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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茜怔了下,不解道:“求婚你不是在酒店已经求过了吗?还求啊?”

  “想再要个保障,不可以吗?”于昂反问。

  池茜觉得他这个举动有些幼稚了,笑着打趣道:“口头答应的,随时都可以反悔,再怎么保障也是没有法律效应的啊,你一个当律师的还不知道吗?”

  在她打趣的下一秒,于昂也笑着缓缓说:“口头答应的没有法律效应,所以如果你反悔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

  池茜心一紧,一瞬间哑了口。

  他是在开玩笑还是?

  听她没有说话,于昂不自觉握紧方向盘,顿了顿后,又温声说:“上次你跟我说结婚不是小事,应该提前跟父母说一声。所以这次我跟你求婚的事,我已经提起那跟我父母说了,他们很高兴,打算下星期回国,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你觉得怎么样?”

  “……”池茜不安地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嘴角尴尬,“啊?这么急吗?”

  于昂抿唇,仍是体贴地说:“如果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算了,等下次吧。”

  “可是你爸妈特意回国,要是不见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于昂安慰道:“没事,他们这次回国也不算是特意为了我们,他们还有别的安排,这两年到处飞,跟几个老朋友好久没见面了,正好能约着一起吃个饭叙叙旧什么的。”

  池茜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换了话题,又聊了些别的,等到了于昂家后,池茜深吸口气,心想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打算跟于昂把话摊开了说。

  如果于昂不高兴了,那她就拼命哄他,反正情侣之间,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然而于昂好像还有事要忙,没有回卧室,而是要去书房。

  池茜懵了:“你不睡觉吗?”

  于昂解释:“我还有案子要忙,你先睡吧。对了,浴室的热水器坏了,我还没来得及叫人来修,你的那些洗面奶我都挪到主卧的小浴室里了,你去主卧洗澡吧。”

  “……哦。”

  池茜略有些失望地进了卧室。

  于昂揉了揉眉心,往书房走去。

  关上门,他坐在电脑前,熟练打开了电脑后,看着桌面发起了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好在这时候来了越洋的视频通话请求。

  是来自于国外度假的父母。

  于昂点开视频。

  那边还是大白天,背景花哨,于爸和于妈都穿着颇具度假风情的花衬衫,一脸玩嗨了的样子。

  于妈握着手机镜头先是给儿子展示了一下附近的景点,然后才问:“昂仔,你今天求婚怎么样啊?成功了吧,我们的飞机票已经买好了哦。”

  于昂遗憾地笑了笑:“今天我突然临时加班,求婚取消了。”

  于妈立刻长长地啊了一声。

  于爸插嘴:“那你就明天求啊。”

  于昂说:“明天我也有事。”

  “工作重要还是婚姻大事重要啊?”于妈抱怨道,“都谈了两年多了,难道你还想谈七八年搞什么恋爱长跑啊?我告诉你,谈太久了对你们没好处,女孩子的青春很短暂的,你要是不想结婚,千万不要耽误人家。”

  于爸惊呼:“什么?还要谈七八年?!两年我都觉得太久了,我和你妈当年谈了一个月就带她见你爷爷奶奶了。”

  于妈反驳:“他们现在跟我们那个时候不一样。”

  “那是不一样,只想着玩,都不愿意结婚成家了。”

  “昂仔,你可不能做这样的人听到没有?结婚是人生大事,你也到结婚的年纪了,赶紧把婚求了,不能再拖了。”

  父母在那头你一言我一语,于昂叹气,最后还是找了个借口挂断了视频。

  他取下眼镜,摁着鼻梁,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姐妹俩在餐厅门口的对话。

  他的女朋友对妹妹说,被他求婚,就像是被刀子架在脖子上。

  她不想答应,可是她不得不答应。

  因为她不想做罪人。

  她一脸困扰,语气里都是对今天这场求婚的抗拒。

  心口失落,明明没有被拒绝,池茜的那些话,却让当时不远处的他比被当场拒绝了还难堪。

  于昂不由得苦笑。

  池柚这会儿也到家了。

  然而车子已经停在小区楼下很久了,她却好像全然无觉,坐在副驾驶上发呆。

  岑理耐心地等了会儿,见她还是没有反应,这才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

  “池小姐,你到家了。”

  池柚这才回过神来,看看岑理,又看看车外,连忙摘下安全带,准备下车。

  刚准备下车,胳膊一紧,又被岑理给拽了回来。

  岑理语气平静:“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在想什么?”

