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嘉宾向赵茗茗投去感谢的目光。
赵茗茗为这个男嘉宾保留了机会,可是最终这个男嘉宾没有选择她,理由是他要找一个比他小两三岁的女孩。
化妆间。
赵茗茗换衣服的时候听到艺术学院的女孩和影视学院的女孩在响亮地“窃窃私语”。
“没有男人会选她。”

“她不知道会等上多少期,哈哈…”

“那她不是要急死?哈哈…”

赵茗茗当然知道两个小美女在嘲笑她,她无所谓,继续换衣服。
坐电梯的时候遇到了胖导。
“茗茗,你的手怎麽了?”
“不小心伤了,包了一下。”赵茗茗说。
“茗茗,你这姑娘挺不错的,放心,会遇到好的。”胖导给了她鼓励。
“我也是这么觉得。”赵茗茗笑。
隔天去医院换药,又遇到叶靳拓,他看到赵茗茗淡淡笑了笑,找了个实习医生帮赵茗茗换药。
“你的伤口是叶医生缝的?”实习生问。
赵茗茗点头。
“怪不得,缝得那么漂亮,以后根本看不出。”实习生提到叶靳拓一脸崇拜,“他是天才。”
“是吗?”赵茗茗笑问。
“嗯,他硕士毕业,理论和临床实践却比那些博士都强,是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开刀开得很漂亮,我们都特别服他。”实习生继续说,“而且他完全不看中名利,很多次发表论文的机会都让给别人了…”
赵茗茗懵懂地听着。
换好药,走到电梯口,人很多,赵茗茗决定走着下去。
楼梯口转弯处,便闻到一股烟味。
叶靳拓在吸烟,他脱下了白大褂,里面是件骆驼色的衬衣,他身材好,穿衬衣很好看,处处显出一种优雅。
“医生也吸烟?”赵茗茗问。
“好医生才戒烟戒酒。”叶靳拓笑笑,“可惜,我不准备当好医生。”
“你太谦虚了,刚才那个实习生还在夸你。”赵茗茗说。
“那我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叶靳拓微笑,又看了眼赵茗茗的手臂,“伤口有没有痛痒?”
“没有。”
“上节目有影响吗?”
“嗯?”赵茗茗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预见钟情》,微笑道,“没事,穿长袖就可以了。”
“还没找到合适的?”叶靳拓问。
赵茗茗摇头。
叶靳拓笑出来:“身边的男人一个也不看上?非要到节目上找?”
赵茗茗驳斥他:“你也不是在节目上找的?”
“我?”叶靳拓挑眉,想了想,“我那是去玩玩,不当真。”
“啊?”赵茗茗惊讶,“什么意思?”
“娱乐游戏罢了。”叶靳拓捻下烟,笑笑,“说实话,里面没有一个女人是我喜欢的。”
“那你为什么要去?还选择秦娇娇,你完全没有诚意。”赵茗茗蹙眉。
“说了去玩玩,既然去了就得按规则来,挑走一个,秦小姐外在条件不错,看着还顺眼。”叶靳拓淡淡地说。
赵茗茗顿时有些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愉悦身心的笑话V
男人最喜欢的是哪一天?答:1月31日
男人最讨厌的是哪一天?答:12月1日
纯洁的小盆友看得懂了咩?
