年。
“没关系,你很有眼光啊,这里是道馆最让人舒心的地方了。”笑着向他打招呼。
“嗯?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夸奖自己吗?”幸村眼中闪现出一丝调皮。“呃?呵呵呵,我本来就很有眼光嘛!”摸着脸颊开心地笑。
接下来两人都坐在静庭之中,谁都没有出声。

四月的记忆 樱花祭

今天的社团活动结束了,凤学姐真是比真田老头温柔了好几十万倍啊。
“卿颜!”闻声快步走出更衣室。
“麻衣,你的社团活动也结束了吗?”开口询问。
“是啊,我们去看看有希吧,她还在网球场呢。”也对,进入冰帝以来还没有参观过大名鼎鼎的男网部呢。“嗯,走吧。”
“迹部!迹部!”“迹部君我爱你!”“啊!!忍足君,忍足君!”“小林前辈,我永远支持你!”
真是,在距离男网部还有一千米的时候,沸腾着的尖叫着的声浪此起彼伏地涌来。
“麻衣啊,这些人不用参加部活吗?”捅了捅耳朵,无奈地问。
“她们是我们学校的男网拉拉队社,是全校最大的女生社团,这可是冰帝独一无二的风景啊。”不是吧,还有这个社团,彻底无语了。
提着书包,拿着千本樱,猫着腰,和麻衣小心翼翼地溜到网球场偏僻的角落。看着正在场中进行练习赛的迹部的身影,那一记记刁钻的抽击和势大力沉的扣球,飞扬的紫灰色短发,凤眸下的泪痣,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啊。
此时,迹部象是感受到我的注视一般,朝我这边深深看了一眼,然后高举手臂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就是太水仙了!
“啊!帅啊!”“我的迹部君!”“迹部君,看这里!看这里!”这个世界太疯狂,女生变身成女狼。
场中,有希轻哧一声,然后用柔和的眼神望向坐在板凳上休息的深红色头发的男孩。停,打住!柔和的眼光,那个毒舌女变性了?擦擦眼睛再看过去,没错,的确是柔和的暖暖的眼神,而且对象是向日岳人。哇咔咔,让我逮着了吧,毒舌女的暗恋!
“卿颜,你看到什么了?笑的那么…”麻衣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那么什么?”鼓励地问。
“那么奸诈。啊,不是,不是。对不起,请别生气啊。”麻衣红着脸慌乱地道歉。
“没关系啦,我不在意的。”连小白麻衣都看出我有坏点子,真是大意啊,收敛收敛。
半个小时后,网球场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收拾好场内的杂物,有希抱着记录簿走了出来向我们打招呼:“麻衣,狐狸。”啥米?
“毒舌女!”跳上前,狠狠地瞪着她。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怎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呢?”好人麻衣变身调解员,“卿颜,有希,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们呢。”
“什么事情啊?”我好奇地问。
“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去参加夜游会啊,初中的时候爸爸妈妈不放心不给我去。昨天他们说只要有朋友陪着,就允许我去呢。我好想去呢,拜托拜托。”麻衣搓着手,恳求道。
“樱花祭的夜游会?”挑着眉毛,似乎很有趣啊。
“嗯!拜托了。”她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好啊,我没有意见。”我拍拍麻衣的肩膀。
“有希~有希~”麻衣的终极式撒娇。
“晚上我来接你们。”有希轻叹一口气,还是投降了。
“yeah!太棒了!记住要穿和服哦!”麻衣开心地又蹦又跳。
“什么?和服?yada!”我被惊吓了,大叫,引起周围人的注视。
“当然了!樱花祭的夜游会,可是少男少女的节日。女生绝对!一定!必须!要穿和服!”麻衣瞪圆眼睛说教。
“我不要穿筒子服!”抗议抗议。
“只要告诉伯母就可以了。”有希总结陈辞。
“你敢!你要是告诉我妈妈,我就跟你拼了!”妈妈的罗曼蒂克幻想一定会把我弄疯的。
“抱歉,就在你大声嚷嚷的时候我已经打过电话了。”有希阴险地向我扬扬手机。
我绝对绝对要报复!松本有希,你的暗恋我会帮你好好安排、认真计划的!
“夜游会啊。”迹部轻抚着眼角下的泪痣,望着渐渐远去的三人众。
“穿和服的美女不容错过。”忍足一脸兴趣。
“卿卿,晚上一定要玩得开心哦。”姐姐送我到门口。
“阿娜答,我们的小女儿已经出落得像初樱一般美丽了,55555555555。上帝啊,我真是太幸福了。”妈妈我又不是出嫁,你又在做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卿卿,注意安全,特别是有所企图的男生。”
“hi,hi。”老爸还是有着严重的防范意识啊。
“啊!”下意识跨了一个大步,被脚下的木屐一绊,一个踉跄。
“小心!”“小心啊,卿卿。穿着和服要轻移脚步,动作舒缓,淑女的礼仪!”哼,就是这个让我讨厌筒子装。
“卿颜,你好漂亮哦!樱色的小振袖好配你啊,还有你头上的这对银色头饰,今天你一定会吸引很多目光的!”在车上,麻衣拉着我上下打量。
“我情愿不要这样的漂亮,我可是被我妈妈折腾了足足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哎!”狠狠瞪了有希一眼。
“你不说话还可以唬弄唬弄人。”有希我就不指望你说什么好的了,但是这个仇来日必报!
夜色笼罩下的浅草观音寺不同于白天的喧闹世俗,透露着神秘的色彩,一条光带依山势而下,像是夜空中的那条银河。微风徐徐,声声细语,少女的羞涩,少男的爽朗,那是属于四月的记忆。

