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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少主破涕为笑,常春珈暗自为自己捏一把冷汗。好在孩子还是很容易应付的,至少比魔尊好应付多了。

  千玩够了,跑到一旁放点心的桌子边。

  印彦和常春珈陪坐。

  “少主,请用。”常春珈笑眯眯说。

  千一听这话,站在凳子上,把桌子上的糕点全都转移到自己空了一些的食盒里,当然她没忘记给他们一人留了一块。

  常春珈发现少主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面前那仅剩一块的糕点,心中暗笑。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哪来的,连一块糕点都这样盯着。

  他真诚微笑说:“如果少主喜欢,这也给少主好了。”

  “真的吗?”千问。

  “当然是真的。”

  千开心地伸手过去,抓住了常春珈面前点心碟子……旁边的折扇。

  常春珈:“……”

  我说的不是折扇!

  常春珈:“哈、少主,那是我的法器……”

  “谢谢。”孩子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可爱的笑脸。

  接着,她也不听常春珈说什么,拿着扇子跳下凳子,开心地在一堆云朵小动物里挥舞,就像刚才的常春珈一样。

  通常来说,到了孩子手里的玩具,是要不回来的。

  所以,常春珈眼看着千拿着自己的法器扇子走了。

  “少主还想去哪里?”印彦一手挽着食盒,抱着千走到云下宫门口。

  千在把玩玉折扇,说道:“去有很多骨头的地方,骨头上面长花长草还有树。”

  印彦:“?”

  “少主说的应该是二张老的炼骨堂吧。”常春珈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他没了拿在手中的折扇,很不习惯的样子,只好将手笼在袖子里。

  因为常春珈的插嘴,他们接下来前往二张老的蚀骨宫。

  “九长老也要与我们一道去吗?”

  “哈哈,当然,我也一齐去保护少主。”

  二长老是个面相刻薄阴沉,颇有骨感的阴鸷男人,他擅长炼制尸骨。

  他的炼骨堂里,所有的尸骨都是他炼制的帮手,整个宫里只有他一个活物,剩下的都是尸体和白骨。

  “见过少主。”二长老行礼。

  常春珈笑着对千说:“少主,二长老可厉害了,您看他手腕上的,是他的法器催嵬铃,只要摇一摇就能控制数千白骨。”

  又对二长老说:“二长老为少主展示一番如何?”

  二长老:“?”

  他阴着脸摇晃铃铛。

  千看着那些骨架子有气无力在周围走动起来,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常春珈在旁边怂恿:“少主要不要自己试试?”

  千很快捏着从二长老手里脱下来的催嵬铃,开心地不停晃动。

  铃铛声响成一片,那些白骨们好像抽风一样抽搐蹦跶着,连躺在角落里头上长草的白骨也爬了起来。

  片刻后,千手里拿着扇子和催嵬铃,走出了二长老的蚀骨宫。

第63章 魔尊8

  修仙界,翠朝山,破岳剑派所在。

  往日这个时辰是众多弟子们修炼的时间,山门大广场前处处能看到互相切磋与排练剑阵的弟子。

  但今日,门派内气氛紧张肃杀,代表着强敌来袭的鸣钟回荡在山间,惊起阵阵飞鸟。

  一席水蓝色衣袍,腰佩无想剑的翎羽仙君站在所有弟子之前,一脸冷然地与强敌对峙。

  虽然敌人只有一个,但不管是他身后的众位长老还是底下的小弟子们,都格外紧张。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敌人是魔界的魔尊。

  怀幽侬的大名,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各大宗门点名要铲除的大魔头,但大家都是说说而已,没见真有人敢直接和他正面对决的——除了翎羽仙君。

  那一次,翎羽仙君与怀幽侬大战七日,最后翎羽仙君元气大伤,到如今还未恢复。

  而魔尊也因为受伤,在之后修炼天魔祭书时遭到反噬,退化成小孩模样,差点被魔界众人暗杀。

  自那以后,修仙界与魔界就进入了和平的时期,当然是表面和平。

  如今,怀幽侬又一言不发突然打上门来,这如何能叫人不紧张。

  不少人都猜测,魔尊是突破瓶颈又养好了伤,前来报上次的仇。

  翎羽仙君觉得怀幽侬比上一次见面时,气息更加可怕,心知自己若是真要打,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没有退后,站在所有人身前,朗声问道:“魔尊来此,有何指教?”

