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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老板,谢谢你的鲜花带来了好运。”

  尹子于原本不抱希望,去试戏的都是一线演员。

  现场搭戏的是谈莫行,自从谈莫行那晚说了那句话,她见到他时多了一份别扭。

  可能就是这份别扭,把她身上那点冷的气质给遮掩去。

  周明谦后来说:你们眼神里都是戏。

  到底是什么戏,谁又说得清楚。

  温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为尹子于现在的状态高兴,进组后忙起来,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再去想张乔预,时间能冲淡一切。

  “什么时候开机?”

  尹子于:“年前,又要在剧组过年,今年是在江城。周导说,取景的地方是你们装好的那处院子,还有江城的古街。”

  温笛说:“到时去我家过年,我家地方大,多少人都能坐得下。”

  “说好了啊,到时赖你家不走。”尹子于说笑几句,挂了电话。

  严贺禹问:“周明谦定了尹子于演女一号?”

  “嗯。”

  “你看人眼光不错。”

  温笛把手机装包里,觑他,他现在拐着弯夸他自己不错,她说:“也眼瞎过。”

  严贺禹颔首,表示理解,他让蒋城聿背锅,“我也没想到蒋城聿长大了还会拉人垫背,这个不能算你眼瞎。”

  温笛:“……”

  严贺禹笑笑,不逗她,把她手拿过来握着。

  他这边,月底有个高端商务酒会,他以前从来都是一个人参加宴会,这次想带她过去,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有不少投资人过去,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认识认识。”

  温笛感兴趣,但不去,“以后要去哪,得是我带着你,不是你带着我。”

  “没问题。常青娱乐每年都有慈善拍卖会,到时你带我去?”

  “没空,我要带尹子于去。”

  不管她那天带不带他去,严贺禹先让康波把他那晚的时间空出来。

  从机场回来,温笛直接去了二手书店,她给爷爷奶奶和庄老板在海棠村带了花茶回来,给他们送过去,又在那陪他们三个老人吃了晚饭。

  温笛和爷爷奶奶说,今年春节,可能邀请剧组的一些人到家里过年。

  爷爷奶奶现在喜欢热闹,说到时提前多准备些年货。

  严贺禹今晚在家加班,温笛十点钟回到家,他还在忙。

  温温在书房陪他,黏在他腿边。

  温笛抱着几本从庄老板那里淘来的书进书房,严贺禹对着温温说:“你跟我说没用,你得跟你妈说,她当家。”

  温笛把书放在书柜,“跟我说什么?”

  严贺禹:“温温觉得,父母长期分居,不利于它健康成长。”

  “……严贺禹,你现在无所不用其极。”

  严贺禹自顾自说:“那我今晚搬过去。”

  温笛没搭腔,回自己房间。

  严贺禹弯腰,揉揉温温的脑袋,“你妈妈答应了。”在海棠村的这几天,她心情不错,刚才不说话基本是默许。

  他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关上电脑。

  温笛正在整理行李箱,严贺禹进来了,拿着他的枕头、水杯和手机充电器,温笛的枕头靠床右侧,他将枕头放在床左侧,充电器放在左边床头柜。

  之后他一趟又一趟,把自己衣物从次卧搬进主卧。

第64章

  衣柜里又变回以前的样子,她各种颜色的礼服,他款式和颜色相对单调的衬衫和西装。

  每个衣柜里有她的一多半衣服,一小半空间留给他。

  衣帽间比以前满了。

  温笛洗过澡出来,他所有东西搬完,反锁上房门。

  她说:“我觉得有必要来个约法三章。”

  “你打算在床中间弄个分界线考验我?”

  “那不至于,都让你住进来了,再弄那些虚的,自欺欺人。”

  严贺禹抬手搁在领口,一边解扣子一边看她,让她说怎么个约法。

  温笛:“我能管你你不能管我。”

  她只说了其中一条,严贺禹打断她:“我只有一个要求,其他你说了算。”

  温笛问他:“什么要求?”