PS:提示最后一个字
小恶魔(修)
两人对视了一会,似乎想在彼此的眼里看出什么东西。
人与人对视的时候总有很微妙的感觉,像两只小兽彼此试探对方藏掖在眼神下的情绪,但对方是个太过英俊的男人,对视时间长了会有点小晕眩。
叶靳拓懒懒笑笑:“其实,本来想选你的。”
“啊?”赵茗茗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眨了一下。
“可你胆子小,又较真,不是玩得起的人。”叶靳拓一眼就看透了赵茗茗。
“你上节目完全没有诚意,只是为了…炫耀你的条件吗?”赵茗茗蹙眉,她想不出眼前这个男人还有什么理由上《预见钟情》。
“我自认为条件不算最差也不算最好,炫耀什么?炫耀有意义吗?”叶靳拓说,“一个游戏而已,赵小姐实在太当真了。”
赵茗茗想了想开口:“也许对你们这类人来说,感情本身就是游戏,玩得起就是赢,玩不起就是输,可我不是这么想,不管这个节目单纯性有多大,我自己是抱着诚意去参加的,其他的我也不去管。”
叶靳拓静静看了赵茗茗许久,微笑道:“希望你如愿以偿。”
第七期的节目又引发了网络上的口水战,导火线是一个农民工上台用浓重的乡音玩笑说“俺要找的是美女,相貌要好,身材要好,温柔贤惠型的”,结果被两个女嘉宾嘲弄,挖苦到面皮紫涨,其中那个艺术学院的女嘉宾直接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大伯,你妈叫你回去拉牛车种田浇肥呢。”
节目播出后,网友情绪亢奋,言论分为两派,一派是鄙视民工的,一派是鄙视艺术学院女孩的,明显后者言论压倒了前者。
“民工怎麽了?民工没有资格选美女?”
“民工也是男人,喜欢美女很正常啊,而且他不过是调侃了下,台上的女嘉宾有必要如此恶毒地攻击吗?”
“那艺术学院的女孩是来傍大款的吧?!一点诚心也没有,提出的问题很肤浅!”
意外的是在网友非常激动的言论外出现了一个关于赵茗茗的帖子。
“我看这些女人都很虚伪,除了那个十三号还算是比较诚心。”
“对,十三号我喜欢,看上去很实在,是来真正相亲的。”
“怎么没有男人选十三号啊?”
赵茗茗自己也有些小灰心,参加了八期节目,还没有一个男人选择她,也不能说是她外表条件差,只是放在众年轻靓丽的小甜心里委实黯淡了点,加上不会抢镜头,没有惊人的言论,更是不会让男人注意到。
节目一火再火,赵茗茗的母亲终于在电视机前看到了自己的女儿,那一瞬间她的表情简直是可以惊愕来形容,不停地揉眼睛,整张脸贴着电视机前不到一寸,心里嘀咕着咋这么像自己的女儿,然后一看“赵茗茗”三个字立刻瞠目结舌,不知是喜是愁。
“茗茗啊,你怎么去参加那个节目啊?”母亲有些埋怨。
“报名参加的。”赵茗茗将**酸奶中奖到参加节目的全部过程告诉母亲。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吟很久后开口:“茗茗,还是不要参加了。”
“为什么?”
“你又不是嫁不出去,干嘛要到电视上抛头露面?再说了,这个节目里的人包括主持人都油里油气的,不靠谱。”母亲的感觉很敏锐。
赵茗茗笑:“你不是老担心我社交圈子窄,以后嫁不出去吗?现在参加这个节目,什么男人都可以认识到,不好吗?”
“不好不好,这算什么回事,好好的女孩子像什么一样得站在上面,来的男人认都不认识,是骗子都说不定,太不靠谱了。”母亲怨气重了许多,“不许去了。”
“万一我可以找到喜欢的男人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母亲坚决否认。
赵茗茗吮吸着酸奶,想了想母亲的话,好像也有些道理,这段时间她越来越觉得节目的性质有些变了,上来的男嘉宾和女嘉宾争锋相对,争对“拜金”“凤凰男”“房车”展开激烈的讨论,完全不像是真正来交朋友,而是观点上的辩驳,外带一些人身攻击,热点是有了,节目收视率是上去了,可是节目的真实性越来越让人怀疑。
如果再一个月,还是找不到自己喜欢的,就退出算了,赵茗茗在心里暗暗想,再说了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要专注,不得不说,《预见钟情》耗了她太多的时间。
九月的时候,幼儿园又进来一批新的小朋友,每当看到这些粉嫩,水灵的小可爱时,赵茗茗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孩子是落入人间的小精灵,一双双黑曜石的眼睛,俏皮的,清纯的,狡黠的,可爱的,胆怯的,赵茗茗非常喜欢小孩子,看着他们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情绪。
叶展冬是其中最顽皮的一个孩子,像一个头上长角的小恶魔一样跨入幼儿园便开始“兴风作浪”地恶作剧,用小拳头打文弱的小男孩,笑嘻嘻地揪小女孩的辫子。
这天,吴朵朵哭着来找赵茗茗,原因是叶展冬故意将五颜六色的颜料盒洒在她裙子上,这是她最心爱的一条白棉裙,现在已经是斑驳不堪。
“朵朵,别难过,阿姨送你一条新的裙子,好不好?”赵茗茗掏出两块酒心巧克力塞在吴朵朵的手心里。
吴朵朵抽泣着:“叶…展…冬是大坏蛋,最大的坏蛋。”
赵茗茗苦笑。
午休的时候赵茗茗遇到了小恶魔叶展冬,他从午睡室偷偷跑出来,一屁股坐在秋千上晃着腿,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往嘴里塞,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很是享受。
“叶展冬。”赵茗茗走过去,看见他手中握着的分明是自己给吴朵朵的酒心巧克力。
叶展冬很是机警地回头,迅速地将酒心巧克力藏在身后。
赵茗茗笑笑:“中午是睡觉的时间,怎么一个人跑出来玩?”
