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功是圣僧教的》作者:水心清湄

文案:
黑白两道觊觎的天阶功法悄无声息落入了阴秀儿手里,从此平凡是路人。
阴秀儿发现,随着她的修为越来越深,容色也越发出众。
这个一心要劝她向善,并与她日夜共处的圣僧,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水心的文从来HE,可放心食用~】
PS:别被书名误导,本文是第三人称哒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相爱相杀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阴秀儿,圣僧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月夜。
王二打了个哈欠,作为更夫虽说白天睡足了,这到了晚上还是困乏得紧。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他眯着眼睛有喊了一句。
喊完后又打了个哈欠,然后闭着眼睛走起路来,这是他的绝活,绝对碰不到壁障处。
突然间,一股子难闻的气味隐约从西南方传来。
“怎么又有焦味,这次是哪里烧了?”王二睁开眼,鼻子用力吸了几口后自言自语道。
快走几步,很快他的视线中出现一个的身影。
阴秀儿脚步不敢有一丝停顿,待火势控制住后,所有人定然又会反应过来,她若是再被抓到,还是死了干净。
王二惊呼一声,阴秀儿见着了更夫,面上不禁慌张起来。
整条街不过一个更夫,还让她给碰见了。
提起袖子遮住脸,步子加快往另一条小巷子跑去。
王二目送这年轻姑娘离开,也不以为意,只怕是哪家府里的丫鬟半夜逃了出来!
他打更三年,期间也见过几起了,然后他迅速朝着火光出行去。他却不知离开此地后,阴秀儿从拐角拐了出来,然后向相反的巷路跑去。
有人看到更夫定然是要问的,她还想逃出去,所以不能让更夫知道她的去向。
平安城很大,街道也是四通八达的,阴秀儿跑出有一里后走进一个巷子,将顺过来的衣服换上撕碎了些,又在地上打了个滚,脸也给弄得脏污不已,活脱脱一个乞丐造型。
虽有明月挂空,街道上还是漆黑一片。
又跑了半刻钟左右,阴秀儿寻了一处墙角坐下,府城里的叫花子到了晚上都是靠在一处墙角过夜的,她前面路就有一个乞丐在那里睡觉。
心跳得极快,希望这次可以逃掉!

平安城有一处风流春色之地,这地儿有一名叫飘香院的,里面的姑娘不仅是这一处春色之地最多的,更是一个个都颜色动人,有着倾城风情。
传闻中,这进了飘香院的门槛,不将衣服脱了就甭想出来。到不是强逼,而是进来的人都被这万春景色迷了心神,猴急一样脱了。
飘香院的大堂红灯摇曳,娇声软语、歌舞撩人,仿若置身极乐之地。
后堂有着十几处院子,这院子内有一叫青园的,是新买进来的女妓暂住之地。
飘香院里的人都知道,欢嬷嬷虽面善,但是贯来心狠手辣。
眼下空旷的青石板院里站着楼里刚被卖进来的女妓,大的有二十七八,小的不过五六岁。
欢嬷嬷先叫这些个姑娘当堂换衣裳。
现在正是空旷的青石板上,夜风还吹打在人的脸上,这等侮辱之事,刚进来的怎会心愿,一个个哭着不做动作。
欢嬷嬷笑得愉快,道:“不换也罢,刚才嬷嬷就说过了,咱院里的规矩,第一条便是听话,不听话的,今晚也不管你是什么年龄,都扔去伺候挑夜香得去。”
欢嬷嬷身边侍立的阴秀儿垂下了眼眉,她知道欢嬷嬷是做得到的,她亲眼看见一个被调教好的花魁,就因为不愿接欢嬷嬷安排的客人真的喊来一个挑夜香的汉子破了她的身子。后来这花魁无奈之下认命,从此接客也就不挑了,到也坐稳了红牌的位置,只是离院里花魁还有很远的距离。
在这飘香院里,永远都不缺貌美多才的姑娘,因为这院子和官府正道挂着钩,有着正经采买之权,除了采买有潜力的幼女,还有就是每年抄家犯罪出来的女眷总会有几个流落到这里,总能挑到优质的苗子,一个没了,欢嬷嬷也不心疼。
站着的有些明事的,手哆哆嗦嗦地解起了衣裳,不明事的,看见她们的动作,害怕得哭了起来。
欢嬷嬷凤眼微微一挑,喝道:“哭什么,不听话的,以后有的是时间哭。”
哭声蓦地一滞,欢嬷嬷满意地说道:“换吧!”