  “每天给我打个电话。”

  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不限时长不限哪个时间打给他,想起来给他打通电话就行。严贺禹摘了手表,去浴室洗澡。

  浴室门关上,下一秒又从里面拉开,他对她说:“不是只让你主动打,我也打给你。”

  门阖上。

  以前他们为了谁先主动给谁打电话,没少较过劲儿,甚至有时闲得无聊,会数一下,谁主动打的多。

  基本上每周都是严贺禹打的多。

  温笛挤了点护手霜在手背,心不在焉地两手对搓,她关了主灯开了严贺禹那侧的落地灯。

  严贺禹从浴室出来,温笛背对着他躺下,一个人卷走被子,他的枕头横在床边边,眼看着要掉床下。

  不用想,是她蹬了他枕头出气。

  严贺禹把枕头拎起来往里边扔扔,“喝不喝水?”他问她。

  “不渴,麻烦你早点关灯睡觉,我这几天在海棠村没睡好。”晚上跟沈棠聊到半夜还不睡,第二天一早又要早起,不是出海就是看日出,没一天能睡个好觉。

  严贺禹关了灯,连她带被子都捞进怀里。

  两人用了不同的沐浴露,她身上清香,他身上清凉。

  他的嘴唇抵着她耳垂,“明天记得买套。”

  温笛没应声,后背贴在他胸膛,人很疲倦,不知不觉便睡着。

  半夜,她被一个噩梦惊醒,梦里她呼吸不畅,好像在海底又好像不是,快要窒息时睁开眼。

  她心口被严贺禹的胳膊压住,压得她喘不上气,难怪做那样的噩梦。

  温笛推开他的手,拍了两下,他没反应。

  搁在以前,她刚那样推他,他早就醒了,迷迷糊糊中会问她怎么了。今天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她慢慢转身,跟他面对面躺着。

  眼睛慢慢适应黑漆漆的房间,温笛看清他轮廓。以前他睡着时她经常这么看他,认识那么多年,现在再看,还是觉得他好看。

  他呼吸均匀,但有点重,看上去比她还疲惫的样子,好像很久都没能好好睡上一觉。

  温笛拿胳膊肘撑着,半坐起来,在他眉宇间轻轻亲了一下。

  隔了大概两三秒,她气不过,又踹他一脚。

  严贺禹动了动,太困了没醒来,他下意识抬手摸摸,摸到她人后,把她搂怀里。

  温笛不再闹他,安静靠在他怀里眯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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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贺禹和温笛的生物钟不一样,他早上不到六点钟醒来,昨晚睡觉时温笛还贴在他怀里,现在她睡在了自己枕头上。

  一个人睡时间久了,可能是不太习惯两人搂一起睡觉。

  他起床,拿上今天要穿的衣服去次卧洗漱。

  自从搬到别墅来住,他路上用来处理工作的时间变多,到公司的这段路上,夜里收到的邮件他全看完。

  办公室里,秘书泡好咖啡。

  康波在等着汇报工作,老板旅游期间,他只打扰过一次,跟华源实业有关,等不及老板回来。

  严贺禹坐下来,问:“还是华源实业那事?”

  康波:“嗯。刘董早上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梅特公司那边最终让一步,修改付款方式,修改后基本不存在压货款的情况,风险在可控范围。”

  刘董是华源实业的现任董事长,持有华源的股份,以前刘董从来不私下里汇报经营情况,自从跟肖宁竞争,刘董凡事谨慎,这次跟梅特公司即将要签订六个亿美元的大单,刘董在签合同前知会了他一声,让他将情况汇报给老板。

  这笔订单是刘董从管理华源实业以来,最大的一笔单子。

  梅特公司是一家总部在北美的跨国企业,华源实业是它众多供应商里最不起眼的一家。

  去年一年,梅特公司跟华源实业签订了合计2.8亿美元的单子,往年还少。这一下突然签了之前几年的总和,刘董确实心动,关键是对方修改了付款方式。

  不过梅特公司修改付款方式有额外要求,那就是华源实业要优先供货,将它们的订单排在其他客户之前。

  严贺禹喝了半杯咖啡提神,“最迟供货时间是几月?”

