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她心里是虚的,但面上还是眯眼看着他,大着胆子说:“生气了?印戚弟弟?”
她格外咬重了弟弟的发音,眼底满是促狭。
柯印戚望着她的眼里,渐渐有一簇簇火苗燃起,那张向来冷漠冰冷的脸颊上,升腾起了星星点点的不悦。
她的心里这时也惴惴不安着,她知道刚才的那句话瞬间就能激怒他,却又不知道自己会接受到怎么样的凌迟。
半晌,他轻轻一挑眉。
她知道,这是一个代表她很危险的信号,果然,他接下去没有再给她任何时间去思考,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就这么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长驱直入、重重地开始吮她的唇舌。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有些急促,两手扣在他的肩膀上,想要推开他、却又像是在拉着他朝自己靠近。
难舍难分。
过了一会,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手从她细嫩的脖颈游弋到了她小小的耳垂,呼吸灼烫地靠在她唇间低语:“舒服么?心心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少董:我裤子都脱了,你倒给我绑上了,郑韵之你他妈这是人干事?
之之:晚安么么哒
心心:柯印戚你做个人啊!!!
印戚:心心姐姐,你自己说的我最大
印戚少爷让你们收藏文章,断点大王-车神-桑桑说她希望被你们的留言和营养液砸晕脑袋嘻嘻,今天继续随机抽50个姐妹送红包嗷,告诉我你们多刺激

☆、第三章 发小

第三章发小
*
从陈涵心有记忆的时候,她的身边就已经有了柯印戚的存在。
他们的父母是至交好友,除却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两家的私交也相当亲密,起先柯印戚一直跟着他父母在美国生活,可后来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父母只能在陈涵心家隔壁买了一栋房子,让他在上小学前回到了S市。
接着,他顺利地和她进入了同一所小学,然后再是初中、高中……最后考取了同一所大学。
形影不离的发小,是可以用来诠释他们之间关系最好的词汇。
他虽然比她小两岁不到,却是远近闻名的天才儿童,原本完全可以跳好几级念书,可却特意放慢脚步、始终以和她相同的步伐,陪着她一起慢慢成长。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这样不累吗?明明他上课很多时候都在做高年级的题目,有些早就已经弄懂的东西还得硬着头皮再听好几遍。
他却回答她:不累,我就想在你身边陪着你。
她记得他们刚念小学的时候,几乎整个学校的小女孩都想和聪明又生得俊俏的他玩,可他却没有搭理过任何人,整天只会跟在她一个人的屁股后面转。
后来有个小女孩不乐意了,指着陈涵心、哭着对他说:“印戚,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和你的姐姐玩,不愿意和我们玩呢?”
七岁多的他眉眼里已经渐有了今后冷俊的雏形,那时只是淡淡地挡在她的身前,对那个小女孩说:“她不是我的姐姐,她是我未来的太太。”
她的人生里几乎所有有记忆的时光,全部都是有他的存在的,她甚至根本找不出哪怕一小部分缺失了他。
如果一个人的生命线,几乎被另一个人贯穿,那会是多么震撼的情形?
安静的车内空间里,此时只回荡着他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她被他压制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只能看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清冽好闻的味道。
“心心姐姐,再来一次?”他哑着嗓子,用挺拔的鼻子轻轻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嗯?”
他故意用这种声音叫她姐姐,惹得她浑身都发麻,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才勉强别过泛红的脸,“你别这样……”
他听了她的回答,没吭声,只是一只手已经趁她没有察觉的时候悄悄拉开了她的外衣拉链,隔着裙子轻轻在她的腰间摩挲。
“是谁允许你对你姐姐耍流氓的?”她费了老大的劲,才终于抓住了他作怪的手,微喘着气看向他,“柯印戚,讲点伦理,要点儿脸。”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
她说不过他,干脆用力地将他推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建议你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刚对俞奕伦说的话重复一遍,”他倒也不着急,就这么好整以暇地靠在驾驶座上,抱着胸注视着她,“我是你的什么人?”
