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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帐中金人将领更是义愤填膺,纷纷拔刀道:“宋人辱我大金太甚——元帅,还请下令,我等即刻南下,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为三太子几人雪耻!”

  完颜宗翰神情阴鸷,良久不语,这时候外边忽然有侍从前来回话:“元帅,三太子他们想见你!”

  完颜宗翰听得眉头一跳:“不是说舌床养好之前说不出话来了吗?”

  侍从神情中有浓重的怜悯之色,语气不忍:“三太子他们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话想讲,舌头流血也顾不上,元帅快去看看吧!”

  完颜宗翰再不迟疑,往宗辅三人所在的军帐去了,门帘一掀,目光相对,便见对面那三个糊了的卷子情绪激动起来,口中含含糊糊的同他不断重复着一个字,奈何舌头受了伤,流血不止,咬音十分含糊。

  宗翰反应迅速,当即便道:“别说了,写给我看!”

  于是完颜希尹艰难的伸出被拔掉指甲的手指,慢腾腾的在桌上写了一个“秦”字,紧跟着写了个“杀”。

  宗翰怔了一瞬,旋即明白过来:“你是说,是一个姓秦的人把你们害成这样的,让我杀了他?!”

  宗辅三人大力的点头!

  宗辅眉头微皱,又道:“可姓秦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可知晓他名姓?”

  完颜希尹哆嗦着手指,在桌上“秦”字之后又写了个“桧”字。

  完颜宗翰:“……”

  认真的吗,兄弟。

  这可是我安插过去的细作啊。

  完颜宗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说:“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此人我倒也识得,虽是宋人,但早先便已经倒向大金,前不久才被我送回东京,想叫他当内线的……”

  宗辅三人的情绪忽然间激烈起来,如果头顶能有弹幕的话,这时候肯定写满了MMP。

  完颜希尹浑身都在抽搐,颤抖着在桌上写了“背金投宋”四个字,嘴角白沫儿都喷出来了。

  完颜宗翰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脸色啥时间阴沉下去。

  秦桧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宗翰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是一条得力的狗,但心中却毫无恩义可言,母国都可背弃,这样的一个人,还指望他对金朝有多忠贞吗?

  名为内应,实际上却见宋国势强,重新倒了回去,故意折磨宗辅三人向宋国表态,以秦桧的品性,这种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

  要说是宋国皇帝故意为之——笑话,秦桧算什么台面上的人物,一来并非宰相高官,二来此前又与宋国皇帝无甚交际,赵构那小儿为什么要专门为他设这陷阱让他跳?

  完颜宗翰如此思虑几瞬,心头怒火更盛,温声安抚宗辅三人几句,转头便令人传书东京,责令宋人立即将伤害宗辅三人的宋臣秦桧秦会之交出,否则便要血洗河北境内的宋人城池。

  李世民上午以钦徽二帝的名义下罪己诏,下午则与一干朝臣往二圣衣冠冢前哭祭,满朝悲愤,战意昂扬,正在这时候,完颜宗翰的书信被送到了东京城内。

  李世民展开看了一眼,便猛一拍案,怒发冲冠道:“金贼欺我太甚!”

  再传书于一众朝臣,自宰相至五品官吏皆是面有愠色,怒火滔天,宗泽、韩世忠、岳飞,及孟珙、王坚、虞允文等小将也纷纷请求出战。

  秦桧眼见宗翰来书索取自己,当即就出了一身冷汗,再见皇帝与朝臣们的态度,又将那颗咚咚咚跳个飞快的心脏放回到肚子里去,跪下身去,说了些愿为家国现身的漂亮话。

  宗泽却道:“臣请出征,为官家剿灭宗翰此贼!”

  韩世忠与岳飞等人亦出列道:“臣等也愿为社稷尽绵薄之力!”