一阵碎响,衣服一件件剥落,阴秀儿见得多了也不觉得什么羞耻。
突然间,一个十四五岁的青绿姑娘拉紧了衣襟,猛地向旁边半月门逃去。
阴秀儿听说过她,这姑娘姓易,据说被发卖到这里前还是个官家千金,只是可惜,她家族被灭了,那些千金也就沦落到了风尘。
欢嬷嬷似笑非笑地,根本没有丝毫说话的意思,阴秀儿心中一叹,这易姑娘还不如死了干净!
果不其然,易姑娘才到门外,就被两个青楼护卫架住,随后很是娴熟地在屋外扒起了她的衣裙。
若说庭院里都是女人,半月门外便全是男人了,易姑娘拼命的反抗,等到被完全压制,便只能哭喊跪求了。
当然再怎么哭喊跪求都没用,衣裙脱光后,很得欢嬷嬷宠幸的三龟公拿出根蛇鞭,随后这易姑娘光白如玉的身子很快出现了鞭痕,易姑娘凄厉惨叫声更让屋内的姑娘噤若寒蝉。
随着易姑娘惨叫声越来越细微,外面男人反而更有了兴致,力道更狠了几分,饶是看到过多次这样的场面,阴秀儿的脸色也不禁发白。
“就这样吧,给她养好伤,别让她死了,要死也先伺候了老狗头再说。”欢嬷嬷笑着说。
阴秀儿的心越发冷寒,老狗头便是五短身材满脸麻子的夜香郎之一,可以说,他是最丑最臭的夜香郎,更重要的,这人猥琐得紧,特别喜欢折磨女人。
易姑娘被带了下去,此时屋里的姑娘再也不敢多言,欢嬷嬷说一句,她们很快就照办了。
了解过她们的皮相后,欢嬷嬷也不多留,带着阴秀儿几个丫头走了。
回了楼里,头牌之一的如月走了过来。
“嬷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她还没进房就在外面哭嚷起来。
欢嬷嬷心情不错,这次的姐儿只有一个刺头儿,给她节省了不少银子。
听到如月的声音,她脸上还带着笑容。
如月进来后,一头扎进欢嬷嬷身上:“如吟又抢我看中的客人,您一定要好好罚她!”
如字打头的是花魁阶级的头牌,一个个的都十分得欢嬷嬷喜爱,因为听话,平日里撒娇卖痴欢嬷嬷都很乐意宠,所以,如月才敢这么向欢嬷嬷告状。
“这回是谁让宝贝女儿你这么急,是比周公子俊呢?比祖爷大方?还是比张先生多才?”欢嬷嬷笑眯眯地问道。
让她的头牌抢的,也无非是这类子人。
如月的脸立刻红了,嘟囔说:“长得很俊,而且出手大方得紧,我和赵少侠聊得好好的,如吟就拉他去跳舞,还跳到房里去了。”
欢嬷嬷点了点如月的额头:“你这小气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客人多得是,总能挑到更好的。更何况,如吟虽拔了头筹,你将其诱惑过来,岂不证明你比如吟的魅力大!”