陈涵心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浑身毛骨悚然,纸老虎的本性让她憋了半天都没底气正面回怼,只想要赶紧逃离这个修罗场:“我要下车了,我自己去,你快给我开门……”
他早就已经把车门锁上,任由她这么火急火燎地掰着,声音凉凉地在一旁道:“把话重复完。”
她一听到他这样命令式的语气,咬了下牙,侧头就瞪着他:“怎么?你难道不是我发小?你年纪没比我小?这年头连实话都不能让人说了?”
柯印戚一挑眉,眉宇间的阴霾越来越重,她一看他沉了脸色就有点心虚,可面上还是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
“实话?”半晌,他冷笑了一声,“你会和发小接吻,和发小上床?”
她的脸一下子就在夜色中涨得通红。
“你对发小的定义也未免有些太宽泛了吧?”
他用冰凉的目光扫着她的脸颊,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分的表情,“需要我去告诉大家我们……”
她心中一颤,嗓音也拔高了:“不行,谁都不能知道我们俩的真实关系!”
“柯印戚,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去告诉任何人我们俩的关系,不然我一定会……”
“陈涵心。”
他陡然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低了一个八度喊她的全名。
就这么三个字,让她突然就没了声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从小就是爸爸妈妈手里的掌上明珠,所以被他们的爱浇灌得并不怕他们,甚至还比普通的女孩子更有魄力和胆量,总敢做一些连男孩都不敢做的事情。
但唯独只有这么一个人,却让她颇有些忌讳。
哪怕是他们都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有一次她玩得实在太疯了,没头没脑跑太快直接摔褪了一层皮,连爸爸妈妈都不忍心说她、只顾着给她清理伤口,可他却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伤口道:“陈涵心,再有下次,你就永远别想我带着你去玩。”
那时候,她真是被他一训就听话了,连爸爸妈妈都笑说,全世界也就只有他才降得住她。
“我真的不明白,对所有人承认我们俩的关系不仅止于是发小有这么困难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这么见不得光?我是配不上你陈涵心是吗?”
“……不是,”她目光空空落落的,咬着唇道,“只是……”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她的想法。
她一直活得这么骄傲又肆意,她没法儿把什么话都铺开来给他说得明明白白的。
如果她知道怎么说,他们俩也就不至于在高二捅破窗户纸之后,一直因为这件事屡次爆发争吵。
柯印戚原本一肚子的火,真恨不得拿起手机就直接发条大字报通告全世界,可现在看她气势弱了,眼圈也有点发红了,心又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是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有好几次,他都已经下定决心逼着她去昭告天下,但看她委屈得在那儿偷偷抹眼泪,他又想算了,如果她真的那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就顺着她吧,也不是非得现在让所有人都知道。
良久,他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俯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绷着脸发动了车。
-
郑韵之找服务生拿了自己的行李箱走出Babyface,在路边打车。
厚衣服都在行李箱里,她也懒得再拿,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衬衣光着腿站在室外等车。
等她冻得连嘴唇都发白了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打到车,她报了翁雨家的地址,神色疲惫地靠在后座靠背上。
凭着之前的记忆一路上了公寓楼,她站在翁雨家门前,连按了好几下门铃。
过了好一会,门才被打开,一个长发松松蓬蓬像个小兔子似的女孩子穿着睡衣、揉着眼睛看着门口的她。
“小飞侠同学。”她一手撑在门框上。
“嗯?”女孩子迟钝地打了个哈欠。
“你之之姐姐回来了,而且快冻成冰雕了,你还不赶快请我进去?”她蹙起眉。
“啊?”女孩子看着她,神情还是很迷茫,“冰雕?”
“翁雨!”郑韵之快被这只迟钝的兔子逼疯了,漂亮的眼睛里冷光四射,“给、我、让、开!”