  李世民站起身来,神情肃穆,环视一周后,轻轻颔首,又慨然道:“传朕旨意,尚书右丞李纲镇守东京,与尚书右丞朱胜非、侍中赵鼎协同理政——”

  李纲几人听得眼皮子一跳,赶忙出列,朱胜非往外走的动作太大,一屁股把秦桧撞倒在地。

  秦桧正奇怪于几位宰相为何这般激昂,然后便听金殿之上官家双目炯炯,一声断喝:“朕要御驾亲征!”

  李纲:“……”

  朱胜非:“……”

  宗泽:“……”

  主战派的其余朝臣:“……”

  艹!

  就知道会这样!

  秦桧左右看看,便见几位宰相眉头紧锁,难掩忧色,看起来并不赞同,只是碍于官家态度强硬,到底也没有再出言反对。

  也是,他也不禁在心中暗道荒唐。

  官家今年不过双十年岁,皇太子年纪尚幼,宗室子弟又皆在北方,若他御驾亲征有个万一,刚刚才有些起色的大宋不是立即就要完蛋?

  老实说,现在反水再倒向金国还来得及吗?

  在线等,挺急的。

  算了,别等了,网线都被宗辅他们剪了,还踏马指望什么呢!

  秦桧心有戚戚,倒真是真心实意的盼望着这位年轻的官家别出事,不然他前脚挂在战场上,后脚大宋就得垮台,他连口气都来不及喘,就得被快递到宗翰帐下,到时候……

  秦桧真不敢再想下去!

  李世民迅速定下了北进诸事,又点齐兵将,随自己出征,摩拳擦掌许久,视线忽的落到了秦桧身上,当下亲近的唤着他的字,说:“会之?届时你也与朕同行,共同击贼,复我大宋河山!”

  秦桧现下不过是个刑部郎官,德蒙天恩,能够随当今圣上北上出军,这是祖坟炸了才能有的待遇,自无推辞之理,心下惊喜,当下满口应下,连连称颂皇恩。

  等下了朝回到家里,秦桧同王氏说起此事,后者也极为欢喜。

  “官家说是御驾亲征,但不过也就是为了激励士气,做个样子罢了,你随从在侧,哪有什么危险?”

  王氏喜不自胜:“可见官家眼里是瞧得见你的,此前着意切断你与金国联系,正是为了这会儿重用于你呀,否则以你的官职资历,伴驾这等美事如何轮得到你?”

  秦桧也极得意,南归之后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正是这个道理啊。”

  王氏又问:“除了你,还有谁伴驾在侧?”

  秦桧道:“唯有一个名叫岳飞的低阶武官而已。”

  王氏道:“此人是谁,什么来路?”

  秦桧轻蔑道:“原是宗泽所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罢了!”

  王氏便不再将此人放在心上,只再三叮嘱丈夫到了军中万事小心,一切皆以官家需求为上。

  秦桧自无不应。

  李世民往后宫去同两位太后和妻室辞别,第二日便率领一干将领士卒浩荡北上,渡过黄河,与宗翰部遥遥对峙。

  如此休整三日,待到大军养精蓄锐之后,李世民便令人牵了爱马飒露紫来,手持长枪,披挂上阵后,又转过头去,饶有兴趣的问秦桧:“会之擅长什么兵器啊?”

  秦桧:“……”

  秦桧看看披挂整齐的官家,再看看默默穿戴甲胄的岳飞,脑袋瞬间大了一圈。

  这是要去打仗吗?

  玩真的是吗??

  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官家要去打,叫岳飞的小白脸也要亲自上阵???

  假的吧,摆拍是吗????

  肯定是摆拍吧,官家身系天下,怎么可能真的上阵打仗呢!

  秦桧平复了一下心绪,强笑道:“臣擅用刀。”

  李世民“哦”了一声,当即吩咐左右去帮他取一把好刀来。

  秦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艰难的挠了挠头,试探着问:“官家昔年可曾研习过兵法?”

  “兵法还用学吗?”

  李世民疑惑的看着他,反问道:“两军交战,不是冲上去打就行了吗?”

