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论警校组和守护蛋的适配程度》作者:云十九
文案:
乌丸熏是一名刚入职的公安菜鸟。
一觉醒来,她收获了三枚守护蛋。
其中一颗黑漆漆的蛋蛋扭了扭屁股。
“咔嚓”一声。
一个带着墨镜的拽拽小卷毛破壳而出!
乌丸熏:“!”
从此以后,合理开挂的乌丸熏走上了无差别迫害的升职之路:)
受害人一号沧桑点烟:我,FBI王牌特工,假死脱身隐姓埋名的孤胆英雄,马甲被扒光了,未成年的妹妹和变成国中生的妈妈也被一锅端了。
受害人二号露出死鱼眼:我,公安精英,降谷先生的得力干将,自从乌丸熏入职后天天被当作反面对照组,马上就要被属下和上司卷死了。
受害人三号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我,月光下的魔术师,神秘优雅的基德大人,被铐上银手镯也就算了,招安后还被强行变成社畜疯狂压榨,就没人记得我是个未成年吗?!
受害人四号失去了高光:我,人气超高的三面颜,潜入黑衣组织卧薪尝胆七年的公安卧底,背负着同期旧友的理想和信念负重前行,然而实际上……自诩帅气的我每天都在被旧友评头论足地调侃嘲笑。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被害人五号:我,144岁的活化石,晚节不保被不肖子孙送去吃猪扒饭,像话吗?!
内容标签:综漫甜文 柯南马甲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乌丸熏,透子┃配角:马自达,Hiro,Hagi┃其它:死亡小侦探,魔法小樱,野原一家
一句话简介:合理开挂后我无差别迫害了所有人
立意:成为理想中的自己。
作品简评:
公安新人乌丸熏一觉醒来后,突然发现被子里多了三颗蛋,三位因公殉职的警察学院优秀毕业生成为了她的守护甜心!从此以后,合理开挂的乌丸熏走上了无差别迫害的升职之路。无论是FBI王牌特工、月光下的魔术师、人气超高的三面颜,还是144岁的活化石,都没能逃过乌丸熏的“魔爪”……
本文风格轻松,设定新颖,语言诙谐,笑料不断。既有阴差阳错的迫害,也有甜甜的恋爱日常。全文以女主的公安生活为切入点展开,在警校组和守护蛋鸡飞狗跳的的碰撞中,一步步成长为理想中的自己;在速度与激情与恋爱中,与红方主角团联手揭露“乌鸦军团”背后的秘密……真相只有一个!


第1章 在公安任职的第一天
乌丸熏只觉得眼皮沉重极了。
一种昏沉又心悸的危机感迫使她抵抗住阵阵睡意,艰难地睁开眼睛。
模模糊糊间,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离得极近的、斑驳的门。
头顶上的白炽灯刺眼得很。
乌丸熏用力闭了闭眼,再用力睁开,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
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狭小的杂物室里,双手被麻绳紧紧束缚在身后,脚踝也被用同样的手法捆在一起。
这是哪里?
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呢?
安静到死寂的杂物室中,乌丸熏吸了吸鼻子,尽力回想脑海中残存的记忆。
今天是她到警视厅公安部任职的第一天,上午提交了手续填好了档案,下午上头给她安排了一位前辈带着她熟悉工作。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完全想不起来了……
这种身体发软、大脑昏沉、并失去了短期记忆的症状——有人给她下了氟硝西泮!
氟硝西泮是一种镇静催眠药,并且常常伴随着“顺行性遗忘症”的副作用。
所以她这是……被绑架了?!
乌丸熏的表情逐渐慌乱,她对“绑架”这个词有PTSD。
——乌丸熏不是第一次被人绑架了。
因为她姓乌丸,日本第一财阀乌丸家族的那个乌丸。
虽然说乌丸家族家大业大、人丁兴旺,乌丸熏这一支只不过是旁支中的一脉,但仍旧有被歹人盯上的资本。
乌丸熏的爷爷分管乌丸财阀旗下的餐饮集团,父亲是内阁官房长官,母亲是参议院议员,她还有个哥哥,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正在华尔街做操盘手。
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乌丸熏,在三岁那年被歹人绑架。
即使到今天,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乌丸熏仍然不愿意去回忆那段可怕的经历。
虽然她最后侥幸得救了,但是仍旧给她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这也导致她对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有着条件反射性的恐惧感,而且一害怕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乌丸熏不愿意承认自己胆子小是天生的,她一直坚持声称这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所后天导致的。
总而言之,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再次遭遇绑架,乌丸熏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慌里慌张地蹦起来,眼眶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咦,等等,她怎么能动了?