门内的翁雨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大步。
郑韵之将行李箱提进来往门边一扔,关上门,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浴室。
关上花洒、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她刚刚跨出浴缸,浴室门才被打开。
一只手慢悠悠地伸进来放了浴巾和干净的换洗衣服在架子上,连带着响起无比郁闷的声音:“强盗,我刚从英国的航线飞回来,还想好好补个觉的……”
“你难道不知道你姐们今天荣归故里?睡什么觉,给我起来嗨!”她怼完翁雨拿过毛巾擦身子,“等着,姐姐等会给你做好吃的夜宵。”
“喔。”门外顿时就没有了抗议声。
她向来说话算话,吹干头发,立刻就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做了两碗香喷喷的蛋炒饭,走到在沙发上等她的翁雨面前。
翁雨现在整个人还处于半梦游状态,接过碗,睁着半只眼睛慢吞吞地往嘴里塞饭。
“你能不能吃快点?”她很快解决了饭,仰躺在沙发上拿脚轻轻踢翁雨的小腿。
“姐姐,”翁雨叹了一口气,放下碗,“我都二十几个小时没合过眼了,我现在还能坐着跟你说话已经是人间奇迹了……”
“陪我去唱歌吧,就你家附近的那家KTV。”她置若恍闻地打断。
棉花糖一样好脾气的翁雨终于怒了:“你三年没回来,一回来就死命折腾我,到底还有完没完了?你怎么不去折腾陈涵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折腾她?她刚说她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她还是不死不活地回应,“……哎话说,上次你在微信里跟我提到的你家那个帝国理工高材生数学老师呢?叫什么,傅郁?”
“什,什么我家的?”翁雨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涨红着脸拼命摇头,“你可别瞎说啊。”
“你不是人称空中小飞侠,天不怕地不怕吗?”她懒洋洋地笑,“喜欢,就追啊。”
翁雨咬住唇,神色里有一丝浅浅的惆怅:“他不会喜欢我的,他喜欢的……我觉得男人喜欢的应该都是像你或者像心心这样的。”
她听罢、垂了垂眸,凉薄地笑:“小飞侠,你错了,这世界上没有男人会真心爱一个我这样的女人。”
她的声音里隐隐透着股决绝的冷意,翁雨看着她半响,轻声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去找他了?你们……”
“嗯啊,”她抬抬眼皮,笑了,“我先当着整个夜店的人的面和他调完情,然后他想睡我,被我反锁在夜店的男厕所里了。”
翁雨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家里的门铃响了。
“好了,我们三巨头马上要聚首了,”
郑韵之这时一咕噜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到玄关“唰”地拉开了大门,满面春风地道,“欢迎心公主大驾光……”
然后下一秒,她就看到门口站着陈涵心以及……一个脸色比锅底还要黑的英俊男人。
“操,”她忍不住别过去头,低低骂了声脏话,“我在看鬼片么,柯印戚他妈不是去美国了吗?”
门外本来脸色不太好看的陈涵心差点笑出声,她看了一眼身边面无表情的柯印戚,给好闺蜜解释道:“是活的,他没去。”
“噢,”郑韵之对着柯印戚露出了一个虚伪的假笑,“我还以为我活见鬼了。”
柯印戚的眼睛里瞬间寒光四射。
“心心,我们闺蜜私房聚会一般不带家属玩的。”郑韵之这时又冲着陈涵心笑眯眯地说,“家属再有钱,能包场的那种也不给听。”
“我也没想让他听,”陈涵心一步跨进屋来,对身后的男人毫无半分留恋,“他只是送我过来而已。”
门口的柯印戚这时动了动唇,终于冷冰冰地开口道:“陈涵心,你今晚打算住这了?”
郑韵之原本想开口帮忙怼回去,就看到陈涵心朝她抬了抬手,然后在合上门前轻描淡写地说:“是啊,我想住哪就住哪。”
“印戚弟弟,你管得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柯少爷:?我看你是在作死?上了床你再叫我弟弟试试看?
有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英俊潇洒浪漫温柔的傅老师串场!?小飞侠x傅老师请移步《完美情人》
今天是没有少董的一天,想他,明天他就带着刺激的情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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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四章 交锋

第四章交锋
*
门应声合上,将柯印戚冻人的俊脸一并阻隔在外,陈涵心回过头,就看到翁雨一脸呆滞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出息了,居然敢作死了,”一旁的郑韵之这时笑着为她送上了掌声,“真是今非昔比,夫管严,三年不见,你的胆子已经开始往天上长了。”
“过奖过奖。”她朝郑韵之抱了抱拳。
“你确定门外那位会自己乖乖走人?”