  怀幽侬背着手说:“前两日,我在魔界遭到刺杀,刺杀之人,有着和翎羽仙君一模一样的外貌,还拿着一把无想剑。”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破岳剑派一位白胡子长老翘起胡子:“荒谬!我们翎羽仙君未出过宗门,是何人假借他的容貌名声!”

  翎羽仙君抬手制止他,直视怀幽侬。

  “魔尊应当知晓那并非是我,也应当明白是他人假借我之名,如此还要来寻衅滋事,怕只是找个理由来清算从前仇怨吧。”

  怀幽侬:“知道不是你,不是你们做的,又如何。既然查不出是谁,他用了你的脸,这仇就记在你身上了。”

  这话可把底下的一群弟子们气得不轻,各个义愤填膺,大骂魔头果然不讲道理。

  还有长老喝道:“魔头,你敢孤身一人来此,就不怕死在我们围攻之下!”

  怀幽侬:“大可一试。”

  一个年轻修士来到翎羽仙君身旁:“师叔,请让弟子去会会魔尊!”

  翎羽仙君:“胡闹!退下!”

  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这个师侄被称为年轻一代第一人,赞誉过盛,根本不明白怀幽侬是个何等可怕的敌手。

  “商量好了,谁先来送死?”怀幽侬随意一句话,激的那弟子举剑旋身而上。

  怀幽侬手掌中骤然浮起魔气汇聚而成的长鞭。轻轻一甩,鞭尾啪地打在那年轻弟子脸上,在他脸上落下一道血痕。

  那弟子没想到自己还没接近就被伤到,不甘地咬牙继续顶着那鞭影往前。

  每一鞭落在他剑身上,都让他感觉压力巨大,而他如此用尽全力,那魔尊却像是在逗弄老鼠一般,动作轻慢随意。

  年轻弟子身上骤然爆发出一阵剑光,怀幽侬这才正眼看他一眼,手下长鞭漫上黑气。

  一道比之前快上无数遍的鞭子,打在年轻人的手上,直接将他的剑打得脱手。

  作为一个剑修,剑被打落,是奇耻大辱。

  “岩异!”翎羽仙君飞身将他接下,一手按在他手臂上,将那不断钻进他手里的魔气控制住。

  “大师兄!”一群弟子见大师兄惨叫着落下,对视一眼,一同举剑冲向怀幽侬。

  “结剑阵!”六位弟子齐齐喝道,将怀幽侬团团包围。

  看得出他们修为不错,剑阵结的飞快,怀幽侬没有阻止这群小孩结阵,甚至耐心地等他们完成。

  看着在周围亮起的灵剑虚影,怀幽侬依旧是甩着长鞭,三两下就将剑阵打得七零八落。

  抱着手臂痛苦大叫的师侄被翎羽仙君转交给一位长老。

  “快为他拔除魔气。”

  他叮嘱罢,追上那群莽撞的弟子,一手拔出无想剑,斩断那即将甩到他们身上的长鞭,一脚一个,将几个弟子全都踹出了魔尊的攻击范围。

  被斩断的长鞭顷刻间恢复了原状。

  看着上面两人兵器交接,底下长老神色凝重,叫来弟子:“快去,再去信请其他各宗门太上长老速速前来共同诛魔!”

  “长老,我们一起上,我们人这么多难道还怕他吗!”有年轻弟子忍不住喊。

  长老气得大骂蠢才。

  “以魔尊和仙君修为,他们若打起来,修为不够的弟子上去就是送死!看看你几个莽撞师兄,再晚片刻他们就是一堆尸体!”

  就算要围攻,也得是修为相差没有那么悬殊的修士,可如今宗门里修为高的长老没有几个,仅剩的守着各处紧要的地方不敢乱动,要保护有生力量。

  因为他们并不相信魔尊真的会孤身一人来此,一定还有魔界大军在后面!

  翎羽仙君的伤这么多年还没彻底养好,在与怀幽侬的对峙中处于下风,眼看他被攻击,有个站在长老们旁边的小孩紧张担忧地喊了声爹。

  魔尊往那边看了眼,见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和翎羽仙君相似的容貌。

  突然来了兴致,问翎羽仙君:“那孩子叫你爹,十几年不见,你竟然也有孩子了?”

  翎羽仙君:“?”