  池柚记得池茜的嘱托,她们之间的谈话不能告诉任何人,所以她不能说。

  池柚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关于我姐的一些事。”

  看出来她不想说,岑理没有勉强,只是说:“你姐姐是成年人,她做任何决定都有自己的考量,你不用太担心。”

  池柚乖巧点头:“嗯。”

  岑理嘴角欣慰,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笑一个?”

  池柚抿唇挤了个笑容出来,岑理挑着一边的眉,眼里有些无奈,轻声说:“你这样,我没办法放你一个人在家。”

  池柚愣了愣,下意识问:“那你要来我家陪我吗?”

  “……”

  “……”

  这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有些愣了。

  因为今天求婚的主角不是他们,没有独处的机会,所以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池茜和于昂身上。

  现在她这一问,成功地把处境重新拉回到了两人之间。

  和池茜他们不同,他们是昨天,确切来说是二十四小时之前,才有的突破性进展,彼此还没有习惯这种亲密,那种冲击和新鲜的感觉也还没有过去。

  毕竟他们昨天才坦诚地看到了对方的身体。

  不对,她坦诚了,但是岑理还没有坦诚。

  她只看到了他的上半身来着。

  用池茜的话说就是,她还没完全地拥有岑理。

  想起自己昨天被看光了也被碰光了,时隔一天,池柚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羞耻起来。

第39章 上头?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心痒。

  只要一独处, 就想要和他贴贴。

  池柚有点食髓知味。

  以前她还笑池茜,因为池茜在热恋期的那会儿,一天就只知道和于昂贴贴。

  那个时候她还没去深城工作, 池茜三天两头给她打电话发消息, 和她分享今天和于昂去了哪里约会, 进展到哪一步了。

  池柚特别羡慕,但又不太理解,为什么池茜能那么饥渴。

  终于有一次,池柚好心提醒:“姐,你是不是太主动了点啊?”

  听说如果女人太主动的话, 男人就会觉得他吃定你了,就不会珍惜你了。

  “我也觉得。”

  池茜承认,但下一秒,她又语气甜蜜地说:“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于昂啊, 他只要在我面前,我就想要靠近他, 想和他贴在一起, 而且我觉得他越来越帅了, 这难道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池柚被池茜的话肉麻得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池茜也知道自己说话太肉麻, 挺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两声, 如果是单身的她听到别人这么说, 她肯定会比池柚还嫌弃。

  在谈恋爱之前, 她觉得单身万岁。

  可是在谈恋爱之后,她开始理解那些所谓的小甜歌。

  就真的像歌里唱的那样,一恋爱了, 整个人都会亮起来, 每天都会活得很精彩, 脸上的笑意想停都停不下来。

  整个人都变可爱了。

  池茜想从池柚这里寻求认同,于是问:“你谈恋爱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吗?你那个前男友我记得长得也挺帅的啊。”

  池柚陷入沉思。

  陈向北吗?确实挺帅的,长了张玩世不恭的少爷脸,眉目狭长多情,唇角总是勾着痞里痞气的笑。

  但是交往的时间实在太短,刨开大四的寒假,其实也就几个月,而那几个月里,大家又都在忙毕业、忙实习。

  而且她和陈向北,与其说是情侣,还不如说是冤家。

  两个人在大一入学的时候其实就认识了,虽然她是美术系,他是金融系,两个系离得远,八竿子打不着边。

  但巧的是,他们在大一各社团招新的期间进了同一家社团——动漫社。

  池柚和陈向北喜欢的动漫类型完全不同,可是动漫社不分所谓的少女恋爱动漫和少年热血动漫,所以就莫名其妙地那么认识了。

  池柚是真的觉得她跟陈向北合不来,无论从哪方面,所以即使在一起之后,也仍是常常拌嘴。

  她自认为自己的脾气挺好的,对谁都能笑脸相迎,但陈向北这只狗说话实在太欠揍,再好的脾气面对他也会爆炸。

  虽然时常吵架,却也快乐,当然,远远达不到池茜这种程度,快乐到连性格都大变了。

  “我可没你这么夸张。”池柚撇撇嘴。

  池茜哦了声,说:“那说明他肯定不是你的真爱。”