如月一听,到也不恼了,忙从欢嬷嬷身上起来,欣喜地说道:“嬷嬷说得有理,我这就去寻赵少侠去。”
欢嬷嬷笑道:“不急不急,男人的新鲜劲还没过就过去,你且多等一两日。这两日里你再寻寻其他客人,对了,也将秀儿带上让她好好见识一番,过上一月她也可以着手接客了。”
欢嬷嬷说的秀儿便是阴秀儿,阴秀儿从小被卖进楼里,自小听话不说,容貌身段原来越优秀,就是才艺,也让教席大口夸赞。
于是,欢嬷嬷总喜欢将其带在身边伺候,并打算让她一开始就挂如字辈的头牌名。
楼里也有等级,最出色的莫过于如字辈的头牌了,这些人里面都是品貌俱佳,很得嬷嬷宠爱,这样导致这一辈的姑娘有八成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接客,有时还有一两个在卖艺不卖身的阶段就被赎了出去做正经人,所以,楼里的姑娘都十分看重这个等级的位子。当然这位子的人,也分上下两等,上等未曾破身,也被叫清倌。下等,便都以花魁称呼了。
其下还有红牌,也就是长三,卖艺也卖身,但不接待普通客人。
其后是幺二,就是有一定消费就卖身的烟花女子,也称花娘、妓女。
最后便是野鸡,经常在门口招揽生意,也是楼里最没人权的地方,什么客都接,这样的人在楼里是最多的,因为死得也比较快,或生病或自杀。
楼里现在只有一个清倌如汀和三个如字辈的花魁,现在又要加一个,是因为如雅即将被贵人赎出去,四缺三,加入的阴秀儿,她若是清倌,那么现在的清倌如汀的初夜也将差不多开始拍卖。
如月想到如汀清傲的性子,又看了一眼正低着头的阴秀儿,她看人很准,这秀儿啊,定然也是盯着清倌的位子。
到是一翻死斗了,只希望别惹恼了嬷嬷,到时都发派到红牌里去。
阴秀儿五岁被卖到了飘香院,时间虽然长远,但是她依稀记得,她已经毁容的娘亲让她穿了一件脏兮兮的像乞丐的衣服后就将她丢了,等她醒来,她的家起了一场大火,据说无人生还。
而她在乞丐堆成了真的乞丐,后来被一个赌徒发现就给卖到了飘香院。
以前,她还想着娘会不会找回她,但是这一年年过去,这个念头就放下了,她现在都已经记不清楚的娘亲的模样。
她自小就会看人眼色,进了这飘香院,五岁的时候,她人明明什么都不曾见识过,却在看到一些东西就能瞬间明悟,她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小孩,似乎就是一个成年的灵魂,这个灵魂让她自己天生就会隐藏自己。
她觉得她一般大的小女孩,那真是什么都不懂!
所有。从小到大,看似最为乖巧的阴秀儿,其实她一直在谋划着逃离这个地方,而且没人知道她想走!
小时候是什么都闷着不说话,等到知道事了,更是厉害得叫老鸨都觉得她只想上进做清倌。
因为在这楼里呆了这么多年,阴秀儿对于欢嬷嬷的手段,她最清楚不过。她这般隐藏着过了快十年,还是不敢露出任何异样,只能在心底慢慢谋划。


第2章
阴秀儿跟着如月出了门,她穿着丫头的衣服,脸弄得蜡黄眉粗有痣,然后在一旁伺候之余观摩着如月的手段。
如月出没之地,巧笑嫣然之下,就是原本在吃胭脂的客人也都纷纷起身与她搭话,并且竭力显露自己,期望能够得与她一夜风流。不管丑的好看的,还是尊贵客人或是普通客人,她端的八面玲珑,没叫任何一个客人不满。
做花魁的,果然不光容貌才艺出色,也要学会做人和对客人的手段。
否则,那么多出色的佳人不见得比她们失色,却一直在红牌打转。
飘香院里的规矩,花魁并不是一成不变,下面的人可都看着,随时都拉足了马力想顶替她身下的位子。
阴秀儿却是以侍女的身份第一次走到楼前来,要知道以前她就是跟着欢嬷嬷伺候,也都在后院练习歌舞才艺。
她现在打量是否有适合的人选助她逃出升天。
阴秀儿有些失望,随后不禁自嘲,从逛青楼的客人中找人的确不大靠谱。
不过,她没找到合适的人,倒是听到不少八卦。某某大侠夜御八女,某某官员是个惧内的,又或是哪家赚了一笔大的,哪家破产哪家公子败家之类的。
酒楼和青楼果然当真是世界上比较容易搜罗消息的地方。删删减减,终于找到一件值得她注意的事情,是某个江湖人和红牌调笑时说的话让阴秀儿上心了。
原来离平安城不远的卫城有个摸金校尉,这次从古墓中挖出一本天级秘籍,他逃亡的方向正是南方,算算方位,都必然会路过平安城,现在各大势力都陆续派人在平安城附近守株待兔。
秘籍,还是天级秘籍,加上五湖四海的人汇聚这里,是不是说明这平安城即将混乱?
