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徐来瞧着靳时川不理人, 暗自撇撇嘴小跑两步, 跟上男人的步伐一起走楼梯下去。

“靳大哥。”

“嗯?”

“没想到是我吧?”徐来侧眸看向靳时川,脸上噙着好看的笑容, 然后又低头看一眼楼梯,继续跟着往下走。

靳时川浅白一眼徐来, “你倒是藏得挺深。”

“那是因为你从来就不问我。”徐来这话里仿佛还带着一股脑的抱怨。

“专家?”靳时川顿了顿,“小丫头真是长大了,都成专家了。”

徐来轻声一笑, “我说过我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 是你说不想知道的,你忘了?”

“古灵精怪的。”靳时川发现其实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现在的徐来,或许他就从来没了解过她。

“其实……”徐来歪着头看着靳时川的完美侧颜,还是想要个答案,“你刚才在会议室是不高兴了才走的,对吧?”

靳时川看向徐来, 突然伸手往她腰上一圈, 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带,这腰是真的细。

待徐来站稳,他才松开她, 训斥道:“多大的人了,下个楼梯都三心二意的,脚好利索了?”

徐来刚才是一脚踩空了,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仰,幸好靳时川那强而有力的臂弯加上他的眼疾手快, 这才一把把她捞了回来,不然的话,楼道口捡人。

“那要不你扶着我走。”

她说着就伸手去挽靳时川的手臂,结果却被靳时川给轻轻的拍掉,语带警告,“你再跟我动手动脚的试试。”

说完他见徐来还真是听话的把手收了回去,这才满意的继续下楼梯,小丫头跟在身后,走的也算是个小心翼翼。

夕阳西下,天边的红霞把云层都染了颜色,云起云落,这一天又要随之落下帷幕了。

徐来跟着靳时川往停车场走,可能是因为大庭广众之下,她收起了在靳时川面前的没脸没皮,倒是漂亮大方惹人回眸。

“我作为这次特训的顾问,为了配合你们的军事化管理,也为了能融入你们这个集体,我会在特训这段时间搬到特训营里住,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徐来一边走一边询问。

靳时川瞥了一眼徐来,能有什么问题,开会不是说明了特聘专家顾问徐老师提的任何要求都应该无条件的满足到位,他要说不,回头这丫头准会去上头打小报告,到头来结果还不是一样,他还得被上面烦。

“可以。”靳时川站定看向徐来,继续说:“不过都是些大老爷们儿,你别到时候住不惯嚷着要离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徐来瞧着靳时川的样子笑了笑,低声说:“有你在的地方刀山火海我也待着。”

靳时川拉驾驶门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上车关门,徐来也跟着拉开副驾的门,跳上车坐在座位上,关门系安全带,自觉的像是她的车。

“在特训营里把你这一套胡言乱语给我收起来。”靳时川系好安全带看向徐来,“那可不是你玩闹的地方。”

“靳队长,对待工作我可比谁都认真。”徐来笑着看向靳时川,继续补充,“当然对待你我也是认真的。”

靳时川睨了一眼小丫头,见她看着自己还真是摆出一副一脸认真的模样,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再跟我这儿撩人,就给我下车。”

徐来瞅着靳时川不怕死的笑道:“不得了,原来队长你还知道什么是撩啊?”

“再说一句?”靳时川一记眼刀杀过去,徐来投降闭嘴。

车子开出支队的大门,靳时川瞥了一眼副驾上真的不说话的徐来,开口问:“去哪儿?”

“……”徐来看向靳时川,乖巧用手在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靳时川哭笑不得,“说话。”

徐来得逞的一笑,“我回家。”

送徐来回家以后,靳时川就要立即归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特训命令下达,他必须离开特勤中队一段时间,很多事要交代,刻不容缓。

这天入夜以后,靳时川让班长刘旭组织大家进行政治学习。

操场上,跑了几圈的陆方奇拍了拍靳时川笑着对他说:“你就放心的去,弟兄们交给我,你安心。”

靳时川立在暖黄的灯光下,影子被拉的老长,整个人都在光圈下熠熠生辉。

他看向陆方奇,郑重其事的对他说:“凡是别硬抗,有什么事找大队长。”

“行了,没了你啊咱们特勤中队照样是渝江消防尖兵中的尖兵,弟兄们就等着那群小家伙们的加入。”

陆方奇别看平日里说话吊儿郎当没个把门,可是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实打实的稳。

靳时川点点头,补充道:“还有新队员的加入。”

陆方奇一拍脑门儿,噗嗤一笑,“对啊,这小家伙们得有训导员才是,对了咱们特勤让谁去?”