  池柚无语:“如果跟真爱在一起的代价是变成傻子,那我还是不要遇见真爱了。”

  “切,那我问你,要是和你谈恋爱的是你高中的时候暗恋的那个那男生呢?你觉得你还能这么自信吗?”

  池柚觉得这个假设实在太离谱了,笑了好几声才说:“想啥呢,这都高中毕业多久了,我连同班的好些高中同学都没联系了,怎么可能啊。”

  池茜:“假设一下嘛。”

  池柚语气笃定:“没这个可能,请你不要用偶像剧的思维代入现实好吗?偶像剧剧里的总裁又高又帅又专情,你再想想你们公司的总裁,搭边儿吗?”

  池茜成功地被说服了。

  “那可能是我最近谈恋爱真的谈傻了,居然开始相信偶像剧了。”

  池柚语气欣慰:“你知道就好,谈恋爱可以,别太上头,把自己的智商给谈下线了。”

  现在两年过去,池茜缓过来了,已经渡过了热恋期,于昂今天费心费力地为她准备了一场求婚,她居然还想拒绝。

  这要是两年前的池茜穿越过来,绝对会甩现在的池茜好几个巴掌。

  而两年后的池柚此刻,却深深地体会到了她姐当时的感受。

  或许是黑夜给了池柚勇气,也或许是她真的对岑理太上头了,在男人沉默间,她深吸口气,小声追问道:“……行不行啊?”

  好半晌,男人才轻轻叹了口气。

  池柚瞬间就慌了。

  他叹气?他为什么叹气啊?

  是她的话吓到他了吗?

  池柚脸颊滚烫,刚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目前这个尴尬的局面,就听他有些没辙地问她:“你知道我今天早上几点才睡着的吗?”

  心跳加快,池柚老实说:“不知道。”

  岑理没回答,喉结隐匿地滚动数下。

  “希望你今天能让我睡个好觉。”

  他这是拒绝的意思?

  失望和羞耻刚浮上心头,男人紧接着说:“你回家,把过夜的东西拿上,然后下来,我在车里等你。”

  池柚没懂:“什么?”

  “去我家,”岑理语气喑哑,话里暗示,“在你家过夜,你姐姐要是再突然回来,我就真得去看医生了。”

  “……”

  回到家后的池柚反复回味着岑理的这句话。

  越回味心跳越快,只能捂着嘴,原地激动地捶无声捶墙。

  其实她昨天就感受到了,那就是她真的很喜欢听岑理讲一些带颜色的话。

  他平常是连脏话都不说的那种男人,清冷疏离,又不好接近。

  所以这偶尔带一些颜色的话,就很戳她的感觉。

  上头就上头,面对岑理这样的男人,谁能不上头。

  拿好东西,池柚重新回到了车里。

  或许是明白车子即将开往何处,在到达那里之后又会迎来什么,因而在车里的时间就如同等待炸弹引爆的倒计时般,一分一秒都过得极慢,也极其煎熬和心动。

  明明好好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他专心地开着车,她坐在副驾驶上,连手都是乖乖地搭在膝盖上,车子的隔音降噪效果极佳,车内安静,唯有平稳的呼吸声,而吐出的每一纳细微的气流,却好似跨越了中间的扶手位,交织在一起。

  池柚有偷偷地侧头看他,然而还没来得及看到他的侧脸,就看到了他搭在方向盘的手指,修长骨感,指甲盖修剪得整齐,泛着好看的冷白。

  她呼吸一窒,想到了不好的画面,立刻又收回了目光,心跳再次加快。

  等车子停好在专属的车位后,池柚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主驾驶的岑理倾过来半个身体,阴影覆上,将她吻住。