  康波回:“十二月底。”

  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产能就那么多,这就意味着,华源实业要把其他客户订单推迟到明年交付。

  严贺禹放下咖啡杯,“你告诉刘董,我自己手下管理的企业,从来没有优先大客户之说,可以给优惠,但没有优先,更没有特权。如果他非要签梅特的单子,那随他。”

  “我这就转达。”康波没敢耽误,给刘董回去电话。

  老板的意思已经那么明确,估摸刘董会慎重考虑到底要不要签这个合同。

  现在梅特无形中有成为华源大客户的趋势,一旦这次给了特权,什么都优先他们,以后他们还会提更多要求,这世上从来没有知足的商人,只有更得寸进尺。

  老板最不喜欢被大客户拿捏,也从来不会过高依赖大客户,那样风险太大,一旦大客户崩盘,自己公司就会产能过剩,资金链也受影响,严重时也跟着大客户一起崩。

  康波在给刘董打电话,严贺禹又跟康波说了句:“你告诉刘董,这笔大单是另一种陷阱,不是指梅特公司有问题。”

  至于谁有问题,又是什么陷阱,他没明说。

  严贺禹拿过桌上的项目计划书翻看,康波打印了纸质的给他。

  康波结束通话后,说起:“《欲望背后》也有一个差不多的情节,谈莫行饰演的男主拿到一个大单,一旦签了合同,就得延迟交付其他客户的订单。”

  严贺禹抬头,“温笛在剧本里是怎么处理的?”

  “……我还没看到那个剧情。”

  当初《欲望背后》在江城别墅取景,康波送老板过去,正好谈莫行在看剧本,因为是商战剧,他还挺感兴趣,拿过来瞅了几眼,看得津津有味时,老板安排他事情,他只好把剧本还给谈莫行。

  后来忙着处理工作,也没机会再去别墅,所以不知道那个商战的下文如何。

  “您可以回去问温小姐,后来是怎么处理那笔订单。”

  严贺禹道:“不用问。到时陪她看电视。”

  康波感觉老板应该只会看有自己别墅入镜头的戏份,他提前询问:“到时需要把别墅的戏份在哪几集问清楚吗?”

  “……”

  好像在奚落他,但他又知道康波不会故意这么做。

  严贺禹摆摆手,示意他去忙。

  上午约了人谈事,一直应酬到中午。

  忙完,严贺禹给温笛打了个电话。

  温笛刚吃过午饭,正要出门,她接听,另一只手拿上包和风衣走向院子里。

  “还没午睡吧?”

  “没。出去一趟。”

  “去哪?”

  “周明谦给我打电话,说《人间不及你》里要在庄老板书店取景,让我跟庄老板商量,他愿意以什么形式让书房和书店出现在电影里。”

  说着,温笛拉开车门坐上去。

  严贺禹的想法是:“书店和不对外开放的书房都取景。”

  “看看庄老板的意思,尊重他。”

  温笛发动引擎,“我开车了。”

  严贺禹让她路过便利店或是药店门口,别忘了停一下。

  这是提醒她买套,温笛说:“你怎么天天想这些事儿?”

  “我要不想才不正常。”

  “挂了啊。”温笛切断通话,手机扔在控制台,驱车离开别墅区。

  今天周一,书店里冷冷清清,只有三两个年轻人在挑书。

  店员认得她,热情招呼她坐,说庄老板他们今天不在书房,平时都在附近逛逛,今天赶巧出远门。

  “去哪玩了?”

  店员给温笛倒水,说:“他们一早出门,说天气好,爬山赏枫叶,天黑前能回来就不错了。”

  来都来了,温笛找本书看,在店里等他们回来。

  刚翻两页书,她对面位子有人坐下,轻声唤她:“温笛姐。”

  有点熟悉的女音,温笛猛地抬头,是严贺言。

  严贺言笑笑说:“这么巧。你低着头,我刚差点没敢认。”

  温笛笑着问:“你下午不忙?”