  秦桧:“……”

  果然官家没打算上战场吧!

  看看他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

  还冲上去打就行……军事专家牙都要笑掉了!

  秦桧松一口气,笑着拍了几句马屁,接过左右呈上的大刀,没再多想。

  约莫过了两刻钟,李世民催马出城,岳飞随从,秦桧见状,也赶忙跟上。

  宋金双方将士对阵与城下,刀锋悍利,杀气冷冽,千万人列队严阵以待,兵戈铁马之气凛然。

  秦桧拨马跟随官家往前走,马蹄声达达了一会儿,他就发觉出不对劲儿来了,这不是两国交锋前线吗,官家到这儿来干什么?

  摆拍的话也太危险了吧喂有没有人来劝劝他?!

  秦桧回过头去,目光渴望的看向宗泽。

  宗泽眉头皱着——果然是要开口劝了吧,真是大宋好忠臣啊喂你把头转过去是什么意思?!

  秦桧后背上都起了一层白毛汗,浑然没有发觉前方李世民已经走完了叫阵程序,暴喝一声“打!”,便催马冲向敌军阵营,骁勇冠绝当时,如入无人之境:“赵构赵德基在此!”

  秦桧:“???”

  秦桧:“!!!”

  卧槽官家真冲出去了!!!

  卧槽官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样子,为什么这么能打?!!!

  卧槽这是真实存在的官家吗?!!!

  岳飞一声断喝,随即冲了出去:“岳飞岳鹏举在此!”

  秦桧:“???”

  秦桧:“!!!”

  卧槽小白脸岳飞也冲出去了!!!

  卧槽小白脸为什么也这么能打?!!!

  卧槽这是真实存在的小白脸吗?!!!

  秦桧目瞪口呆,坐在马上呆愣如一只木鸡,这时候李世民忙里抽闲回头看了他一眼,兴高采烈的招呼他:“会之速来,前方有几万落单了的金人!”

  岳飞亦道:“秦兄,快些来与我并肩作战!”

  秦桧:“……”

  那二人话音落地,周遭金人得知他便是秦桧秦会之,神情中不约而同的透露出几分凶戾。

  秦桧看得心惊胆战,正犹豫着是不是该服个软退回去,忽听“啪”的一声脆响,宗泽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一鞭子抽在他坐骑屁股上,那骏马受惊,径直向远处金军冲去。

  秦桧:“!!!!”

  我去年买了个表老子是文官不会打仗啊!!!!

第94章 李二凤穿完颜构13

  李世民与岳飞一马当先杀在最前方,其骁勇世所罕见,秦桧看得目瞪口呆,再回过神之后,人已经随着身下骏马一道冲向金军阵中,面容扭曲,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来飞回宋军阵地去才好。

  他想退,金人却不想。

  此处出征之前,金人便听闻秦桧随军南下的消息,宗翰当即下令,有生擒秦桧者厚赐千金,爵三级,现在秦桧在一众金军眼中不是手持长刀坐在马上的人,而是马背上驮着的荣华富贵,再看他骑马时候的姿态与手握刀柄时的生疏模样,更是发疯一般朝他涌了过去。

  秦桧眼见着李世民和岳飞身边围的金人越来越少,更多的却冲自己杀来,当下又惊又怒,其中还掺杂有三分委屈——艹你妈的金狗欺软怕硬,有种打他们去啊

  欺负老子是个文人没上过战场,你们算什么本事!