“不走就在外面站着喝西北风呗,Lady’s night,请吧。”
郑韵之最没有坐相,整个人都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躺倒、一个人就占了一整张沙发,搞得陈涵心只能去坐旁边的小沙发,剩下的翁雨则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来,干一杯。”
郑韵之这时率先拿起了桌子上的保温杯:“小飞侠这个勤劳质朴的女孩家里竟然连瓶果酒都没有,翻箱倒柜我只找到了这玩意儿,总之,让我们以茶代酒——敬我们三巨头聚首,姐妹肩并肩,男人滚远点!”
说完,她就仰头把保温杯里的普洱茶都喝光了。
“滚远点!”陈涵心也把手里的水杯一饮而尽。
“滚……”
翁雨“滚”了老半天,还是没能把后面的字给接下去,到最后还是郑韵之接过了她手里的茶杯,摸了摸她的脑袋:“小飞侠,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就旁听吧,你这是马上要开启春天播种的节奏,别和我俩混为一谈行吗?”
“就是!傅老师这种完美情人上哪儿去找啊?打着灯笼也找不着,”陈涵心在旁边补充,“我劝你现在立刻就去把他给拿下,用你傲人的罩杯去勾引他!让他在床上为你疯狂!明白吗!”
翁雨面红耳赤地被剥夺了发言权,自己乖乖地缝上了嘴,郑韵之这时伸出了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陈涵心挺翘的鼻子:“其实你也不应该和我混一块儿,我就问你一句,门外那位煞神哪里不好?”
陈涵心的面色僵了僵:“哪里都不好。”
“你确定?”郑韵之眯起了眼,“你如果不要他,全世界除了我和小飞侠之外的女的都得给你打钱感谢你,人长得超帅、钱多得花不完、门萨俱乐部公认的天才、打枪跟玩儿似的、爱你爱得要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还能让你下不来床。”
听到最后一个词时,她终于涨红了脸:“去你的。”
“难道不是?”郑韵之这时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哎,你俩玩不玩什么情趣play啊?我觉得柯印戚这种看上去禁欲刻板的衣冠禽兽,也许在床上会有特别变态的嗜好?”
“郑韵之我揍你了啊!”她一边捂住翁雨的耳朵,一边冲郑韵之吐口水。
郑韵之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心心,你为什么老不愿意给少爷名分啊?”翁雨这时在旁边小声发问。
她一僵,叹了口气:“我现在没给,他都已经把我管成这样了,要真给了,那我还不如自己把自己用铁链子铐起来天天在家关禁闭得了。”
柯印戚对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实在都太强了,她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囚禁play?陈涵心你们玩那么大的吗?”郑韵之忍不住插嘴道。
“郑韵之你他妈给我闭嘴……”
“而且,他之前不是要去宾大的吗?为什么突然又不去了?”翁雨又问。
“小飞侠,你瞧你这个问题问的,”郑韵之在旁边摇头晃脑,“还能为什么,因为她呗。”
“因为咱心心公主作呗,自己去不了美国,又不肯和他分开,那不就得了,人柯少爷哪经得住她那点小性子,她哭着撒个娇,柯印戚就算要上天都不上了。”
“……我再和你说话我就要进医院了,”陈涵心冲着她龇牙咧嘴地竖中指,“郑韵之,你简直比柯印戚还讨人厌。”
“承让承让。”
说到这,陈涵心本来想问问她去没去Babyface,但转念一想又怕哪句话触到了这位姐姐的逆鳞,毕竟穆熙这个名字每次只要一提,感觉下一秒就要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思虑两秒,没等她开口,郑韵之就已经看出来了她的小心思,直接把自己夜店厕所反锁play的独门绝技一五一十给交代了。
“卧槽,”陈涵心听完,立刻竖起了大拇指,“郑韵之你是真牛逼……”
话音刚落,就听到翁雨家的门铃又响了。
“三更半夜的,”郑韵之问翁雨,“不会是你家傅老师偷偷跑回来给你的惊喜吧?”