  “不忙,在休年假,再不休的话今年年假就作废了。”严贺言刚忙完一个项目,连着两个月无休,她给自己定了计划,每月至少来书店打卡两次,但最近经常出差,不是出差就是加班,书店关门早,她下班过来赶不上,趁着休年假,她来多看几本。

  严贺言没看到哥哥,伸脖子往书店里头寻找,没找到熟悉的身影,“你一个人过来的?”

  “嗯,过来找老板商量点事。”

  “哦。我还以为姐夫跟你一起来的。”

  温笛:“?”

  她反应半天才明白严贺言口中的姐夫是指严贺禹,刚才严贺言喊她温笛姐,便直接称呼自己哥哥为姐夫。

  她开玩笑说:“小心你哥听了气晕过去。”

  严贺言双手托腮,笑,“喊他姐夫也是勉勉强强,完全看你面子。就他那个样,我真想高跟鞋从他脸上过。”

  随后叹口气,“有时我忍着踩他的冲动,劝自己算了吧,他要是破了相,你更看不上他。”

  两人同时笑。

  严贺言没再闲扯,让温笛帮她淘几本书。

  温笛把自己的书反扣在桌面,陪她去书架前淘书。

  严贺言告诉温笛,之前她看了哪几本,找差不多类型的即可。

  “温笛姐,晚上你跟我姐夫有约会吗?”

  “没有,平常我们都忙。”

  “那今晚我跟姐夫抢一下你的时间,我们俩在外面吃,聊聊你的女儿跟我的儿子。”

  “没问题,我请客。”

  她们俩都喜欢猫,中间还有个严贺禹,可聊的话题很多。

  温笛给贺言挑了两本书,两人回到桌子前坐下,之后严贺言没再找她说话,专心看书。

  天快黑,庄老板和爷爷奶奶回来。

  庄老板听说她在书店等了一下午,当成了自家小辈谴责:“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打个电话,我们还能提前回来,让你等那么长时间。”

  他们两点钟就从山上下来,又在附近吃了饭,慢慢悠悠到现在才到家。

  温笛说:“就是不想打乱你们计划,我来之前才没打电话,反正我在哪看书都一样。”

  她把严贺言介绍给他们认识,“是严贺禹亲妹妹。”

  温奶奶说:“兄妹俩长得像。”

  严贺言忙不迭道:“奶奶,我特别喜欢江城,以后去看您跟爷爷。”

  温笛笑,“你不用那么强的求生欲。”她拍拍贺言肩膀,“你接着看书,我去里边跟庄老板谈点事,一会儿我们去吃饭。”

  以庄老板和严贺禹的交情,如今再加上跟温爷爷的交情,电影怎么取景,他没有任何意见。

  他这一生,最后能把自己的故事留在电影里,已经很圆满。

  征得过庄老板同意,温笛把庄老板的微信名片分享给周明谦,后续的一些事情直接联系庄老板。

  从书店出来,快七点钟。

  严贺言知道温笛喜欢附近的哪家饭店,她提前订了位子。

  她们都以为晚上能聊到严贺禹,结果说起温温和严严的有趣日常,两人根本停不下来,分享欲爆棚。

  严贺言说,这两只猫咪一看就是有做亲戚的缘分,名字都是妈妈姓氏重叠起来。

  “温笛姐,等你哪天不忙,带着姐夫去我家玩,再带上温温。”

  温笛笑着道:“有空过去。”

  她们吃到九点半,结账离开。

  这回是温笛买单,严贺言打算下次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请温笛。

  温笛在等红灯时,想起来给严贺禹打个电话。

  严贺禹今晚有饭局,还没散。

  刚好桌上有人要敬他酒,他看了眼手机屏,歉意道:“温笛的电话,我接一下。”

  现在谁不知道温笛是严贺禹的心头肉,这么比喻也不准确,能剜他心头肉,别得罪温笛,姜正乾就是个现成例子。

  严贺禹接听电话,声音温和:“到家没?”