  池柚后仰,后脑抵在椅背上。

  明明都已经到他家楼下了,然而他还是迫不及待地在车子刚停好后,就选择先吻她来解馋。

  ……

  岑理的家不大,没有夸张到豪华大平层那么大,但也绝对是一般的上班族在深城仅靠上班不可能负担得起的房子了。

  池柚没能仔细参观。

  刚进门,她才换好鞋,就被人抵在了空旷的白墙上索吻。

  岑理就像是在沙漠中迷路许久急缺水源的行客,终于找到了一处水源,就在面前这个女孩子的唇里,饥渴难耐下,他强势而迫切地对她汲取着。

  他的舌尖探入,池柚口中呼吸和水源都被夺走,渐渐身体也渴了起来,他单方面的掠夺和汲取,逐渐变成了他和她之间的互相解渴。

  和他的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岑理那双有力却温柔的手。

  在被剥开的一瞬间,身体瞬间的凉意很快被他耐心的抚慰所取代,体温回升,又开始湿润起来。

  明明脚还挨着地,池柚却觉得自己此刻踩在了一团棉花上。

  过了会儿,他左手揽着她的腰,以免她腿软站不住,岑理亲亲她的耳朵,问:“过夜的那些东西都带上了?”

  池柚含糊道:“嗯。”

  她怕他家没有那么多洗漱的东西,于是牙刷、洗脸巾、洗面奶,还有换洗的衣服都带上了,为了特意装下它们,她还特意多提了个包。

  “在哪儿?”

  “包包里。”

  岑理像抱小孩儿似,微蹲下身,胳膊抵在她的后膝上,一把抱起她,将她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然后将她的包拿了过来,问她能不能打开。

  池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看她的包。

  不过他要看,那就看呗,她点点头,答应了。

  得到应允后,岑理打开她的包,翻了一会儿,神情微微停滞。

  池柚问:“怎么了?”

  岑理抿抿唇,嗓音紧绷:“你没带吗?”

  池柚愣了,思考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可是他也没说让她带啊,只说让她带过夜的东西,她就默认只是牙刷毛巾换洗衣物那些。

  她哪知道他说的“过夜的东西”里还有那个啊。

  池柚:“你家里没有吗?”

  岑理闭了闭眼。

  “没有。”

  “……”

  好吧,尴尬了。

  池柚喃喃道:“你家没有,那我家也没有啊。”

  岑理却说:“有,昨天你没听你姐姐说么?”

  “她连我家有那个都跟你说?!”池柚张大嘴。

  狗屎姐姐!没事跟她男神说什么玩意儿呢,把她男神带坏了!

  “没有,是暗示。”

  岑理深吸一口气,也在沙发上坐下,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冷静过后,池柚听到岑理对她认错道:“怪我。”

  池柚羞惭地闭了闭眼,他没有,那不就说明是她太上赶着了吗?

  这么一想,她两年前到底哪儿来的勇气嫌弃池茜对于昂太主动啊,简直五十步笑百步。

  “不怪你,怪我,是我想一出是一出的,”池柚小声说,“要不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岑理问:“不要我陪你了吗?”

  “……你不是本来也没想陪我吗?”

  顿了几秒,池柚低着头,嘟着唇特别小声嘟囔:“你都没那想法。”

  搞了半天,就只有她对他有想法。

  “不是没有想法。”

  岑理多聪明的一个人,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他居然听懂了。

  他抱着她,低头亲亲她嘟起的唇,解释道:“我原本是打算慢慢来,就没来得及准备套。”

  “慢慢来?那你——”

  还把我带回你家?

  “谁让你撩拨我,”岑理叹气,“好几次了,打我一个措手不及,我要是早知道的话——”

  池柚:“早知道怎么样?”

  岑理挠着她的下巴,凑到她耳边吹气说:“我就提前买一箱回来了,还用麻烦你准备吗?”

  “……”

  耳朵痒痒的,池柚下意识侧头去躲。

  他追着她的耳朵,亲了亲她柔软的耳垂,懒洋洋地问责道:“刚刚开着车,我差点都超速了,这要是被交警拦下来,罚款你帮我交么?”