  为什么突然聊天?他警惕地看着魔尊,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怀幽侬又打量了下那小孩,嫌弃摇头:“细瘦伶仃,面黄肌瘦。”

  翎羽仙君忍不住也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么俊俏端方,玉雪可爱,什么叫面黄肌瘦?

  “堂堂魔尊,难道要用一个小孩威胁我!”

  “威胁?我只是觉得他看起来就难吃。”

  难吃?翎羽仙君爆出一阵剑光,心中有了杀意。

  怀幽侬下手更加狠辣,翎羽仙君猛然被打退,口中溢出血丝,被两位弟子扶住。

  就在他想要强撑着再次起身对敌时,怀幽侬身后现出一个影子。

  罗曳手捧几卷功法与玉简,呈给魔尊。

  “尊主,东西已经拿到了。”

  怀幽侬手中长鞭消散。随手拿起一套术法长卷看了看。

  底下的长老看到那几卷,惊呼:“是在书阁的心法与功法!”

  还是顶级的那种,不是长老都没资格看。

  怀幽侬:“你们破岳剑派的功法还不错,这些本尊笑纳了。”

  说罢,他身后现出一面镜子,怀幽侬甩袖走进镜中。

  罗曳紧随其后,还回头对满脸菜色的长老和弟子们露出个阴阳怪气的笑容。

  敌人走得干干净净,支援的人还没来就结束了,山门前一片沉默。

  “真的没有魔界大军?”

  “魔尊到底干什么来的?”

  “就为了抢我们的心法功法?”

  “他一个魔头,要我们的修炼之法做什么,难道他……准备改修仙?”

  “……”

  千离家出走一天,夕阳西下时还在魔宫门口。

  没办法,魔城很大,魔宫与附属建筑占了魔城一半。她被印彦和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常春珈带着,在周围玩的乐不思蜀。

  怀幽侬回到魔宫时,看到千被九长老常春珈抱着,手里正在挥舞一道长幡。

  长长的彩幡上写着“见者必死,触者必亡”,是五长老的法器求死幡。

  五长老在一旁,眼神随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像想说什么又没法开口。

  怀幽侬落到千面前。

  千一看到他,立刻转身抱紧常春珈,把脑袋埋在他脖子里,摆出了鸵鸟的姿势。

  怀幽侬直接伸手将她从常春珈身上抱了过来,千挣扎着死死抓住常春珈柔顺漆黑的头发。

  魔尊父女角力,只有常春珈受到了真实的伤害。

  他感觉自己头皮快要被拽掉,痛得脸色狰狞,又不敢在魔尊面前叫。

  好不容易,怀幽侬把小孩拽到怀里,看着她脸皱成一团在自己怀里左右摇摆打挺,不由皱起眉毛。

  他问出现在身边的流沙:“她这是在做什么?又发病了?”

  流沙:“……少主,可能是还在生气。”

  怀幽侬莫名:“和谁生气,生什么气?”

  流沙:“……”

  您是忘了之前几次威胁要吃她把她吓得大哭吗?

  好不容易搞懂了,这小崽子原来是因为他在生气,怀幽侬捏着她肉乎乎的脸颊。

  “牙都没长齐,敢跟本尊生气?”

  “噗!”千喷了他一脸口水。

  怀幽侬二话不说,在她鼓起来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哇啊啊啊啊!”孩子顶着个红红的牙印张嘴大哭。

  怀幽侬拿过她一手抱着的那些东西。

  “什么垃圾东西都拿在手里。”抽出彩幡丢到一边。

  五长老扑上去把自己的法器捡起来,一脸失而复得的喜悦。

  “这是什么?催嵬铃,上面都沾了尸油你也不嫌脏,给我丢了。”

  一串铃铛被魔尊丢到一边墙角。

  阴影里蠕动了一下,一只白骨手掌飞快把法器捡走。是默默在阴影里跟着的二长老。

  就这么扔着,最后只剩下一把玉折扇。

  千从他开始丢自己的玩具就没心思哭了,一心要保护自己的玩具,但小胳膊拧不过胸大……凶大腿,最后只剩下折扇,她紧紧抓着不放。

  魔尊看了眼:“这折扇,还行,留着玩吧。”

  在一旁等着回收自己法器的常春珈:“……”

  笑不出来,为什么只有自己的法器不还回来,难道要怪他的法器最漂亮干净吗?!