  “没,还在路上。”

  严贺禹看手表,他这边大概还得半小时结束,“十一点前我应该能到家,没喝多少,喝了两个半杯。”

  他事无巨细交代,包间里针落可闻。

  严贺禹又问:“晚上吃饱没?没吃饱我给你打包一盅汤带回去。”

  温笛跟严贺言差点吃撑,一口汤也喝不下去。

  因为严贺禹说了十一点前赶回家,今晚组局的人把控好时间,在十点钟左右结束饭局,他们还有其他消遣场子,没喊严贺禹过去。

  严贺禹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一刻钟到家,温笛洗过澡正在楼下客厅看电视,他站在门口,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以前她也喜欢在楼下看电视,等他回家。

  他顺手把西装搭在侧边沙发上,绕到她身前。

  温笛推他,他挡住了她看电视。

  严贺禹两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俯身,带着红酒味的唇压在她唇上。

  温笛扔掉遥控器,捧着他脸,不让他亲,“不是说喝了不多?”

  “给你打过电话,又喝了半杯。”因为那通电话,他心情好,让服务员又给他加半杯。

  这点酒量对他来说不多,人很清醒。

  “我去洗澡。”他低头,在她身前嘬一口。

  温笛一个激灵,拍他一下。

  严贺禹问:“买了吧?”他今天一直在关心这个事。

  “没。”

  “那你开车,我陪你去买。”

  温笛点开手机,转了两百块钱给他,“你买的那几盒转让给我。”

  “不怕我扎洞?”

  “你不敢。”

  温笛推他,“别挡我看电视。”

  严贺禹回楼上卧室,走到楼梯上又返回,关掉电视,把她抱回楼上。

  温笛的包和卡夹都在沙发上,没来得及拿,“我的包。”

  “充电器在里面?”

  “不是。”

  “那我一会儿给你拿上楼。”

  回到卧室,严贺禹只用了十来分钟冲澡,头发都没怎么擦干,随意擦了几下。

  温笛拿着手机充电器从书房回来,她刚给手机充上电,屋里的灯忽然熄了。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身边是熟悉的气息,清冷的,强势的。

  他身上还有酒精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冽。

  严贺禹将她揽在身前,她后背贴着墙。他顺手开了一旁的落地灯,调到很暗很暗,仅够看清彼此。

  他跟温笛的影子叠在墙上,只看得见他的影子,她被他整个笼罩住。

  买的那几盒他都拿到主卧,拆了一盒给温笛。

  严贺禹问她:“明天不用去公司吧?”

  温笛懂他什么意思,她要是不去公司,他可以晚一点睡。

  她故意道:“去不去不影响,你十分钟还不够吗?”

  严贺禹无声看她。

  他发梢的水滴顺着脸颊淌下来,温笛抬手,替他擦去水珠。

  动作很轻,下意识行为。

  她给他擦脸上的水,搅动了他所有情绪。

  温笛并没时间关注他在想什么。

  戴好,她关了灯,回床上。

  严贺禹直直看着她,屋里黑,谁都看不清谁的眼里有什么,但温笛能感受到他身上燃起的剧烈心跳。

  “温笛。”他低头,“亲我一下。”

  温笛在他脸上轻啄一下,她刚撤回去,被他堵住嘴。

  不知道是不是他喝了酒的缘故,吻烫人。

  温笛看着上方的人,“就一次,我明天还有场重头戏要写。”

  严贺禹亲她,顿了顿,“尽量。”

  说尽量,然而后来,他说话根本不算话。

第65章 小礼物

  温笛早上不到六点钟醒来,嗓子干,被渴醒。

  昨晚睡前她太累,忘了喝点水。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比严贺禹早起。

  昨晚睡觉时应该快三点,也可能三点多。