“刘旭。”靳时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刘旭快要退伍了,你让他去训犬?”陆方奇不明白靳时川的用意。

靳时川看向陆方奇,叹了口气,“刘旭太拼,可能是因为要退伍了更拼命,他家里还有个行走不便的老母亲要他照顾,我怕他出事,我手里的兵我只希望我当初是怎么接收的他们,之后就要怎么完完整整的把人送走,一个都不能少。”

陆方奇认同的点点头,看向靳时川,其实说到拼,最拼的就是他,哪一次进火场他不亲自带队进去,刚开始陆方奇也不明白,后来他恍悟了,他川哥一直就是个太有血性的人,每次进火场打先锋的是他,断后的也是他。

他说过做消防不能一命抵一命,都是血肉之躯,都是有父母的心头肉,但凡有点关系的也不会想来当消防兵,所以至少他手下的兵他要护他们平安。

“他同意了吗?”陆方奇问。

靳时川摇头,“还没跟他说,你是指导员,做工作这些事该你去。”

陆方奇好笑的摇摇头,“难啃的骨头都扔给我是不?”

“不然你以为指导员那么好当。”

“……”

另外一边,徐来按照约定回去跟徐承运吃饭,两父女还是一副同桌吃饭各自修行的模式,但是至少没有吵架,没有脸红脖子粗就已经非常的好了。

徐来放下饭碗,看向徐承运对他说:“接下来一个月我没办法回来陪您吃饭。”

徐承运一听,抬起头看向她,“要做什么?”

“消防总队聘请我当特训营的顾问,我的住军营里。”徐来语气毫无起伏,就像是在读书读报似的。

“你不是要去渝大吗?”徐承运问。

徐来点了点头,就像是跟领导汇报工作似的,“跟校长说好了,特训营这边结束再去报道。”

徐承运知道徐来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就像是当初她要出国,她不花他的钱,她回国后冷冷淡淡的回家,不奢侈一个笑容,现在他就算有意见她会听吗?

并不会。

“嗯,我知道了。”徐承运也是淡淡的说回了一句。

徐来站起身来,拿起身后的包包,低眸看向徐承运,“我走了,再见,爸。”

徐承运点点头,也不再出口挽留什么的,而是继续埋头慢慢吃着饭,他知道他说什么都于事无补,那么,不如不说。

……

三天后 搜救犬特训营

操场上,穿着作训服的消防官兵们站在操场上一字排开,像一颗颗小白杨屹立不倒。

刘旭整合队伍后,看到慢慢走过来的靳时川,也是一袭迷彩作训服,戴着帽子,手里拿着点名册迈着昂扬的步伐朝着大家走来。

站定,他微微拧着眉扫了一圈大家,沉声喝到:“全部都有,稍息,立正。”

都是各中队挑选出来的,在军姿方面自然是没问题。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教官靳时川,我知道有些人不甘心,不愿意来当训导员,心里有情绪。”靳时川双腿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高大的身影往这儿一站,无形中透着威严,他锋利的目光凝视着每一位士兵,“但是,既然最终你还是选择来到这里,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不要跟我讲后悔两个字,我的字典里也没有这两个字,明白吗?”

“是。”

“同样的,不要以为训犬就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相反比平时的消防训练难度更大,所以,一旦我觉得你不适合,立刻打回原单位,明白吗?”

“是。”

靳时川微微颔首,“很好,现在开始分配搜救犬,今天的第一项训练就是打扫犬舍。”

“刘旭。”

“到。”

“101。”

“是。”

“庞鑫。”

“到。”

“102。”

“是。”

“……”

靳时川分配完,把手里的点名板合上,捏在手里垂在身侧,看向大家,“你们的搜救犬并没有在犬舍,不用去找,什么时候把犬舍清理合格了,什么时候就能见到你的搜救犬。”

这里面有的人喜欢犬很是雀跃,有的却排斥各种挣扎,到了这个时候一听说打扫犬舍,大家都一个状态,蔫儿菜。

而令蔫儿菜的士兵们重新恢复生气的竟然是牵着一只德牧朝他们缓缓走来的美女。

徐来牵着平安缓缓的朝着操场上的队伍走去。

人精神,犬更加精神。

第20章

前一刻还跟个丝瓜一样的各位新进训导员们, 下一刻立刻精神百倍, 一个二个的那眼睛里都放着光。

那犬好看,那人更好看。

什么时候军营里也能进美女了?活脱脱的艳阳下一片薄荷叶呀!