乌丸熏视线下移,然后惊愕地发现:由于刚才太过慌张,动作太过急促,所以一不小心……她就把束缚住自己双手和双腿的麻绳给挣断了!
没错,她把那么粗的一条麻绳给扯断了。
乌丸熏:“……?”
乌丸熏盯着地上断裂成四小结的麻绳,小小的脑袋里,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虽然她天生就比别人力气大,这也是家里考虑让她到公安任职的原因之一。
但是她的力气再如何大,也是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还没有到超人的地步,怎么也不可能就这样随意一挣,就把那么粗的绳子给弄断吧?
乌丸熏蹲下身,捏起一小段麻绳搓了搓。
这是最普通的亚麻,而并非广泛应用于捆扎、绑系的黄麻或者槿麻。
乌丸熏点着腮帮,疑惑歪头。
奇怪,绑匪废了这么大力气、冒着得罪乌丸家的风险绑架她,结果就用这么不专业的东西对付她?不合理吧?
乌丸熏站起身,一寸寸地环视着这间小小的杂物间。
破旧的桌椅,废弃的扫帚拖把,还有成捆资料纸……咦惹?把这些资料纸捆起来的绳子,不正是绑匪用来绑住她的亚麻绳吗?
乌丸熏更加惊讶了。
这、这么随意的吗?
难道这只是一次临时起意的绑架?
不,不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乌丸熏的视线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一只粉色的爱马仕单肩包上。
这是她今天上班的时候背来的包!
绑匪会那么好心把她的包也放进来陪她作伴吗?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乌丸熏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靠近,隐隐约约从包里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乌丸熏大惊失色,眼眶又红了。
是炸弹!
歹徒故意用容易挣脱的绳子把她绑起来,就是为了让她在挣脱绳子的束缚之后放松警惕,进而找到自己的包。
等她不设防地打开包包查看,炸弹就会引爆!
怎么可以这么坏!
或许这枚炸弹被设定成了见到光就会爆炸,或许是定时炸弹——那就更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爆炸了——可能就是下一秒!
乌丸熏急得团团转,最后把希冀的目光,投放在了杂物间里靠近天花板的那扇小窗户上。
这是杂物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隐约可见外边天空中弯弯的新月。
从这个角度所见的月亮和夜空比例分析,现在她所处的楼层应该是三层或者四层,跳下去摔不死人。
乌丸熏用力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反向冲刺,蹬在窗户对面紧锁的门板上,预备借力跃起,打破窗户跳下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乌丸熏的小高跟鞋踩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的时候,门竟然应声倒下了。
乌丸熏一时间收不住力,整个人和门板一起往门外摔了出去。
乌丸熏:“!”
随即,一条熟悉的走廊映入眼帘。
这是她早上才走过的警视厅的走廊。
乌丸熏猛然意识到,事情似乎和她想得不太一样。
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今天早上她出门有些着急,随便把手表往包里一塞就走了,后来也一直忘了戴。
可见她包里发出滴答滴答声响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炸弹,而是她的手表。
所以她大概……又犯被害妄想症了。
唉,她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乌丸熏有些沮丧地耷拉下脑袋。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站在门板上做出滑板的姿势保持平衡,刚稳住身形,就和一个从走廊侧面跑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来人和乌丸熏一样,都穿着公安部统一派发的职业装。
“渡边前辈?是你?!”
乌丸熏看清她的面容,心中一惊。
这不是今天带她的那位公安前辈吗?
“站住!”
“你逃不掉的!”
不远处追逐叫喊的声音越来越近。
电光火石之间,乌丸熏想明白了一切。
渡边前辈肯定有问题,想要做出一些不利于社会安定的事情,并且她的行动时间定在今天,所以不想让她这个小白后辈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妨碍她行动,就给她下了迷药关在了杂物间里。
没错,这一切正是潜入公安化名为渡边、意图获取卧底名单的黑衣组织成员库拉索干的。
库拉索眼神一厉,一个飞踢袭向乌丸熏的面门。
乌丸熏反应很快,抬手格挡,抓住她的脚踝反手一推。
库拉索中心不稳接连后退。
乌丸熏跃步跟上,做出实战姿势,将蹬地的力量与上体拧转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右腿向后旋摆鞭打,一个后旋踢破空而来,裹挟着巨大的威力。
别看乌丸熏长着一张洋娃娃的脸,但实际上她的武力值可不低,是跆拳道黑带五段。
库拉索双手交叉在身前,勉强架住了乌丸熏踢过来的腿,但头上的黑色假发在剧烈的撞击下滑落,露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棕色的隐形眼镜也掉了一只,没有遮掩地显露出冰蓝色的瞳仁。
乌丸熏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这么多伪装,难道渡边前辈是什么非法犯罪组织派来的卧底?