叶展冬眨眨眼睛,露出甜美的笑容,晃着脑袋:“我是出来尿尿的。”
“哦?那你的嘴巴边上是什么东西?”赵茗茗指指他嘴边的巧克力酱。
叶展冬立刻撅起嘴巴,摇头晃脑,死不承认偷吃了什么东西。
赵茗茗俯身,掏出纸巾为他擦拭嘴角。
“展冬,你是男孩子吧?”
“才不是,我是男人。”叶展冬很不服气。
“男人?男人是要有条件的。”赵茗茗笑笑,“要有自律,自强,自立的人才可以说是男人。”
叶展冬眨眨水汪汪的眼睛,不服气道:“反正我是男人。”
赵茗茗也眨眨眼睛:“男人是不能揪女孩子小辫子,也不能掀女孩子的裙子看,更不能弄脏她们的裙子。”
叶展冬脸红,哼了哼,转身将手里的巧克力砸在地上,小跑回去。
傍晚时分,令赵茗茗意外的是她又见到了叶靳拓。
叶靳拓开了辆颜色,款型都很低调的轿车,停在幼儿园门口。
下车的时候,叶靳拓抬眸瞬间便看到了赵茗茗。
“这么巧?”叶靳拓笑,“赵小姐在这里工作?”
“嗯。”赵茗茗点头,随即问,“你呢?怎么在这里?”
“接我的侄子。”
话音刚落,小恶魔叶展冬便冲一般地过去,直接扑进叶靳拓的怀里摩蹭。
赵茗茗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叶展冬的时候觉得这个孩子有点面熟。
“叔叔,我要吃冰激凌,吃冰激凌!”叶展冬双手搂住叶靳拓的脖子,大声嚷嚷出自己的要求。
叶靳拓笑笑,轻轻拍拍小恶魔的屁股:“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有没有恶作剧,欺负别的小朋友?”