飘香院是城里最大的青楼,青楼向来都是是非发生地,只要有人来此闹上一场,说不得真的能让她找到机会离开。
别和她说是不是真的逃得了,又或是逃了没身份路引更难活下去,她现在只想逃了要接客的命运,以后?不过是个死而已。
随着时间越来越紧,阴秀儿实在压抑得狠了,让她生出了无穷的勇气。
这个世界是个江湖武侠世界,虽然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为多,也有着朝廷,但是朝廷归根到底也只是一个很大的门派而已,只要皇室没了武学大宗师坐镇,那皇室就岌岌可危,当然,若是有大宗师坐镇,那皇室江山便是稳如泰山。
大宗师,整个天下都只有三个,其中一个是皇室隐居老祖宗的李道河,一个是白道之首清净圣地的虚了凡,另一个便是魔宗宗主褚刑天了。
只是,褚刑天在二十年前魔宗叛乱后失踪,江湖已经有传闻褚刑天走火入魔死了。
这世界的武林人士分七阶,不入流(入门)、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师、大宗师。大多数的武者停留在不入流和三流之间,二流是好手,一流开始便是武林高手了,可以名扬四海,受人尊敬。而到了先天阶级,足可以开山立派,而且门派还是一流的门派。毕竟这个阶级,武道已入先天,寿命达到了两百岁。
要说达到宗师是大多数练武之人的梦想,那么大宗师便是那些突破成为先天高手的武者们梦想。
只是从古到今,突破到三流境界的就是千中选一,从一流突破先天高手者便是一流高手中万中难得其一,大宗师更不用说,几乎百年能出一个,便是武学世界的幸运。
传闻,想要成为大宗师,就必须拥有天级秘籍,可存世天级秘籍只有四部。
这四部分别是:皇室李家的《日月宝录》,白道大派清净圣地的《清净秘典》,以及黑道万仙神教的《噬日刀决》和似春殿的《化春大法》,此外,还有白道大门派九宫剑派的《九宫剑诀》也是天极秘籍,只是《九宫剑诀》自百年前九宫剑派内乱,掌管最高一层的天剑诀大宗师温宇阳陨落后再无人得知,这样使得《九宫剑诀》残缺下来,已经算不得天级功法。
虽是如此,《九宫剑诀》失去了进阶大宗师的坦途,可是在大宗师以下,其战力可以和其余四大天级秘籍比拟。
这也导致九宫剑派的弟子,除了修炼武功,就把恢复《九宫剑诀》作为第一要务。
天级秘籍固然是绝顶武功,但是也并不意味着得到天级秘籍就能成为大宗师,要想成为高手,资质、悟性和毅力缺一不可,要想成为大宗师,更需要机缘气运和一个量身打造的武功秘籍。
在没有得到天级秘籍前,大伙都会固执地认为自己得到它就能修炼,这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武者的通病。
所以,一露出天级秘籍从古墓挖出,就注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不仅仅是普通练武之人,就是高门大派也是心动不已,哪怕并未有人证实这是否是真是天级秘籍。但是既然传出了风声,大伙都是宁可信其有,也不愿放过。
阴秀儿得到这消息后,便总是不着痕迹地打探消息。希望那盗墓者真的能够来到平安城,只有越乱的环境她才有机会逃走。
时间一天天过去,飘香院接的武林人士也越来越多,也正如阴秀儿猜测的一样,飘香院里也或多或少出了点纷争。
不过多是三流和不入流的武者纷争,因为赵少侠在这里,到也不敢闹大。
所谓的赵少侠,便是如吟如月所争执的恩客,据说此人出手阔绰,又文武双全,在武林中有惜花之名,是个风流公子。
赵少侠出自白道六大势力(皇室、清净圣地、九宫剑派、点苍派、纯阳派、凌华派)之一的点苍派,至于是何身份,倒是未曾打听到,不过大伙都说他的武功高明,高到什么层次,作为普通人的阴秀儿并不知晓。
阴秀儿很讨厌这位赵少侠,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坏了她的时机,她又怎么会喜欢得起来。他在楼里和美人风流快活,她确是天天备受煎熬。
每每看到他一个罩面止住了风波,她心里就恨得痒痒的。