乌丸熏怕她身上有枪,不敢给对方任何还击的机会,追上去又是一个下劈,用脚后跟狠狠砸向对方的面部。
然而就在这时,被库拉索打倒之后又重新爬起来的公安警察们也终于追了上来。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库拉索是黑头发,于是想也不想就向乌丸熏扑过来。
乌丸熏眼看就要踢中对方了,结果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后背遇袭。
“啪叽”一声。
乌丸熏被一群公安压住,被迫表演了个劈叉。
乌丸熏:“……”
那群公安还在叫嚷着:“风见先生,我们抓住渡边了!”
而库拉索抓住机会跳窗跑了。
乌丸熏气得直捶地:“抓个人都能认错,你们是怎么当公安的?!”
正跑过来的降谷零和风见裕也微不可见地一顿。
总感觉这话好像有点耳熟……
实际上降谷零好几次用类似的话训斥过风见裕也。
但是乌丸熏的声音和她的外表一样都是软乎乎的,这奶凶奶凶的语气,和降谷零严厉的威压完全不同,以至于他们潜意识里就没把两者联系在一起。
降谷零没把这微妙的熟悉感放在心上。
他快速瞥了一眼地上遗落的黑色假发以及破碎的玻璃窗,很快有了定论:“渡边已经跳窗逃了,追!”
话落,降谷零一刻也没有停留,紧跟着跳窗而下。
乌丸熏只来得及看到他那一头璀璨的金发。
公安们得到命令后,呼啦啦又追了上去。
风见裕也没有离开。他一只手臂被库拉索踢折了,用另一只手扶起乌丸熏,镜片下的小眼睛中透着点审视:“乌丸,你中午不是已经请假回家了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乌丸熏借力站起来,不开心地鼓了鼓腮帮:“我被渡边下了迷药关在杂物间里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在警视厅里给她下药。
不过说到底还是她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降低了警惕心的缘故,这才会被渡边轻易地得了手。
这一点必须改正!
一定要时刻保持着警惕心才行!
他们两人快速跑下楼。
风见裕也把一串车钥匙递给乌丸熏:“乌丸,你来开车。”
乌丸熏有驾照,但是驾驶水平着实一般,而且车速一快她的小心脏就受不了。
不过此时其他的公安警察们都已经追出去了,乌丸熏看了看风见裕也那条使不上劲的左胳膊,还是把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坐进驾驶座启动车辆。
风见裕也能在三十岁的年纪做到现在这个职位,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他的数据分析能力很强,没过多久就推断出库拉索可能的逃跑路线,并指挥其他公安们一起对其进行围堵。
乌丸熏在风见裕也的指挥下开上高架路。
“加速!必须五分钟内赶到名神高速路右侧出口!”
乌丸熏神经绷得紧紧的,一刻不停地来回注意着前后路况,直到来到拐到车流量较少的路段,她才终于腾出空来回答风见裕也。
“可是,风见先生,现在已经是最高时速了,再加速的话,就要超速了呀。”
“超速就超速!要是让渡边带着资料跑了,世界都会陷入恐慌的!”要是现在是风见裕也开车的话,他绝对会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这么严重?”乌丸熏吸了吸鼻子,努力压抑住心底翻腾的恐惧感,“好吧……”
乌丸熏战战兢兢踩下了油门,僵着身体抖着手,惊险地穿过一辆又一辆车。
风见裕也:“加速!继续加速!”
乌丸熏:“不行不行!要撞上了啊啊啊!
最后的最后,他们终于有惊无险地卡着时间赶到了目的地。
风见裕也看着不远处逆行驶来的库拉索,嘴角勾起一个“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弧度。
但是,风见裕也没有算到,这边还有个FBI狙击手,一枪打中了库拉索驾驶的车子的前轮。
库拉索猛打方向盘想要挽救一二,结果撞上了旁边的车被反推了出去,连人带车一起掉下了高架。
库拉索抢来的这辆车在撞击中不堪重负地爆炸。
掀起的巨大热浪把乌丸熏他们的车子一同掀翻了。
乌丸熏灰头土脸、惊魂未定地从翻倒的车子里爬出来,之前积攒的恐惧情绪不断叠加,最后直接飙出了三大缸眼泪。
呜呜呜呜!这也太可怕了叭!