叶展冬摇头,然后有些心虚地看了看边上的赵茗茗。
“哦,叶展阳是你的侄子?”赵茗茗笑笑,“怪不得长得有些像。”
叶展冬一听便得意起来,他最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和英俊无敌的叔叔长得像,这样小脸蛋很有光。
“他在幼儿园表现怎么样?”叶靳拓随口问。
赵茗茗微笑:“那叫一个花样百出。”
叶展冬的小脸一下子垮下来,撅起嘴巴,心里嘀咕这个赵阿姨真的好讨厌。
“哦?”叶靳拓笑笑,“那像我,我小时候的花样千变万化,是众老师厌恶的一号对象。”
赵茗茗嘴上不说,脸上露出有些严肃的“不该纵容小孩,教育从娃娃抓起”的神情。
叶靳拓像是收到了赵茗茗的神情,轻轻拍了拍小侄子的脑袋:“又欺负其他小朋友了?看,赵老师来批评你了。”
“她…才不是老师,讨厌。”叶展冬厌恶地看了眼赵茗茗,又立刻撇开头。
叶靳拓抱着小侄子,笑着看赵茗茗。
不同于叶靳拓之前的笑容,此刻的他抱着柔软的孩子,露出的笑容温暖明亮,赵茗茗看着看着心小跳了一下。
事实证明,人都是视觉的动物,英俊的男人,温和的微笑的力量冲击谁也避不开。
将叶展冬放上车,叶靳拓摇下车窗,英俊的脸露出绅士的笑容:“送赵小姐一程。”
“不用了,我坐公车,很方便。”赵茗茗拒绝。
叶靳拓耸了耸肩也不坚持,立刻发动车子。
“叔叔,冰激凌店在哪里!”叶展冬立刻伸出圆圆短短的手指指着冰激凌的方向。
“今天不乖,没有冰激凌吃。”叶靳拓淡淡道,修长的手捏了捏小侄子的脸蛋。
叶展冬顿时心里又气又委屈,嘀咕道:“都是那个赵…阿姨害的。”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V
叶靳拓最终是要为茗茗疯狂的,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冷静
送一个笑话V
在伊甸园的某一天,亚当百般无聊地问神:
「主啊,虽然你给了我这许多,
但我还是感到好孤独。」
神安抚他:「这样吧,我创造一个『女人』给你。」
亚当问:「什么是『女人』?」
神答道:「『女人』是最聪敏、解人、温柔又美丽的创造物。
她的聪敏可预知你的所需,
她的解人与温柔可看透你的情绪和使你快乐无比,
她的美可媲天与地的美,
她会无疑的满足你的需要和欲望。
相信我,她会是你的最佳伴侣!」
亚当高兴地说:「那太好啦!」
神又说:「但是你必须付出。」
亚当问:「为了她,我必须付出多少?」
神回答:「你的右手、右脚、一只眼、一只耳和左睾。」
亚当静静地考虑了一阵子,
然後怯怯地问神:「那......如果用一根肋骨,我可得到多少?」
看得懂吧V
雨中情
没过两天,小祸不断的叶展冬又为了午餐后的一块牛奶饼干和班上的一个小胖墩打架。没想到有些膘肥的小胖墩完全不是灵敏如猴的叶展冬的对手,两人在地上扭成一团,最后小胖墩的眼睛被砸得青肿。
赵茗茗中午将幼儿杂志送到办公室,在门口便看到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在大声嚷嚷,几个老师在边上不停地道歉,再仔细一看,角落里那个撅起嘴巴,一脸不服地贴在墙壁上扭着身子的不就是叶展冬吗?
“这么小年纪竟然这么恶劣,将海海打成这个样子。”女人很生气,目光如毒箭射向叶展冬,又狠狠地添了一句,“真不知道有没有父母教过,才几岁啊就会打架,这样下去长大了难道要去当强盗?”
一番话冲动地说出口,女人有点解气。
叶展冬闷哼了一下,脸皮如血,吧嗒,一滴泪水滚了下来,立刻撇过头去。
“我是放心幼儿园,放心你们的教育才将海海送过来的,谁知道现在的孩子…”女人继续念叨,心疼着平日里当命根子养的儿子。
老师们耐心地解释,幼儿园也是个小社会环境,是孩子迈入社会前的小备战,小朋友在家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在这里难免会产生矛盾,双方都有错…
“诶呀,李老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海海在家可是一点也不惹事的,早晨送过来还是完完好好的,现在肿了一只眼睛,看过去和个熊猫…”女人说着说着又转头攻击叶展冬,“你们看,这孩子一点都没伤着,吃亏的,被欺负的都是我们海海…”
叶展冬捏了捏小拳头,转头便往外跑,这刚冲出去,脑袋便撞到了站在外面的赵茗茗。
“又淘气了?”赵茗茗笑。
叶展冬脸上挂着面条泪,又正面撞上了赵茗茗,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小手重重将赵茗茗推开,拔腿往外跑。
“李老师,我们海海向来是很乖的…”
赵茗茗看了眼那絮絮叨叨的女人,突然觉得成年人果然是护犊心切,一味地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丝毫不去思量自己一时冲动出口的话会对叶展冬造成的心里伤害。
找了教室,午休室,小花园都不见叶展冬,赵茗茗有些心急,正准备出大门找找,没想刚跨脚出大门便看见一团东西蜷缩在边上。
这孩子,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小手攥着一根狗尾巴草的东西,低头看地。
赵茗茗过去俯身,笑笑道:“叶展冬,怎么在这里?和我们玩躲猫猫?”