“不可能,他刚刚还在上课呢!”翁雨红着脸连连摆手。
“我去开门吧。”陈涵心坐的位置离大门最近,她起身走过去,看了一下门上的猫眼,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谁啊?”
她咬了咬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把毫无波澜的冰冷嗓音:“陈涵心,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去,不然我就把我们俩接吻的照片发到F大的贴吧上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
陈涵心僵在原地,用指甲拼命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她以为早就已经离开的人居然还等在门外。
翁雨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郑韵之见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到陈涵心身边:“我来。”
“不用,”陈涵心这时抬手拦住了郑韵之,她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他从来不开玩笑……算了,改日再聚吧,我先走一步,对不住了。”
郑韵之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我收回你有出息了的那句话,夫管严,走好。”
陈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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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韵之这几年在法国的时尚圈已经玩得风生水起,做秀场模特的同时也会偶尔在幕后做秀导,玩到顶端的时候突然抛下一切回国,震惊了圈子里一票人。
这次回国她对外虽然宣称是休养生息,实际上就没有打算再回法国去了。
得知她回来的消息,第二天一早,S市时尚圈的几个大人物都来邀请她聚餐,行内人说话并不拐弯抹角,立刻拍板下个月在S市举办的国际名模秀全权交由她来负责。
接下去的一整个星期,她都忙得脚踩风火轮、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候连站着几乎都要睡着。
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在见她突然归来、而且被她撩完后反锁在洗手间里的男人,竟然一直都没有来找过她算账。
原来就算她这样上赶着去撩拨他作弄他,他都已经没有兴趣来找她“报仇”了么?
三年过去,她或许就像其他任何女人一样,如过眼云烟,让他已经对自己这个人所作出的一切举动都无所谓了。
周日的晚上,几个S市时尚圈有名的大佬搞了个为模特秀造势的派对。
明星、名流、商人纷纭……她其实压根对这些没兴趣、是想回家补觉的,却被几个新认识的时尚圈朋友硬拖着要出席。
派对开始,原本她正无聊地边喝酒边听其他人聊天,却忽然感到大门口附近传来了一阵骚动。
“谁来了?”她随意地问身边的人。
“你不知道吗?Live的少董穆熙为了他最近新养的一个小模特,竟然奇迹般地肯赏脸来参加派对,”她的朋友耸了耸肩,“据说这小模特最近因为他啊,身价翻了最起码有十倍都不止噢。”
她握着杯子的手一顿,半响,抬了抬唇:“噢?他为什么会对这个小模特那么青睐有加?”
“不清楚,”朋友挑着眉,“穆熙这个人一向性子阴晴不定的,不过呢,你知道的,这种二世祖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可能就是这小模特在床上把他伺候舒坦了……”
她侧过头,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远远朝这里走来的人。
穆熙今天身穿休闲西装,气质出众,英俊的眉目里则是掩盖不住的锋芒,而在他身旁挽着他的小模特,年纪估计最多只有十八九岁,长着一张紧致漂亮的脸蛋,身材也是前凸后翘,脸上还挂着掩不住的得意之色。
两人进来后便去了相对僻静的露台门口、倚靠在一起说话,穆熙虽然话不多,但每每说话总是能把小模特逗得笑起来。
郑韵之看了一会,走到吧台旁去换了一杯酒,径直朝两人走去。
那小模特原本笑得花枝招展,一看到她出现,整个人都仿佛如临大敌,分外警觉地望着她,她却完全没有把小模特放在眼里,目光只落在那个静静看着她走近的人身上。
“宝贝儿。”
她浅笑嫣嫣,凑过去直接和穆熙来了一个贴面吻,“晚上好。”
穆熙没说话,墨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
“来,敬我们曾经共度的岁月,”她这时举起酒杯,自顾自地碰了一下他手里的酒杯,“夜夜笙歌,日到天明,如今想来,真是难以忘怀呢。”
她言辞热烈又露骨,原本在她对穆熙贴面吻的时候就已经脸色发绿的小模特终于忍不住了,赤红着脸冲她尖声叫道:“你到底要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