徐来今天穿着紧身的圆领T恤, 两根锁骨盘亘在上面凹凸有致,圆领之下胸大腰细, 下面一条牛仔短裤包裹着那两条白得发光的笔直大长腿,一双小白鞋穿在脚上步履生风。

再临近了一看,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一头乌发自然的垂在身后, 随着走路的姿态随风而起, 无风而落,巴掌大的脸上是小巧精致的五官,嘴角微微上扬,融化了士兵们的心。

哪里来的女神,是哪个女明星走错地方了吧?

刘旭认识徐来,总觉得今天跟之前两次看到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一时半会儿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词穷的他脑海中只能出现这几个字——漂亮的都在发光了。

所有人都莫名的呈现出斗志昂扬的状态, 打扫犬舍算什么?睡犬舍又何妨。

唯独一个人,作训帽下的眉心都快打结了。

靳时川从一开始注意到这群小子的目光聚焦在某个方向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随之也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得了,这丫头是来当顾问的还是来当小姐的?

衣服那么紧,短裤那么短,头发那么飘,走个路那么造谣, 想干嘛?

徐来走到靳时川面前朝他温柔而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靳队,我来晚了。”

靳时川瞧着徐来一脸的无辜笑脸,眼神不小心碰撞到了她的胸口,艹,有本事再把领子扯下去点儿,深怕别人看不清楚是不?

他暗自清了清嗓子,向大家介绍,“这位是总队特聘的顾问徐来徐老师,这一个月的她会跟我们一起训练,欢迎。”

所有人一听立即鼓掌,齐刷刷的都把目光投向徐来,徐老师笑意盈盈,客气有礼貌的也跟着鼓掌颔首,“大家好。”

靳时川瞧着那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神,直接很是自然的往前走了一步,他高大的身影毫无缝隙的挡住了一整个徐来,只给她留了一道硬朗的背影。

他站如松,声如钟,喊道:“班长。”

刘旭回声,“到。”

靳时川:“目标位置犬舍,跑步带走。”

“是。”刘旭出列,站端,“全部都有,向左转,跑步走……”

待跑步声渐行渐远,靳时川这才转身面向徐来,“你搞什么?”

“搞工作。”徐来看向靳时川,“还能搞什么?”

“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徐来端正一站,抬起右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道:“报告靳队长,严肃认真。”

靳时川瞧着她因为抬手而露出那圈白生生且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暗自腹诽:可以啊,都敢这么穿了?不愧是出过国的人。

“回宿舍去换作训服。”他拍掉她还举着的手,继续:“这里是军营,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徐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问:“不就是平常的样子,哪里不对了吗?”

“嘶。”靳时川眸中带着警告瞪着徐来,“小丫头,玩是吧?”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徐来眸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她早就知道会被靳时川看穿,其实她之前选的可是露背镂空连衣裙,身上有一丝赘肉都藏不住,她穿着觉得像夜店女,最终还是换了这一套。

“说。”靳时川双手扣在武装带上,低眸睨着徐来。

徐来指了指一直乖巧的坐在身侧的平安,“从今天起,平安是你的搜救犬。”

“胡闹。”靳时川看了眼平安,小家伙吐着舌头抬眸看着他们俩。

“你是队长,又是教官,本来就应该配犬,平安跟你有缘,我才交给你的。”徐来据理力争。

靳时川用食指往上顶了顶自己的帽檐,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盯着徐来,字正腔圆的语调带着几不可察的沉稳,回答:“不行。”

徐来一听点头一笑,“你说的。”

“我说的。”

“平安。”徐来喊了一声平安,小家伙立即就站了起来,徐来用余光瞥了一眼靳时川,却是对平安说:“走,咱看看你的犬舍去。”

平安应声叫了两下,似是同意。

然后靳时川瞧着徐来,眼珠子都要瞪大了。

这丫头故意往下扯了扯自己的短裤,那节小蛮腰这下不用举手都能看得到,她又扯了扯大圆领T恤,胸口开得更低了,再揉了一下头发,偏头一甩,还有淡淡的迷人花香味。

她就这样过去,那群人还能安心打扫吗?

臭丫头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吧?

“等等。”靳时川望着徐来妖娆的背影,恨不得那个麻布口袋给她从头套到尾。

徐来没回头,却笑了,刚开始还在担心这招不管用。

现在,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实在是机智啊!