乌丸熏心中充满了负面的情绪,既有对公安高危工作的害怕,也有对库拉索趁乱逃走的懊恼,更多的是对自己不争气的沮丧。
从三岁开始她就立志成为一名英姿飒爽的警察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她去练了跆拳道,考上了警校,并且积极地看心理医生治疗自己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准备了这么多,她本以为自己可以的。
可是,刚刚成为公安警察的第一天,她就把自己搞得这样狼狈不堪了……这样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公安警察呢?
被现实教育的乌丸熏忧郁仰头,看着天上漆黑的夜空和细细弯弯的月牙儿。
突然,一道亮眼的白光划破天际。
是流星!
乌丸熏赶紧双手合十放在身前,虔诚地向流星。
球球了!让她成为一个技能满点的公安吧!


第2章 守护
早晨暖融的阳光穿透过粉色的轻纱帷帐,乌丸熏脸上细小的绒毛也被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卷翘的睫毛在她睡得红扑扑的脸上落下大片阴影。
“叮叮咚咚叮叮叮咚~”
乌丸熏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体,眼睛都没睁开,伸长手臂按掉了床头柜上的闹钟。
今天是星期六,可以睡懒觉。
Zzzzzzzz……
唔,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她的大腿了。
乌丸熏往被子里摸了摸,摸到一个巴掌大、圆滚滚的小东西。
是什么呀?
乌丸熏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哦,是一颗黑色的蛋。
那没事了。
乌丸熏两手一摊,眼睛一闭,继续睡。
Zzzzz……
!等等!
蛋?!还是黑色的蛋?!
乌丸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瞌睡虫全都被吓跑了。
她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呆滞地看着手中的蛋。
这是一枚黑漆漆的蛋,正中间印着警徽的金色樱花图案,体型介于鸭蛋和鹅蛋之间,触感光滑圆润,温度和人体的体温一致——这温度大概是在被子里捂出来的。
乌丸熏掂了掂黑蛋的重量,感觉还有点分量,又拿到耳边晃了晃……没有物体碰撞的声音。
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乌丸熏掀开被子想查看这颗蛋的来源是否有留下蛛丝马迹,结果再次被惊到了。
怎、怎么床上还有两颗蛋?
一颗是淡紫色的,一颗是浅蓝色的,蛋壳中央也都印着的金色樱花图案。
这究竟是谁放在她床上的呀?
难道今天是什么她不知道的特殊节日,所以送的彩蛋?
乌丸熏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卧室,准备去问问阿龙——她请来帮忙做家务的家政先生。
一个月前乌丸熏从警校毕业以后,为了工作方便,就不再和父母一起住在别墅里了,而是选择搬到了东京市中心的单身公寓,离警视厅很近,步行10分钟就到了。
不过,独居对于乌丸熏来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她对家务活完全一窍不通。
她向邻居打听有没有什么靠谱的家政员推荐,邻居就向她推荐了阿龙先生。
阿龙先生并非是专职的家政人员,他是一名家庭主夫,住在对面的小区。他家务活干得非常好,也想要赚一些外快补贴家用,和乌丸熏算是一拍即合。
不过阿龙先生的外貌很有欺骗性质,浑身腱子肉,左眼上留着一道深深的疤痕,看上去凶凶的,像黑帮老大。
乌丸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在逃犯,差点就要掏出自己刚到手的公安证件问讯他了。
不过接触下来后,乌丸熏很快就发现阿龙先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厨艺一级棒,干家务也十分利落,非常勤俭持家,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家庭主夫——当然她也只见过他一个家庭主夫。
每天早上阿龙先生送妻子上班之后,就会到乌丸熏这里,工作两个小时,就能够把她的小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周末的时候还会给她准备好早饭和中饭。
“阿龙先生!”乌丸熏把三颗蛋揣在小兔子睡衣前面的大兜兜里,在厨房找到了阿龙,“这三颗蛋是阿龙先生送给我的吗?”
“大小姐。”阿龙手上拿着鲜血淋漓的菜刀,缓缓转过身,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您说的是什么蛋?鸡蛋鸭蛋还是鹅蛋?想要蒸着吃煮着吃还是炒着吃?”
乌丸熏把兜里的三颗蛋展示给阿龙看,但是阿龙却说,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乌丸熏闻言大惊失色。
难道这是只有她才能够看见的薛定谔的蛋?!
乌丸熏哭丧着脸拨通了她心理医生的电话:“边里医生!完蛋了!我的病情又加重了!”
边里唯世温柔又耐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薰,不要着急,放轻松,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吗?”
乌丸熏:“边里医生,我出现幻觉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却看得到,还觉得它是真实存在的……”
边里唯世闻言眉头微微一簇:“具体是什么情况,方便详细和我描述一下吗?”