“我才不玩躲猫猫那么幼稚的东西!”叶展冬立刻辩驳,一抬头便是张泪脸。
赵茗茗还是笑笑。
叶展冬立刻撇过头去,立刻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可不想在讨厌的赵阿姨面前流泪。
“擦擦。”赵茗茗掏出纸巾为叶展冬擦脸。
“讨厌!”叶展冬拼命躲着那张纸巾,摇晃着小脑袋“我没有哭,没有,没有!”
赵茗茗很耐心地待在一边,等小家伙嚷嚷完了,情绪发泄后才伸手:“起来了,下午的课要开始了,是你喜欢的画画课。”
叶展冬红红鼻子:“我不要进幼儿园,我讨厌幼儿园,也讨厌画画。”
“为什么呢?”
叶展冬说不出话,只是撅起嘴巴,一脸老成地抬头看蓝天,脸上流淌出无尽的小忧郁。
“这样吧。”赵茗茗想了想,“我们溜出去一会,到那边去吃个冰激凌怎么样?”
叶展冬耳朵很灵,听到冰激凌三个字心有些动摇。
“今天有小特权,你可以吃两个。”
叶展冬水汪汪的眼睛里亮了亮,立刻自己起身掸掸小屁股:“我要两个巧克力榛果的。”
两个盒子空空如也,叶展冬打了个膈,摸摸肚子,又瞟瞟赵茗茗,心里觉得这个赵阿姨好像没有前几天那么讨厌。
“平时喜欢什么呢?”
“和叔叔玩小斗兽。”
“那是什么?”
“是聪明孩子才可以玩的游戏。”

赵茗茗发现叶展冬这个孩子顽劣归顽劣,但只要投其所好,他会很快对你产生依赖,信任,嘴里的话哔哔剥剥说个不停,三句话不离他的叔叔。
“你和叔叔住在一起吗?”赵茗茗问。
叶展冬很理所当然地点头。
赵茗茗突然明白了什么,只是微笑。
再回幼儿园的路上两人已经是大手拉小手。
“等等。”赵茗茗俯身将叶展冬的嘴角擦干净,“我们刚才是去偷吃冰激凌的,不能被别人发现。”
叶展冬小紧张地点头。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可不能被老师发现哦,所以…”赵茗茗笑,“以后偷吃完要将嘴巴擦干净。”
叶展冬转了转眼睛,觉得这个赵阿姨真的不像之前那么讨厌,还愿意和自己去偷吃巧克力榛果冰激凌。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大雨,赵茗茗陪着叶展冬等他叔叔来接。
“好晚~每次都不是最早的。”叶展冬抱怨。
“你叔叔工作忙,要是可以,他也想第一个来接你。”赵茗茗笑着抚摸他的脑袋。
直到六点半,叶靳拓才开车过来。
一见叔叔来了,叶展冬便扎进叔叔的怀抱,白天受的委屈顿时又有积聚在一起,鼻子酸酸的,一个劲地在叶靳拓的西服上磨蹭:“叔叔,怎么这么晚~”
叶靳拓拍拍小家伙的脑袋,抬头又见到了赵茗茗:“雨太大了,堵车。”
“这个时间段是很堵的。”赵茗茗也说。
两人很自然地打量了彼此一番,叶靳拓还是穿着剪裁得体,优雅得体的西服,像是从一个重大会议里直接出来的,赵茗茗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碎花连衣裙,此刻裙角被雨水打湿。
叶展冬凑到叔叔耳边说了什么。
叶靳拓笑笑:“哦?真的假的?”