  哦,原来他刚刚跟她一样也在期待和焦急。

  池柚拼命忍着心头的雀跃和得意,特别大方地说:“我有驾照,罚款我帮你交,分也扣我的。”

  岑理家也有游戏机,而且不单有插线连屏的,也有掌上的。

  怪不得他帮她弄游戏机的时候那么熟练,原来他也买了。

  比起池柚三分钟的热度,岑理显然是资深玩家,商城里几乎所有类型的游戏他都买了,而且大多游戏他都通关了。

  借用岑理家的浴室洗过澡后,池柚又借了岑理的掌上机,在岑理去洗澡的时候,她趴在他的床上,一边打游戏一边等他洗完澡。

  岑理的床单是耐脏的灰色,但其实他那么爱干净,根本不用特别选耐脏的颜色。

  趁着岑理去洗澡,她还偷偷地将脸埋进他的枕头里,然后痴汉般的猛吸了一口。

  好闻,有他身上的味道。

  池柚又闻了闻自己,好像也有。

  她刚刚洗澡的时候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所以自己的身上这会儿也有了岑理的味道。

  不知道是因为这股味道本来就好闻,还是因为这味道是岑理身上的,她是真的喜欢,已经悄悄记下了沐浴露的牌子,打算也买一瓶回来用。

  岑理洗澡比她快,池柚的游戏才打到第二关,他就已经洗好澡过来了。

  男人钟爱黑白灰,被子颜色偏深,款式远没有女孩子的小碎花床单漂亮,但这会儿女孩子躺在他的床上,后颈和手臂,以及一双腿的颜色被深色的被子衬得雪白,又让他觉得这个颜色的床单挺好看的。

  池柚的注意力还在掌上机上,随口说:“你洗完了?”

  “嗯。”

  岑理走过去,手撑在她身侧,低下身子去看她手里的游戏机,问道:“第二关过了吗?”

  气息压迫覆上,池柚手指一震,游戏机里的小人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又死了。

  池柚遗憾地啊了一声,转过身子看他,本来心里是有点埋怨的,但一看到男人洗过澡之后的样子,什么埋怨都说不出口了。

  “不玩了,”池柚将游戏机一甩,“太难过了。”

  岑理轻声说:“不难,你操作不对,你看我玩一把。”

  说完,他拿过游戏机,掀开被子,用枕头垫着背,在床上坐好。

  池柚给他让了个位置,结果他刚坐好,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张着腿,让她坐在他之间,然后从后环过她,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和她一块儿看着手里的游戏机。

  接着拿过薄被,将怀里缩成一团的人盖严实。

  给池柚演示了一把第二关怎么过后,岑理将游戏机还给她。

  有岑理抱着,又有被子裹着,浑身都暖烘烘的,池柚就这样靠着他的胸膛,按照他刚刚演示的那样,又重新过了一一遍关卡。

  就这样第二关顺利通关,接着他又给她演示了第三关和第四关怎么过,游戏机在两人的手上交替着。

  岑理就像是位耐心的老师,只不过他教的不是学习,而是游戏。

  池柚高中的时候曾幻想过,他的成绩那么好,如果他能给她讲题就好了。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岑理给她讲题,那她估计更没心思听了,注意力会全都集中在他好看的脸上,还有好听的声音中。

  思绪有些开小差,岑理很快察觉到她的不专心,问道:“你还想不想通关了?”

  “哦哦。”

  池柚赶紧集中注意力,可是没过多久,就又走神了。

  脑袋上被轻轻敲了下,岑理说:“要是不想玩了就睡吧。”

  “没有,我想玩。”

  她还想在他怀里这么多呆一会儿。

  “岑理。”池柚突然叫他。

  岑理的手指还在方向的控制键上快速移动着,语气闲适:“嗯?”

  “你好像什么类型的游戏都很擅长玩哦。”

  “因为这也算是我的工作任务之一,”岑理说,“比起敲代码,玩游戏也更有意思一些。”

  池柚点点头,确实。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打游戏的?”

  “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