  心念间的功夫,金人杀将上来,秦桧满头冷汗,瞄一眼不远处的李世民,便见他手中一杆长枪使得虎虎生威,杀的金军片甲不留,溃不成军。

  秦桧偷学了一招,手中长刀横扫,再顺势劈出,一通操作猛如虎,最后像个二百五,手腕猛地一痛,吃力不住,长刀随之落地。

  下一瞬金军手中长矛便横刺过来,肩头疼痛忽的传来,秦桧痛呼一声,跌落马下,旋即便被金军围住,锋芒直指咽喉。

  刀锋迫近的时候,仿佛是带有温度的,凛冽如冰,叫他勃颈处生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来。

  秦桧肝胆欲裂,满心骇然,什么都顾不上了,便大喊一声“鹏举救我!!!”。

  话音落地,便听一声马嘶,围住他的金军纷纷散开,马蹄声达达伴着杀喊声一道传来。

  秦桧倒在地上,身上铠甲沾染上了鲜血和泥土,更显得他此时分外狼狈,然而这时候他倒在坚硬的地面上,心脏却是温暖的,眼眶里也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

  鹏举,好兄弟!

  多谢你来救我!

  你的大恩大德,做哥哥的永世不忘!

  金人倒退着让开了位置,秦桧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视线瞥见岳飞催马往这边来,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

  等等,兄弟,该刹马了!

  再不刹马你就踩到我——

  咚!!!

  卧槽???!!!!

  岳飞所骑乘的骏马乃是李世民所赐,体格剽悍,健壮非凡,没有两千斤重,起码也有一千五百斤,这么一蹄子踩在肚子上,巨大的痛楚与压迫力之下,秦桧两眼都差点从眼眶里冲出去,灵魂也被那一踏而挤出体内,剧烈咳嗽几声,忽的呛出来一口血。

  岳飞将面前敌军杀退,左右张望,满脸疑色、

  李世民瞥见,高声道:“鹏举,出什么事了?!”

  岳飞道:“刚才这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过来之后又没有了!”

  秦桧:“……”

  李世民:“肯定是你听错了!”

  岳飞:“应该是吧!”

  李世民顺势一抖手臂,长枪尖端血珠飞出,他当下朗声大笑,唤岳飞道:“走,咱们往前边去会会完颜宗翰!”

  岳飞心绪激昂,随之大笑:“敢不从命?!”当下纵马回撤,追随官家而去。

  秦桧:“卧槽——等等!别再踩到——岳飞我艹尼玛!!!”

  秦桧仰面躺在地上,猛地又喷出去一口血。

  先前围困住他的金兵见岳飞走了,方才小心翼翼的重新围了上去,用兵器扒拉了他一下,迟疑着问同伴:“他还活着吗?”

  同伴试探着戳了戳秦桧腹部被踩了两下的那处伤口,见秦桧瞪大眼睛对自己怒目而视,笑的欣慰:“还活着!”

  众金人大喜:“马上将他带回去!”

  李世民与岳飞听得身后动静,却只做不知,大胜之后率军却敌三十里,又令人清扫战场,查验缴获如何。

  此次出军大捷,士气自然为之一震,只是秦桧身陷敌手,为敌军所擒,朝臣眼中却是美中不足,圆月有缺,还有人以为秦桧忠君体国,大宋良臣,不能眼见他为金人所害,当即便请命前去相救。

  李世民哈哈大笑,却不解释。

  宗泽则道:“秦桧当日南归,便是疑点重重,我与官家察觉此人神色有异,只是假作不知罢了,后来故意叫他去看守宗辅三人,再令人暗中监视,果然听得他与宗辅三人商量行苦肉计骗取官家与朝臣信重,借此打入中枢,窃取本朝机密。我与官家商量之后,索性来个顺水推舟,官家假意重用于他,令此贼随侍左右,却是借机将他还到金人营中去,同时再利用他这些时日得到的假信息扰乱宗翰视听,一举数得!”

  众臣不曾想其中竟还有这般曲折故事,当真啧啧称奇,另有人思及前事,不禁怒斥出声:“好贼子,竟这般狡诈阴险!若非官家英明,竟险些被他骗过去!”

  “那金狗也当真狡猾,为了骗过我等,竟甘心承受酷刑,蒙蔽视听!可恶,可恨!”