叶展冬立刻点头。
“他说什么?”赵茗茗好奇。
叶靳拓微笑:“他说赵阿姨今天很漂亮。”
赵茗茗眨了眨眼睛,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但从叶靳拓的嘴里吐出漂亮两字,她的耳根子有些微微发热,不自禁地垂眸。
雨还在下,下一秒,天空像是出现了条火窜蛇,顿时一亮,又一乌,一个闷闷的闪电。
将小家伙放进车里,叶靳拓转身看着赵茗茗:“载你一程。”
“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了。”赵茗茗婉拒。
“现在打得到车?”叶靳拓笑笑,显然不太相信。
“没事,我还没走,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赵茗茗摇摇头。
直到近八点,赵茗茗撑伞出来的时候,雨还是没有小下去的趋势,她今天穿了裙子,踩了高跟鞋,绕着水洼出去,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一出去,便是两束光,闪亮的,暖烘烘的,直接射过来。
赵茗茗惊讶,本能地揉了揉眼睛,没看错,事实是叶靳拓竟然还在这里。
叶靳拓捻下烟,直接下车,伞也不撑,看着赵茗茗:“赵小姐,我载你。”
赵茗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雨大风中一切凌乱,可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面容清晰,带着一种从容的态度,站在面前。
“现在这个时间,车子是打不到的。”叶靳拓直接开门,邀请赵茗茗进去。
“那…那麻烦了。”赵茗茗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收伞上车。
关车门的那刻,赵茗茗心跳加速,她竟然和叶靳拓处在一个如此密闭的空间?
怪不得杂志上说,男人的车不是那么好上的,狭小的空间意味着彼此体味的融合,这是件很私密的事情。
发动车子。
“冷吗?”叶靳拓边问边调高了暖气。
“还好。”
“要听音乐吗?”叶靳拓又问。
“不用了。”赵茗茗直视前面的风雨,不看边上的男人,可想了想还是问,“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怕你打不到车。”叶靳拓用极其自然的语气接话。
赵茗茗垂眸,心想这话该怎么接,他们算是什么关系?他有必要担心她有没有打到车的问题?
不接话更尴尬,只能是转移话题。
“展冬呢?”
“送他奶奶家了。”叶靳拓说,“他嚷着要吃菠萝牛腩,白果虾球,那么复杂的东西我哪会做?”
“他是和你住在一起?”赵茗茗问。
叶靳拓点头。
赵茗茗突然觉得叶展冬这个孩子有些可怜,平日里的“恶贯满盈”原来是没有父母陪在身边的关系,缺少亲人的关怀的孩子常常会作出明显的抵抗吸引大家的注意。
叶靳拓看了看赵茗茗,笑道:“和我住在一起才自由,没人管他学习,画画之类的,任他玩游戏,看电视。”
“这样不好,游戏玩多了,电视看多了对眼睛和精神都不好。”赵茗茗转头正经道,未料眼睛直接和叶靳拓的撞上,瞬间避开。
沉默许久。
“你很有意思,说话喜欢低着头。”叶靳拓食指摸了摸太阳穴,“这是你独特的和人交流的方式?”
“哦,不是。”赵茗茗尴尬,“只是…”
只是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不得不说,和某些气场强大的男人交流还真的会被他的眼神完全控制,思绪不清晰,说话不流畅,再加上他们之前还有场公开化的相亲。
“只是什么?”
“我向来不敢直视太英俊的男人。”赵茗茗尴尬地笑笑,索性将心里话说出来。
“是吗?”叶靳拓说,“这是在夸我吗?”
赵茗茗点头,笑笑,“你应该最不缺这样的夸奖了。”
“听多了没有特别的感觉。”叶靳拓直接承认,“可从赵小姐这里听到,还是要小小得意下。”
这个时间段**路的车子堵到不行,叶靳拓转了方向,往小路走。
车厢里是有股辛辣的木香味,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赵茗茗不经意间瞟瞟这个男人,修长的手臂,修长的腿,再加上一身黑,不得不说,他给人一种强势蔓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