  将气成球的孩子带回去,魔尊让罗曳将那些修仙功法放到桌上。

  “你肚子里的蛊虫短时间没办法处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修炼魔力,改修修仙界的术法。”怀幽侬说道。

  那枚带着蛊虫的造化还转丹是特地为他所制,极为特殊,只会吞吃魔力和天魔祭书修为,既然这样,那就先让她修仙。

  天魔血统不修魔反修仙,这事从前还未有过,不过怀幽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以后解决了蛊虫,再堕魔就好了。

  “你是本尊的子嗣,不能没有自保之力。”

  因为魔尊这话,倒霉的医修汉秋又被带到千面前。

  “因为你从前是修士,所以一定能好好教导少主。”

  罗曳揽着汉秋的肩膀:“要么治好少主,要么教好少主,如果两个都做不到,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吧?”

  汉秋满脸写着不想活:“……”

  怎么又是我这么倒霉啊?

第64章 魔尊9

  汉秋本以为,教导魔界的小少主修仙,最大的难点应该在她的天魔血统可能无法接受修仙的灵力,但是开始上课之后,他才发现,最大的难点在于,孩子不认识字。

  虽然,凡间普通孩子6岁认识字的也很少,但她可是魔界少主,怎么能不认识字呢!

  “我认识字,还会写自己的名字!”千反驳,抓着笔在纸上涂画。

  交给汉秋一看,纸面上弯弯扭扭的复杂符号,分明就是乱写的。

  这位小少主还认真告诉他:“这是龙语,我的名字!”

  什么龙语?汉秋就没听说过。

  他叹气,带着被迫上班的疲惫微笑:“少主,龙语咱们现在用不上,要学一点人用的字。”

  “我也会写!”千趴在纸面上,一边想一边写,很快写了十几个字出来。

  汉秋一看,有几个字确实能看出来写的是什么,但写错了,缺胳膊少腿的。

  看来还是得从头教。

  汉秋又叹一口气:“少主,你这几个字写错了,咱们得重新学。”

  孩子郁闷了,她固执地说:“没有写错!”

  “好好好,没有写错,咱们要学这些字的另外一种写法。”汉秋换了个说法。

  但孩子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低落地坐在那,扭着自己的手指,不肯听他讲课。

  汉秋忽然一屁股坐在她面对,捂着眼睛开始抽泣,哭得十分伤心的样子。

  “我的命好苦啊,呜呜!”

  不配合的千被说哭就哭的大人吓到,狡猾的大人率先使用了眼泪作为武器,千凑过去,将脑袋卡到汉秋的膝盖上,去看他是不是真的哭了。

  “呜呜。”汉秋将头扭开,哭个不停。

  千摇摇他的膝盖:“不要哭了。”

  汉秋带着可怜的哭腔:“你不肯跟我学这些,我就要死了。”

  最终,汉秋老师成功利用逼真的假哭技巧,把孩子骗到桌前写字。

  只不过,眼泪的威慑时间没有多久,汉秋很快就发现,孩子并没有在认真习字,她在画画。

  “少主,你在干什么?”他挤出笑容,语气危险地问。

  孩子毫无察觉,将自己的画给他看,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天真可爱的笑容。

  “我在画你,你看。”

  汉秋看了,以这个年纪的小孩来看,确实画的不错,但他教的不是绘画课?

  如果是普通学生,这个时候就要被打手掌心了,这个毫无自觉的学生还得寸进尺地问:“你不夸我吗?”

  汉秋:“……”

  尽管被孩子的笑脸可爱到了那么一瞬间,但汉秋很快就想起了那个凶残的魔尊。

  他认命地说:“算了,认字以后再说,这些心法功法我直接读给你听。”

  解释到序言时,汉秋说道:“所以人心中要存正气,要克制自己的欲望……”

  “你在教少主什么呢?”在旁边监视着的罗曳打断了教学。

  他面色不善:“这是我们魔界的少主,不是修仙界的弟子。”

  汉秋委屈:“你给我的心法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罗曳推开他:“你不会教,让我来。”

  他对千说:“少主,我们是魔,就是要随心所欲,遵循自己的欲望!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用各种规则来束缚他人,实则内里都是些男盗女娼,和魔界也没什么两样。”

  “作为魔界少主,应当无所畏惧,若是谁惹您生气或冒犯了您,杀了他,让他生不如死!”

  千听着,似懂非懂:“如果他惹我生气,我可以骂他吗?”