边里唯世担任乌丸熏的心理医生,不知不觉已经有五年时间了。之前乌丸熏的主治医生是边里唯世的老师。近几年乌丸熏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善并趋于稳定,也通过了警校的心理测评,按理来说,不应该会突然出现病情加重并产生幻觉的症状。
难道是昨天乌丸熏第一天到公安任职,受到了什么刺激,从而激发了幻觉的产生?
乌丸熏吸了吸鼻子:“……昨天晚上我还没有出现这样的症状。但是今天早上,一觉醒来后,我在床上发现了三颗蛋!既不像鸭蛋也不像鹅蛋更不像鸡蛋,而且还是彩色的,上面印着警徽的图案……更可怕的是,只有我能看见它!呜呜呜边里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边里唯世听着乌丸熏的描述,神色逐渐恍惚。
尘封的记忆之门骤然打开,他想起了“奇迹”,也想起了那段和伙伴们一起奋勇战斗的日子。
边里唯世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小薰,别担心,你没有出现幻觉。这三个孩子是你的守护甜心,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到。我马上到你家来,到时候我们再详说。”
乌丸熏:“!?”
乌丸熏看了眼被挂断的电话,感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守护甜心?这是什么东西?
乌丸熏带着满肚子问号坐在餐桌前,吃着阿龙先生精心准备的料理:小兔子形煎鸡蛋、鸭蛋黄炒豆腐、毛豆炒鹅蛋,最后还来个牛奶蜂蜜炖蛋当作饭后甜点。
——阿龙先生认为乌丸熏纯粹是馋蛋馋出幻觉了,吃一顿蛋蛋料理就能解决。
不得不说,味道一级棒!
乌丸熏吃得津津有味,眼睛不自觉地盯着桌上的三颗彩色蛋蛋。这种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吃到的神奇的蛋,味道应该更加美妙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过来危险的气息,中间那颗黑色的蛋突然抖了三抖。
乌丸熏惊得筷子都掉了。
这蛋怎么还会动?!难道这么快里面就诞生了一条小生命了吗?
乌丸熏伸手把黑蛋抓过来,有点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会是一只小黄鸭吗?还是跟她的生肖一样是只小兔子?或者是有着八条腿三只眼的外星生物?
乌丸熏抓起餐刀,在蛋上比划了两下,有些蠢蠢欲动。
“要不……我给你先开个洞看看?”
黑蛋似乎极通人性,灵活地一扭小身体,就从乌丸熏手中跳了出来,蹦蹦跳跳地跑没影了。
乌丸熏:“!”
原来蛋蛋不会孵化小动物,而是它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啊!
也不知道蛋蛋最后会不会长出小手小脚呢?
——
乌丸熏送走了阿龙先生,迎来了边里唯世。
边里唯世还给乌丸熏带来了一个相册。
乌丸熏翻了翻,发现相册上面放着的照片里,都是各种各样花纹的彩色蛋蛋,还有好多迷你版的三头身小人。
“这些是……”乌丸熏隐隐有所觉。
边里唯世脸上露出一抹温柔又怀念的神情:“这些都是守护蛋,以及守护蛋中诞生的守护甜心。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心灵之蛋,当一个人产生了想要改变的强烈愿望的时候,就会诞生守护蛋,并孵化出守护甜心,也就是每个人理想中的自己。”
“在某些时刻,守护甜心能够强化拥有者与守护甜心相同属性的能力,这时守护甜心拥有者的行为和性格将会变得和守护甜心趋同。我们将这种能力称为形象改造。”
乌丸熏:“……”
心灵之蛋?形象改造?
乌丸熏想过这些蛋的诞生可能不怎么科学,但没想到竟然这么魔幻……果然是薛定谔的蛋!
刚才还跑得不见踪影的小黑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了回来,待在边里唯世手边,似乎在认真聆听他的话的样子。
“真是个活泼又聪明的孩子。”边里唯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黑蛋,继续道,“守护甜心只有诞生出守护蛋的人才能看见,即使是拍照拍出来的照片也是如此。”
“边里医生也有守护甜心?”乌丸熏问他。
“对。”边里唯世把相册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披着小披风戴着小皇冠、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家伙,“这是我的守护甜心。他叫奇迹,是个很骄傲任性的孩子。”
“好可爱!”乌丸熏眼睛亮了,往边里唯世身边看了看,“小奇迹现在在哪里啊?”
边里唯世垂了垂眼眸,额前的碎发在脸上落下大片阴影,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他永远在我心里。”
乌丸熏一愣:“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