如诗的夜晚 浅草观音寺

“大和部长,为什么我们要来夜游会啊。”猫咪菊丸半倚着搭档不解地问。
“啊,mina,适当的放松也是一种锻炼呢。”戴着圆圆墨镜的大和前辈解释到。
“前辈一定是为了培养我们青学的集体意识,尤其对我们双打选手来说是很重要的呢。看来以后我要和菊丸多多交流,多多出行。呀,大家似乎还没有体会到这一点,怎么办,东京地区赛就要开始了,时间不多了…”青学保姆沉浸在习惯性焦虑之中。
“大和前辈组织出游,2%的可能性是为了我们这届新生更好地融入网球部,98%是单纯想找伴出来玩。”乾贞治大煞风景地拿出笔记本写写划划。
“呐,tezuka,真是一个有趣的夜晚啊。”不二笑眯眯地看着队友们各自不同的表现。“嗯,不能松懈。”冰山的回答。
一手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把小团扇,一手则是麻辣串烧,毫不顾忌地吞咽中。
“真是丢人!”有希冷冷地讽刺。
“哼!要不是你向我妈告密,我至于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嘛。”撇着嘴,不满地说。
“好了好了,不过卿颜你也要注意一下形象嘛,今天晚上你可是和服淑女哦!”麻衣你别哄我了,筒子装淑女是我用鼻孔就不屑的称谓。(妃:头疼啊,太失败了。)
流连了几个小食摊,扫荡了一堆小吃,终于酒足饭饱了。
“好!现在,请不要大意地上吧!”满足地擦了擦嘴巴,摆出一个必胜的微笑。
“乾,你听到了吗?”不二略显惊讶地看向刺猥头兄。
“嗯,是tezuka的名言,那个女生75%是tezuka的粉丝,25%是命运的巧合。”乾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诡异的光芒。两人相视一笑,八卦地跟了上去。
“哎呀,又没有捞到,已经破了第十个网兜了。”麻衣气呼呼地望着盆里游得欢快的金鱼。
“幼稚的游戏。”穿着淡紫色印染小振袖的有希,不说话的时候是标准的日本娃娃,一说话就化身为小巫女了。
“幼稚是幼稚,但是蕴含着技巧的。麻衣,把网兜给我。”我撩了撩袖子,俯身蹲下,将小团扇递给有希,右手小心地捏着网兜的手柄。“麻衣,你要哪只?”
“那只三色的。”
屏住呼吸,不急下手,狡猾的三色鱼在盆里游了几个来回,薄纱似的尾巴轻荡着,身后留下阵阵波纹。待到它游累了,立在水中央,我迅速下手,平稳地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家伙放进了小木盆中。
“好厉害!”麻衣崇拜地看着我。
“哼,这有什么难。”有希不屑地说。
“是是!不难,那你来啊。”挑衅地看着她。
“来就来。”有希抢过我手中剩下的网兜,蹲在地上开始作战。几分钟后,“又破了,怎么会。”
“这个可是有诀窍的!”有希好奇地望着我。“快、准、稳,重要的是时机的掌握!”
“卿颜好像是在说剑道呢。”麻衣用手指点着下唇开心地说。
“嗯,很多事情都是相通的哦。”我挺直腰,轻摇团扇,得意地笑。
“哼,尾巴跷起来了!”这张嘴巴就不会说一点好听的吗?
“松本有希,你这是嫉妒,嫉妒!”气愤地拿着扇子指着她
“好了,好了,你们俩个。”麻衣无奈地摆摆手,开始调解。
“卿颜吗?很聪明的女孩呢。”在旁边摊位给弟弟买小礼品的不二笑着望向斗嘴中的三人众,乾贞治则在埋头记录中。
坐在浅草观音寺后院的石阶上,望着开得繁盛绚烂的樱花,月给它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一阵夜风吹过,沙沙地落下了一阵樱花雨,伸手去感触飘舞中的樱瓣最后的轻软。
“风起樱花落,余风尚逞威, 空中无水住, 偏有乱花飞。”有希低吟出略带冷寂的和歌,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春风爱上了它,
那绚烂的樱花。
可是,怎么办?
若亲吻你,
你的美
将成为这刹那的芳华;
若远离你,
我的心
将永远留下一道伤疤。
亲吻我吧,
让我在你的唇间
留下一缕清雅。
更何况
明年的今天,
我将重新成为枝头上
最灿烂的晚霞。”
回眸笑望,直视有希眼底的那道坚冰,你并不孤独,明年的今天我们还将在一起赏樱。有希的冰壳是第二次被我撞破了,我温柔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