  李世民深藏功与名,坐在上首静静保持微笑。

  ……

  秦桧前后被岳飞骑马踩了两次,饶是有盔甲护着,肚腹里肠子也是断的断、伤的伤,宗辅三人在东京时被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早就铆足了劲儿要百般报复回去,此时岂肯叫他死个痛快?

  待金人劫了秦桧回营,三人前去确认过此人便是当日在牢狱中见过的秦大人之后,立时便传了医官为他诊治,务必要留下他这条命才行。

  秦桧在剧痛之中艰难的睁开眼睛,倒抽一口凉气后环视一周,就见面前停留着三个坐在轮椅上的卷子,大概是最近修养的还可以,糊的没离开东京时那么厉害了,坐在床边一言不发,默默对他进行死亡凝视。

  秦桧:“……”

  秦桧笑的比哭还难看:“好久不见了,大家还好吗?”

  完颜希尹冷笑一声,完颜突合速冷森森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完颜宗辅笑容核善的看着他,说:“大家都很好。但是你很快就要不好了。”

  秦桧:“……”

  秦桧:_(:з」∠)_

  宗辅三人虽被送回,却也是伤痕累累,近乎残疾,这消息途径半月之后,终于飞马传至上京金太宗耳朵里,紧跟着便是宗翰部接连失利,受挫于宋军的噩耗。

  金太宗原本正侧躺在塌上,听罢却是立时坐直身体,脸上肌肉抽搐几瞬,猛地抓起案上茶盏砸了出去。

  靖康之役时,金人便打断了宋朝皇室的脊梁骨,原以为接下来的战斗都会顺风顺水,长驱直入,定鼎中原,却不想自从赵构那个小皇帝登基之后,金人在正面战场上便接连碰壁,连好容易打下来的河北都丢了一半!

  再这样继续下去,能不能保住上京老家都得画个问号了!

  金太宗神情阴沉良久,又传召宗亲心腹前来议事,当天晚间便令人飞马传书各部金人护卫策应,联合南下作战。

  宗翰部尚在河北,宗弼部正征山东,完颜娄室自太原南下,为宗翰部策应,三管齐下,同时南攻,来势汹汹。

  李世民不慌不忙,令岳飞往山东去迎战他上一世的死对头宗弼,老将宗泽随行为他压阵,又令韩世忠与孟珙、王坚等将领去应对完颜娄室,自己则亲自挂帅,迎战号称金国第一名将的完颜宗翰。

  随行朝臣虽知这位年轻的官家骁勇善战,然而此战关系重大,官家更是身系大宋江山,怎能叫他们不心生忐忑?

  宗泽与岳飞离开河北之前,便一道进言,请求官家南下还京,以名将吴玠为帅,李纲辅之,共同迎战完颜宗翰。

  李世民不许,摇头道:“吴玠虽为良将,然不如朕多矣!”

  宗泽:“……”

  我们官家这爆棚的自信心哟!

  宗泽皱眉问:“官家以为完颜宗翰如何?”

  李世民道:“不失为一代名将,然不如朕多矣!”

  岳飞劝道:“官家,并非臣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此战非同小可,宗翰也非泛泛之辈……”

  “宗翰,呵!”

  李世民淡定的往椅背上一靠,蔑然道:“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岳飞:“……”

  宗泽道:“官家,您此前不也在阵中见过宗翰吗?难道您心中便一点感触都没有?”

  “感触当然是有的,”李世民回想一下,唏嘘道:“就是那种很微妙的感觉……”

  宗泽欣然道:“有感觉的对吗?”

  “嗯,”李世民试探着描述出来:“就是那种跟对方眼神交汇,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握手,只是看一眼,对方就知道他要完蛋了……”

  宗泽:“……”

  宗泽:“………………”

  官家,甄嬛传看过吗?

  真想叫安陵容分一点自卑给你!