这般过了七天,欢嬷嬷却突然发话要拘阴秀儿在后院修养三日,理由是最近平安城越来越热闹,有钱人家的名门世家公子老爷多部胜数,这便要阴秀儿抓住机会,提前推出阁卖个好价钱。
这对阴秀儿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飘香院里越来越热闹,来往的客人越来越多,不仅仅是点苍派的赵少侠,其余正道大门派的人也前来听曲折花,当然也有黑道的武者出没,这时候,那位赵少侠也管不住了,导致院里开始有了血色。
阴秀儿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一刀劈成两半,两半尸体还从她院子的屋顶下掉了下来,那时,饶是阴秀儿心神强大,也被惊恐得晕了过去。
那些个习武之人高来高去,根本不把普通人的性命当一回事,打斗时也就不会顾忌是否是私宅后院。
原本阴秀儿第二日就要出阁,可是出了此事,阴秀儿便萎靡不振,有了拖延的理由。
欢嬷嬷暗里怒骂那些匪类,安慰了阴秀儿好几回,又抱着她连说了好几回好女儿,不要怕之类的。
若非场合不对,大家还真的认为这是一对相亲相爱的母女了。
阴秀儿脸色苍白,顺着哭了起来:“秀儿没用,让嬷嬷操心了。”
“不怕不怕,都怪那天杀的凶人,秀儿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给我养着,出阁的事过些时日再说。”欢嬷嬷没有一丝怀疑,反而又给了阴秀儿一些时间调整好心态。
阴秀儿又抽噎几下:“秀儿会好好调养的。”
欢嬷嬷这才满意点头,看情况也只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到没有变废,否则她就算觉得可惜,也只有将她丢入下院了。
所谓下院,便是有缺憾的妓子,或疯或傻,亦或是瘸子瞎眼之类的,这类人有美人也有平凡姑娘,但是只要谁看上了,都是被拉出去伺候男人的命。
阴秀儿苦笑之极,她是不是还该庆幸?
这一日,终于传来那盗墓的摸金校尉被诛杀在平安城的消息。
听说这摸金校尉并非被一人追杀,而是受到围攻而死,就在大伙牵制之下,飞天神龙郝成仙趁虚而入,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轻功猛地增快十倍,原本他就是一个一流高手,这是轻功快了十倍,和先天高手的速度也不差多少了。
而可以阻拦住的宗师修为,但平安城里还没有宗师到场。
宗师比大宗师低一级,但是,这天下就三个大宗师的情况下,宗师修为在大门派,也是国宝级别,少而珍贵,哪里有事情能让他们亲自下山。
天极秘籍诱人,有那么一些宗师也起了心思,但是宗师圈子里你来我往,互相牵制,这不下了山,也没能第一时间赶到平安城。


第3章
天级秘籍被盗的消息立刻传遍整个平安城,各大势力纷纷行动起来,平安城已经被封锁,一个个出城的百姓都要被盘查好几回。更别说,城内四处都有巡逻的事情发生。
阴秀儿所在的飘香院也被巡查过好几回。
阴秀儿暗暗叫苦,虽然达到了她所说的混乱,可是平安城被封锁了,对她也不利得紧。
欢嬷嬷允许她调养一些时日,但是这时日绝对不长,拖得越久,对阴秀儿越不利。

飘香院里灯火通明,台上歌舞撩人,台下春情一片。
平安城被封,飘香院反而更加热闹了。
满院的妓子几乎都出来接客,临时分配给阴秀儿的侍女玲儿也被抽调前院给客人倒酒倒茶。
还有一大批护卫也被抽调去前院维护姑娘们的安全。
可以说,今天是后院守备最松弛的时间。
阴秀儿手里握着好些安神药丸,这是大夫给阴秀儿开的压惊药,不过阴秀儿没吃,安神药丸不是迷药,但是吃得多了,也像迷药一样。
出了房间,阴秀儿准备去酒窖。
楼里有两处酒窖,一处是在后院,外来的酒都会从后门搬进到那里去,所以修得很大不说,也为了安全,修在了后园子的地下,只有既定的时候才会开门,其余的时辰门都是锁着的。
另外一处就是前院临时的酒窖了,飘香院每晚上的酒水会花费很多,若去后院取,距离远了,着实不方便。
所以,楼里在前院待客的偏角屋里弄了一座小酒窖,这酒窖里常常会备着三五天的酒。