  罗曳以为她指的是汉秋,毫不犹豫答:“当然可以!”

  千立即叉着胖腰大骂:“魔尊大坏蛋!臭蛋!不好吃的蛋!”

  罗曳:“……”

  “这可是你教的,跟我没关系。”汉秋惜命地往旁边退开两步。

  罗曳抬起两只手阻止:“少主!少主这个不能说。”

  “你说了都可以的。”

  汉秋插嘴:“因为你打不过,骂了会被打。”

  千闻言看了看自己白嫩的胳膊,老气横秋地叹气,烦恼地抱怨:“他好像小狗一样,怎么能咬人呢?”

  汉秋和罗曳都当做没听到,各自咳嗽了一声。

  教学进度进展缓慢,魔尊很不满意。

  “或许,是因为魔界没有合适的灵力,少主感受不到灵力,所以无法很好地理解心法,不知道该怎么修炼。”汉秋苦思冥想才找出了这么个搪塞的说法。

  谁知道,没过两天,魔尊就让人将一卷充满灵气的画交给了他。

  “这是?”汉秋看着眼熟的画卷,眉头直跳。

  “这是十方山画卷,里面有真实的十方山脉,还有好几条灵脉,乃是一个充满灵气的画中秘境世界,足够少主修炼了。”流沙解释道。

  果然是你啊,十方山画卷。碧水云天宗的宝物,里面有用来历练门下弟子的秘境,还有供弟子修炼的灵池洞窟。

  作为碧水云天宗的少主之一,汉秋正是因为父亲属意他来掌管十方山画卷,遭到其他兄弟的嫉妒,因此被追杀,烦不胜烦,才会隐瞒身份躲到魔界。

  现在可好,这宝物被魔尊抢到魔界了,大家也不用内斗争个你死我活。

  汉秋笑中带泪。

  这东西都拿来了,接下来他还能用什么理由来为孩子不学习成绩不提高开脱?

  千只知道自己有了新的玩耍地点。这里有许多的山,有小湖,还有和魔宫完全不一样的建筑。虽然没有人,但周围有很多的小动物。

  别说学习了,她都把汉秋忘干净了,到处跑着玩。

  “少主,咱们是不是该学习了?”

  千趴在后山草地上拔草喂野兔子,开心得嘎嘎笑,汉秋催促的声音听在她耳朵里,就好像旁边树上的鸟叫。

  还是来监视学习的流沙,伸手将千和那只野兔子一起提到了桌前,汉秋才能开始上课。

  至于上课效果……不说也罢。

  汉秋放弃了,与其受折磨,不如享受人生这最后的时光。

  想通之后,汉秋就躺在秘境竹楼的摇椅上,喝着茶钓着鱼,惬意地感受微风吹拂。

  千自己玩开心了,偶尔跑到旁边桌子上写写画画。

  感觉到灵气不正常的汇聚,汉秋疑惑地朝千看去。

  “少主?你刚写了一道灵符?!”汉秋大惊坐起。

  这孩子连基础心法都没学会,他当然不可能教她符箓阵法之类,但她自己就学会了写灵符?!

  汉秋从未见过这样的事,凑过去仔细一看,发现她只是和往常一样在画画,画的是一只有翅膀有尾巴的奇怪生物,旁边歪歪扭扭画了一堆线条,汉秋知道这是她说过的“龙语”。

  就是这些奇怪线条,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一种灵符图案,但灵光闪烁,就代表它是一道成功的灵符。

  怎么回事?在他放弃了的时候,学生自学成才了?还是个怪才,写出了修仙界从未见过的新符?

  汉秋突然有办法了。既然她对灵符这么有天分,不如写符引气修炼。

  而且这远比之前让她背那些复杂的心法要简单,只需要让她照着符的意思翻译相对的所谓龙语,大部分就能成功。

  汉秋欣慰地看着她身体里的灵气越来越多,把她身体里那只蛊虫都快挤兑自闭了。

  只是他心里还有点担忧,毕竟有天魔血统,若体内灵气积攒到了一定程度,恐怕会和天魔血脉有所冲突。

  不至于死,但孩子多少要受点罪才能熬过去。

  汉秋:不对啊,我一个奸细,这么担心魔界少主干什么?

  而且按照她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吸收灵力速度来看,这个槛还远着呢。

  每天学习之前,千要探索新世界,钻进附近各个小洞里去看看,或者摘花拔草喂附近散养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