第95章 李二凤穿完颜构14

  十月的上京已经下起雪来了,寒风凛冽,在外边站一会儿就会觉得耳朵都要被冻掉。

  钦徽二帝受不了此处严寒的天气,宛如两只鹌鹑一般,抄着手坐在屋里喝茶,忽然听窗外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夹杂着金人蛮横的呼喊声,腹腔内的那颗心脏冷不丁颤抖起来,脸上也不觉显露出几分惶恐。

  “发生什么事情了?”

  徽宗不安的向外张望,钦宗则壮着胆子站起身来,刚要开门,那门扉便从外被人撞开,只听“砰”的一声响,直接把他拍到了墙上。

  钦宗那张螳螂脸撞到墙上,当即就听“咯嘣”一声,生生将鼻梁撞断,两管鼻血顺着人中两侧慢慢流了下来。

  钦宗反应慢了半拍,伸手摸了一下,瞧见满手的血之后,剧痛方才姗姗来迟。

  徽宗眼见儿子被伤成这样,脸色当即便沉了下去,强撑着大宋天子的威仪,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尔等意欲何为?我二人虽被劫掠北上,却也仍旧是中原天子,彼辈擅闯我居所在前,打伤我儿在后,今日必然得给我一个说法!”

  为首的金人冷笑一声,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天子?狗屁!”

  徽宗猝不及防,便觉下颌一阵剧痛传来,倒退几步摔倒在地,砸在了与钦宗共饮的那张茶案上,猛地咳嗽几声,吐出来一口掺杂着血丝的唾液。

  那金人吩咐下属将钦宗擒下,又近前来拿徽宗。

  这时候徽宗也顾不上中原天子的威势了,战战兢兢,颤声道:“肯定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

  那金人嗤笑了声,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转头就便扯住他衣领,直接将人拽出了屋外。

  昨日刚下了一场大雪,地上积了一尺高的积雪,人走过去将将没过脚脖子,徽宗被人强行拖拽着出去,积雪顺着衣领刮进衣服内侧,又湿又冷,说不出的难受。

  他咳嗽几声,还没来得及再度求饶,便同钦宗一道被押进了刑房。

  钦宗捂着鼻子,慌里慌张的用帕子擦拭鼻孔里不断涌出的鲜血,徽宗捂着下巴,觉得后槽牙都被那金人打的有些松动。

  就在这时候,二人却听关门声响起,刑房里的光线瞬间黯淡下去,随之鲜明出来的,是几名金人不怀好意的打量和室内悬挂着的冰冷刑具。

  “从哪儿开始?”

  “二位陛下何等尊贵,何曾进过这种地方?”

  那金人笑道:“还是先拔调他们指甲,叫好生清醒一下吧!”

  其余人都笑了,只是那笑容同室外一尺高的积雪如出一辙,冰冷、寒凉,没有半分温度。

  钦徽二帝的心头仿佛也随之覆盖上一片阴影。

  北风卷着雪粒呼啸经过,刑房内好像也栖息着无形的恶鬼,趴在角落里不怀好意的窥视着两名来客。

  徽宗听得两股战战,钦宗额头上业已生了一层细密汗珠,强撑着挤出来一个笑:“我二人皆天子也……”

  那金人冷笑不语,令人剥去二人身上厚重冬衣外袍,一鞭子带着劲风抽了过去,中衣瞬间见血,钦徽二帝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北风中传出去很远,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

  是年十月,宗泽与岳飞率军往山东去对抗宗弼,韩世忠、孟珙、王坚等人往太原去应对完颜娄室,李世民挂帅亲征,带领宋军主力对战宗翰。

  先前一场大战,已经足够叫宗翰摸透这个宋国皇帝的底子,年轻气盛,骁勇善战,同时,性格里也有迥异于父兄的激烈刚直,不可一世,并不惧怕于冒险。

  宗翰自诩并非胆怯之人,但倘若异地处之,他是绝对不会挂帅亲征,赌国运于一战的。

  不过也是,他轻蔑的笑。

  才二十岁而已,到底是太年轻了,觉得这个世界只凭他一人便能改变,真不知该说这是天真还是愚蠢了。

  宗翰便传了左右前来议事,待众人坐定之后,震声道:“是时候该给宋人皇帝一点颜色看看了!他既自诩勇武,我们不妨专为他来设置一个陷阱,宋朝此前便失陷了两个皇帝在上京,若此子再度被擒,士气必然大受打击,届时再遣赵佶南下称帝,则宋地尽为我大金囊中之物!”