靳时川走到徐来面前,面无表情,伸手,“平安给我。”

徐来笑笑,看向靳时川,“给了你就是你们特勤中队的犬,是军犬,归国家的哦。”

靳时川暗自咬牙切实,“不用你提醒我。”

“那我去换衣服了。”徐来把牵引绳递给靳时川,开心的朝着干部宿舍方向走去。

靳时川牵着平安无奈的摇摇头,却笑了。

徐来昨天就把洗漱用品,换洗衣裳都搬了过来,总队还贴心的为她准备了作训服。

她在宿舍里一边换衣服一边回想起靳时川的样子止不住的想笑,她知道要靳时川接收平安不容易,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招试试,没想到竟然还管用。

其实,他还是比较口嫌体直的。

徐来换好了作训服,把长发束成马尾,拿着作训帽离开了宿舍,下楼,往犬舍走去。

训导员们都还在自己被分配的犬舍埋头苦干,靳时川站在一旁看着,有的速度快的打报告说自己清扫完毕,靳时川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不合格。”

刘旭是这个搜救犬队的班长,做事一向是认真敬业,他一遍过,靳时川让他进行监督。

徐来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哗哗的水声此起彼伏,靳时川站在犬舍前静静的看着各个犬舍里打仗的场面,依然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

靳时川转眸就看到立在那儿观察他的徐来,瞧着她一身作训服英姿飒爽的模样,心里很是满意,比刚才那几片衣不蔽体的布好多了。

“怎么样?”徐来走到靳时川面前,带好作训帽看向男人,询问。

“还行。”靳时川没再看徐来,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不褒不贬的两个字。

徐来瞧着男人紧绷的下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清扫犬舍的训导员们,心里却暗暗的说靳时川死鸭子嘴硬。

正午的阳光洒了下来,大家都出了一身汗,所有的训导员总算是勉强合格,可以休息,准备吃午饭了。

食堂里大家围坐在桌子旁,坐姿端正,排列整齐。

靳时川和徐来后到,坐在另一张桌子旁,刘旭发号口令吃饭,大家才一声不吭的开始吃饭,这就是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

大部分的人吃的都很狼吞虎咽,可能是当兵养成的习惯,吃饭有时间规定,你慢慢吃时间到了吃不饱,等到下午训练的时候那就等着饿肚子吧!

徐来看向靳时川,他吃的不算慢但也不快,吃饭的他整个人要柔和一些,仿佛能吃出另一种优雅。

现在想想,她跟靳时川好像还没有同桌吃过饭,今天才是破天荒头一遭。

靳时川见徐来一动不动,抬头看向她,正好对上她的眸子,他自然的移开,说:“吃饭有时间限制,你也不例外。”

徐来暗自点点头,低声说:“你欠我的那顿饭什么时候请啊!”

靳时川被呛了一下,呵,还记着呢!

第21章

吃完了午饭有午休时间, 刘旭把队伍集体带回。

徐来则是跟在靳时川身边背着手像是在饭后散步。

“你跟着我干嘛?”靳时川发现自己走到哪儿这丫头跟到哪儿, 索性停下来看着徐来,“现在是午休时间。”

“吃撑了, 散散步。”徐来倒是抬眼看向靳时川,此刻午后阳光的光线刺眼, 徐来大大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却依旧好看。

靳时川瞧着徐来的小模样,心里冷哼, 就她刚才吃的那点儿猫食?

“那你慢慢散步。”靳时川瞥了一眼徐来, 走了。

徐来望着男人挺括的背影,偷偷地跟了上去。

靳时川上了后山,长身而立,风姿卓越,旁边的老槐树随着风摆动,遮住了阳光的轻洒, 极目眺望, 远处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屹立不倒,跟这里却是两个天下。

他摸出烟盒,在手上随意的敲了敲, 就着烟盒把一支烟叼在嘴上,随即又伸手摸出一盒火柴,淡漠的眼神瞟一眼火柴盒,打开拿出火柴,合上。

火柴头在侧面轻轻一划, 火光四色,他微微颔首,虚拢着火光,火柴头与烟头进行了亲密的接触,星火被传递。

摇摇手,火柴熄灭,伸手一弹,落入山间。

徐来站在不远处望着前面那一抹看上去有些萧索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转身预走。

“出来。”靳时川的声音响起,不怒自威的感觉。

徐来抿抿唇又转身走了回来,慢慢的走到靳时川身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么静静的待在他身边,陪着他吞云吐雾。

“你怎么知道追风的事?”靳时川又吐了一口烟圈这才开口问徐来。

“打听的。”

其实也是凑巧,当初徐承运的一个朋友是渝江市消防总队的参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只功勋犬追风,也因此说起了追风的训导员靳时川,听说当时打击挺大的。

她想去找他的,可是人已经离开了渝江。

后来,她担心靳时川没时间去看追风,所以每年的清明她都会回来祭拜,可是每一次去都能发现那一束狗尾巴草,她就知道他已经来过了。

靳时川熄灭烟头,没再问,转身看向徐来,淡淡的说:“走吧。”

徐来点点头,她猜这里应该有很多关于追风的记忆,他不说那她就不问。

“虽然说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不过医生说饭后一支烟的危害比平时大十倍,更别说你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