阴秀儿要去的就是这个小酒窖。
小酒窖有两个人看守,是叫丁大丁二兄弟俩,两人当然认识阴秀儿,阴秀儿做丫头伺候欢嬷嬷的时候,也是常常被招呼来酒窖拿酒的。
“玲儿怎么不好生伺候着秀姑娘,怎么让您亲自过来…”随后谄媚道:“秀姑娘要什么酒,我帮你去拿。”
阴秀儿被欢嬷嬷看重,自然不是这些拿钱的龟奴所能比的。
这几天,她借着被惊吓养神无法睡着的借口多要了些酒,酒醉易睡,所以两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玲儿去前院帮忙去了,左右不过两步路我就亲自过来了,我去里面瞧瞧,看有什么好酒。”
丁大一听,边给阴秀儿打开酒窖门,边笑道:“今天新来了一批上佳年份的女儿红,姑娘们都爱喝。”
阴秀儿笑了笑:“倒是要好好尝尝。”
丁大连忙称是,酒窖门打开,丁大指了酒窖里屋不再进去了。
楼里有规矩,他们是不能进去酒窖的,就是避免他们偷喝。
阴秀儿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走到女儿红所在地,她拿了一小壶下来,然后站在那里不动,看似在闻酒味,其实她的目光盯在里间口大酒缸的黄酒上。
虽说规定酒保龟奴不能喝酒,可是没人的时候,他们也会偷偷喝上几口,当然不敢喝那些好酒,所以便宜的黄酒就被他们解馋了。
转回身子,两龟奴在门口守着,却不敢往里瞧。
他们偷酒经常是在夜里,因为前院酒水消费多,他们偷喝了也能胡搅混过去。
所以,阴秀儿是准备将安神药放入这黄酒里面去,待迷晕了他们,她便帮两坛子酒出去给守卫前些日子刚卖进来姐儿的龟奴,要逃大伙一起逃,也好分散目标,然后再放火烧了酒窖和她所在的院子制造混乱。
就在她准备行动的时候,她的手微微一颤,因为——一滴血落在了她旁边地上,阴秀儿确定是还带着温热的血,而且是在她头上横梁上掉落下来的。
阴秀儿心中狂跳,她告诉自己不能慌,一慌可能命都没有了。
听着上头没有任何声音,她不动声色拿了壶酒,随后强装镇定,慢慢走了出去。
待离开了酒窖衡量视线,她感觉自己的腿及其软,有种没法走的虚脱感。
这时候躲在酒窖梁上…莫不是…
阴秀儿的心跳快跳出来,若真是他,那么…
这一想法清明,她的心思在一瞬间就闪过各种念头,看到门口的黄酒,她马上改变了原来逃离的心思,毕竟之前的的逃跑计划破绽百出,她完全没有把握可以成功离开。
此时她的脑海里瞬间就有了一连串的计划,慢慢地带着酒走出了酒窖,至于黄酒,她完全不准备下药了。
“秀姑娘,选好了?”
阴秀儿点点头:“很香,多谢你了。”
“秀姑娘说哪儿的话,能见着秀姑娘就是我们的福气了。”
阴秀儿抿嘴笑了起来:“你们就是嘴甜,罢了,这酒就送给你们喝吧,我再去拿一瓶,就登记我拿了两瓶好了。”
丁大丁二看着阴秀儿手上的精美酒瓶,还能闻到浓郁诱人的酒香,连忙接了过来:“秀姑娘大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阴秀儿不理会,将酒递给了两人,笑眯眯地重新走进了酒窖,没有人知道,阴秀儿这次再转回去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到了地儿,她缓缓抬起头来,以欢嬷嬷无数都称赞的善良可人表情柔柔看了上去,同时心中也酝酿出担忧关切的情绪,欢嬷嬷说过,她似乎就是天生的戏子,什么情绪都能信手拈来,她此时的担忧关切的表情,可以让无数男人前仆后继地奉她为心心相印的解语花,再加上这这副绝色皮相,能让任何人都舍不得大声说一句话。
这一看,她的脸色不由地一僵。
她刚刚的表情可算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按照阴秀儿之前的打算,她一抬头,那人发现她察觉后,她便会做足温柔单纯的姑娘姿态,咬唇纠结地对他说:“我早就发现你了,原本是想不闻不问的,可是你的伤真的很重,血都留在地上了,你会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