  众人应声,纷纷许之。

  ……

  十月底,宗泽、岳飞二人抵达山东,初到此处不久,完颜宗弼便在城外叫战,二人皆非心浮气躁、受不得激将之人,只将免战牌挂上城头,转头则下令大军休整,养精蓄锐。

  底下将领听城外金军出言不逊,污言秽语不绝,纷纷请求出战:“元帅难道不记得靖康之耻与二圣所遭受的侮辱了吗?!”

  宗泽仍旧不许,只令众将士回营歇息,看护战马,擦拭兵器,与战友一同修习阵法。

  如此过了三日,完颜宗弼眼见宗泽坚守不出,军心不禁随之浮躁起来,亲自率人到城下叫骂不止。

  将士们再度请战,宗泽不许。

  另有人心气郁郁,前去劝说岳飞:“宗帅老矣,早无战心,将军何必率军出击,力挫宗弼此贼?”

  岳飞驳斥,责令其出。

  一连免战半月,城中将士怀携二圣以身殉国后的悲壮慷慨,怒气更积攒到极致,宗泽眼见宗弼部志气不似从前,烧灶冒烟亦不像从前那般频繁,料想他们所携带的粮草消耗甚大,不再如从前那般充沛,当即便下令拣选精干士卒千人,由岳飞亲自率领,趁夜偷袭敌营,烧掉宗弼部储存粮草。

  同时,又另选一支奇兵在金军营寨往河边去的必经之路埋伏。

  宗弼接连叫阵半月却未曾得到应答,又日夜防备宋军来袭,早已是人疲马乏,岳飞趁夜引火烧寨,金军猝不及防,惨呼之声震天,宗弼匆忙令人去取水救火,却又一次中了宗泽埋伏,损失惨重。

  岳飞一击得手,并不曾急于撤退,趁乱烧了金军许多营寨,待与另一支奇兵汇合之后,方才且战且退,返回城去。

  金军的粮草被烧损大半,本就不甚宽裕的补给愈加岌岌可危,宗弼听罢大怒,猛一击案,第二日亲自披挂上马,遣人到城外去叫阵。

  这一次,面对众将领饱含盼望的目光,宗泽深吸口气,沉声道:“开城门,出战!”

  完颜宗弼出战前在宗翰处夸下海口,道是一月之内必定将山东土地尽数收入囊中,结果先前被宗泽拖着延迟了半月之久,昨夜又被烧掉了粮草辎重,搞了个灰头土脸,若不能迎来一场大胜,怎么能一雪前耻?

  此番出战,便特意点了金国精锐出战,五千铁浮屠、三千拐子马列于军前,严阵以待。

  宗泽一眼瞥见,不禁啧啧称奇:“官家真乃神人也!竟能未卜先知,料敌于先,此前在东京时便传授士卒破此二道之法,又令我等将谙熟此道的士卒带上奔赴山东,果然应在今日!”

  岳飞莞尔,旋即点兵列阵,正色道:“宗帅且在此处督战全局,飞去去便来!”

  ……

  东线战事顺遂,西线韩世忠部同样进展顺遂,毕竟两方面对的都非金军主力,最难啃的一块骨头始终是驻军河北的宗翰部。

  宗泽走了,岳飞跟韩世忠等人也走了,河北宋军营中便只留下李世民、吴玠与一干新锐小将。

  朱胜非急的头秃,看官家怡然自得,该吃吃、该睡睡,头发掉的更凶了:“官家可有何破敌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